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章 第 29 章

    身为alpha, 易感期的时候会遵循最原始的本?能,而邢洄在用药延迟易感期日期后,此刻易感期到来, 无?疑是久旱逢甘霖, 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的、性、爱就像一场斗殴,实在谈不上和谐。
    最后, 精疲力?尽的游淼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刑洄看一眼时间, 披上衣服下床去放洗澡水, 才?发现这里的浴室过于简易, 大冬天根本?没办法清洗。
    看着小小的浴室,就一个淋浴头, 热水器都没有, 莫名的, 刑洄心里一阵烦。
    不仅浴室, 整间屋子,空调暖气任何制暖的家电都没有, 马上入腊月, 这儿的冬季最冷的时候能有零下十?几?度, 在这样的屋子住受得了吗。
    可哪怕住冰窟一样的地方, 游淼也?不肯跟他待在一起。
    一想到这里,刑洄就更烦躁。
    刑洄脸色难看的回到卧室,视线落在睡着的游淼身上。
    那?天, 他是在天将明的时候用被子裹着游淼离开的。
    到这里之前, 他打算的是要把承载着游淼对未来期待的地方砸个稀巴烂,要彻底粉碎他的美梦,要断了他所有的念想。
    可这一刻, 见着人了,抱着亲着搂着揉着,听游淼忍耐的呻、吟,小声的啜泣,哽咽的求饶,潮红的眼尾,他从胸腔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少爷,还砸吗?”准备就绪的保镖询问。
    “不砸了。”刑洄说完抱起游淼,抱紧了,在经过门口的时候,这才?注意?到脚下有个可爱的小狗图案地垫,一只白色卡通小狗狗笑着,上面写着“欢迎回家”。
    他轻哼:“这里算什么家?”说完气的踢了一脚,把地垫踢出?了门外。
    刑洄踩着门垫把游淼抱进车里,原本?他弯腰半个身子都坐进车里,但下一秒又退出?来,看向孤零零躺在那?儿的地垫,冲站在旁边的保镖说:“这个带回家。”
    早上七点半,周兆生站在诊所门口朝老宅方向张望,这个游淼,平时七点就到了,现在,都七点半了还没见人影。
    “你不能去喊小淼?这饭菜都凉了,你妈催了!”周川明从后面走出?来说道?。
    天冷刮着风,跟下冰刀子似的,周兆生抱怨两句他是你们?儿子还是我是啊,但还是拿上手?机准备去喊游淼,同时心里想,那?家伙连个手?机都没有,下个月发工资得让他买个,不然打个电话的功夫这还得跑一趟。
    刚走两步,远远就看到陈哥火急火燎的朝他这边跑,看见他,就大声喊着不好?了。
    周兆生以为是谁突发疾病或者危险,忙加快步伐应上去,并问:“陈哥,怎么了?”
    “小淼他……”陈哥气喘吁吁,“他……”
    “他怎么了?”周兆生抓住他的肩膀,“你说啊?”
    陈哥喘匀了这口气,指着老宅方向:“家空的,人不见了!”
    “什么?”
    周兆生几?乎是一路疾跑着到老宅,他误以为家空是东西被搬空了,而游淼是个骗子,不过到了那?儿看着完好?无?损的家才?反应过来,这里的东西都是游淼借他钱买的。
    等等,借他钱!
    我的钱!周兆生一阵鬼哭狼嚎的肉疼,刚要骂,转念寻思过来,游淼买的这几?样家具都在啊,就他人不见了。
    周兆生立马问陈哥:“你怎么知?道?他不见的?是不是游淼去早餐店吃早饭了?”
    “不是我,是昨晚上有人听见你家老宅有动静,出?来一看,有两三辆车,一看就很贵的那?种,说下了好?几?个人高马大的alpha,有一个长?得比明星还俊的小白脸,说一看就是老大,他进了小淼的屋子,从那?就没出?来过。”
    “既然没出?来,那?现在人上哪去了?”周兆生不由皱了眉头。
    “你听我把话说完啊,天快明的时候出?来的,连人带铺盖卷走了。”陈哥说着纳闷,“你说什么人呐?跑人家家里,待一晚上,把人家铺盖都带走了。”
    周兆生听的眉头皱的更紧,也?有点惊讶带一帮子人来找游淼,把铺盖卷走了。
    不过,眼下的重点是游淼也?被带走了,于是表情有些担心地说:“陈哥,你觉得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陈哥一副你算是问对人的神情,笃定道?:“要么□□,要么高利贷的。”说着跟周兆生说起半年多以前他在海市卖衣服,当时游淼就是被一群警察带走了。
    “兆生,当时我跟你嫂子都在,满条街全是人,我没骗你,真的,”陈哥说着又下结论,“游淼这小子要么以前是混社会的,不然警察干嘛抓他,要么就是欠了高利贷,你看,他到咱这里来,手?机身份证都没有,也?没钱,反正,我觉得是,昨晚上带走他的保不齐就是放高利贷的。”
    这话让周兆生想都没想,掏出?手?机就要报警,先不论游淼以前是干什么的,欠多少高利贷,如?果真的被放高利贷的带走,那?少则缺胳膊少腿,多则可能小命都难保。
    报警电话拨通,周兆生把这边情况详细说了一下,那?边却让他不要再过问,并说游淼先生已经被家人接回家了。
    挂断电话,周兆生愣愣的,被家人接回家?
    陈哥忙问:“警察怎么说?”
    周兆生咂摸下嘴,把警察的话一字不漏说了。
    听完,陈哥跟听稀罕事似的,不敢置信道?:“真的假的?家人?接回家了?”
    这也?是周兆生疑惑的地方,沉默几?秒,就问起在海市游淼被警察抓的事情。
    陈哥说书似的又说了一遍,周兆生在心里琢磨,说实在的,相处这一个月,游淼为人处事根本?不像是违法乱纪的社会混子,言谈举止间也?非常的谦虚温和,医学方面懂得多能力?好?,他对游淼这人印象真挺好?,尤其医学方面对他有些佩服的意?思。
    但现在,昨晚上还一起喝酒庆祝他搬家,睡醒一觉,人不见了。
    被家人接走就接走呗,打声招呼再走啊,这是干嘛,一声不吭的,连被子都抱走,神经。
    “兆生,接下来怎么办?”陈哥也?是个担忧,他跟他老婆对游淼印象都不错。
    周兆生沉吟片刻,无?奈地说:“既然人家被家人接走了,只要他没事,那?咱就日子照常过呗。”又说,“总不能因为他,咱不过日子了。”
    陈哥赞同的点点头,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说:“小淼一走,你的诊所,估计得干不下去了。”
    “操。”周兆生气的说脏话。
    游淼是在当天下午三点左右醒的,晚上八点左右又被刑洄压在了床上,他不配合,张口咬在刑洄肩膀上,皮肉差点咬掉,渗出?血来,刑洄眼睛都没眨一下,就让游淼发泄怨气,等发泄完了,才?分开游淼紧闭的双腿。
    那?天晚上,两人又折腾到接近天明。
    第二天,刑洄什么时候走的,游淼完全不知?道?,等睁开眼又是一天过去了。
    直到晚上九点刑洄都没见人影,游淼以为他可以睡个安静的觉了,但半夜不知?道?几?点,刑洄就又压了上来。
    游淼的身体就没干净过,被翻来覆去的弄,感觉腿都合不拢了。
    他哭着求饶,但刑洄却蛮不讲理,就是不肯放过他,说必须得让他长?长?记性。
    再后来,游淼就又没什么意?识了,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在床上三天,他的感觉自己在玫瑰花水里泡了三天,哪哪都胀胀的,腿一下地直抖,不得不抱紧刑洄的脖子,由着刑洄抱着他洗澡清理。
    到第四天的时候,游淼眼泪直掉,颤着声音问刑洄:“你易感期什么时候结束?”
    刑洄的易感期一般三到五天,但由于上个月他用药物?推迟,所以这次的易感期延长?了。
    刑洄抱紧他,亲吻他的泪,不回答,只问他爽不爽。
    游淼的眼泪砸在刑洄肩头,不说话。
    刑洄就用紧绷的腹肌蹭他,咬他的耳垂,哄了几?句,却不停。
    游淼迷迷糊糊的再次昏睡过去,感觉刑洄又在给他清洗身体,动作很温柔,还会给他上药,还会在他耳边自言自语念叨什么,像个恶劣又神经的野兽。
    到了第五天,刑洄收敛了不少,看着游淼每天睡觉皱着眉头,敞着腿晾着鸟,身上被他弄得不像话,那?里尤为严重,就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了。
    他也?不想的,或许他只是想通过这样频繁的肌肤相亲来治疗过去39天游淼对他的背叛。
    这次易感期的确有点长?,第六天的时候,刑洄还在难受,不得不拿了游淼的衣服闻他的味,但同为alpha,去闻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忍不住皱眉。
    刑洄烦躁的跑去外面抽烟,进屋的时候,管家廖安一脸没眼看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又长?长?叹了口气,接着说:“少爷,你这次易感期时间延长?了,已经第六天了,不能再要了,我让人把客卧收拾出?来了,抑制剂也?拿过来了。”
    刑洄原本?要去冲个冷水澡,听见这话,眉头明显皱起来,老大不高兴地哼了声。
    廖安叹气,看他一眼,走开了。
    刑洄脸绷着,站在卧室门口,吃晚饭的时候,游淼有轻微发烧,他叫了医生来,确定只是房事频繁造成的才?放心,这会子吃了药肯定已经睡着了。
    可让他们?俩分床睡就算了,还要分屋睡,过分!
    刑洄觉得廖安叔真是太容易叛变了,果然年纪渐长?,意?志也?不坚定了。
    刑洄很不舍得样子脚步去了客卧,可翻来覆去的把自己在床上翻炒了几?遍也?没办法入睡,即使已经打了抑制剂,还是想抱着游淼睡,最重要不知?道?游淼烧退了没有,发着烧他不陪在身边怎么行。
    刑洄皱紧眉头,片刻,起床,还是回了卧室。
    等他开门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卧室的门被游淼从里面反锁了。
    刑洄试了会儿没打开,就吩咐人拿工具,他在撬锁的时候想的是下次要弄个从外面反锁的门。
    游淼以为今晚他终于不用再辛苦了,但迷迷糊糊的感觉落入一个熟悉的拥抱,于是本?能的抗拒的动了两下,但没挣脱开。
    他不太舒服的哼哼了两声,这几?天他真的苦不堪言,刑洄就跟头种、马一样,弄得他浑身没劲,脑袋昏昏沉沉的,什么逃跑什么离开,已经完全没有一丁点精力?去想去做了,就只想安安静静的睡觉,最好?能睡上几?天几?夜的那?种。
    而且游淼的腿很虚,腰也?酸,这段时间真的是流了过去22年的眼泪,眼睛肿着,整个人很乱七八糟。
    刑洄摸了摸他的额头,高起来的温度让他心下一紧,强压着烦躁,忙找体温计给游淼试体温。
    高烧39度,刑洄的心提到嗓子眼,赶忙给医生打电话。
    游淼感觉还好?,他蜷缩在那?睡着,眼皮颤了颤,艰难睁开眼,就看到刑洄一脸焦急的样子。
    这个人看着很紧张他的样子,游淼迷迷瞪瞪的想,装的可真像。
    “烧到39度了不需要打吊瓶吗?”
    “我今天没做,这不才?刚来卧室一摸他额头很烫立马给你打电话。”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真的没做。”
    “不信,你问问安叔。”
    贺川皱着眉看他,叹口气:“全世界又不止你一个alpha,别的alpha易感期也?没向你这么欲求不满,就算他是alpha也?受不了你天天要。”
    贺家从爷爷那?辈就跟着刑家混,到了刑洄他们?这一辈,早就处成了发小关系,所以贺川才?敢这样直白的说刑洄。
    刑洄理亏,脸色很差,催促:“你赶紧的,别再把人烧坏了。”
    “发烧没把人烧坏,人得被你折腾坏了。”贺川作为医学生,对任何人的健康都非常的在意?,也?不管刑洄有多不能惹,话到嘴边了必须得说出?来。
    刑洄根本?不在意?他的数落,只要能让游淼好?,骂他都没问题。
    贺川又说:“你们?刑家什么样的医生叫不来,喊我这个刚毕业的医学生干什么?”
    刑洄眼中露出?几?分不耐:“行了,贺川,赶紧治。”
    他当然能把任何一个权威专家叫过来,只是游淼那?里肿的厉害又高烧,他也?是头一次经历,有些慌,但不想给外人看,思来想去,就给贺川打电话了,贺川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是beta,有交往的对象了,最重要学的就是生理课。
    贺川又叹口气:“刑大少爷,真的,不是我说你,你以后不能这样,你要是真喜欢,真不能这样。”
    又说:“你要真这样,我告诉你,没人能受得了。”
    还说:“你看看你,不是,你们?俩是上床还是打架?这身上都成什么样了?你属狗的啊?”
    最后看着那?里,忍不住操了声,骂道?:“你牲口啊?你住里面了?”
    刑洄面上有些挂不住:“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贺川是个碎嘴的,他嘟囔道?:“宋欲要是这么对我,我绝对不跟他好?,死也?不好?,太糟蹋身体了。”
    刑洄那?个心烦,一张脸紧绷着不吭声。
    等贺川处理完,给游淼打了退烧针,说:“再打个消炎的,两瓶水,今天晚上你注意?他体温。”
    说完又交代了几?句,还是让刑洄在这事上节制。
    虽然贺川嘴上说个不停,心里其实感到挺稀奇的,刑洄这个人位高权重,生下来脐带都是镶金边的,大权在握,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还真没见他对什么事什么人这么上心过,也?没见他这么有耐心过。
    思想到这里,他不由又多看了两眼躺在那?昏睡的游淼,这就是沈亨口中的那?个alpha吧,看来应该有两下子。
    两瓶吊水下去,游淼终于退烧,刑洄温热的手?掌摸着他变凉的额头松口气。
    廖安走进卧室,看一眼床上的游淼,脸蛋不红了,看样退烧了,于是说:“少爷,既然烧退了,你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刑洄起身洗了把脸,坐到饭桌上咬了口馒头,问了句:“我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廖安站在那?,沉默几?秒,说:“少爷你也?是第一次喜欢人,下手?难免没轻重,以后轻一点就好?了。”
    刑洄没什么胃口的咀嚼着,又说:“可是他先?惹我在先?,又背叛我在后,从我跟他认识,到现在大半年了,他就没有一次听话过,天天跟我闹,也?不知?道?为什么叫那?么难让他称心如?意?。”
    廖安沉默。
    对于母胎单身到中年的他,实在给不了一点感情经验。
    刑洄说着问:“我长?得很丑吗?身材很差吗?家里很穷吗?还是说我声音难听?我刑洄哪样不行?”说着不服气的哼一声,“他为什么看不上我?”
    既然看不上我又为什么让我睡?
    这话没好?意?思说出?口,毕竟再怎么说廖安也?算是长?辈。
    廖安张张嘴,沉默。
    刑洄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饭也?吃不下去了,馒头丢碗里:“不吃了!”说完站起身去了卧室。
    游淼是凌晨三点多又起的热,刑洄量了体温,低烧37度8。
    其实刑洄在军校的时候学过简单的医学知?识跟护理,他喂了游淼白开水,摸摸游淼的额头,又摸他身子,流了很多汗,睡衣潮了,于是端了温水准备给游淼擦擦身子,再换身干爽的衣服。
    廖安看着这一晚刑洄进进出?出?忙着照顾人,头一次,稀奇又欣慰。
    刑洄并没有什么娇贵的毛病,因为家里上上下下都是佣人,他没照顾过任何人,所以游淼还真是头一个。
    就在刑洄脱游淼衣服的时候,一直处于昏睡状态的游淼突然睁开了眼,迷茫的看着刑洄,似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刑洄的手?碰到他肌肤的时候,像是触电一般,当即条件反射的挣扎起来。
    “我不做!我好?累!那?里很痛!”他反应很大,眼泪当场流出?,“你就不能让我睡个安静的觉吗?我想睡觉。”
    游淼哭的很乱糟糟,头发乱糟糟,浑身上下都乱糟糟的,他咬了邢洄的手?,又咬他肩膀,拍打他,咒骂他,眼泪鼻涕糊了刑洄肩头。
    邢洄由着他发泄,给他擦眼泪擦鼻涕,声音放轻柔:“不做,你流了很多汗,我给你擦擦身子,换身干净的睡衣。”
    “不擦,不换。”游淼整个人都在抖,“你别碰我,你从这个屋子出?去。”
    刑洄被这句弄得有情绪,虽然心里自责又心疼,但嘴上却发狠话:“谁让逃跑的?我亏待你了吗?我上赶子跟你好?,你就这么看不上?我能给你别人给不了的,你为什么不要?”
    “我不要!”游淼气的脑袋疼,声音很凶,“不要你!不喜欢你!不喜欢男的!”他骂,“讨厌你!非常讨厌!看见你就恶心!”
    刑洄脸色变得不好?看,抱住他:“不要我?不要我你招惹我干什么?”
    “我没有!”游淼又开始打他,“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
    “你说不要就不要?”邢洄轻哼,“我还说不要呢,我不要你离开我,你听了吗,你没有,所以我也?不听。”
    游淼又给他气到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过,就哭着倒在刑洄怀里,烦的哟,咬死刑洄的心都有了。
    两人小学生谈恋爱似的,幼稚的不像话,你一句我一句的。
    到最后,游淼不说话了,只小声的哭,一抽一抽的,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邢洄心拧着,眉心也?拧着:“哭,就知?道?哭,多大了还哭?”他又给他擦泪,又放柔声音,“眼睛还要不要?”
    “不要!”游淼烦躁的回。
    邢洄神色一滞,再看他哭肿的眼,投降:“眼睛得要,没眼睛怎么看东西。”
    “不想看见你。”游淼接话。
    “……”刑洄堵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好?,不想看见我是吧?那?你闭上眼睛睡觉吧行不行?”
    游淼把手?撑在他胸膛,抵触他的拥抱,再又抽泣了会儿,大概是累了,慢慢的睡着了。
    这一翻折腾,刑洄也?出?了一身汗,但还是先?给游淼擦身子,换好?衣服,又换了新的被褥,确定游淼彻底退烧,他才?去浴室冲澡。
    洗澡的时候,刑洄满脑子都是游淼的话,他意?识到,不论最开始谁招惹的谁,现在,是他一直在招惹游淼。
    他觉得游淼一定给他下了蛊,不然为什么会这样?
    刑洄心头烦闷,明明他不是这样的人,虽然他要什么有什么,他从没强迫过任何人,也?没有用权压制过任何人。
    可当他面对一个游淼,只不过是上过床,人家说两句拒绝的话,他就受不了了,就非要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刑洄回到床上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游淼睡的很香,呼吸平稳,他怕把人又吵醒,就没去碰他。
    早饭,游淼没醒。
    午饭,游淼还在睡。
    快到晚饭的时候,刑洄去卧室看了眼,仍旧睡的很香。
    他没打扰,退出?了房间,把门关上。
    刑名远是半小时后到,吃完饭的刑洄刚进卧室,就被叫了出?来,一看他爸来了,眉头一皱:“爸,你怎么来了?”
    刑名远似乎有点生气,一张脸沉着,开门见山:“把人叫出?来,我看看到底什么样把你迷成这副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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