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57 章 · 哥,你怎么来了?

    第57章·哥,你怎么来了?
    熊胜西客气地问:“段大师,您看看孩子身上还有没有东西?我心里不踏实。”
    “阴气,没事。”段安洛随手在安安头顶虚抓一把,仿佛捏住了什么,握拳将其捏碎,“多去户外运动,多接触大自然,吸收生命之力,孩子会越来越好。”
    熊胜西惊喜地问:“这就没事了?”
    “没事了。”段安洛看着小安安懵懂的眼神,和明显比同龄孩子瘦弱的身子骨,“她这么小,一个压胜术就够她受的了,要是那个东西不挖出来,最多三年,这孩子不是病重而亡,就是突遭意外。对孩子下手的人,深知你的软肋,专往你心口上扎刀子。”
    两口子后怕地抱紧孩子,事已至此,熊胜西心里对于宏义没了半分兄弟情谊,只有恨!
    车子开回熊胜西住的小区,不过半小时的路程。
    这片别墅区与普通楼房隔着两百米的草坪,都是六层小楼,两层为一户。当初买的时候熊胜西和于宏义一起买的,因为生活便利,现在都在这边住。
    熊胜西刚停稳车,就看到于宏义的楼门口停着三辆警车。
    他想到段安洛的提醒,脸色骤变,下车就往那边跑。
    刚到楼门口,就看到警察带着挣扎叫嚷的于宏义出来。
    “你们抓我干什么?有什么证据?平白诬赖好人!我要告你们!”于宏义奋力挣扎,“我律师团马上就到!”
    熊胜西紧攥拳头,牙关紧咬,强忍着没有冲上去,一拳砸在于宏义这张道貌岸然的脸上。
    于宏义一见熊胜西,眼底闪过惊喜,“快帮我找关系!他们无缘无故抓我!”
    警察都懒得搭理这种人,刚被抓的时候,每一个犯罪的人都喊自己是冤枉的,证据甩脸上的时候他们还会挣扎。
    熊胜西声音冰冷:“你真的是无辜的吗?”
    于宏义发现熊胜西脸色不对,“你什么意思?你和这些外人一起害我?”
    熊胜西转向警察,“几位警官,他犯了什么罪?我能问一下吗?”
    警察确认了熊胜西身份后,沉声道:“他涉嫌买凶杀人。”
    熊胜西自嘲地笑了笑,段大师神了,就是于宏义做的。
    “为什么?”熊胜西死死盯着于宏义,“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于宏义眸光闪了闪,他没有心虚,只是害怕被警察查出来,要负法律责任,他一脸无辜的问:“什么为什么?你在说什么胡话?”
    “到现在还不跟我说实话吗?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了钱?还是我有哪里对不住你的地方,让你这么恨我!”
    于宏义矢口否认:“你在胡说什么?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怎么会害你?你是不是听别人胡说了?就算所有人都害你,我也会拉你一把,咱俩可是从小一起长起来的!”
    熊胜西嗤笑一声,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逼近一步,“于宏义,当初是你拉我一起买那片地,结果呢?你请了大师害我!你还给我闺女下咒,你想害死她!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让你恨到不惜害一条人命也要毁了我?”
    !
    于宏义心中一紧,表面还在强作镇定,“你失心疯了?这种理由你都信?”
    熊胜西厉声道:“尸体都挖出来了!你跟我说无辜?害死那么小的孩子,你不怕报应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证明熊胜西什么都知道了,于宏义冷下脸,懒得再演了,“在你的地盘上挖出尸体,跟我有什么关系?证据呢?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
    段安洛见于宏义如此嚣张,不行,他得去看看,什么段位啊,敢对他的“钱包”这么凶?
    段安洛拿出自己的证件,往警察面前一晃,“耽误你们两分钟,你们记得录音。”
    这次的证件是真的,不能糊弄办案人员。
    年长的警察示意:“录音。”
    旁边的警察疑惑,但还是赶紧照办。
    段安洛看他们准备好了,盯住于宏义的眼睛,“疯狗,好好说话,告诉他原因。”
    被段安洛的目光一看,于宏义心头一阵恍惚,压抑多年的怨毒瞬间冲口而出:“我早就想弄死你了!你小时候就知道跟在我屁股后面跑,现在却过得比我好!你凭什么?!”
    熊胜西惊呆了:“你过得不好?你父母健康,儿女双全,夫妻恩爱,开了两条街的生意,每年都有大把进账,你有哪里不好?”
    反观自己,父母都去世了,他想他们的时候只能去上坟。
    孩子身体不好,三天两头去医院。
    生意也不如于宏义,那条老街他投资千万,一分钱都收不回来,于宏义竟然觉得自己过得不如他?吃了什么脏东西,眼瞎心盲?
    于宏义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嘶吼着:“本来想跟我做生意的人,见了你扭头就跟你签合同!凭什么?”
    段安洛在一旁听得想笑,还能凭什么?因为他诚实,人家跟你合作,怕被你坑死了。
    熊胜西气愤的说:“那是人家拒绝你之后主动找的我!我还能再拒绝?我不过日子了?”
    “你还娶了我喜欢的人!”于宏义彻底失控,指着熊胜西的鼻子吼,“我就不让你好过!”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熊胜西的怒火,他猛地一拳砸在于宏义脸上:“放你娘的屁!大学的时候你他妈天天贬低她,你的喜欢真他妈恶心!”
    警察赶紧把熊胜西拦住,于宏义被打得嘴角出血,挣扎着想还手:“我那时候年轻,说的都是反话!”
    “我去你妈的反话!”熊胜西怒不可遏,还要上前,被警察死死摁住。
    这时,于宏义的妻子和儿女追下楼来,正巧听到丈夫最后那句歇斯底里的“你娶了我喜欢的人”,娘仨顿时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熊胜西看着这难堪的一幕,强压怒火:“这个岁数了,以前的事就别提了。”
    他深吸几口气,不想让孩子看着他动手打人,可心里的怒气实在忍不住,这么多年,他是怎么跟这种东西称兄道弟的?
    “我女儿一口一个干爸叫着你,你却想要她的命!还有那个无辜的孩子,她不能白死!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那个孩子不是我杀的,是她爸妈杀的!我只是给了他们钱而已!”!
    于宏义像疯了一样,讥讽地嘲笑现场的警察:“我和那女孩的后妈是远房亲戚,我心善,看远房表妹过得苦,给点钱怎么了?他们两口子愿意杀,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能拿我怎么样?枪毙我啊?现在就枪毙我!”
    警察冷着脸录音,要不是穿着这身警服,都想动手揍他。
    于宏义笑着伸长脖子,努力去挑衅熊胜西:“没想到埋个孩子真管用,我的生意越来越好了,你这个垃圾,赔了吧!哈哈哈你那宝贝女儿是不是快死了?我特意告诉那个大师,让你女儿慢慢死,我就看着你痛苦,哈哈哈……”
    熊胜西伤心过头,竟然平静了,他没必要为了一个畜生伤心。
    “你名下的产业,一分钱都别想保住!这是你自作自受!”说完,熊胜西拉着追过来的妻子和女儿,“我们走!”
    于宏义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摸着嘴角的血迹,惊恐地大喊:“我刚才是胡说的!我疯了!胡说八道!老婆!你相信我!你快找人救我!”
    他妻子伤心的望着他,紧紧攥着两个孩子的手,眼圈泛红,没有接话。
    熊胜西问段安洛:“段大师,这案子什么时候能结?”
    段安洛看司苍,“按你的经验,多久?”
    司苍伸出一根手指。
    熊胜西:“一个月,还是一年?”
    司苍沉声说:“一周。”
    因果线一清二楚,公会出手,七日之内,必见分晓。
    熊胜西放心了,他等着看于宏义遭报应的一天。
    段安洛打量着熊胜西家里的风水布局,感觉有点头疼,“给你家看风水的大师,不会也是于宏义找的吧?”
    熊胜西脸色一暗,艰难地点了点头,“确实是。”
    做生意的信这个,于宏义的家里被风水师改过之后,日子越过越红火,对方就推荐给了他。
    是他太天真了,对方说什么他都信。
    他苦笑一声,“我觉得自己对兄弟掏心掏肺,兄弟肯定也这样对我……只是这掏法,太不一样了。”
    段安洛目光落在电视机下方,靠近东南角的地方,他笑着对身旁的司苍说:“水气好重,是水里的东西。”
    司苍眼皮都没抬,淡淡地回了一句:“王八而已。”
    段安洛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好的神龟,到你嘴里就变成了一只王八。放尊重点,人家是神龟。”
    “跟王八有什么区别?”司苍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在他眼里,只有好和坏之分。好的能活着,坏的直接砍死。至于具体是什么种类,他不在意。
    熊胜西两口子站在一旁,没完全听懂两人在说什么,但隐约明白那个角落里大概有什么东西存在,可惜他们看不见。
    段安洛继续在屋里转,走到阳台,指着高处挂着的风铃说:“把这风铃取下来。家里有女主人,不要挂这种带棱角、尖锐的物件,对女主人的身体不好。”
    他望向窗外,“这窗边的视野倒是不错。”
    熊胜西笑着应和:“对,视野很好,阳光也充足。当初为了这个位置,还特意多花了十万块钱!
    呢。”
    段安洛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但窗户正对着外面那条反弓形的大路,这格局就像被一把无形的镰刀横割一样,是典型的镰刀煞。不仅影响财运,还会给家里人招来灾祸。”
    他指向窗边的一个位置:“在这个地方放一只貔貅,能化解此煞,还能招财。”
    熊胜西立刻答应:“没问题!”
    段安洛环顾四周,视线扫过屋里之前摆放的各式风水摆件:“你之前请人摆的那些东西,都扔了吧。非但没用,反而招来了些不干净的东西。”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客厅的一角,此刻,一只身形巨大的龟形灵体正缓缓爬回那里,身上带着些伤,“有它在你们家,其实不需要额外买东西镇宅。”
    那大乌龟灵体懒洋洋地瞥了段安洛一眼,便不再理会,自顾自地缩起脑袋睡觉。
    熊胜西看着段安洛的目光方向,小心翼翼地问:“段大师,您……您看到什么了?”
    段安洛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熊老板,你家祖上是做船的?”
    “对,没错,”熊胜西点头,“后来这行不好做了,就改行了。”
    “祖上救过一只大乌龟?”
    熊胜西努力回忆:“我爷爷确实提起过,当年在海边遇到一只搁浅生病的大海龟,他把它救起来推回海里了。不过我一直觉得他是在编故事,他老人家总爱编故事哄我。”
    段安洛了然地点点头:“你家摆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没被害到家破人亡,就是它在暗中帮你们挡了。现在它欠你家的债已经还得差不多,该走了……半月后,去买两只石龟,拳头大小就行,摆在这个位置,头部相对,中间放一瓶清水。”
    段安洛说完,问那角落的方向:“需要我回来送你一程吗?”
    那乌龟灵体露出头,慢悠悠地晃了晃脑袋,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段安洛侧耳,像是听到了什么,随即道:“行,祝你成功。”
    熊胜西按捺不住好奇,急切地说:“段大师,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段安洛被他逗笑了:“看上瘾了是吧?普通人不能长时间看这些东西,对你不好。”
    他收敛笑容,认真地指着那个角落,“我明确告诉你,你爷爷当年救的那只大海龟的灵体,就在那里趴着呢。半个月后它就还清了你家的债,走之前记得给它上点贡品,好好谢谢人家。”
    熊胜西脸色顿时严肃起来,“明白,我现在就给它供上。”
    他连忙招呼妻子去准备,“海参、鲍鱼、大龙虾……多买点,给这位龟爷供上,再来瓶茅台。”
    “酒就不用了,它不喜欢。”
    熊胜西赶紧跟妻子说:“不要酒了,来份海鲜汤。”
    段安洛抽了抽嘴角,你们高兴就好。
    他看了看时间,“我们也该走了,熊老板,把账结一下吧。”
    熊胜西早就准备好了,恭敬地递上一张支票:“段大师,这是一百三十七万,是我现在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如果以后生意好转,必定再请您来家里坐坐,好好答谢您。”
    段!
    安洛高兴地收了支票,临走前提醒他:“对了,今天你就可以去你那片老街看看,肯定和之前不一样了。”
    段安洛和司苍离开后,熊胜西按捺不住好奇,当即决定去老街看看。
    令他没想到的是,昨晚挖的坑,已经被人填上了,竟然恢复了原样!
    他自己看了下挖开的水泥路,有修补的痕迹,神奇的是现在已经干透了。
    现在天气热,也不可能干的这么快,谁做的?
    脑海中莫名出现那几个被段大师叫后勤的人,难道是那几个做后勤的人才?
    他猜的没错,确实是他们四个干的,一人拿了熊老板十万块钱,几个后勤小哥连夜就把这里给修上了。反正这种事情他们经常做,他们知道怎么让路快速变干。
    再看老街,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的老街,即便在白天也像蒙着一层驱不散的灰雾,虽然看不到具体的东西,但总让人感觉压抑、不舒服。
    而现在,那种令人窒息的阴霾感彻底消失了,空气仿佛都清新了许多。
    更让熊胜西意外的是,竟然还有人顶着大太阳,兴致勃勃地在这里拍照打卡。
    “妈呀!真有这种老街!为什么我没刷到过?”一个男生指着角落一个石槽,兴奋地喊,“瞧这个!跟我爷爷家喂牛的石槽一模一样!”
    另个男生则指着假麦垛子惊叹:“哇!这麦垛子堆得也太像了!我小时候骑自行车,停不下来的就靠它了!”
    “这洗手池竟然也是石槽做的!这个铜人脑袋……哎,你们说像盘核桃一直盘,能把铜人的头盘亮不?”
    “这还有个老式轿子!快快快,给我拍一张照片!”
    “好热啊……”有人擦着汗抱怨,“这街上怎么连个卖奶茶的店都没有?店铺怎么都关着门?”
    旁边还一对背着包、拿着相机的老人,正精神矍铄地对各个老物件拍照。
    熊胜西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走上前去询问:“大爷,您是从哪里知道这条街的?”
    大爷转过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在网上看到说这里有条网红老街,全是老物件,感觉挺有意思,就过来看看。就是这地方咋连个卖水的都没有?渴死个人!”
    “我车上有,我给您拿两瓶。”
    “那多不好意思,我给你钱。”
    “不用了大爷,拿去喝就行!”熊胜西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段大师交代的风水改动还没做呢,已经有人来了。等一切都按段大师说的布置妥当,这里的生意得火爆成什么样?他简直不敢想象!
    段大师也跟他一样激动,“好多钱啊!这是我来到这里之后赚的最大的一笔!早知道看风水这么赚钱,我还抓什么鬼啊!”
    司苍在心里默默记下,段安洛除了喜欢狗血剧,还喜欢钱。
    段安洛收起支票,盘算着:“哪里有卖好茶叶的?得买点好货去哄哄会长,我估计他现在正生气呢。”
    他看了看时间,“动作快点还能赶上午饭。”
    段安洛拎着茶叶,刚走进公会总部大楼,就看到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着宽大黑色!
    帽衫、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这人露在外面的皮肤异常白皙,身形高挑,清瘦,走路无声无息。
    “队长。”年轻人走到司苍面前,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没什么温度,但听着很有礼貌。
    司苍微微颔首:“怎么样?”
    年轻人言简意赅;“处理干净了。”
    “嗯,回去好好休息。”
    年轻人点了一下头,走了。
    段安洛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他,他注意到那顶黑色帽子的边缘似乎……不太平整?
    隐约有两个小小的凸起,形状有点像某种动物的……耳朵?角?
    段安洛眨了眨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仔细感应了一下,对方身上一丝妖气都没有。
    就在段安洛暗自琢磨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从楼梯间冲出来,高高跃起三米多,凌空一个回旋踢,目标直指那黑衣年轻人的后脑勺,速度快得惊人!
    眼看着就要偷袭成功,那原本正常行走的黑衣人身影只是微微一晃,就像瞬移般,身影已经到了五米开外,动作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
    白影一击落空,单脚在地面一点,借力再次弹射而起,带着凌厉的风声又扑了过去。
    刹那间,宽敞的大厅成了两人的战场。
    一道白影如狂风暴雨般不断攻击,另一道黑影则如同鬼魅般飘移,每次都在白影即将偷袭成功的时候轻松避开。
    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空气中只留下一片模糊的残影,根本看不清动作。
    最终,俩人以一声闷响结束。
    白影被踹飞出去,狼狈地趴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滑出去好远才停下。
    踹人的,是司苍。
    司苍收回脚,面无表情,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好嘞!”地上那团白影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揉着被踹疼的地方,跑出去两步,一回头,就看到了站在电梯门口的段安洛。
    “段哥!”白子越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了救星,屁颠屁颠地又跑了回来,一脸委屈地控诉:“老大又揍我!他凭什么只揍我?他为什么不揍那个闷骚!”
    “因为你欠啊!”段安洛没听懂闷骚是什么意思,但是不妨碍他站司苍这边,“人家好好走着路,你从楼梯间窜出来就踹人家后脑勺,多危险啊。”
    白子越被噎得说不出话,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大型犬,委屈地蹲在了地上,拽开裤腰,给段安洛看他的后腰下面的淤青,“你们都被他骗了!看,他专门找这种不能告状的地方踹我,下手黑着呢!”
    段安洛赶紧撇过脸,哭笑不得,“你也知道是不能告状的地方,把裤子穿好。”
    司苍冷着脸,“为什么揍你不揍他?因为他知道在我面前下手会挨揍。”
    白子越嘟囔:“谁知道你这时候回来?”
    司苍嫌弃的说:“你打不过他,不会想别的办法?”
    段安洛歪头,啥?
    司苍依旧没什么表情,说出来的话越来越吓人,“暗杀,偷袭,下毒,做陷阱,找外援…!
    …我说过的话你都忘了?”
    “没忘,只要不伤及无辜,不害死队友,随便我们折腾。”白子越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段安洛,“哥,你能不能跟我组队?
    站在一旁黑衣年轻人眉梢挑了挑,看段安洛的眼神透出一丝好奇。
    “呵呵,”段安洛在白子越的头上揉了一把,跟揉小狗差不多,“你在想屁吃。”
    他直接进了电梯,这么热的天,他不在空调房里刷剧,他去打架?他疯了吗?
    白子越:“……嫂子你变了!”
    “他说什么?”段安洛没听清,想出去问问,司苍拉住他,“不用管他,凌风揍他一顿就老实了。”
    段安洛理解不了这种相处模式,“他俩真的不会出事吗?”
    司苍笃定的道:“死不了。”
    段安洛明白了,司苍的思维就是:只要死不了就行,其他随意折腾。
    电梯在顶楼停下,这时候,会长的小助理从另一个电梯里出来。
    看到段安洛和司苍,小助理先跟司苍点头打过招呼,然后热情的跟段安洛分享:“今天中午的锅包肉很好吃,可惜快没了。水煮鱼片很嫩滑,脆骨丸子很香,豌豆尖很嫩,鲍鱼很鲜但是只给两个,强推。油闷大虾有点咸,不推荐。”
    段安洛感动的握住对方的手,“知音啊!”
    “还有哦,会长现在很生气,上午一直在挠头,昨天晚上死了两个人,一个被掏心,一个被吓死。那小姑娘什么都说了,特别感谢放她走的大哥哥,你要小心。”
    段安洛叹气,那丫头怎么嘴上没个把门的,这都能说?
    “会长怎么处理的?”
    “那男的死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菜刀,肯定是他精神出了问题,肚子是被他自己剖开的,他老婆看到他这么凶残,被吓死了。”
    “干得漂亮!”段安洛赞赏的伸出大拇指,正想夸几句,小助理又说:“你哥哥的秘书说段总明天上午9点来咱们这里,要捐款三百万,用于保护环境。”
    段安洛松口气,“那我们吃完饭再找会长吧,去晚了锅包肉就没了。”
    会长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没有戴假发的会长一脸阴沉的盯着他们,怨念的仿佛淹死的那种湿哒哒的鬼,“段安洛,你给我进来!”
    段安洛拍了拍司苍的胳膊,小声说:“我去忽悠他,你去帮我打饭,锅包肉快没了。”
    司苍在会长怨念的目光中,压下上翘的嘴角,“行。”
    段安洛深吸一口气,该我表演了!
    他进去后,乖乖替会长关上门,低着头,一副犯了错的样子,实际上眼睛一直在偷瞄,他上次拿来的抱枕呢?这次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用上。
    会长冷着脸,“昨晚那个小女孩是怎么跑的?”
    “……不知道,一扭头就不见了。”
    “你和司苍在一起,能让她跑了?你骗我也要打个草稿!”
    段安洛被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乖巧的不行。
    会长继续念叨:“万一她染过血腥之后,煞气更重,伤害别人怎么办?”
    “下次!
    我们一定看牢了。”段安洛认真的说:“会长(dingdianxh)?(com),
    那些已经不重要了7[(dingdianxh.com)]7『来[包$头哥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dingdianxh)?(com),
    用邪术害人的大师,危害性更大!我不要奖金,我将功补过,我帮你抓他!”
    “你……”
    “会长,我回去抄三遍会规,我认错!”
    “我……”会长张了张嘴,这让他怎么说?
    “叔,你知道为什么放开她后,一转脸她就没了吗?”段安洛上前一步,悄悄把藏在口袋里的茶叶掏出来,打开包装后,整个会长室瞬间弥漫出浓郁的茶香。
    会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怨念什么的,没了。
    他小声问:“你在哪儿买的?”γuègē
    “老街附近。”附近五公里呢,“司苍给你买的。”
    会长大叔震惊加感动,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司苍竟然……他就说吧,那孩子就是表面冷,心里还是挂念他的。
    段安洛郑重的点了点头,“他闻到味道就去买了,一回头那小丫头就不见了。他这个人您也知道,性子闷,不好意思给你。”
    说司苍买的,和平时反差太大,对会长来说更加震撼。
    说他买的,明显是犯错之后讨好会长,效果不好。
    会长感动的把茶叶收起来,眼圈有点湿润,这些小孩对他都很好,不就是犯了一点错吗?他给遮一下就好了。反正他俩的身手好,没让那小丫头惹出大乱子。
    段安洛趁胜追击,“叔,我哥说要给咱们捐款,保守估计捐三百万。”
    会长惊讶的问:“段安瑭是你哥?”
    “嗯,亲的。”
    小助理都能看出来,大叔你是怎么当上会长的?
    以段安洛对大哥的了解,对方不会只捐三百万,他会用钱做饵,一步步的钓着会长,让会长把自己想知道的都吐出来,才会把钱给会长。最后双方皆大欢喜,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以便于下次再合作。
    会长脸色好看了不少,“段总竟然是你哥哥,明天你也来吧。”
    “我跟家里说的是我在这里画画,他们不知道灵气复苏的事,也不知道我会玄学,您不会说露馅吧?”
    会长拍拍胸口:“放心吧,我是专业的大忽悠。”
    段安洛还是不放心,“我哥很难骗的,一点蛛丝马迹就能被他察觉到。”
    不知道替身大哥现在是什么段位,以前那个,一个眼神,就能被他察觉到有问题,心思深沉到吓人。
    以前那个大哥约定明天见,估计现在就到附近了,他不会到了约定时间才来,打那种没准备的仗。
    段安洛指着会长后面光秃秃的墙,“会长,我是学国画的,我给您画个万里江山吧?要不给您画片竹林?”
    “可以啊,画什么都行,再给我提几个字。”会长闻了闻茶香,心情好极了,有茶叶,又有捐款,还能给他画画。段安洛字好看,画画肯定好。
    “我哥来的时候,我给您画。”
    “再给你加两面墙,给我写几个字。”
    “行,您等着吧。”段安洛心说画一面就够了,三面?免费劳动力也不能这么用。
    说话间,小助理匆忙跑进来,“会长,段总的车已经到大门口了,他去开会,回来的路上正好路过咱们这里,他说捐款金额再加一百万。”
    会长激动的站了起来,“快请!”
    段安洛心里咯噔一声,果然!吃饭的时候人多嘴杂,在路上就能探听到消息。
    大哥就是大哥,只要长那个模样的,都很可怕!
    幸亏他回来了,要不然就凉了。
    “快!笔呢?墨呢?”段安洛慌了,连饭都顾不上吃,这里竟然什么都没有!
    “会长,千万别说漏嘴!”
    “放心!没问题!”
    段安瑭被请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段安洛踩在凳子上,手里拿着卡尺,正在量墙的尺寸,看来是给作画做准备。
    段安洛一脸无辜,演技惊人:“哥,你怎么来了?”
    段安瑭挑眉,竟然真的在画画?
    不过,谁会在吃饭的时间画画?从其他员工的精神状态上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公会不像是会剥削员工的。
    【作者有话说】
    太肥了,以后我拆开发,省得你们等太久。
    第58章·带你男朋友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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