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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章

    两人已经有许久不曾躺到一处了。
    自从她往奉安公主那边得知沈景湛欺骗她的事情之后,心绪波动厉害,一度闹得身体不适。
    她抗拒他,又害怕被他察觉出猫腻,便将他“赶”去了侧室,两人就再也没有同床共枕了。
    后来朝廷因为太尉一党的事情屡次起风波,沈景湛忙得脚不沾地,没有回家。
    真要细数下来,说实话祝吟鸾都记不得有多久了。
    两人上一次的亲密在何时,她也回忆不起来了,最近真的发生了太多的事,适才跟沈景湛吵闹费了不少精神,沐浴净身之后再躺下的她依然觉得难受。
    不仅仅是心累,脑子也嗡鸣得十分厉害。
    实际上,适才跟着沈景湛争吵,很多事情都还没有闹明白,现如今冷静下来,她又想到了不少,譬如说他书房之内的银钱与荷包珠坠链子,还有那些画像。
    她根本就没有瞧过沈景湛书房里的画像。
    是她的吗?
    祝吟鸾在想。
    很快,她就没有心思想了。
    因为沈景湛上榻之后,边朝着里面靠近,似乎撕开了“无害”的表面,他也不在她的面前假装了。
    他不像之前那样克己复礼,温润退却,露出他本身的强势专横,霸道偏执。
    不顾她身上的僵硬,也没有礼貌问询,直接就从后面环抱住了她。
    祝吟鸾手脚挣扎,又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束缚,男人从后面将她抱得严丝合缝。
    他的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之上,抱到温香软玉之时,发出了满足的喟叹,似大型的狼犬一般蹭了蹭她的侧颈。
    他的大掌缠绕她的腰肢,又放到她的小腹之上,隔着薄薄的亵衣抚摸她隆起的小腹。
    “似乎明显了一些。”
    男人的这句话分明正常,祝吟鸾也不知道为何,她居然平白无故就这么想歪了。
    她想到沈景湛的手放到别处,也曾丈量过,他那时候很不确定,问她是不是成长了不少?
    祝吟鸾很快回过神来,忍不住在心中厌恶自己,她怎么能顺着他平平无常的一句话,想到那些无比旖丽的亲近呢?
    这是什么时候?
    说是什么时候,却是夜深人静同床共枕的时候。
    若是她没有身孕,沈景湛又要做些什么?
    他抱着她,她自然能够感受到他中衣之下硬朗结实,壁垒分明的,温热的身子骨。
    祝吟鸾都不知道她是怎么了,难不成沈景湛给她下的香膏欢药,还有不曾除却的遗留吗?
    否则她怎么会……
    在闹成这样的情况之下,居然还能够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亲密。
    是因为他抱着她。
    他曾经抱着她,从后面欺负她。
    那时候,他的双手还在她的。春。软。之上作恶多端,甚至疑惑似的问她,她怎么能够生得那么软?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祝吟鸾当时觉得他痴傻,这女子的胸脯怎么可能会长骨头,不都是软的吗?
    简直难以想象这是沈景湛说出来的话,但的确就是他说的,且她听到耳朵里,居然还真的相信了,觉得他没有别的心思,只有单纯的疑惑。
    现如今回想,那时候他也是装的吧!
    就是故意佯装无害,就是哄她,让他觉得他一本正经。
    他哪里一本正经?分明是老谋深算,阴险狡猾。
    越想越气,祝吟鸾冷静下来的心在这一刻又冒了怒,她挣扎,“我热,你不要抱我。”
    “是吗?鸾儿真的热,还是抗拒我。”
    “你都清楚。”她跟他吵闹,不同他和睦。
    挣扎之间,两人的衣衫乱了。
    她的衣襟露了出来,露出雪白的锁骨,还有圆润的雪软。
    沈景湛也是同样的,甚至还要比她更衣衫不整。
    既然都闹到这个份上,这里没有小丫鬟们,祝吟鸾也不想跟他虚与委蛇,实在是被他气得恼了,撑着软枕和被褥起身,
    “你去别的地方歇息,我不要和你一处睡。”
    沈景湛好整以暇看着她“张牙舞爪”。
    乌发披散,小脸紧皱,毫不掩饰对他的抗拒和讨厌,还有怒火。
    见到她脸上的抵抗,他应该恼怒,却又觉得有趣,这要比她整日里死气沉沉的样子好多了。
    她从前不会这样,只因为在卫家蹉磨久了,人的性子也渐渐转变为沉闷。
    纵然她回到他身边以后,被他以退为进逼出来不少本性,但她在卫家的年月有些长。
    但在一时之间,并不好彻底激进,此刻也吧。
    毕竟都敢直接对着他表示不满了,重要的是,她不怕他了。 ,不发一语。
    祝吟鸾看过去,般倚在那,似笑非笑看着她,眼角眉梢皆是风流倜傥。
    谁说沈景湛清很生气,对上他这张脸,发觉气噎住了。
    上不去下不来,接着看他的时候,居然发现气在消融。
    原因无它,全是因为他的皮相实在太出众旖丽。
    他脸上的巴掌印应当是上药了,变淡了许多,即便是变淡了,却也还是横在上面,即便如此,也完全无损他的风华,更叫人觉得心痒,配合着他脸上的笑意,十分勾人。
    祝吟鸾都说了一遍,可他还是无动于衷。
    既然无法叫他离开,她压下一口气,打算自己离开,却没有想到,方才要起身,沈景湛长腿一伸,拦住了她的去路不说。
    更捏着她的手腕,明知故问,“夜深人静,娘子要去哪?”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叫她娘子,往前一直都是鸾儿。
    祝吟鸾下定决心不同他说话,不与他搭理,就是要出去。
    可是她身上软绵绵的,又要护着肚子。
    沈景湛就这么轻轻一拽,她居然没有站稳,跌到他怀中去了。
    这一跌入,沈景湛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将她放开。
    他揽着她,抱着她,长腿一越,彻彻底底束缚住她,却没有给她施加力道,将她整个人给包裹住,比起方才还要抱得严实。
    祝吟鸾刚要驳斥他,可没想到沈景湛抬着她的下巴,就这么毫无征兆吻了下来,她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他捏着她的面颊,祝吟鸾被迫张开了嘴巴,所以方便了他的长驱直入,就这么深吻起来。
    祝吟鸾自然是挣扎抗拒。
    他不放手,两人在无形之间又这么混乱继续接吻。
    她的抗拒挣扎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诡异被他带成了深吻的回应。
    “……”
    外面竖起耳朵的小丫鬟们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忍不住面面相觑。
    本来以为又要闹了,却不想又亲到了一处。
    是吧,没听错的话,就是接吻亲密的声音?
    祝吟鸾从前就觉得沈景湛在床榻之上的功夫不错,现如今更是身体力行感受到了他引。诱着她,将她拐得找不到北。
    她分明是要逼退他的唇舌,却被他勾了过去,到了他的城池之下,就好似她迫不及待,要跟他吻在一处似的。
    更过分的事,他在勾起她兴趣之时往外退出,看着她“往前迎合”的动作。
    祝吟鸾呆滞了,她的面皮子几乎是在撞入男人含笑眉眼的一瞬间烧得烫红了起来。
    她又羞又恼,情急之下又要还击,伸手又要打他。
    可快要打过去的时候,祝吟鸾又生生止住,最终没有将巴掌打到沈景湛的脸上,他却笑着把俊脸给伸过来,让她打的意味不言而喻。
    祝吟鸾,“……”
    他想挨打,她却不想打了。
    她可没有忘记沈景湛被扇打一巴掌之后露出的愉悦神情。
    他根本就不疼,无法教训到他,反而令他愉悦,还疼了她的手。
    祝吟鸾也不会真的在夜晚往外要东西来收拾沈景湛,沈夫人和沈老太太的耳目都在这边,要了那些“刑具”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祝吟鸾奋力擦嘴,眼睛瞪着他,水眸里面充满了幽怨和愤怒,无比鲜活。
    沈景湛看着她的神色,忍不住抬手触摸她的眉眼,“往前只见鸾儿委曲求全,处处忍让,往来迎合。”
    “合该如同眼下这般,想笑就笑,想骂就骂,想打就打,随性恣意,无需隐忍。”
    “我喜欢鸾儿这样。”
    祝吟鸾本来在气头上,却忍不住因为他这句话而凝涩,“……”
    他还在触碰她的眉眼,修长如玉的手上带着红肿的牙印,过她眉眼处时,她的鼻尖也闻到沈景湛手上所带的药味。
    祝吟鸾听着他这句话,心里忍不住跳得快了些。
    她是触动的。
    因为从来没有跟她说,让她随性恣意的活。
    在闺中的时候要小心谨慎,出嫁之后更怕行差踏错,嫡母苛责,父亲更是,不仅仅是叫她卑躬屈膝。
    还让她能不开口就不开口,免得性子不讨喜,触怒了卫家,届时回来哭,他也不会她做主。
    她原以为,这一生就要这样唯唯诺诺过下去了,没想到会和离,遇到沈景湛,后面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更没有想到,在沈景湛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心里虽然淌过异样的暖流,但面上她却还端着绷着。
    “我不要听你跟我说这些。”她道谁知道他是真是假,休要花言巧语哄骗她。
    “你放开我。”她隔开他的手,背过身去,正打算趁着沈景湛不注意,偷偷下了床榻。
    可他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长腿阻隔不说,被褥也丢到了空隙处,她哪里还有缝隙可以钻?
    这是跑不出去了。
    祝吟鸾深叹一口气,待安定好了自己,背过他躺下,不闹了。
    因为根本就闹不过沈景湛,所以不需要白费力气。
    “……”
    见她妥协躺下,男人唇角一勾,从后面抱了上来,这一次,祝吟鸾并没有抗拒,只是闭上了眼睛。
    察觉到她的隐忍,男人越发越近。
    几乎是吻着她的耳朵与她说话,“我竟让鸾儿如此难以忍受了吗?”
    祝吟鸾被他温热的气息席裹,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栗起来,但此刻怎么能够露出怯意?
    更不能让沈景湛看出她的颤栗,所以她极度的隐忍。
    可祝吟鸾哪里知道,沈景湛先前就百般观察,此刻对她的诸多反应自然是了如指掌。
    他知道她心动了,却在刻意隐忍。
    “太医说脉象稳定了吗?”
    祝吟鸾被他这句话给吓得再次沉不住气,“你想要做什么?”
    男人勾唇,“鸾儿以为我要做什么?”
    “我这些时日一直在吃小姑开的药方,不能……”
    曾几何时,她说话居然也如同沈景湛这般口无遮拦了。
    她想说不能同房。
    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沈景湛蹭着她的侧脸,令她身上窜起严重的酥麻和痒意。
    “你不要这样抱着我,很热。”她又说了一遍。
    “我早让人在内室放置了风轮和冰,何况已至冬日,鸾儿真的那么热?”
    “到底是热,还是不想跟我亲近?”
    祝吟鸾原本不想说话,可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冷言相对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沈景湛嗯了一声,“我明白你的心里还在责备我。”
    “也清楚你得知那些事情之后会难以接受,与我疏远,但鸾儿……”
    “我只问你一句,除却我给卫如琢下药,侧面促使你无法身怀有孕之外,我可曾真的伤害过你?”
    沈景湛再一次把祝吟鸾给问住了。
    即便她不承认,却也不得不说,沈景湛这话说得不错。
    他并没有真的伤害她,甚至如珠如宝般呵护对待。
    但祝吟鸾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她自始至终被蒙在鼓里的事情。
    更何况,即便是到了现在,沈景湛依然对她有所隐瞒。
    谁知道他背地里留了什么手?
    问他却又不肯说。
    她一言不发,只在心中如此想着,却不防男人猜透了她的心思,直言道,“我可向鸾儿保证,除你我过往之外,有关祝、卫两家的事情我再没有任何隐瞒了。”
    “沈家呢?”怀中人冷不迭冒出这一句。
    “关于沈家,你就没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吗?”
    沈景湛起初微怔,但很快便反应过来,“鸾儿问的是二房的事情?”
    她不应,算是默认。
    “这件事情你不也知道了吗。”他道。
    “所以我不问,不知情,你就不打算说了?”
    在沈家期间,二房夫人,沈夫人,沈老太太,乃至沈蔻玉,多番打听沈嘉显,可他次次不肯袒露,一直在迂回婉转,若非奉安公主……他是不是就不会说了。
    “沈嘉显撞破你我往来,又自作主张自寻死路将事情捅到祖母目前,他既阻我,我自然要铲除。”
    铲除?
    他怎么能够用这样的字眼,那可是他的族亲手足。
    想说沈景湛是不是疯了,可转念一想,他似乎早就疯掉了吧?
    从得知一切开始,他在她的眼里已经是个疯子了。
    此刻问他是不是疯,不过就是多费口舌而已。
    左忍右忍,祝吟鸾还是忍不住来了一句,“他是你的族亲。”
    “是吗?”沈景湛的这句话叫祝吟鸾听出了另外的意思——那又如何?
    是族亲,但那又如何?
    她早该料到的,沈家的人不论小辈平辈,亦或者长辈,皆对他又惧又怕,想必早已得知他的本性,只有她傻乎乎蒙在鼓里。
    也是,他连夺人妻的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还弄得两家分崩离析,还有什么是不能的。
    “我不喜欢在鸾儿口中听到别的男人的名讳,此一遭便罢了。”
    “况且我对他已然手软,只是遣放到困苦之境历练,不算什么。”
    祝吟鸾,“……”他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一想到二房夫人整日里忧心不已,泪流满面,唉声叹气的模样,便可想而知,那沈嘉显去的地方有多么的贫瘠困苦,且不知何时能够回来。
    说起来这个,她倒想起来另外一件要紧事情。
    当下便道,“奉安公主告知我实情,你可不要对她下手。”
    “鸾儿如今不仅忧心旁的男子,就连女子你也要顾念着了?”
    祝吟鸾这些时日可没少听说奉安公主久窝在太后宫中“闭门不出”“修身养性”的传言。
    旁的人以为奉安公主转了性子,但祝吟鸾却很清楚,根本就不是这样,奉安公主就是害怕,躲避沈景湛而已,所以才一直龟缩在太后的宫殿当中不出来。
    已经很久了。
    虽然她还不清楚奉安公主为何要帮她,但也的确帮她了。
    于情于理,也得替她说话。
    再者说……即便是祝吟鸾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她不希望沈景湛出事。
    他深入朝堂,查办太尉一案,已经被人推到了风尖浪口,若是再跟皇亲国戚给对上,必然会出事。
    眼下还在发生争执,她不想低头说软话,免得沈景湛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于是她这样跟他说道,“奉安公主再怎么都是皇亲国戚,你若是得罪了她,那我……我怎么办?”
    沈景湛八面玲珑,狡猾如狐,怎么会听不出来怀中人话语里的关怀意味。
    她对他终归是有情义的。
    明白归明白,他却还是在明知故问,“我得罪奉安公主,那也是我的事,与鸾儿什么干系?”
    他分明都知道,却还在这里七弯八绕。
    “你说呢?”
    祝吟鸾抿唇,颇是没好气给他甩了这么一句。
    “若我不听鸾儿的劝告,你要如何?”
    “打我吗?”他问。
    祝吟鸾抿着唇瓣,时不时轻咬,思忖着怎么回话,干脆就不理他好了。
    可沈景湛却非让她说,甚至还隐隐威胁,若是她不说明白,他怎么会懂?
    这时候跟她装什么装?
    祝吟鸾不得不开口,“婆母说你我……夫妇一体,你若是被责罚,那我岂不是也得跟着受牵连了?”
    “鸾儿原来是担心自己。”
    男人闷声笑,他的俊脸埋入她长发当中,闻着她乌发中所带的馨香。
    祝吟鸾被他低沉的笑声惹得酥痒,总归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她在嘴皮子的功夫上讲不过他,也不打算接着讲了。
    沉下愠怒,平心静气就要休息。
    可沈景湛却又掐着她的腰肢将她调转过来。
    祝吟鸾刚训斥一个你,就被他的吻打断。
    这一次他也吻得很深入。
    而且他尽挑着她身上无比敏锐的地方亲。
    祝吟鸾抗拒着她,但男人的胸膛过于宽阔硬朗,她那点力气根本顶不了什么用,与其说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她推不动他,于是扑腾她的双手,像猫一样去挠他。
    沈景湛没躲,脸和喉骨都挨了许多下。
    很快,沈景湛就捏着她的手腕,将她轻巧给束缚住。
    祝吟鸾发现她的防备在他的亲吻之下渐渐溃不成军了。
    他许久没有亲她碰她,而且她此刻身怀有孕,即便是胎象稳定了,可她还是觉得不应该继续下去。
    但她的手和脚都被沈景湛制住了。
    此时此刻她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因为沈景湛实在是太了解她的敏感处了。
    她的挣扎不仅无济于事,甚至还适得其反,在他的欺负之下,她…渐渐化成了一摊水。
    就连出口的声音,都渐渐变成了惑人的嘤咛。
    别说沈景湛听了是个什么反应,就连她自己都面红耳赤。
    两人在房事之上早有了熟稔的契合。
    他勾着她。
    祝吟鸾心里抗拒,身子骨却不可控制的诚实起来。
    男人伸手一碰,过了一会,他将沾染了晶莹剔透的长指放到她的眼皮子底下,让她看。
    “看来,鸾儿也想我了,对吗?”
    祝吟鸾的面上满是红潮,滚烫异常,她的气息也不平稳,此刻看到他指尖之上泛着光泽的莹润。
    越发觉得无地自容……
    她以前不会这样的。
    在对卫如琢失望之后,卫如琢跟她亲近,她无比抗拒,甚至是恶心。
    可如今她也对沈景湛的隐瞒失望,却还喜欢跟他一处亲密。
    甚至情动得比过往没有怀孕的时候都要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因为沈景湛的皮相出众,亦或者她的身子骨被他给“调”坏了吗?还是因为怀孕的缘故?
    自从有孕之后,她的情绪极其容易起伏。
    不仅易怒,易低落,甚至还情动得很快。
    总之她回避弹压了自己的心意,她否决自己是想要沈景湛,要亲近他。
    不是这样。
    可她在心里弹压情绪没一会,沈景湛就在她的裙裾之下拿到了罪证,甚至还呈现到了她的眼皮子底下,让她再避无可避。
    祝吟鸾撇开眼。
    她被控制着,还怎么推开沈景湛的手?
    根本没有办法做到。
    于是只能窝窝囊囊挪开了她的视线,避而不看,也就能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宫里的这些时日,我亦思念鸾儿。”他道。
    祝吟鸾却在心里乱糟糟的想,他已经说过许多遍了。
    可很快,她就没有多余的思绪再腹诽他这句话。
    因为危险抵达玉门关。
    他问她,“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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