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60 章 玉骨为多感

    第60章玉骨为多感
    棠溪珣刚才一直在这里,但管疏鸿心急之下,竟然忘了往旁边的侧间看上一眼,就直接冲了出去。
    棠溪珣并没有叫他。
    此时,看管疏鸿终于找到自己了,似乎也冷静了一些,他才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转过头来,冲着管疏鸿笑了一笑,说道:
    “你锻炼好身体了?跑了几圈?”
    他的语气带着揶揄,可管疏鸿却一声不吭,大步走过来,弯下腰,将棠溪珣一把抱进了怀里,再也不肯松开。
    “阿珣……”
    管疏鸿声音沙哑,鼻子竟是一酸。
    怪得很,棠溪珣的体温明明低他很多,身子骨也远没他强壮,可是这样将人抱在怀里,他就觉得一切都仿佛有了支撑一般。
    呼吸开始,心脏跳动,血液流淌……
    他复活了。
    此时,他原本想取笑几句,但感受到管疏鸿急促的呼吸,棠溪珣无声地叹了口气,终究抬起手来,回抱住了对方。
    “那册子上的东西我是都看见了,随意看你的东西是我不对。”
    棠溪珣的声音很温和,管疏鸿急忙说道:“不怪你,是我——”
    棠溪珣却摇了摇头道:“先让我说。”
    管疏鸿一下就闭嘴了。
    “那些事我是都知道了,但是那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是你的父皇,你也不是你的母亲,为什么要去类比?”
    棠溪珣道:“既定好的命运都不能就那么甘心低头的认了,不过是前人走了一些岔路,又为什么要把那当成自己的谶言呢?”
    他的语气镇定而坚毅,仿佛能够给人无穷的力量。
    “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个理由离开你。”
    若有朝一日离开你了,不会是因为害怕畏惧,也不会是因为担心受到牵连,只会是……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但最起码现在……
    就让他稍微放下那些坚硬和决绝吧。
    棠溪珣松开了管疏鸿,仰起头来,冲他笑了笑,那笑容一如初见时的纯真漂亮:
    “说到底,今天都是我不好,先是做戏的时候把你吓着了,又看了你的东西。我答应你,往后再不拿这个开玩笑了。”
    管疏鸿这辈子有人怕有人敬,却从未被人这样温言软语的哄慰过。
    特别说话的还是他珍之重之,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心上人。
    他心头有千言万语要跟棠溪珣表白,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用力闭了闭眼睛掩饰眼底的湿意,低头吻了下去。
    棠溪珣似有一瞬的迟疑,而后便轻轻张开口,允许了管疏鸿的进入。
    管疏鸿的吻还是那样热烈,轻易就吞去了他所有的呼吸,扫过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棠溪珣刚刚才喝完茶,茶水中加入的那淡淡蜂蜜的味道仿佛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酵,蔓延出历久弥新的香甜。
    棠溪珣胸口起伏,浑身一阵阵的颤栗。
    实在感到要上不来气的时候,他想出声,可是舌尖被管疏鸿吸吮轻咬,根本就摆脱不开,只能在!
    喉咙中发出幼兽一样的呜咽,愈发让人着迷。
    这个吻,管疏鸿从今天见面的时候就开始忍,忍到现在,渴望也积攒到了近乎危险的程度。
    棠溪珣的腰肢不知不觉后仰,仿佛想要逃离的姿势,几乎似要在管疏鸿的掌中折断。
    但是管疏鸿的手稳稳地托着他,也紧紧地握着他。
    迷离中,棠溪珣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他刚才到处奔跑着寻找自己的样子。
    他承认他一直是个坏心眼的人,明明并没有生气,明明知道管疏鸿很着急,可棠溪珣看着他那样疯狂地到处寻找自己,却没有出声叫住他。
    ——他喜欢这种被坚定执着追逐着的感觉。
    他喜欢这双什么时候都不肯放开的手。
    是的,他承认,起码这一刻的沉沦,并非为了利益。
    棠溪珣抬手,搂住了管疏鸿的脖子,轻声抱怨道:“凳子真硬。”
    片刻之后,管疏鸿倏忽起身,双手直接握着他的腰轻轻一抱,棠溪珣就有了种身体腾空的失重感。
    两人的唇齿尚未分开,管疏鸿已几个大步间,抱着棠溪珣放在了内室的床上。
    管疏鸿单膝跪上床前,一手按在棠溪珣的腰后,半压着他吻得更加忘情。
    这种如同开闸般的情/欲不能完全通过亲吻尽数纾解,管疏鸿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在棠溪珣身上抚弄着,将那柔软的身体更加搅成了一池春水。
    棠溪珣几乎连坐都坐不住了,他向后倒了下去。
    管疏鸿垂下目光,凝视着自己的身下。
    怀中的美人面泛潮红,双眸含水,衣襟早已敞开,软倒在床上迷离地轻喘着,仿佛等待着他的爱怜。
    他的神情是楚楚可怜的,甚至带着一点羞怯和畏惧,那双清纯的眼睛里却带着野心和诱惑,仿佛勾着他靠近,深入。
    管疏鸿忍不住俯下身,他的一手还被棠溪珣压在身下,于是托着他的臀部把他轻轻往上一挪,捏的棠溪珣发出了一声惊喘。
    管疏鸿的吻着他的锁骨,又一路向下,最后将双唇落在了棠溪珣的胸口处。
    隔着皮肉与骨骼,他仿佛一名虔诚的信徒,亲吻着那颗心脏。
    棠溪珣脊背一挺,只觉得麻痒难当,连腿都忍不住蹬了一下。
    “哎、别……别碰这里……”
    可是管疏鸿亲吻着他的胸口,一手包在他的臀上,膝盖则跪在他的双腿之间,让他将自己的一切都不得不对着身上这人敞开着,完全无法抵御任何的入侵。
    棠溪珣被亲的浑身酸软,大汗淋漓,他的衣服简直不能穿了,于是很快被管疏鸿剥离。
    管疏鸿咬着他的耳垂,问:“今晚留下吧,好吗?”
    棠溪珣喘了几口气,觉得此人简直得寸进尺极了,又舔又咬的还上了瘾,气道:“……我才不住狗窝!”
    管疏鸿倒是忍不住笑了,手顺着他的衣服滑了进去,轻声说:“陪陪我。”
    棠溪珣玉白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单,泛出粉色的指尖刻骨的撩人,而他哽咽着,再也难以说出一句话。
    虽然对于管!
    疏鸿的种马配置有所抵触,他们一直没有进行到那最后的一步,可这并不妨碍管疏鸿对棠溪珣的身体有着无尽的兴趣,采用一切的方式来把玩和取悦。
    棠溪珣被他卷入到了狂乱之中。
    看着那双深情的,充满了迷恋和欲望的眼睛,他的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他果然是个疯子。”
    不知过了多久,棠溪珣在一片潮热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管疏鸿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背,仿佛在哄他睡得更安稳些,自己的心反而在这一下下的拍抚中变得静谧。
    难言的幸福在他的心底抽芽开花。
    他的生身之母给了他蛊毒,而棠溪珣就是他的解药。
    或许不必再被曾经的过往困住,也不必再有那么多惶惶不安,他的情给了这世上最好的人,往后,他们一定会长长久久,不再分离。
    虽然管疏鸿还是满心缱绻,只想抱着棠溪珣就这样安静地依偎,但看棠溪珣在睡梦中眉头依然皱着,知道他想来爱整洁,这样没有清洗就入睡,想必十分不适。
    所以管疏鸿还是恋恋不舍地起身,整理好衣服出去,打算叫点热水过来。
    他在走出内室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什么,不免有些后悔。
    他和棠溪珣这还是头一次光天白日的就亲热了这么久,此时的太阳还未落山,阳光把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的,方才两人都有些忘情,竟谁也没有想到要把那帘子给拉下来。
    万一有那不懂事的下人经过……
    可是这般想着,管疏鸿却发现,他的整个院落空空荡荡,竟根本没人在近前伺候。
    管疏鸿心中有些纳闷,一直到了门口,扬声叫了鄂齐的名字,片刻之后,才见鄂齐从不远处跑过来了。
    “殿下。”
    管疏鸿道:“出什么事了吗?为何我整个院子里都没人伺候?”
    鄂齐的额头有些冒汗,低声道:
    “殿下恕罪,是属下怕……耽误您和棠溪公子说什么要事,让他们都出去了。毕竟这次跟二皇子发生了冲突,属下觉得……您二位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吧……”
    他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因为鄂齐知道,管疏鸿一定不会满意他的做法。
    管疏鸿只是想让院子里的人越多越好。
    因为——
    【房间里一片吱吱呀呀的响声。
    绝世的美人身披薄纱,坐在那仿制的极为真实的马上,随着颠簸黛眉紧蹙,朱唇轻咬,满脸痛苦之色。
    一只大手顺着他单薄的脊背滑下去,一路由腰至臀,又至大腿内侧,用力掰开。
    管疏鸿强行将棠溪珣的头抬起来,望向窗外,低声说:
    “瞧见了没有,外面有这么些人来来往往,他们都看见了你这幅样子,但能得到你的,只有我。”
    他毫不怜惜地搅弄着手指,听着怀中之人发出难以控制的抽泣,冷笑起来:“你来选吧,要它,还是要我?”
    “绝不……要你……”
    手指猛然一紧,下一刻,那一片仅有的遮挡也被残暴地撕!
    下!
    ——“好,那就让所有的人都好好欣赏欣赏你这模样!”
    从天亮一直到天黑,又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房中才传来的叫水的声音。】
    鄂齐想,虽然阻止不了别的,但最起码他把外面的人都调走了,多少也算是改变了一小点那残忍的剧情吧。
    这时,便听管疏鸿道:
    “去让人叫些水过来。”
    管疏鸿觉得鄂齐这会办事倒还是很有眼力见,于是也没再追究没人伺候的问题,吩咐他:“烧热些,抬到我房里去。”
    鄂齐愕然抬头。
    然后他看看天,太阳尚未落山。
    不是“从天亮一直到天黑,又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才对吗?
    他脱口道:“这么快?”
    管疏鸿:“?”
    鄂齐连忙说:“没、没什么。”
    “你怎么现在愈发愣头愣脑了。”
    管疏鸿道:“对了,管承林那辆马车还在咱们府门外?”
    “是。”
    “砸了吧。”管疏鸿说,“他马车里要是有什么宝石珍珠一类的装饰,就拆下来去当铺当了,得了的银子施给慈幼局那些老人孩子。”
    鄂齐道:“殿下,这可就彻底把二皇子给得罪了。”
    管疏鸿冷笑道:“我还怕得罪他不成?你去告诉傅绥,着人把他看紧了,莫要再让他像今天这样靠近棠溪公子,最好然他们连碰都尽量不要碰上。”
    他想起今日管承林盯着棠溪珣的眼神,那样恶毒、阴险,就是一阵极端的不快。
    鄂齐:“……”
    果然,今日这番“骑马”的折磨,就是因为二皇子引发了殿下的超强占有欲!
    唉,这根本就没有道理,关棠溪公子什么事啊,明明是别人喜欢他。
    再说了,上次都有那二十个大汉的事了,殿下也没和棠溪公子分开,他还以为多少能锻炼出一点忍耐力呢。
    鄂齐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殿下,那马还放在那里吗?”
    用完了就挪走吧!
    管疏鸿以为他说的是马厩里吃草料的年糕,便道:
    “棠溪公子今晚不回去了,马就在那,他明天还得骑,你不用管。”
    ……原来是还没有结束。
    唉,真是……真是残忍。
    殿下他爱就爱了,为什么非得折腾人呢?
    鄂齐只好答应了一声,去让人烧热水了。
    *
    管疏鸿的房中,棠溪珣蜷在被子里面,睡梦正酣。
    淡淡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脸色映出了一层淡粉的血气,长长的睫毛盖着眼睑,看上去温暖而静谧。
    大概是因为睡得太沉,很快,棠溪珣就陷入了一个梦境中。
    这梦很奇怪。
    梦里,管疏鸿当了皇上,而他竟不知为何,成为了对方的臣子。
    似乎是内侍前来禀报,说是陛下心情不佳,发作了不少大臣,求他入宫去看一看。
    棠溪珣当时心里就想,奇了怪了,陛!
    下心情不佳,别人都挨了训斥,他去不也一样要受气?
    再说了,又没有传召,这皇宫是他想进就进的吗?
    可是这样想着,腿上却不听使唤,不知不觉跟着那些毕恭毕敬的内侍走了。
    一路进宫,果然畅通无阻。
    不光如此,几乎每一个人见他了,都是一脸欣喜若狂,如同见了救世主一样的表情,姿态更是极尽恭敬和谄媚,把他带到了皇上所在的地方。
    见了御座上满脸阴沉的暴君,棠溪珣发现,自己竟然也并无一点畏惧警惕之感,仿佛知道绝对不会受到伤害一样。
    他像经历了无数遍那样轻车熟路地走到这人的跟前,任由对方将他抱进怀里。
    管疏鸿让他走,他不走,所以接下来的发生事情也就顺理成章。
    年轻的君主在龙椅上宠幸自己那风华绝代的丞相,他撑开这具美妙的身体,棠溪珣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凸起的青筋研磨着自己最为脆弱的地方。
    他忍不住张开口喘息,而这点空气也随即被霸道地堵住。
    明黄的龙袍和暗红的官服交叠在一起,无人知道下面的身体却已紧紧相连,整个琉璃打造的宫殿都在摇晃着。
    棠溪珣终于忍不住,从龙椅上滑下来,趴伏在了地上,前方剔透的墙面映出他自己的模样,以及身后猛力挞伐的暴君。
    他的脸几乎贴到了镜子上。
    水声越来越大。
    ——“哗啦!”
    管疏鸿撩起一捧水,浇在棠溪珣的胸口上,用帕子轻轻擦洗。
    棠溪珣已经累得睡着了,管疏鸿红也不想吵醒他,所以动作尽量轻柔,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手下的身躯一直在发抖。
    管疏鸿试了试水温,并不凉。
    他有些担心,凑上去亲了亲棠溪珣的脸,叫了他两声:“阿珣?阿珣?”
    棠溪珣被他亲的一颤,水中的足尖绷紧,抽噎了两下,却还是沉浸在深深的迷梦中不曾醒来。
    管疏鸿发现他被自己抚过的皮肤都异常敏感,向外面泛出了红色,微微怔忡,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伸手到水里一探,也不由心脏疾跳,面色泛红,忍不住用衣服裹住了棠溪珣,低头去亲他,手也探了进去。
    这下棠溪珣可受不住了。
    他在那梦境中就觉得饱受折磨,此时脑子里一片混沌。
    现实和梦境交叠,棠溪珣觉得有两个管疏鸿在对他轮流夹击,各种感官的刺激重叠在一起,让他的眼前仿佛要炸开似的发白。
    眼泪不知不觉就涌了出来,只哭得气噎声堵,几乎连喘息都费力,怀疑是噩梦,又怎样都醒不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白光轰然一爆,身子那种堵的仿佛要裂开的沉重才得到了缓解。
    梦境中,他瘫软在了宫殿地面铺着的金砖上,半分也动弹不得。
    皇帝弯腰用龙袍裹住他,极尽温柔地抱起来,带着他走过宫廷中长长的甬道,穿过重重殿宇飞檐,愈行愈深。
    “你瞧,这宫殿这样大,这样黑,里面到处都藏着冤魂和叵测的人心。”!
    明明刚才被欺负的人是他,对方说话时却带着些鼻音,那样眷恋和珍惜地将他在怀中抱紧,低语道:
    “我不想带你进来,又不能没有你。我怕你有一天会后悔,会厌恨我,那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
    棠溪珣浑身的骨头仿佛要散架了一样,某个被撑开的部位还没有及时清理,简直湿泞不堪,随着对方步履的轻晃而微微抽搐。
    可是靠在这个全天下最尊贵的怀抱中,鼻端是熟悉的气息,却又让他感到了一种心安。
    他轻轻地侧头,将脸贴在绣线勾勒出的龙纹上,说:
    “那时在战场上,你同我说过什么?”
    管疏鸿微微一震,回答时却毫不迟疑:“你在哪,我在哪。”
    “我也一样。
    棠溪珣笑了笑:“你在哪,我在哪。”
    一只手带着疼惜抚过他微肿的眼角。
    风来云散,头顶忽然有一束光照下来,洒在两人身上。
    紧接着,这束光越来越亮,晃的棠溪珣睁开了眼睛。
    ——现实中,他躺在管疏鸿的床榻上,身上已经被收拾的清清爽爽,窗外是夕阳西下,暮云合璧,管疏鸿撑着手靠在他的身侧,正轻轻帮他按摩。
    棠溪珣一时间十分恍惚,几乎有点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管疏鸿亲了下他的鼻梁,歉然道:“好点了吗?累了就再睡会?”
    棠溪珣只以为做了奇怪的梦,根本不知道刚才自己熟睡的时候,这家伙又干了一回坏事。
    他就是纳闷,明明应该已睡了好半天了,身上那种酸软感居然还在,人倒是一点也不困。
    他于是摇了摇头,说:“不睡了,睡不着。”
    棠溪珣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不高兴的时候,嘴是有点微微嘟起来的,再加上刚洗完擦干的长发完全散开铺在枕上,这样子比平日更多了几分稚气,让人觉得刚才对他做的那些事简直都像是犯罪。
    管疏鸿心软的不行,说:“腰疼吗?我再给你捏捏。”
    棠溪珣撩起眼皮,瞥了一眼眼前的坏人,一把小腰在被子里挪了挪,送到管疏鸿跟前,示意他可以捏。
    管疏鸿忍不住笑了,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屁股,给棠溪珣揉腰。
    他们的关系越近,管疏鸿越是觉得棠溪珣生的很妙。
    一开始只是觉得他的相貌美,身形漂亮,但逐渐才发现,他从里到外,哪里都生的恰好好处,正是个令人怜爱又痴迷的模样。
    就说此刻他手下这把腰,腰肢纤细又有韧性,天然一段弧度能掐能抱,勾人心魂,只令人爱不释手,流连不已。
    管疏鸿捏完了腰,又去揉腿,那双腿亦是生的笔直修长,只是此刻肌肉确实有些绷紧,想必那时被他掰开几番,还是没放松下来。
    管疏鸿低头一看,见棠溪珣半边脸埋在枕头上,被子盖的很高,只能看见泛红的鼻头,眼睛乖乖闭着,任由他摆布,看上去有点餮足,应该是被按得还算舒服。
    管疏鸿的喉结动了动。
    人家好不容易信任了自己,这回他可不敢举止唐!
    突,闹得棠溪珣不敢和他亲近了,手上规规矩矩的。
    但管疏鸿心里却不由想,一直到现在,他们两个还没有真正做那最后的夫妻之事,棠溪珣似乎一直有些害怕,而他也不舍得强迫。
    仅仅是这种程度,棠溪珣就已经成了这幅样子,到那时可怎么好呢?
    但没有真正得到这个人,管疏鸿的心中总还有些说不出的不满足,身体上的渴求是一回事,另外,他也盼着这个人能完完全全被自己占有的那一天。
    棠溪珣为什么会害怕这种事?过去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嫉妒让他不能去想,可他起码想用自己的一切来抹去那些曾经留下过的痕迹。
    管疏鸿不禁想起了自己刚才那一瞬间出现的幻觉。
    幻觉里,棠溪珣成了他的臣子,再不可能会离开他的身边,被他压倒在那至高无上的龙椅中,将身和心都无比信任地向他敞开,承受他的侵占。
    那是远比登基称帝都要极致的快感。
    管疏鸿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人都说,英雄才能配得上美人,而他的美人,素来最爱权势荣光。
    那么,如果一定要达到权势的顶峰才能完全得到棠溪珣,他愿意去争名逐利,大动兵戈。
    这样做能让棠溪珣有一些安全感,让他明了自己的一片心意吗?
    但最起码,在最高的那个位置上,他可以让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把棠溪珣从他身边抢走。
    这还是管疏鸿从小到大,头一次对权力产生了渴望,因为他发现,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很拥有。
    可是想要去争夺那份权力,先不说是否会成功,在这个过程里,他又要如何一直与棠溪珣相守?
    心爱的人就在怀里,管疏鸿心中一时反倒千头万绪起来。
    第61章繁花须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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