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8章

    阿拉斯泰尔十分痛苦,“医生都说他活不了多久了,也许一天,也许一周,他们甚至不敢说他还能不能活上一个月。”
    凯瑟琳诧异:“那你还不回去?”
    他手足无措的抬头看她,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可怜又可爱。
    “你明天就去柏林,飞回伦敦。别担心,我不会太快再次结婚的,怎么都要等到加冕典礼之后吧。”
    她说的好好笑,对前国王不太尊重,但……也没什么。
    她扔了纸巾给他,“快擦擦你的眼泪。以后别在别的女人面前哭,知道吗?”
    他胡乱点头。
    有点羞愧,莫名觉得要被她看不起了,怎么都已经24岁了,还如此爱哭?
    在柏林的时候,他度过了24岁的生日,给父母祖父打了电话。凯瑟琳送了他……剃须刀,奇奇怪怪。
    他擦干眼泪,眼圈微红,看着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凯瑟琳略有点嫌弃,“你还是去洗个脸吧。”
    他只好进了盥洗室。
    唉,到底还是被她嫌弃了,她一定觉得我还是个男孩,居然……会哭。
    水龙头哗哗的放着水,不多一会儿,热腾腾的水汽将镜子蒙上一层水珠。
    他拿过毛巾,洗了脸。
    送我剃须刀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还没有长大吗?
    他下意识的摸着下巴的一点胡茬。早上剃的胡子,到晚上就会冒出胡茬,不多,但能摸到。
    “你在干什么?”忽然有人问他。
    阿拉斯泰尔吓了一跳,慌张的扔下毛巾,“奥莉娅。”
    “摸胡子吗?”凯瑟琳伸手摸他下巴:哈哈,是有一点点,刚冒头的胡茬,有点扎手。
    阿拉斯泰尔瞪大眼睛看着她。
    “怎么了?不能摸吗?”你这人好怪!
    “不、不是。”他紧张,“你不是不喜欢胡子吗?”
    “是不喜欢。男人真奇怪,为什么会有胡子呢?你看女人就没有胡子。”她摸了摸自己下巴。
    他迷迷糊糊的,忽然低头在她下巴上亲了一下。
    “啊!你干什么!”
    他颇是害羞,“亲吻你。让我亲吻你的唇,奥莉娅。”
    凯瑟琳犹豫了一下,拉着他的衬衫下摆,“脱了。”
    他毫不犹豫,听话的解开衬衫纽扣,将西装外套、衬衫全都脱了,随手扔在盥洗室瓷砖地板上。
    年轻男人健壮的身体,胸膛肌肉紧实。哈,她想起来,说起来她身边的人除了伊莱亚之外,应该是他身体素质最好,他是他们中唯一的职业军人。
    她的手自动放在他胸膛上,弹性很好,脂肪很少,手感真的很不错,可能比乔的身材还好呢。要不,下次让他们一人一边,她好同时比较一下?
    嘻嘻,这想法妙极了!
    她本来想着对待阿拉斯泰尔这样的男人不要进展太快,不好让他觉得她是个……嗯,经验丰富的女人?但这也是伪命题呀,他早就知道她和肯家兄弟的关系,知道她不是纯情小白花。
    现在倒是要换她来担心他没有什么经验,没法带给她很好的体验。
    *
    紧紧拥抱她,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成为他的一部分,密不可分。
    小心亲吻她的唇,还是令他头晕目眩,意乱情迷。
    他知道自己是笨拙的,比不上……不,快停下!他现在无比的快乐,像是腾云驾雾。就是驾驶飞机飞翔在云层之上也比不上现在这种仿佛灵魂都在漂浮的感觉。
    他笨拙的想要解开她的衬衫纽扣,一粒一粒的贝珠纽扣此时是那么碍事!他呼吸急促,简直要喘不过气。
    真丝衬衫丝滑,贴在他胸口,那种感觉其实已经十分美妙。
    但衬衫之下她的身体一定更美妙。
    衬衫落在地毯上。
    他很怕自己又会流鼻血。
    他托住她的臀,让她的双腿夹在他腰间。
    他晕头转向,几乎分不清方向。
    *
    温热的嘴唇贴在她胸口,急躁又尽可能的温柔,一路向下亲吻。
    菲薄的皮肤像是无法承受他嘴唇的温度,她胸口也像被熔岩点燃,使得她不由自主浑身颤抖。
    他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抬头看她。她闭着眼睛,脸庞绯红。
    噢,他的奥莉娅!他的白茶花!
    他满心都是对她的爱意,汹涌澎湃。
    他声音低哑,“奥莉娅!奥莉娅!”
    凯瑟琳伸手摸到他脑袋,揉着他的头发。
    “你知道要怎么做吗?”
    “……不太知道。我只看过画册。”他感到了羞愧:我可真是没用!
    他有点泄气,小心的不敢压到她,躺在她身边。
    “你……你有安全套吗?”她小声问。
    该死!并没有!谁家好人随身携带安全套呢?
    他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了头。
    “我去买。”
    现在可是晚上了,她不信小城的夜晚会有哪家店铺仍然在营业。
    “我去找人要一个。一个还是两个?”
    阿拉斯泰尔脸红了,“两个?”一个是不是太……不够勇猛了?
    凯瑟琳忍不住笑,“你确定?”
    “我不知道,我是第一次。”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
    凯瑟琳换了睡裙,穿上晨褛,开门出了卧室。
    走出房间,房门口还是有哼哈二将,你们这一点也不低调好吗!
    她无奈的摇摇头,走到乔的房间门口,敲门,“乔。”
    乔很快来开门,微有诧异,“奥莉娅?你是——”这一路他们还没有机会做点什么呢。
    “不是。你有安全套吗?给我几个。”凯瑟琳小心掩上门。
    乔气得瞪大眼睛,“你跟别的男人上床,居然找我要安全套?”我请问呢???他又不是傻瓜,她不是来找他做点爱做的事情,那就是找别的男人——阿拉斯泰尔这个蠢货!——做点爱做的事情。
    “王后的事情你少管!”凯瑟琳也毫不示弱的瞪他。“我知道你肯定有,快给我。”
    “不给!让他自己出去买!”他怒气冲冲,两手抓住她肩膀,用力摇晃她,“你这个冷酷的女人!”
    凯瑟琳一脚踢在他小腿上,“放手!”
    他吃痛,但坚决不放手:这点疼痛比起比赛的冲撞压根不算什么!
    “不放!”他恶狠狠的低头吻她,手臂自然紧紧抱住她,不让她挣扎。“你要找人上床,为什么不找我?我保证随叫随到,一定让你快乐。”
    咬她的唇,几乎想用力的咬她,要让她感受到疼痛。
    你发疯啦!
    凯瑟琳紧紧咬住牙齿不让他卷走自己的舌。呸呸!讨厌的交换口水!
    乔气急败坏,“张开嘴。”
    “就不!”她也火了,你这人好没意思!
    乔愤怒的瞪着她,过了一会儿,自己先泄了气,“你真狠心!”
    他气恼的打开行李箱,乱翻了一阵,找到一盒安全套,塞进她手里。
    “你走吧。希望他能让你快乐。要是你没有得到快乐,可以来找我。”
    真伤心!他愤恨自己居然只能迁就她。他不喜欢输,只喜欢赢,在他的人生中,输的次数很少,大部分事情他都能取得胜利。可……在她面前,他几乎都在输,在退让,在迁就。
    啊,爱情!你居然不是总是甜蜜的!
    爱情,同时也是苦涩的,痛苦的,酸涩的,像是放久了的柠檬皮,让人苦得想哭泣。
    *
    阿拉斯泰尔飞快的洗了个战斗澡。
    他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听人说过,女人都过分的爱干净,事前事后都要洗澡,男人最好也要干净一点,这可是最基本的。
    他腰上裹着浴巾,犹豫不决是就这么上床躺好?
    他隐约猜到奥
    莉娅要怎么弄到安全套,没准,不,肯定是找肯家兄弟要,也只有这两个粗俗的杨基佬会一直随身带着安全套。他懊恼自己的愚蠢,心想以后一定也要随身携带。
    肯家兄弟能被气得半死。
    但殿下不在乎。
    一想到这里他就开心得很,仿佛终于能赢肯家兄弟一次。这感觉……还真不错!
    成为殿下的情人一定很愉快吧!
    可想而知的愉快。
    卧室门打开了,阿拉斯泰尔紧张得赶紧上床,掀开被子钻进去。
    “你干嘛?”凯瑟琳随手把安全套盒子扔在他胸口。“不知道号对不对。你知道自己用哪个号吗?”
    他紧张得不行,又觉得无奈:奥莉娅,你说的话一点都不像个可爱的女孩。
    但,又不是不喜欢。
    她没有那么扭捏,该说什么就说什么。是他非常喜欢的。
    凯瑟琳关上了顶灯,只留两盏壁灯。不够明亮,也不是黑灯瞎火,刚刚好。
    脱了晨褛,上了床,想想觉得很好笑,于是说:“刚才乔——”
    被他捂住嘴,低声说:“求你别说。”
    *
    星星在她眼前闪着光芒,一颗一颗自她眼前跳跃着走近,跳跃着走远。
    凉爽的空气中忽然划过一道喷吐着火焰的流星。
    那火焰点燃她,也点燃他。
    蓬勃的释放热量。
    *
    出乎意料,虽然没有什么技巧,也笨得险些找不到北,但非常善于学习,一点就通。
    也没有很快丢盔卸甲,非常意外。
    低声问他怎么回事,他老老实实的说,只要停下来不动就可以……男孩都懂的。
    啊,明白了。
    好好笑,又坦率的冒傻气。
    很乖巧的自己下去洗澡,还问她要不要洗澡,给她放好水。
    又很贴心的抱她进了盥洗室。
    这样的情人当然很喜欢啦,完全可以弥补他相貌上的不足。
    初尝爱情美妙滋味的年轻男人根本不想离开她,以至于白天送他走的时候,他差点又要哭了。
    最后十分不舍的上车走了。
    *
    乔一脸阴郁:快滚!
    杰克虽然不知道昨夜发生的所有事情,但知道阿拉斯泰尔直到早上才从奥莉娅房间里出来。
    哼,快滚!他心里同样妒忌与酸楚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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