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4章

    李灼在车上问谢景骁房子的事,为什么要写在自己名下,谢景骁说他自己房子比较多,管理起来也很麻烦,李灼说拿我当私人资管的佣金是另算的,谢景骁说给你抽百分百,李灼冷笑,正好我朋友反诈KPI指标还差很多,准备用你充当人情。
    房子的事没多问,李灼不知道谢景骁怎么打算的,不过不管怎么样,后续如果需要办其余类似赠予的手续南城观澜的高层也会倾力协助,他完全不用操心。
    这套房子除了远离市中心几乎没有什么缺陷,在李灼心里,谢景骁拿下这套房子大概是和南城观澜有协议,将来也可以作为一些私下交易里的筹码,毕竟这次总经理出了一些意外,动用了人脉,接下来要去竞标二期工程大概也需要各种疏通打点。
    他们这个阶层在应酬活动里送房送车都是稀疏平常的事,过去李灼也替上任CEO处理过类似的问题。
    吃了网红三明治,坐在私人咖啡店户外喝咖啡,李灼说一想到明天要回海城又有点不舍得这里的生活了,随心所欲的日子结束了,又要回公司拼命了,谢景骁试探着说,可以天天见面了,李灼嗯了一声,谢景骁读不懂是期待还是想到扑面而来的工作的疲惫。
    “李灼”/“谢景骁”
    两个人同时喊出对方的名字,又一起看着对方的脸笑起来,争论了一会儿谁先说,最后还是李灼先讲:“为了不让你等下再观看过程里太过冲击,我还是先说明一下,等下请你看的话剧……嗯,伦理冲突比较尖锐,你要不要看看介绍。”
    “不要,你说到这里我就很期待,但是知道剧情就不精彩了。”谢景骁笑着说:“没想到你喜欢这种类型,难怪和我一起看电影会睡着。”
    “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李灼解释:“里面的男二号是贾总的女婿,贾总……就是向龙找到的出资方,他那个事你知道吧。”
    “我知道。”谢景骁说:“但是我不知道贾总,你说的还是他的女婿,这关系好复杂。”
    “啊……”李灼还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自己的疑惑属于无端猜测,实在显得有点是非,还是决定不要多口舌:“你喊我干什么?”
    “小鸟的事,下周和我一起回家。”
    李灼点头,问他:“是什么小鸟,鹦鹉吗?”
    “嗯。”谢景骁:“小小的那种,安儿在家训练他们,小鸟会停在他的手心上,还会说话,是两只很漂亮的小鹦鹉,晚上就回到笼子里面睡觉。小小鹦鹉孵化出来以后,安儿就想把它们送给我,因为很巧合,它们的蛋也是两颗,孵出来两个很小很小的和它们的爸爸妈妈看起来一模一样的鹦鹉。”
    因为只打算在京市逗留一天,谢景骁说回他家住,李灼说那我就只定一间酒店房间了,谢景骁很大少爷的说:“我回家还需要你订酒店吗?朋友招待我都要排号呢……而且,你不和我一起在家照顾小鸟吗?我对照顾小动物没有什么经验。”
    “嗯……”李灼想说我也没有啊,谢景骁立刻拿出手机:“安儿说,要在它们小小的时候用手喂养它们,它们才不会害怕人类……”
    看到视频里秀气的男孩把手掌张开鹦鹉就乖巧的飞到掌心里的情形,李灼十分神往,恨不得立刻拥有小鸟。
    “资管经理有义务照顾好我的一切资产吧。”看到李灼轻易上钩,谢景骁又傲娇的说。
    小武表演的舞台剧是在坐一千多人的大剧场,李灼拿到票,是非常中心靠前的A区票。
    落座之后谢景骁翻着介绍手册,假装不经意的问:“你这两张票本来是准备和谁来?”
    “向龙啊。”手册只拿了一本,李灼凑过去和谢景骁一起看:“昨天我们两个都在贾总那里嘛。”
    谢景骁明明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听到李灼这么说还是要很没滋味的闹别扭:“原来我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啊。”
    “怎么会呢。”李灼讲道理:“我一开始要是知道你会来南城肯定会要小武多准备一张票啊,你又没告诉我。”
    “要是向龙不是临时有事,你是不是会把我一个人扔在家?”谢景骁执着的要在李灼面前纠结他的位置所在。
    李灼虽然不知道谢景骁到底怎么想的,总觉得他好像是很介意自己和向龙的关系。
    他指了指两人旁边空着的位置:“我可以给你买票请你看啊,怎么可能扔下你不管呢,想什么呢。”
    谢景骁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不过场灯暗下来,他也很有素质的保持安静。
    小武在剧目里的角色又纯又欲,标题的恶童也就是指的小武这个角色的底色,恶是本性的以玩弄人心为恶,童是指他那副看起来清纯稚嫩,童叟无欺的样貌,让他在做恶的同时还能博取一系列怜悯。
    在小武第一次遇见岳父的角色时,在剧团团长的授意下,用帕子蒙住好奇的男人的眼睛,穿着华丽的丝绸睡裙,用前几日从团长请来的师傅那里学来的技巧,在男人的身体上挺起腰,又落下去。
    舞台的表现形式很大胆,他们在舞台上放了一只木马,在木马的前段有一个恰好可以握住的立住,小武穿着丝绸睡裙握住立柱在木马上摇来摇去,迷情欢愉,男主角的旁白困惑的问:“我已经多少年没有像今天这么愉快了,你真的是男人吗?”
    小武朝着观众挺起胸部,玩味的将手指放在嘴唇上。
    之后的故事也一直挑战着观众对伦理的容忍,小武演的女婿内心一直恨着当时用金钱让他献身的岳父,他发现自己越是羞辱岳父,岳父反而越是乐在其中。
    他命令风湿关节疼痛的岳父趴在冰冷的瓷砖地上,他穿着妖冶的服装坐在岳父的背上,和道貌岸然的教授情人打电话,一边和婚外出轨的教授调情,一边羞辱:“和爸爸苍老疲软的胸口比起来,教授年轻的肉体可是充盈又饱满,只要守住最后一道界限,爸爸不仅不会生气,甚至非常渴望我和教授更亲密的往来。
    我对教授的崇拜让您嫉妒,这种嫉妒又滋生着亢奋,爸爸才想方设法制造我和教授见面的机会。
    爸爸有权有势,想要什么都是轻而易举,我不过是爸爸的玩具罢了,妈妈和我的妻子都依附着您而生,所以即便是知道您每晚将我喊到书房是做龌龊至极的事,也会不声不响的保守秘密。
    我和您在这个家里,到底谁才是恶童呢?”
    李灼根本没想到演出的内容比他了解的尺度还要大很多,场灯都亮起来了他还脸红红的坐在位置上,都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谢景骁。
    谢景骁倒是一副很无所谓的表情,看到他整个人都红扑扑的,两只冰冰的手掌捧着他的脸:“热吗?”
    “带老板欣赏高雅艺术,结果失足了。”
    谢景骁笑他:“也没什么内容啊,你成年也好几年了,这演得也没什么吧。”
    “这没什么?……谢老板见的世面真多。”
    “嗯,以后我也带你多见点世面。”
    还没走出剧场,向龙给他打电话:“喂,小灼,看完了吧,你那儿散场了吧,贾总说请你吃宵夜,小武也一块儿,你在剧场等我三分钟,我过个红绿灯就到了。”
    “我不吃了。”李灼说:“我和……我朋友一块儿呢。”
    李灼抬头看谢景骁,也不知道向龙知不知道小武演的舞台剧是什么内容,他要是高速向龙自己带着老板来看这样的舞台剧,真是自己丢人还拉着谢景骁陪葬。
    “带朋友一块儿来呗,贾总请吃私房菜,他老饕一个,选的地方我都不知道,肯定好吃……你出来吧,我在路边停着呢,这里里不好停车,你从大门出来就能看见我的车了。”
    人都怼眼前了,也不好再推辞,李灼把谢景骁的手一拉:“贾总请吃饭,向龙接我们,人到门口了,没有回头路,走吧。”
    向龙看到李灼拉着谢景骁过来,他降下车窗:“你坐前边吧,让你朋友坐后排。”
    谢景骁冷着脸:“我开小灼的车。”然后故作亲密姿态:“小灼,把地址发给我。”
    李灼觉得不能丢下谢景骁一个人开车,对向龙说:“你把地址发给我吧,我开车带我朋友一起过去。”
    向龙也干脆:“行。”完全没有强求。
    “没关系,我自己开。”谢景骁在李灼背后推了他一把:“一会儿见。”他不想在向龙面前显得小气。
    李灼虽然没有明白他的想法,但是觉得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比较好:“那你一个人开车注意安全。开慢点。”
    谢景骁笑着点头:“嗯。”
    李灼开门上向龙的车,才扣上安全带,向龙就说:“那个人是你老板?”
    李灼愣了一下:“你认识他?”
    “不认识。”向龙踩下油门:“他挂过我电话,声音我记得。”
    “那一会儿和贾总见面别说漏了。”李灼提醒:“我老板不想额外社交,你就当他是我朋友。”
    在外人面前,哪怕这个人是向龙,李灼也会很自觉的将自己和谢景骁的职务关系表现得很明清。不管两个人私下里怎么亲密,李灼的职业素养都敏锐的要求他在一切外部环境将谢景骁放在最高位置。
    “行。”向龙义气的说:“我替你保密。”
    “总秘那边我和他说好了。”李灼让向龙预留时间:“最好是明天,我后天回海城之后工作会非常忙,很难抽空再过来。”
    “那麻烦李秘书帮我和总秘约个时间,我这边迁就你们的安排。”
    坐在车上李灼就给总秘打了电话,说清楚事情约好时间,又把谢景骁的司机安排好,两个人分别回海城,南城也需要多一辆车。
    挂了电话李灼问向龙工地上的是事解决了吗?向龙说钱的事好解决,就怕出意外,今年雨水多工期上是紧张了点,倒也凉快,回头入伏一热就特别容易出事,好在这边快完事了,刚才我还让下面的人把喜封金顶的横幅挂起来了。
    说这,向龙拿起手机给李灼看:“我们做工程的,每次最盼望的就是挂这四个字。”
    李灼看看手机,又看看向龙:“二期工程找哪个工程队你心里有数吗?”
    “当然知道啊。”向龙说:“南城几个工程队大家都心里门清呢,我的工程队在南城规模最大,总经理不用我,他们二期可能要同时签两三个工程队人才够,那到时候才是麻烦一堆。”
    李灼没表态,不过他觉得这件事明天约总秘吃饭可以由他来提一下,看看总秘的意思。
    贾总安排的餐厅在他们工厂的镇上,从大路拐进狭窄的内部路就显得特别荒凉,遇到会车向龙海费了会儿劲。
    车七弯八拐的开到一个小山头上,露天的停车场停满了车。
    李灼下车感慨:“这些人都怎么找到这地方的,靠鼻子闻吗?”
    向龙爽朗的哈哈哈大笑:“这里行政主厨之前在大饭店做过,很多食客都是从周边几个市慕名而来,贾总昨天就订好了位置,不然咱们就只能坐大堂吃饭了。”
    进到饭店里面就完全不一样,老板舍得下本钱,室内室外都挖了人工池,室外的池子还停着一艘湖心船,贾总请他们上船吃饭。
    乌篷船里只有贾总一个人,见到向龙带李灼进来热络的招呼:“路上顺不顺,快坐快坐。”然后对一直站在船头的服务员说:“起菜。”
    向龙抢在前面说:“贾总,李秘书还有个朋友要来,要不咱们等等。”
    “行。”贾总让服务员等一下,又问向龙,朋友是做什么的,向龙望着李灼,李灼信口开河:“我哥刚好过来看我,昨天不是找小武拿了票,就带我哥一起去看了。”
    还没来得及发信息和谢景骁通气,谢景骁就打来电话问位置在哪里,李灼接起电话:“哥,你到哪了?门口吗?我来接你。”
    谢景骁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李灼就从店里走出来,把他的手一握,声音压低:“我和贾总说你是我哥,到时候你记得配合,千万别露馅了。”走了两句,又想起来,接着补充:“到时候还有一些人设,你要尽量配合,明白吗?”
    “明白明白。”谢景骁老实本分的说。
    穿过大厅,李灼又记起来:“你的手表,摘了。”
    “喔。”谢景骁很乖的听话执行:“放你那儿?”
    “你自己收好。”李灼看了看谢景骁,又把他的领带取下来放在自己口袋,伸手解开他领口的扣子:“这样好点,我哥大专毕业就自己开水果店,开了几年自己也有自己的产业链了,今天特地来南城是来验收今年新签的果园果期里的新品,不爱说话,特别能喝酒,记住了吗?”
    谢景骁完全没有想到李灼给他安排的角色这么复杂,不过一直能听他又乖又亲的喊自己哥,那是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从大门走到船坞的路上两个人说话耽误了一会儿,在进去小武已经坐在了贾总的旁边。
    小武戴着黑色顺滑的短发,穿着露针织衫和极短的超短裙,她站起来给四个人倒茶,李灼觉得只要弯腰就能露出屁股。
    但是这个屁股是真的吗?应该是假的吧。李灼猜测。
    小武只化了很素雅的淡妆,是小兔那种直男看了一定会一口咬定是素颜,顶多带了美瞳的妆容,李灼看得太投入,小武超他笑了笑:“李秘书要不要摸摸我的胸部,很软哦。”李灼赶紧把目光挪走:“不好意思。”
    小武是学表演出生,声音受过科班训练,开口说话一点男人的痕迹都没有。
    “哥哥要摸摸看吗。”小武凑到谢景骁面前,解开自己针织衫的一颗扣子,胸口像踹着两个呼之欲出的小白兔。
    李灼没想到小武这么热情,赶紧把谢景骁一拦:“我哥不摸不摸,被我嫂子知道回家要跪搓衣板了。”
    谢景骁风浪见得多,客户们专门带来喝酒的女公关不仅风情万种,而且花样百出,小武这样即便是真女人也不够看,倒是李灼的手忙脚乱的样子他觉得格外有趣。
    “那你不要告诉嫂子就好啦。”小武不仅没有收敛,还把茶杯朝着谢景骁的面前推了推:“嫂子真这么凶吗?哥哥?”
    谢景骁很反感过分挑逗,过去饭桌上公关胆子天大在他面前也要收敛,不过答应了李灼要扮演他哥哥,面对小武也只好忍耐。
    “我嫂子可凶啦。”李灼硬着头皮替谢景骁拒绝小武的热情:“闻到我哥身上香水味不对就要我哥在卧室门口跪一宿。”
    “真的吗?”小武半信半疑,“昂。”李灼言之凿凿,小武听完一笑:“天底下还有这么死心塌地的男人啊,真是稀有品种,我好久都没有见过了。”笑完又用手指着谢景骁的戒指问:“那哥哥的结婚戒指怎么戴在中指呀,是有什么很特别的原因。”
    “还没结婚嘛。”李灼就差挡在谢景骁面前了:“我嫂子还在考验我哥呢,我哥这个人脾气不好,爱动手打人屁股,找对象不容易,都三十五了可算谈到志趣相投的了,所以就算嫂子百般刁难我哥也可以无限包容,是吧哥,你说句话啊。”
    “嗯。”
    李灼没看懂谢景骁向他投来的复杂眼神,他只觉得自己一身火热,想从这艘船上跳下去。
    “啪!”
    贾总用力打了一下小武的屁股:“你也闹够了吧,去外面叫服务员起菜,大家都饿了。”小武从船坞走出去时还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谢景骁。
    李灼总算舒了一口气,不过现在头皮还麻麻的,席间为了照顾谢景骁的情绪,殷情为他夹菜。还特别解释:“我哥这个人内向,不爱说话。”一边把谢景骁的碗堆得满满的。
    饭桌上小武劝了谢景骁好几次酒,李灼本来替他挡,谢景骁说没关系,酒可以喝,就是让李灼一定替自己守好秘密,千万别让嫂子知道了,罚他跪一夜。
    李灼没想到谢景骁还挺入戏。
    看得出来小武是冲着谢景骁来的,酒一杯一杯的喝,还挤到谢景骁身边要和他拼酒,李灼劝他尽兴就行,最后吃晚饭还是向龙把人背着放到贾总的车上。
    向龙也陪着喝了点酒,大家都有司机,李灼一点酒都不想喝,他当谢景骁的司机。
    走到停车场,向龙说还有点事和李秘书聊,贾总的司机开车先走,向龙陪着李灼和谢景骁走到他们开来的那辆帕拉梅拉旁边:“抽烟吗?”
    向龙把烟盒里的烟摇出来一支递给谢景骁,谢景骁还没拒绝,站在旁边的李灼把烟抽出来:“我老板不抽,我抽一支。”
    他把烟含在嘴里,凑到向龙的打火机面前。
    向龙替他点了烟,把打火机和烟盒那在一只手上,伸出右手:“你好,我是承包观澜一期项目的向龙。”
    态度不卑不亢,谢景骁和他握了手,简单的介绍自己的名字。
    他知道向龙并不是在向他示好,而是示威,这是一个非常自信的男人,他喜欢旗鼓相当的对手。
    向龙自己把烟点上,抽了一口:“今天对不住,我们这边的接待风格就是这样,肯定和你们大公司的规格不一样,还请你们多担待,贾总也是把李秘书当作大客户,才会喊小武来陪着喝酒。
    不过我看你们好像不是很习惯。”
    “没有关系。”谢景骁主动说:“招待得很好,贾总选的地方挺不错的,我们在海城吃不到这么地道的南城菜。”
    应酬了几句相互道别,坐上车李灼才说:“今天晚上委屈你了,我也不知道小武会那样。”
    谢景骁态度立刻不一样,一点体谅也不给,恃宠而骄:“女公关,男公关我都经历过,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很难接受吧。”李灼问他:“明明是男人,却又要办成女人。”
    谢景骁觉得李灼话里有话,立刻安慰:“倒也不是,主要是我还是比较喜欢清纯挂的,太风俗的不行。”
    “是嘛。”李灼不咸不淡的应付了一声,又问了一句:“不会觉得很怪嘛。”
    “嗯……怎么说呢。”谢景骁假装在思考:“我觉得如果自身素质再好一些,体验肯定会很好。”
    “什么意思?”
    “就是要长得漂亮点,纤细点才行……那个小武,有点土土的,所以才觉得无法接受。”
    “不土吧。”李灼就事论事:“他挺帅的。昨天和他们在厂里吃饭见过。”
    “美人在骨不在皮,气质也是…和土味公关互动一晚上,我其实也很受伤……”
    “说吧,要什么。”李灼很干脆,让谢景骁配合他演蹩脚戏也确实挺为难谢景骁的:“伺候你明天在床上吃早餐怎么样?”
    “我还没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谢景骁抓住机会:“不过我一直有个心愿,希望你能替我完成。”
    “你的心愿?够呛吧,我哪有那么大的能力。”
    “不不不,只有你可以。”谢景骁不怀好意的说:“虽然谢安儿弥补了我生命里弟弟的缺憾,但是一直以来我都想要一个和我年龄相差不太多的妹妹……”
    “这我……”李灼立刻心领神会:“你要公关是不是,我应该可以给你找到……在这边,应该可以,叫到家里还是给你开酒店?”
    谢景骁给他气得一口气哽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定位。”
    “正常男人啊。”李灼还很讲道理:“我又不是没有安排过这种接待,要嘛,我现在打电话。”
    谢景骁一把将他的手机握在手里:“要,但是我要指名公关。”
    “指名?”李灼没想到谢景骁居然真的用过这种服务,不过干他们这一行的圈子里是个什么风气他也门清:“那我……”
    “你替我打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行。”李灼连接车载蓝牙:“你把号码告诉我。”
    “我自己来……heyPorsche,呼叫李小猫……”
    语音拨号后,李灼的手机响起来,他在通讯录给谢景骁备注的‘谢狗’两个字一直没有改过,毕竟和谢景骁不是微信,就是语音电话,最后一次打电话已经是几个月前在丽思卡尔顿的事了。
    谢景骁冷笑了一下:“谢狗给你打电话,接一下。”
    李灼口气里不仅没有情绪,连温度都没有了:“你按功放吧。”
    “李小猫,我是谢狗……我要指名兔女郎小秘书,请你替我安排一下。”
    李灼波澜不惊的嗯了一声,心中默默计算谢景骁如果把他开除,他能从公司拿到多少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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