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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55 章 · 落华至,流水香

    第55章·落华至,流水香
    池塘长满青草
    落花随流水来了
    ——2012年4月吴裳《是我人生的好时光啊》
    “姆妈!!姆妈!!”吴裳隔着纸巾捏着蟑螂大声喊:“姆妈!蟑螂啊!快看橡皮一样大的蟑螂啊!”
    阮香玉从收银台跑出来,跑到厨房里,看到这个情景,拿起扫把就拍吴裳后背:“疯丫头!你给我扔了!”吴裳故意将蟑螂往阮香玉面前举,吓得阮香玉叫一声。
    老街的夜晚很清静,阮香玉这一声叫啊,一直穿透了黑夜。吴裳咯咯地笑着,这时郭令先的电话来了,那边有点着急地说:“吴裳,东吴集团的合同,他们说先不走了。”
    吴裳将蟑螂丢到一边,“哈?”了一声:“为什么不走了?”
    郭令先说:“我目前还不知道,咱们两个都去打探一下。三百多万的合同,说不走就不走了,有点蹊跷。”
    “好哦!”吴裳说:“到我手里的合同还能飞了不成吗?明儿一早我就去东吴总部。”
    “行。现在提出差申请。”
    郭令先也觉得蹊跷,但她内心里相信吴裳。吴裳是她见过最优秀的销售,还没见过吴裳搞不定的客户。
    吴裳挂断电话迅速提了差旅,这下没心思玩蟑螂了。洗手的时候还在想:哪个孙子捣乱了?东吴我跟了好几个月呢!
    阮香玉站在卫生间门口看她,这才发现她可爱的女儿最近好像是瘦了些。心疼地问她:“裳裳啊,你是不是最近吃饭不好?”
    “最近忙啊,总是顾不上吃。”吴裳说:“业绩压力大,每次开会郭令先都要拎着我一次次过客户。郭令先脾气不好的,生气时候还会骂人。林在堂也不放过我,逮着机会就问我:吴裳女士,卖出多少灯了啊?林在堂很凶的。”
    “他们也骂你啊?”
    “倒是不会直接骂我,毕竟我业绩好嘛,但架不住他们一直给我施压啊!我自己又想赚钱。”吴裳说:“赚了钱,买个大房子。”
    “多大的房子啊?”
    “别墅!”吴裳敲着洗脸池豪气地说:“别墅!”
    阮香玉慈爱地笑了,捏了捏她的脸说:“姆妈不要别墅,姆妈要你健康,要你快乐。姆妈这一辈子呢,没别的奢望,我女儿平安喜乐就好,你不要逼自己太狠。”
    “我要圆满嘛。”吴裳撒娇。
    “圆满啊?可是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吴裳跟阮香玉一起说了出来:“此事古难全啊…”说完她笑了:“我知道啦姆妈,我不逼自己,我就看天意好不好?我去买彩票,看老天爷让不让我赚钱!”
    这时外面小路传来皮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声音不大,很温和。
    “林在堂来了。”阮香玉说:“来接你回家了。”阮香玉认得林在堂走路的声音,这孩子沉稳,但步伐铿锵有力,跟别人不一样的。
    “我不回去!”吴裳跺了下脚:“我还没消气!”
    吴裳跟林在堂小吵了一架,起因是什么已经忘了,到后来全变成了态度。!
    吴裳觉得林在堂态度不够好,她让林在堂对她嘤一下,林在堂说你要么杀了我好了。我不会嘤。
    总之吴裳很生气。
    吴裳原本是不爱生气的人,生气了也好哄,可林在堂偏偏不会哄人,非按着她要跟她讲道理。吴裳正在气头上,哪里愿意讲道理,一来二去,更生气了。
    林在堂走进来,在地垫上蹭了下脚底,将长柄伞立在门口,跟阮香玉说话:“香玉妈妈。”
    阮香玉问他:“外面下雨了吗?”
    “说是夜间有雨。”林在堂说完看了眼吴裳,她故意背对着他,还在生气呢。
    “吃了没?”阮香玉问他。
    “没吃。”林在堂说:“对了香玉妈妈,今天开庭你没去是吗?”
    “我今天太忙了。怎么判的?”
    “钱泳背叛了四年,扰乱治安和聚众赌博罪。”林在堂说。
    “那你…”
    “我爸一年半。”林在堂说。
    吴裳听到这里心情好了点,转头看着林在堂,朝他伸出手,意思是你还我钱。林在堂拍了下她掌心,又握了下,代表我知道了。这动作很亲昵,阮香玉看了眼就笑着去厨房给林在堂煮面。
    吴裳凑过去压低声音问:“你家是不是乱成一锅粥了?”
    “我妈在开party。她非常高兴,甚至有些遗憾判少了。”
    “你妈前天还跟我说要真判了对你生意不好。”
    “没什么不好。”林在堂说:“判了很好,让他在里面洗心革面做人。”他说完笑了下:“钱泳判了更好,他判了,香玉妈妈能安生些日子。”
    “他爸对他喊打喊杀,到头来还是谅解了。”吴裳说。
    “等他出来再看,不谅解没人给他养老。对那老头来说,这个儿子再没用再恶毒,有时还会给他一两百,别人不会给他的。”
    “嗯嗯。”吴裳点点头。
    这时林在堂的手拍拍她头顶说:“吴裳女士是顶顶的聪明,没有你,这件事不能解决那么痛快。”
    吴裳仰起下巴,做出高傲的姿态来,林在堂呢,食指刮了一下她下巴,问她:“还生气吗?今天这么多好事,要不要庆祝下?”
    “生气。还在生气。”吴裳故意逗他。
    阮香玉端着吃食出来,板着脸说:“吃完饭都赶紧走啊,你们小年轻过日子没事总往我这里跑干什么?我每天生意那么忙,到头来还要照顾你们。”
    吴裳撇撇嘴,跟林在堂对视一眼。林在堂吃过饭,站起身对阮香玉说:“香玉妈妈,我们走了。”
    “你走,我可不走!”吴裳还想拿住脾气,却被林在堂拽着手腕拉了起来,强行拖走了。
    吴裳出门就打他手背,还用力咬他,林在堂任她咬,也不吭声,只是一味朝老街外走。
    “木头!”吴裳骂他,他也不急。
    “呆子!”吴裳还骂,这时他说:“我可不呆。”
    拉着吴裳上了车,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块小蛋糕来,吴裳眼睛亮了,是两个月前去上海出差,看到那家店排队,她因为着急没吃上的小蛋糕。
    !
    “你哪里来的啊?”吴裳问。
    “周玉庭去上海参加一个考古论坛,我让他帮忙买的。”
    “那呆子能买到?”
    “加了钱找人排队买的。”
    吴裳吃了一口,顿感心满意足。吴裳挺喜欢上海的某些吃食,在海洲就很难找出这么好吃的奶油来。她一边吃一边说:“总有一天我要去大西洋彼岸开一家蛋糕店,兼带着卖海洲味,以抚慰游子的乡愁…”
    林在堂握着她手腕,将她勺子里的蛋糕朝自己嘴里送了一口说:“海洲装不下你是吧?一竿子去大西洋彼岸。”
    “太平洋印度洋…都行…”吴裳笑了。
    林在堂这时拿出一个信封,吴裳接过去,捏了下:“银行卡?”
    林在堂点头。
    吴裳眼睛亮了:“多少钱?”
    “你的本金,双倍。”
    “我没要这么多利息,那钱泳…”
    林在堂打断她:“吴裳,你值得。你值得丰厚的报酬。钱泳的事可以暂时先告一段落,你和香玉妈妈都可以缓一缓。”
    “我是说,你那天为什么突然决定马上处理钱泳,不再等他爸爸跟他继续闹下去?”吴裳坚持想知道答案。那时钱泳爸爸已经对钱泳私藏钱的事不满,扬言要杀了钱泳。
    林在堂却只是摇头:“我懒得跟他斗。”
    “不是,你有隐情。”
    该怎么说隐情呢?林在堂不想说隐情。于是他想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你每天想着收拾他,都影响为公司创收了。”
    吴裳闻言嘿嘿一笑:“那倒是,我可是销冠。”
    因为闹别扭,吴裳几天没回家,再向前数,林在堂出差了半个月。回家路上林在堂把车开飞快,吴裳问他干什么这么急,他说:“内急。”
    “那刚刚在面馆你不去厕所。”
    吴裳压根没想到林在堂说的内急是什么意思,直到进了门,他站在门口挤消毒液,又用纸巾细细地擦手。眼睛看着走向沙发的吴裳。
    她回头看见他站在那,眼睛里燃烧着灼灼的火光。
    “干嘛呀?吃人呀?”她撒娇似地说一句,林在堂已经几步上前将她拽进怀里吻住了她。林在堂从来从来没有如此迫切过,在吴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没入了。
    吴裳站不稳整个人缩了起来,双手不由抱紧了他脖子。
    “木木…你…”
    她有时会叫他木木,林在堂知道,她叫他木木的时候,是喜欢他的时候。她说她这辈子对他最好的印象停留在2006年,那时他叫木木。
    木木的一只手臂紧紧揽着她肩膀,手指很会找地方,穿过潮湿的海洲四月抵达湖心。她呼吸很急,统统都进了他口中。
    “木…”吴裳骤然叫了声,他知道他找对了地方。他不再吻她,而是深深看着她,看她的眉眼时而蹙起时而舒展,嘴唇紧紧咬着,又忍不住松开。
    但他的动作却慢下来,吴裳睁开眼,听到他问:“还生气吗?”
    原来在这等着。
    吴裳骂他无赖,可她这时骂人是没有!
    态度的,因为那声音很软。
    “问你呢,还欺负我吗?”林在堂狠狠问她。吴裳实在是一个有性格的人,她脾气上来的时候压根不管林在堂死活,什么话都说。他之所以不肯低头,是因为吵架时候她说:我偏不喜欢你这样的硬骨头,我喜欢男人哄着我。这话到了林在堂耳中就是“我偏不喜欢你”。
    林在堂原本也不是在乎别人是否喜欢他的那种人,但那天却跟吴裳较了劲。
    “不..欺负..了。”吴裳断断续续,眼睛里盛着一汪水,主动去亲吻他嘴唇,一手按在他手背上,说:“快点,林在堂。”
    林在堂知道她这时服软是不作数的,可他又能奈她何呢?
    她说着她快要到了,那么急迫,向后跌倒进沙发里。当林在堂亲自上阵的时候,她人已经僵了。
    吴裳在这时不敢被人碰,一碰,她就要崩溃了一样。林在堂早就了解她,她说不要,他没停下,因为他知道这时她会获得更多。
    他们都把这当成了狂欢。
    恶心的钱泳和林褚蓄折腾他们很久,每天睁眼就想着玻璃外面趴着两只大胆的苍蝇,轰不走、吓不走,你若出去抓它,它振翅跑了。
    如今钱泳和林褚蓄给了他们片刻喘息,就连这种事都觉得格外尽兴。吴裳的兴头被勾起,缠着林在堂说“我还要我还要…”
    这时林在堂问她:“如果有一天我老了,不行了,你会怎么办?”
    吴裳逗他:“总有人是年轻的呀。”
    林在堂被她说急了,提刀上阵,大杀四方。直到她说我错了,你老了我也老了,我就不需要了。林在堂还不满意,他这时有了一点天真,想听吴裳说:不管你老不老,中用不中用,我这辈子只跟你。可吴裳不会说这句话的,这句话是她连骗人的时候都不会说的。
    他也不知怎么了,好像每次跟吴裳这样大闹一场以后,都会产生一种很难诉说的情绪。吴裳明明在他身边,但他却觉得她像风一样,根本抓不住,随时要走了。
    所以一般事后他不会说话,他不说话,吴裳却要逗他,捧着他的脸说:“让我看看,是谁被掏空了?”
    外面天色早已暗透,深夜是海洲难得不勾心斗角的时候,倘若人在睡梦中不做算计别人的梦的话。
    林在堂将脸从她手心移开,去卫生间冲洗。
    他像有洁癖,自己洗完了还会拉着吴裳洗,直到两个人都散发着潮热的气,才重新回到床上。
    这时吴裳说起东吴的事,她说:“真奇怪呀,都要走合同了,怎么就突然停止了呢?明天我要去杭州看看的。”
    林在堂就说:“盛唐最近遭遇了危机,在抛售产品。上周去上海参加会议,听说盛唐的人现在回扣给的厉害。”
    “那我倒要去看看了,到底是不是盛唐搞鬼。”
    这是吴裳第一次碰到客户被撬单,东吴集团要在全国做几十家连锁超市,光电解决方案吴裳给出了很多版,在签合同的时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她气冲冲的,就连做梦都在生气,蹬了林在堂一脚又一脚。第二天睁眼,竟听到厨房里有动静,阿姨一般十二点!
    到晚八点在,这一天怎么来这么早?她穿好衣服跑下楼,看到林在堂在厨房里忙碌。
    一般情况厨房是属于吴裳的。
    她喜欢做饭,没事的时候将厨房一关,她在里面闷头几个小时,折腾出各种好吃的。那会让她感觉到幸福。这一天看到战场被林在堂抢了,她有点生气地走上前去,问他:“你怎么做起饭来了?”
    “我也学习一下。”林在堂说:“万一以后你去找小男人,那我也不至于饿死。”
    “我去找小男人,你可以找美厨娘啊!”吴裳笑着说:“虽然你挑剔,美厨娘不好找,但你可以多试几个哦!”
    林在堂停下动作,回头看着她:“你真这么想吗?”
    “你不是这么想吗?”
    林在堂耸耸肩,又转过身去忙碌。他做的东西只能算做熟,吴裳捏了口滑蛋尝,很腥,她不想吃,林在堂就逼她吃下去。
    吃过早饭送她去火车站,林在堂对她说起海洲车站翻新的事,说:“等新高铁站建好,你出差就能当天往返了。”林在堂原本想说的是他对吴裳有了依赖,他自己出差急急忙忙向回赶,自然也不想吴裳在外面耽搁时间。林在堂很喜欢两个人都没事的时候窝在家里喝茶、养花、吃饭、做/爱,只可惜这样的时候太少。
    他希望他们能尽可能多地待在一起,像真正的家人那样彼此陪伴。林在堂很贪恋那种家的感觉,有时他在外面很辛苦,进了门看到那口热饭,就觉得一切都还值得。
    但吴裳误解了他的意思,指责他:“要我说你是资本家呢!员工出差你都算着日子,生怕多花公司差旅!”说完在他脸颊吧唧亲了一口,说:“你等我凯旋的消息!”
    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吴裳很喜欢出差。
    她自己没出去玩过,可她对世界又充满了好奇,出差刚好不用花自己的钱,还能到处走走。这于她而言是很幸福的事。
    她对杭州很熟悉,大学毕业时也考虑过留在杭州。她去西溪面试,那家公司的人超级喜欢她,说她自带一股狼性,非常复合公司的企业文化。但她看到学长发给她的员工培训视频,那不是狼性,接近于兽性,吴裳内心无法接受,就主动放弃了接下来的面试。
    人生就是这样,当初放弃的时候不觉得怎样,当后面一个个业内神话出来的时候,才懊悔自己当初错过了一个翻身的机会。
    东吴集团在杭州的位置很醒目,就在西湖边上,在杭州也算寸土寸金之地。吴裳到了以后没直接去拜访他们的负责人,而是找地方坐了会儿。
    她近一年时间积累了不少人脉,这时开始东聊西聊,终于从一个人的嘴里打探到盛唐最近要截胡一个项目。
    操。吴裳心里骂:截胡的是老娘的项目。
    她又问盛唐是哪个销售这么厉害呀,好想认识一下。人家说:“那不太好认识,是盛唐的老板亲自出马。你不知道啊,盛唐日子不好过,老板自己做大销售了。”
    吴裳大概知道了情况,就给东吴的肖总打电话,但老油条肖总没接。吴裳就给他发消息:“肖总呀,我到杭州啦,一起喝茶呀?”
    !
    对方没回。
    吴裳又去联系东吴集团的拜访,
    对方打了电话后跟她说:“肖总去东北出差了,
    很久才回来。”
    吴裳吃了一个大大的闭门羹。她从来没吃过这样的闭门羹。
    吴裳的斗志一下就起来了。
    她知道肖总这个人,好色,还曾在一个高档小区里见过肖总的“妹妹”。这个肖总,总对着美女叫“妹妹”,他嘴甜,又舍得花钱,一来二去有人就真成了他的“妹妹”。这个妹妹在这个小区、那个妹妹在那个小区。吴裳跟他吃过几次饭,见过几个他不同的“妹妹”。吴裳善于察言观色,发现其中一个肖总最喜欢,因为给她租的小区最贵,还给她买了一辆车。吴裳那天要了那姑娘的电话。
    多巧,派上用场了。
    吴裳给姑娘打电话,邀请姑娘出来逛街。她说:“哎呀,西湖边上的丝绸好漂亮,可是我不懂,你帮我参谋参谋好不好呀?”
    姑娘闲着也是闲着,也知道吴裳的身份,多少想赚些甜头,于是赴约了。吴裳真的拉着姑娘逛丝绸店,一边逛街一边聊天。姑娘也聪明,不该说的话就是不说。逛到了百货商店,吴裳拉她进去,买化妆品的时候一下买两套,刷卡的时候她心都疼了,她自己从不买这么贵的东西。姑娘有松口的架势,吴裳转身去逛内衣店,昂贵的内衣买两身,两人一人一身。
    最后姑娘还是为难,支支吾吾。
    吴裳说:“好饿啊,叫肖总出来吃饭啊,这么晚了都。”
    姑娘说这刚四点,别急呀,肖总喜欢喝酒的,越夜越美丽。
    美丽个屁。吴裳心想。脸上带着笑:“那就喝嘛,一起喝。”
    “你又不能喝。”
    “我能喝。我酒量很好。”吴裳拍着胸脯。
    姑娘眼珠一转,说:“那太好了。”
    吴裳察觉到了不对,找个没人的地方给林在堂打电话,问他有没有身在杭州的要好的朋友,晚上可能需要帮个忙。林在堂问什么忙?吴裳说我要喝酒,让他盯着我,万一我喝多了,带我走。
    她在杭州有同学的,但她不想让同学们知道她是这样赚钱的,总觉得这顿酒不够光明似的。
    林在堂问她几点喝,在哪里喝,她说晚上八点半,并跟他说了酒吧的信息。林在堂说好的,我给你找人,手机别关。
    吴裳也不再多说,跟姑娘逛了会儿街,到了晚上八点,就去赴约了。肖总带着两个男的,无论吴裳说什么,肖总都不提生意的事,只是让吴裳喝酒。他说:“都在酒里,酒量决定产量、销量,吴小姐不会不懂。”
    “我懂啊,我当然懂。”吴裳啜了一口酒,眉目间风情流转,说:“不能白喝的,我们来玩游戏。”
    玩游戏能拉长战线,吴裳聪明,输得很少,以一敌三,把三个男的灌多了。她包里的录音笔一直开着,肖总喝多的时候她问肖总:“盛唐你给你多少回扣呀?让你连跟我的合作都不做了。气死我好啦!”
    她撒娇真是可爱,肖总醉眼朦胧,伸出两个指头,大着舌头说:“百分之二十,你能给更多吗?”
    “能给更多,我跟你合作。”他又说。
    吴裳心想,事成了。肖总这人太贪,早晚要下去的。吴裳想送他一程。但她还没想好,总觉得还有更好的法子。但无论如何,她有了证据,就有了底气。
    酒局散了,吴裳摇摇晃晃向外走,刚出门,就看到站在夜风里的林在堂。他早都来了,但他一直远远看着。他没有充当她的盖世英雄,好像没他不行一样。
    吴裳看着他,笑了,对他比了个耶。
    “我厉害吧?”她仰着下巴问。
    林在堂没有说话,上前揽着她的腰,让她的头靠在他肩膀。
    “搞定了?”他问。
    吴裳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他:“你为什么来了?”
    为什么?
    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时间的流逝最终会在2019年交轨,这个故事写得我很痛快、很欢畅,也很痛苦。今天中午只休息十五分钟,却梦到了他们。太奇妙了,这种体验。
    今天这章仍旧随机掉落红包,等我找时间一起把这几章的发了
    第56章·落花至,流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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