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0章 打脸何不偷一回欢?

    所有大臣面露震惊,怀疑太子妃是不是疯了,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对其他男人海誓山盟,有几条命都不够使呀!
    百官冷汗直流,腿抖如筛糠。
    而姜月萤泰然自若,冷静自持。
    秦忘幽神情恍然,准备好一箩筐的话没来得及逼问,对方就轻而易举承认了。
    这是自暴自弃,还是真心对那寒衣剑客爱得深沉,蒙了心智?
    果然是个蠢货,为了一个江湖人连命都不要。
    不论怎么说,她承认就好!
    秦忘幽抬起下颌,细眼轻睨,鄙夷道:“身为太子妃,水性杨花红杏出墙,我若是你,现在就找一条白绫吊死自己。”
    语罢,她得意洋洋看向谢玉庭,想看看夺嫡之争的胜者露出恼羞成怒的神情。
    自己的太子妃如此不知廉耻,谢玉庭颜面何存,就算日后当上皇帝,这事儿也会在民间传开,遭人耻笑万年!
    看他今日还敢不敢袒护姜月萤!
    一想到此处,她心中快意无比。
    刚得意没多久,秦忘幽觑起眼睛,清晰地瞧见谢玉庭不仅没有暴怒,甚至笑吟吟盯着姜月萤,唇角上扬堪比天边弯月,翘得不得了。
    看他的模样,倒像是兴奋喜悦。
    又疯了一个?
    东宫的人都有病吧。
    自己媳妇儿都爱上其他男人了,他还笑得出来?
    秦忘幽头晕眼花,皱起眉头,大声嚷嚷:“太子殿下,姜月萤如此口出狂言,你不该治她的罪吗?!”
    “治罪?”谢玉庭果断反问,“我家太子妃何罪之有?”
    “她说自己心悦寒衣剑客,你没听见吗!”
    “孤听得一清二楚,”谢玉庭摇起手里的洒金折扇,眉飞色舞,“今日方知太子妃对孤的情意如此炽热,连如痴如狂四个字都说出口,哎呀哎呀哎呀呀,孤好害羞。”
    “这种情意缱绻的话咱们回宫说,在外人面前孤多不好意思。”
    姜月萤瞥他一眼,让他收敛一点。
    秦忘幽懵了。
    满殿大臣更是摸不着头脑。
    好半晌,隐约有人回过味儿来,目瞪口呆看着太子殿下。
    谢玉庭折扇一收,桃花眼灿烂潋滟:“不错,孤就是寒衣剑客。”
    “嚯——”
    殿里直接炸开了锅。
    谁人不知寒衣剑客在民间声望极高,他接济救助的贫民百姓围起来比长城还长,被百姓称为活菩萨,如此救死扶伤,不求回报的江湖大侠,竟然是东宫的太子殿下?!
    曾经的太子殿下纨绔顽劣,走街串巷没个正形,谁又能想到,他在不学无术的同时,还在偷偷接济百姓?
    有些早已是太子党的官员昂首挺胸,忍不住骄傲,他们选择的君主果然是最优异,最适合继承大统的人。
    脸色最难看的莫过于秦忘幽,身形摇摇欲坠,耳朵嗡嗡作响,猛地朝后退了几步,险些跌倒在地。
    不可能……这不可能……
    怎么可能!谢玉庭怎么会是寒衣剑客!
    她双腿发抖,无数嘲讽和怜悯的目光尽数凝聚在身上,令人作呕。
    恨不得剜了这些人的眼睛,凭什么嘲笑她!
    本以为是揭穿姜月萤的本面目,到头来,唯有她成了笑话!
    秦忘幽大口吸气,喃喃道:“太子殿下,你……真的是寒衣剑客?”
    谢玉庭打个响指,玉琅立马上前,双手奉上一柄黑色长剑,剑柄的刻字龙飞凤舞,潇洒至极,清清楚楚写着“寒衣”二字。
    寒衣剑客的佩剑,足以证明身份。
    秦忘幽浑身瘫软,如同被抽走三魂七魄,悄无声息崩溃。
    她一败涂地。
    “四皇嫂,你属实是多虑了,孤的太子妃对
    我一片真心,怎会移情别恋他人呢?”谢玉庭噙着笑意。
    在秦忘幽听来,这是赤.裸裸的炫耀与讽刺。
    她抬起腿,原地踉跄。
    谢玉庭立马吩咐人扶住她,并关怀道:“四皇嫂精神不济,不如回去和四哥一起养病。”
    “四哥有腿伤,日后不必再来上朝。”
    秦忘幽呼吸不畅,如同被掐住了脖子。
    今夜过后,四皇子府会日渐式微,不复荣光。
    她的眼神缓缓扫过大殿内每一位官员,其中不乏当初来四皇子宫殿示好的人,可如今他们纷纷垂首,对她避之不及,生怕沾染半分。
    呸。
    一群墙头草。
    小婢女上前扶住她,小心翼翼说:“主子,咱们快走吧。”
    雄赳赳,气昂昂进来,最终灰头土脸离开。
    狼狈离殿之前,她扭头看了一眼姜月萤,对方仍旧挂着盈盈笑意,眼睛焕发光彩,明媚得令人嫉妒。
    这个人,最终会成为皇后。
    姜月萤得到的一切,本该是她的。
    她闭上眼睛,终究是不甘心。
    ……
    更深露重,清荷殿灯火通明。
    一缕袅袅清风入寝殿,潜入深处。
    多少人今夜辗转难眠,而谢玉庭只关心他的香囊。
    寝殿床榻之上,谢玉庭抱着怀里的少女,美滋滋问:“你真的打算亲手给我绣一个香囊?”
    姜月萤不明白为何有人能心大到如此地步,刚经过荣王谋反,老皇帝病重,接连暴露自己的本性和另一重身份,这家伙居然完全没放在心上。
    从回屋开始就追问香囊!
    香囊香囊香囊,话里话外都是香囊,生怕自己哄骗他。
    哪有帝王满脑子儿女情长呀!
    “谢玉庭,你都没有一丝局促或者紧张吗?”
    谢玉庭挑眉:“这天下马上就是孤的了,我紧张什么?”
    “该紧张的是那些贪官污吏,他们就要倒霉了。”
    姜月萤弯起唇角:“我相信梁国会越来越好的。”
    谢玉庭低头亲亲她的脸颊:“孤日后连偷懒的机会都要被剥夺,你还不趁着这个关头,好好陪孤放松一下?”
    “怎么放松,给你按摩?”姜月萤下意识伸出手。
    谢玉庭把她按倒,笑得不怀好意,俯身凑近,炙热呼吸喷薄少女白嫩的颊侧,染红一片肌肤。
    忍着痒意,她软软问:“我给你按肩?”
    谢玉庭摇摇头,意有所指:“孤给你按摩。”
    姜月萤眨眼,羞赧一笑:“也行。”享受一下太子殿下的亲手侍奉。
    “不用手按。”他的手抓住她的手,往下拉。
    姜月萤茫然不知所措,一声疑问还未出口,自己的手就触碰到火勺热。
    瞬间意识到对方要用什么按。
    呼吸一滞,她的面颊脖颈耳垂红成连绵的霞,声音颤抖:“你、你、你想按哪里?”
    “你说呢,”谢玉庭笑得狡黠,颇为流氓地在她耳畔吹了口气,“自然是最软的地方。”
    谢玉庭笑吟吟:“孤的按摩技术一绝,保证太子妃舒服,要了还想要。”
    闻言,姜月萤羞成一团,结结巴巴:“你成天哪来那么多花言巧语,说的一本正经,实则……实则……”
    话音未落,一个温情的吻覆上唇.瓣,堵住她的话语。
    谢玉庭衔住她的唇角,用齿尖慢慢轻磨,芬芳的桂花清香被榨出来,带着丝丝缕缕的甘甜,惹人沉醉。
    少女柔软的双臂勾住男人脖颈,回应他的亲吻,二人唇齿纠缠,发出渍渍的声响。
    他舔着她的唇.瓣,嗓音蛊惑:“该按摩了。”
    姜月萤骤觉身下一凉。
    有什么东西被丢了出去。
    月亮高高挂在天际,飘进寝宫一抹皎洁,榻前脚凳上丢着小衣寝裤,渐渐散去温热。
    床幔轻扬,姜月萤躺在榻中央,被谢玉庭伺候得泪眼婆娑,娇口耑连连。
    姜月萤怀疑谢玉庭永远不知疲倦,今夜刚打过仗,还不够过瘾,回了房还要继续打。
    忍不住小声嘟囔:“贪婪……”
    谢玉庭欣然接受,咬住她的耳垂:“只贪你。”
    清荷殿寝屋灯烛彻夜未歇,两人胡闹一宿,双双赖床不起,直到晌午才转醒。
    明耀日光透过窗棂,斑驳照在地面。
    姜月萤趴在被窝里,腰间搭着有力的手臂,她睁开眼睛,盯着还在熟睡的谢玉庭。
    他闭眼的时候眼睫更为纤长,她禁不住伸出手指,指尖戳了戳他的眼睫毛,小扇子一般的睫羽轻轻晃动。
    纤细如瓷的指尖点过睫毛,滑至高挺鼻梁,一路往下游走,来到形状好看的薄唇,用力按压。
    某人昨夜一个劲儿的亲她,结果不光把她的嘴巴折腾够呛,他的嘴巴也没好到哪里去,红彤彤的,遮都遮不住。
    他俩顶着大红嘴唇走出门,任谁都猜得到发生何事。
    等会儿让玉琅和青戈送点饭来。
    今日还是莫要出门为好。
    没过多久,姜月萤把他戳醒,谢玉庭醒来就捏住她的手腕,犹如逮到小贼,理直气壮道:“大胆,敢趁孤睡着动手动脚,该当何罪?”
    姜月萤楚楚可怜:“奴婢只是看殿下睡着,才没忍住心中妄念,想亲近一二。”
    谢玉庭挑起眉梢:“那你可知孤是有太子妃的人?”
    “奴婢晓得,”姜月萤演得惟妙惟肖,细眉轻蹙,“可太子妃如今不在,不论殿下做什么,她都不会知道。”
    语毕,她拉着他的手,覆盖在自己的胸口,水盈盈的眼睛荡起暧昧的光。
    “何不偷一回欢?”
    谢玉庭忍了又忍,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刚睡醒就撩拨他,某位小公主好生嚣张。
    “不行,孤的太子妃凶如夜叉,我可不敢偷吃。”
    姜月萤眼皮一跳,磨了磨牙:“原来太子妃这么凶,殿下何不转投我的怀抱?”
    她捧住他的脸庞,声音柔软:“我疼你,比她温柔。”
    “阿萤,你这是考验孤的意志。”谢玉庭撑不住了。
    姜月萤瞥他一眼:“哼。”
    谢玉庭搂着她笑,一只手世熟练地替她揉腰,殷勤备至:“还累不累?”
    还敢提这茬,她立马嗔道:“好会诓人的一张嘴,说什么替我按摩放松,结果越按越累!”
    “孤的错,”谢玉庭佯装悔改,“下次一定收敛。”
    姜月萤才不信他的鬼话。
    两人在榻上又腻歪一会儿,谢玉庭说起回京的事宜,大抵再休整三四日,他们就能回京都东宫。
    估计回去的时候,行宫里发生的一切已经传遍京都。
    ……
    京都长街,秋高气爽。
    百姓们也没料到,梁帝等人去了一趟行宫避暑,竟然使朝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贵妃与朝廷官员私会,被幽禁冷宫,风头最盛的宣王被削爵,名声一落千丈,素来低调的荣王带兵谋反,梁帝被逼到无路可退,情势危急之时,竟然是纨绔太子谢玉庭从天而降,力挽狂澜!
    局势瞬间翻转,荣王被流放,梁帝被逆子气得卧床不起,太子奉命监国。
    桩桩件件,令人无比唏嘘。
    更有人感叹,原来是谢玉庭才是真正的高手,多年来隐藏实力,一出手就是绝杀。
    试问现在的朝堂,谁人敢不服东宫正统血脉?
    于大多数百姓而言,储君之争的胜者是谁他们并不在意,但是有一件事不得不关心,那就是谢玉庭的另一重江湖身份,寒衣剑客!
    一提寒衣剑客,百姓们纷纷炸了锅,善良热心的江湖剑客,救济无数灾民的活菩萨,竟然是东宫的太子,还是未来的天子。
    此乃北梁之幸啊!
    自从知晓这一层身份,他们由衷地相信,谢玉庭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君主。
    一个尚未登基就心系黎民百姓的储君,他日执掌天下,或许能够开创海晏河清的盛世景象。
    姜月萤戴着帷帽,慢慢走在街上,竖起耳朵,偷偷听百姓们热烈讨论。
    “真想不到啊,太子殿下一直在扮猪吃虎,最后杀了所有人措手不及,令吾佩服。”
    “可见太子殿下是个有城府的人,之前表现得轻浮,又是逛赌坊青楼,又是走街串巷找乐子,定然都是为了迷惑对手。”
    “真是苦了太子殿下,多少年装无赖流氓,一定很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哎呀哎呀,我们都误会太子殿下了,他私底下必然是个冷峻威严的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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