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9 章 好与花为主

    第49章好与花为主
    眼前,系统的面板上光芒闪动,棠溪珣盯着上面的数值,从管疏鸿的怀里挣了出来。
    这种瞬间空落的感觉顿时让管疏鸿的脸色一紧。
    可棠溪珣却没有放开他的手。
    他只是牢牢按住那柄寒光流动的剑,看着管疏鸿的眼睛,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不要。”
    管疏鸿瞧着他的脸,又缓缓垂眸,看向两人接触的地方。
    棠溪珣白皙秀美的手按着他的手背,带着文人标准的修长文弱,更显得管疏鸿臂上那一道道暴起的青筋格外狰狞。
    那一瞬间,管疏鸿突然想起了幼时看见母亲持剑斩杀皇后和贵妃时,那张愤怒的、癫狂的脸。
    管疏鸿的心头猛然一震。
    他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疯狂的杀戮欲在他胸中燃烧,顾不得询问根底,顾不得追究疑点,他只是想就在此刻,以最残忍的方式,将面前这些人都碎尸万段,不需要任何的理智和底线。
    这是他一直清心参禅,却还是生长在骨血里的东西。
    可棠溪珣的手就这么一搭,几乎根本就没用力道,却把管疏鸿想要举剑的动作压得定在了那里。
    那一瞬间,如梦方醒。
    棠溪珣如清风明月,映出他的疯狂和凶残,陡然令他自惭形秽,本能地不愿在心爱的人面前露出这副模样。
    可是一转眼,管疏鸿又瞧见了棠溪珣那一身凌乱狼狈的衣衫,心中的怒气和恨意还是翻滚着无法平息。
    ——他如何能够放过竟敢做出这等事的人!
    “别这样,我没什么事。”
    此时,棠溪珣的语气却十分温柔,甚至隐隐带着一些说不出的叹息。
    他柔柔地说:“你不要在这里杀人,一会不好交代,而且——我留着他们有用。”
    管疏鸿疾言厉色地说:“他们该死,他们敢对你——”
    棠溪珣打断了他:“就当是为了我,别杀人,好不好?”
    这样的温言软语,胸中不管沸腾着多少杀意,也要尽数化为绕指柔。
    随着棠溪珣加力按下管疏鸿的手,管疏鸿的手臂终于垂了下去,剑锋点在地上。
    想起刚才棠溪珣不知道有多慌张,多害怕,多疼,管疏鸿竟觉得眼前一热,低声说:“我不想让你受委屈……”
    棠溪珣说:“没事,我没觉得委屈,我……我自作自受,你把剑收了好吗?明晃晃的,我瞧着害怕。”
    管疏鸿本来要反驳棠溪珣前面那句“我自作自受”,可是听见棠溪珣说害怕,他也顾不得再说别的,连忙将剑还鞘。
    直到这时,系统才响起来。
    棠溪珣看向系统面板的一角,目光复杂。
    在那里,刚才有个红色的叹号,此时正写着:
    【主角暴走风险已解除!】
    主角暴走,是指当主角的精神受到强烈刺激时,会出现足以对剧情造成重大撼动和威胁的失控行为。
    棠溪珣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他觉得从刚!
    才管疏鸿闯进来开始,一切事情的发展就都超出了他的预计。
    对于管疏鸿入宫找他的把握,棠溪珣只有两成,而管疏鸿竟然一进来就杀了贺涛,他就是再重生十次,恐怕也不会这样想。
    一个质子闯进异国皇宫中举剑杀人,杀的人家世还十分显赫,可想而知要冒多么大的风险……在昊国住了将近二十年都低调谨慎的管疏鸿,怎么会这样做?
    就算按照书里面那个凶残暴戾的人设来看,他也并非这样的人。
    在书中,主角虽然恼恨别人觊觎自己的东西,但也不会立即发作,顶多是记在心里,伺机讨还。
    棠溪珣还记得一个剧情,是说主角有个非常心爱的人,简直是如珠如宝一般地对待,要星星不给月亮般捧在手心里供着。
    然而,他当时十分依赖的一名心腹却不小心染指了这名爱人,强迫的时候还被主角给碰见了。
    当时主角心中恼怒,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哈哈大笑,击掌叫好,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一同加入作乐,玩了个尽兴淋漓。
    直到后来他登基,用不着那名心腹了,才暗中派侍卫将那人生生活埋。
    而那个所谓的“心爱之人”,早就被他腻烦之后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
    他计较的,只是下属的冒犯和背叛而已。
    可今日,管疏鸿却完全无法克制怒气,甚至惊动了系统警报。
    但即便是气怒到了这般地步,他还是听了棠溪珣的话。
    这些……到底该如何解释?
    棠溪珣无法再想,但他现在突然后悔了——早知如此,今天压根就不该告诉管疏鸿自己入宫的事。
    他素来百般的心机筹谋,可以利益交换,可以互相算计,但唯独,不愿意欠下任何一份情。
    尤其是仇人的情。
    刚重生时,满腔不甘,心无挂碍,只想着多挣上一天命,就能多做得一分事,无论怎样他只想活下去,多少心机和代价都在所不惜。
    可如今,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棠溪珣只能说:“先把剑放回去吧。”
    管疏鸿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指按在棠溪珣的眉心处,棠溪珣微怔之下,已感到对方的指腹在在自己的眉间轻轻揉开,又顺势滑下,带着怜惜轻抚了一下他的脸,仿佛一种无声的疼惜和安慰。
    做完这件事之后,管疏鸿才转身去搁剑。
    皇宫中不允佩剑,管疏鸿入宫之前也没想到会遇见这样的情景,自是空手而来。
    他手中的这一把,是方才急怒之下在殿门侧面的博古架上取的,刃不染血,明锐森寒,剑柄上还有薛璃的名字,显然是太子之物。
    但管疏鸿此时也没什么心情去谩骂和嫌弃太子了,心事重重地把剑放回原位。
    可是,他尚未转身回来,余光就看见一个黑衣人趁机朝着棠溪珣扑了过去。
    在棠溪珣说话之前,管疏鸿迅疾转身,当胸就是一脚!
    这一脚又沉又疾,那人“哇”地就是一口鲜血喷将出来,身子腾空飞起。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摔出去,管疏鸿就!
    已顺势将腿一沉,把他踩翻在地,后脑勺重重磕在了地上,鲜血不断从口中流淌下来。
    管疏鸿脚下用力,那人的胸骨处发出“喀喀”的响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时间竟当真在这锥心刺骨的剧痛中清醒了几分。
    他眼神惊恐地看着管疏鸿,叫道:“饶命!”
    看到此人神情的变化,管疏鸿心中刹那间闪过几丝疑虑。
    他寒声问道:“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做?说!”
    那人满脸茫然,本也说不出什么,但这时一抬眼,看见了旁边的棠溪珣,他的眼神立刻又变得贪婪而急切起来。
    他直勾勾地盯着棠溪珣,在管疏鸿的脚下挣扎着伸手,痴痴地要去触碰:
    “美人……我要扒光你的衣服……啊、啊!快给我——”
    管疏鸿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只听“咔嚓”一声,此人的几根肋骨同时被他踩断了,冲天的杀意中,棠溪珣却拉住了他,问道:
    “等等,你可以点了他的穴道吗?”
    这个黑衣人的举动提醒了棠溪珣,他身上那“欲/火焚身”滤镜的作用此时还没消下去。
    这就代表着,只要看到他的人,都会变成这幅样子,那一会要是再来一队侍卫,或者碰上皇上大臣们……场面简直不敢想。
    当时他也是为了弄死贺涛,才会出此下策,现在贺涛已经死了,计划也可以稍微改变一下——甚至借机算一算晋王那笔账!
    好在管疏鸿来了,比起系统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他可有用得多。
    棠溪珣顷刻间就有了主意。
    管疏鸿连说话的声音都是咬牙切齿的:“什么点穴?”
    棠溪珣道:“我记得点穴可以让他们都不能动,还能控制穴道解开的时间对吧?你帮我个忙,我想其他的法子整他们,好不好?”
    管疏鸿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闭了闭眼睛,握住棠溪珣的手:“……好。”
    于是,棠溪珣让管疏鸿将这些黑衣人全部都点了穴道,藏到了偏殿的帷幕后面,又处理了贺涛的尸体。
    “快走吧,别让人看见。”
    来不及多解释什么,棠溪珣带着管疏鸿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东宫中的每一处位置,每一条道路,棠溪珣都熟悉无比,管疏鸿被他拉着沿小道而行,过了一会,他才反手握住棠溪珣,低声问道:
    “我们去哪里?你累不累,要不要我背?”
    棠溪珣回头看了看他,管疏鸿的眼底都是担忧。
    棠溪珣笑了一下,说:“不累。”
    他看了看管疏鸿,又道:“找个安静无人的地方歇一会,免得我们被人瞧见。”
    现在棠溪珣身上的滤镜还没有到失效的时间,要消除影响,只有两种办法。
    一种是直接顺应滤镜要创造出来的剧情,跟人做出亲密的举动,滤镜发挥出应有的功效,就会消失。
    另一种目前只有管疏鸿用出来过,那就是用坚定的信念把滤镜崩碎。
    从今天管疏鸿见到他开始,都没有表现出受到了滤镜影响的样子,棠溪珣想,主角对付这!
    东西大概是有一手的,他需要先让管疏鸿帮他把滤镜给解决掉。
    但棠溪珣却不知道,管疏鸿并非不受影响。
    他只是刚见到棠溪珣的时候,就发现这心尖上的宝贝正在被人欺辱,受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震怒心疼之下忽视了其他感受而已。
    如今棠溪珣好好地拉着他的手在前面带路,瞧起来步履轻快,情绪稳定,不像是受了伤害的样子,管疏鸿落后他些许,近乎贪婪地看着棠溪珣,心情逐渐有了些许平静。
    其他难以忽视的情绪便纷扰涌来。
    天气渐热,身上春衫渐薄,棠溪珣走动间,长衫如流云般在他的身上鼓荡,时而飘飘如雾,遮掩了下面的一切,时而又将身体的弧度展露无遗,如水波般柔荡、涌流。
    而要命的是,不管哪一种情况,管疏鸿如今都已经完全知道那衣衫之下的身体是何模样。
    他甚至抚摸和亲吻过那一寸寸的肌肤,看过这具身体逐渐泛起红晕的模样,握过棠溪珣绷紧的足尖,痉挛的五指,毫无缝隙地把他压入被褥之中。
    这种浅尝辄止地品味过,又始终没能一尝的滋味,可比什么都要命。
    管疏鸿移开目光,走几步却又还是忍不住想看。
    他突然在棠溪珣的脖颈侧面发现了一处青痕,在新雪般的肌肤上十分惹眼。
    管疏鸿不知道那是不是刚才被贺涛捏出来的,可这处痕迹又激起了他心理阴暗的嫉恨和占有欲。
    他心疼的要命,又妒忌的要命。
    有人会对棠溪珣做他做过的那些事吗?这个念头他稍微一动,就觉得牵心彻骨,难以忍耐。
    看见棠溪珣的种种情态,管疏鸿只想把他身上所有的气息和痕迹都覆盖掉。
    他不免唾弃自己,棠溪珣今日受了那样大的委屈,他却还在想这些,可是这很难控制。
    偏生就在这时,管疏鸿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
    他忽然站定,手上一用力,将棠溪珣拽住,低声道:“等等,来人了。”
    棠溪珣停下来,片刻之后也听见了铁甲摩擦的声音,想是这附近的侍卫听闻宫内有些动静,加了巡逻,正朝此处而来。
    他可不愿意再验证一下这些侍卫们瞧见自己的反应,立刻示意左侧,道:“那里有一处窄巷。”
    管疏鸿揽住棠溪珣的腰将他抱起来,几个轻掠,就躲了进去。
    他一进去才发现,这巷子可真是太窄了。
    两面都是高墙,中间仅容一人通过,深处更是格外幽暗。
    棠溪珣知道,这里原本是宫中罪人被送去关押时所走的路,取“有去无还”之意。
    后来东宫扩建,此处也被划入了东宫的范围,薛璃说居安思危,当个警戒,一直没拆。
    ——但其实没拆的真实原因,是棠溪珣小时候喜欢钻进去找宝贝,薛璃看得有趣,经常悄悄往里面埋个什么玩意逗他,算是两人的一处小乐园。
    此时,管疏鸿抱着棠溪珣躲进去,两个成年男子就只能面对面地站着,身体几乎贴在一处。
    为了站稳,管疏鸿抬起一条手臂,撑住了棠溪珣!
    身后的墙,另一手则依旧握在棠溪珣的腰上,没有放开。
    两人谁也没说话,静听那队人越走越近。
    棠溪珣虽然纤瘦,但个头却不矮,这般站着,他也只比管疏鸿低了半个头,被圈在管疏鸿手臂中的小小空间里,鼻尖处尽是对方的气息。
    此时,此地,明明不是什么可以放松场所,棠溪珣却在这种超越寻常的亲昵中,感到了一种不该有的安心。
    就好像那天他躺在管疏鸿的帷帐之中,被吞噬,掠夺,席卷进疯狂的欲望,身体几乎要承受不来,精神状态其实却是放松的。
    甚至有一种放纵的痛快。
    棠溪珣当时想,人皆有欲,他们如此肌肤相贴,唇舌纠缠,这也是正常的。
    可现在,他却突然清晰地意识到,不知何时,这个人对他来说,已经是个非常熟稔的存在了。
    原来人和人真是不一样的。
    这和那时准备让贺涛过来接近他、侵犯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可,本来不该……
    淅阈
    棠溪珣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
    可是这里这样拥挤,连他的一呼一吸之间,胸膛都会不断贴合向管疏鸿的身体,感受到那薄衣之下灼热的温度。
    管疏鸿身形高挑,平常单独看来仿佛是属于精瘦的类型,但实际上他骨架很大,肌肉精悍,是绝对的强壮有力。
    这样紧贴在一起,棠溪珣能够感到这具硬实身体下勃发的力道,带来沉甸甸的压迫感,让他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依稀间,他只闻管疏鸿的喘息声也是愈重愈急,已至微乱,更给此时的气氛添了焦灼。
    颈侧仿佛被什么东西拂的发痒,棠溪珣微微侧目,见是管疏鸿低下了头,鬓边的发丝和呼吸同时拂在自己的耳畔。
    ——几乎像是轻咬着他的耳垂,如呢喃般地叫他的名字:
    “阿珣。”
    这两个热气腾腾的字好像掉到他的耳朵里了。
    管疏鸿一只手仍然握在棠溪珣的腰上,另一只手却抬起来,轻轻揉搓着他的颈侧。
    棠溪珣并不知道自己的脖颈侧面有一处乌青,他只是被管疏鸿那微微粗糙的指腹捏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并且这股酥麻之意还在顺着脊椎一路下蹿,让棠溪珣瞬间感到一种危险。
    他惊喘一声,管疏鸿已经侧头过来,竟舔吻上了他的脖颈!
    ——这人真是疯了,哪能在这时候,在这、这地方?!
    棠溪珣虽已能接受与管疏鸿亲近,也确实需要解决那滤镜,但这里毕竟是外面。
    光天化日,又有侍卫四处巡逻,他向来体面,再怎么嘴硬,到底还是不禁生出了一股耻意来,想要阻止管疏鸿。
    棠溪珣道:“等等,我……”
    可是,他的嘴刚刚张开,反倒更让人家中了下怀,当时就被管疏鸿凑上来一口含住,只留下喉间呜咽似的惊喘。
    那一瞬,棠溪珣瞪大眼睛,隐约可以看见那近在咫尺之人已不大清明双目之中的血丝。
    他这才意识到,并非滤镜不起作用,而是刚才!
    ——管疏鸿一直在忍。
    恍惚失神之间牙关微松,对方灵活的舌尖随即探了进来。
    棠溪珣双腿一软,只觉刹那头晕目眩。
    大概是高级滤镜的作用和方才的刺激叠加,他能感觉到,管疏鸿这次的亲吻比哪一回都要凶狠。
    辗转啜吸的动作情切难耐,带着极浓的掠取之意更浓,竟有种征伐之感,就这样长驱直入到他口中,随意戳弄搅动。
    这让棠溪珣一个激灵,几乎产生了种被人侵犯的恐慌。
    毕竟,刚才那么多人围在他的身边,用危险的、狂热的目光梭巡在他的身体上,就算再是棠溪珣的设计,他心里的警惕还是难免绷成了一根不敢松懈的弦,直到此时也没有放松下来。
    但也只在这进入的一刻,紧接着,那唇舌之间的熟悉便轻而易举唤起了身体的战栗。
    管疏鸿已经对棠溪珣十分了解了,那取悦的手段让棠溪珣清晰地意识到对方的身份。
    不是别人,只是他。
    于是,在这狭小的空间中,两具本就贴近的身体越缠越紧。
    管疏鸿几乎是箍着棠溪珣的腰按在自己身上,吮吸他的唇舌,掠夺他的空气。
    棠溪珣几乎觉得自己无法自主呼吸了,只有依靠管疏鸿不断把气息灌入他的口中,他被迫张着艳红的唇接受这种灌溉,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都要被对方给填满了。
    棠溪珣的脑海中也是越来越乱,身体有些支撑不住似的,软软向下滑去。
    管疏鸿握着他的腰将人抱紧,更上前了一步,把他牢牢抵在墙上,却正好站在了他的双腿之间,仿佛要把棠溪珣的身体全部打开。
    这样的站姿使得棠溪珣更是不得不完全攀附着对方的力道才能站稳。
    他觉得管疏鸿抓的他的腰又酥又麻,不由扭动了几下身子,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点换气的间隙,哽着声音说:
    “别、别碰腰那里……”
    他就这样软在管疏鸿的怀里,管疏鸿觉得心都快要化掉了,模糊间说了句什么,像是哄他,手也依言向下挪开。
    可是再往下,他便把住了臀腿的位置,更是不耐揉捏。
    “你、你混……”
    棠溪珣惊喘了一声,身体一阵痉挛,却被管疏鸿的大手牢牢托着,逐渐没了声息。
    身酥骨软间,棠溪珣隐约听见了系统提示:
    【本段剧情激烈度、深入度、动情指数均已达标,审核通过,滤镜失效!】
    滤镜碎裂的声音同时传来。
    棠溪珣以为他要得救了,将头向后仰去,两人只稍稍分离了一瞬,管疏鸿低头瞧着他,却又箍住他欲逃的身体,将棠溪珣的手攥住按在自己胸口上,再次吻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所有的空气都被抽空了,管疏鸿才放过了他。
    他这一松开,棠溪珣就身子前倾,趴在了管疏鸿的身上。
    他失神地喘息着,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融化成了一滩水,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管疏鸿的胸口也在上下起伏着,带的棠溪珣的身子随之耸动。
    缓了一会,两人才意识到,巡逻的人早已走了,他们实在没有必要躲在这里。
    棠溪珣咬了下舌尖,只觉得自己实在咎由自取,自讨苦吃,之前面对那么多人都安然无事,却在这地方,被管疏鸿讨了个干净。
    他根本就不能抵抗滤镜,全是装的,到底还是个色鬼!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晚了点,今天期末考试,楼里没信号。[捂脸笑哭]
    第50章花上三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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