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章

    你想的有点多呀。
    “没有。”她不耐烦,“你打不打球?”
    当然是打的。
    后院草坪上修建了比赛级别的网球场,一点也不逊色于肯家别墅的网球场。这也是豪宅标配了,必须有网球场和室外泳池。
    杰克穿着白色蓝边针织宽松v领背心、白色短袖衬衫、白色带镶边斜纹布宽松运动短裤,脚下是网球鞋。身高相仿的男人鞋码也大致相似,马克西姆的网球鞋他穿着也正合适。
    这倒是没有令他烦恼是“别人的衣服”,还很暗搓搓的高兴,仿佛在这场没有面对面的“较量”中占了上风。
    凯瑟琳也穿着短裤套装,露出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在这个大多数女性普遍穿着保守的时代,能看到这么一双漂亮的大长腿,很是令人心情愉快。
    两人你来我往,杀了个尽兴。
    打了快一个小时,凯瑟琳喊了“停”,扔下球拍,走到一边的阳伞下休息。
    贴身女佣递上温热的湿毛巾给她擦汗,擦过汗,再呈上新的干毛巾擦脸。
    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
    但她的长相……跟那个与他们一起在迈阿密棕榈滩度假的女孩确实不太一样了。像是……长大了一点,哦,还有,她的脸庞饱满了一些,不再是个瘦削的女孩。
    杰克暗想,增加一些体重带来的改变还真不小呢,他也是,之前生病他吃不下食物,就瘦得厉害。现在胃口好了,吃的多了,脸上、身上都长了些肉,看着跟不久之前那个“瘦猴子”差别很大。
    不过嘛,只要她不主动承认,他也不会做那个讨厌的人,非要揭穿她不可。
    不揭穿,我们还可以做好朋友。
    *
    马克西姆杜邦在红松别墅有一间客房,不过他从未在此过夜,只是当成来访的时候休息、换衣服的地方。
    他自认自己是位绅士,对于公主,他态度暧昧,经常来访,但没有其他表示。
    凯瑟琳也乐得装看不懂,她还是个宝宝呢!
    这样的生活已经是她事先设想的最好的一种了,因为有年轻的杜邦在,她用不着非得应付一些不想应付的人;大部分开销都由杜邦先生支付,一事不烦二主嘛,看他也很乐意的模样。
    包括计划中前往巴黎的费用,马克西姆也愿意支付,要求也只不过要同她一起而已。她准备横跨美国,在纽约停留几日,从纽约港出发。
    这时候又要感慨如今的交通实在不方便,越洋航班到底哪一年才能出现呢?
    *
    肯尼迪家的次子接连两天都来拜访公主、陪她打网球,这事儿很快传到马克西姆耳边。他不置可否:小肯尼迪还是太年轻了,他尚且没有财政自由,凭什么学别人讨好殿下?
    供养一位公主可是需要足够的财力的,老肯尼迪是很有钱,但他的儿子并没有钱。
    他不急不躁,仍然每隔一两天才来拜访一次。
    凯瑟琳对体育运动的兴趣一直保持,骑马、网球、高尔夫、帆船,样样都会一点。不算十分精通,但都会玩。
    马克西姆也很愿意邀请她一起玩,今日便请她来海边,他在马里布malibu有一栋别墅,面朝大海,还拥有一段非常不错的私人海滩。
    如今的马里布还不是富人别墅区,有几栋别墅了,但距离都很远,保持了足够的隐私距离。
    马克西姆开着敞篷车,载她到了别墅。
    炎热的夏日就该匹配敞篷车,还有烈焰红唇,年轻女孩明媚的笑容。
    墨镜、遮阳帽、汽水,微腥的海风,和路边高高的棕榈树。
    英俊青年快乐的笑容,以及永远花不完的庸俗的金钱。
    一切都像后世的mtv。
    这种感觉可真棒呀!
    *
    海风吹拂她的秀发,险些吹跑她的帽子,凯瑟琳不得不按住遮阳帽。
    马克西姆爽朗大笑,“快放下你的手。”
    “我的帽子!”
    “别戴帽子了,你怕晒黑吗?”
    噢,不仅是晒黑,你知道白皮肤无法抵挡紫外线,因而照射阳光过多会诱发皮肤癌吗?
    但当然不能这么说。
    “我不喜欢晒黑。”
    “你已经很美了,一点点晒黑绝对不会影响你的美貌。”他恭维的说。
    “就是不喜欢。”她的头发没有扎起来,发尾仍然乱飞,在她脸上拂来拂去。
    马克西姆笑着为她拂开头发。
    “当心!”凯瑟琳惊呼,“你在开车!注意一点!”
    幸好这条通往海滩别墅的公路上车很少。
    “我的车技很好,别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呢?你知道我哥哥……我哥哥很倒霉,他学会了开车,然后就死了。”
    马克西姆识趣的马上道歉,“对不起,我会注意的。”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方向盘上。
    可怜。他心里不禁想着,她的哥哥死因可疑,却找不到凶手……也许可以找到。她们兄妹是末代沙皇最亲近的亲戚,按照继承法,她们兄妹是末代沙皇的继承人。
    皇位虽然没有了,可沙皇家族在瑞士、法国、英国等国家的银行里还有大量财产,现金、艺术品、珠宝等等,价值无法计算。如果有人打这笔财产的主意……
    她哥哥格奥尔基可是刚成年没多久就死了,都还没有来得及跟各国银行打官司主张所有权。
    他又想,奥尔加公主知道这件事吗?
    恐怕也是知道的。
    格奥尔基在法国只是一名普通群众,死的蹊跷,死的默默无闻。也许公主就是不想再走上哥哥的必死之路吧,你若是个名人,那么别人再想悄悄弄死你,代价就要很大了。
    *
    凯瑟琳倒没有想那么多。
    到了别墅,稍事休息,马克西姆便带她走上沙滩上的栈桥,那里停泊着两艘帆船。
    帆船没有动力
    系统,全靠风力扬帆,很难玩,要有足够的臂力,才能保持帆船的平衡,且让帆船在海面上航行。
    凯瑟琳到现在也只是勉强能让帆船不会翻倒而已。
    马克西姆解开缆绳,先上了船,转身扶她上船。
    “上次教你的,你还记得吗?”
    “记得。”
    “今天继续。对了,没有问你,你喜欢玩帆船吗?”
    “挺喜欢的,这种……这种‘掌控’一切的力量,令人着迷。”
    说的没错。
    马克西姆心里很是喜悦。他之前认识的女人几乎没人喜欢帆船,她们会打网球,好一点的会玩高尔夫球,对于船只,则仅限于乘坐它们,不会想要……“掌控”它们。
    男人为什么酷爱骑马、开车、驾驭帆船和船只,包括更高一级的驾驶飞机?就是因为他们会从这种“掌控”中得到极大的身心愉悦。
    果然,公主就是公主,血脉高贵,她的出身让她明白“掌控”一切的魔力。要不是沙俄灭亡了,没准俄罗斯会再次出现一位女皇呢!
    欧洲不乏女王/女皇,女人一旦掌握了“权力”,也会跟男人一样沉迷权力,这一点,男女平等。
    他站在公主身后,耐心指导她的发力方式,细心教她。她是个好学生,学习态度端正,学的也很快。
    这是独属于他和她的亲密时光,马克西姆只觉心神激荡,身体都像是有些飘飘然呢。
    他的胸口贴着她后背,年轻女孩有着线条优美的背部,肌肉很少,脂肪很少,略嫌纤瘦,跟时下上流社会流行的丰腴体态有很大不同。
    他觉得要是她的体重再多个几磅才是好的。
    “殿下。”他贪婪的嗅着她的发香,淡淡的茉莉味,海水的腥味也没能盖过这股淡雅的香气。
    “怎么?”凯瑟琳一扭头,他的唇便擦着她脸颊。
    她一惊:好好的他低头干什么?
    马克西姆情难自禁,双臂合拢,轻柔的将她拢入怀中。
    “奥尔加——”
    吓一跳,这人干什么?
    “你怎么了?”
    “你太美丽了,你——”他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我希望……嗯,我希望你做……不对,应该说,希望殿下给我一个机会,允许我成为你的骑士、你的……男朋友。”
    该死!他何时如此卑微了?居然要恳求别人……一个女孩。他可是一个杜邦,他很有钱,有钱的人总是高高在上。
    真该死!
    但他心底是忐忑的,不安的,不知道公主会如何回答。
    公主的沉默让他担心极了,人生头一回,意识到他的钱也不是万能的。
    “怎么了?是我不够有诚意吗?我以为你感受到了我的爱。没错,我爱你,很早以前,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爱上你了。”
    呵。
    凯瑟琳没说话,是因为在想要怎么拒绝他。是直接说呢,还是委婉一点?
    至于爱,天哪!你们男人可不可以不要轻易说“爱”?否则会觉得你们亵渎了这个词呢。
    “别说了。”她皱眉,推他的手臂。
    他到底还是很要脸、很讲绅士风度的,顺势松开手臂。
    “你要拒绝我?”颇是失望的问。
    “我们还没有足够的了解,你也别说爱我。你只是觉得我是位公主,而你……”
    “怎么会呢?你的身份无关紧要,爱从来不看身份地位。”
    噢,这话其实倒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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