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69 章 · 第 69 章

    第69章·第69章
    “不行!”阮时予义正辞严的拒绝了,他刚刚半小时也就装了两个半瓶而已,但已经大汗淋漓,感觉被完全榨干了,绝对不可能再把玻璃瓶装满。
    他推开墨寒,“再继续肯定会痛的。”
    “好吧。”墨寒配合的被他推开,手掌也从他的小腹撤下来,“的确像是被榨干了。”
    阮时予立马瞪向他。
    墨寒似笑非笑的说:“再继续的话,也得不到我想要的液.体。”
    都已经到失禁的地步了,接下来肯定什么都榨不出来,所以墨寒也就是说出来逗逗他。看阮时予瞪圆眼睛骂他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阮时予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才想起来喝点了灵泉水给自己恢复体力,就连忙从他的办公室跑走了。
    [这个变态,色.情狂!看我下次不好好教训他!]阮时予一边走一边骂着。
    系统:[你体力都恢复了,刚刚怎么不教训他?]
    阮时予:[你傻啊,那是他的地盘,我怎么能贸然动手呢,万一他身上也带着克制异能的药剂或者麻醉剂之类的怎么办?]
    系统:[对哦,像墨寒和江成瀚这种人精,还是得多多提防一点才行。]
    阮时予的体力虽然恢复了,但身上的痕迹却没有消退,那些并不算是伤口,只是一些被束缚带勒出来的勒痕,所以灵泉水并没有起到效果。
    当晚他回到灵泉空间休息的时候,翟昊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对劲。
    黑猫尾巴勾着他的脚踝,把他的睡裤往上捋,露出纤纤脚踝上的浅红勒痕,“你这是怎么搞得?不可能是藤蔓吧,我昨天才警告了它们。”
    “没事,就是不小心弄出来的嘛。”阮时予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翻了个身,声音含含糊糊的,最近翟昊对他态度很好,他都没把这事放心上。
    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在他同时交往的三个男朋友中,宋逸和廉飞是人类,比较好忽悠,可翟昊不是。
    “不小心?”翟昊却不信他了,“你告诉我,要怎么不小心才能弄出来这么多痕迹,你脚踝上还有指印。”
    黑猫倏地变成大猫,让阮时予落在了黑猫的肉垫上,长长的黑色尾巴把他的两只脚腕勾着,“你之前每天都催我出去保护你,可你自从认识墨寒后就变了,你总是拦着我出来,巴不得让我一直待在灵泉空间里。你是不是变心了……不愧是人类,变心变得这么快!”
    “不是,我哪有啊?”
    阮时予的睡意都没了,被他搞得生出了起床气,想骂人,可当他睁开眼对上巨大黑猫的视线时,忽然有种浑身炸毛、后背发凉的感觉。
    翟昊这是吃醋了吗?怎么反应这么大……
    转瞬之间,阮时予就不在他的灵泉空间里了,而是被翟昊卷入了最初召唤他的那个祭坛之上。
    幽暗的光线下,翟昊静默地坐在一个由巨大石块拼接的王座之上,身形庞大,阴影在他的脚下仿佛拥有生命般蠕动,那双血腥的竖瞳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阮时予突然清晰的意识到他并非人类,而是被他召唤!
    出来的、名为诡异的强大存在。
    他是能保护他的守护神,也自视为他唯一的伴侣,不容违逆。
    “告诉我,你今天都去了哪里?”翟昊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非人质感,“见了谁?”
    柔软的猫尾正漫不经心地卷着一块巨石把玩,那巨石在他看似无害的猫尾中,如同活物般缓慢变形、粉碎。
    阮时予喉咙发紧,下意识地拉高了领口,脖颈上不光留有勒痕,还藏着一个新鲜的齿痕,他也是后来照镜子才发现的,肯定是墨寒趁他意识模糊的时候偷吻他了。
    “我今天见了很多人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阮时予的声音有些干涩,想要从他的猫爪上爬下去。
    但他在肉垫上摇晃了一下,身体就猛地一僵。一股无形的、冰冷粘稠的力量如同触手般缠绕上他的脚踝,阻止了他的行动。
    翟昊缓缓低头凑近,光是呼吸就几乎能把人掀翻,那双巨大的猫瞳凝视着他,里面翻涌着的情绪深不见底。
    “你身上……”黑猫微微偏头,鼻翼轻动,像是在分辨空气中极其细微的线索,“香气变淡了,还多了一股气息……是墨寒的味道,很讨厌。”
    “你的香气为什么会变淡?”
    阮时予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随着翟昊视线的挪移,无形的触手缓缓触碰到他的颈侧,冰冷的触感让他猛地一颤,想要后退,却被那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
    “嘶啦——”
    衣领被蛮横的力量轻易撕裂,变成几条破布,露出了下方白皙柔滑的皮肤,手腕和脚腕上都有浅红色的明显勒痕,锁骨上有一枚清晰的、泛着血丝的齿痕。这些痕迹周围甚至残留着一丝墨寒身上那洁净到令人不适的消毒水气味。
    空气瞬间凝固。翟昊的呼吸声忽然屏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低沉、仿佛来自深渊深处的咆哮,那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响彻在他的灵魂深处。
    黑猫周身的阴影开始剧烈沸腾,他的形态似乎变得有些不稳定,变得模糊不清,一双竖瞳彻底化为深不见底的漆黑。
    “你们交.配了?”翟昊的声音不再含有任何温度,只剩下纯粹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冰冷。阮时予的喉咙仿佛被无形的压力扼住,呼吸变得困难。
    “是…是墨寒强迫我的!”阮时予被他吓得不轻,最后一丝瞌睡都消失了,完全清醒过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委屈巴巴的说:“他说他要帮我找到完全控制藤蔓的办法,才让我配合他提取一些体.液,但是我们没有真的做……他只是用了一些道具。”
    他哭得可怜兮兮的,浑身轻轻发颤,话语因为啜泣而断断续续:“我也不知道他会突然把我绑起来…我挣不开,我也想能控制藤蔓…但是我好害怕,当时我都被他迷晕了,没力气叫你…”
    翟昊轻轻推了推他,他就完全软倒在肉垫上,将那些暧昧的痕迹完全暴露在翟昊的视线下。翟昊的触碰不像是抚慰,更像是一种带着寒意的剥削,“那你为什么不主动告诉我?”
    阮时予垂着眼睫,掩着那双其实没什么情绪的眸子,但睫毛颤颤的看上去很委屈,让!
    人忍不住心疼,“我觉得很丢脸,不想告诉任何人,特别是你……我身为异能者竟然被一个普通人强迫了,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很没用。我怕你会嫌弃我。”
    翟昊沉默了。周围的阴影疯狂舞动,如同他内心的暴动与挣扎。他对人阮时予的谎言并不陌生,甚至能轻易看穿。但阮时予的恐惧真实无比,他害怕自己了吗?翟昊不愿吓到他。可是,那恐惧深处是否还隐藏着一丝…背叛他的窃喜?
    至于墨寒,一个普通却掌握着丰富知识的人类,确实有可能用他的手段控制住阮时予,他对诡异的了解应当也不少。
    但阮时予的眼泪和颤抖,以及那些巧妙的辩解,把翟昊描绘成他心里特殊的存在,不想让他失望所以才瞒着他。于是翟昊心底的炽热愤怒,悄然转变了方向。
    寂静许久,那令人窒息的可怖压力才缓缓消退。黑猫终于变成了人形,将阮时予抱在怀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抹去他脸上的泪水。
    他抬眼怯怯的望过来,乌黑澄澈的眼底蒙着湿润水光。
    “别怕。”翟昊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甚至多了几分怜惜和温柔,“你不用在我面前假装强大。我可以保护你,也能包容你的弱小,有我在,任何企图染指你的存在,都该死——”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唇舌覆上那个齿痕,以一种近乎亵渎的方式,粗暴的舔舐、吮吸,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彻底覆盖掉墨寒留下的所有痕迹和气息。
    阮时予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反抗,而是伸手轻轻环抱住他的肩膀,带着点安抚性,“先不要,我还想靠他夺取藤蔓的控制权呢,让我自己来处理好吗?”
    翟昊蹙了蹙眉,抬起头,眼中的晦暗缓缓平息,变回那双深邃却非人的眼眸,低声道,“不能再有下一次,否则我会杀了他。”
    阮时予:“好。”
    又是眨眼之间,翟昊把他带回了灵泉空间,阮时予依偎在翟昊的怀抱里,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好在他成功了,又一次用他擅长的眼泪,安抚了这个强大的非人伴侣。
    但他能隐隐感觉到,翟昊注视着他发顶的目光仍然幽暗,那些愤怒并未完全消失,其中更隐晦的怀疑,如同休眠的火山般暂时被压下,随时都有可能喷发。欺骗一个强大的诡异,代价或许只是迟延,而非彻底消失。
    而翟昊,一边抚摸着怀中人类脆弱颤抖的脊背,享受着他的恐惧和眼泪,一边漫不经心的想:那个墨寒似乎并不简单,他或许真的知道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
    阮时予胆战心惊的应付完翟昊,一整晚都没睡好觉,然后趁着翟昊睡觉就离开了灵泉空间。
    他也是头一次见翟昊吃醋发怒,原来作为诡异的翟昊,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神秘强大。
    虽然昨天晚上被他糊弄过去了,但他心里总是有些不安,翟昊的占有欲实在是有点强,万一真到东窗事发那天,翟昊知道他脚踏多条船,该会有多生气啊。
    阮时予想避开翟昊后,本想在卧室里好好睡个回笼觉,结果没多久就被系统叫醒了。
    [快醒醒啊,宋逸和廉飞他们俩都来找你了!马上就到家门口了!]
    !
    阮时予:[来就来吧……]
    几秒后,他从浅眠中惊醒,一下子翻身坐起,[你说什么?他们俩怎么会一起来?]
    系统:[这次可能宋逸比较听话,就跟着队伍一起出去一起回来了吧。]
    之前宋逸一直都是一匹孤狼似的,擅自行动,廉飞是唯一一个跟他认识的,可廉飞作为副队长都不想管他,别人就更不会管他了。
    阮时予抓紧时间穿衣服:[宋逸这又是受什么刺激了?]
    系统:[可能是因为你老是拒绝他的求欢,他就怀疑你出轨了,对象是廉飞,所以他就盯着廉飞去了。]
    阮时予心中好笑,宋逸虽然怀疑对了,但也不对,怀疑对象少了两个,他注定一无所获了。
    系统:[你先别庆幸了,这次他们俩一块儿来找你,你怎么办啊?你别忘了你身上还有痕迹呢,刚刚翟昊又对你……上次可是你亲口答应他们的,让他们任务结束就直接来你卧室找你。]
    男朋友来找卧室找他,接下来肯定是会发生点亲密的事,可是他们俩同时过来,那就很微妙了。
    [是啊,这可怎么办……]阮时予平时会跟他们维护恋爱关系,除了上床,因此偶尔说些甜言蜜语也不奇怪。
    上次见面,是他昨天送宋逸和廉飞出基地,他前后分别花了几分钟私底下安抚了二人。宋逸跟他分开时,抱着他亲个没完,他只好对宋逸说任务一结束就来他卧室里找他。
    等到他应付完宋逸,又偷偷去送廉飞的时候,怕廉飞看见他的嘴唇被亲肿了,就连忙凑过去跟他接了个吻,倒打一耙,让廉飞以为自己的唇是被他亲肿的。
    然后廉飞也恋恋不舍的抱着他,不肯松手,恳求等他任务结束就去找他,阮时予当时想着宋逸肯定会提前回来,应该能错开时间,就应允了廉飞,还答应他可以直接进自己卧室。
    估计就是那时候,宋逸就怀疑上了他和廉飞的关系吧,因此后面就一路上盯着廉飞。
    阮时予刚给自己套上衣服,楼下的走廊上就响起来两道截然不同的脚步声,一道急躁匆忙,另一道则平稳沉重得近乎诡异。
    二人似乎在争吵着什么。
    宋逸:“你tm为什么要跟着我过来?”
    廉飞:“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宋逸:“我当然是来找我男……找我哥帮我治疗一下伤口啊。”
    廉飞:“那我也是,我不喜欢别的治愈系接近我。所以我每次任务后,都是找他帮我治疗的。”
    “哼,”宋逸没好气的冷笑一声,“真不要脸。”
    宋逸心想那可是我男朋友!
    廉飞想的则是,我找我自己男朋友治疗,怎么就不要脸了?
    一人一统听着他们俩吵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阮时予趴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犹豫着要不要从阳台跳下去的时候,房门就被毫不客气地推开了,甚至没有先敲门。
    宋逸率先闯入,那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黑色的风衣上还带着未散尽的血腥气,一张英俊的脸上阴云密布,锐利的眼神在房间里梭巡一遍,最后钉在阮!
    时予身上。
    “哥,”他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今天我和廉飞一起出任务回来,没想到他也过来找你了。”
    话音刚落,廉飞悄无声息地从宋逸身后走过来,他慢条斯理地脱掉手套塞进口袋里,露出修长骨感的手指。
    他的目光同样落在阮时予身上,那眼神看似平静,深处却翻滚着某种沉晦的、克制的情绪。他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阮时予的心猛地一沉,他是真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糊弄过去了。
    “这么巧啊?”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转身走进卧室,“那我给你们两个都治疗一下吧。”
    手腕忽然被宋逸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真的只是巧合吗?哥,你明明答应过我会等我,可他却说也和你约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同时和我们两个都约好了要见面吗?”
    阮时予:“呃,不行吗,我是治愈系,我想帮你们疗伤啊,所以才让你们任务结束就过来的。”
    他往后退,后背却正好撞到身后的廉飞身上,廉飞并没有像宋逸那样急切的质问,只是缓缓走近,站在他身后,而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味他身上的气息。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冰冷的质问:“但你身上为什么还有别的男人的味道?嘴巴还被亲得这么肿……你就这么寂寞吗,身边一刻都缺不得男人?”
    他不得不开始怀疑,如果阮时予敢同时钓着他们两个,那么趁他们俩不在的时候,他肯定又会去钓别的男人。
    宋逸语气也变得更差了,“还有别的男人?!”
    “我……这是意外,”阮时予挣扎着,手腕被宋逸攥得生疼,“你们都想多了。”
    “放屁!”宋逸低吼,他也不是傻子,一看阮时予这嘴唇就知道被狠狠吻过,谁知道他身上会不会有更多的情.色痕迹,于是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他紧攥着的衬衫下摆,“我倒要看看,你他妈到底跟那些野男人都做了什么?!”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十分刺耳。
    白皙的灯光下,阮时予上身的光滑皮肤暴露出来,上面有几道清晰的勒痕和指痕,锁骨上更是挂着两枚交叠的咬痕。这些痕迹很新鲜,明显是今天刚留下的,带着点难以言说的暧昧感。
    宋逸的眼睛瞬间红了,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宽大的手掌紧紧捁在他的腰间,虽未用力,却充满了威慑和暴怒。
    “等等……”阮时予完全来不及躲避。
    “这些都他妈是什么?!啊?!谁干的?!是不是他?!”他猛地扭头瞪向廉飞。
    身后的廉飞表情也出现了明显的裂变,那惯常的冷静面具一寸寸碎掉,眼底显出极度阴郁的怒火,以及一种被侵犯所有物的疯狂。他死死盯着那些勒痕,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一样:“不是我。”
    他上前一步,指尖轻轻触碰到他后颈上的勒痕,引得阮时予一阵战栗。
    “这是谁留下的痕迹?”廉飞的声音倏地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令他毛骨悚然的温柔,“妈妈……您允许谁,!
    这样粗暴地对待您?”
    他都不愿意如此对待的妈妈,竟然让别人在他身上留下这么多痕迹,真是不可原谅。
    “妈妈”这个称呼一出,宋逸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掠过一丝厌恶和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怒火是针对那些痕迹本身,“哥,你说话啊!到底是什么意外,是哪个杂种动的你?!”
    阮时予被夹在二人中间,面前是暴怒的宋逸,身后是俨然变态且不再掩饰的廉飞,这还是交往以来他们第一次对他态度这么差,这让他失落又委屈,眼眶一下子涌出热泪。
    “没有……没有别人……”他啜泣着,脑子飞速旋转,“是我自己弄的!”
    “自己?”宋逸嗤笑,手指用力摩挲过腰肌上的纹身,上面的花苞似乎都快绽放了,痒得阮时予极力想要躲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这他妈怎么自己弄?”
    “是练习!”阮时予急中生智,眼泪掉得更凶,“你们可以去找研究院的墨寒院长问,我最近在找他帮我,想要练习控制藤蔓,但是好难控制,就勒出了这些痕迹…我都怕死了…”
    他抽抽搭搭的,黑而长的眼睫沾着晶莹的泪珠,说话时都有点语无伦次了,显得又可怜又委屈,“我只是想跟你们一起出去,但我又不想成为你们的累赘。”
    宋逸的动作顿住了,他想到上次,自己用藤蔓困住阮时予……当时他的确受了点惊吓,难道是因此想要抢夺那一半本体的控制权吗?
    “我也是想帮你们啊,你们还凶我!”阮时予哭得浑身发抖、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顿时心生保护欲。
    “我没有凶你啊。”宋逸飞快地心软了,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一点,“那你练习不会跟我说一声吗?要我说,你根本就不用自找苦吃。”
    “你就是凶我了,那么大声!”阮时予倒打一耙,但他也是真的觉得委屈,心中酸酸涩涩的,眼眶又逐渐被热泪占领。
    宋逸沉默了几秒,他的怒火来的快去的也快,毕竟他虽然生气,但也是因为在乎阮时予,正因为在乎,所以更不愿意看到他伤心委屈,“对不起,那我声音小点。”
    一开始怒火中烧来质问捉奸的宋逸,态度发生了180°的转变,开始小心翼翼地哄阮时予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是因为担心你才会那样。”
    阮时予越是被哄,就越觉得委屈,泪珠一发不可收拾的滚落,声线带着难过的哭腔:“你们怎么能把我当成那种水性杨花的人……”
    “是我错了,我应该相信你的。”宋逸真的有点慌了,伸手接住他的眼泪,手腕都有点抖,“我也没那么说啊,是刚刚廉飞说的,你可别怪到我身上。”
    廉飞的手指依旧停留在阮时予的皮肤上,他的眼神深不见底,似乎在衡量这番话的真实性。
    他对阮时予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更了解他的每一个表情和反应,他撒谎的时候很好辨认。况且,这痕迹有些重,他自己不会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更像是某种捆绑play时挣扎留下的痕迹。
    “廉飞,你会信我吧?”阮时予被身后的视线看得浑身发毛,转头看向廉飞,一双漂亮的眼睛氤氲着泪水,红肿水润的嘴唇!
    被他抿了抿。
    “这真的是误会,我怎么可能跟别人做那种事?这个咬痕也是意外,有人想要强迫我,但是都被我拒绝了的!”
    廉飞沉默地凝视了他几秒,那目光冰冷而锐利,仿佛他的那把冷刃,可以剥开他的皮肉,直视灵魂。
    “下次练习,找我。”他声音恢复了平稳,好像真的相信了他的话,并且开始怜惜他,“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我会心疼的,妈妈。”
    最后那个称呼,他咬得极轻,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警告意味。
    宋逸被这个解释勉强说服了,他松开阮时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吓死我了,你以后别这么瞎搞,不需要你逞强,好好待在家里就行。”
    “现在别哭了,哥。都怪我,你别把自己气到。”拇指轻轻抹去阮时予脸上的眼泪,动作略显笨拙,却极力学着温柔。
    “你们刚刚才是吓到我了,太凶了!”阮时予吸了吸鼻子,软软地靠在宋逸身上,仿佛虚脱般喘了喘气,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又一次……勉强过关。
    “是,都是我的错。”宋逸松了口气,拉着他坐到沙发上,又是一副依赖他的模样,“现在请我亲爱的哥哥帮我治疗一下吧。”
    “我才不要!”阮时予嘴角微微一翘,坏脾气发作,“刚刚我要帮你治疗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看着心情总算是好点了,他哭过之后眼睛看着雾蒙蒙的,小巧的鼻尖透着粉红,红肿的嘴巴也会被他时不时抿起一点。
    好可爱。
    宋逸心想,要是现在吻住他,肯定会用那带着点哭腔的细弱声音反抗。
    可惜廉飞这个电灯泡在这里,而且一点情商都没有,不知道避开,他的宝宝肯定只是大发善心,帮廉飞治疗一下而已,这个廉飞却不知好歹、得寸进尺!真不要脸!
    很快,廉飞更加不知好歹的也走了过来,坐在阮时予另一侧的沙发上,很有礼貌似的朝他伸出手,“那我也拜托你帮我治疗一下了。”
    “……好吧。”阮时予把手递过去,被他轻轻握住。
    廉飞的一举一动莫名让他头皮发麻,宋逸大概相信了他的哭诉,但廉飞心思缜密,真的被瞒过去了吗?
    他看着左边一个暴躁未消、右边一个深沉难测的“男友”,有种站在两根随时可能爆炸的引线上跳舞的错觉。而这些痕迹的真正来源,他们的存在始终是一个隐患,随时可能引爆一切。
    ……算了,不能自己吓自己,到时候他们肯定都喜欢上柏舟了,而自己应该也能顺利脱身吧?
    阮时予晃了晃眼,似乎在窗台上瞥见了小黑团子的身影。可现在的情况不容他再分心思考其他。
    那道似有若无的视线,似乎一直凝在他身上,仿佛化作了一双无形的手,抚摸过他的腰身和纹身,视线所到之处泛起一股莫名的凉意。
    衣摆翻折上去,露出的那截腰身本就窄窄的一把,瑟缩起来,更显得不堪一折。
    阮时予耳边出现了一道戏谑的声音,“同时和三四个人玩啊,你吃得下吗?”
    【??作者有话说】
    摸了个预收出来!
    感觉好香《不成器的假少爷大哥》
    慕杳自诩是京圈太子爷、龙傲天,从小到大一直热衷于拉帮结派,认小弟当大哥。
    但人尽皆知,慕杳是个不成器的大哥,好在他的四个弟弟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业界翘楚,真正的天骄,旁人因此也会对他忌惮三分。
    慕杳对小弟都比对弟弟们上心,更是把死对头耿耿于怀,当反派似的想要铲除对方,天天惹事生非。
    弟弟们平时对他不算敬重,但父母去世前让他们一定要照顾好大哥,他们只好养着不务正业的他,在他闯祸后给他收拾烂摊子。
    直到弟弟们发现慕杳是被抱错的假大哥,他们这些年敬重错了人。
    “我毕竟小时候还抱过你们。”慕杳讪笑,“能不能放我一马?”
    弟弟们:“不能。”
    *
    慕杳贪图享乐,想要鸠占鹊巢却失败,遂酒后群发语音:“不知孝顺的白眼狼,我好歹当了你们这么多年的大哥!”
    被摁头当了多年的小弟的少爷,拍了拍自己大腿:“大哥的位置坐不了,不妨换个地方坐坐?”
    慕杳酒后刚发完疯,就被弟弟们抓回家,“大哥又当爹又当妈,我们是该好好‘孝顺’你。”
    然后不知哪个弟弟简直要把他干透了。
    慕杳扶着墙,逃离之前他苦苦哀求想要留下来的慕宅,嘴角都被咬破了,“嘶…这就是当假少爷的报应吗?他们四个禽兽!”
    一出豪宅,迎面又遇上死对头/真少爷:“你少算了一个人,还有我呢。”
    *
    阅读指南:
    1.受是个迟钝的“直男”,天菜帅0,年上受。cp已定。
    2.没有虎落平阳被犬欺,只有家猫变野猫,多找了几个铲屎官,为他疯狂竞争扯头花。
    第70章·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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