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38 章 兰态敛蕙心

    第38章兰态敛蕙心
    ——那么棠溪珣去哪里了?
    他去了慈幼局。
    昨晚在夜色深处的迷思,已经随着沐浴结束被倒掉的那些水一样流逝而去,棠溪珣第二天早上醒来,睁眼的一刹那突然有些怀疑昨天的一切只是场梦。
    他立刻打开系统上的资料页面检查了一下,发现自己那昨天刚刚生成的角色栏好端端地摆在那里,一时间只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转头看看窗外,仿佛今日的阳光也格外明媚,于是棠溪珣决定出一趟门。
    近来总是围着管疏鸿转,他手上也攒了一些需要处理的事务。
    比如其中有一样,就是在城郊处有一座庭院,表面建成了慈幼局,在里面收容了一些孤苦无依的老人和孩子,实际上则掩盖着太子的秘密联络点。
    东宫出事之后,棠溪珣也会不时去这些藏有隐秘势力的地方看上一圈,以免被人趁机钻了漏洞,同时也能够安定人心。
    这处慈幼局,他就已经有日子没去了。
    见到棠溪珣进门,这里的管事立刻就明白了什么,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连声道:“公子,您来了,您放心,这里的一切都好着呢!”
    棠溪珣微微笑道:“嗯,那就好,这阵子你也辛苦了。”
    他拿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去请这里的兄弟们打些酒吃。”
    管事的连连推辞,说着“不敢当”,棠溪珣却把银票塞到了他的手里,道:
    “这本来也是殿下给的,他原先就跟我提过这件事,说是要犒劳犒劳你们,还想给这里的老人孩子改善住处和伙食,拿着吧。”
    管事听棠溪珣提到太子,眼圈也不由红了,说道:“最近没有殿下的消息,小人心里担忧的紧,幸亏您时不时过来,小人才算有了主心骨。”
    棠溪珣被他说得沉默了一瞬。
    目前跟前世比起来,最不同的两件事一是他没有离开京城,被贬到地方为官,二就是太子没有被抓,反而不知去向。
    目前棠溪珣能从系统那里看到,太子的名字并未变成白色,说明这个角色尚未下线。
    但是至于这个倒霉表哥的其他情况,棠溪珣就一概不知了。
    不过他沉默的时间很短暂,随即便拍了拍管事的肩膀,说道:“你哭什么?没消息就是好消息,不用慌,时机到了,殿下自然就会现身。”
    这管事不禁呆呆看了棠溪珣一眼。
    虽然棠溪珣年纪轻轻,生得更是文弱多情,但对于他们这些为东宫效力的人来说,他却像是一道永远不会慌乱、也不会倒下的精神支柱,无论在何等状况下都不惊不乱,而且总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只要看着面前这个斯斯文文的贵公子,他就觉得十分安心,于是用力点了点头。
    棠溪珣垂下眼帘,微笑了笑,这时,庭院中突然传来一阵喧嚣,是一群孩子欢叫着跑了过去。
    棠溪珣这回来到慈幼局,从京城中带了不少美味的糕点,从老到幼都有份,此时正在令人发放,这些孩子们听了欣喜不已,纷纷赶!
    去排队。
    看着他们活泼的样子,棠溪珣有一瞬间的恍惚,稍稍后退,把自己整个人隐在了屋檐下的阴影里。
    他不太喜欢孩子,总觉得他们纯真的眼睛会映出自己的虚伪。
    但还是有个慢吞吞跑在最后面的小孩停了下来,傻乎乎看着棠溪珣,连点心都忘了去拿,然后突然冒出了一句:
    “娘!”
    “你这傻小子,跟你说了多少遍要叫公子,怎么还不长记性!”
    管事照着孩子的脑袋拍了一巴掌,冲着棠溪珣笑道:“您说他聪明吧,连男女都分不清,您说他傻,偏生是不管过了多久,都还生记得这样叫您。”
    原来,这孩子是因为打小高烧,没钱去瞧大夫,结果烧坏了脑子,只由一个老奶奶带着在街头流浪,后来被收容到了这里。
    因他总到处找娘,奶奶就告诉他,娘是世上最美的人,因此被神仙选中,到天上去了,他深信不疑。
    谁成想之前有一回见到了棠溪珣,这孩子便一口咬定,棠溪珣长得最美,必然是他娘来看他了,怎么说都解释不通。
    之前棠溪珣跟着太子一起来,被当面叫了娘,又被太子取笑,他还恼过。
    如今想来,那些无忧无虑,嬉笑怒骂的岁月,就如同做梦一样。
    现在,他重生一场,连那些读者们的虎狼之词都能面不改色地照单全收,更何况这区区一声娘?
    根本无所谓!
    棠溪珣拦住管事,道:“没事,他愿意叫什么就随他罢。”
    说着,他随手拿过两块点心,递给这孩子,让他去旁边吃。
    那孩子高兴的蹦蹦跳跳,又说了好几句“谢谢娘”,这才走了。
    *
    到了慈幼局的门口,管疏鸿停住了脚步,转头问鄂齐道:“我还成吧?”
    从在府里的时候他就问,再加上这一路,来来回回得有五六遍了!
    鄂齐只觉得自己十分不易,可又不能不答,只好重复道:“殿下您丰神俊朗,英姿勃发,简直再完美不过了!”
    管疏鸿点了点头,眼看前面慈幼局的门一动,好像就要被打开了,便一把将鄂齐推开,说道:“你便不必跟着了,回去吧。”
    鄂齐道:“殿下,我得保护您啊。”
    管疏鸿道:“不必担心,暗处不是还有傅绥他们?”
    鄂齐就是再傻,也知道这是殿下觉得他天天没事净是瞎瞧棠溪公子,所以不准他瞧了。
    呵,显得他多想看似的,回去看话本子不比这知道得多?他明明是一番好心!
    他只好行了个礼,悻悻告退。
    管疏鸿则迈步上了石阶,正要扣门,那扇大门却“砰”一声从里面开了。
    一个八、九岁的男孩从里面跑出来,直向着管疏鸿撞去。
    管疏鸿不大喜欢孩子,也不爱同生人触碰,当下就要躲开,这时,后面却随着跟上来一个人,便追便高声道:
    “你这傻小子!乱跑什么?棠溪公子给你两块糕,就把你欢喜疯了吗?!”
    管疏鸿要躲开的身体一定,而后他倏地!
    弯腰,隔衣探手,抓住了那孩子的手臂,将他扶住。
    后面的人也跟过来了,看见管疏鸿一身贵气,微诧了诧,连声道谢:“这位爷,多谢你,这孩子打小烧坏了脑子,让你见笑了。”
    管疏鸿听到“棠溪公子”四个字之后,心情就变得很好,刚才的疏离也不见了,笑着问道:“没什么。你方才说的棠溪公子,是棠溪珣?这糕点是他给的?”
    “是啊!”
    那人道:“你也知道棠溪公子?唉,他可真是这天底下顶好的人,经常过来给这些孩子、老人们送吃送穿,长得也和那天仙似的!这不,今日正在里面给孩子发点心呢!”
    他说着,看见那门上的匾额摇摇欲坠,竟是歪下来了一角,“哎唷”一声,连忙过去扶住,费力地想放上去。
    管疏鸿一听有人说棠溪珣的好,便也觉得一股喜悦自豪之情打心眼里涌上来,不觉微笑,说:“你说得很是。”
    原来这里就是棠溪珣经常来的地方,这孩子说不定还被他抱过,摸过头,现在自己也站在这里了。
    想到此处,管疏鸿心里发软,对此地也生出一种亲切来,竟主动上前去,帮着那人托住了匾额。
    他个高力大,轻轻松松便把沉甸甸的长匾送回了原来的位置,在对方的连声道谢中摆了摆手,道:“我是来找棠溪珣的,劳烦带个路吧。”
    那人一怔,这才明白了看起来尊贵不凡的管疏鸿为何这般热心,忍不住问道:“您和他相识?”
    “我是……”
    管疏鸿斟酌了一下用词,不知道棠溪珣愿不愿意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便没说到了嘴边的“情人”,而是道:“我是他的家里人。”
    相公、夫君,这不就是家里人么?似乎比情人,还多了一种格外的亲昵。
    那人果然露出惊讶之色,连忙道:“原来如此,怠慢了,我这就带您进去!”
    管疏鸿一笑,顺手拉起了旁边吃糕的孩子,一起进了慈幼局。
    他们远远地便看见棠溪珣站在那里,跟几个管事不知道说着什么,神色从容冷定,几人全都微弓着腰,恭敬聆听,眼里带着信赖和崇拜。
    管疏鸿很少见到棠溪珣这样的一面,不由站住了,静静地欣赏了一会,等他说完了回过头来,才朝着棠溪珣一笑。
    棠溪珣一怔,带着几分惊诧,向管疏鸿走了过来,但下一刻,管疏鸿的笑就挂不住了。
    “管侯?”
    棠溪珣一边快步走到管疏鸿跟前,一边行云流水地抬手揖,笑问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还叫他管侯?
    管疏鸿一口气就憋进了喉咙里。
    他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不安,总是担心冒犯了棠溪珣,总是担心棠溪珣生自己的气了。
    因为不管两人关系进展到何等地步,棠溪珣的身上总是有种说不出的疏离,让人看不透,摸不着,仿佛两人即使紧紧贴在了一起,中间还是隔着一层轻而薄的纱。
    就是这一层薄薄的纱,裹住了所有的心事。
    之前都是他不好,是他没有及时回应,是他胡扯什么一个月!
    的临时期,可昨日,他们都已经真正的亲吻了,唇齿相依,体温相接。
    在管疏鸿心目中,这几乎等于已经和棠溪珣发生了肌肤之亲,他这辈子不会再对其他任何人做这种事,他的身和心都只能许这一人。
    所以为何还是好像差了一点什么呢?
    管疏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心想,一定是之前他对棠溪珣太不好了,棠溪珣还是有些气他,或者心里对他有隔阂。
    这都是他的错,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他继续努力便是。
    昨天想了棠溪珣一夜,好不容易现在见上了面,他可不能再耷拉着脸,那多不讨喜。
    于是,管疏鸿露出一个笑容,瞧着棠溪珣正要说话,就听他身边的孩子兴高采烈地叫了一声:“娘!”
    紧接着,他又转头看了一眼正朝着棠溪珣柔柔微笑的管疏鸿,有些疑惑地自语道:“……爹?”
    “咳咳!……咳咳咳!”
    管疏鸿刚才还没看出来这孩子有多傻,此时倒是被他这两嗓子惊得一下子呛了风,可是反应过来之后,他又忍不住在心里生出一丝小小的窃喜。
    好,连傻子都知道他们般配,可见这小傻子还是有些慧根的。
    懂事,该赏!
    刚才将管疏鸿带进来那人却不知道他心中正美着,连忙道歉:
    “抱歉抱歉,这孩子满嘴胡话,以前便老是管棠溪公子叫娘,一直没改过来。但其实他并非棠溪公子的孩子……”
    管疏鸿心道,这还用解释,难道我还会真以为棠溪珣是他娘吗?
    只是这个念头还没转完,他便又听见这孩子自己嘀咕了一句:“换爹爹了……”
    管疏鸿:“……”
    刚才说话那人还没解释完:“……后来太子殿下也来过几回,给他糖块吃,他便叫爹……”
    管疏鸿:“…………”
    ???
    这不对吧?这不好吧!这能乱叫吗?!
    他一把提起还想再继续说点什么的小傻子,塞到了那人怀里,说道:“孩子还得好好教一教,要不长大了怎么办?”
    棠溪珣站在旁边,事不关己地看了一会,并没有什么表示。
    直到这时,他才淡淡地笑了笑,对那人说道:“好了,我陪一陪客人,你先带他下去吃饭吧。”
    那人应诺之后,便带着孩子下去了。
    管疏鸿心里不由更加气闷,他刚才已经自称是棠溪珣的“家里人”了,可是在棠溪珣心里,自己竟只是个来到此地的客人吗?
    也是,这里是他和太子的地方,都是他们的回忆,原是自己多余。
    本想多看看和棠溪珣有关系的地方,刚才还在满心甜蜜,原是自己自作多情。
    亏他出门前还特地打扮一番,真是多余,又不会有人看。
    早知道今日就不来这了,来了也是讨人嫌。
    管疏鸿只觉满心怨怼,听到棠溪珣问他一句“在想什么?”却还是舍不得不理,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道:“没有。”
    棠溪珣歪头打量了片刻管疏鸿的神色,而后笑了笑,!
    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说道:“管疏鸿?”
    管疏鸿只觉手上温软,紧接着又听见这声,猛然一怔。
    只听棠溪珣笑笑地道:“想这样叫你,又怕不尊重,但是总叫‘管侯’实在太生分了。往后没人的时候,我叫你的名字好不好?”
    管疏鸿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痴痴地盯着棠溪珣的笑脸看,过了片刻,才想起来轻抚了抚他的脸庞,瞧瞧是不是真的。
    他有时候真的不敢信,世上竟有这么好,这么合他心意的人,怎么能没有一处不是完美得。
    长得好看,人又聪明又果断,气质清雅,说话总是很温柔,还特别明白别人的心思,简直多看每一刻,都要多喜欢一分,怎么着喜欢他都嫌着不够。
    可这么一个人,怎么、怎么就被自己得着了呢?老天当真就对他这般好?
    棠溪珣被管疏鸿盯着看,只觉得那眼神几乎都有些烫人了,他虽然是刻意说的这话,可也没想到管疏鸿竟会露出这般欣喜炽热的表情。
    不知为何,棠溪珣一时也觉得自己的心跳乱了几个节拍,忍不住将目光轻轻回避了开来。看见这一段新剧情正在不断生成中,每一个段落后面都有着不断增加的评论。
    内容还是一如既往的虎狼:
    【天呐,刚才还在暗戳戳吃醋,老婆一句话就被迷的找不着北呀!】
    【嗑死我了,我觉得这管疏鸿的眼神都快要把棠溪珣给烧穿了。】
    【啊啊啊啊,珣珣的声音好软,温温柔柔的叫着名字,不是叫我我都听醉了……】
    【我有罪,我油盐不进,思想龌龊,但我还是想听这声音叫/床。】
    【尤其是在榻上,一边抽泣一边哑着声音喊管疏鸿的名字,侯爷听了立刻再来七次!】
    【我也要听美人求饶!】
    【这本种马文已经被净化的够纯爱了吧?现在能不能大干一场了?】
    【管疏鸿那眼神都已经赤/裸到是精神侵犯了,你就上了得了!】
    【昨天特意查了一下,虽然剧情净化了,但是角色资料里主角的身体配置一点没变……所以我很好奇管疏鸿到底是怎么忍的???】
    棠溪珣实在受不了那些评论了,关掉之后一抬头,看见管疏鸿怔怔地注视着自己,阳光洒在他的瞳孔之中,如同将点漆中燃起了两团狂热的火,痴迷、沉沦。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棠溪珣觉得那火势就像是欲种一般,正一点点朝着他的方向蔓延焚烧过来,直白而没有遮拦。
    这火烧光了他的衣裳,点燃了他的皮肉,又钻进他的身体里,将他的骨头一寸寸吞噬。
    这目光太赤/裸了,令人羞恼之外,又有些本能般的发怵,让棠溪珣实在有些受不了,踮脚抬起手来,捂住管疏鸿的眼睛。
    他的手削瘦而柔软,管疏鸿怔了怔,又一下闻到了袖口的浅香。
    “你发什么愣呢?”
    面对着管疏鸿,棠溪珣难得露出些不快,说道:“到底好不好?不好算了!”
    “好,好啊,当然好!”
    管疏鸿不明白棠溪珣怎么一下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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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手盖住棠溪珣的手?()『来[顶点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dingdianxh)?(com),
    也不挪开,只任由他蒙着自己的眼睛,说道:
    “你愿意叫我什么都行……哦,不,你愿意叫我的名字,我很高兴。”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棠溪珣这么一个书生轻而易举地捂住眼睛,。
    要知道,眼睛是人身最脆弱也最要紧的部位,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失去了视觉,也就等于交付了性命。
    出身皇室,从小经历了无数刺杀,怎能如此大意?
    可是他被这只软软的手捂着,只是一挣都不想挣。
    棠溪珣听到管疏鸿声音温柔,简直就像在哄小孩子似的。
    他的睫毛在自己掌中微颤,呼吸则轻轻喷拂在自己的手腕上,甚至还微微弯下了腰,让棠溪珣捂得更顺手些。
    原书中写他是个连上床都不容人触碰自己要害之处多疑之人,而此刻,棠溪珣却意识到,管疏鸿正将生命交给了自己掌控。
    他不知为何,比刚才更加恼怒,于是猛然松了手,足跟落地,退后一步。
    管疏鸿感受到他的离开,心中隐隐失落。
    棠溪珣定了定神,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着道:“那我以后就这般叫你了?管—疏—鸿——”
    这三个字他说得很慢,管疏鸿看着他的口型,只觉得自己这个原本平常的、乏善可陈的名字,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那样的温暖和动听。
    眼眶忽然莫名发热,他轻轻“哎”了一声,又说:“去掉姓……也行。”
    棠溪珣一顿,微笑道:“慢慢来。”
    是的,毕竟日子长着呢。
    管疏鸿也笑着点点头,看见一抹日影缓缓移动,从棠溪珣背后照来,在他衣服上折射出幽微的光,把他照得就像一道半透明的剪影。
    他想起在青楼的那日,棠溪珣坐在床外侧,在他迷蒙的视线中看去,也像是这般薄薄的一片影子,好似转眼就会化去。
    他本也是个矜持内敛的人,那个时候为了接近自己却付出良多,自己却百般推拒,对他的态度那样不好,想起这些,管疏鸿就觉得悔中有痛,暗暗自责。
    往后就该轮到他了,他一定要对棠溪珣很好很好才行。
    他要焐热这个人的心,融化他所有的怅然疏离,把他捧在手心里,再不受一点委屈。
    管疏鸿轻声问棠溪珣:“你还要在这里多久?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棠溪珣正想说话,突然听见系统一响,是任务又来了。
    他看向面板。
    【新剧情“裸裎见解衣游欲海,抚凝脂交心慰伤怀”即将开启,请宿主在规定时间之内,按照相关词句填充剧情,以免影响读者阅读体验!】
    需要参考的“相关词句”也已经在下面呈现出来:
    【……只见那衣衫口口口口口滑落,棠溪珣口口口口口口,明晃晃的光线下一览无余,当真是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带着些许薄茧的手口口口口口每处,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一滩水,口口口如儿臂一般口口口口口口……】
    棠溪珣一时无言。
    他发现,剧情里开始出现了自己的名字,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可是出现的这场景,又实在让人难以感到荣幸。
    棠溪珣说:“我记得你不是……净化系统吗?”
    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这段剧情,是让他在管疏鸿跟前脱光了衣服吧!
    第39章相识即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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