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80 章 云雨梦空休

    第80章云雨梦空休
    听到管疏鸿这么说,棠溪珣道:“管承林的事应该已经不会闹出什么大风波来了。还是说,你有什么其他的顾虑?”
    从棠溪珣一开始决定设计对付管承林,他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首先对于西昌来说,京城里被人安插了那么大一个情报点,绝对是件十分严重的事,换了强硬的君主只怕都要宣战了。
    但如今的皇帝却并非这样的人。
    他贪图享乐,不理政事,并且骨子里畏惧好战的昊国,是不愿意惹出太多麻烦是非来的,现在既然那个赌场已经被捣毁了,他必然不想深究。
    而对于昊国那边来说,一个皇子作为使臣来访,竟然死的不明不白,论理也该追查到底。
    可是这事查起来,又还真不能是西昌的主要责任。
    管承林是死在了他们自己国家建立的情报机构外面,而且要不是他的一系列举动,那处赌场也不会被捣毁,说起这事来,昊国同样理亏。
    根据棠溪珣上一世的了解,以及今生从管疏鸿那里得知的情况,他的父皇应该不会把一个不太得宠的儿子看的比经营多年的情报机构更加重要。
    所以,昊国那边也不大会对此事不依不饶,管承林丢了一条命的最终结果就是两边都含糊了事。
    这么一想,管承林也有他的悲哀之处。
    或许人想要活着,就是得不停在争抢和厮杀中取胜吧。
    这些纠葛,管疏鸿心里自然有数,但是他要提醒棠溪珣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管承林的手下有一批死士,那是在他刚刚出生不久,他的母族那边专门培养出来的,手段残忍,而且忠心耿耿,效忠管承林就是他们的唯一任务。”
    管疏鸿道:
    “管承林一死,就等于这些人失去了所有的使命,完全成为不可控因素,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不利。”
    棠溪珣笑了笑,却没有什么意外之色,只说:“我知道有这么一拨人。”
    “你知道?”管疏鸿奇道,“你怎么知道?”
    棠溪珣歪头想了想,说:“嗯……我说我做梦梦见的,你信不信?”
    他这话说的半真半假,态度并不怎么认真,谁料说完之后,便觉身子一轻,被管疏鸿抱起来放到了腿上。
    棠溪珣觉得管疏鸿总是把自己轻而易举抱来抱去的,好像个物件或者宠物一样,有点不满,就踢了他一脚,结果脚尖还有点疼。
    棠溪珣:“……”
    管疏鸿失笑,弯下腰去,脱了他的鞋子,替棠溪珣揉了揉脚,抱着他问道:
    “你都梦到了什么,能不能具体和我说说?”
    自从上回梦到那么不祥的场景之后,他现在对“梦”这个字很敏感。
    棠溪珣说:“我瞎编的。”
    管疏鸿道:“不,不,你说真的。”
    棠溪珣:“……”
    怎么这家伙越来越精了。
    但他当然要更加聪明,于是他反问道:“你是不是也做了什么梦?”
    管疏鸿道:“是啊。”
    !
    棠溪珣好奇道:“梦见什么了?”
    那些梦听起来很离谱,但是棠溪珣问起来了,管疏鸿自然不会瞒着他,他不想说那些不祥的场景,便也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
    “梦见咱们在一起了,我是皇帝,你是丞相。”
    棠溪珣一怔,问道:“哪国的丞相和皇帝?”
    管疏鸿道:“不知道,反正我们是一起的。我梦见我因为什么事不高兴,你被请来劝我,我就好了。”
    至于棠溪珣当时是怎么劝的,他就没法具体描述出口了。
    可管疏鸿没想到,棠溪珣听到这话之后,猛地低头看他,脸上带着一丝困惑,一丝羞恼。
    管疏鸿被他看得一怔,说道:“你——”
    他突然明白过来:“你也梦到了这个?”
    棠溪珣道:“……好像是。”
    此时棠溪珣坐在管疏鸿的腿上,手按着他肩膀,两人四目相对,同时想起了那个梦境。
    ——晃动的光影、空旷而阴暗的大殿、挂满墙壁的画像、反射着晶莹微光的琉璃、映出交叠人影的铜镜,以及……那把宽大的,又有些硌人的龙椅。
    而这时候,管疏鸿和棠溪珣的姿势,几乎与梦中没什么两样,区别就是他们的椅子只是一把普通的红木太师椅吧。
    在梦里,棠溪珣坐在管疏鸿身上,椅子晃动着,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挣扎着想要逃离,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跪伏在地,却又被强壮有力的君王从背后抱住。
    地面一点点被打湿了,他几乎紧贴在了面前的琉璃镜上,看到自己此刻的姿态和神情。
    做这个梦的时候,两人都还没有真正亲密过,因此,梦中的场景让他们羞恼、新奇、悸动和不知所措,却又是缥缈迷离的,没什么实感。
    此时,没想到对方有过相似的经历,在真正经历过了肌肤之亲后,再次回想,飘浮的梦境也好像一下子真实起来。
    管疏鸿一手放在棠溪珣的后颈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这一刻他突然隐约好像想起,在那个梦里,他便曾低下身去,噬咬着这美丽颈项上的肌肤,感受着他的抽搐;
    他曾抚过对方精致的眉眼,那湿漉漉的睫毛在掌心如同受惊的蝴蝶振翅;
    他的手抓着圆润的肩头、伶仃的脚踝、细瘦的腰肢,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指痕;
    他也吻过这唇,甜美、柔软,带着血腥……
    他甚至仿佛记起了棠溪珣内里的温度,和前日夜晚里的一样,非常柔软温热,而又不停随着他的动作充满了瑟缩的颤抖,抗拒他,挽留他。
    梦境和真实突然有些分不清了,唯一相同的,就是一切都那么让人迷恋。
    这一刻,管疏鸿甚至好像突然明白了那些明明富有天下,却只沉迷寻欢的君主。
    “你……”
    棠溪珣短暂的恍惚之后,也感觉到了管疏鸿身体的变化,想起那种腹部被整个胀满的感觉,他一下子觉得害怕了,撑着管疏鸿的肩膀,想从他身上下来。
    但这时,管疏鸿的手却在棠溪珣的腰上用力一箍,反倒让他!
    贴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捏住棠溪珣的下巴,给了他深深一吻。
    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
    管疏鸿知道棠溪珣害怕,毕竟他们那个夜晚的开端其实算不得甜蜜。
    棠溪珣只是以为他生病了,才会那么主动,管疏鸿又完全缺乏经验,其实做的很过分。
    所以他今天不会对棠溪珣做什么。
    棠溪珣被管疏鸿抱着,能够感觉到对方真的凭借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慢慢把那股冲动给压制下去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也有点愁。
    虽然有能够让身体变好的诱惑,但管疏鸿的体力和体型真的很让人心有余悸。
    棠溪珣最初的打算本来是就那一次的,可是管疏鸿却好像很喜欢这种事情。
    那一晚上他又是受伤又是折腾了这么久,为什么今天还一点也不累呢?
    真奇怪,是不是人啊。
    棠溪珣悄悄用手指抠了下管疏鸿的肉,又觉得确实是人没错。
    他小声说:“我还没好呢。”
    管疏鸿有点担心,放开棠溪珣:
    “怎么,还很难受吗?是不是疼?”
    他说着摸了摸怀里自己特意开来的药,小心地问:“要不让我看看?我再给你上点药?我保证不做别的。”
    棠溪珣气道:“不用,根本就没事!我只是说我……我昨晚没休息好而已!”
    他也是服了,他是三岁小孩吗?干什么一说累了不舒服了,就薛璃也要看,管疏鸿也要看的!
    还给不给点尊重脸面,有什么好看的?!
    管疏鸿“哦”了一声,半晌没说话,思路却转到了别处去。
    话说到这里,他一直压着的想法还是有些憋不住了。
    管疏鸿还是忍不住问:“你昨晚真是在东宫住的?”
    棠溪珣道:“当然啊,这不是刚回来吗。”
    管疏鸿小声说:“你们有没有……”
    他的话棠溪珣根本就没听清,“啊”了一声,腰上却突然一紧,被管疏鸿两手握着,认真地看着他,说:
    “我问你个事,你别生气行吗?”
    棠溪珣道:“不敢保证。”
    管疏鸿犹豫了一下,道:“那算了,那我不说了。”
    棠溪珣才不吃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都是他玩剩下的,他简短道:“必须说。”
    管疏鸿:“……你前天晚上和我那、那个样子,有没有很难受。”
    这个事情还要谈一下结束后的感想吗?棠溪珣:“……还、还行吧。”
    两人的脸都通红,对视着,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谁也不敢再动一下,过了一会,管疏鸿又道:
    “那你以后别在和你表哥这样做了,行不行?我就算一时没经验,不如他,以后,以后我也会尽量努力,让你……咳,满意的。”
    “……”
    听到管疏鸿的这番话,棠溪珣一时有些头脑空白。
    他先是想管疏鸿千万别在这事上再努力了,再努力他就不想活了,再转念一想,棠溪珣终于意识到了这句话的重点,震惊无比:!
    “你以为我们两个昨天晚上是在东宫……”
    管疏鸿连忙说:“不是昨晚,我知道你昨晚累了,我是说之前。”
    棠溪珣:“之前?!!!”
    反正说都说了,管疏鸿带着点恳求看着棠溪珣,索性道:
    “他可能比我经验多些,但你才几岁?他大你那么多,却对你做这些,可见卑劣。我不是背后言人是非,你想,你那么小的时候,身体还没长好呢,他但凡顾及你,都不该如此……”
    “停、停、停!”
    棠溪珣大声道:“大哥,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没有!还我那么小的时候……你听谁说的啊!”
    管疏鸿默默看着他。
    棠溪珣:“……”
    他有些心虚地道:“是,我是确实说过一点,但也没有那个意思……”
    这事真是解释不清了,他只好道:
    “我那会是因为你喜欢有些经验的,我才故意那么讲,你、你看我像很有经验吗?!”
    管疏鸿想起了棠溪珣在床上的生涩和无助。
    他当时只以为棠溪珣是被欺负的多了,所以害羞害怕,却并没有意识到,对方完全是第一次。
    他一时愣住,虽然这件事完全不会影响他对棠溪珣的爱,但得知棠溪珣根本不曾有过别人,还是让管疏鸿觉得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可是再转念一想,棠溪珣这话的意思也不对劲。
    管疏鸿连忙说:“你又听谁说的,我哪里喜欢有经验的?我除了你就没喜欢过别人!”
    棠溪珣垂头丧气:“我现在已经知道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这回也算是尝到了被人冤枉的滋味,原本管疏鸿这么瞎猜,棠溪珣该生气的,但其实根本原因还是他自作孽——之前被系统那破书误导,他对管疏鸿的设想可比这严重多了,也做了不少蠢事。
    管疏鸿的心里却很高兴。
    他以前活了那么多个年头,却从来没有像如今这样,觉得人活着特别有意思。
    生活的每一天都很有劲,很有希望,明明觉得这一天已经很幸福了,但接下来的日子还能更加幸福一点。
    这些都是棠溪珣带来的。
    他想,只要拥有棠溪珣,他就能一直一直的幸福下去。
    “我有时候真的会想,咱们会不会上一世就认识呢?”
    管疏鸿抱了棠溪珣好一会才放开,喃喃地说:“上一世,我一定很爱你……”
    棠溪珣的神色僵了片刻。
    他想,如果上一世,是你害死我的呢?
    刚刚重生,对那本书深信不疑的时候,他看见管疏鸿就恨得牙痒痒,觉得这张脸上满是阴狠暴戾扭曲变态,嘴上甜蜜蜜,心里恨不得什么时候能把他给弄死。
    但此刻,棠溪珣发现,不知何时,这幅面容对于他来说,已经是这么熟悉和眷恋,让他只要一看见对方,就会觉得放松和安心。
    会不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们真的曾深深相爱过?
    棠溪珣在管疏鸿身上拱了拱,将头一歪,脑袋搁在!
    管疏鸿捧着自己脸的手掌上,盯着他思考人生。
    虽然管疏鸿特别不愿意放开棠溪珣,可棠溪珣这么挨挨蹭蹭的,真是让人受不了。
    他觉得那个梦的真实性好像又增加一些了,他的反应简直跟梦里的皇帝一模一样——
    见着棠溪珣,就想抱,抱进怀里,就想亲,亲着亲着,别的事也就都忍不住了。
    但现在当然不行,就先不说棠溪珣的身体没恢复,周围也是光天化日,人多眼杂。
    管疏鸿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当了皇帝,是不是就可以像梦中那样,一直把棠溪珣留在自己的身边,将一切最好的都捧到他面前?
    谁也不能阻挠,谁也无从置喙。
    管疏鸿尽量让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将棠溪珣抱紧了一些,为了分散注意力,说回管承林那些暗卫的事:
    “我已经派人去暗中盯着他们了,一旦有任何过激行为,随时都会进行剿灭。但他们素来神出鬼没,我只怕其中万一有什么疏漏之处,所以你也一定小心。”
    棠溪珣闻言,反倒带着几分诡秘笑了笑,说:“我既然早知道了,肯定会有防备的,你不用把他们盯的那么紧。”
    管疏鸿奇道:“怎么?”
    棠溪珣眨了眨眼睛,笑的很甜:“当然是要物尽其用了。”
    ——几日之后,京城里发生了一桩令人震惊的案子。
    贺将军在回府的路上当街遭到了刺杀。
    他连同身边的三名子侄,以及二十三名护卫全部当场毙命,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而刺杀他们的那些人在做完这件事之后,面对官兵们的围捕,当街咬碎了口中的毒/囊自尽。
    这件事在经过一番调查之后,被认定为是贺家结下的私怨,最终无疾而终。
    可是经过此事,贺家除了贺子弼离开了京城之外,所有还能有些前途的男丁几乎被一网打尽,整个家族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以后算是不可能再翻身了。
    ——这就是棠溪珣的算计。
    为了这一局,他也算是步步为营,埋了不少的钉子。
    一开始在宫宴上,分别挑衅了管承林和贺将军,并且表现的非常高调,促成双方迫不及待地想要联合起来对付他。
    接下来,被管承林带到赌坊并成功反杀之后,棠溪珣又话里话外都在表示,是贺家背叛了管承林,提前透给了他消息,才会让他占尽先机。
    这话,管承林听见了,莲姑也听见了。
    所以管承林死后,他身边的人一定会找莲姑问责,也会听说到这个消息。
    比起棠溪珣这个从一开始就与管承林立场不同的敌人,自然是贺家的“背叛”更令人感到仇恨。
    不过,为了防止管承林手下这些死士在优先对付了贺家之后又杀回到自己头上,所以棠溪珣一直让人盯着,在他们动手的时候直接报了官。
    这些人在西昌行凶,杀的还是朝廷官员,自然是绝对不能将身份暴露出来的,不然引起两国争端,管承林虽然死了不用负责,他的母族可还在呢。
    所以!
    ,
    他们只能自杀。
    完成了最后一步之后,
    棠溪珣的所有计划,收尾。
    *
    而除了棠溪珣之外,这世上还有另外一名“先知”,那就是鄂齐。
    不过最近,鄂先知已经有点不想再继续看那套“神书”了。
    因为他越看越是觉得,这样不太好。
    这书,如此深刻,如此恐怖,不光与现实丝丝入扣,还将他家殿下内心隐藏的阴暗另一面揭露的淋漓尽致。
    自己知道的越多,就越与现实中那些无知的俗人格格不入,神情举止上也总是会露出端倪,迟早招惹祸事。
    果然大师们都说,越是清醒睿智的人越痛苦。
    而鄂齐其实只想当个单纯而快乐的普通人罢了,谁知道上天竟会如此眷顾于他,给他这样的奇遇呢?
    所以他决定,不看了,真的不看了。
    “新出的话本,新出的话本!新一回新欢旧爱齐聚,精彩火爆,图文并茂,三两银子一套,谁看谁知道!第一批限量五十册,卖完为止啊!”
    鄂齐拔腿就冲了过去,从怀里掏出一锭银两,撕心裂肺地喊道:
    “我是高等客人,前面的我都买过,给我留一套,给我留一套!!!”
    片刻之后,鄂齐挤到了最前面,其他争抢的人群散去,有的失望,有的满足。
    他满头大汗,一手递过银两,一手去拿话本。
    “啪!”
    书被一只满是褶子的手按住了。
    鄂齐抬起头来,看见面前卖书的死老头笑容可掬地冲他伸出一个巴掌,比了比。
    “最后一册。”
    他说:“算是典藏版,要卖五两。”
    鄂齐:“……”
    他愤愤将银子扔了过去:“给你!给你!”
    就这样,这本书就迷迷糊糊,莫名其妙地到了鄂齐的手里。
    果然还是上天不肯放过他。
    既然如此,他也只能忍痛,继续把这故事看下去了!
    其实鄂齐也是关心自己的主子。
    他看这个,没别的意思,主要想知道的是,今天和管疏鸿打架的,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鄂齐把书翻开就有了答案。
    【“孤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从他十一岁那年开始。”
    薛璃冷笑着,用一种极其轻蔑不屑的眼神冷冷地逼视着管疏鸿。
    “他的一切都是孤亲手调/教出来的,他的风情,他的生涩,他在床上的习惯,包括……他最喜欢的那个地方。”
    他的低语宛如恶魔的诅咒,激起管疏鸿内心深处无边的恨火与妒忌。
    “不管他后面再经历过多少人,这一切永远都是属于我的!而你……什么都算不上。”
    “是吗?”
    管疏鸿握紧了拳头,牙关紧咬,他稍稍一想薛璃形容的场景,心中就恨到了极处,但在自己的情敌面前,他绝对不能示弱。
    “但你已是过去。”
    管疏鸿同样以嘲讽的语气说道:
    “如今他的身上,留下的都是我的痕迹……从里到外。”
    ——他与薛璃打了起来,赢家才能进入那个府邸,在今晚占有棠溪珣。
    赢的人是管疏鸿。
    所以他一遍遍变换着各种姿势侵犯着他的战利品,内心的空洞却并未因此得到填充。
    他想着薛璃的话,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彻底将薛璃留在棠溪珣身上的烙印抹除!
    所以,他去找了皇上。
    在皇上的支持下,他从东宫抬出了棠溪珣自幼睡大的那张床——也是当初,他与他第一个男人的欢/好之处。
    “记住了吗?”
    管疏鸿看着身下那张痛苦的脸,一遍遍地跟他说:“现在,在这张床上得到你的人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在网上买了几斤阳光玫瑰,今天发货了,无意中看了一眼,发货地是“西昌”[害怕]。
    对不起,是我孤陋寡闻,呜呜呜,如果早点看到我一定改个国名免得冒犯。
    其实我一开始本来就想起“大昌”,吉利嘛,但老觉得有点不好听,毕竟动不动“大什么”,“小什么”显得不太有文化,看人家短剧霸总都不叫“顾大辰”“顾小辰”,都叫“顾北辰”,那我说要不加个方向字吧,所以我就起了个西昌。。。。。。[化了]
    第81章尘埃各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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