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5章 姐姐就是姐姐啊(开始吟唱

    在场几人瞬间将目光聚焦过去。
    灰原哀并没有看见她幻想中的那个身影, 她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但从心中涌现出来的是更为酸涩的气息。
    就算是……别人的妈妈也好啊。
    她看向那个矮子,反正她也不介意多一个侄子。
    富冈义勇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工藤, 然后视线又往下移了一些。
    刚推门进来的工藤新一总觉得最近大家的视线都很冒犯,但还好他只要不抬头就完全看不见。
    “你怎么来了?”松田阵平有些许嫌弃,他马上都要问出来了。
    萩原研二面不改色:“小阵平,我可是在发现了问题后立马就过来了。”
    他看向坐在病床上的女孩,直接问道:“你想不想见你姐姐?”
    为了确认这件事,他和小新直接赶到咖啡厅, 差点被留守在那的公安按在地上摩擦,还好风见也在,不然他的幼驯染和小孩真的要去监狱给他送饭了。
    灰原哀的睫毛颤了颤,并没有立刻说话。
    东京的天空对她而言总是阴沉沉的, 每次满怀喜悦的和姐姐见面,总难有天气好的时候。
    周围的人潮拥挤,她在其中总有些格格不入,只有——
    富冈义勇终于反应了过来:“原来是姐姐。”
    这么一来, 大家复杂的关系就好懂了很多。义勇很快将所有人的身份在脑子里擅自对号入座,但外表依旧面瘫帅气。
    女仆、姐姐、妈妈。
    灰原哀再次瞳孔地震:“你们对我的姐姐做了什么?!”
    “义勇。”萩原研二怒搓义勇的头, 夸赞道:“以后你完全可以去当刑事警察嘛。”
    专门利用诡谲话术让对手破防之类的。
    富冈义勇默默反驳:“我想去当——”
    “好了别说了。”松田阵平打掉幼驯染试图摸头的手, 拒绝在此时此刻听义勇长大的职业。
    他看着手机上的文字对着病床上的人照本宣科:“先休息一下吧, 你的姐姐马上就会和你见面的。”
    说完, 他直接出门将站在门外的宫野明美喊了进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这群都站在原地想看热闹的人全都轰了出去。
    灰原哀看着其实许久未见的人, 几秒前还萦绕在眉宇间的无语和警惕消失殆尽:“姐姐?”
    这个女人的面容介于熟悉与不熟悉之间, 但她知道这就是她的姐姐。
    宫野明美看着病床上的茶发小女孩, 眼神中的震惊隐藏地很好。
    她的妹妹早已是挺直脊背坐在办公室里的模样, 但现在这个却又是她许多年前的回忆中稚嫩的样子。
    她的喉咙早已被涌起的酸涩吞没。
    “志保,抱歉。”宫野明美的声音很轻,”我不该——”
    灰原哀:“……当女仆吗?”
    宫野明美:“?”
    门被关上。
    松田阵平:“……”
    他靠在门扉上,和站在一旁的风见打了个招呼。然后默默看了造成这一切结果,但又丝毫没有察觉到的罪魁祸首一眼。
    富冈义勇察觉到视线,用眼神询问有什么事。
    松田阵平狠狠给了幼驯染的肩膀一拳,冷冷说道:“都怪你。”
    小时候的义勇多可爱,要不是你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义勇怎么会变成这样。
    “……好吧。”
    正蹲下来玩小新的萩原研二很宠幼驯染,反正小阵平就是这样,一月内总有那么十几二十天会莫名其妙生气。
    “小阵平,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他的笑容依旧闪闪发光。
    富冈义勇后退一步,躲开闪闪光线。
    还在手机里的降谷零冷静地敲了敲桌子,终于忍不住说道:“你们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富冈义勇很贴心,帮忙挂断了电话。
    降谷零:“……”
    他觉得打倒那个fbi的事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半小时后,宫野明美在规定的探望时间内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介于喜悦与古怪之间。
    “志保说会配合你们工作。”她停顿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只有一个请求,不要让我当妈妈。”
    富冈义勇点点头:“毕竟你是姐姐。”
    姐姐是不能当妈妈的,这样辈分就乱了。
    宫野明美:“……呃,对。”
    虽然不知道这个高中生为什么说出这句话,但她决定不问,因为人与高中生之间一定隔着可悲的天堑。
    大家全都默契地无视了富冈义勇说的话,继续正题。
    接下来,宫野明美继续之前的行动,在保证自身的安全下,看能不能将那个可恶的fbi(波本语引出来。
    至于现如今的雪莉……
    一天后。
    灰原哀背着暗红色的书包,虚着眼站在巷口等人。
    工藤新一匆忙赶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面前的伪·小学生就冷冷嘲讽:“阿拉,江户川你来得很快哦。”
    “不愧是姐姐的孩子。”
    工藤新一虚着眼:“我不应该来。”
    自从他前天因为不得已的原因喊过她的姐姐为妈妈后,这家伙就一直这样时不时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姐姐的孩子真厉害。
    连这种细节都能注意到,果然随姐姐。
    果然是姐姐的孩子,连对案件的敏感度都……】要不是安室先生说以如今警方内部不明的情况无法保证是否会有人泄密,工藤真的会强烈要求把这家伙关实验室,不把解药研究出来绝对不许出门。
    宫野志保再次咳嗽了几声。
    看在她生病的面子上,工藤新一决定不和她计较,开口转移话题:“恢复实验数据的进度如何?”
    “实在是抱歉了。”灰原哀打了个哈欠,“什么都没有,我怎么恢复?”
    她快走几步,一改刚才嚣张的嘲讽模样,开开心心地钻进了咖啡厅里。
    工藤新一:“……”
    他学着可恶的松田语气嘁了一声。
    十分钟后,他看了眼时间,有些焦急地等在外面。
    因为他和这家伙都需要上小学的缘故,虽然那几位警察一致认为雪莉不会抛下她的姐姐逃跑,但还是交给了他一个任务。
    那就是看住她。
    像他的爸爸……不对、绿川先生那样。
    工藤新一单手捂住额头,发觉现在的自己接受能力真的好强。
    现在就算是用大家各自伪装的身份进行排列组合,他也愿意当富冈的哥哥。
    他吐出一口气,很快哄好了自己,却在抬头的一瞬间脸色巨变。
    轮胎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摩擦声,黑色的保时捷贴着街边的阴影缓缓驶过。
    车窗半开着,能隐约窥见副驾驶上坐着的那个轮廓,他指尖夹着的香烟燃着一点猩红,很快就敏锐地觉察到视线,对街角投来冷酷的一瞥。
    工藤新一立刻蹲了下来,拿出手机开始编辑邮件。
    【安室先生:
    我在米花町五丁目……】
    那边很快回复了一句收到。
    工藤新一压下自己正肆意乱跳的心脏。
    还好,他现在并不是高中生的模样,再加上黑羽那家伙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他真身出现也有借口。
    “为什么蹲在路边。”富冈义勇拿着书包站在不远处,身旁是工藤新一,还有小兰。
    作为一个优秀的怪盗,追逐无法参透的谜题是黑羽快斗的喜好。
    所以,他在这段时间内偷偷跟踪了工藤新一身边除富冈外的所有人,最终得出结论。
    他知道的太多,已经感觉监狱在向他招手了。
    这里除了高中生和小学生外,就没有一个普通人,要不然将功补过……哈哈怎么可能?
    那些大人总得先找到他再说吧。
    黑羽快斗双手插兜,酷酷地举起右手准备打招呼,却被弹跳力惊人的小孩直接按了下来,两人压低声音对话。
    “哈哈新一哥哥可不会像你这样说话哦。”工藤柯南露出忍耐微笑。
    黑羽快斗非常无辜:“可是我刚才根本就没说话啊?”
    这时,灰原哀终于从女仆咖啡厅里走了出来,并将手中抱着的咖啡分给在场的两人。
    “是姐姐做的。”她单脚点了点地面,目光没有往喧闹的另一侧偏移一寸。
    “嗯。”富冈义勇点头,“我会让除毛利外的大家全部喝完。”
    小兰一脸疑惑:“为什么排除我?”
    富冈义勇双手提着咖啡,面无表情:“因为你没有住在我家。”
    “好有道理。”毛利兰揪住了在场另一位高中生的衣领,“那黑羽呢?”
    富冈义勇非常平静:“黑羽会和我回家。”
    黑羽快斗变回了原来的蓬松模样,有些不爽:“为什么你们总能发现我不是我啊?”
    “其实新一昨天晚上和我打电话了,说了你的事。”毛利兰晃了晃手机,“再加上……这个就不告诉你了。”
    富冈义勇看向脚边,又看向替身:“排除法。”
    “排除?”黑羽有些诧异。
    难道真是感天动地的竹马情?
    工藤新一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在场,富冈这家伙肯定会信。
    灰原哀虚着眼看了伪·小学生一眼,淡淡说道:“抱歉江户川,小孩子是不能喝咖啡的。”
    她将自己喝完的咖啡扔进垃圾桶,叹了口气。真是的,和这些人混在一起感觉会变幼稚啊。
    她抱胸站在旁边斜斜看了小学生一眼:“你有什么意见?”
    工藤新一:“……”
    “小兰、富冈,我回来了。”从不远处的街角走过来一个工藤新一,操着十分明显的关西腔。
    虽然工藤说什么不许来。
    但服部平次,还是按和富冈的约定来了。
    毛利兰:“哎呀。”
    “这是服部平次。”富冈义勇不忘给茶发小女孩介绍。
    灰原哀:“嗯嗯。”
    她虽然没有笑,但脸上的表情很丰富。
    工藤新一脸上的表情再次扭曲了起来,除了小兰之外,这里的所有人都在折磨他。
    但富冈义勇很感动,决定带大家回家玩。
    ***
    某处窗帘紧闭的安全屋内。
    降谷零正在思考。
    他没有选择去见那个雪莉,毕竟现在有更重要的事,琴酒在边境未抓住那个假的雪莉,转身折回东京是他早就预料到的结果,这一切只能怪fbi那帮人预估错漏,自以为能够瞒住这位组织的top killer,让他以为雪莉已经逃出日本。
    直接动用公安的手段拦截风险太大,一旦不慎暴露自己与警方的联系,潜伏多年的布局便会瞬间坍塌,但指望fbi弥补过失更是妄想。
    他的指节抵住下巴,低声自语:“直接在东京解决掉琴酒,是否可行?”
    降谷零翻看报告,上面出现了怪盗基德以一种帅气姿势降落在宝石上的照片。
    一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偷走宝石,还能屡次从警方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小偷,更重要的是这个人与组织毫无关联。
    追查小偷原本不是公安的工作,但拥有能够易容资格的小偷不在此列。
    降谷零的脸色沉了沉,转瞬间一个计划在脑中成型。
    扮演雪莉这种低级的诱饵或许无法成型,但利用怪盗借着贝尔摩德的身份搅局,让琴酒对组织内部产生怀疑,甚至于警惕她是否借着外部势力削弱自己的实力,与能够和boss进行直接联系的贝尔摩德发生冲突。
    他调出加密通讯,朝那边说道:“风见,颁布有关于怪盗基德的通缉令。”
    “就说……基德窃取公安机密,涉嫌与外部势力勾结。”
    从紧闭的窗帘缝隙中透过一丝夕阳的余晖。
    怪盗快斗正在和大家玩只需要运气的抽牌游戏。
    但他的运气似乎很差。
    富冈义勇开始上茶,并将没有放任何东西的热水放在了灰原面前。
    灰原哀抬头看向他。
    还是面无表情,看起来一副嚣张的样子。
    以及她依旧对这家伙介绍姐姐去当女仆还讥讽她没有妈妈的事颇有微词,但是——
    “多谢。”她再次咳嗽几声,却也完全没有喝的意思,而是往旁边坐了坐,拿出平板开始查看外国文献。
    眼前的牌局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作为特别会玩牌的黑羽已经莫名连输了好几次,他把牌一丢,认真说道:“今天运气不好,我不玩了。”
    “不行哦黑羽。”服部平次将这次的失败惩罚中国老白干掏了出来,并从厨房拿出杯子直接倒上,“输掉的人,必须接受惩罚。”
    富冈义勇提醒:“未成年不允许饮酒。”
    “只是不允许购买便利店内的酒,这是在家里拿的,不算。”服部对着和工藤一模一样的人晃了晃杯子。
    黑羽快斗接受挑战,咧嘴一笑:“好啊。”
    他借着手臂的遮挡,直接把杯子换到了另一侧,一口喝完:“再来。”
    富冈义勇看到了黑羽更换杯子的动作,欲言又止。
    他站起身,拿起灰原旁边的杯子,却被茶发小学生伸手按住了。
    “……什么意思?”灰原哀的眼睛依旧看着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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