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章 第 33 章

    他们当天晚上回了A市。
    那天晚上, 别墅里?所有佣人都?瑟瑟发抖,就连回家过年又赶回来的廖安也眉心紧蹙,不知所措。
    卧室里?仿佛在进行一场战争, 有愤愤的骂声, 有隐忍的呻、、吟声,还?有小小的哭泣声, 到最后?似乎不再传出什么声音来,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丝很不真切的粗喘声。
    廖安长长的叹了口气, 紧绷着一张脸让所有人都?去?睡觉。
    这晚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他想。
    再回自己卧室前, 他又深深看了两眼卧室方向, 才进卧室给刑名远打电话汇报。
    枪声是凌晨五点多?钟,天露出点白的时候响的。
    猝不及防的, 打破了别墅里?的安静。
    廖安是第一个冲出卧室的, 一整晚都?提着心吊着胆, 当听到这声枪响, 他几乎是双腿发软的朝刑洄卧室跑,因跑的太急差点儿摔倒。
    正在睡觉的其?他佣人也起?了, 都?跑到客厅里?噤若寒蝉的惊恐看着刑洄卧室方向。
    “叫医生!”刑洄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安叔!快叫医生!”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 卧室门也打开了。
    刑洄的胳膊上一大片鲜血, 廖安瞠目:“少爷!你受伤了!”
    “我没事,快叫医生。”刑洄说着,“再把贺川叫来!”
    贺川跟宋欲两人一块来的, 到的时候, 都?吓了一跳。
    看着刑洄胳膊绑着绷带,受伤不轻的样?子,忍不住问?:“你受伤了?那他呢?”
    “他……”刑洄猛然心里?一痛, 接着是抑制不住的后?怕,是想到游淼拿枪要自杀给刺激的,他缓了口气儿才吐出一句,“闹自杀。”
    “啊?”两人不约而同的惊诧不已。
    刑洄霸王硬上弓一夜,凌晨游淼拿枪自杀,被刑洄及时阻止,那一枪误伤了刑洄,子弹擦伤了他的胳膊。
    而游淼情绪过于不冷静,最后?被刑洄不得不又把他拍晕。
    今年大年三十,是刑洄二十二年人生里?最难受的一个新年。
    他记得上一次这么难过,是他妈妈离开那年的春节。
    刑名远不放心刑洄,也担心被刑洄拉走的那个孩子,就来A市过年了。
    这个年过的,他都?要被自家亲骨肉给气的少活两年,但看着失魂落魄的刑洄,大过年的也说不出什么重话。
    他们闹成这样?,都?瞒着所有亲戚朋友,不过贺川宋欲两人还?是把沈亨、祁淮跟虞继明他们几个叫来了。
    刑洄的状态很不好,怕屋里?躺着的那个又跟刑洄闹,有他们几个在,兴许能让两人都?冷静些。
    “你干嘛啊,就不能放过人家?”沈亨对?刑洄真的无语到了,“人家都?自杀了。”
    “我告诉你,我不是不放过他,我是压根就不放心他不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刑洄要疯了,颓废的不行,“我他妈一眼看不到他我就得疯,我害怕!你懂吗?”
    沈亨不懂,他没想到刑洄真这么上心了,前前后?后?折腾了大半年了,还?没把人弄到手,这太子爷属于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那种心理吗,他叹一口气:“你真喜欢了?”
    刑洄垂着头,沉闷的不说话。
    “强扭的瓜不甜。”沈亨又说,有点劝的意思,“你要什么样?的没有?”
    “是啊。”祁淮皱着眉,“他还?是个alpha,你们俩信息素不排斥吗?亲个嘴都?得反胃吧?”
    刑洄不爱听这话,瞪他一眼。
    虞继明啧一声,拿腿碰了下祁淮:“不会说话就别说。”
    祁淮不吱声了,反正他不懂刑洄这种要死不活的爱。
    宋欲开了口:“你找个beta也行啊,就像我跟贺川我们俩,不存在排斥的情况。”
    刑洄烦了:“你们别劝了,我就要他,我这辈子就耗他身上了。”
    “又不是什么好人。”沈亨小声嘟囔了句。
    刑洄更不爱听这话:“我乐意,行吗?”说着有些崩溃地说:“你们几个是来干嘛的?故意往我伤口上撒盐是不是?”
    “别激动,伤口别裂开。”祁淮提醒。
    刑洄一点儿不在乎他的伤,站起?身要去?卧室看游淼。
    这时候贺川从卧室出来了,拦住他:“干嘛?走走走,你别去?,他不想看见你。”
    刑洄当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表情有些受伤,但脚步停下了,问?:“他醒了?”
    “早醒了。”贺川把卧室门关好,说着示意刑洄去?沙发说。
    “他怎么样??都?跟你说了什么?”刑洄迫不及待的问?。
    贺川叹口气:“他情绪已经稳定了,就一个要求,你放他走。”
    刑洄眼圈立刻红了,强装着发脾气:“不行!”
    他看向卧室方向,一双黑色的瞳孔里?迸出一种决心,要把游淼一辈子都绑在身边的决心。
    “我要把他绑在我身边。”看着盯着守着。
    贺川听他这么一说,眉头立刻拧起?来,正要说点什么,就见刑洄朝卧室走,忙拉住他:“你又要干嘛?人还?在病床上躺着呢,你胳膊也受伤了,你不疼啊,能不能消停一会啊?你让人家自己静静行不行?他现?在一看到你就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你这样?,他早晚得吓出个好歹来。”
    “他自己在卧室,又自杀怎么办?”刑洄魔怔一样?,“我得守着他。”
    贺川张了几次嘴都?不知道?怎么再劝了,最后?无奈道?:“那个,我真是服了你了,行吧,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不过,我只是怕你一去?,他情绪又变得激动。“
    刑洄也知道?,但不放心游淼一个人在卧室待着。
    “卧室里?所有危险物品不都?拿出来了?应该没事。”虞继明说。
    “那万一上吊呢?”沈亨冒出这么一句。
    刑洄呼吸一滞,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几个人齐齐都?朝卧室跑。
    刑洄是第一个冲进卧室的,紧接着他们几个也拥到了卧室门口。
    靠在床头坐着的游淼似乎是抖了一下,微乎其?微的,第一眼看见刑洄,就反感的别过脸去?。
    确定他没事,刑洄几人都?松口气。
    一看这种状况,他们几个也不好瞎掺和,再怎么说也是刑洄他们俩的事,就都?退出了卧室。
    就只剩刑洄跟游淼,两人安静的,都?不说话。
    今晚是除夕。
    外面响起?了烟花炮竹声,游淼看着窗外,突然鼻子发酸,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看他哭,刑洄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上前着急的认错,亡羊补牢似的给他擦眼泪。
    “滚开!别碰我!”游淼发脾气,哭的凶,语气也凶。
    刑洄讪讪的抽回手,用一种既难过又心疼的眼神,他不忍看游淼那双流泪的眼睛,视线便落在游淼锁骨处,松松垮垮的睡衣下,从脖子到锁骨再到胸膛都?是一片暧昧的痕迹,那是他的作?为。
    游淼还?在抽咽,真的很爱哭很可怜的样?子。
    刑洄嗫嚅着开口:“……别哭了。”他拿了床头柜的纸巾给游淼。
    游淼不理他,垂下眼睫,吸了吸鼻子。他好像经过那样?不理智行为后?,整个人痛快了不少,仿佛开出去?的那一枪正中他的胸膛,砰的一声,长久以?来的瘀堵一下子给通了。
    他不会再自杀了。
    他才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毁掉自己的生命。
    要死也是眼前这个人。游淼恨恨的想。
    那一枪怎么没崩死这货。他又恶劣的想。
    刑洄拿小心翼翼的眼神观察游淼,其?实他浑身上下不舒服,尤其?是那只受伤的胳膊,痛的不行,真想躺在游淼身边好好睡一觉。
    可也只能想想。
    渐渐的烟花炮竹声少了不少,不远处偶尔会响那么一两声。
    给这份安静添加点声响。
    已经过了零点,夜深了。
    两人就这样?僵坐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动。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刑洄打破沉默:“天不早了,我们睡吧。”
    “我们睡吧”这四个字叫游淼的脸皱起?来,愤愤看向刑洄,神情几次转换,从怒到平静又到最后?的厌恶。
    一看他这样?的表情,刑洄就知道?他又误会了,于是说:“我又不是牲口,整天脑子里?就只想那种事。”
    “你就是牲口。”游淼冷冰冰地说。
    刑洄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最后?一个反驳的字没说出来,只泄气似的叹了一声。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漫长而窒息的沉默。
    刑洄心里?头煎熬,最后?他又受不了似的先开口:“你饿不饿?今年的年夜饭我们还?没吃呢。”
    提到年夜饭,游淼的眼眶又一热,抬手抹泪。
    刑洄眉毛皱起?来,看他片刻,问?:“过年,你想家了?”
    他调查的周游是没有父母的孤儿,有几个远房亲戚也是没什么来往的,至于那些狐朋狗友更不值得一提。
    问?这句话,纯粹是找话题,他知道?游淼的眼泪全是因为他。
    这一句话叫游淼的眼泪掉的更厉害,像是压抑了很久,这一刻真的憋不住了,放声哭起?来。
    刑洄慌乱的不知所措,想上前抱抱他,可他不敢,怕又惹他的厌恶,但听着游淼的哭声,仿佛心尖上的肉扎进了一把锋利的刀子,比胳膊上的伤不知疼了多?少倍。
    游淼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头晕脑胀的,又看到面前的刑洄一副天塌地陷世界末日的表情,就嫌弃的躺下,翻个身背对?着他继续闷闷的掉眼泪。
    刑洄心里?苦涩的要命,烦躁的要命,气自己也气游淼,气来气去?,坐那也抹起?泪来。
    这一晚,两人都?是哭着睡着的。
    一张大床上,一人睡一边,中间隔着能再睡两个人的距离。
    有几个发小陪着,刑名远放心不少,但他身为家长根本没办法入睡。
    等孩子们都?睡了,一整晚他偷偷去?看了三次,看到两个孩子,一边睡一个,枕头上都?哭湿了,跟小孩似的脸也哭花了,就眉心皱着,好一阵唉声叹气。
    儿大不中留,怎么比打仗还?让他这个当爸的犯难。
    这一夜刑名远想刑洄的妈,想的不行。
    大年初一早上,沈亨他们几个吃完饺子就都?各回各家拜年了,刑名远也走了,他的身份地位,给他拜年的人太多?了,他全婉拒了,但有几个老?战友是要一起?聚聚说说话,最重要他得去?找他老?婆说说话。
    临走前,刑名远又去?卧室看了眼,两个孩子都?睡着呢,也不知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
    唉,他轻叹一声,交代了廖安几句就走了,并把亮亮花花一块带走了。
    刑名远先去?的墓地,那是一大片烈士园,他的爱人葬在这里?,他们刑家能有今天的位置,有他爱人的命换的。
    “我把洄洄教坏了,都?没脸见你了。”他酸涩地说,“那孩子,怎么这么犟啊,认准的事,撞了南墙头破血流都?不回头,到底是像你还?是像我?”他说着笑一声,“像你,太像你了。”
    墓碑上一个年轻的漂亮omega男人穿着jun装,面带微笑。
    刑名远看着看着眼角一片湿润,他抬手擦,越擦越厉害,索性就不擦了,尽情的哭上一场也好。
    刑洄其?实早醒了,他睡的不安稳,胳膊疼的厉害,脑袋也疼,像是发烧了,浑身的肌肉也疼,他躺在那儿不想动,眼睛看着同样?躺在那儿的游淼,确定他安然无恙,就又闭上眼睛想再睡会。
    但刚闭上眼,就听到旁边的游淼起?了,他立刻睁开眼看去?,并跟着坐起?身。
    游淼不看他,也不理他,冷漠的起?床出了卧室。
    刑洄不放心的跟了上去?,游淼是去?洗手间,又洗漱,最后?去?厨房问?初一有没有饺子。
    刑洄心中暗喜,厚着脸皮上前找话:“你想吃饺子?”
    游淼不理,一个眼神也没给。
    厨房里?给下了水饺,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桌,游淼坐上桌开吃。
    这期间,他还?去?跟廖安说了句话,说的是“新年快乐”。
    廖安受宠若惊,转头要跟刑洄分享这份喜悦,但一看刑洄的脸色就住了声,默默走开了。
    洗漱完,刑洄拖着受伤的胳膊坐在游淼对?面,他故意坐在那个位置,是游淼一抬眼就能看到他的胳膊。
    但一顿饭下来,游淼一个眼神都?没落在他身上,苦肉计无效。
    午饭的时候也是如此,到了晚上还?是如此。
    刑洄很不满意,但只能忍着不发作?,而且他头晕的厉害,坐下就不想起?来的样?子,精神头也不行,这下确定是真的发烧了。
    刑洄站起?身,要去?量下体温拿退烧药,但当他站起?身来就感到一阵眩晕,接着两眼一黑倒地不省人事了。
    等他有意识的时候,模模糊糊听见有人说话,是游淼跟谁。
    刑洄高烧40度,是伤口引起?的,在他昏倒的那一刻,游淼出于医学生本能,第一时间冲上去?救人,又第一时间让人把刑洄送医院。
    到了医院,刑洄退了烧,挂上吊瓶,游淼跟医生简单交流了下,准备回去?。
    这时,刑洄醒了,虚弱的看他,确定不是做梦,才声音哑涩地说:“周游,真的是你吗?”
    游淼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刑洄要坐起?身,但一动就扯到了胳膊上的伤口,倒抽口气,看着他可怜巴巴道?:“我想坐起?身来,周游你扶我一下呗。”
    游淼面无表情,叫了病房护士。
    “……”刑洄被小护士扶着坐起?身,安静了片刻,又卖惨:“周游,我渴了,高烧得多?喝水,你给我倒杯水喝行吗?”
    游淼又叫了病房护士。
    这是VIP高级病房,住的又是军区医院,刑洄的身份是重点保护对?象。
    小护士给刑洄端茶倒水,刑洄的脸都?黑了,这下彻底老?实了。
    游淼不理会刑洄的苦苦挽留,回家睡觉。
    廖安拿着两个红包走了过来,说一个是他的,另一个是司令的。
    “新年快乐,周先生。”他慈祥的看着游淼,“你小孩子,要有压岁钱。”
    这是真心的,游淼感受到的,但他不知道?怎么回应,沉默许久,才说了句:“您是长辈,以?后?可以?叫我小游。”
    廖安笑眼眯眯:“小游。”
    游淼扯出一个很淡的笑,收下了那两个红包,进了卧室,他把红包放在了刑洄睡的那一边的床头柜上。
    刑洄住了三天就跑回家来了,游淼不去?,他见不着游淼心慌。
    谁也劝不住,只能在家里?又打了几天点滴。
    不过有件事倒是让他暗爽,针都?是游淼给他拔的,他也会趁机说胳膊疼,有一次故意又把伤口弄开,流了不少血,是游淼给他止血包扎的。
    游淼看出他故意,就说:“想死死远点,别给别人添麻烦。”
    刑洄笑道?:“我要是死了,你就守活寡了。”
    游淼瞪他一眼,手上的力度重了些,刑洄惊呼一声,疼出一脑门的汗。
    元宵节这天,刑洄拆线,原本沈亨他们要来看望他的,被他回绝了。
    他现?在跟游淼的关系出现?了回转的余地,他享受这一刻,不想任何人打搅。
    晚上他亲自煮了黑芝麻汤圆,让厨房做了几个菜,跟游淼一起?过节。
    游淼不像是高兴,也不像是不高兴,他总是一副寡淡的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就好像跟刑洄跟所有人跟这个世界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不过,因为这里?的节日跟家乡一样?,游淼没拒绝刑洄亲自煮的汤圆。
    黑芝麻馅的,他喜欢。
    初春的一个晴天,刑洄从外面回来,给游淼一个新手机。
    等游淼打开的时候才发现?,上面存了好几个电话号码,有周兆生的,周叔周婶、小欣、陈哥徐姐等等,甚至还?有房鑫宇,连之前住院认识的杜淮林都?有。
    刑洄说:“周兆生的钱还?了,你那个老?相好的30万也还?了。”最后?这一句说的极其?酸溜溜,有点咬着牙的意思。
    游淼拿着手机,微微皱了皱眉,原来房鑫宇跟周游是交往过的关系吗?
    刑洄看游淼不搭理他,就眉毛一皱,邀功似的强调:“我特意要了他们的手机号给你存上,又派人去?还?钱,跟他们说了你的近况,你可以?跟他们随时联系。”
    游淼终于抬眼看他,半响,艰难开口:“知道?了。”
    刑洄瘪瘪嘴,看他的注意力又放到手机上,就又说:“不过,你也不能天天跟他们联系,我不允许。”
    游淼皱下眉,没说话。
    这年春,刑洄添置了许许多?多?的医学书籍放在了书房里?,从游淼熟练的扎针拔针以?及包扎伤口,他看出这人的专业性。
    他有去?调查过,但得到的反馈是周游这个人压根不懂任何医学方面的知识。
    但他面前的这个人明明就懂,他也曾试探性问?过,得到的回复是感兴趣。
    所以?,刑洄就弄了很多?医学书到书房里?,还?有各种医学视频资料,为此他给游淼买了个笔记本电脑。
    他做了许多?,能让游淼开心的事,哪怕是笑一下也行。
    但游淼还?是淡淡的,不曾对?他笑过,他在书房待的时间开始比卧室长,拿着手机聊的最多?的人是杜淮林。
    刑洄最终忍无可忍,沉不住气了,警告:“你再跟他这样?聊,我立马让他的研究生读不成。”
    这是继过年吵架,两人再一次闹不愉快。
    还?有件不愉快,那就是床上那个事。
    自从那次后?,刑洄就一次没要过,两人易感期都?是靠抑制剂度过,就算不是易感期,刑洄有反应想要得不行,但也是强忍着,要么跑去?冲凉水澡,要么跑外面抽烟,再或者自己lu。
    这天晚上,刑洄受不了了,黏黏糊糊的贴上去?,难耐道?:“小游,三个多?月了,你给我一次行不行?”他试探性的伸出手要去?解游淼的衣服。
    游淼不高兴的打掉他的手:“别碰我!”又说:“别叫我小游!”
    “为什么安叔能叫?我不能叫?”刑洄说着要亲游淼。
    游淼躲着,拿枕头打他。但还?是被刑洄得逞,把人固定在身下急不可耐的吻了会儿。
    喘息的空,游淼推开他,别过脸不看他,整张脸都?变得通红,像是要发怒。
    刑洄火辣辣的眼睛看着他,浑身燥热,那股想要却得不到的冲动让他煎熬的不行,但怕关系又恶化?,就强忍着下了床。
    半小时他直挺挺的回来了,呼吸乱的不像话,重新爬上床,失去?理智一样?,没办法控制不住自己,蛮横的把游淼压在身下:“就一次行不行?”
    游淼抗拒:“滚出去?!”又说:“出去?找omega解决!别找我!”
    “我就找你!”刑洄又去?亲他,“就只要你!”
    刑洄猩红着一双欲、、望十足的眼,看着游淼,真的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猛兽,似乎下一秒就要将游淼吞入腹中,却也咬牙克制着,某个时刻,拉过游淼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保温杯上,呼吸瞬间加重,哀求似的粗、、喘道?:“那你给我用手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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