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章 何大清回来了

    王大炮只能陪着老头下象棋,小李子在一边瞎几把指挥,一会给王大炮出主意,然后扭头又给艾老头指手画脚。
    结果就是被艾大爷几巴掌呼的闭了嘴。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张大山带队回来了,几人看到众人都是黑着脸,后面的人抬着几个装尸体的袋子,还有几个女同志扶着两个遍体鳞伤姑娘。
    一脸疲惫的老韩头摇摇头叹息道,“作孽啊!”
    张大山叫上王大炮二人,几个领导,还有几个办案的同事,把案件全部整理了一遍,结合口供、证据、物证、受害者等一系列的资料汇合,最后形成卷宗,立马上报局里,转交法院,最多三天,就可以拉去打靶。
    忙完后,大家在食堂吃了晚饭,每人下班走的时候都领了一条鱼,和李卫东出门就分别回了家,二哈边走边围着王大炮转圈圈,体力充沛的很。
    “二哈。”
    “怎么了?老大。”
    “晚上要不去打猎。”
    “汪汪,老大,没你这样的,真是把狗不当狗,狗不干。”二哈站住冲着王大炮呲牙咧嘴的。
    “算了,今天看在你辛苦抓鱼的份上饶了你。”王大炮嘴角笑了笑继续朝前走,二哈屁颠颠的跟上。
    回到院子。
    “李大爷,您吃了吗?这条鱼拿着,给您添个下酒菜。”一进门就见到李大爷坐在门口抽烟,王大炮顺便把手里的鱼给挂在门上。
    “你钓的?”
    “狗抓的。”
    “你还不如狗。”
    “我......。”王大炮想和李老头干一架。
    懒得理这个嘴欠的老头,走进中院,看到秦淮如坐在台阶上,面前一个放着豆子的簸箕,正在低头捡杂物。
    “哇,老大,那个白真奶,真大。”
    “啥?”王大炮被二哈传音搞得莫名其妙。
    看着二哈伸着舌头流哈喇子的样子,顺着它的眼神,王大炮也看到了那雄伟的景色。
    “走了,二哈!”王大炮收回眼神,踹了一脚色狼相的狗子。
    真怀疑这狗子的属性,怎么感觉和自己很像。
    听到动静的秦淮如抬起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笑呵呵的说道,“大炮下班了?”
    “是啊嫂子。”
    “大炮?”身后传来一个老气横秋的声音。
    “何叔???”王大炮转身仔细一瞅,瞧那目无一切的眼神,不是何大清还能是谁?
    “哈哈哈!你小子长得这么高了?听说你当公安了?”何大清从自家的门前走了过来。
    “还真是何叔?哈哈!”王大炮下班没穿制服,所以何大清才会这么问。
    “走走走,到老叔家喝点去。”说着就拉着王大炮往自己家走。
    “等下,何叔,我回家一下,马上过来。”王大炮连忙挡住。
    “行,那你回家收拾一下,快点过来。哈哈!”
    王大炮和秦淮如笑笑就赶紧回了后院,回到家,出去洗了一把脸,换了件衣服,拿出两瓶西风。
    二哈回了自己的狗窝,王大炮来到何家。
    “你小子,来就行了,拿什么酒?”何大清责怪的拍了一下王大炮。
    “咳!您老回来了,我提两瓶好酒和您喝点不是很正常的吗?嘿嘿!”
    “那就喝你带的,确实,这酒比我家的好,柱子,把菜端上来,大炮来了。”何大清对着厨房喊了一嗓子。
    “来了。”何雨柱乐呵呵的从厨房出来,手上端着两盘菜。
    接着又进去端出两盘,凉拌猪耳朵、酱牛肉、油炸花生米、小咸菜,这个时间都已经过了饭点,所以这几个菜就是下酒菜。
    “来来来,大炮,坐。”何大清招呼着三人坐上桌,何雨柱打开一瓶酒,直接给三人平分了。
    “大炮,我昨天中午就回来了,昨天晚上和大院的人坐了坐,就你没在,今天晚上我们刚好可以好好喝点,来,先碰一杯,好久不见。”何大清拿起酒杯,不对,应该是酒缸子说道。
    “喝!”三人碰了一下开始吃喝。
    何大清和记忆中感觉没什么变化,就是那眼神还是那么的冷漠,总感觉板着脸,不叼任何人似的。
    “雨水呢?”王大炮没看到小雨水的身影。
    “吃完饭就回自家屋写作业了,没事,我们喝我们的。”何雨柱说道。
    “何叔,这次回来是为了我柱子哥的婚事?”王大炮拿出烟给三人散了一下点上。
    “是啊!柱子的师父电话都打到我单位了,说是柱子结婚我必须到,这不我请了几天假就赶了回来。”何大清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是自己丢下一双儿女,带着寡妇跑去其他城市。
    “爹,您能回来就行,您又不是不管我和雨水,不说这事了,来,喝酒。”何雨柱还是那大大咧咧的性子。
    “对对对,喝酒。”三人继续喝起。
    没一会一瓶喝完,又开一瓶,这时候何大清的话就多了一些。
    “大炮啊!这次回来,我见到你们真好,柱子要结婚了,何叔我心里高兴啊!”
    “你小子现在也上了班,还当上了公安,我真替你父母感到高兴,以后你们兄弟间多来往,当年我都差点跟上你父亲去打仗,要不是柱子他娘身体不好,我肯定会去。”
    “真怀念我们年轻的时候啊!我和你爹很早就认识,还配合过你爹执行过任务,我那时做饭有点小名气,他就让我给一个鬼子家去做饭。”
    “他装作帮厨跟着,下药把鬼子一家都给撩倒了,我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你爹正在给鬼子一家补刀,那是真狠,一刀一个的给放血,然后出门解决了守卫之后,我们带着搜刮到的东西和资料就跑。”
    “分开的时候你爹给了我一大袋子的大洋,都是从鬼子那里搜出来的,也就是那次之后,我从之前的地方搬走,买了这里的房子,你爹也买了后院的三间房。”
    “不说这些了,来,继续喝酒,今天老叔我高兴。”何大清端起酒缸子狠狠地喝了一大口,王大炮和何雨柱也跟着喝了一大口。
    “何叔,我还真不知道这些过往,我小的时候你也没少照顾我,以后我肯定会和我柱子哥好好相处,不说其他,就我这张爱吃的嘴都不能离开我柱子哥,哈哈哈!”
    “你小子,还是那么是爱吃,能吃是福,善吃是智,不过你们现在正年轻,正是需要大量营养的时候,在这个缺少油水的年代,能吃会吃就行,那就是福气。”
    “就是,你瞧瞧贾家的张婶子,能吃能喝的,对咱来说一年四季是春夏秋冬,对张婶子就是春肥、夏胖、秋膘、冬圆,这几年下来,现在都快胖成球了。”何雨柱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欠,和门房的李大爷有一拼。
    “哈哈哈!臭小子,别胡说八道,你张婶子也许是身体不好导致的。”何大清毕竟年纪大,笑骂了一句。
    “对,就是身体不好,吃啥啥不剩。”何雨柱继续补刀。
    “得了,你小子,别让人家听到,多影响邻里关系,闭上嘴,喝酒。”何大清筷子拍在桌子上,瞪了一眼何雨柱,拿起酒缸子。
    “哈哈哈!何叔,我柱子哥就是口直心快,没啥坏心思,来来来,喝酒。”王大炮笑着也拿起酒缸子。
    “啧啧啧!好酒啊!”何大清放下酒缸子,抹了一下嘴,给嘴里扔了几颗花生米。
    两瓶酒很快就喝完了,何雨柱去卧室又拿出一瓶莲花白,三人不在乎什么酒,继续喝。
    喝酒喝的是一种心境,亲朋好友间的喝酒,喝的是解压和安慰,喝的是感情。没有利益的酒,感情才能得到发泄和释放。
    门房的李大爷,是好酒贪杯,喜欢喝,瓶瓶不倒他不倒,谁都不服就扶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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