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99 章 欢极娇无力

    第99章欢极娇无力
    这样的美色之下,恐怕没有人能够自持。
    更何况管疏鸿和棠溪珣几日未见,唇齿间还残存着一点刚才的馨香,本就十分思念。
    此刻,他将衣服裹在棠溪珣的身上,双手突然一收,又将人整个拢进怀里,继续了刚才的吻。
    小船飘飘荡荡,两人在水上吻得忘情。
    管疏鸿一边亲吻着棠溪珣,手指也插/入了他的发丝之间,轻轻摩挲着松开他被水站在一起的发丝,让人十分舒适。
    “当啷”一声,束发的簪子落在船板上,那一头的墨发披散而下,半干未干的缭绕在风中,隐隐带着一股馨香。
    彼此的气息交缠,缠绵的触感流淌过四肢百骸。
    心底每一根神经仿佛都在怦怦跳动,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
    棠溪珣逐渐向后仰倒,浓密的发丝黑鸦鸦铺满背部和身下,满是迷离的眼底倒映着星河,几乎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处何方。
    如果,时间能定格在这一刻……
    如果,人生短暂到只容许一场不顾后果的放纵就立即结束……
    那该有多好。
    棠溪珣闭上眼睛,忽然“噗嗤”一笑,几分凉薄,几分慵懒。
    管疏鸿问:“在笑什么?”
    棠溪珣的手指绞着他胸口的衣服,仰头望着他,哧哧笑着说:“我笑你……真是没了我不行呀……”
    管疏鸿沉声道:“是,所以,不许。”
    棠溪珣老说这样的话,他心头也有几分火气,手下用力,棠溪珣薄衣轻分。
    那具美丽的身躯终于玲珑有致地贴在了管疏鸿怀里,通红的唇上泛着的水泽,引人探索。
    于是,薄唇吻过脖颈锁骨,衣襟敞开,便看见两颗红珠犹如缀于白雪上的梅苞,管疏鸿带着些恼意埋下头去。
    棠溪珣的笑终于变成了细碎的声音。
    飘摇的船上,管疏鸿也觉得他身下压着的仿佛一汪水,让人几欲溺毙其中。
    棠溪珣难耐地向后仰起脖颈。
    他的脑海中忽然好像出现了几许不属于此刻的画面。
    ——“你来啦,我刚下水,也懒得出去了,就让下人直接带你进来找我。”
    这是棠溪珣自己的声音,依稀比现在要稚嫩一些。
    隐约间,那时的他好像是坐在一处温泉中,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年纪,正笑着回头,瞧向有些局促地走进来的少年。
    正是刚刚二十出头的管疏鸿。
    棠溪珣伸手去拉他:“这处温泉是新挖出来的,你也下来泡泡吧。”
    管疏鸿却撇开头,不去看他在水下的样子,面色微红,有点着急地说:
    “我、我怕水,不下去……你快出来把衣服穿好,咱们上外面玩吧。”
    “我才不要呢!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怕水?再说了,这只是个小温泉,难道你也不洗澡吗?”
    小棠溪珣笑着,冷不防拽住管疏鸿的胳膊,一把将年轻的恋人扯了下去。
    ……
    “啊、啊……你别、别碰我那里…!
    …”
    幻境朦胧淡去,现实中棠溪珣被管疏鸿弄得惊呼出来,双腿一夹,却陡然想起那一段的过往。
    那是第一世的时候,他们刚刚在一起。
    当时棠溪珣年纪还小,管疏鸿跟他说,他就答应了。
    其实他那时候并不知道管疏鸿心里怎么想的,自己只是觉得半是新鲜半是好玩。
    在那未经改动的最初,棠溪珣跟在父母的身边长大,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又得宫中皇后太子宠爱,所以性格向来骄纵,最喜欢旁人对他百依百顺的。
    所以,他也很喜欢管疏鸿一向宠着他的样子,却不大明白,为什么在一起之后,管疏鸿反而总避着他,像是怕和他有什么接触一样。
    而且那天管疏鸿表现的尤其过分,被他棠溪珣硬拽下了水去,就很局促的远远坐着,也不跟棠溪珣玩,没见他怕水,倒好像怕棠溪珣一样。
    棠溪珣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干脆从水里站起来,直接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一直在泡温泉,身上原本只披了一件纱衣,此时从水里一站,全部都贴在身上,管疏鸿连看都不敢看。
    偏生棠溪珣气哼哼就要走,他怕这祖宗当真不再理他,只好上去将人拉住了,又是赔不是又是哄。
    可就是这样一拽,棠溪珣没站稳,一下倒在了管疏鸿的怀里,也愕然发现了对方身体的变化。
    于是那一天,棠溪珣为自己的乱发脾气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也头一次发现,在他面前一向温柔的管疏鸿,竟然还能这样可怕。
    他记得他后来哭得很惨,甚至连肚子里面都在痛。
    管疏鸿一直抱着他,亲他的脸,和他道歉,跟他说就是因为太喜欢他了,才会忍不住这样欺负他,结果他好几天走不了路。
    确实很懵懂,很狼狈,但那是他们的第一次。
    ——棠溪珣本来早已忘了。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受到了管蔚真的提醒,又让他把这些事给想了起来。
    原来他们还有这样的过往,此时此刻,怎么又无端的让人难过呢?
    而且该死的,会想起这些也实在不太是时候,大片大片的回忆和清晰的感官不由棠溪珣抗拒的涌入脑海,与现实交相夹击。
    幻觉里,热气腾腾的温泉中,两个懵懂的年轻人带着青涩,甜蜜与好奇。
    现实中,冰凉的湖水荡漾出波纹,他们彼此相爱,又心事重重。
    棠溪珣感到身边仿佛有两道人影,一个是少年莽撞却又明快青涩的管疏鸿,一个是如今已经成熟高大,坚毅可靠的管疏鸿。
    明明都是管疏鸿,却又有着极大的反差,分外难熬。
    棠溪珣咬着牙硬挨,几乎要背过气去,意识混沌间,根本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他忍不住带着崩溃叫出了声,用力去推管疏鸿。
    棠溪珣的手在管疏鸿的手臂上划出长长的指痕:
    “什么在里面?……你、你出去……”
    棠溪珣说不出话来了,力量的悬殊对比之下,其实他知道管疏鸿如果想,自己就毫无抗拒的的余地,此时的泪水更!
    像是一种引诱和撒娇。
    他的身体瘫软下去,口中虽在抗拒,实际早已任人采撷。
    管疏鸿也知道棠溪珣素来娇气,看着虽然很可怜,但多半没有那么严重,毕竟此时他还没有真正做些什么,怎么就疼到这样的地步了?
    可看棠溪珣是真的不想,今夜的情绪又似乎不好,管疏鸿还是心疼了。
    更何况,两人手边也没有足够的准备。
    管疏鸿吻了吻棠溪珣脸上的泪,用颤抖的双臂箍紧他,仿佛试图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深深吻入棠溪珣的口中,凶猛地搅动。
    他将自己的渴望迸发在棠溪珣口腔的每一寸地方,浓烈的感情如巨浪涌动,过了很久很久才分开。
    棠溪珣已经完全懵了,仰了头失神似地看他,好像已经经历了一场凶狠的情/事,眼睛里浮着薄薄水光。
    当管疏鸿伸手去抱他的时候,他似有些怕,下意识地咬住自己被吻得微微发肿的下唇,胸口却不住起伏着。
    这一幕也把管疏鸿看得呼吸急促,不知道用了多大决心才忍耐下来,用手指按了按棠溪珣的下唇,哑声说:
    “我带你回去。”
    他稍一起身,那温度远离,棠溪珣就觉出冷来,又情不自禁地向管疏鸿靠过去,喘得厉害,也没大听明白管疏鸿的话,只用脸颊蹭了蹭他胸口的衣服。
    管疏鸿心化成水,抱紧他下了船,回到房中放到了榻上,棠溪珣方好像有些回过神来。
    他瞧着格外狼狈,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猫,浑身的毛都湿漉漉的。
    管疏鸿的喉结动了动,伸手去剥棠溪珣的湿衣服,露出里面泛着粉红的皮肤。
    棠溪珣突然抬起手,按在了管疏鸿的手背上,仰头瞧他,眼睛圆圆的,带着水光,眉头向中间蹙起,看上去分外委屈,让人觉得欺负了他真是一种罪恶。
    管疏鸿内疚着,喉结还是忍不住一动,揉了把他脑袋上的湿毛,说:“帮你洗洗。”
    棠溪珣说:“那你呢?”
    “我啊,我也洗,然后咱们睡觉。”
    棠溪珣歪头打量着他,目光一寸寸地审视着他,过了一会,才凑近了管疏鸿,低声地问:“你为什么从来不强迫我?你明明……”
    管疏鸿平静而温柔地说:“因为看到你难受,我会不开心。”
    棠溪珣怔了一会,又问:“你什么时候能让我失望一次?”
    能让他找到当初刚回到这个世界时,那种干脆利落、不管不顾的决绝?
    虽然棠溪珣满口的胡言乱语,管疏鸿还是认真地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会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他伸出双臂,轻拥住棠溪珣的后背,在他耳畔低低说:“免得你找到离开我的借口。”
    棠溪珣很明显被管疏鸿说的愣了一下,然后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越笑越是厉害,也伸手用力地回抱住管疏鸿,最后将他拉倒在自己身上。
    “你真是,你可真是……”
    棠溪珣抬起头来,亲了亲管疏鸿的下巴,双眼亮得惊人地直勾勾盯!
    着他,说道:
    “一个非常过分的人。”
    棠溪珣其实很讨厌这种感觉。
    他还是更喜欢那个心狠的自己。
    知道走投无路,知道会被抛弃,知道命途多舛,所以才能无所顾忌地去做任何事。
    当他遮盖住自己的内心去接近管疏鸿的时候,他不要尊严,不要道德,反正那不是他,只是在扮演一个仿佛深爱着管疏鸿的傻冒,在对方面前撒娇、委屈,甚至挑逗,目的是将这个人推入毁灭的深渊。
    然而。
    为什么管疏鸿会这样、这样喜欢他。
    每当他已经觉得可以了,够了,却总是会发现对方的爱还要比自己想象得更多一点。
    不管是虚伪的棠溪珣、卑鄙的棠溪珣、蛮不讲理的棠溪珣,还是心中充满仇恨偏激,无数次试图怀疑和质问的棠溪珣。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一个人是不该被爱的。
    所以当这种时候,他该怎么去面对管疏鸿呢?
    两人已经发生过那样亲密的关系,即便是今天系统不在,再那样做上一次也不是不行,可棠溪珣只是非常疲惫,他不想敞开自己的身体,怕顺带就敞开了自己的心。
    如果对这个世界有更多的留恋,在这个世界里留下更多的痕迹,从而生出不该有的贪求……
    该怎么办呢?
    ……夜越来越深。
    两人怀着各自的思绪,终究还是相拥睡去。
    *
    “怎么最近这书卖的不太好呢?”
    月挂中天的时候,也有人没那个福气高床软枕,而是坐在桌前点着油灯狠狠挠头。
    “明明写的很顺畅,遣词造句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荤素搭配,花样百出,应该基本维持住了前文的水准……我还担心太荤了让人读着腻歪,废了‘美公子被迫食情/药,夜难逃误入军郊营’那一段的稿子嘞,难道要重新加回去?”
    百思不得其解,桌前的文士只好将笔放下,喝了口茶清醒清醒,又摘掉已经被自己揪歪了的发簪,上面一大缕头发飘落在地。
    “……”
    他对面正勤勤恳恳画着插图的人终于抬起头来,叹息道:
    “老弟,我说你就别折腾了,咱们又不是没人养着,左右这书能不能卖的出去,都总是有钱赚有钱花,这不就够了吗?何必较这个真呀!”
    “那可不行!”
    文士披头散发地瞪着他,就像是受到了什么侮辱一样,大声说道: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写书的!我有我的风骨,不是光为了那几个钱活着!让客人满意就是我的使命!现在买书的人少了,我必得找到其中的问题才行!”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摇头晃脑地到处乱走,像是一只发了疯的狮子,头发掉落一地。
    画图的人见状,无可奈何,只好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你别走了,我告诉你。”
    他将手中的一本书打开了,拍在对面的桌子上,指着其中的一段文字,目光犀利地说:
    “你看你写的是什么?!”
    “这里…!
    …有什么问题吗?”
    文士将书拿起来看了看,疑惑地说:
    “我不就是写了管侯怀疑他兄弟管蔚真觊觎棠溪珣,故意在画舫里宴请管蔚真,让棠溪珣给他倒酒的剧情?这也是我的一贯风格……”
    “人们正是对你的不知变通感到不满!”
    画者道:“你还记得咱们有位非常忠实的看客吧?”
    文士回忆了一下,点点头,说:
    “你是指那个看起来像是练武的年轻人吗?每次来买书的时候,他的表情都是又震惊又恐惧,但是偏生还一出了新书都争着抢着挤过来买第一批,那回差点买不着,把他嚎的嗓子都哑了,我有印象。”
    之所以有印象,就是因为这人实在怪的紧,对这书又怕看又想看似的,每次都花最多的钱买豪华版,抢得上的时候还买两套,说是一套要藏起来传给后人。
    好几次甚至给他们带来了新客人,那些新客人也都是瞧起来高高壮壮的年轻小伙子,花钱很爽快,个个都是表情虔诚地捧上一套豪华版走。
    文士觉得这年轻人可能脑子有问题,他带来的那些小伙子也都是跟他一起在什么特殊机构里照顾着的傻子,可这些傻子竟这么喜欢自己写的东西,着实令人感动。
    所以,他是很在意这些人的意见的。
    他问:“是他说了什么吗?”
    画者道:“这位是老王头那里骗来……咳,发展来的客人,这回新书出来,去摊子上翻了一眼就走了,老王头气得一直追到隔街肉饼摊上才找见了人,就揪住他问了问缘由。”
    文士很紧张:“是什么?”
    画者点着面前的打开的书名,说:
    “人家说,只该别人给棠溪公子倒酒,棠溪公子怎能伺候别人?这不对劲。他觉得这书变了,不神了,他很迷茫。”
    文士:“……”
    文士也很迷茫。
    他不知道这到底哪里变了,也不知道神不神的是什么意思,但想想这人脑子毕竟有毛病的,也不深究措辞了。
    “我这是为了后面的剧情发展做铺垫。”
    文士解释道:
    “管疏鸿特意让棠溪珣出去敬酒,试探管蔚真对他是否有别样的心思,而管蔚真也果然发现了棠溪珣体内被管疏鸿埋下刑具,帮他取出来时,被管疏鸿发现,勃然大怒,当着他的面把棠溪珣按在船头上占有……”
    “错、错、错!”
    画者道:
    “你写这里人家也看了,说是不对。自从棠溪公子以死相胁跟着太子离开之后,管侯已经深受打击,意识到了自己的手段并不能真正得到棠溪公子的心,所以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文士一怔。
    “棠溪公子那种人,怎能是通过折辱就能得到的?你要突出他的高不可攀,他的大义凛然!”
    画者回忆着自己老王头转述的话,说出那位忠实看客的意见:
    “他留在管侯身边,不过是为了以一己之身全国家大义,所以无论管侯如何百般讨好,他也不为所动,两人只能一番拉扯……”
    随着画者的!
    讲述,
    只把文士听得目瞪口呆,
    眼前一亮,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双掌一合,神情激动,连声说道:
    “对、对,确实应当如此,这样,更符合他们的人设……这看客什么身份?真是神人啊!!!这是上天派下来点化我,鼓励我的!”
    他越说越是激动,以手握拳,在自己掌心中用力一敲,决心道:“我要重写!”
    画者:“……等等,那我岂不是要重画?”
    文士道:“精益求精!我相信你一定和我一样,有个能受到看官们赏识的梦!”
    “不、不,其实我没有,我觉得人活着能不死就很好了,你那些管疏鸿阴暗躲在墙角监视管蔚真给棠溪珣取出刑具的画面我都已经画好了,所以请——”
    文士早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同伴在说什么了,他只觉得文思如泉涌,坐下来,提笔迅速写着:
    【……管疏鸿将棠溪珣带到船上,拉着他的手腕,步履轻快地穿过甲板上每一个精心布置的房间。
    “喜欢吗?”
    他带着期待的笑容看向棠溪珣,伸手轻轻碰触着他的发丝和面庞上跳跃的水光,柔声说:“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对此,棠溪珣只是轻轻一点头,说道:“很好。”
    看着他没有波澜的面容,管疏鸿的目光逐渐黯然了下去。
    又是这样。
    无论他如何想要洗心革面,如何想要补偿自己的过失,如何想去取悦棠溪珣,对方的表情都是漫不经心、毫无波澜的,仿佛自己再也没办法在他心中留下半点痕迹!
    不可以这样,他无法接受!
    “你——”
    强烈的无力中,他忍不住按住棠溪珣的肩膀,手指僵硬得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道:
    “究竟我怎样做,你才可以原谅我?!”
    棠溪珣淡淡地说:“我没有恨你。”
    “那究竟怎样做,你才能、你才能……爱我?”
    短暂的沉默中,管疏鸿不由屏住了呼吸,终于,棠溪珣慢慢地抬起睫毛,他的眼珠澄澈透明,里面满是空洞和困惑。
    “爱你……什么意思?”
    他的嘴唇动了动,茫然的说:“你不是早就得到我了吗?”
    管疏鸿紧紧抿住嘴唇,僵冷的双手垂下来,在身侧握紧。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要的不是这个……”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向棠溪珣解释这件事,一直以来,他表现出来的所谓爱,就是强占他的身体。
    “我明白了。”
    棠溪珣恍然一笑,然后他竟然回手去解开自己的衣服,洁白的身体在交映的阳光与波光中,柔如丝帛,温润生辉。
    “你现在变了法子,无非是想让我自己求着你,献给你。”
    与眼前香艳美景相反的,是棠溪珣安静的,听不出丝毫波澜的声音。
    “我可以满足你,只要你能够做到让昊国绝不会出兵,攻打西昌!”
    管疏鸿怔住,他觉得可笑,又笑不出来,耳膜轰轰作响,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柔软的,瘦弱的,被自己无数次轻易占有的身体,以完全敞开的姿态,恳求垂怜。
    可棠溪珣幽黑的眼瞳却在冷冷地望着他,似嘲弄,又似不屑一顾。
    像是在说——
    “我只爱这国,这社稷,这天下!”】
    ——好啊,好啊,这样子的话,人物性格完全得到升华了!
    笔尖一点,文士觉得满意至极,心中更是暗暗将那位给了自己重要点拨的看官当做了恩师一样感激。
    【悔恨不能换来真挚的爱,面对这样的棠溪珣,管疏鸿究竟会如何选择?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
    鄂齐:神书!
    作者:神人!
    谁弃了我的文,我也要去肉饼摊上抓你们!!!(挠头)(嘶吼)(走来走去)(掉头发)(绝望地哭)(双眼赤红)(抓肩狂摇)
    第100章江海未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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