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3 章 “为什么这么问?”……

    第43章“为什么这么问?”……
    又上了几天课,陆枳时才正式放寒假。
    天气冷,懒芝士不愿意出门,偶尔赵小星来找他,他才出去溜达溜达。
    初三和高三要补课,一直补到除夕前几天才放假,这段时间家里白天就陆枳时一个人。
    不管是保送还是出国留学,只要事情还没定,所有高三学子就都得跟着学校安排继续上课。
    陆枳遇和迟琛走保送这条路是肯定的,上次的竞赛两个人都拿了金奖,竞赛奖项够多,他们保送妥妥的。
    赵小云要出国留学,去遥远的y国,赵明珠已经开始办理出国事项了。
    赵小星舍不得他哥去那么远的地方,知道消息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的,赵小云哄了好久才好。
    还有半年,几个哥哥都要去很远的地方上学了,陆枳时也有几天不开心。
    但这事是早就知道了的,也是早就定好了的,舍不得也没办法。
    各市联考,全国模拟考,学校摸底考试……到处都是考试,试卷堆得像小山,睁眼闭眼就是白花花的卷子,陆枳遇和迟琛这段时间累得嘴唇发白,眼底一层青黑。
    他们还好,不高考,压力还没那么大,其他学子在这样的高强度学习下,都病倒好几个了。
    “哥哥,喝汤。”陆枳时晚上给他哥送补汤。
    陆枳遇放下笔,揉揉眼睛,嗓音略显沙哑:“你喝了吗?”
    “喝了,喝了两碗呢。”
    陆枳遇点点头,陆枳时把汤放下,走到他后面,给他按摩按摩太阳穴。
    这还是跟宋祈年学的呢。
    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陆枳遇叹了口气。
    陆枳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说让他不学了又不可能,但看他那么累,陆枳时也怪心疼的。
    见陆枳时一直不说话,陆枳遇也猜到他想什么,说道:“没事,别担心,我没多大压力。”
    题他都会写,就是烦试卷太多了,写不完,偏偏还得交上去给老师批改。
    “哥哥,周末就歇歇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高三周六要补课,周天可以休息。
    现在这阶段,宋祈年不让他去公司了,以学业为重。
    陆枳遇点头:“好,周天就歇歇,给我熬个白菜豆腐汤吧,想喝。”
    “没问题,相信我的厨艺。”
    没按摩多久,陆枳遇让陆枳时回去休息了。
    他也才刚放假没多久,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睡会儿才好。
    想到长身体,陆枳遇又说了两句。
    “趁着放假在家清闲,没事就上三楼健身室跑跑步,锻炼锻炼。”
    “知道了知道了,有空就去。”
    “懒芝士,明天就去。”
    等他有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拖着拖着又到开学,他更不想动。
    哥哥的话哪有不听的,陆枳时第二天起床就去三楼了,进了健身室,在跑步机慢悠悠地跑。
    断断续续跑了两小时,又打了!
    两套太极,陆枳时已经气喘吁吁的。
    他对锻炼不热衷,要不是陆枳遇盯着,陆枳时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陆枳遇和迟琛周日休息。
    周六那天傍晚,陆枳时下厨,煮白菜豆腐汤,顺手把晚饭也做了。
    虽然比不上宋大厨,但味道还是可以的,简简单单几道家常菜。
    白菜豆腐汤煮了一大锅,陆枳时挖了两颗大白菜呢,煮好分了一半端去迟家,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盆排骨海带汤。
    宋祈年乐了:“这么大一盆,你迟叔是把一锅汤都给你了吗?”
    陆枳时嘿嘿笑两声,“迟叔熬了一大锅呢。”
    “行,晚饭变成五菜两汤了。”
    吃完饭,陆枳时先去看看他的白菜,水灵灵的,比他还抗冻。
    旁边那块菜园的番茄和黄瓜已经没有了,光秃秃的一片,等开春了再种上苗苗。
    “看完就回来,外面冷。”宋祈年催他。
    “来啦。”
    天色黑了,院子有灯,但也看不太清楚,确定白菜长得好好的,陆枳时就放心了。
    越到除夕夜,天气越冷,陆枳遇放寒假那天还下了大雪。
    厚厚的一层雪盖在a市上,白茫茫的一片。
    陆枳时怕冷,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偶尔裹成球去隔壁看看迟琛。
    赵小星家离得有一点点远,陆枳时就没去,平时就在手机上打打电话,唠唠嗑。
    不过除夕夜嘛,再冷也是要回老宅吃团圆饭的,吃完直接住下,第二天好去拜年。
    翻过年,又长了一岁呢,陆枳时都十三岁了,来这个世界也十三年。
    上一辈子的记忆越来越淡,要不是专门回想,陆枳时都记不起来以前的事。
    也没有什么好挂念的。
    上辈子是忙于兼职赚钱,导致的劳累过度心脏不舒服,睡着睡着就没了的,估计大家都会可怜他吧,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了,命不好。
    不过英年早逝就英年早逝吧,要是再让陆枳时选,他还是愿意来这里。
    “又发什么呆呢?快过来吃汤圆。”
    后脑勺突然被轻轻揉一下,陆枳时捂了捂头,哼哼唧唧跟在陆枳遇屁股后面走了。
    “我要吃两碗,要吃两碗。”
    “吃,两碗就两碗。”
    “我要你给我舀。”
    陆枳遇气笑了:“要不要我喂你啊?”
    陆枳时笑嘻嘻贴上去,抱住他的手臂,仰头笑:“也不是不可以嘛。”
    “黏人精,天下第一黏人。”
    “我才不是。”
    “你就是。”
    兄弟俩又开始拌嘴了,宋祈年打了个哈欠,歪头靠在陆庭安肩膀。
    “哥哥,好困,我讨厌上班。”
    陆庭安点头:“我也是。”
    过完年,夫夫俩就元宵这天放放假,这几天都快累坏了,工作忙,不是批文件就是开会。
    对退休的渴望是越来越强烈了。
    陆枳遇过完初七就去上课了,这天元宵,!
    学校才给放假,明天还要去上课。
    陆枳时下个星期才开学,最后几天还有得玩。
    但他也是个勤奋学习的好孩子,这几天没去玩,就用来预习复习下个学期的内容。
    “我不想学,我想玩。”赵小星趴在书桌上,愁眉苦脸,要死不活地翻着辅导书。
    陆枳时:“不,你不想玩,你想学习,你爱学习。”
    赵小星:“……”
    他哀嚎:“你怎么说得出这么无情冰冷的话?”
    陆枳时嫌他声音大,扭过身子背对他,又被赵小星掰回来。
    “你再不好好学,开学考试蓝兰肯定会超过你。”
    本来就没相差多少分,寒假这一个半月,蓝兰指定认真学习。
    “席月也快赶上你了,蓝兰寒假一直给她补课。”陆枳时翻了翻聊天记录。
    席月成绩也好,稳定在年级前十,偶尔也排年级第五。
    年级第四一直是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斯斯文文的,不爱说话,只知道学习。
    赵小星瞪圆眼睛:“你怎么知道?”
    “她自己说的,也和你一样,天天哀嚎着。”
    赵小星哀嚎声更大了:“天啊,才初一啊,大家怎么都这么努力!”
    “别嚎了,快学吧。”陆枳时拍一下他后背。
    压力使人奋进,赵小星这几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学习进度超级加快。
    开学那天班上又热热闹闹的,有些同学离得近,寒假还能见见面。
    其他离得远的就看不见了,这么久没见面,这会儿都凑在一起聊天呢。
    实验班的学习氛围,没其他人想的那么严肃,也不是大家说的,天天只知道学习的一群书呆子。
    大家也是爱玩的,平时下课也唠嗑,上课开小差的都有呢。
    不过成绩好确实也是真的,尖子生聚集地。
    老奔还说呢,该学的时候就认真学,该玩的时候就认真玩。
    被他带着,这一届的实验班都挺活泼。
    开学考试考的是上个学期的内容,算是一次复习和摸底,方便各科老师了解学生学习进度。
    陆枳时寒假懒了一个月,最后半个月才开始集中复习。
    占了上辈子记忆的便宜,加上他这几年没少在陆枳遇和迟琛身边转悠,偷偷摸摸跟着学了不少,陆枳时的初高中基础都很牢固。
    这次开学考试难度不大,陆枳时还是名列第一。
    倒是赵小星,掉到第三去了,第二是蓝兰,两人分数差了十几分。
    少年人的喜欢总是充满炙热,积极的思慕使人奋进,谁不想离喜欢的人近一些呢,陆枳时也想。
    他看了看各科成绩,再回想一下迟琛的成绩,皱皱眉。
    “可恶……”
    旁边趴在桌面订正错题的赵小星应了声:“啥?”
    陆枳时目光无神:“怎么会这样呢,家里就我没有外语天赋……”
    想当年,陆庭安和宋祈年回回考试外语都是满分,外语演讲比赛相当出彩,还拿过奖的。
    !
    陆枳遇就更不用说了,他会好几国语言,出国游学根本不用带翻译。
    小屁孩子回家就蔫巴巴的,宋祈年走过去拍拍他的脑袋,问道:“没考好?”
    陆枳时摇摇头,怀疑人生,他问宋祈年:“爸爸,咋家里就我没有外语天赋呢?”
    宋祈年想了想,看了眼沙发上的陆庭安。
    陆枳时:“?”
    他也顺着看过去,盯着陆庭安清瘦修长的背影,瞪圆眼睛,扭头看看宋祈年。
    宋祈年咳了两声,没说话,默默离陆枳时远一点,怕他缠上来追问。
    陆枳时赶忙抓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走,挤眉弄眼,无声催着宋祈年说。
    沙发上的陆庭安像是背后长眼睛了一样,头也不回地道:“别问了,隔代遗传你爷爷的。”
    陆枳时纳闷了:“可是爷爷很厉害啊。”
    陆老爷子人高马大的,五官端正英俊,十足十的硬汉形象。
    虽然奶奶天天骂他莽夫……
    但说是这么说,老爷子厉害着呢,年轻时候在商界叱咤风云,和一群老狐狸斗智斗勇,陆氏集团能更上一层楼,能有今天的成就,他出了不少力。
    “再厉害的人,也有偏科的时候。”陆庭安都没忍住弯了弯嘴角。
    宋祈年也跟着笑,咯咯咯的,乐得不行。
    他们都笑,陆枳时也不自觉嘿嘿笑起来,发现爷爷的一处黑历史,标记一下。
    笑容是会传染的,陆枳遇握着水杯,连水还没来得及喝一口,脸上已经漾开笑意。
    一家四口,回到家水也没喝饭也没吃,光顾着笑了,乐成一团。
    晚上去找迟琛,陆枳时脸上都还带着笑,嘿嘿嘿的,像只快乐的小狐狸。
    被他传染着,迟琛眼底也浮着淡淡的笑。
    “好了,认真听。”见他乐了半天还没停,迟琛轻轻敲一下他的脑袋。
    陆枳时捂捂头,凑上去,眼睛看着迟琛面前的外语卷子。
    本来陆枳遇也可以给他讲题的,但是陆枳时想和迟琛待一起,吃完饭洗完澡拿着卷子和栗子蛋糕就过来了。
    给迟叔和白叔切一半,剩下的一半拿上楼和迟琛一起吃。
    这会儿贴得近,迟琛一低头,面前就是陆枳时那张带点肉肉的侧脸。
    挺翘的鼻子,润润的嘴唇,长而密的睫毛一眨一眨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味。
    应该是家里的洗发水,茉莉铃兰香,他在陆枳遇身上闻到过。
    他们家的沐浴露也是这样的香味,平时迟琛去留宿,洗的也是同样的洗发水和沐浴露,身上是一样的香气。
    迟琛垂了垂眼睫,笔在卷子划了两行。
    同样的香味,在不同的人身上,味道却是不一样的。
    陆枳时眨了眨眼睛,抬头看了看迟琛,又看了看面前密密麻麻外语的卷子。
    他指了指划了两条横线的长句子,疑惑问:“小琛哥哥,这两句也是关键句吗?”
    想他陆枳时外语虽然没多厉害,但也没有很差啊,怎么有点看不懂这两句有什么重要性。!
    迟琛回过神,看了眼已经划了横线的句子,打了个叉,眼神一扫,在下两行的位置重新划了一句。
    他淡淡道:“划错了。”
    “好。”陆枳时点点头,没做怀疑,他对迟琛一向是盲目崇拜,迟琛说什么他都信。
    这会儿三月了,但北方的气温还是凉凉的,碰上天气不错的时候,出大太阳,才热一点。
    没关窗,凉凉的夜风吹进来,迟琛鼻间的香味更清晰。
    陆枳时小时候,身上带着的都是一股甜甜的奶味,现在长大了,身上带着的是茉莉铃兰香,淡淡的,不刺鼻。
    讲完整张试卷,迟琛又给他把知识点顺了一遍,翻出以前的笔记给他。
    陆枳时接过来,翻开笔记看,迟琛的字是锋利整齐的,和他冷峻的外表不太相符。
    说起来,陆枳遇的字也很锋利,很张扬。
    他从小到大被宋祈年压着练字,练着练着,写的字却越来越像陆庭安。
    宋祈年说可能是天生如此,随他小爸爸。
    “哥哥,你毕业以后的书和笔记,要送给别人吗?”陆枳时又摸了摸笔记本。
    迟琛看了他一眼,说:“要送人。”
    “啊?”陆枳时抬起头,他就是随口一问的,没想到迟琛真的要送给别人。
    谁和他关系那么好,能够让迟琛把自己的书和笔记送出去,比他还关系好吗?
    “谁呀?”陆枳时忙问:“你要把书送给谁?”
    迟琛看着他,不说话,睫毛半垂,狭长的眼睛里藏着点情绪,像是笑。
    陆枳时着急忙慌的,一时间也没分辨出来,见他一直不说,急得都站起来了,凑到他面前歪头问:“咋呀,怎么还不说话了?”
    他离得太近了,迟琛眼神晃了一下,睫毛又垂了几分。
    “送你。”
    陆枳时心里一下子就静了,重新坐下来,弯着眼睛笑了两声。
    “我就知道是给我的。”
    迟琛这次没看他,只说:“等我毕业,就带回来。”
    陆枳时美滋滋的,已经把迟琛带回来的东西放哪都想好了。
    过了会儿,迟琛又开口:“你哥的你也要?”
    “要呀,两个哥哥的都要。”陆枳时点头,两个都是哥哥,不能偏心嘛。
    迟琛又不说话了,他表情一向很淡,也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陆枳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习惯迟琛不说话的时候了,本来就是个沉默少言的人。
    时候不早,明天还得上课,陆枳时和迟琛道了晚安。
    下楼送他出门,迟琛站在别墅前的台阶上,默默看着他走远,眼眸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回到房间,拿起手机,打电话联系了自己的心理医生。
    ……
    四月份左右,各学校的保送结果出来了,陆枳遇和迟琛如愿去了心仪的学校。
    了却一桩大事,他们也算闲下来了,不过也还是跟着继续学,就剩下两个月了。
    天气变暖,陆枳时把那块空菜地给!
    了松土,种上番茄和黄瓜的苗苗。
    他的白菜长势不错,大白菜撅了煲汤,小白菜还在长,空了的地方陆枳时又种上新的白菜苗苗。
    这天给白菜浇完水,陆枳时蹲下来除草,一边除一边挪位置,猝不及防对上一只绿绿胖胖的大青虫子。
    这可不是小时候了,陆枳时现在长大了,对那胖胖虫没什么兴趣。
    这会儿见了虫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屋里大喊。
    “爸爸,我的白菜又长虫了!!”
    宋祈年比他还着急,举着锅铲就从厨房冲出来了:“手里抓虫了没?!快!扔出去!”
    陆枳时:“……没虫,我没抓它。”
    宋祈年过去检查一下他的手,确定没捏着一只大胖虫,才松了口气。
    “现在不早了,先让虫子活一晚,明天我让人过来除虫。”
    “好。”陆枳时双手脏兮兮的,手里还握着几根杂草。
    “草除完了吗?”
    陆庭安从楼上下来,见他手沾着泥,知道他今天收拾菜园子。
    陆枳时看了看墙上的钟,赶忙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应:“快了快了,马上就回来。”
    “早点忙完回来吃饭。”宋祈年往门口喊一声。
    清亮的嗓音从外面响起:“知道啦!”
    喊完陆枳时,宋祈年又去看陆庭安。
    他今天洗澡早,已经换了睡衣,头发潮潮的。
    宋祈年走过去,他刚从厨房出来,手没洗,故而只把脸凑上去,在陆庭安头发贴一下。
    没有水珠,但也没全干。
    果然,他就说胖芝士这个懒虫崽,整天不吹头发,都随的谁呢。
    果然随的陆庭安,看看,这人头发也没吹干。
    门口开着呢,从屋里往外看,还能看见那个蹲在菜园边上除草的身影。
    陆庭安抵着他胸口,将面前的人推开一些,低声道:“干嘛?”
    “头发怎么不吹干?”宋祈年低眸,反问道。
    陆庭安皱眉:“干了。”
    “没干。”宋祈年相信自己的判断:“怎么可以这样呢?不听话。”
    陆庭安还是皱眉,宋祈年低头在他颊边吻一下,哄道:“我们要给胖鱼和胖芝士做榜样的,你说对不对?”
    “你的菜糊了。”陆庭安偏了偏头。
    宋祈年嗅了嗅,“不可能啊,我出来的时候关了火的。”
    但以防万一,他还是赶回厨房看看。
    菜没糊,糊味是从厨房窗户飘进来的,也不知道是谁家把晚饭做糊了。
    动作利落地将剩下的菜做好,宋祈年洗洗手,拉着陆庭安上楼吹头发。
    陆枳时低头忙着除草,除完进屋发现没人,洗洗手出来把饭盛了,等了一会儿就来了个陆枳遇。
    “哥哥,你看见爸爸们了吗?”
    “房间吹头发呢。”陆枳遇给他夹块排骨:“说是让我们先吃。”
    好吧,陆枳时咬着排骨,给他香迷糊了,顾不上黏糊糊的爸爸们。
    “哥哥,你说爸爸厨艺这么!
    好,我们咋没遗传到呢?”陆枳时叹气。
    宋祈年的厨艺学不来,同样的材料同样的操作,做出来的味道却还是不同。
    陆枳遇夹菜的手一顿,扯开嘴角,笑容勉强:“好了,不要说那种令人伤心的话了……”
    家里就他厨艺最落后,连陆枳时做的饭菜都比他好,太令人伤心了。
    宋祈年和陆庭安正好下来。
    给陆庭安拉开餐椅,宋祈年随口问了一嘴:“聊什么呢,这么伤心?”
    “在说厨艺的事呢。”陆枳时愁眉苦脸:“我和哥哥都没遗传到你的厨艺天赋。”
    宋祈年一听,哭笑不得,陆庭安弯了弯唇。
    “也不是天生厨艺好的,我小时候苦学十年呢。”宋祈年说完,还看了一眼旁边的陆庭安。
    兄弟俩看了看宋祈年,又看了看陆庭安,瞬间明白了。
    哦~原来是爱情的力量。
    陆枳遇没有喜欢的人,闻言只是惊讶,陆枳时却若有所思。
    宋祈年看着他们,说:“你们两个也长大了,得多练练厨艺才行,不然以后结婚了,等着对方给你们做饭吃吗?
    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一个人的胃,都学着点。”
    陆枳遇和陆枳时郑重点头,虽然现在用不上,但是以后可能会用到。
    晚饭过后,陆枳时又跑去迟家,找迟琛写作业。
    写着写着,陆枳时趴在桌子上,下巴抵着桌面。
    像是随便闲聊似的,他开口问道:“小琛哥哥,你有什么喜欢的菜呀?”
    迟琛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转过头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问?”
    陆枳时侧头对他笑:“等我以后长大了,给小琛哥哥做饭吃呀。”
    怕表达得太明显,他又补了补:“小琛哥哥对我好,我也要对小琛哥哥好,等以后学好了厨艺,一定给哥哥做饭吃好好孝敬你。”
    迟琛:“……”
    第44章“是绿色洋桔梗。”……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