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0章 捡到小猫记得要还17

    目光贪婪地在简时身上一寸寸扫过,从那不染尘埃的眉眼,到弧度优美的脖颈,再到被墨色衣袍包裹的、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每一个线条都让他口干舌燥,血脉贲张。
    他一步步走近,浓重的酒气和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熏香扑面而来。他伸出手,似乎想碰触简时的脸颊,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变形:“美人儿......可算把你盼来了......你知道吗?从第一眼看到你,本公子的魂儿就被你勾走了......”
    简时在他靠近的瞬间,就厌恶地蹙紧了眉头,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那只伸过来的手。他抬眸,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形容猥琐、眼神淫邪的男人。
    “庄镪?”清冷如碎玉的声音在奢靡的暖阁里响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如同神祇俯视污秽的泥潭。
    “庄家,是四大家族的庄家?”
    “哈哈哈,美人儿果然有见识。”庄镪笑得更加放肆,仿佛已经将眼前的美人视作囊中之物。再次逼近一步,浓重的酒气和熏香几乎要将简时淹没。他那只没拿酒杯的手,带着迫不及待的颤抖,再次伸向简时那如玉般细腻的脸颊,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变形:
    “美人要是跟了本公子,在这浔州,你想要什么没有?金山银山,灵丹妙药,绫罗绸缎......只要你开口。”他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贪婪光芒,仿佛已经看到这绝色尤物在自己身下承欢讨好的模样,“来,让本公子好好疼你......”
    “啊——”猥琐的话语顿时变成痛苦的哀嚎。
    一道冰冷刺骨的寒光,毫无征兆地在屋内乍现,精准无比地掠过庄镪伸向简时的那条手臂。
    没有血肉横飞的恐怖景象,只有一道极细、极平滑的切口。
    “我的手!我的手啊!!!”庄镪脸上的得意和淫邪瞬间被无边的剧痛和惊恐取代,他像一滩烂泥般滚倒在地,抱着光秃秃、血流如注的肩膀,发出杀猪般的、撕心裂肺的哀嚎。
    变故发生得太快。
    门口的两个金丹修士在庄镪惨嚎响起的瞬间才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劲,打开房门,才看到不知何时闯入屋内的男人。他们拿起法器,毫不犹豫的扑向那个如同鬼魅一般出现的身影。
    “大胆狂徒!敢伤我家公子!受死!”
    寒江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在两名金丹修士扑杀而至的刹那,一股恐怖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压向他们。
    “噗通!”“噗通!”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
    前一刻还气势汹汹、灵力澎湃的两名金丹修士,就像两只被无形巨掌狠狠拍在地上的苍蝇。
    “呃啊......”“噗......”
    鲜血从他们口鼻中狂涌而出,夹杂着内脏的碎片。两人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绝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这男人的实力竟如此的深不可测,仅仅是威压,就让人喘不过气来。
    屋内,只剩下庄镪那因剧痛和恐惧而愈发凄厉、变调的惨嚎,以及两个金丹修士濒死的、微弱的呻吟。
    简时站在寒江身后,琥珀色的猫眼睁得溜圆,小嘴微张,清晰地倒映着眼前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
    他虽然知道寒江突破后应该很强,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近距离地目睹寒江出手,真的好厉害。
    寒江在简时进到庄镪屋内的那一刻就后悔了计划,那人竟敢用那种肮脏的眼神看简时,寒江心里恨不得将这个人碎尸万段。
    只砍了这人的一条手臂还是怕吓到小猫,寒江的目光看向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预想中的害怕和惊惶,并没有出现在简时的脸上。
    简时的小嘴微张着,白皙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一层薄红,他微微仰着头看向寒江,一双瞪得溜圆的、清澈见底的琥珀色眼眸里写满了崇拜。
    寒江紧绷的下颌线条,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极其细微地柔和了一瞬。
    “啊!饶命!仙君饶命!!”庄镪抱着断臂,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扭曲,涕泪血污糊了满脸,昂贵的锦袍被血水和失禁的尿液浸透,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臊恶臭。声音凄厉变调,带着哭腔:
    “求仙君开恩!饶小的一条狗命吧!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这位小公子是您的人啊!要是知道,借小的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求求您......求求您了!庄家......庄家一定会重谢!”
    他语无伦次地哭嚎着,额头在地板上磕得砰砰作响,混合着血水和眼泪,狼狈不堪到了极点。此刻什么世家公子的尊严,什么贪婪的欲望,都没有了,他现在只想活命。
    然而,他的哭嚎和磕头,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没有在寒江和简时之间激起半分涟漪。
    简时甚至懒得再给地上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一个眼神。小紫在意识空间里已经气呼呼地给他科普过了,这庄家旁支在浔州作威作福、欺男霸女、草菅人命的腌臜事简直罄竹难书。杀了这庄镪,简直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简时上前一步,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带着点好奇和依赖地,轻轻拉了拉寒江墨色的衣袖。寒江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并没有拿什么东西。
    寒江低头,知道简时在找什么。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宠溺的暖意从心底涌起,瞬间冲散了最后一丝残留的冰冷。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快得如同错觉。
    “这里太脏。”寒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他抬起那只被简时拉住的、干净的手,极其自然地反手将简时微凉的小手握在掌心,指腹在他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包子在储物袋里,回去吃。”
    说完,他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抬起,带着薄茧的指腹,温柔而带着绝对掌控意味地,轻轻揉了揉简时柔软的发顶。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那温暖的触感和熟悉的顺毛节奏,让简时舒服得下意识眯了眯眼,喉咙里几乎要溢出满足的呼噜声。他乖乖点头:“嗯。”
    这旁若无人、温馨又亲昵的一幕,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地上庄镪的眼中。
    然而残存的理智和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却让他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只能在心里疯狂地诅咒着。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杀了这对狗男男......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