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4 章 第 44 章 激将法

    第44章第44章激将法
    要不怎么说沈灿和楚湛能做朋友呢,本来他们俩就臭味相投,在道德方面更是没有顾忌。
    从前是没有喜欢的人罢了,现在阮时予一出现,他们两个还都喜欢上了他,争夺无果,他们两个斗了一番却还都占下风,总不能真的让到嘴边的肉被别人叼走吧?
    楚湛蠢蠢欲动,越想越觉得他猜对了,手臂上鼓动着青筋,随时都会挣破绳索似的,但他按捺住了,心下狐疑的试探道,“沈灿,你别激我。”
    “明知道我最讨厌激将法了,越不让我做什么,我越想做。”
    楚湛对阮时予都是被彻底讨厌了才学会听话的,至于对沈灿,那就根本不可能听话的乖乖闭上眼了。
    沈灿正在一边亲吻阮时予,一边帮他解决,同时冷冷的扫了楚湛一眼,没多说什么。他一向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从来没有反悔过。
    阮时予倒是已经习惯了,这些天来一直如此,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沈灿怀里,像个洋娃娃一样被他摆弄、亵玩,穿衣服、吃饭、洗漱等等,沈灿都会亲自帮他。
    可如今这种事,怎么能让楚湛也在旁边看着呢……他羞耻不已,可腿又被分得很开,根本合不拢。
    眼见如此,楚湛算是明白沈灿是认真的了,但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画面,却又突然打了个寒噤,摇头,“还是算了吧,你控制欲那么强……”
    “想想就恶心。”
    他之前说过不会跟沈灿一起玩女人,其中就是有这么个原因,沈灿控制欲太强了,控制阮时予就算了,估计还会管到他头上来。到时候,原本喜欢横冲直撞的他,难道还要被沈灿管来管去?光是想想就膈应的很。不对,光是想到他跟沈灿这个情敌待在同一屋檐下,就恶心至极。
    “难道我就不恶心你了吗?”沈灿岿然不动,辨不出表情,他对楚湛还算了解,劝道,“但如果是我们联手,总比让他跟别人跑了要好,不是吗?岑墨一天在这里,就一天是个隐患。”
    “你不会想再看到他跟岑墨私奔吧?”
    “你也不想以后每次跟他亲近的时候,都听他嘴里叫着‘岑墨’的名字吧?”
    沈灿无法承认,他已经挫败到需要靠笼络情敌,才能留住阮时予的地步。但事实如此,如果不这么做,他迟早有一天会失去阮时予。
    他们显然都不敢对岑墨下手,也不敢真的杀了他,那么阮时予和岑墨找到机会离开也是迟早的事情。
    沈灿和楚湛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他们本来都撕破脸了,刚刚打架可都没有手下留情的,彼此都有负伤,现在却又莫名的达成了共识。
    彼时阮时予的意识昏昏沉沉的,还被沈灿拿捏着弱点,根本动弹不得,仿佛呼吸和心跳都被他掌控在手中,整个人似乎都在漂浮。
    他稍微咬着舌尖才勉强让自己清醒一点,却完全无法插入他们的对话:“……等等,你们两个有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
    刚刚还在把对方往死里打的两人,身上还带着打架的痕迹,怎么就莫名其妙让开始议和了?
    他注意到!
    楚湛的沉默,心惊胆战的说:“楚湛,你不会真的在考虑吧?”
    这时,沈灿让门外的保镖进来,把楚湛身上的绳索给解开了。保镖目不斜视,解开绳索后就飞快地出去了,不过他隐隐察觉到三人的氛围,又就多看了一眼阮时予,心想真是个祸水。
    沈灿说:“离开还是留下来,看你怎么选。”
    “唔不……!”阮时予眼睛倏地睁大,刚想骂人,就被沈灿从后面吻住了,呜咽声全都堵了回去。
    安静许久,楚湛终于动了,他身上的伤其实还好,只有沈灿敢打他,别的保镖自然不敢下重手得罪他,只是把他绑起来,没做别的事。尽管如此,他站起来时还是差点一瘸一拐的,脸上也挂着难看的紫青伤痕,还好阮时予看不见。
    他半跪下去,温柔的亲了亲阮时予的手背,一副驯服听话的模样,让他略微放了心。
    然而下一秒,楚湛的手就顺着衣角探了进去,覆在沈灿刚刚探寻过的位置,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宝贝,你总是拒绝,所有人都被你拒绝了,就好像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无法留住你。”
    楚湛并非是被沈灿忽悠了,只是他不得不承认,他不能接受再次看到阮时予跟岑墨离开,他眷恋的抬眸看着他,舌尖卷过嘴角的液体,“我什么都能听你的。”
    “但是你不能离开我身边。”
    阮时予如惊弓之鸟一般,紧绷起来,却被紧紧禁锢在沈灿的怀里。他这才明白,原来楚湛其实也不是来救他的。
    退一步讲,即便楚湛救了他,可能也会演变成沈灿这样的想要控制他。他们都是恶鬼一样的存在,一旦缠上人就会死死的缠住,至死方休。
    ……
    楚湛留下来后,阮时予过上了更加心惊胆战的生活,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房间里,什么时候、哪个角落会随机刷新出来一个楚湛。
    洗完澡后,沈灿要亲自给阮时予换衣服,牵着他走路,楚湛蹲在浴室外等着,看到他们俩出来后就说:“你们是小孩子吗,走路还要手拉手。”
    阮时予又甩不开沈灿的手,只好对楚湛冷着脸说:“我要睡觉了,你出去。”
    楚湛拉住他另一只手腕,“我才刚给你口过,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俯身凑到阮时予耳边,低声说:“而且我刚刚舔的时候,差点就忍不住了。好奇怪,明明被舔的是你,为什么忍得辛苦的是我呢?”
    “……因为你是变态!”阮时予太阳穴突突的跳,两只手都抽不开,只能踹了楚湛一脚。
    沈灿在一边语气凉凉的说:“我难道就没有做过吗?”
    “你凭什么只赶我?”楚湛不满,示意阮时予公平一点,“沈灿不也还在这里吗?”
    沈灿淡淡的笑着说:“是谁说宝贝不抗拒他的,现在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阮时予则是又好气又好笑,“楚湛,是你自己说的,如果你连听话这个优势都没有了,那何不换一个人?”
    再说,他要是能赶得走沈灿,肯定会赶啊,沈灿又不像楚湛这么识趣,有当备胎舔狗的自知之明,沈灿完全是把自己放在正宫的地位上的!
    。
    “好吧,听你的。”
    楚湛觉得颇有道理,不过他的听话只针对于阮时予,于是离开的时候,故意狠狠撞了一下沈灿的肩膀,“你别得意,我们现在还在公平竞争。”
    跟两条狗争宠似的,谁得到了主人留床的待遇,就会遭到另一条狗的疯狂针对。
    而阮时予当然不是更偏爱沈灿,他两个都厌烦,只是不想晚上也要像刚刚那样,应付他们两个人罢了。
    阮时予日常维护人设,对沈灿进行嘲讽,“沈灿,你什么时候能容忍情敌跟你公平竞争了?”
    当他扮演“色厉内荏”这种坏脾气的人设久了之后,发起脾气来也是越来越顺畅,骂人都不再像以前那么有心理负担了,也不再需要系统帮他想骂人的台词。
    不过他还隐隐有点担心,万一以后他都变成这么坏脾气的性格了可怎么办?
    沈灿自嘲的笑了笑,之前他也说过只允许阮时予身边的人是他,可现在还是打脸了,不得不妥协,“是楚湛总好过是岑墨。”
    沈灿很平淡的说出一些让阮时予不敢置信的话:“你刚刚的确没那么抗拒他,看来我也得学一下他对你的那些讨好手段。”
    “……你别太荒谬了行不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场闹剧?”
    阮时予蹙起眉,他本以为沈灿只是闹着玩,比如跟楚湛炫耀;或者是跟他示威,让他知道他到底有多偏执,逼迫他二选一。可现在沈灿的态度又让他不那么确定了,难不成沈灿是认真的?
    沈灿的回答是沉默,然后就搂住阮时予上床睡觉了。
    出乎意料的是,沈灿今晚什么都没做。
    阮时予一开始还在提防他,担心他会不会像之前那样,每天晚上都非要跟他做点互相帮助的事,如果做不成也起码会上点小玩具来玩,可沈灿却真的一动不动的,于是他警惕了一会儿后,就绷不住的睡着了。
    等到他的呼吸变得绵长,确认睡着后,沈灿又缓缓睁开眼。
    他把阮时予转了个方向,让他面对面的靠在自己怀里,手臂下滑扣住他的腰身,温热的、纤细的身躯,带着浅浅的香味,一下子盈满了他的怀抱。
    往下是他平时最爱盯着的地方,润盈盈,白嫩嫩,浑圆得像水蜜桃,被三角裤勒出白皙的肉。
    看着圆嘟嘟的,十分可爱。
    两条白生生的腿也匀称有致,皮肤很好,很吸引人,平时被人挂在腰间或者夹在肩膀上时,要么紧绷着,要么摇晃着颤出肉浪。
    换做平时,温香软玉在怀,沈灿肯定连呼吸都变得滚烫了,可现在他无心去想那些。
    黑暗中,沈灿的眼瞳透出复杂的神情,阮时予觉得他的所作所为荒谬、不可理解,其实连他自己都不会想到,他会有跟情敌联手的一天。
    甚至于要接受楚湛住进他为阮时予准备的别墅里,这明明本该是属于他们的二人空间,却要被第三者踏足,这无异于表明,他已经无用到需要用开放式关系来留住阮时予了。
    更可笑的是,即便他如已经此退步了,阮时予也仍然不想留下来。
    难道终有一天,他要退!
    步到让岑墨也住进来吗,让他跟岑墨那种乘人之危的垃圾分享爱人?
    但沈灿始终有一种感觉,阮时予对岑墨其实也并没有多么在意。很可能岑墨只是一个拒绝他们的托词、借口罢了。而且从他审问岑墨的那些话来看,岑墨虽然承认了他喜欢阮时予,却不知道阮时予也喜欢他。
    毕竟阮时予在感情方面,总是那么懵懂、迟钝,他真的懂什么叫喜欢吗?他对岑墨的感情,其实最多也就是依赖和信任吧。
    但是这样的话就更可怕了,阮时予好像根本就无欲无求,到时候拿岑墨也威胁不到他。
    沈灿埋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加深了这个拥抱。阮时予就像是一只断了线、永远抓不住的风筝,他们都没办法留住他。
    正因如此,明明人就在身边,沈灿却总是觉得不安,觉得抓不住他,心中更是空落落的,仿佛随时会失去他。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真正留住他呢?
    *
    第二天一早,沈灿醒来时看到手机上保镖发来的信息,说是昨天晚上有人趁乱偷偷去地下室看岑墨去了,但监控只拍到了一点影子,然后就停电了。
    沈灿不做他想,肯定是楚湛干的。
    楚湛会对岑墨感兴趣,显然是因为阮时予,难道他想救走岑墨,以此对阮时予挟恩相报?这就是楚湛留下来的目的吗?还是说,这是楚湛早就跟阮时予商量好了的,昨晚他们俩只是合起伙来演戏糊弄他?
    沈灿面色沉沉的盯着阮时予看了半晌,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阮时予是被他亲醒的,整个人差点因为喘不过气而窒息了,他深深的喘着气,温热的呼吸洒在沈灿脖颈间,带起微妙的麻和痒,仿佛是往他心尖吹了一口气似的,让他整颗心都酥了,“怎么回事……”
    沈灿微微低下头,鼻尖碰着鼻尖,语气沉沉的低声问:“宝贝,你还真是很会勾引人呢,总有那么多人为你前仆后继的,甚至是要帮你救岑墨。”
    话音刚落,阮时予的脸瞬间白了。难道是陈寂然想要把岑墨救出来,结果被发现了?陈寂然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他有这么蠢笨吗?
    他刚醒来的脑子里还乱糟糟的,想着陈寂然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吗?
    “什么啊?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他试图装聋作哑,但内心的惴惴不安,让他的声音都显得十分心虚。
    略显甜腻的声音传到沈灿耳边,他深吸口气,抱着阮时予就坐了起来,还顺带扇了一巴掌,白嫩浑圆的屁股立刻颤了颤,隔着睡裤也叫阮时予觉得羞怒不已,眼底泛起水光质问他:“你打我干嘛!”
    沈灿正色道:“别想着撒娇就能蒙混过关。”
    闻言,阮时予一脸懵懵的,“我什么时候……”
    “楚湛留下来,其实就是为了帮你救岑墨的,对吗?”沈灿抓着他的两只手腕摁在自己胸前,质问。
    “楚湛……”阮时予喃喃的念了一遍他的名字,骤然反应过来,原来陈寂然没有暴露,而是沈灿不知怎么误会了楚湛,不可思议的反问,“你觉得我是跟楚湛串通好了的?开玩笑吧,我哪有联络工具!
    啊,手机不都被你收了吗?”
    他整个人清醒了点,越说越生气,双腿在他身上乱踢,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你要不要这么过分?什么事情都怀疑我,明明连个证据都没有,你就打我了!”
    沈灿蹙了蹙眉,干脆低头又吻住了他,阮时予的嘴唇又被霸占了,双手无力的揪着他的衣襟,唇瓣和舌尖很快就被他狂躁的舔咬吮成了红艳的尖儿。
    直到阮时予被吻得软在他怀里,只能嗫嚅着委委屈屈的喘气时,他才松开。
    沈灿说:“我不该怀疑你吗?如果不是你,楚湛怎么可能来这里?”
    沈灿也奇怪楚湛为什么那么爽快的答应留下来,现在更是自以为找到了答案。
    被两人联手欺骗的怒火,占据了沈灿的大脑,但阮时予揽住他的脖颈、依偎在他怀里的模样,又令他心软的不行,“我没有……不要亲了,真的不是我叫楚湛做的。”
    沈灿心中酸涩难受至极,但最终却还是没有发作,强咽下那口气,只是伸手抚摸了下他的脸颊,从脸颊到脖颈已经被他嘬出了一个个吻痕,“你主动亲一亲我,我就信你。”
    阮时予感觉人都要被亲断气了,沈灿一大早就把体力全都用在他身上,有够禽兽的,现下听沈灿服软,就又恃宠而骄起来,一巴掌打在他肩上,“不要,嘴巴都亲肿了。”
    很快他就为自己的拒绝后悔了。
    “不亲的话,”沈灿语调低低沉沉的,宽大的手掌扣着他猛地一转,从后面凑到他耳边,“宝贝,那你就把腿再合拢一点。”
    “不然,可能一不小心就进了不该进的地方去了。”
    “什么……!”阮时予还来不及挣扎,就被迫站了起来,但姿势很奇怪,上身被迫贴在床边的衣柜上。
    腰肢被火热的手掌死死摁着,他下意识地战栗起来,如同一只被抓住的振翅欲飞的蝴蝶,随时都会碎掉。
    沈灿已经从身后贴了过来,阮时予瞬间面红耳赤,心知沈灿误会了他,打算用这种方式“教训”他?但这好像也有点太色气了吧……
    他不知该怎么办,但又的确挣脱不开,很快又被沈灿拿捏住弱点,更是不敢乱动了。
    睡衣歪歪扭扭的,露出半边白皙圆润的肩膀,宽松的睡裤甚至没脱,只被从下面掀开了,好像重点部位都没暴露,但却更有一番引人入胜的风情。
    这时,二人都没注意到,阮时予面前那没有完全闭合的衣柜,那道阴暗的缝隙里,赫然有一双充血的眼睛,正透过缝隙紧紧的盯着他们。
    楚湛在衣柜里,可谓是最佳的观赏角度,把惊慌失措的阮时予和气定神闲的沈灿都收入眼底。
    阮时予总是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被沈灿从后面掐着下巴接吻,脸红得厉害,眼尾也红透了,二人其实后面做到那一步,但好像也大差不差了,毕竟阮时予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已经被玷污了的样子。
    他两只手都撑在衣柜上面扑腾着,衣角一抖一抖的,颤得厉害,无助得像是在受刑。
    楚湛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半开的衣衫里白皙的胸膛,在阳光下白的反光。
    在摇晃的、朦!
    朦胧胧的光晕中,
    楚湛望着那点娇嫩的颜色出了神。等他反应过来时,
    已经倾身凑上去,透过那道衣柜的缝隙,用温热的舌面舔了上去。
    冰凉湿濡的感觉,让失神的阮时予清醒了一下,他茫茫然的低头看过去,但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用手去摸,然后指尖又被舔了一下。
    他不敢动了,脑海空白了一瞬,被吻着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受惊般往后靠,哽咽着的哭声听起来细细弱弱的。
    沈灿叹了口气,心想他都已经很放水了,不计较他跟楚湛勾结算计他的事,但奈何阮时予还是太娇气,可怜得像只小猫崽,让他也不忍再多“教训”。
    好一会儿,阮时予才缓了过来,然后猜想衣柜里这人应该是楚湛或者陈寂然。要是被发现了的话,说不定又会发生昨天那种事情,所以他只是咬了咬唇瓣,没吱声。
    好在阮时予几乎是贴在衣柜上的,完全挡住了,所以沈灿没有察觉他的动作,更没有注意到衣柜里面的楚湛。
    不过阮时予现下知道了衣柜里还有个人,骤然又冒出来强烈的羞耻感,只能催促沈灿,“好了没啊。”
    “这是你自己选的,宝贝,就别催了。”沈灿吮吸舔咬着他的耳垂,呼吸声落在他耳边,是那种隐忍克制的喘息,但有时候也稍微会乱一下,变了调。
    “……你故意的是吧?”然后沈灿就咬着牙低声让他别乱动,站得分开一点,别贴太紧。
    阮时予现在是前后为难,想要后退,也走不动,反而会贴近沈灿的胸膛,简直像是投怀送抱,而要是再往衣柜上贴近一点,衣柜缝隙里的舌头也会变本加厉,搞得他像是主动送过去的一样。
    这般几次下来,阮时予心慌意乱的紧,身体哆哆嗦嗦的让沈灿别折腾了,快点弄完去洗漱。
    楚湛恬不知耻的用舌尖吓唬了阮时予,还不肯罢休,一直变本加厉。
    他没想别的,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做一个美梦,只要阮时予贴过来,就是给他的赏赐,他没道理不尝尝味道。
    终于,等到阮时予都快神志不清了,沈灿才带他去了浴室。但是很快浴室里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只能听见阮时予那哀哀的哭叫声。
    楚湛屏气凝神的待在衣柜里,指尖一摸是湿润的,脸上竟然还被浇到了一点,是阮时予的气息。他闭上眼,着迷般低头去嗅闻,久久没有回神。
    第45章第45章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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