正文 第2章 穿越即流放

    原主是镇国公府的千金,父亲虞鸿煊因为直言不讳劝阻当今皇上不要被当今恶毒贵妃所惑,遭恶毒贵妃的娘家丞相府嫉恨。
    胡乱捏造证据,诬陷原主父亲造反。
    战乱止,良弓藏。
    狗皇帝也因忌惮虞鸿煊的战功与地位,查都没查直接给他定罪了。
    可为了堵悠悠之口,狗皇帝免了虞家的死罪,判了抄家流放千里之外的北疆。
    而原主在流放途中,仅是被脚上的镣铐绊住了脚,在流放的第二天就摔死了,正好让她穿了过来。
    不过,她今后再也不用替谁而活了,前世虞老爹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让她在外顶替了虞瑶的身份。
    替虞瑶挡下了不少仇人的追杀,但是虞瑶却不甘心当一个金丝雀,从而嫉恨虞夏替她享受了人前的那份荣光。
    陷害,责罚几乎每日都会出现,但是虞老爹为了自己女儿高兴,全都选择视而不见。
    而虞夏为了报答虞老爹的养育之恩情,也全都隐忍了下来。
    可是现在,她的这条命,早就将那份恩情全部都还清了,她再也不欠谁的了。
    虞夏的笑声在朔风中撕裂开来,她笑得浑身颤抖,却仍止不住胸腔里翻涌的癫狂快意。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怀里的少女惊恐地抬头。
    却在对上那双眼睛时猛地噤声——
    虞夏眼底泛红,将十余年隐忍的委屈与不甘尽数焚成灰烬。
    押差站在虞夏的身边,只觉得她的笑声瘆人,举起的铁鞭却再也没有落下。
    这时候,突然一个略显消瘦的身影,踉跄着从前面跑了过来,径直挡在了两姐妹面前。
    “你别打我的女儿?”妇人双眼泛红因为生气浑身颤抖着。
    那押差眉头一拧,鞭梢在空气中甩出尖锐的爆响:“贱骨头还敢顶嘴!耽误了官差行程,你们担待得起么?”
    “我们已经两天未进米水,孩子们身体虚弱也属实正常,再怎么样,你也不该下此重手。”妇人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个押差。
    押差冷笑一声,似是在笑她的天真。
    押差用鞭柄挑起妇人的下巴,浑浊的眼珠在她苍白的脸上来回扫视,咧嘴露出一口黄牙:“认清现实吧,呵~你们现在不过是群待宰的牲口!”
    他凑近妇人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腥臭,“不过嘛……若是你肯伺候得爷舒服了,爷倒是能赏你女儿一口吃的……”
    话音未落,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扣住他的手腕。
    “咔嚓!”
    骨骼错位的脆响混着押差杀猪般的嚎叫,惊飞了枯树上的寒鸦。
    虞夏攥着他脱臼的手腕,染血的唇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差爷的手,怎么比豆腐还软?”
    押差疼得跪倒在地,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反了!反了!来人啊——”押差扯着嗓子喊叫,声音在空旷的官道上回荡。
    周围的流放者们纷纷停下脚步,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怎么回事?”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队伍前方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子骑着一匹枣红马缓缓而来。
    黎氏将两个女儿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来人。
    “鲁、鲁头儿!”受伤的押差像看到救星一般,连滚带爬地扑到马前,“这小贱人竟敢对官差动手!您看我的手——”
    被称作鲁头儿的男子——鲁信眯起三角眼,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虞夏身上。
    虞夏不避不让,直直地迎上他的视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废物。”鲁信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被个小娘们弄成这样,还有脸叫我?”
    “可是头儿,她——”
    “闭嘴!”鲁信猛地一鞭子抽在那押差背上,疼得他又是一声惨叫,“耽误行程,今晚到不了驿站,你担待得起?”
    那押差顿时噤若寒蝉,缩着脖子不敢再言语。
    鲁信这才转向虞夏一家,他的目光在虞夫人和两个女儿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虞夏脸上:“虞家大小姐,好身手啊。”
    虞夏微微抬起下巴:“差爷过奖了,不过是些防身的把式。”
    黎氏挡在她前面:“这位差爷,小孩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鲁信直起身,哈哈大笑:“虞夫人倒是识相。”
    他猛地提高声音,“都看什么看?继续赶路!天黑前到不了驿站,今晚谁也别想吃饭!”
    人群立刻骚动起来,流放者们拖着沉重的镣铐,艰难地继续前行。
    黎氏转身看到女儿们身上的伤口,心中一阵钝痛。
    心痛的说道:“都怪娘不好,没有顾好你们。
    你们在这站着别动,我去将你们爹给拉过来。”
    说完,黎氏急忙向队伍的后方跑去,小跑到了后方的一个破旧板车前。
    板车上有一个昏迷的男人——虞大将军,那张曾经威严刚毅的脸此刻苍白如纸,干裂的嘴唇上结着血痂。
    虞鸿煊的囚衣早已被血浸透又干涸,呈现出暗褐色。
    虞夏也跟了过去,她的目光落在虞鸿煊身上,瞳孔骤然紧缩。
    那些纵横交错的鞭伤已经化脓溃烂,暗红的血肉与脏污的囚衣黏连在一起。
    他的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唯有脖颈处微弱的脉搏证明这具躯体还残存着生命。
    不过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抗生素...现在要是有抗生素...恐怕还能保下他的性命。
    这个念头像闪电劈开混沌,掌心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
    虞夏低头看去,一支密封的玻璃针剂正诡异地躺在掌纹间,透明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淡蓝色光晕。
    这是怎么回事?
    不等虞夏细究,突然自己前世所居住的庄园清晰的出现在了脑海里。
    那不是回忆,而是真切的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姐姐…你没事吧?”稚嫩的呼唤将她拉回现实。
    虞夏迅速将针剂藏进袖笼,冰凉的玻璃贴着手腕内侧的血管,仿佛在提醒她这超自然现象的荒谬与真实。
    管他什么原理,能救命就是好东西。
    “娘,您帮我把爹的衣领再拉开些。”她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指甲悄悄撬开针剂密封盖。
    当黎氏颤抖着拨开丈夫肩头血痂时,虞夏的针尖已经精准刺入锁骨下静脉。
    推注药液的瞬间,她看见虞鸿煊的眼皮剧烈颤动。
    虞夏叹了口气,希望这药能够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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