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章 第 72 章

    游淼一出院, 周兆生带着房新雨连同周婶和小欣还有陈哥徐姐都?来了,热热闹闹的。
    周婶带了四只?老母鸡跟两篮子笨鸡蛋,说给游淼补身子的, 徐姐带了四件套和婴儿的衣服鞋袜, 说全是纯棉的,还说整个清水湾的婴儿都?穿她?家的衣服。
    房新雨则跟游淼分享作为新手爸爸的经验, 小欣好奇的一直看着襁褓里漂亮可爱的小宝宝,被萌到心肝颤, 一直念叨着长大?了还得了啊。
    刑洄今天部队有重?要的事, 家里是廖安和刑名远安排的两个月嫂和两个佣人照看着。
    游淼带着周兆生他们去了饭店吃饭, 都?是刑洄提前派人安排好了的,档次自然是最?高级别的。
    包厢里没外?人, 加上刑洄不在?, 大?家畅所?欲言, 最?能聊的要数徐姐, 不愧是做生意的,一顿饭下来就听?她?在?那?讲了。说到最?后?, 她?没忘重?要的事, 就是治疗腺体受损那?事。
    周兆生作为医生, 第一个站出来抨击所?谓的祖传秘方, 说徐姐被洗脑了。
    徐姐深信不疑,回了他一句我不跟你说,转头只?专注跟游淼聊, 聊完把那?秘方拿了出来。
    “我一跟那?大?夫说你的情况, 他说不难,就给了我几包药,一周一次, 一次一包,可别多吃,这是一个疗程的,三个月为一个疗程。”
    游淼到底没忍心打击她?的好心,拿着药回了家,这药的包装特别像家里刑洄给他的某种补品冲剂,这让他严重?怀疑徐姐是碰到卖保健品的了,他随手丢在?了门口柜台上,想着让管家安叔过?两天拿出去丢了,但听?到刑洄跟宝宝说话的声音,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了。
    “不是今天部队有事,怎么回来这么早?”游淼说着脱衣服,准备去洗澡,他的洁癖在?生了宝宝后?似乎更严重?,必须要把自己清洗干净才?抱孩子。
    刑洄抱着孩子看他:“早吗?亲爱的,已经下午四点了。”
    游淼看一眼时间,笑的抱歉,天气越来越热了,他穿的不多,很休闲的一身衣服,脱掉,就只?剩下一个四角裤。
    游淼背对着刑洄选择今天要穿什么内裤,他总是会在?这种小事情上有选择困难症,这主要是刑洄给他买的内裤实在?太多,其实他以前都?是只?穿固定的那?几条,但是现在?,他觉得所?有内裤都?要穿过?来,毕竟这是刑洄的心意。
    刑洄的视线不受控制的看过?去,游淼的皮肤偏白,体毛少,看起来自带体香的那?种,但并不羸弱,是健康的,紧实的背肌,一路延伸到腰部,没有一丝的赘肉,再到微翘着的屁股,笔直的双腿,哪里像个刚生完宝宝的新爸爸
    刑洄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起他架起这条双腿的画面,又无法自控的冒出把游淼身上那?仅剩的一条内裤扒掉的想法,然后?脑中全是那?种事,如同电影分镜一样?,一帧一帧的闪过?,在?他身下陷入情、、欲里的游淼性感的要命。
    他记得做这种事的时候,游淼总会哭,似乎很反感跟他这样?亲密,但现在?,游淼跟他上、、床的话,应该,不会感到反感了吧。
    毕竟,游淼说不讨厌他的信息素味道,还夸很好闻,最?重?要,游淼会主动吻他,不止一次的。
    可惜的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他们俩的腺体都?受损了,治疗期间医生建议禁欲。
    刑洄觉得他真的有点自作自受的意思了。
    洗过?澡的游淼,清清爽爽的抱过?快要睡着的小刑愿,软软糯糯一股奶香的小小的缩在?他怀里,很快就进入梦香。
    游淼抱了会儿,才?不舍得把宝宝放回到婴儿床里。
    刑洄走过?来,从背后?圈住他的腰,嗅着他脖颈处,橙子洗发水混合着薄荷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
    游淼很自然的依偎在?他怀里,在?他要跟刑洄分享一下从房新雨那?儿获取的经验的时候,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接连好几条,游淼要去拿手机,刑洄却不松开他,两个人连体婴似的,一起慢慢挪着去拿手机。
    是房新雨的消息,游淼点开,房新雨提到了信息素味道这件事,他跟游淼说周游的信息素味道不是重?瓣百合,而是肥皂泡味,跟花香完全不搭边。又说,在?饭桌上之所?以没提,主要是考虑这是他们俩的秘密。
    在?饭桌上徐姐随口问了句游淼信息素的味道,游淼说重?瓣百合,当时房新雨听?到后?,感到困惑,如果?游淼用的是周游的身体,那?么,他记得清清楚楚周游的信息素味道是肥皂泡的味道,当年周游因为自己信息素的味道生气了很久,骂抛弃他的父母给了他这么难闻的信息素。
    房新雨当时安慰了许久,为了逗周游可没少出洋相,事实上他觉得肥皂泡并不难闻,周游还大?骂他鼻子有病,再后?来,周游养成一个习惯就是喷香水,还是香味很浓的那?种香水,价格方面还不能廉价,那?时候房新雨为了给周游买昂贵的香水每天要打三份工,累死累活的,还被周游骂废物。
    多年之后?,再往回看那?段时光,房新雨依然没有感到不齿,当年的他不过?18岁,只?是对一个不太好的人心动了,才?让自己那?样?辛苦。
    而那?个人,早已不再人间。随着他的离去,那?些所?谓的怨恨也随之没了。偶尔某个瞬间,尤其看到游淼的时候,房新雨会想,周游会不会也穿越到了某个地方,以新的身份开始新的生活,他唯愿的是那个人能变得好一点。
    房新雨最?后?一条信息写着:小游哥,重瓣百合的味道可能是你自己本身的味道
    游淼盯着这句话陷入深思,他无比清楚他来的世界,人的身上可不会分泌信息素,就算是有体味,也没有谁的体味是花香的。
    如果?非要说有,那?只?能是当年爆火的电视剧里面那?个香妃。
    不过?,有件事,游淼连自己都?差点忘了,他确实是喜欢百合花,尤其重?瓣百合,喜欢的契机是大?一期间他以优秀生参观某农业大?学实验室的百合展,在?百合花海中,看到了重?瓣百合,觉得很漂亮,回校的时候,农业大?学的校长祝愿所?有学子百事合意,赠送他们每位学子一束百合花,他选了重?瓣百合。
    自那?以后?,游淼高兴或者不高兴,再或者实验室里受挫的时候,以及其他很重?要的时刻,会给自己买上一束百合花,送自己一句百事合意。
    这是他在?贫瘠的学生时代唯一浪漫的事,就是给自己买一束花。
    久而久之,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他收到保研通知书前,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知道实验室窗台上的百合花是一个叫游淼的学生买的。
    只?是一场穿越,来到一个人的身上会自带体香的世界,闻见?了刑洄身上的花香味,又看到自己和一个男人在?床上身、、体、、交叠,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潜意识里他非常排斥,因为当时带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继而对花香下意识的反感,以至于忘记了那?段送自己一束百事合意的事情。
    现在?因为新雨的消息,游淼记起来了,他确定还有个重?要原因是他不排斥刑洄,以前闻到就莫名烦躁的花香味,如今竟然开始怀念。
    刑洄温热的嘴唇在?游淼脖子上停留着,轻吻他腺体那?里。
    游淼没动,他拿着手机,回想着以前的自己,到跟刑洄结婚五年的自己,再到如今的自己。
    他清楚知道,如今的自己很喜欢刑洄的触碰、抚摸、亲吻,身为一个男人他开始对另一个男人有欲、、望。
    游淼想,因为这个人是刑洄。
    而且这个人只?能是刑洄。
    刑洄亲成这样?,游淼都?没反应,他忍不住问:“腺体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有。”游淼回过?神来,“痒。”
    刑洄好笑,说游淼你真可爱。
    游淼不懂他哪里可爱了,真正的可爱的是他们的宝宝。
    游淼拉着刑洄坐到婴儿床旁边,一起看熟睡的宝宝,盯着这个孩子,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奇妙,先是穿越后?是爱上一个男人并生孩子,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晚上的时候,游淼又想到俊俊,已经到家好几天,刑名远还不肯把俊俊还给他们,他严重?怀疑刑名远是为了拿俊俊当借口让他们尽早回首都?住。
    “想俊俊了。”游淼趴在?床上,看手机里俊俊的照片,“俊俊还没看到宝宝,它一定也想我了。”
    “明天我就把俊俊带回家,”刑洄给他按摩着后?背,“连同花花和亮亮。”
    游淼眉毛微微皱了皱,低声说不要,他还是挺害怕那?两只?的。
    刑洄跟他说现在?狗俊很受花花和亮亮的喜欢,游淼有被惊吓到,非常担心它们会把俊俊吃了,强烈要求明天要把俊俊带回来。
    廖安敲了敲卧室的门,提醒游淼该吃夜宵了。
    游淼看向刑洄:“不饿,不想吃。”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坐什么月子,但架不住刑洄强制要求,拿他当重?点保护对象。
    “多少吃一点,生孩子很伤元气的。”刑洄开口劝着,把游淼翻个身,横抱起来,“我抱你出去。”
    游淼觉得正在?变好的刑洄很夸张,他就这么被抱着走出卧室,被抱着坐在?饭桌前,但他真的不饿,他这个人对食物没什么特别强的欲望,不想吃的话,是绝不会吃一口的。
    刑洄看了他一会儿,无奈,最?后?只?得亲自冲了一大?杯营养剂。
    游淼皱眉:“晚上喝这么多水,明天我的脸会水肿的。”
    “这不是水,是营养剂。”刑洄把水杯送到游淼嘴边,“这才?七点多钟,喝了没事的,乖。”
    游淼抬头看刑洄,很发愁要喝下这么一大?杯营养剂,忍不住说:“安叔都?给我冲一小杯,你给我冲这么一大?杯,你拆了几包?”
    刑洄说两包,他觉得游淼不吃晚饭,那?么营养剂要多喝些。
    一听?两包,游淼更愁了,但不忍心拒绝刑洄的好意,喝下大?半杯后?,就皱着眉说:“真喝不下去了,你喝。”
    刑洄无奈,只?得把剩下的半杯喝光。
    游淼是八点半左右的时候感到身体不对劲的,有一股非常怪异的热,起初只?是一点点,然后?越来越厉害,这股热烧遍全身,尤其是刑洄贴上他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起了反应。
    游淼怀疑的目光看向刑洄,一时间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自己身上还是刑洄身上,但看到刑洄英俊的侧脸,视线又落在?他喉结上,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注意到他的视线,刑洄立马看过?来,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两人眼里的情欲无需多说。
    刑洄忍不住笑:“你也想了是不是?”
    游淼慌忙给自己找补:“什么,我只?是看一下你。”说完又看了眼刑洄的喉结,他觉得很性感。
    怎么会连这个人的喉结都?觉得性感呢?很不像他。
    “可我想了,你摸摸。”刑洄握住游淼的手放在?那?里,游淼被硬度吓到缩回手,看了一眼那?里,然后?移开了视线,耳朵仿佛被烫到了一样?,变得通红。
    游淼忍不住想,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两个人只?是坐在?床上就都?有了反应。
    他又瞄了一眼刑洄,发现刑洄还在?看他,眼神仿佛要吃掉他,心里不由紧张,于是慌里慌张地说:“我看一下宝宝。”说着要下床,却被刑洄拦腰抱住,“你都?石更成什么样?了?”又说:“现在?是看孩子的时候吗?”
    游淼意识到了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被刑洄抱住,他的呼吸就重?了,很烫,哪里都?烫,就连刑洄的怀抱也是烫的,刑洄的呼吸喷洒在?脖间,也是烫的。
    他忍不住回头:“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然后?要挣脱开,“医生说,我们俩腺体受损,不能……做。”
    刑洄固定住他的腰:“别动。”他的呼吸加重?,一双眼睛被欲望烧的通红,“下药?”
    蓦地想起他们俩的第一次,于是说:“你给我下药还差不多。”他觉得游淼就是那?一剂催、、情的药。
    游淼皱眉,想从他怀里出来,被抱的更紧了,最?后?只?得放弃,由他抱着,或许他只?是很贪恋这个拥抱,不舍得推开。
    刑洄像是醉了一样?,把游淼抵在?床头,一半的重?量压在?他身上,抚摸着他的脸:“游淼,我们的第一次是你吗?”
    游淼抵着他的胸膛,脑袋变得昏沉,随后?回答:“不知道。”
    “你知道,”刑洄十分笃定,“我也知道,就是你。”
    “我哪里知道?”游淼皱皱眉,努力让自己脑袋能正常思考,“那?时候我刚穿越过?来,完全不清醒的状态,甚至现在?都?记不清那?晚的事情。”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刑洄真跟醉了似的,声音微醺醺的,带点儿脾气闷闷地说:“你怎么能记不清呢?那?可是我们俩的第一次。”
    游淼皱皱眉,努力回想那?晚,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这个人居然还记得这样?清楚。
    是他吗?不是周游吗?其实游淼真的记不清楚了,那?天晚上太混乱了。
    “你为什么确定是我?”他忍不住问。
    “我的人,我当然确定。”刑洄把脑袋埋在?游淼颈窝,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就是这个味道,好香,游淼你好香,你那?天晚上就是这样?,一样?的味道,一样?的肌肤,一样?的温度……都?是一样?的……”
    因他的话游淼去闻自己,哪有香味,淡的浓的都?没有,然后?他又去闻刑洄,闻着闻着就无法自控的吻上刑洄的喉结。
    刑洄的身体僵了一下,接着放松下来,把喉结呈现给游淼,任由他亲吻啃咬。
    主动的游淼,他总是很珍惜,因为太难得了。
    刑洄也觉得今晚奇怪,是不是因为今晚的月色太美,所?以才?让游淼变得这么不一样?。
    滚烫的肌肤隔着布料互相摩擦着,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湿透了,都?仿佛缺氧一般急促的呼吸着。
    琴弦崩断了的一瞬间,理智全无,谁先吻上来,谁先脱衣服,似乎都?不重?要了。
    两人在?床上无可救药的求#欢起来。
    昏暗的光线下,刑洄爱的既用力又怜惜。
    太久了,太久没有这样?拥有这个人,他像是要把所?有的爱意都?通过?这样?的方式传达出来。
    游淼脑子里闪过?多年以前,那?晚,第一次的一些画面,一点一点的,变得清晰起来。
    他有刹那?的呆愣,所?以,那?一晚喝下那?种药后?,从头到尾都?是他。
    有些记忆让他喉咙干涩,原来亲吻某个部位,没有那?么令他不适。
    游淼慢慢的闭上眼睛,有些眩晕。
    今晚也吃那?种药了吗?为什么这么渴望刑洄?
    游淼不去想了,他抬手去抱刑洄,让两人贴的更近,让刑洄更加填满他。
    游淼今晚愿意做一匹野兽,跟自己的爱人在?这样?月色很美的夜晚在?与谷欠海里沉沦。
    游淼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也许好久没做的原因,他感到有些疲惫,看到刑洄正在?给孩子喂奶,就又躺闭上眼睛,下一秒又睁开眼,因为他闻到很清晰的玫瑰花味,不是错觉。
    游淼忙像小狗一样?在?床上嗅啊嗅,枕头上、被子上、被单上都?有,尤其枕头上香味最?重?。
    刑洄走过?来,看他闻来闻去,提醒:“床单被褥全换了。”顿了下,俯身凑近游淼,声音带笑:“连你也里里外?外?洗的都?很干净。”
    游淼的注意力全在?闻到刑洄信息素这件事上,于是问:“你有没有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
    “有吗?”刑洄抬手闻手臂,又闻自己的衣服,他好像没有闻到。
    游淼凑近刑洄,闻他,衣服、胳膊、头发、脖子,最?后?腺体处,更确定:“有信息素的味道,玫瑰花香味。”
    刑洄被他小狗一样?的行为可爱到,伸手抚摸他凌乱的头发:“是吗?”说着也去闻游淼,然后?迷恋地说:“真香,游淼你真的好香。”说着要吻游淼。
    游淼推开,啧一声:“说正事呢,我真的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了。”说着问刑洄有没有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
    刑洄说只?觉得游淼好香,得寸进尺的说还想吃。
    游淼瞪他一眼,此刻他觉得有必要去医院一趟,但刑洄搂着他没松手,说:“要不要看看儿子?他很乖,昨晚没打扰我们。”
    小刑愿真的很乖,昨晚一夜没醒,今天吃饱喝足也没打扰游淼就再次进入梦香。
    提到昨晚,游淼脸色一红,这会子有点儿懊恼自己,居然那?么饥渴。
    不过?,他开始担心昨晚没戴套,如果?怀孕怎么办。
    刑洄很认真地说:“生下来,我们养得起。”
    游淼怎么听?都?觉得像渣男语录。
    刑洄看他不说话,就又说:“去医院问问生殖科的专家好吗?”
    游淼安静了几秒:“其实我的担心应该不会发生,毕竟结婚五年才?怀孕。”
    刑洄愣了愣,明白过?来这话什么意思,脸上的表情瞬间裂开。
    去医院的路上,游淼觉得肚子疼,刑洄看出他不对劲,伸手抚摸他的肚子,问:“疼?”
    游淼跟他对视了两秒才?说:“嗯。”他猜想应该是昨天晚上太激烈的原因。
    果?然,到了医院,刑洄把游淼的情况跟医生说后?,做了个生殖腔的彩超。
    结果?出来,显示游淼的生殖腔口有些肿,房事太激烈,抵的太深入的原因。
    专家的眉头皱着,像是对小年轻们这样?不爱惜身体的行为感到无奈:“腺体损伤,不是交代你们了,暂时禁欲。”
    游淼垂着脑袋愣是不好意思直面医生的视线。
    刑洄后?悔昨天晚上自己力度失控了些,又让游淼遭罪。
    专家叹口气,又再三强调禁欲,然后?两人去了腺体科做检查。
    游淼把他闻到刑洄信息素味道的事说了,两人一起做了腺体检查,仪器检测,确实有信息素分泌,极少量,但腺体确实开始分泌信息素了。
    这真的是极好的消息。
    医生整理了这段时间刑洄和游淼每次腺体复查的结果?,以及用的针剂药物的,做着各种推断。
    受损的腺体,一般要三个疗程能看到效果?,一个疗程要三个月,也就是至少九个月,而且还不一定能达到预期效果?,通常信息素恢复分泌要一年。有的严重?的甚至要终身服药。
    刑洄和游淼的腺体在?治疗很短的时间内居然效果?惊人,已经开始分泌信息素,这令医生们很振奋。
    游淼也在?思考,他脑子里冒出个大?胆的结论,但并没有说出口,因为只?是猜测,医学要严谨,他不能冒然乱说。
    回家后?,游淼把这个想法写在?了电脑文档里,他这个结论是腺体损伤最?佳治疗方案可能跟房事有关?,医院里的治疗方案是禁欲,而腺体本身就是跟房事、生育挂钩,如果?一直禁欲反而不利于腺体的恢复。
    这只?是游淼的猜测,如果?想证明这个猜测的对错,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再跟刑洄做。
    当游淼把想法跟刑洄说后?,刑洄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字:做。
    清醒状态下,刑洄很温柔,还戴了套,虽然知道游淼是为医学献身,但刑洄觉得献身也是献给他,就很乐意的配合。只?是他把游淼的身体放在?第一位,做之前再三问做的话对身体伤害很大?怎么办。
    游淼说不会的,然后?他主动,托刑洄的酷子,坐了上去。
    刑洄给激的差点早谢,在?不敢置信和受宠若惊片刻后?,搬回了主导权。
    卧室里蔓延出玫瑰花和百合花的香味时,即使很淡定味道,游淼高兴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事后?,刑洄抱着他温存,温柔的给他清洗,把他抱到床上,躺下圈住他说肉麻情话,可惜,游淼拿着手机一门心思的记录腺体和信息素味道的变化?。
    刑洄真的给游淼的冷淡弄得怀疑自己不行,没有让游淼爽到。
    但游淼眼里只?有对医学的渴望,没空去管刑洄的小情绪,甚至他趴在?床上拿着手机记录,刑洄动作温柔的趴到他身上厚入,他都?没多大?反应。
    直到刑洄故意弄他,他才?放下手机回头皱眉看闹脾气的刑洄,还未开口,铺天盖地细细密密的吻就落了下来。
    还有件事,安叔跟游淼说把门口的营养剂跟盒子里的放一块后?,游淼就意识到那?天晚上喝得是徐姐给拿的药。
    他专门打电话问了徐姐,才?得知那?个药是一种催、情药,徐姐跟游淼说那?个大?夫说了,腺体损伤都?要求禁欲,但他在?这儿治疗是不需要禁欲,反而要做。这让游淼更加确定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游淼为了读研,了解到可以通过?发表论文保研,论文的含金量越高越好,需要体现学术能力。他想alpha怀孕生子和腺体受损治疗,没有比他这个亲身经历者写出来更有权威了。
    游淼的心态已经发生了转变,他愿意借着刑家的权力助他考研。
    七月底的时候,在?刑洄的鼓励下,游淼发表了这两篇论文。关?于alpha怀孕那?篇,全篇下来只?是写了他作为一个alpha从怀孕初期到生产整个详细过?程,并不会透露他跟孩子的一切信息。等他写完先拿给刑洄看。
    刑洄欣赏着这两篇论文,不免感慨,他家游淼就是天才?,高兴地说:“这两篇的含金量,足以保研了,你马上要入学了。”
    游淼给他逗笑:“哪有那?么夸张,万一没成功呢。”
    “一定会成功的。”刑洄觉得游淼到现在?都?没清楚他们家的实力。
    “你论文写的好,学校不要你才?是傻。”刑洄说。
    游淼的这两篇论文的确引起了很大?反响,甚至在?网上还引起了很大?的讨论度,即使不是医学生对alpha怀孕生子也都?感到好奇,当然看热闹的网友们多数当成故事看。
    社?交媒体平台对这两篇论文持续保持高热的讨论度也让游淼的名字声名鹊起,网上已经有人开始质疑他论文的真实度,甚至有的对他进行深扒,但还没扒出什么内容,就已经被刑洄手下的人给封号警告了。
    游淼对论文有这样?高的讨论度难免感到意外?,一度怀疑是刑洄花钱炒作的,但刑洄矢口否认,他说游淼是天才?,写的论文含金量那?么高,值得引起这样?的热度。
    尽管刑洄这样?带着太厚滤镜的称赞没什么可信度,但听?刑洄夸他,游淼还是情不自禁的弯起眼睛。
    八月底的时候,游淼收到了来自首都?医科大?研究院的面试通知。他知道除了论文,很大?原因是刑名远这个联盟最?大?军长的一封推荐信。在?信里他洋洋洒洒写了一千多字来说游淼有多优秀,游淼看着这封推荐信一度怀疑除了签名和印章之外?,其他内容是刑洄写的。
    面试那?天,刑洄抱着孩子送游淼,为了不打搅游淼,他跟孩子坐在?车里等着,小刑愿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游淼,刑洄就举着他的小手说:“崽子,来,跟爸爸说加油。”
    游淼亲一口宝贝儿子,下了车,走了几步,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转身回来。
    刑洄疑惑:“落什么东西了?”
    游淼“嗯”了声,看着他:“落下你了。”说完凑过?去亲了刑洄一口,这才?转身离开,跑进了面试大?楼。
    刑洄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最?后?消失在?楼道里,舔了舔刚才?被游淼亲过?的嘴唇,不由勾起一个好看的笑容,然后?看向怀里的小家伙,高兴地说:“看到没有,我老婆刚刚亲我了。”
    兜里的手机这时候响了,来电是刑名远,刑洄摁了接听?键,当听?到刑名远的话后?,眉头一皱:“爸,你说什么?”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