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章 第 31 章

    刑洄的话犹如当头?一棒把游淼砸懵了, 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结婚,顿时从头?到?脚升起一股寒意?, 忙快步追了上去, 刑洄硬着心肠脚步不停,他就拉住他的胳膊。
    “你不能?这样!我不喜欢男的!我不要跟你结婚!”游淼一嗓子喊出来, 喊完脸都涨红了。
    邢洄停下脚步,被这话刺伤, 更加生气, 丝毫不心软的甩开他的手, 强硬道:“你没得选!”
    “邢洄!你王八蛋!”游淼眼里有火,但看他一副铁了心的样子, 气势上就弱了些, 连语气也带了点商量, “刑洄, 我们都冷静一下,你告诉我, 到?底怎么?才能?消气放过我?”
    “消气?”刑洄的心都凉了, 咬着牙拔高音量, “你认为我做这些是因为生气?”
    “不然呢?”游淼脱口而出的质问。
    刑洄表情一滞, 他直视着游淼的眼睛,那里映出他气红眼的可笑样子。
    不然呢?
    是啊,不是生气的话, 难道真?的是喜欢?
    可喜欢他什么?呢?
    他想起他爸问他的话。
    真?的是非他不可?
    刑洄不知道, 他第一次谈情说爱,什么?都不懂。
    他开始想,大街上那些情侣们是怎么?那么?自然恩爱的走到?一起的?
    都是两情相悦有情人终成眷属吗?
    那没情人呢?能?不能?走到?一起?
    他又看着游淼看他的眼神, 愤而瞪着他,厌恶的毫不掩饰,他攥紧了拳头?,慢慢的,那点怒意?渐渐收敛,转开了视线,轻笑一声:“想让我消气,那就领证结婚,没得选。”
    游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简直莫名其妙,婚姻不是闹着玩的……”
    “我没闹着玩。”刑洄不等他说完打断他,斩钉截铁道,“我就是要跟你结婚,你不是不愿意?当我男朋友,不愿意?当我情人,不愿意?当我床伴吗?那就结婚当老婆!否则免谈!”说完又泄愤似的威胁,“除非你弄死我!不然你就等着咱俩百年好合!”
    他说完,不再理会游淼的歇斯底里,头?也不回?的出了家门。
    自那天?开始,刑洄有一个?星期没见着人。
    游淼每天?都问廖安刑洄人呢,但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家中里里里外外除了NPC佣人,就是他跟廖安,还有一只黑豹和一只老虎。
    老虎和黑豹黏游淼黏的厉害,或许是他身上确实都是刑洄的味道,不仅身上,整间卧室都是,刑洄不允许两只进卧室,所以只要游淼一出卧室,两只就都迎上去。
    要么?鼻子围着游淼嗅啊嗅的,要么?拿脑袋蹭他,再或者两只就在游淼脚边躺地上翻滚露出毛茸茸的肚皮,四只小?蹄子蜷缩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都期待的看着游淼,想让他揉肚肚的意?图非常明显。
    但游淼是怕它们的,尤其那只老虎,每次看都要两眼一黑的程度,巨大的体型,那爪子放他腿上的时候,感觉稍微使劲能?把他的腿压断。
    游淼没有手机,没有电脑,不能?上网,原本无聊的时候会看看电视,但现在因为一豹一虎,他连电视也不愿意?看了。
    只要他一到?客厅沙发看电视,它们俩立刻就黏上去,被两只大型危险动物盯着,游淼坐立不安,很?挑战心理素质。
    因此为避免跟它们过多?接触,游淼非必要是不愿意?出卧室的。
    他不出卧室,两只大型动物也不敢进卧室,就门两旁一边一只趴着,除去进食和去厕所,通常是一刻不离开的那种。
    游淼挺生气的,但对着两只不懂人话的动物发不出火来,只能?在心里骂刑洄。
    今天?腊八节,外头?下雪了。
    廖安就吩咐佣人带两只去院子里撒撒欢,回?来的时候,见游淼还在卧室,就问:“初雪,周先生要去看吗?”
    游淼看他,开口第一句就是:“刑洄今天?回?家吗?”
    廖安顿了顿,还是复制黏贴似的回?答:“少爷的行踪不是我能?过问的。”
    游淼嘴唇抿了抿,神色还算平静,他看了眼窗外,飘着鹅毛大雪。
    廖安就又说:“亮亮花花撒着欢呢,你这两天?没怎么?出屋门,今天?出去走走吧。”
    确实这两天?就只待在卧室了,游淼几乎感觉自己都要废了,没穿越前读书那会,他睡五个?小?时都会有负罪感,现在,荒废时光天?天?躺床上睡觉。
    游淼长呼口气,有点懊丧,他出了屋子,到?院子里看雪。
    偌大的院子里已经白茫茫一片,不远处一只老虎一只黑豹在雪地里正奔跑着撒欢玩雪。
    他脑袋里又开始想逃跑这件事了,但一看到?这两只大型危险动物,就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他又想,老虎豹子跟猫狗应该差不多?,熟了,是不是就可以当着它们的面?离开也不会被咬伤?
    如果刑洄一直不出现,是真?的可以试试。
    游淼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廖安拿了顶伞走过来:“头?发衣服都被雪淋湿了,撑着吧。”
    这段时间的相处,廖安的细心体贴,方方面?面?照顾到?位,游淼不仅感受到?的也看得到?,即使他是刑洄家里的人,但对他也没理由讨厌,于是很?礼貌的说谢谢。
    廖安看自家孩子一样的眼神:“你淋湿了,生了病,少爷要心疼的。”
    这话叫游淼不知道怎么?接,沉默了了下才说:“我一个?大男人没有那么?娇贵。”
    廖安还是一脸慈祥:“是呢,你们alpha总是身强力壮,这点真?好。”
    游淼没接他的话,目光又看向不远处的老虎和黑豹,突然意?识到?,刑洄到?底什么?家世背景能?养这种动物,又想,刑洄没有家人吗,做这些出格的事父母不管教他吗。
    于是,视线重新看廖安,问:“他没有家人吗?”
    这话问的叫廖安表情呆了一瞬,随即笑的慈眉善目:“有的,只是少爷的父亲是联盟军区总司令,公?务繁忙,平日里父子俩聚少离多?,少爷从很?小?就一个?人住。”顿了下,有些高兴地继续说:“但现在,有周先生陪着少爷,他就不是一个?人了。”
    游淼对这话不太?乐意?听,皱了皱眉,不接话茬。
    廖安不再多?言,借口说去看看厨房午饭进度。
    今天?厨房熬了八宝粥,过了腊八节。
    游淼有一瞬的恍惚,他的家乡也过腊八节,他的父母有没有喝腊八粥,他哥哥有没有回?家跟父母一块过节。
    游淼忽然有些难过,他家里条件不好,父母靠种地供他们兄弟俩读书,妈妈患有RA,是生他落的,但妈妈说不是,是没生他就有,只是生了他加重了,不管是不是,自从他懂事起,就决定要当一名医生,专业就选内科中的风湿免疫科。
    他好像生下来就对妈妈带着愧疚,加上他爸一直对他跟他妈处于冷漠不满的态度,仿佛因为他的出生家里的女劳动力成了累赘,所以这才导致他一直不敢浪费时光,读书的时候很?节省很?用功,别的同学在体验校园快乐时光的时候,只有他独自一人要么?实验室里,要么?图书馆,他也不敢张口问他爸要钱,从高中就靠捡瓶子捡垃圾赚生活费了,到?了大学兼职就没停过。
    他也曾在很?多?个?时候想,如果自己没有出生该多?好,只是,没有什么?如果,所以才要比旁人付出很?多?倍的努力,才不敢有一顶点的放松。
    庆幸他的付出没有被辜负,如愿拿到?名校研究生保送名额,却不曾想,穿越了。
    不知道这么?冷的天?,妈妈的身体受得了吗?哥哥有没有带妈妈去医院复查?生物制剂有没有跟上?
    游淼不能?想,也不敢想,因为只要一想就难过。
    吃过饭,他在卧室偷偷抹泪,恰巧被廖安看到?了,他慌忙掩饰。
    下午快到?晚饭的时候,刑洄出现了,神色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气质凛冽不少,仿佛雪地里的劲松,有股说不上来的冷傲。
    不过,他看游淼的眼神还算温和,甚至说有点怜爱的意?思。
    游淼看他来了,有小?片刻吃惊,接着神色变得冷冰冰。
    两人,彼此沉默。
    一个?视线看地上,一个?则看对方。
    厨房把饭做好了,刑洄开了口:“不会连饭也不想跟我一起吃吧?”
    游淼皱皱眉,觉得他的脾气真?的很?差,像个?一点就燃的炮仗,还爱没事找事的那种。
    但廖安跟他说刑洄吃软不吃硬,他也怕了跟这个?人吵,吵不过打不过骂不过,还气的浑身上下都难受,最后遭罪的还是自己。
    就当刑洄 是一只懂人话会说人话的狗好了。
    这么?一想,游淼就心里痛快不少,绷着脸不搭理,坐到?饭桌前开始吃饭。
    刑洄也坐下,就坐在游淼旁边,他气哼哼的想,你不理我我也懒得理你,但想到?廖安跟他说今天?游淼偷偷哭了,就心里沉了沉,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他吃了口菜,掀了掀眼皮,偷瞄旁边的游淼,故作出不是很?刻意?的语气,说:“你今天?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游淼没讲话,他觉得刑洄真?好笑,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接触的人除了廖安就是那些不怎么?说话的佣人,上哪遇到?什么?事。
    如果非要说,那就是你回?家了,让游淼不开心。
    看他不回?答,刑洄气稍微不顺,又吃口菜,他不是会拐弯抹角的人,于是直说了:“你今天?为什么?哭?”
    游淼神色微顿,不由埋怨的目光看向廖安。
    感受到?游淼的视线,廖安默默走开了。
    “我这一个?星期都没回?来,你又为什么?哭?”刑洄食不知味,放下筷子,看着游淼,“我在家你哭,不在家你还哭,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游淼也吃不下去了,停了筷子,抬起眼眸迎上他的目光,呛回?去:“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想哭,你管得着吗?”
    “怎么?跟我没关系?”刑洄讨人厌地说,“你都是我的人了,我们快结婚了,我肯定管得着。”
    一提结婚这事,游淼就不大高兴,彻底没胃口,站起身:“不吃了。”说完快步离开。
    刑洄愣了下,眉头?皱起来,跟着站起身,并追上去:“你又跟我来绝食这一套是吧?”
    游淼当他是狗叫,烦的捂耳朵,加快步伐进了卧室,并把门砰地关上。
    门板差点拍刑洄脸上,气的他拿脚踹开,一些恼火不理智的话冲到?了嘴边,但看着这间卧室,想到?廖安说他在卧室偷偷抹眼泪,就把话咽了下去。
    心情百转千回?,脸色跟着变了几变,最后服软:“我道歉,我声音冲了些,你别生气。”又商量似的,“我一个?星期没回?来了,部队里忙的厉害,今天?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是腊八节,我们俩能?不能?心平气和的坐一块吃顿饭?”
    游淼一张脸绷得紧紧的,不说话,但似乎有点动摇的样子。
    刑洄家世显赫,又不可一世的样子,既然吃软不吃硬,为了少吃点苦头?,游淼左右衡量,绷着脸出了卧室,重新回?到?了饭桌前。
    刑洄把心放肚子里,暗松口气,他也是真?烦了一见面?就吵架的局面?,不说话就不说话吧,总比吵架强。
    这顿饭,是两人有史以来,破天?荒的从头?吃到?尾。
    刑洄的心情变得不错,斜眼偷看他,嘴角微微翘起来,饭到?尾声,他问:“家里的饭菜合你胃口吗?”
    廖安每天?都给他汇报,事无巨细的那种,连游淼吃了几口菜夹了几口菜都要说。
    似乎在他记忆里,游淼吃的一直不算多?,就好像吃饭仅仅只是维持生命,就一副很?让人操心的样子。
    游淼还是不搭话,仿佛能?跟刑洄这样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吃顿饭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我看你每次吃的都太?少了,如果不合胃口,你就说出来,想吃什么?也尽管说,你是这个?家的主人,不需要有什么?顾虑。”刑洄又说。
    游淼略微烦躁的把眉头?皱了下,又沉默了小?几秒,回?了:“没有不合胃口。”
    “那你怎么?吃这么?少?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刑洄说着埋怨似的,“一个?alpha体型看着跟个?omega似的,合理吗?”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游淼把脸转向一边,不看他:“骨架生来就这样,胃口也就这么?大,那没办法。”
    “怎么?没办法?”刑洄不信,“吃,这顿吃两碗,下顿吃三碗,一天?吃五顿饭,不出一个?月你绝对长?肉,个?子也会长?高。”
    游淼烦了,站起身走开了。
    刑洄眉毛吊起来,眼见得又要不高兴,但看他纤细的背影,风一吹就会倒似的,就心里又变得柔软。
    晚上睡觉的时候,游淼全身紧绷着,心如擂鼓跳个?不行,洗完澡的刑洄很?自然的躺在了他身边,并很?理所当然的把他抱进怀里。
    游淼抗拒着,蜷起身体,一言不发的咬紧下嘴唇。
    刑洄闻着游淼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信息素味道,心猿意?马,算算时间,游淼的易感期快到?了。
    他的好日子也到?了。
    这么?一想,刑洄的心情就大好,情不自禁的照着游淼的后脖颈亲了一口,亲出声音的那种。
    游淼顿时汗毛倒竖,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很?慌乱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怨恨的瞪着他。
    刑洄嘴角扯出讪讪地笑意?:“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我们俩嘴都亲过。”说到?这里,忽然想起第一晚,游淼还亲过他的鸟,就不要脸的一笑,“我这儿你还亲过呢?”又找补似的,“当然,我更亲过你的。”
    他话音刚落,游淼就红着一张脸气喷喷的下了床,要离开卧室的意?思很?明显。
    刑洄连忙跳下床,一把抓住他,连哄带道歉的。
    游淼还是不想上床,有种要跟刑洄干一架的气势。他算是发现了,不是他非要跟这人置气,是这人太?不要脸了,总能?精准的让他炸毛。
    刑洄看他脸色不好,把他拽到?床边,摁着他坐下,保证似的:“我不说了,睡觉。”
    游淼警惕看他,冷冷的拒绝:“我不做。”大有种如果刑洄真?要强来,那就再拿烟灰缸砸他脑袋。
    刑洄一愣,被他这理解错的话给弄笑了:“我说的睡觉是字面?意?思,你想哪去了。”
    游淼一听,面?上挂不住,连耳朵都红了。
    卧室门口一虎一豹分?别伸了个?懒腰,听见屋里没动静了,就都继续睡。
    床上,游淼睡这边,刑洄睡另一边,两人中间隔的跟银河似的。
    刑洄有点儿不高兴地来回?翻身,最后面?朝着游淼,盯着他的背部看。
    游淼睡在床边边上,几乎是半个?身子都悬空在床边,侧身,面?朝着床外面?,留给刑洄一个?倔犟的背影。
    刑洄越盯着看越燥热,关了灯,片刻,又打开了床头?灯,整一个?心烦意?乱。
    再又过了一会儿,他喊了声:“周游。”
    游淼不动,也不理。
    刑洄就拿脚踹踹他,很?轻的那种:“睡着了?”
    游淼在心里骂他狗东西,犹豫片刻,转头?看了眼刑洄,脸臭的跟他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他又把头?转回?来:“你这样,我能?睡得着吗?”又说,“没人教你,别人睡觉的时候不要制造噪音打扰别人吗?”
    “没有啊,我妈走的早,我爸不管我,老师不敢管,”刑洄说的理所当然,然后把脚伸过去,蹭游淼的小?腿,“以后你教我,我一定听。”
    游淼给他蹭的头?皮发麻,绷紧了脚背,忍着不适,不打算理他了。
    刑洄却蹭的想入非非,思绪又飘到?一些旖旎的事情。但也知道暂时得忍着,好不容易不再要死要活要跑要逃的了,不能?再把这只倔脾气的刺猬惹急了。
    刑洄长?舒了口气,用脚缠上了游淼的腿,整个?人也靠了过去,把他紧紧抱怀里,深深吸了一口他的味道。
    游淼脸上的表情十分?抗拒,身体却没动,就僵硬着,紧闭着眼。
    这种状况,他是睡不着的。
    同样的刑洄也睡不着,两人各怀心事,在许久之后,刑洄打破安静:“你说你不喜欢男人,那你喜欢女人?”说着皱起眉,“你喜欢女A还是女O?还是都喜欢?”
    游淼嫌他烦,就说:“反正不喜欢男的。”
    刑洄听出他的反感,就哼道:“你直接不喜欢我得了。”
    游淼呛:“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刑洄咬了咬牙,表达不满地照着游淼的肩膀就是一口。
    游淼肩膀瑟缩了下,皱紧了眉,忍下了脾气。
    不跟狗东西一般见识,要卧薪尝胆,他在心里这么?告诫自己。
    卧室里再次陷入安静。
    不知又过了多?久,刑洄出声,声音有点强势::“从今以后,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准喜欢别人。”他去搂游淼的腰,往床里面?挪了挪,又警告,“以前你交往几个?,我不再追究,以后,你要是敢出轨,不管男的女的,我一定弄死对方,然后再干死你。”
    游淼攥紧了拳头?,嘴唇微颤。
    刑洄说完闻着游淼身上的沐浴香,缓和了语气:“周游,你跟我结婚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会对你很?好的。”又像是誓言那样,继续说:“我就只要你,只和你好,我说到?做到?。”他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脖颈处,闷闷的,“你看看我呗,我这个?人真?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游淼紧闭着眼睛,眼皮轻微颤了颤,咬紧了嘴唇,不吭声。
    久久得不到?回?应,刑洄忍不住动了动眉毛,心里情绪翻涌,怄火的要命,克制着,咬了下游淼的耳朵:“我知道你没睡着,说话!”
    游淼眉头?紧蹙,在又安静了半晌后,才问:“结婚后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刑洄立刻说:“当然。”
    “那结完婚就离婚。”游淼说。
    “……”刑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绷着声音,“除了这个?。”
    游淼冷笑:“刚刚信誓旦旦说什么?都答应,转头?就说话不算话。”
    刑洄气结,哼一声反问:“谁家结完婚就离婚,你故意?气我是吧?”
    游淼不说话了,彻底不说的那种。
    刑洄也带着情绪睡了。
    他俩都发现了,就不能?对彼此有一点好气,只有恶语相向才能?让对方老实。
    自这天?起,刑洄是白天?出门,晚上回?家。
    晚饭一起吃,但都拉着一张脸跟全世界欠他们似的,晚上睡一张床,但游淼在床中间放了床被子,以此隔开两人。
    刑洄黑着一张脸,嗤笑:“你觉得这一个?被子真?能?隔开我?”
    游淼不理,钻被窝翻个?身睡觉。
    刑洄气的把被子扔地上,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
    过了几天?,眼看着要到?腊月底,离过年近了。
    刑洄回?了趟京市,前阵子他草拟了一份修改婚姻法的草案送到?了联盟中央,这快一个?月了没听见动静。
    他没想过带游淼去国外结婚,主要是怕他半道上一个?不注意?再跑了,所以干脆就修改婚姻法,同A结婚合法化,在自家地盘上领证结婚,就不怕他跑了。
    赵竞忙着竞选下一届联盟主席,忙的焦头?烂额,加上贺主席不服老,不想退位让贤,明眼人都知道,贺老爷子是等唯一的宝贝孙子贺竞杨成年,这样就顺理成章让他孙子担任下一任主席。
    但这事,赵竞不认,其他联盟中央的领导层一部分?也不认,当然,贺老也有拥护者,所以竞选这事是重中之重,修改婚姻法这种事一时半会不会处理。
    但刑洄等不及,婚姻法从提案到?审议再到?表决最后公?布,需要多?个?环节,时间上耗费不少。
    对他而言,时间越久,心里就越不踏实。
    修改婚姻法这事必须越快越好。
    游淼最近开始跟两只亲近了,会喂它们吃的,也会试探性的抚摸一下,虽然心里还是多?少有些犯怵。
    但为了以后顺利离开,跟两只危险动物亲近也是必然的。
    腊月二十三那天?,扫尘。
    按理这跟游淼没什么?关系,家里一堆佣人,但他还是亲自打扫了了卧室,然后他在床底下扫出了那个?小?狗地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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