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72 章 娇困敛双颦

    第72章娇困敛双颦
    对于刚才那道人影,棠溪珣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他感到,今天这件事情虽然由他策划,但后续的发展实在完全超出了预料。
    但棠溪珣也无暇去追根究底了,随着客商们出城之后,他便向这些人租了一辆马车,一名车夫,藏在车里甩开了暗中的追兵,到京城外面镇上的一处客栈安顿了下来。
    棠溪珣让车夫架着马车回去了,又给了客栈里的伙计银两,让他帮着自己把管疏鸿扶到了房间中,再去请个大夫过来。
    一通忙活之后,好不容易安顿下来,棠溪珣也忍不住擦了擦汗,坐在了床边,只觉疲惫不堪。
    为了照顾人方便,他只要了一间房,管疏鸿在床上躺着,已经失去了意识。
    棠溪珣一边擦汗,一边看他,不禁冒出了一个念头:
    “他这次会死吗?”
    棠溪珣心想:“如果没有我,他的人生中,完全不会有这样的经历吧。”
    担惊受怕、患得患失、卑微祈求、拒绝回国、杀掉有意投靠的心腹,甚至兄长……
    这些事,如果管疏鸿不认识棠溪珣,他应该永远都不会做的。
    自己竟然真的做到了,把这个人一步步骗入深渊,直到如今的境地。
    棠溪珣盯着管疏鸿,慢慢地伸出手,像是想要去抚一下他的脸。
    但就在这时候,管疏鸿突然咳嗽了几声,眼皮一动。
    棠溪珣猛一下把手收了回去,背在身后,管疏鸿也随即睁开了眼睛。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睁眼的前一秒,脑海中转的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梦魇。
    ——一时他为了得到和保护自己所爱的人的坐上了那个位置,可却上穷碧落下黄泉,都寻不到棠溪珣到底身在何处;一时又是棠溪珣孤独地迎接战火,最后倒在乱军中,死无全尸……
    管疏鸿惊恐之极,竟一下自昏睡中陡然惊醒。
    他睁眼一看,棠溪珣正背光坐在床前。
    那灯下优美的侧影,让管疏鸿又一次想起自己之前从青楼中醒来时,朦胧看到的一片丽影。
    一时难分,此时是梦,又或梦中是真?
    管疏鸿下意识地一撑手,想要坐起身来好好看看棠溪珣,可这一动,才觉得浑身酸痛无力,“哎哟”一声,差点重新栽回床上。
    棠溪珣伸手将他扶住,让他慢慢躺回去,说道:“你醒了,感觉怎样?”
    管疏鸿怔怔地看着棠溪珣,不知道是不是刚从梦境中醒来的缘故,他觉得此刻的棠溪珣看上去有几分遥远和陌生,却又格外的真实。
    棠溪珣一开始来到他跟前,虽然看起来乖巧可怜,但那花招手段却是一个接一个,令人应接不暇,昏头转向。
    后来逐渐熟悉,变成了管疏鸿越来越离不开他,他又小脾气不断,逐渐耀武扬威起来。
    管疏鸿一边为他着迷,一边又何尝看不出来,对方对待自己,心中却像是还总有一处未曾敞开。
    他努力想向棠溪珣靠近,心中又不免患得患失。
    但此时!
    的棠溪珣,却是温柔的,平静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管疏鸿甚至觉得,自己从对方的眼中,依稀看到了几分真正的情意。
    他受宠若惊,一时怔住。
    紧接着,棠溪珣又伸手过来扶他。
    即便是隔着衣服,管疏鸿也能感受到棠溪珣手指纤细,合该翻书抚琴,此时这双手竟然来照料自己,一时心里又是愧疚他为自己受了累,又是感动他肯如此受累,真不知何以报之。
    管疏鸿只能尽量自己撑着身子慢慢躺了回去,不愿让棠溪珣太过费力。
    棠溪珣说:“你受伤了,慢点。”
    管疏鸿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双眼只是痴痴看着他,心神动荡间,脑海中竟莫名出现一幅场景——
    棠溪珣躺在被褥间,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面色酡红,神情迷离,额头上、睫毛上、胸膛上都是亮晶晶的水滴,在白腻的肌肤上反射出光芒。
    他的身体不断颠簸着,被撞的发颤,半张着艳红的唇,勉强才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你病了……”
    他惊呼,又带着哀求:“慢、慢点!”
    眼前这一幕和梦境有一瞬混淆,管疏鸿十分恍惚。
    他看不见棠溪珣身上那人是谁,只能看见一只劲瘦有力的大手按在棠溪珣的身体上,压制着他,抚弄着他。
    是谁?
    这、这个人到底是……
    管疏鸿一下子又想起管承林死前跟他说的那几句,一时胸口窒闷,难过的好像要裂开一样,闭上眼睛,不想去看那些画面。
    棠溪珣却以为他难受,将带着凉意的手搁在管疏鸿的额头上试了试,说:“好像烧的厉害了,你等等,大夫一会就来。”
    管疏鸿一下抓住了他的手,拿下来后紧紧握在自己的掌心里,起码现在是他抓紧了棠溪珣。
    毕竟是他受伤生病了,可以任性一点。
    管疏鸿就这样怎么也不肯松开,哑声道:
    “这是怎么回事?”
    棠溪珣以为他在问刚才发生了什么,简短地讲了一下,又说:
    “因为火势很大,我又怕有人半路截杀,所以混在客商中带你来了这里,你放心,现在已经没事了。”
    “你——”
    管疏鸿有些着急,皱眉道:“胡闹!”
    他也不知道那箭上是什么毒,总之只要一动,全身的血液里面就像掺了尖针一样痛不可当,可管疏鸿顾不上了,总觉得这人只要不拉住,就会消失不见。
    他紧张地说:“你怎么做这么冒险的事情?你当时就该立刻离开,你又不会武,也被箭伤着怎么办?”
    棠溪珣道:“我能扔下你不管吗?”
    管疏鸿怔怔地看着棠溪珣,确认道:“你真这么在意我?”
    都什么时候了,命没了半条,他居然还关注这个。
    棠溪珣本来有些心不在焉地想着自己那满腔纠结的心绪,此时也不由被气笑了,说:“所以你默认我就该是遇到危险撒腿就跑?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
    管疏鸿没敢说什么,但是他潜意识里确实觉!
    得自己在棠溪珣的心里应该还不值得他如此辛苦冒险,没想到当时那样的情形,棠溪珣还守着他,照顾他。
    无论之前发生过什么,这样好的棠溪珣,现在是他的。
    管疏鸿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是他的,就不会再离开了,以此缓解心里的嫉妒、不安和恐慌。
    “真好。”
    他忍不住低声说:“一直受伤就好了。”
    棠溪珣说:“怎么烧得你直说胡话?”
    管疏鸿轻轻贴住棠溪珣的手,微笑道:“哪里是胡话。有你在我身边,我死了也甘愿——”
    他目光灼灼,万千情意隐约在其中流转,充满无数眷恋。
    棠溪珣只觉得掌心极烫,那热度仿佛要一直顺着手心烧进他的心里,即将烧毁他故作的冷漠。
    管疏鸿道:“阿珣……”
    就在这时,外面却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那一瞬,管疏鸿的神情骤然警惕,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猛然坐起身来,一手挡住了棠溪珣,一手按住枕畔的剑,低声道:
    “到我身后去。”
    门外却传来了小二的声音:“公子爷,小的把大夫给您找过来了。”
    棠溪珣拍了拍管疏鸿的手,冲他轻摇了下头表示无碍,上前打开了门,果然见到一个长胡子的中年大夫跟在小二后面。
    棠溪珣将大夫迎进了门。
    他相貌好,出手又大方,那店小二刚才听棠溪珣轻言细语地一求助,便十分乐意为他效劳,还特意跑远了一些,请了这镇上医术最精湛的大夫过来。
    这大夫为管疏鸿看过之后,说那伤原本并不重要,但是箭头上抹的药感染了伤口,需要割伤之后放血驱毒。
    如果到了明早之前可以退烧,人就没事,否则只怕就不好救了。
    棠溪珣道:“那依您的意思,这毒十分厉害了?”
    那大夫捋着胡子,却摇了摇头,面上也带着疑惑之色,说道:
    “奇怪,奇怪,说厉害确实也算不得多厉害,只是偏生和这位爷体质相冲,因此引起症状格外强烈。”
    看着大夫困惑的神情,棠溪珣心中忽然一梗。
    这一瞬,他想到的是“惩罚”两个字。
    当管疏鸿是无可撼动的主角时,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会遇到比常人还要多的波折困难,但也注定了每次都能够化险为夷,拥有比常人更多的运气。
    但现在,随着读者满意度下降,这种运气就会遭到反噬。
    从刚才他们遇到那一连串诡异的意外时,棠溪珣就已经隐隐萌生出这个念头了,好像当时的一切倒霉,一切灾难,都以他们为中心涌过来,令人根本招架不及。
    而此时此刻,他也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就是管疏鸿主角地位动摇产生的负面后果。
    棠溪珣觉得喉咙里直堵得慌,胸口像是压了块千斤巨石,怎么都透不过气来。
    他回头看了管疏鸿一眼,见他脖颈侧面和衣领上还都沾着血迹,脸色在灯下极其惨白,双颊却因为高烧而泛起两抹不正常的酡红,一时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
    管疏鸿也听见了大夫的话,知道自己的情况可能不太好,但他却并不完全知道棠溪珣心里真正的担忧是什么,反而笑了笑,冲着棠溪珣伸了伸手,道:
    “没事,坐下歇会。”
    棠溪珣坐在了床边。
    他觉得很累,心也乱,头一次不知如何是好了,所以片刻之后,轻轻趴在了管疏鸿的胸口上。
    “有你为我担心,何其幸也……”
    管疏鸿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棠溪珣的面颊和眉心,满足地叹了口气,微笑着说:“不过还是不要乱想,我不会死的,我哪里舍得呢?”
    棠溪珣道:“没有。”
    顿了顿,他又说:“就是觉得我连累你了,我……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
    管疏鸿将棠溪珣向上抱了抱,用额头抵住他的前额,模样虽然憔悴,眼眸却熠熠生辉,像含着一团炙热燃烧的火焰。
    “无论为你做什么,我都无悔!”
    平日里一抬手就能做到的事情,如今将棠溪珣抱在怀中,管疏鸿甚至觉得手臂有些发颤,他心里也知道自己这次的伤实在不轻,却故意假装轻松的笑说:
    “我都能遇见你,还有什么不走运的?”
    棠溪珣却察觉到了,从管疏鸿身上起来,帮他捏了捏手臂,又端起床头上的药碗,说道:“行了,不说这些,把药喝了,然后你睡一觉吧,说不定明天烧就退了。”
    管疏鸿点了点头,棠溪珣把药送到他嘴边,他就张口喝下,也不嫌苦,满脸洋溢着幸福,看起来那样简单而且容易满足。
    两人相对而坐,沉默着喝完了这碗药,棠溪珣转身放下药碗,回过头来,目光碰上了管疏鸿正在注视他的眼神。
    两人心中都不知有什么东西轻轻一动。
    “阿珣……”
    管疏鸿躺在那里,终于忍不住痴痴地问道:“在你心里,是爱我,还是爱薛璃?”
    棠溪珣一怔。
    这句话在心里憋的太难受了,无论怎样的自欺欺人都压不下去,一旦出口之后,管疏鸿就急切地想要那个答案,他觉得他就是下一刻死了也想知道。
    “咱们不说以前,就是现在,你爱我……会胜过他吗?”见棠溪珣不语,管疏鸿着急地追问。
    棠溪珣苦笑道:“你说什么呢?他只是我表哥。”
    管疏鸿低声说:“我一直很嫉妒他,但有你这话就好。”
    他像放下一桩心事一样,抬起头来,说:“我也知道,他对你很好,你的心愿一直是想让他回来。”
    棠溪珣错愕地低头,烛火下,管疏鸿的神情平淡如水,温柔得一如夏夜沁凉的微风。
    他握着棠溪珣的手,按在自己的胳膊上,说:
    “如果我今天死了,你就拿着我袖子里的信给鄂齐,让我手底下的人帮着你把太子迎回来,我做鬼也好放心……”
    棠溪珣:“……”
    他确认管疏鸿是彻底烧糊涂了,满口不知道在乱说什么,就将手从他的掌中抽出来,起身投了一条湿帕子给管疏鸿擦了擦,而后又要了冰块,包在帕子!
    里,搁在他的脑门上降温。
    干完这件事,棠溪珣趴在床边,歪头打量了管疏鸿一会,冰块好像确实起了些作用,管疏鸿清醒了一点,迷迷糊糊跟棠溪珣说了句“上床休息”,就又昏睡过去了。
    棠溪珣又给他喂了些药,便上了床,躺在管疏鸿的身边。
    到底也是忙碌了许久,他又素来体弱,这一躺下,只觉得浑身的筋骨都放松下来,让人舒服的忍不住想要喟叹一声。
    棠溪珣向着旁边一摸,觉得管疏鸿身上滚烫,他自己的体温倒是很凉,于是侧过身来抱住管疏鸿,又将他的衣服解开来,想要以此散热。
    就这样静静靠在他怀里,默默数着管疏鸿的心跳,像是无数个彼此陪伴的夜晚那样,棠溪珣慢慢觉得自己的心境也恢复了那种静谧平和。
    他想明白了,最起码在此时,他是不能做到眼睁睁看着管疏鸿出事的。
    不管以后如何,管疏鸿对他的好是已经真实发生过的,他无法视而不见。
    那么,他就一定得做点什么,不可以坐以待毙。
    棠溪珣翻过身来,敲了敲系统问:“现在读者满意度怎么样了?”
    系统说:【因为主角“恋爱脑”症状加剧,主动成为“绿帽王”,对期待后宫剧情的读者造成了严重诈/骗,满意度还在持续下跌中。】
    棠溪珣道:“……好,没事,你帮我兑换点东西。”
    系统打开了商店,迟迟没有听到棠溪珣要换什么,却只见灯光下,这位容颜绝世的宿主微微垂眸,神色清冷如水,面上却如泛红霞,别有一种娇美不胜之态。
    过了好一会,棠溪珣才说:
    “我……不太了解,我想要一点,洞房时用的那种,那种不会受伤的药。”
    作为一个黄文系统,自然立刻就明白了棠溪珣的需求,于是不假思索地推荐道:
    【本商店可提供“暖香膏”,具有十倍超强的滋润功效,还能够化瘀止痛——】
    说到这里,系统突然戛然而止。
    棠溪珣道:“怎么,断货了?”
    【没、没有。】
    系统:【宿主是要主动和种马发生关系#¥%¥#……%*&(&*你爱上了种马……滴滴滴——】
    棠溪珣:“……”
    棠溪珣道:“没有。”
    系统:【……】
    棠溪珣道:“不是你告诉我读者满意度一直下降吗?现在这种方法,是能够短时间拉动满意度的最有效方式,仅此而已。”
    他已经尝试出规律来了,目前这书的读者,一部分还在期待着管疏鸿称王称霸,广收后宫的剧情,结果看见种马这么窝囊,很是失望。
    但还有一部分,更喜欢感情戏,平常在发表评论的时候,都恨不得他们多多亲密才好。
    所以只要棠溪珣大力拉动感情进度,就可以不断赚到这些人的满意度。
    而目前的最佳最快方式,只有……
    系统:【你怕主角死!】
    棠溪珣:“他死了我还要换人,很麻烦!”
    系统:【你——】
    !
    棠溪珣:“……换不换!”
    【不能换。】
    系统小声说:【主角天生具有超强种马配置,
    “暖香膏”无法保证宿主不会受伤。】
    棠溪珣道:“不是说它十倍超强?”
    系统:【远远不够。】
    棠溪珣:“……”
    要不还是换个主角算了。
    系统在商店里查了一会,
    信号灯一亮:
    【宿主可使用道具“极品炉/鼎体质”,使用本品,可缓解疲劳,免于受伤,提高柔韧性,令人欲罢不能,只需300积分。】
    棠溪珣对欲罢不能有些意见,他的需求应该是“速战速决”。
    可眼下就算他挑挑拣拣,也没有更合适的了,管疏鸿的情况却不好再拖。
    于是他说:“行,换。”
    很快,需要的东西兑换到账。
    有了这一层防护,也稍稍缓解了一些棠溪珣的紧张。
    可是他又遇上了难题——管疏鸿已经烧晕过去了,下一步自己要怎么做呢?
    棠溪珣想了想,凑上前去,在管疏鸿因为发烧而十分干燥的嘴唇上亲了亲。
    然后,他把手按在了对方刚才因为需要散热而露出来的胸膛上。
    虽然每回都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棠溪珣的动作却很不熟练,甚至有点干巴巴的。
    他们之间的每一次亲近都是管疏鸿主动,棠溪珣往往又是紧张又是混乱,只能闭起眼睛任由索取,而并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取悦对方,引起管疏鸿的兴致。
    他又亲了管疏鸿几下,感觉到唇舌纠缠间,对方似乎凭借模糊的意识有了些微回应。
    于是棠溪珣侧过头去,轻轻在管疏鸿耳畔说:
    “我爱你。”
    就哄哄他吧,棠溪珣想,也不差这几句话。
    那三个字说出来之后,似乎其他的话也顺畅多了,于是他又说:“所以你不要死,我会舍不得。”
    “薛璃只是我表哥,我们本来就没什么。”
    “我只爱过你一个人。”
    在这般不断呢喃的爱语中,再加上棠溪珣不熟练的触碰,管疏鸿似乎真的逐渐有了反应。
    棠溪珣本来半伏在他身上,也感受到了那几乎巨大到可以说骇人的物事透衣传来的形状和热度。
    ——只是,为了救他而已。
    棠溪珣咬了下嘴唇,一件件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上好丝绸裁剪而成的衣服,宛若飘落的花瓣一样件件委地,洁白的躯体在灯下美的令人心醉,棠溪珣终于慢慢地试图坐了下去。
    做这件事的时候,他闭着眼睛,甚至不敢睁开去看。
    手中之物在他刚才的引诱下,简直如同刚烧出来的烙铁,仅仅是一点小小的开端,就已经足够让他觉得自己像被劈开一样无法承受。
    什么体质道具半点用处都没有,他的大腿直发颤,根本就撑不住。
    这样不成。
    棠溪珣素来自负聪明,也不畏艰难,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好的,但如今在这一出上,就算是状元郎也不得不服了软。
    不光是疼,还有那种将自己敞开容纳的古怪感实在是让人惊惶悚然。
    棠溪珣突然产生了一点怀疑。
    他的全部经验都来自于书上,但那书是不是瞎画的呢?
    管疏鸿身上的这样东西如此庞大,怎么可能完全进到肚子里来呢?
    他就算吃只有这一半大的馒头,都会觉得撑啊。
    棠溪珣研究了一会,实在坐不下去了,眼角却已经疼得汪出了泪水来,他想起自己会落到这个份上,都怪系统那本误导的破书,他不能再被那些书给骗一次。
    这事不是这样做的,他得想一想其他的办法,或者找人问问。
    于是,棠溪珣萌生出退却之意。
    他的手指发着抖,勉强撑住自己,准备从管疏鸿身上下来,却没有注意到昏睡中管疏鸿的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结尾安排太子哥出场,就是为了让他眼睁睁看见自己养大的小宝被别人带走吃掉,还一无所知。[狗头叼玫瑰]
    第73章怯雨云羞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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