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50 章 愿来日得偿所愿。

    第50章愿来日得偿所愿。
    有亲人远道而来,作为东道主,回到霍家老宅,容岚和霍如澜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菜。
    “好久没吃姨妈做的饭了。”陆庭安吃了一口,眼里笑着,却泛了淡淡的水光。
    容岚给他夹了一筷子排骨,“有空了就过来,姨妈天天给你们做。”
    陆庭安笑说:“好啊,姨妈到时候别嫌我们吃的多。”
    秦昭婉眨了眨眼睛,眨去泪意,过了这么多年,心里还是记着这事。
    她唯一的姐姐远嫁s市,两家离得远,来往都不方便。
    年轻时候还好,一年还能见几次,不是你来我家,就是我去你家。
    后来孩子出生,又各自接手家中产业,忙于工作忙于孩子,来往越来越不方便。
    等退休了,身体又不好了,经不起太多的来回奔波。
    加上孩子大了还有孙子,放不下家里,不愿远走太久。
    见她还是难过,姜尚瑶给她夹了块牛肉,轻声说:“你看她现在,过得很好啊,这就够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姜尚瑶对当年小姐妹远嫁,何尝不是难过至极,但是看着她过得幸福,也就够了。
    陆枳时看看陆奶奶,又看看宋奶奶,他转头看向陆枳遇,低声问:“哥哥,奶奶她们怎么了?”
    “没事,你别问,吃你的饭。”
    陆枳遇飞快往对面的奶奶看一眼,给陆枳时夹一筷青菜,“快吃,不准挑食。”
    “哦。”
    吃完饭,几位老爷子老太太在客厅说话聊天,宋祈年带着行李上楼回房间收拾东西,陆枳时跟着一起去。
    陆枳遇在这有自己的房间,上学期间的时候,周末有空会回来吃饭住宿。
    他的姨姥姥亲自按照他在a市的房间装饰,给他布置了差不多的,陆枳遇住着也没有什么不适应。
    别墅很大,二楼有许多房间。
    除了霍如澜和叶溪的,霍辰安和霍景星的,还有一间是陆庭安的。
    他以前来住过,容岚一直保留着这个房间,等他什么时候再来,就直接住。
    宋祈年自然是和陆庭安一起。
    陆家老两口和宋家老两口也有,是一开始就有了的,这两夫妇年轻时候常过来住,容岚一直保留着。
    只有陆枳时的房间是一直留着但才布置不久的,毕竟他以前来的时候都还小,要么和他两个爸爸一起睡,要么和陆枳遇睡。
    “小舅舅的茉莉还开着呢。”陆枳时趴在落地窗上,低头看院子里的一棵棵矮状茉莉。
    十几年了,还是开得那么鲜丽。
    “我小时候种的那批茉莉,已经老化枯萎了,现在这批是我爸爸刚种不久的。”
    霍景星坐在他房间沙发,拿着游戏手柄,准备和陆枳时玩游戏来着。
    陆枳时恍然,“我还说呢。”
    表兄弟俩凑到一起打了两个小时的游戏,被陆枳遇催着休息才停。夜色降临,窗外淅淅沥沥下了雨。
    a市多雪,s市倒!
    是雨更多一些。陆枳时就靠在阳台门上,一边仰头看雨幕,一边给迟琛打电话。
    嘟嘟的声音响了一会儿,那边接通,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过电流传进陆枳时耳朵。
    “胖芝士?”
    “是我,小琛哥哥。”
    “嗯,那边下雨了吗?”
    陆枳时走出去两步,把手伸进雨里,握着手机道:“是呀,下的小雨,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见了雨声。”
    “那么明显吗。”陆枳时回了房间,关上阳台的门:“我刚才和我表哥打游戏,一直输……”
    迟琛一贯话少,陆枳时是话多的一方,对着手机,絮絮叨叨说起自己今天干了什么。
    电话一直通着,平静的呼吸伴着微弱的电流,一下又一下飘进他的耳朵。
    低沉的声音时而响起,不会让陆枳时演自己的独角戏,安静倾听就是最好的陪伴。
    电话打到晚上十点,早早超过了陆枳时平时睡觉的时间。
    听着电话那头的哈欠声,迟琛做主挂了电话,道了晚安。
    夜空无雨,但有飘飘细雪。
    夜空无雪,但有飘飘细雨。
    抬头仰望,或雨或雪,他们看的是同一片天空。
    思念深藏于心,不敢轻言语,新的一年,愿来日得偿所愿。
    ……
    到s市的第二天是除夕,天气大好,阳光明媚,气温升高许多。
    几位老太太要包饺子,老爷子们就在旁边打下手帮帮忙,霍如澜和叶溪出去买菜了。
    宋祈年和陆庭安开车去逛逛s市,好几年没来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新变化。
    至于陆枳时他们,他们去钓鱼了,用的是他姨姥爷霍成松的鱼竿。
    “钓一条大鱼,做鱼羹。”陆枳时很熟练,绑好鱼饵就下竿,坐在小马扎上聊天。
    陆枳遇也坐在马扎上,一双大长腿畏畏缩缩,无处安放,非常拘谨地坐在那里,莫名好笑。
    陆枳遇说他:“在a市你钓鱼,来了s市你还是钓鱼,小臭鱼篓子。”
    “正好嘛,和我有伴了。”霍景星笑嘻嘻接话,也是相当熟练,挥竿下水,戴着个草帽,比陆枳时还有钓鱼佬的架势。
    陆枳遇:“……”
    他再看旁边的霍辰安,也很熟练,安安静静握着鱼竿坐在小马扎上。
    见他看过来,霍辰安脸上露出浅淡的笑,解释道:“表哥,你知道的,我爷爷经常带我们来钓鱼。”
    陆枳遇摸摸下巴,看来他还是来少了。
    这鱼一钓就是大半天,中午吃饭都是叶溪打电话来喊的,要不是宋祈年要鸡毛掸子伺候,陆枳时还不愿意回去。
    姨姥姥家池塘的鱼可肥了,随便一钓都是大鱼,陆枳时都舍不得走。
    中午吃米饭,下午吃的是饺子,在北方,饺子寓意团圆。
    跨年夜很热闹,天还没黑就开始了。
    一大家子整整齐齐坐在餐厅,举杯相庆,阖家团圆,新年快乐。
    过年开心,连陆枳时都喝了一点点果酒,但他似乎!
    酒量不太行,有点微醺的感觉。
    要守岁,大家都没睡,坐在客厅打牌,电视放着跨年晚会。
    主持人的播报声和打牌胜利的笑声融为一体,为新年又增添一份热闹。
    城市禁烟花,只有到特定地方才能放。
    陆枳时举着没点燃的仙女棒,在别墅门口,看着来来往往到处溜达的人,他在新年倒数的最后一分钟,给迟琛打了电话。
    “胖芝士。”
    “迟琛。”陆枳时仰起头,看着远处大广场的烟花。
    他喝醉了,所以没大没小地喊了迟琛的名字,他说:“迟琛,新年快乐。”
    那边过了一会儿,在倒数声中,和其他人的新年快乐一起,响在陆枳时耳边。
    他说:“新年快乐,陆枳时……”
    陆枳时,新的一年,也要开开心心,万事顺遂。
    ……
    在s市待了一个多星期,快开学时,陆枳时才回去。
    宋祈年和陆庭安有工作要忙,过完年就回去了,陆枳时和陆枳遇多待了几天,才跟着爷爷奶奶一起回a市,带着大包小包的年礼。
    刚回家第一天,赵小星就找来了,一个熊扑差点把陆枳时压岔气。
    “想死我了六芝士!!”
    等他松开手,陆枳时站起来呼了口气:“你的寒假作业写完了吗?”
    赵小星脸上的笑容一收:“大过年的,就不要说这个了吧,晚上做噩梦怎么办?”
    陆枳时乐得不行,“我就说让你快点写快点写,你还不听。”
    他拍拍赵小星的肩膀,幸灾乐祸:“你太相信自己的自制力了,胖小星。”
    “我晚上就挑灯夜战!!”
    “什么挑灯夜战?谁要挑灯夜战了?”陆枳遇洗完澡出来,房间门没关,正好看见他们俩在走廊说话,听了一耳朵。
    陆枳时指指赵小星,快笑晕了:“他,让他快点写作业,在新年之前写完,他不听,硬是说自己自制力好,新年一定能写完。”
    “好意思笑他,要不是我逼你写,你现在就跟这蘑菇头一样愁眉苦脸。”陆枳遇在他脑袋轻轻一拍,让他收敛点笑。
    又回了趟房间,出来时手里多了个大红包,陆枳遇摸摸赵小星的头说:
    “别不高兴,过年要开开心心的,这是你的红包,新年快乐。”
    赵小星抬头看看陆枳遇,不好意思接,指了指自己:“给我的吗?”
    “不然呢?这里还有谁叫笨蛋蘑菇头?”陆枳遇给他指了指,红包上刻印的,胖圆圆的小蘑菇。
    赵小星红了红耳朵,接过来,小声说:“谢谢小遇哥哥……”
    “嗯,进去吧,外面冷。”陆枳遇揉揉他的脑袋,犹豫一下,转身又回了房间。
    小心地将红包放好,赵小星跟着陆枳时进房间,坐在沙发上和他聊天。
    “小琛哥也给了我一个红包,第一天拜年的时候给的,对了。”赵小星才想起来,从带来的书包掏出两沓红封子。
    “这沓是你的,这沓是小遇哥哥的。”赵小星递给他,“差不多都!
    是一样的,都是我家里人给你们的,里面还有一个是我哥给的,小遇哥哥也有。”
    “替我谢谢小云哥哥。”陆枳时接过他自己的那一沓红包,搬出他的大宝箱,把红包一一放进去。
    陆枳时问他:“你和小云哥哥的那份在我大爸爸那里,你看见他了吗?”
    “看见了,叔叔给我和哥哥了。”赵小星点点头,犹豫道:“小遇哥哥这沓红包,你拿给他吧。”
    陆枳时忙着整理大宝箱呢,今年又收了好多红包,他全部从书包翻出来,好好存放在宝箱里。
    他头也不抬,抽空道:“他就在隔壁房间看文件呢,你拿过去就好啦,让他当面感谢感谢你。”
    见他正忙,赵小星攥着手里这沓红包,还是起身出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赵小星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陆枳时正准备过去看看的时候,赵小星回来了,耳朵通红。
    进了房间,慢吞吞爬进陆枳时的被窝里,把自己整个人蒙起来。
    “你咋啦,我哥说你了?”陆枳时走过去,掀开他脑袋上蒙着的被子。
    “没有,小遇哥哥很好。”赵小星从他手里拿过被子,重新把自己盖上,声音带着点小害羞。
    问不出来,陆枳时就没管,把他逮出来写作业。
    “快点快点,再不写又晚了。”
    陆枳时比他还急,把书包上的一堆作业搬出来,摆在客厅桌子,恨不得替他写。
    但是他的字太有个性,赵小星的字也独有特色,老师能认得出来,陆枳时替他写作业这条路走不通。
    好不容易平复心情,赵小星就被他压着写作业了,痛苦漫上心头。
    陆枳时收拾收拾准备走人了。
    赵小星眨眨眼睛,“你干嘛去呀?”
    “刚回来,好久没见小琛哥哥了,我去看看他。”陆枳时穿好外套就出门了,回头朝他道:“你好好写作业,不要偷懒,有不会的就去隔壁问我哥。”
    说完,兴冲冲就跑了。
    赵小星:“……”
    不是,六芝士,就这么走了?
    和在客厅看财经新闻的迟越珩白宴声问好,陆枳时一步作三步,噔噔噔就跑上楼,敲了敲迟琛的房门。
    “小琛哥哥,你在吗?”
    “请进。”
    陆枳时开门进去,一身睡衣的迟琛在房间客厅看文件,目光透过金丝眼镜望过来,隔着镜片有点看不清眼里的神色。
    “小琛哥哥,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陆枳时走过去,在迟琛旁边的沙发坐下,拉开羽绒服拉链从怀里掏出一个大盒子。
    迟琛放下手上的文件,给陆枳时倒了杯热水,平静道:“是吃的吗?”
    陆枳时喜欢吃东西,身上带着的大多时候都是吃的,不是棉花糖就是烤饼干。
    小时候更可爱,在肚子前面的小兜兜装了一个大馒头,用油纸抱得严严实实,迈着小短腿屁颠屁颠过来,拽出来就往迟琛手里塞,奶声奶气地喊着“哥哥、吃,吃”。
    “又被你猜到了,那你再猜猜是什么!
    好吃的?”
    迟琛扶了扶眼镜,眼底略过一丝笑意,面上不动声色道:“茉莉花饼。”
    陆枳时:“?”猜得这么准啊?
    他一边疑惑一边把盒子拆开,里面是一块块摆放整齐的,香喷喷的茉莉花饼。
    “我小舅舅特意给我做的,茉莉还是我自己亲自摘的呢。”
    陆枳时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睛看着迟琛,一副要夸夸的小表情。
    “我让舅舅做了一半微甜的口味。”
    迟琛翘起唇角,眼里带着明显的浅笑,他喜欢看陆枳时得意讨夸的小表情,生动活泼,像金灿灿的小太阳。
    他说:“谢谢,聪明细心的小芝士。”
    低沉悦耳的嗓音带着点淡淡的蛊惑感,清冷的声线透着细微的慵懒,耳朵听着都觉得烫。
    陆枳时抬头一看,迟琛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正看着他,镜片后面的眼眸似乎还带着浅浅的笑。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自觉嘴角上扬,跟着笑了。
    见迟琛眼里的笑意加深,陆枳时摸摸脸颊,烫烫的。
    “那哥哥,我先回去了。”
    放下手中的茉莉花饼,陆枳时坐立难安。
    尤其是迟琛视线落在他头顶和脸的时候,陆枳时感觉自己的脑袋要噗噗冒出热气了,眼神慌乱得不知道看哪里好。
    “嗯。”迟琛起身。
    他身形修长,身体已经从少年人的单薄,逐渐长成青年人的宽肩窄腰,站起来就遮住陆枳时大半的光:“那,晚安?”
    身高差距很明显,迟琛已经长到一米八五,陆枳时比他矮了大半个脑袋。
    这会儿被遮一下光,陆枳时疯狂加速的心跳已经停了,乱七八糟的想法通通没有,满脑子都是怎么再长高一点。
    他和迟琛挥挥手道了晚安,匆匆忙忙就跑了,要回家锻炼锻炼,再把补汤继续喝上。
    目送他出门下楼,迟琛靠在门框上,眸色深沉,掩在镜片下令人有些看不清。
    回到房间,把桌上的一堆文件处理完,迟琛翻出笔墨纸砚,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在沙发,抄了两遍清心经。
    抄完清心经,迟琛面无表情,又开始抄道德经。
    清心,思德,但没什么用。
    旁边的茉莉花饼散发淡淡的清香,迟琛停了笔,闭了闭眼睛,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抄再多也没用……
    那天晚上回去,陆枳时就开始安排一系列的锻炼运动,还加上了各种各样的补汤。
    陆枳遇说他揠苗助长,急于求成,是上火的节奏,要他喝又苦又怪的清补汤。
    陆枳时不听,硬是跑上三楼健身室锻炼好几天,结果睡了几觉醒来发现,胳膊和腿酸得抬不起来,最后只能放弃了,在床上赖到开学。
    新的学期,学业又繁重了一点,要学的东西更多,老师也在赶进度,陆枳时这个学期有点忙起来。
    大一下学期课多,迟琛也没能像上个学期一样,周末经常回家,偶尔有空了才回一次。
    陆枳时说去看他,迟琛还不让。
    每个周五陆!
    枳时都要问一问,‘小琛哥哥今天回来吗’,一直问到暑假。
    又长大了一岁,生日礼物收了一堆又一堆,陆枳时非常珍重地把礼物都收好,一个一个摆放整齐,就放在衣柜最底下。
    今年的暑假过得不太轻松,离中考还有不到一年时间,陆枳时心里有点压力。
    是他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家里人没逼过他多努力学习。
    他只是想像迟琛一样,升本校高中部的时候,能把班级、学号、排名,都列为第一。
    被他带着,赵小星暑假也过得苦兮兮的,但成绩提高很明显,痛并快乐着。
    又是一节补习课结束,陆枳时送老师出门,回来后蹲在一堆白菜面前,眼前仿佛还在飘着一群英文单词。
    英语一直是他的弱项,其次是语文,陆枳时这段时间一直在补课,睁眼闭眼就是学。
    语文还好,毕竟是国语,上辈子的基础还算扎实,重新学起来没那么费力。
    至于英语……上辈子的基础陆枳时早就忘光了,这辈子还得重新学。
    初三开学一般都早,因为学校要补课,提前两周开学。
    陆枳时烦闷地抓抓头发,也不管是不是变成了鸡窝头,就蹲在那戳他的白菜。
    天气太热了,陆枳时严重怀疑自己这么烦闷,可能是上火了,得喝凉茶才行。
    车声由远及近,陆枳时以为是爸爸和哥哥回来了,抬头看过去,对上迟琛漆黑深邃的眼睛。
    只听见他问:“你的头发怎么了?”
    陆枳时尴尬地站起来,下意识扒拉扒拉自己的鸡窝头,越是尴尬越是紧张,嘴里的话秃噜出来:“新发型,新发型……”
    下了车,迟琛去后备箱把买的菜拿出来,手里还有一杯西瓜啵啵。
    听到陆枳时的话,迟琛挑了挑眉,“很独特,造型师技术不错。”
    陆枳时脸颊被热气熏红了,好不容易才把头发扒拉好,慢吞吞蹲下去戳白菜。
    “陆枳时。”
    “啊?”陆枳时下意识站起来。
    迟琛晃了晃手上那杯西瓜啵啵:“来喝奶茶。”
    “好……”陆枳时拔了棵白菜当谢礼,垂着脑袋跟在迟琛后面进屋,第一时间先去洗洗手。
    出来的时候,迟琛已经把那杯西瓜啵啵用吸管戳开,给陆枳时递过去。
    陆枳时抱着喝了口,清甜冰爽的西瓜汁赶跑夏日的燥热,从肚子一路甜到心里。
    脑袋被轻轻揉了揉,头顶传来迟琛温柔沉稳的声音,他说:“不要不开心。”
    陆枳时咬着吸管,没敢抬头,红了耳朵点点头:“嗯。”
    “明天还给你买西瓜啵啵。”
    陆枳时大吸一口,腮帮鼓鼓的,含含糊糊道:“要多一点啵啵。”
    头顶又是一声轻笑,“好,多加点啵啵。”
    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间被治愈,迟琛就是他的良药,陆枳时抱着奶茶,跟在他后面转悠,又恢复了平时叽叽喳喳小话痨的样子。
    “又要开学啦,我感觉暑假才刚刚开始。”
    “午觉睡得头好!
    疼,
    下午上课都昏昏沉沉的。”
    “我老是觉得心里很烦闷,
    可能是上火了,回去灌两杯凉茶试试。”
    迟琛停下切菜的手,洗了洗,去冰柜端出一壶凉茶,给陆枳时倒了一杯。
    “不用回去喝,这里就有。”
    陆枳时:“……”他其实就是说说而已,真的,他好像也没有很上火。
    不管他是怎么想的,这杯凉茶还是喝完了,陆枳时躲到客厅吃了颗棉花糖,才把嘴里的怪味压下去。
    没有留下吃饭,陆枳时转悠一会儿就回家去了,说要快点把作业写完睡觉。
    暑假的尾巴偷偷溜走,陆枳时和赵小星在哀嚎声中回到学校,正式开始初三学子的生活。
    要是让陆枳时回想初三那年的事情,他只觉得头疼,因为闭上眼,脑海里都是怎么也写不完的试卷,熬夜苦学的困倦,疲惫不堪的身体。
    上辈子也一样,陆枳时对初三和高三的记忆是最模糊的,因为每天的生活都很枯燥,每天都在重复一样的事情,除了看书复习,就是考试考试。
    遗传的基因天赋,上辈子存留的记忆,家里提供的优质学习资源,一直是陆枳时这辈子的金手指。
    除此之外,他自己也很努力,不服输的劲简直和陆庭安一模一样。
    中考那几天,a市一直在下雨,这好像是每年的传统项目。
    陆枳时运气好,留在本校考试,赵小星和蓝兰一起去了三中,席月在六中。
    记不清是怎么考完的,等陆枳时清醒过来,他已经走出了校门。
    回老宅一起吃了个饭,陆枳时抱着一堆毕业礼物回了家,洗完澡躺到床上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又是活蹦乱跳的陆枳时,憋了快一年,暑假和赵小星直接玩疯了,上山下海,逗鸟摸鱼。
    宋祈年和陆庭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陆枳遇也没劝着,送了一根鱼竿和一辆小电驴,任他们到处跑,只要注意安全,什么都好说。
    中考成绩出来,陆枳时和赵小星稳升一中高中部实验班,也和蓝兰席月当了高中同班同学。
    暑假匆匆过半,各学校即将开学的时候,家里却迎来一位意想不到的小客人。
    第51章“呼呼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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