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28 章 第 28 章 第二次水煎

    第28章第28章第二次水煎
    阮时予在岑墨家里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第二天也有点不想回家了,因为他的家里还有一个不安定因素,如果不能彻底解决的话,他是不敢回去的。
    在岑墨家里住的这一晚,倒是他连日以来休息的最好的一晚,没有噩梦,也没有古怪的潜藏的暗处的视线和声音。
    好在岑墨十分善解人意,说:“不如你这几天都住我家吧,等那个人再次露面,我们就配合警方抓住他。”
    “好,谢谢。”阮时予对他的感激难以言表,这时候他都有点责怪自己的不善言辞了。
    岑墨说:“你收到的短信,我已经转发给警察了,那个那个号码是虚拟号码,查不到。”
    阮时予没抱什么希望,所以也不算失望,“我知道了。”
    “他说他是你认识的人,那你仔细想想,你身边有没有符合那个人的特征的?”岑墨问。
    倒是有一个嫌疑人,沈灿。
    阮时予本来很确定他应该就是沈灿,腹黑,笑面虎,喜欢高高在上的戏耍他,又一面做出温柔体贴的样子虚伪的照顾他,还能克制自己点到为止。
    那个变态是沈灿的可能性高于90%,直到阮时予收到昨晚的语音消息,他又开始不确定了。
    毕竟沈灿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傻到在自己暴露出来明显的特征之后,又让阮时予来猜测他是谁。
    阮时予还给孟晴打了个电话,刚接通,对面就传来孟晴不耐烦的声音,“这么多天不回家,你知道沈总他们来找过你吗?真是,你一个瞎子整天往外跑什么?”
    “你……知道我在哪里吗?谁告诉你的?”阮时予问。
    孟晴说:“还不是你那个老同学,他说送你回老家了,你好好的回老家做什么,难不成还要让你爸妈以为是我苛待你了吗?我这都还怀着孕呢,你不在家好好照顾我……”
    也不知道孟晴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抱怨的话很多,对着以前总是不耐烦的阮时予也能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
    阮时予听得浑身不自在,插也插不进去嘴,只能默默听她抱怨了几分钟,趁她换气的功夫,这才连忙问:“沈灿来家里找过我了?什么时候啊,是他一个人吗,还是跟他的几个朋友一起啊?”
    孟晴:“那我怎么记得清楚?前几天好像是他一个人来的,不过今天上午来了三个,都是来找你的,说约好了医生,想带你去做眼睛的芯片移植手术。你看看他们对你多好啊,一直想着你,结果你手机直接关机了这么多天!”
    今天上午沈灿他们三个去了他家?那藏在他家的那个男人,难道真的不是他们中的一个??!
    阮时予心里忽然咯噔一下,脑子里也好像有那么一根线崩断,手上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孟晴的抱怨声被中断,耳边终于消停了点。
    两地之间,走高速路都要三个小时的车程,沈灿再怎么手眼通天,也不能这么快就从孟晴那边到自己家里藏起来吧?那么,对他动手动脚的男人,当真是个陌生变态?
    本来沈灿这个言情男主对他做变!
    态的事,就已经够让人觉得惊悚了,现在又告诉他那个男人不是沈灿,也不是楚湛或陈寂然……那对方到底是谁?
    阮时予一想到他被不怎么熟悉的男人轻薄了,就觉得反感,那还不如是沈灿呢,起码他以为是沈灿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反感和恶心。可能是因为沈灿确实对他挺好的吧,他讨厌不起来。
    那人到底是谁啊,他身边分明已经没有别的认识的男人了……
    不对,还有一个。
    岑墨。
    就在阮时予感到极度恐慌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叮铃铃一阵响,系统回来了,[亲爱的,我回来了!]
    [这次总部召我们回去开会,主要是让我们参与活动,因为老是有员工投诉我们炮灰部门不人道,每次都任务时间都很短,连谈个恋爱都来不及,金牌员工为了任务则是一直单着。所以总部弄了个情侣才能报名参加的活动,奖励很丰富,大家都能参加,你要试试嘛?]
    [不过评比条件是持久时间……我看要不还是算了。]
    [你怎么不说话呀,宝宝……]
    [这几天我不在,你过得还好吗?我看你脸色都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好,还是被人欺负了?是谁啊,孟晴还是沈灿他们?]
    “系统……”阮时予的声音有点哽咽,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在听到系统熟悉而有安全感的声音后,他的委屈感一下子蹭蹭蹭往上蹿,眼眶很快变得湿漉漉的,“系统……你终于回来了。”
    眼圈发红,鼻尖发酸,乌黑浓密的睫毛被沾湿成一簇簇的,“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我好害怕……”
    差点被陌生男人做了那种事,应该没有人能受得了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系统警觉起来,刚想要询问得到更多的信息,又发现阮时予抽噎着,满脸的泪痕,当即像卡顿了似的,仿佛加载过度所以反应不过来了,只能手忙脚乱的道歉,“抱歉,是我的错,以为你回老家就安全了,我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的……”
    系统头一次连自己语言库的素材都没用上,只知道一个劲的道歉和安慰,笨拙得不像是个系统。
    “对不起,我不会再离开你这么久了。”
    “这、可是你说的。”阮时予终于被他哄好了,仿佛羞愧于泪失禁的体质,又慌里慌张的把眼睛擦干净,眼尾和脸颊却因此染上薄红。
    “当然,我可是你的系统啊,我答应你,以后我肯定随时都把你放在第一位。”
    阮时予抿了抿脂红色的唇:“好吧……那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明明阮时予都哭得那么可怜了,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猫,眼睛哭的雾蒙蒙的,但他竟然就这么原谅他了……系统恨不得自己立马从他的脑内出去,变成一个有实体的人,在他身边安慰他。
    其实阮时予还有一种想骂他“终于鬼混回来了”的冲动,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找系统帮忙,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
    得知宿主这几天的遭遇之后,系统气的差点宕机。
    “不是吧,我这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开始动手了?卑鄙,无耻!下流恶心!一群急不可耐的狗男!
    人!”
    听系统骂了一通后,阮时予心里也解气很多,然后连忙拉着系统讨论正事,“所以说,你觉得这个人他有可能是岑墨吗?”
    系统:“岑墨的确有嫌疑,但是,那时候你在衣柜里,岑墨在衣柜外面,他穿着鞋套走路的声音你也听见了,这不可能有错吧?”
    阮时予:“可是他本来明明说好了要帮我,为什么出去了就没再回来找我了?这不也很奇怪吗?”
    一旦开始怀疑,阮时予就觉得岑墨的确有些可疑了。
    “而且,我虽然能听见声音,但我毕竟不能亲眼看到啊,那时候在衣柜里我又有些神志不清的,所以很可能外面根本没人,鞋套的声音有可能也是他伪造出来的,比如用手机提前录音?”
    就像那时候他以为男人走了,结果并没有,所以后来手机还是没有充上电。
    他其实本来想让岑墨不用换鞋直接进去就行,是岑墨自己说的穿鞋套。如果岑墨是那个变态,早就在他家里藏起来过,那肯定知道他家里有鞋套,所以提前伪造一下声音也不稀奇吧?
    系统想了想说:“既然现在我回来了,如果那个人再出现的话,我就给你开系统视角,你亲自看看他的脸,这样就能知道他是谁了,然后报警就行。”
    阮时予一听也是,当即松了一口气,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还好你回来了,我才发现有你在真好,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真的吗。”系统忽然又像加载不出来了似的。
    哪怕这句话也许只是他随口的一句感慨而已,系统却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一颗新鲜的心脏,被他一夸,就跃动着,飘飘然起来。
    被他需要着,竟然是如此难以言喻的幸福。
    *
    深夜。
    岑墨的家里静悄悄的,阮时予和他都各自回房间休息了,客厅到卧室都漆黑一片。
    白天阮时予拜托岑墨帮他买了点防身物品,防狼喷雾,还有□□。岑墨甚至还提议,“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在枕头底下放一把水果刀来防身。”
    这个建议自然被阮时予给否了,他可不敢随便用刀,他只想抓到人,不想担上杀人这么严重的后果。反正有□□,那个人要是出现,只要被电击到就会晕倒,也不怕他再对他动手动脚了。
    睡觉前,阮时予还下意识摸了摸枕头底下的两样防身的物品,才安心的盖好被子睡了过去。
    洗完澡之后,岑墨还给他脖颈上的咬痕涂了点药,说那样好得快点,所以那块皮肤显得格外清凉。
    黑暗之中,周遭越来越安静,直到能听见阮时予小小的呼吸声,他侧卧着睡觉,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被子还盖过了半张脸,显得呼吸声闷闷的,一副单纯可欺的模样。
    “真是没心没肺的小猫。”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声源就在阮时予的床边,那是一个不知何时潜入的高大黑影。
    窗帘严丝合缝的紧闭着,一点月色都没能透进来,以至于男人的长相隐匿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
    窸窸窣窣的一阵声响后,阮时予不自在的哼唧了几声,全身忽然有些发冷!
    ,
    原来是身上的被子已经被掀开了一大半。
    但他并没有这么快醒来,
    只是打了个冷颤,“唔嗯……”然后小幅度的翻了个身。
    男人趁他翻身,把被子全部抽离,他就这样无知无觉的被人剥开,把刚沐浴完的、只穿了短睡裤的雪白躯体暴露出来。
    皮肤触感柔软温暖,让人爱不释手。
    “竟然敢睡在陌生男人的家里……故意气我吗?还是说你本性就是这么水性杨花。”
    来人已经压上了床,压着他的腿分开推到两边,底下的床单被他跪着的膝盖压出许多褶皱。
    中心的香味好像更加香甜浓郁,勾的他心脏发痒。
    亏得他之前还那么替阮时予着想,没有当场办了他,而是忍着离开了,结果阮时予这么快就找到了新的靠山。也是,他无论走到哪里,都总会吸引到一大群人来保护他,而自己似乎也曾是其中之一。
    他做了错事,总是需要得到一点教训的吧?但如果不够刻骨铭心,他下次也许还是会再犯,干脆就让他好好长点记性。
    男人俨然把自己当做了阮时予唯一的靠山,以这个立场来思考对阮时予的“教训”,并且丝毫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太天真了,以为跑到这里,我就抓不到你了吗?”他好像真的是来教训某只离家出走的小猫似的,阴郁的眼瞳黑暗中直勾勾的注视着他。
    从天花板往下看的话,黑夜几乎将阮时予腰身以下完全遮住,不过那两条软绵绵的腿却被掐着抬起,然后搭在肩膀上。修长的手指陷进去,仿佛指缝都溢满了香腻的雪肉。
    小腿时不时轻颤着,但那并不是阮时予自己的挣扎,而是不受他控制的某种震动。
    “……”阮时予眉心微蹙,明明刚刚还在做着香甜的美梦,下一秒却猛地感到一种心惊胆战的惊悚感,圆润的眼珠在紧闭的眼皮下四处乱滑。
    但眼皮格外沉重,仿佛粘起来似的,根本睁不开。莫名涌上来一股激烈的快感,但在睡梦中,又始终伴随着强烈的失重感,恐惧令他的睫毛细细地战栗发抖,连带着唇瓣也在哆嗦。
    要快点醒来……醒过来……
    可身体不受控制,放任自己陷入了沉而绵的黏腻沼泽,跟他的意志根本就是背道而驰。不间断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各种地方传递至大脑。
    又是这样的不受控制的怪异的感觉,被别人完全掌控,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一丝一毫都无法左右。
    “唔嗯……”他在梦魇中挣扎着,拼命发出声音来,然而最终显露出来的只是弱弱的一点呻.吟,还怪惹人怜爱的。
    男人没有再说话了,沉默的呼吸越来越重,喷洒出来的热气,落在阮时予脖颈边,然后往下。
    雪白的睡裤很宽松,都不用脱下,随着他的略微挣扎,都能显露出底下的艳景。
    指尖勾着睡裤边缘稍稍撩拨开,圆球一样挺翘雪白的皮肉,便隔着些许睡裤底下的阴影,映入男人的眼帘。
    第29章第29章惩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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