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74 章 第七十四章

    第74章第七十四章
    “萧……大哥?”因为萧欻的话,苗雪灵脸上的哭都停滞了一瞬,不解地看向萧欻。这一路上萧欻虽然不理会她的示好,但也没有像现在这般不给她面子,
    她都抬出了赵天赫,他竟然还能让她在所有人面前丢人。“是不是嫂嫂不喜欢我?嫂嫂不必觉得我有威胁,我只是个没了娘的可怜人,不会让嫂嫂和萧大哥为难。”
    见苗雪灵说不通萧欻,就把枪口对向了她,宓瑶表情比她无辜:“这位见着我跟我夫君感情好,哭的比亲娘死了还难过的小娘子,我没觉得你威胁,我夫君都这般说你了,
    我若是还觉得你有威胁,那我也太闲了一点。”论起嘴毒,宓瑶上阵,萧欻都得靠边站。说完,看苗雪灵憋不出其他话,宓瑶走在了萧欻前面,先一步踏进了宅子。
    “方才说不闲,那你现在是在跟谁置气?”萧欻跟上了宓瑶,见她双目直视前方,一味的往房间跑,萧欻伸手挡住了她关闭门扉的动作。“我这不是置气,
    我这是最近太忙,找不到人撒气,你正好撞上来。”“虞宓瑶,几个月不见胆量渐长,这般话你也敢对我说?”
    萧欻踏入屋内,因为习惯了萧善他们在重要时候的撞门,顺道把门给拴住了。
    宓瑶看到萧欻的动作啧了声:“若是想让我对你害怕些,你就做些让我害怕的事情,别一回来就大白天把门锁上。”
    回应宓瑶的是萧欻猛然的扑抱,他把她扑倒在了榻上,用脖颈上伤疤去磨蹭她柔软的脸蛋,见她挣扎躲避,他翘起唇瓣:“这会怕了吧。”
    伤药苦涩的气味在鼻尖萦绕,宓瑶是真怕了,不是怕碰触她皮肤的狰狞伤口,而是怕萧欻没有轻重把他看起来没愈合多久的伤口撕破,让他脖子破个大洞,血往她身上喷。
    “怕了怕了。”宓瑶话落音,萧欻蹭的位置就换了一个,口中说着怕了就好,手上则是在脱她的衣裳。
    拒绝的话被萧欻嘴对嘴的堵住,宓瑶碰触他精壮的背脊,发现他身上多出的伤口,不止脖颈上一个。
    甚至有些伤还在愈合阶段,她手指碰触,他嘴上不说什么,但身体却在发颤,明显是在忍疼。“就这般你还要白日宣淫?”
    她的惊讶没让萧欻见好就收,反而让身下的床榻被撞击过度,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宓瑶本来不想欺负病患,但她要是不欺负他,她自个就要被他欺负死了。
    所以她颤抖着手去按他的伤口。
    谁知道刚刚还会疼的发颤的人,这会伤口被扣挖反而来了精神,越来越猛,宓瑶觉得自个都要被他撞得四分五裂,他才终于发泄,停下来趴在她胸口平静亢奋的情绪:“你可真狠。”
    萧欻说话带着低喘。他这个体力好的都在喘息,宓瑶哪还能好。她嘴巴早就喘的闭不上了,这会想说话,喉咙干的根本挤不出声音。
    感觉萧欻缓着缓着又不老实动了起来,宓瑶给了他肩上一巴掌:“差不多就成了,你来见我就是为了这个?”“不若还能有什么?”
    话是这!
    般说,萧欻还是停了,走到桌前,倒了杯温水,扶着宓瑶喂了下去。见水流从她嘴边溢出,他张嘴含住了下落的水珠:“我也渴了。”
    人渴了那是一滴水能解渴的,所以他舔舐完了宓瑶的嘴角,又抬手喂她喝水,反复了几次,见宓瑶殷红的舌尖抵住杯沿,他扔了杯盏,手指夹住她来不及收回的舌头。
    想到他的手指刚才进出过哪里,宓瑶嫌弃地挣扎,脸上的肉都挤做了一团。只是她挣扎也没用,萧欻依然不讲究,他不止手指碰触她的舌头,还俯身凑近去亲吻她的舌侧。
    宓瑶第一次发现她的舌头也有敏感带,唇瓣的若即若离,让她从脚尖麻到了后脑勺,化作一滩水软在了萧欻的怀里。把宓瑶嘴里溢出的水份索取个彻底,萧欻还是来了第二场。
    并且依然狂风骤雨,床榻的咯吱声渐大,阻止萧欻第三场的正是因为床塌了。“旁侧的厢房有没有人住?”
    宓瑶坐在塌陷的床上一脸茫然,就听到萧欻低哑着嗓子询问,看他模样,若是她说隔壁要有空床,他就立刻把她抱起冲过去继续。
    “是有床,你去找方才那个说你英雄伟岸的小娘子继续,你去找她她能喜极而泣,你缠着我我只会把你脖子咬断。”宓瑶磨牙,盯着萧欻脖颈,真有扑上去咬一口的打算。
    萧欻被她看得喉结滚动,明显不害怕,反倒兴奋了起来。不过他晓得见好就收,扯了外套将她裹起,把她抱到了方椅上坐下:“谁夸我英雄伟岸,不就只有你夸过。”
    说到这个,宓瑶刚才进门朝萧欻使脾气,就是发现哪怕是同样的绿茶手段,萧欻也是更吃她说的,对旁人的讨好视若无睹。
    知晓萧欻满意的是她,而不是她撒娇卖嗲说的好听话,她可不得拿乔高高在上俯视他几眼。
    谁知道才开了个头,她就被他压趴在了床上,哪怕他把她抱起,让她坐在他身上,因为是他在底下用力,被他兽性的眼眸紧紧盯着,她姿势占优势也俯视不起来。
    “你敢这般说,就是吃定了我如今对你上心,不可能去找旁人。”对于女人的示好,男人只会装傻,不会真傻。
    他感觉得到苗雪灵有意讨好他,因为是为了完成父君的吩咐,他平日视若无睹,闹到了宓瑶面前,他为了让她高兴安心,哪怕有父君的一层关系,他依然言词锐利。
    没想到宓瑶没但觉得感动,反倒生出拿捏他的心思。他对她的想法一清二楚,但偏生对她生不起真的怒气,甚至鬼迷心窍,觉得她如此笃定他对她用心也好。
    “孩子是怎么回事?你上次给我送信,只道不必担心你无事可做,你近日有不少看不顺眼的人,忙着派遣赵德为你清除碍眼的蠢人,等到往后世人提起我们夫妻俩,会给我们取个阴阳双煞的诨名。”
    他那边最后得到宓瑶消息,是宓瑶派赵德把唐荣焕暗杀了。原本以为她是想帮他铲除后患,但看看现在满院子的孩子,明显不是那么回事。
    而那封信写得温柔娇媚,明显也是怕他不许她派遣他的人,故意对他的讨好。“还能是怎么回事,自然是我想当菩萨了呗。”
    知道有些事她不说,萧!
    欻也会从濮青他们嘴里知晓,宓瑶干脆把事情从头到尾与他说了一遍。
    “原本只是想杀唐荣焕一个,但一关注这事,就发现把人不当人的人魔不止一个,人越杀越多,救的孩子也越来越多。”
    真把人救下,她就发现管理起来没她想的那么难。
    那些碰过人肉的孩子目光的确与寻常人有了区别,这些人她交给了赵德,让他给他们安排住处,找夫子让他们学剑南军规,看能不能教回正常人。
    至于曹小花的哥哥曹铁牛,对上了胎记后,她确定了曹铁牛就是未来那个反派。知晓他被扔进兽场后杀过人,但要不是抓野物,就是吃草吃土果腹。
    赵德说若不是他去得早,估计曹铁牛就找了机会跑了。
    因为赵德的观察,再加上剧情里关于反派的只字片语,宓瑶大概能想到曹铁牛开始应该是逃跑成功,回到家后发现相依为命的妹妹已经成了旁人的盘中餐。
    就主动又回了斗兽场,成了最厉害的蛊,而后得了机会取代唐荣焕上位,成了书中厉害的反派。
    观察了曹铁牛几日,见他知晓萧柔把妹妹收为干女儿,对妹妹爱护有加,他没有妹妹被人抢走的不悦,反而有种无所适从的憨厚,宓瑶就没动杀他的心思,而是把他留了下来,让侍卫暗暗看着,若是在人群中他一直没流露出暴虐的倾向,就让他跟其他孩子一起留在宅子里。
    “你一直看着我作甚?”
    宓瑶思索着自己安排,想着萧欻既然过来,那她也该回益州了。
    她要走自然要把这些孩子都一起带走,到时候在益州该如何安置他们,给他们一个住的地方不难,但是只管他们,还是建个慈幼局,从收养到教育就业行程链条,能帮多少人是多少。
    她想的入神,回神就发现萧欻紧紧盯着她,她入神发呆他也没叫醒她。
    回应宓瑶的是萧欻的铺天盖地的亲吻:“我的小菩萨,你别再好下去了,你若是太好,平日里你再欺负我,我都不好与你计较。”
    他经历过颠沛流离,平日里表现的心再硬,也不可能不被善意触动。宓瑶给他的感觉很奇怪,她怕麻烦喜享受,他一直觉得她有小善,却没想过她其实比他猜想的更加心软。
    见她一边别扭一边忍不住对世人怜悯,他心中某块角落也亮了几分。
    宓瑶被萧欻灼热的眼神看得不自在,觉得他应该是脑补了一些在她身上不存在的东西,但还没辩驳就感觉到牛子隔着外裳在发热。床榻塌了也不影响第三场的继续。
    宓瑶:……所以说他扯那么多乱七八糟,什么小菩萨,搞得又深情又感动,纯粹是转移她注意力,放松她的戒备好再来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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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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