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69 章 · 第 69 章

    第69章·第69章
    四阿哥说三阿哥是花里胡哨,三阿哥大怒。
    “你懂什么啊!我跟你们这些不装、逼的人没什么可说的!”
    四阿哥觉得好笑,他的三哥总是很直白地表达自己。世人哪个不爱装模作样呢?只是各有各的装法,不肯表现出来罢了。
    “二姐姐嫁到巴林去,这是巴林部的福气!她做的是淑慧长公主的孙媳妇,自然有淑慧公主撑腰,哪用得着三哥撑场面?巴林部的人又不是疯了,上赶着去得罪两个公主。”
    四阿哥拍拍三阿哥的心口,让他把心放进肚子里。
    “你就不要杞人忧天啦!去巴林的路上,自然有人管着吃喝拉撒,你只管陪着二姐,把她安全送到巴林就可以了。”
    三阿哥深沉地叹了口气,用过来人的语气指点四阿哥。
    “你还是太小,你不懂婚姻家庭,婆媳关系,七大姑八大姨之间的弯弯绕绕,这里头可多学问了,我得给你仔细讲讲。”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我得出去一趟,让他们歇一歇,再练下去他们就累瘫了。”
    他冲出去中断众人的健身计划,让他们散了,该干嘛干嘛去,然后又返回来跟四阿哥传授家庭斗争经验。
    四阿哥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可是三阿哥懂个屁啊!他光棍一个,他又没伺候过婆婆,他所有的家庭伦理经验都来自于同事间的八卦,《雷雨》,以及《回家的诱惑》。
    “俗话说的好,家庭关系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这是权力的较量,只是在中间穿插了一些情感关系,所以看起来便复杂了许多。”
    四阿哥讶异地挑眉,“咦!听起来居然很有道理!”
    三阿哥得意地翘起二郎腿,“那必须的!我可是全才小百科!我知道比基尼是用一个小岛的名字命名的,我还懂得囚徒的困境,我还知道下雨往家跑,饿了吃东西。哎呀!像我这样全知全能的人才不多啦!”
    四阿哥跟着傻乐,“三哥又在说那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了。”
    “不必听懂,你只需要知道我有一大堆的才华就够了!来,咱们话题接着转回来,继续讲家庭中的权利争夺战!”
    柏江去泡茶,夏兰和冬梅准备了零食干果,麻烦柏江一块送进去。三阿哥和四阿哥边吃边聊,像是茶馆里摆龙门阵的老大爷。
    “一个家庭虽然小,但也存在着权力分配的问题。外头的事情内宅的女人们管不了,所以她们只能把所有精力集中在内宅管家权上。内宅管家权在咱们看来,实在不值一提,因为权力太小了。就比如说,皇后娘娘现在要改革宫里的分配制度,她是执掌中馈,但她能做得了这个主吗?她做不了,她必须先问过皇上的意见,皇上同意了,她才能改,而且在改的过程中,还要再次询问皇上的意见,皇上同意了可以实行,皇上不同意,她的主意再好也没用。”
    四阿哥抿了口茶,“权力这么小,又有什么可争的?”
    “啧啧,瞧你这话说的,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三阿哥扒开一个榛子仁,把壳扔到四阿哥怀里,“只要有权,管它大小,!
    有就不错了!就好比科举考试,只有一道题是自己会的,答吧!有会的就行了!皇阿玛让咱们休息,管他休一天还是半天,能休息就不错了!休吧!
    管家权也是这样,有这个机会就抢吧!不说别的,你掌管着钱财,即便你不贪,也会有人主动给你送好处。再者管家权不单单关系到钱财,这还关系到自己的名誉。二姐姐幸好是公主,她去了草原有自己的公主府,若是没有公主府,她跟婆婆们住在一起,那她没有管家权,说出去好听吗?只怕外人还以为她徒有其表,没有管家的能力呢!”
    四阿哥把榛子壳扔回去,“这倒也是。”
    “内宅情况复杂,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感情寄托太少。一个女人,这辈子的感情寄托就三样,长辈,丈夫,孩子。寄托感情最多的是谁?就是自己的孩子,尤其是自己的儿子。她们把儿子当宝贝一样,可是儿子们娶了媳妇忘了娘,做婆婆的能受得了吗?
    二姐姐去了蒙古,淑慧公主确实会喜欢她,照顾她,那二姐的婆婆呢?她会喜欢二姐吗?那毕竟是蒙古,巴林是他们自己的地盘,皇阿玛是厉害,可强龙不压地头蛇啊!管你是什么公主,来了我们的地盘,就得守我们的规矩!
    再者谁规定淑慧公主一定会向着二姐的?如果二姐和她的孙子发生矛盾,你猜她会向着谁?一个是不常见面,没什么感情的亲戚,一个是自己嫡亲的孙子,她当然要向着自己的宝贝金孙啦!
    再有!淑慧公主和现在宫里面的公主可不一样,她们那时候的公主脾气大着呢!哪像咱们的姐妹娇滴滴,温温柔的,人家拉弓射箭骑马样样都行!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四阿哥听着听着皱紧眉头,“照你这么说,这也不算一门很好的亲事……”
    四阿哥也有亲妹妹,虽然妹妹还小,但四阿哥已经担心起妹妹的婚后生活了。二姐亲上加亲的婚事都有这么多隐患,将来我妹子嫁到蒙古了,那日子该怎么过呢?
    三阿哥看他忧心起来,忙又解释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好处是明摆着的,坏处也是有的。这日子嘛都是人过出来的,你也不知道这块糖纸里头包的是糖还是屎,糖有糖的过法,屎有屎的过法,若是不会经营,糖也变成屎,若是会经营,屎也能变成糖。”
    四阿哥捏着手里的点心,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三哥可真是的……你打比方就说个好听些的,屎啊尿啊的,你让我还怎么吃!”
    三阿哥把他手里的点心抢过来扔进自己的嘴里,“就这么吃呗!我又不是真拉到屋里了!咱俩关系这么好,如果有一天我大小便失禁了,你难道不来照顾我吗?”
    四阿哥冷酷地摇头,“不会,我会在你身上绑满石头,然后把你沉进臭水沟里。”
    三阿哥冲他喷点心渣子,“小白眼狼!小白眼狼!”
    四阿哥远远躲开,“所以,你是怕二姐在巴林部受欺负,特意提前准备好,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不至于是下马威那么严重,我只是要表现得难搞一点。本皇子当然是和蔼可亲的,那如何才能衬托出我的威仪呢?就是让柏江他们衬托出我的气质!”
    !
    三阿哥想得很美好,他要让自己的仆人们身姿挺拔,气质出众。仆人都这样帅气,那做主人的自然更加帅气喽!
    四阿哥默默摇头,觉得三阿哥就是在胡搞,根本没啥用。
    “巴林部的人都是闲的吗?没事盯着你的仆人看。三哥,你不用搞这些,只要你不卑不亢,有理有节,这也就够了。那毕竟是淑慧公主,皇上最敬爱的姑姑。你不要太张狂太难搞,要是淑慧公主不高兴了,找皇阿玛告状,又或是迁怒到二姐姐身上,你反倒是好心办坏事了。”
    三阿哥想了想,觉得这话在理。
    “你放心,我会把握好分寸的。不过刚结亲,还是表现得难搞一点比较好。哪怕有一点失礼,也比新妇腼腆被人欺负要强。你不晓得,新媳妇因为抹不开脸,被婆家人欺负的例子可多了,还不如就一开始当个悍妇,名声差点不要紧,别被人占了便宜就行。”
    四阿哥不以为意,他知道三阿哥办事有分寸,对他的草原之行不太担心。至于什么婆婆媳妇的,他听了一会儿就腻歪了,他不爱听这些。
    “那等我娶了媳妇,我也得小心些。”四阿哥随口应付一句,其实脑子里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在说啥。
    三阿哥骂他有病,“你小心个屁,谁嫁给你才要小心呢!宫里婆婆小姑子小叔子一大堆,谁嫁进来谁倒霉。就你额娘,笑面虎一般,还不定怎么磋磨儿媳妇呢!”
    这话四阿哥可不愿意听了,“我额娘怎么了?我额娘怎么就是笑面虎了?就你额娘好?”
    三阿哥理所当然地说道:“我额娘更不行了!她也得磋磨儿媳妇,没跑的!”
    四阿哥:“……”
    你这样讲自己的额娘,我都不好说什么了。
    四阿哥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荷包。“这个给你。”
    “给我的?”三阿哥心中期待,但还是要最贱两句,“是单给我一个人的?还是别的哥哥弟弟都有。”
    四阿哥木着脸答道:“单给你的,满意了吗?”
    三阿哥得意一笑,“我就知道,四giegie心里有我。”
    他打开荷包,看到里面有一枚平安符。
    “咦?你啥时候出宫了,这是你从哪求来的?”
    四阿哥脸上有点别扭,他吭哧了半天才说:“我天天忙得很,怎么出宫?这是我命别人求回来的。”
    实际上四阿哥求来这枚平安符,绕了好几个弯。
    他的伴读闲聊的时候说自己的父亲要离开京城去外地公干,四阿哥便托他,让他父亲路过五台山的时候,给三阿哥求一枚平安符回来。
    一枚平安符,托了这个又托了那个,实在不容易。
    三阿哥知道四阿哥的性子有时候有点别扭,他忙把装着平安符的荷包谨慎地挂在里衣的纽扣上。
    四阿哥看他这样珍重,心中欢喜。
    “我看你动不动就伤春悲秋的,没准是受到什么惊吓了,又或许是身子弱,所以爱胡思乱想。你随身带着这枚平安符,佛祖会保佑你的。”
    三阿哥捂着心口深吸一口气,“是呢!我带上这个平安符,瞬!
    间觉得身轻如燕,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四阿哥笑着骂他有毛病,“哪有那么快就见效的!”
    三阿哥拍拍胸口,那是挂着荷包的位置。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感谢的话,但到底没说出口。有人在意的感觉真不错,但是感谢的话又显得单薄,只能在心里记住。
    “这回去的是巴林,那不是穷乡僻壤了,等我回来给你带好东西。”
    四阿哥眼界可是很高的,“呵,他们能有什么好东西!”
    “我赶三百只羊回来,以后咱哥俩早起放牧,日落而息,饿了吃烤羊,渴了喝羊奶。咱们过上那安稳的放牧生活,咱哥俩只管幸福就完了!”
    四阿哥大笑,“去你的吧!”
    三阿哥收下四阿哥的平安符,整体带着不离身。他每天除了忙上课忙习武,剩下的时间都拿来折腾自己的宫女太监和伴读。
    大家伙全都锻炼起来,练出肌肉线条,尤其是伴读,必须狠狠加练骑射功夫。明年到了巴林部,准额驸他们肯定会邀请他们打猎,或者是比赛摔跤,到时候不能只让三阿哥一个人上场,以一当十吧?所以伴读们的武艺也得加强练习起来,他们不能给三阿哥丢面子。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要到新年了,可能因为这是二公主在宫里过的最后一个新年,所以今年过年格外热闹隆重。
    马上要离开从小长大的皇宫,二公主心里充满了离愁别绪,但她不想让皇上和母妃担心,只能每天强撑出笑脸。
    皇后看在三阿哥的面子上,从私人的库房里,拿了好些东西给她添嫁妆。
    还没过完正月十五,宫里上下就打点起来,为公主收拾行装。该准备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现在只要装车就行了。
    到了出发那天,二公主换上隆重的吉服,去各宫拜别太后以及父母亲人。
    三阿哥亲自将她扶上马车,二公主想回头再看一眼紫禁城,她扭过头顿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敢看,飞快地钻进车厢里。
    三阿哥心里闷闷的,忍不住又为自己的姐姐难过起来。
    公主很少出远门,她去过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京郊的避暑园子。眼下还没开春,天寒地冻的,三阿哥怕她在车上颠簸,又怕她受凉受冻,所以一路上极其谨慎,凡是能供应上的好东西,他都紧着公主用,生怕她受了委屈。
    有弟弟细心照顾着,二公主也心中熨帖,稍解离家的烦闷。三阿哥怕她路上无聊,经常去马车上陪她说话,跟她聊北方的地理,聊蒙古的风土人情。
    眼看着离巴林越来越近,二公主也不免紧张起来,她又不好跟弟弟说自己的少女心事,只能反反复复聊起无关的话题。
    “你那些宫女太监练得怎么样了?他们能打仗还是能捕猎?”
    三阿哥叹道:“二姐,你都问多少遍了!他们不能打仗,也不能捕猎,就是练着好看!”
    他掀开车帘,喊郭鹏过来。
    “来!郭鹏,让二公主看看你的脸。”
    郭鹏是老实憨厚的长相,以前稍稍有点胖,这回跟着三阿哥练了两个月,脸上的肉少了,线条也明显了,看!
    着还有点英俊呢!
    郭鹏跑过来笑道:“回三爷和公主的话,奴才现在身上都轻巧多了,以前肚子鼓鼓的,现在肚子也扁了,腰也细了,以前的衣服都有点不合身了,奴才还是托夏兰姐姐帮忙改的。”
    三阿哥忙道:“你衣裳不合身了早说啊!我让内务府给你裁新衣服。”
    郭鹏忙道:“阿哥爷不用忙,等奴才再瘦一瘦,到时再剪裁新衣也不迟。”
    他打个千,“奴才先谢过阿哥爷的赏!”
    三阿哥摆摆手让他下去,赶忙把车帘放下,再聊下去,他怕把车里的热乎气都散没了。
    “二姐,你看如何?我会调、教人吧!以前他们在皇阿玛身边,一个个萎靡不振,胖的太胖,瘦的像竹竿。现在不一样了,一个个匀称苗头,看着就有精气神!”
    二公主取笑他只看脸,“他们会伺候人就行了,要那么好看干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俗话说的好,大个门前站,不穿衣服都好看!我的仆人们往那一站就气质不凡,一下子就把别人比到泥地里。我现在都后悔呢!之前应该也帮你的奴才们练一练!”
    二公主连连摆手,“算了吧!我可不敢用那么漂亮的奴才,我怕自己被比下去。”
    “那这个就是你的问题了,我就不一样,我超自信的!我是整个大清,最靓的仔!”
    正说话间,打头的侍卫过来禀报。
    “前面来了一队人马,奴才等命他们回避,他们说是巴林部特意过来迎接公主的。”
    三阿哥和二公主对视一眼,三阿哥忙问道:“巴林部派谁来接的?”
    “正是额驸带人来接。”
    二公主听见了耳朵发热,三阿哥不满地哼了一声,“什么额驸!还没办婚礼呢!别叫那么亲热!”
    二公主笑着推他一把,“你啊!人已经来了,你也该去见一面啊!”
    三阿哥怏怏地点点头,“嗯,知道了!”
    他下车前嘟囔一句,“烦人精,来的倒快。”
    二公主摇摇头,更觉得好笑了,三弟这人总是把喜恶挂在脸上。
    三阿哥原本的主意是到了巴林,其他人在车队前恭候,他身边站着一群气质卓然的仆从,然后像电视剧慢放一样,慢慢掀起车帘,他挑起一抹邪魅狂妄的笑,这才慢慢走下车,展现出身为主角的隆重和高傲。然后再请二公主出来,表示真正的主角还在后头。
    可惜事情并不能像他想象一样发展,二公主的额驸乌尔衮提前过来迎接,他倒是蛮有诚意的,只是三阿哥隆重亮相的计划泡汤了。
    车队停了下来,三阿哥带人骑着马快速跑到前面去见乌尔衮。毕竟是二公主的夫婿,他不好怠慢。
    离得老远三阿哥就看见乌尔衮了,他跟三阿哥印象中的样子差不多,只是看着更高大更壮实了。
    “啊!三阿哥!”
    乌尔衮本来握着马鞭来回踱步,看见三阿哥来了,也不管其他,直接冲上来,笑着拉住三阿哥的马。
    “三阿哥,咱们好几年不见啦!我知道公主已经启程了,特意早早过来迎接。幸好咱们走的同!
    一条路!我很怕接两岔了呐!”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乌尔衮如此热情,三阿哥也不好摆脸色。
    “侍卫通报,说你来接我们,我急忙骑马过来迎你。我来得慢了,你不要见怪。”
    “哎呦!怪什么怪!要我说你们太客气了,侍卫直接带我过去不就好了,不用你来接!草原这里还冷着呢!你在马车上待着多好,热乎乎的!”
    三阿哥听他说话又直白又亲热,心里溢出一股暖意。
    紧接着乌尔衮就说道:“公主在哪里?我去拜见公主。”
    三阿哥心里的暖意又跑光了。
    他心里暗骂,臭小子,刚来就要见公主。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好人!你懂不懂什么叫矜持!
    乌尔衮突然想到京城的风俗,“哦!对了,京城的规矩,新郎新娘成亲前不能见面是不是?那我就在外头请个安吧!”
    三阿哥心里的暖意不温不凉,还行,算你小子懂点规矩。
    其实三阿哥也是有意让公主和乌尔衮见一面的,人是活的,何必事事都守着规矩呢?
    三阿哥给身后的柏江使个眼色,柏江悄悄上马,回去通风报信。
    乌尔衮让他的人把路让开,一部分人去前头带路,一部分跟在公主的车队后面。三阿哥拉着乌尔衮慢慢地往公主车驾那里走,路上不咸不淡地说两句闲话,问问淑慧公主身体怎么样,草原上近两年收成如何?
    两人慢吞吞来到公主车驾前,乌尔衮上前行礼问安。他父亲是郡王,但他身上还没有一官半职,所以在公主面前是需要行礼的。
    只是问了句好,乌尔衮就闹了个大红脸,说话像蚊子哼哼似的,再说不出别的了。
    三阿哥也是服气,这未免太纯情了,连公主的面都没见到,看着马车就害羞了?难道他是车性恋?
    三阿哥看见马车的车帘掀开了一条缝,公主似乎透过缝隙打量着乌尔衮。
    乌尔衮还弯着腰低着头,三阿哥也不客气,上前扳起他的脸,手动让他抬头。
    乌尔衮脸颊被掐住了,他费劲地斜着眼,“三阿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三阿哥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我看你弯腰累了,帮你松快松快。”
    二公主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三阿哥猜姐姐心里还算满意,于是放开可怜的乌尔衮。
    “好了,有没有觉得我治好了你的腰椎,不用道谢,这是你应该的。”
    说完这话,三阿哥又后悔了。
    糟糕,说好的装、逼呢!怎么又满嘴跑火车,暴露本性了!
    【作者有话说】
    三阿哥揪头发,打滚
    啊——我不该是这样的人设的啊!
    第70章·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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