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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77 章 · 色字头上利刀锋10

    第77章·色字头上利刀锋10
    月上中天,夜色越浓。
    夷山崖底,张文澜背着昏睡的江湖客。疲累之时,他想寻个安全的地方休憩时,冷不丁看到了溪流白浪中,被冲出的一卷书册。
    书册……
    他眯起眼的功夫,顺着溪流而上,看到了更多的东西:家具上的木柜门、一把锁头、许多书本,横亘在溪流上头、将路完全堵住的半株松树。
    这是,他的庄园。
    是他那个用来研制毒药、他特意为此前来夷山试毒、他还没赶到便在地动中不见了的庄园。
    那么……
    张文澜目光上挪,顺着昏暗月光观察四方。
    他隐约看到了一片几乎完整的、没有在地动中完全毁掉的楼阁飞檐一角。月色模糊,他隐约认出了这片楼宇,但因为他并不经常来夷山,这楼阁在地动中又有些变形,张文澜无法确认这到底是庄园中的哪一块地方。
    但有一点他确认,如果楼阁被冲到这里的话,那么高善慈……
    有冽风从身后袭来。
    张文澜忙护着背上的江湖人朝旁边躲,他袖中的匕首拔出,囫囵朝外递出一刀。刀在袭来的人臂上划出一道痕,来人沉闷哼一声,似没料到自己要杀的人还有这种本事。
    双方各自站定,张文澜看到十步之外,又来了两个不认识的卫士。
    先前解决两个,如今又来两个。看来对方不见到他的尸骨,是不会死心了。
    张文澜轻轻转着自己拇指上的玉戒指。
    玉戒指中有他的毒针,一针毙命。缺点是,银针不是弩箭,在他这种内力弱的人手中,缺失力道。他必须等对方接近自己,寻到最好的机会,必须一击得手。
    但凡有第二次机会,都很容易失败。
    所以说,他蛮讨厌这些武功高的人的。
    仗着武力恣肆妄为,让他这种武力弱的人,费尽心思。
    张文澜一边转着这些念头,一边诱敌:“文如故给你们什么价格,我出十倍。张家底子并不比文家差,你们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两个卫士神色幽静。
    一人道:“我们是文公的死士。”
    张文澜眼中神色淡了。
    死士啊,那便没必要谈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成犄角,堵住张文澜逃跑的路。他们干脆利索,再次挥刀朝张文澜杀来。张文澜勉强与他们过了两招,他算着双方的距离,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发着寒光,映得他虎口那滴痣更加鲜妍,如一滴朱砂泪。
    一人的刀砍向他心房,他故作慌乱地躲避,抬手欲拦。那刀锋,正砍向他的戒指。
    三寸,两寸……
    “哐——”
    背上突然一轻,他另一只手中的匕首被夺走。一道人影訇然翻出,在溪流中照出一道扭曲的惨白亮影。这影子化身为魅,眨眼间就掠向了两个距离已经非常近的敌人。
    下一刻,成犄角的两个卫士僵硬倒地。
    姚宝樱半膝跪地,手中匕首颤颤地砸了出去。她龇牙咧嘴,捂住自己的手!
    臂,疼出了一头冷汗,但她抬起脸,看到张文澜时,便露出笑。
    她责怪:“怎么不叫醒我?我们现在不是盟友吗?难道你到现在也仇视我们鬼市的人?”
    她又得意:“看到没?我是足以保护你的……嗷!”
    她一声惨叫,因张文澜扑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臂,正好抓在她的伤处上。
    他大怒。
    他的脸冷到极致,僵到极致,眼神像要吃了她,声音却带着一丝哆哆嗦嗦的抖:“谁让你出手了?两个小喽啰,我会解决不了吗?你如此自大,死在这里,我看你怎么办!”
    姚宝樱有些虚弱地笑:“关心我就关心我,何必骂得这么凶?万一我听不出你的关心,被你的话气走,你一个人流落荒山野岭,那多可怜?”
    他的眼神依然非常冷,瞳眸缩在一处,森寒尖锐。他的唇翕动两下,喉结滚动不住。
    他忽而倾身,将她抱入怀中。动作却十分轻,没有再压到她的伤口。
    姚宝樱愣一下,小声:“两个男人搂搂抱抱,你不要脸!”
    他不言语,她反正不愿意花力气在这种小事上挣扎。
    他搂了半天,眼看他又开始不动声色地移动手指,朝向她的腰,顺着腰线往上摸。姚宝樱腰肢一软又一僵,凶道:“你再乱摸,我剁了你的手。”
    她终于听到他笑了一声。
    她心里竟松口气:冷笑便冷笑吧。对阿澜来说,冷笑属于二人间的正常反应了。
    他慢慢后移,打开二人间的距离。
    他盯着她的脸,目光一寸寸挪动,又开始寻找她脸上的破绽。月ge韣鎵他手指按在她脸皮上,轻轻搓了一下。宝樱不自在地别开脸,忽而听到了溪流声有异,像是被什么阻断了。
    她正要细听溪流声,却先听到了四面八方的山野高处,传来清亮的哨声。
    哨声三长两短,很明显是一种联络讯号。
    张文澜也在听那哨声,他眼尾微翘,眼中绷紧的神色稍微放松。
    他的轻快只在一瞬间,却被姚宝樱准确捕捉到。
    姚宝樱一下子顾不上二人之间距离的暧、昧,她反手握住他手腕,手指抵在他命脉上,威胁:“你笑什么?不说实话,我先杀了你。”
    张文澜瞥她这色厉内荏的模样一眼。
    他心情好,即将收网,便不与她计较了。
    他含笑:“我的帮手来了。”
    姚宝樱:“什么帮手?”
    张文澜吝啬吐字:“高善声。”
    姚宝樱呆住,看着这人施施然起身,装模作样地撩了撩他那已成了一片碎布的衣袖,慢悠悠道:“你不会以为,我只有和你们鬼市合作这一个出路吧?”
    他睥睨她:“求我吧。你的同僚已经抛弃你了,只有我能带你安全离开夷山了。”
    姚宝樱的回答,是趔趄着站起来,按在他命脉上的手力道加重。
    他痛得脸色苍白,瞪向她。
    姚宝樱:“张大人,你本人在我手里呢。劝你求我,不管别人能不能找到我们,你安不安全,可是在我一念之间。”
    !
    --
    姚宝樱和张文澜斗嘴的时候,高善声正带着大批人马进入夷山。
    他的人手,终于在这时候,查到了他的妹妹高善慈,此时很可能在夷山。
    这是他自己查出的线索,他自然相信。进山后,他便用骨哨呼唤,希望妹妹如果听到哨声,能认出自己的身份,想法子传递消息,让自己救他。
    而入了山后,高善声便发现张文澜的人手,与一堆陌生势力都在此山中。
    张文澜的人手找到高善声,说自家二郎已经找到了高善慈,敌人却不愿意他们走出此山。双方需要合作,才能带着高善慈平安离开此地。
    高善声对自己查到的踪迹深信不疑,又因高善慈的失踪而失魂落魄将近两月。此时,他已快被这桩事逼疯了。
    必须要带高善慈回去。
    何况此时深入夷山,不知底细的敌人自然将他和张二郎看做盟友,他只能选择和张二郎合作。
    前去寻找高善声的卫士表达了己方心思,骑在马上的高善声有些魂不守舍地看着这座黑压压的山林。他觉得此时确实应该和张二郎合作,一起救妹妹离开。但他又隐隐觉得这是一个圈套,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怎么他才找到夷山线索,张二郎就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了?
    而想杀他们的敌人,又是谁?
    张家侍卫:“自然是劫持高二娘子的人了。怎么,大郎到现在都没查出,那人的身份?”
    高善声目光如雪,盯着这个主动找上来的卫士。
    这个卫士面不改色。
    他们还没有找到二郎,但是文公的卫士们追杀二郎,逼得二郎跳崖。他们派人追下山崖,有在山洞中看到二郎留下来的暗号:二郎要他们等高善声,要他们告知高善声一件事。
    这个卫士盯着高善声的脸,一字一句:“掳走高二娘子的人,是霍丘此次来北周的使臣中的副使,云野云郎君。”
    轰——
    宛如雷电劈空,高善声瞬间面无血色。
    他一刹那想到朝堂上的敌友不明。他想到了自己书房中丢失的和谈盟约,自己书房中多出来的那封属于文公笔迹的信件,张家樱桃夜宴霍丘副使舞剑……所有这些事中,张二郎扮演了什么角色,霍丘副使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那盟约书,绝不能落入云野手中。
    自己妹妹,更绝不能和霍丘使臣有所牵连!
    高善声语气急促:“我带来二百余卫士,不知够不够用?”
    卫士露出笑,学着自家郎君的语气,慢吞吞诱拐此人:“只要我们联手,将敌人引去我们的圈套……他们想杀我们二郎,我们便说,二郎已死,他们一定不信,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
    三长两短的哨声在天地间响彻,树荫深处的长青和云野都听到了那哨声。
    长青眸子一眯:高家的人来了。
    云野靠着树干,神色落落,陷入长久的迷离浑噩中:“……所以,我的弟弟也许没有死,而是从一开始,就被我那狠心的继父,扔去了大周国土。当我的继父用弟弟和母亲威胁我为!
    他效力时,我的弟弟也许正被当做异类,在他国领土上受人凌辱。”
    他幽黑眼波中渗出一弯水渍。
    他的眼睛藏在树林处,静静地看着长青:“如此,你知晓我为何追着你不放了。倘若这串鸦羽是你私人之物,那你……”
    “不可能,”长青握刀的手隐隐用力,他又听到了半空中的鸽子扑腾翅膀的声音,他知道是自己人在传递消息,自己该回去和自己人汇合,该去配合高善声,配合二郎的反杀计划,但他双腿如同钉在这里,他握刀的手松了又紧,他的呼吸有些乱,“我是北周人。我一身武艺来自北周,文字、语言都来自北周,我被大郎和二郎豢养……”
    “也许豢养正是为了日后的厮杀呢?”云野抬头看天上云翳,“是鹰还是雀,飞到天上才能见真章。”
    云野从树荫后朝他走:“张家大郎和二郎有一桩共同的秘密,那个秘密就在针对你。他们封锁你的记忆,让你沉浸北周文化,让你在这里结交朋友获得认同……难道你有获得真正的认同吗?你们二郎到底在谋划些什么,你真的清楚吗?”
    长青的刀,抵在云野的脖颈上。
    云野无视他的刀,继续朝前。刀柄在他颈上划出血痕,但长青手一颤,稍微挪后,云野窥探到对方的一瞬心乱,不禁哈哈大笑。
    笑声震得树林中的鸟雀拍翅腾飞。
    长青又听到了哨声,看到了半空中盘旋的鸽子。
    长青想,自己该走了。
    长青冷道:“难道你以为你们杀了二郎,我就会相信你这些编造出来的谎言?”
    云野收敛眼中泪光,淡声:“谎言与真相,从不能凭人口舌任意涂抹。你不必信任我,你自己可以去查。你为何失忆,为何不主动寻找过去真相,为何一直待在张二郎身边,这必然有答案。只是不知你敢不敢面对那个答案?”
    长青冷漠:“我有何不敢?”
    云野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对面那个挺拔青年,神色渐渐肃冷森寒:“是鹰还是雀,不到最后一刻,不说输赢。”
    长青倏地挥刀,刀锋朝向云野。刀锋劈开松涛磅礴,万千树叶如刀片向外散开。云野在松涛中腾空而起,朝后疾退。他的朗笑声被漫山绿野淹没:“……我等着你。”
    --
    崖底,张文澜和姚宝樱斗嘴间,又搀扶着,跌撞而走。
    姚宝樱终于逼问出了他那计划中的冰山一角,不禁心情复杂:“……现在是怎样?你在山洞中留下暗号,让你的人宣传你死了,把那些人引到崖底,你把他们一网打尽?”
    张文澜懒懒“嗯”一声。
    姚宝樱心情更复杂:“……你计划得这么好,倒也确实没给我们江湖人留下发挥余地啊。”
    张文澜少有的谦虚,望着她笑:“临时起意。毕竟我也没料到,我运气这么好。”
    ……她从天而降,降到了他身边。
    这正是他们之间剪不断的缘分。
    只是,她因救他而受伤。
    他眼睛看着她的身形,微微蹙眉,依然不明白如果是自己心中所想之人,为何易容得如此成功,身量身!
    形都不一样……摸上去的感觉都不一样……
    他的眼睛盯着她平坦的胸口,疑惑又仔细地观望。
    若是平时,姚宝樱一巴掌就扇过去了。
    但是她这会儿没注意到他眼神的方向,她再次听到了先前被哨声打断的溪流声。溪流声在某一截,确实被阻断了,她应该没有听错。
    姚宝樱有些高兴:“好像有新的线索了,我们去看看。”
    张文澜立刻握住她手腕,制止她的大步。
    她不解看去。
    他别开脸:“我在前面走,你跟在后头。”
    姚宝樱愣一下。
    她看他扶着拐杖,跌撞走在身前,若是寻常时候,她大约体会不到什么。但是他现在种种手段,将她一颗心搅得七零八碎……姚宝樱跟上他,小声:“你对路上结伴同行的陌生人,当真是不错。”
    她努力寻找他的优点:“你是个好人。”
    张文澜:“又是那种让我别信的恭维话吗?”
    好记仇。
    她在他背后扮个鬼脸,看到他脚步停住,而她听到了别的声音:“……有人的呼吸声。”
    她声音抬高:“张大人,这里有活着的人!”
    张文澜若有所思地站在一段溪流旁的飞檐残垣前,他看着那飞檐回忆,这处楼阁到底是他的庄园中的哪部分。姚宝樱一开口,他立刻想明白了这是哪里。
    如果这飞檐在这里,那么藏在后面的人……
    张文澜神色微顿,微妙地看眼那扑过来的江湖人。
    他按住对方的手,把人拽走:“你听错了。”
    姚宝樱:“我不可能听错。”
    他道:“这里什么也没有。”
    姚宝樱:“这里至少有一个人活着。”
    她语气狐疑:“你藏着什么,不愿意让旁人发现?总不会是金屋藏娇吧?”
    他脸色微变。
    他道:“没有。”
    姚宝樱已经绕开他,去看他身后挡着的屋檐……屋檐砸落在地,后方有两面倒塌的墙斜刺里长出。藤蔓与荆棘长在墙上,一左一右地形成一个三角空间。月色惨白,照着三角空间,照出一片微弱的缩在一起的影子。
    那影子飘摇,稀薄,但确实是人影。
    姚宝樱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
    她正要弯身爬进去,张文澜再次拦她。她有些怒地抬头,而他叹口气,道:“我先走。你跟着我。”
    他朝她递手,她犹豫一下,被他牵住了手。
    姚宝樱心神不属地跟在张文澜身后,既盯着他薄瘦肩背出神,又提防他当着她的面耍什么手段……他没有耍手段,他跪在一地碎瓦间,先从残垣下爬进去,姚宝樱跟着他。
    光线变暗又重新变亮,呼吸间,前方的青年全身一僵,忽然转身朝她扑来,将她抱入怀中:“当心——”
    “什么——”姚宝樱迷惑。
    她没有感觉到杀气。
    她迷瞪地撞入张文澜怀中,被人完全抱住。他身上的气息让她心魂一荡,而下一刻,她才看到一团粉末朝他们洒来……完!
    全地浇在了张文澜身上,姚宝樱没有被碰到一点。(dingdianxh)?(com)
    张文澜脸色苍白,蹙眉忍痛。姚宝樱气血涌脸,瞬间握住张文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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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发怒,跃起去杀那偷袭他们的人。那朝他们撒粉的人,在月光下被照出了面容——
    皎皎如月,风流秀曼。
    女子荆布淡妆,绿鬓如云,跪坐在地,握着一个细颈绿玉瓶。那瓶中粉末,恐怕就是洒向他们的药物。
    她本人靠着树干,神色惊惶地望来。在暗夜星月下,美人宛如海棠花满枝,一树接着一树,斜倚水面。
    姚宝樱失声:“高二娘子?”
    高善慈怔忡抬头:“你们……认识我?”
    --
    三人躲在崖底的残垣罅隙后,面面相觑。在外人看来,是两个高大的男子,将一弱女子围堵中间。
    所以高善慈紧张提防,捏着她手中药瓶不肯丢,都是正常的。
    张文澜皱着眉,靠着墙壁,脸色阴郁非常。
    这恐怕是他与高善慈相见的第一面,但他心底勃然而生的厌恶,让那位娘子收回目光,只与旁边的江湖客寒暄。
    高善慈说起自己的际遇:新婚夜被劫后,她与劫匪待在一起。前几日,劫匪带着她带来夷山,说要办些事。但劫匪走后,她被另一波人带走,捆绑关押。她满心惶然无助时,夷山发生了地动……
    整个庄园倒塌,地面四分五裂,高善慈竟然大难不死,活了下来。
    姚宝樱看看左边那坐在墙角的楚楚美人,又看看右边那个黑沉着脸的青年。
    她心中有些怪异。
    她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
    人家二人是夫妻来着……
    她忍着心头不适,露出笑容:“张大人,这位便是你未曾蒙面的夫人。高二娘子,这位便是你的夫君……”
    张文澜冷漠:“她不是我夫人。”
    高善慈:“郎君莫要如此说。新婚夜出事,我名誉有损,早已配不上张二郎……”
    张文澜:“你知道便好……”
    姚宝樱:“张文澜!”
    他冷着脸,抬头看这个比他还激动的黄脸江湖客。他蹙着眉,强忍许久,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你知道她给我下了什么毒,你就和她眉来眼去?”
    姚宝樱看向高善慈。
    高善慈垂目,带着几分难堪,温婉轻声:“我被关的地方有许多药瓶,我是拿来自保的。我以为恶徒找到了我,我并不知道撒出去的是什么毒……张二郎,抱歉。你哪里不适?”
    张文澜一时无话。
    他就是来看他的毒的……阴错阳差,他居然以身试毒。
    他就说,自己运气很差。
    他扶着墙,趔趄起身便要离开这个让他厌恶的地方。姚宝樱犹豫一下,过来扶他:“你还好吧?你到底哪里难受?这里的毒……你心里没数吗?”
    她委婉地不说自己的猜测。
    他冷冷看她:“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毒和我有关?你觉得我自作自受?”
    姚宝樱心想难道不是吗?
    可他此时周身发抖情绪不稳,她也不好触他霉头。她又不好表达关心,人家的夫人就在那边坐着……张文澜盯着她那纠结神色,忽然伏身,身子压在她肩头,急急喘一声。
    他搂住她的腰,扬起的眼眸中眼神晦暗:“你要帮我。”
    姚宝樱僵硬。
    背后有高二娘子若有所思的观望,她脸颊火辣辣一片。她努力推他,却因受伤而力气不大:“你先起来。到底是什么毒,你知道吗?”
    “我好难受,”他轻声,又抬起脸,一双微红的狐狸眼雾濛濛望来,他的红唇一张一合,“我觉得是……春、药。”
    晴天霹雳,到底劈中了姚宝樱。
    第78章·色字头上利刀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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