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67 章 第六十七章

    第67章第六十七章
    “我还是走吧,郎君不要意气用事。”萧欻的怀抱太紧,宓瑶怕窒息在他的怀抱里,拼命的把头挤了出来,下颌压在他的肩上,“我在这里若是被人抓住,
    成为旁人威胁郎君的软肋就不好了。”“你就那么想离开我?”听出萧欻嗓音中的危险,宓瑶试图挣扎出他的怀抱,
    但他的双臂依然紧紧压在她身上,不许她看他此时的神色。“说送我走的是郎君,怎么又把罪责怪在了我身上?”宓瑶无辜道。“我不是说不想让你走了。”
    萧欻搂着宓瑶,觉着男女之情奇异的让他无法理解。他不觉得他的出身有什么不可说,有心人稍微一查就知道他一家是逃荒的难民,比他惨的人比比皆是,
    他能活下来就是幸运,没必要遮掩什么。而如今他竟然把这事当做让宓瑶心软的武器。试图让她心疼他颠沛流离的小时候。
    他的突如其来的念头莫名其妙,而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展现后,宓瑶的漠然则是让他产生了难堪。“好好休息,不必收拾行李。”萧欻松开了宓瑶,
    转身离开时被宓瑶扯住了衣摆:“又生气了,与我说说是又觉着我哪儿不好了?只听过女人的脸如同六月的天,怎么郎君你一个大男子汉也阴晴不定?”才运动过两次,
    宓瑶这会还腿软,但盘算着还是走划得来,她只有耐着性子哄萧欻。“郎君是想让我心疼你?我以为我装作你什么都没说,才能让你更自在。”宓瑶转念一想,
    就晓得萧欻怒气从何而来,抱住她的时候还好好的,只能是因为他露出了柔软的一面,而她视若无睹,所以别扭了。
    这真是让人头疼,那么大个个子,皮肤晒得黝黑,还来纯情奶狗那一套。
    “我虽然没特意去查过郎君的过往,但郎君少年成名,如今也不过二十二,比我大不了几岁,我晓得郎君有时候的坏脾气是因为曾经遭遇过太多事,哪会不心疼郎君。”
    宓瑶抱着萧欻的胳膊,靠在了他肩上,嗓音柔柔地说道。她说完,萧欻没接话,两人就那么静静靠了一会,就在宓瑶被寂静逼得快打哈欠时,终于听到了萧欻的动静。
    “在逃荒的路途中我负责照看我最小的弟弟,他饿死在了我的怀里,因为这个我不喜欢孩子,他们太脆弱,我也没本事照看好他们。”
    萧欻语调淡淡,“我是因为如此,所以可以不要自己的子嗣,你呢?”
    他娘去世前会逼着让他过继萧良萧善,就是因为知道他厌恶孩子,她管不了他以后的娶妻生子,怕他连侄子侄女也不待见,想两人若是成了他的孩子会不会好些。
    实际上并没有好。若不是宓瑶,他对他们依然会是彻底的放养,不觉得四五岁还小,在他看来会走会吃饭,就是大孩子该自己处理一切。
    听到萧欻的问题,知道他是想与她交心,宓瑶没什么好隐瞒。
    “我怕死在产床上,郎君忘了我看到你的物件有多害怕,我怎么可能受得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从那里出来,郎君你自个幻想一下,你时时进出的地!
    方冒出来一个人,你说你怕不怕……”
    宓瑶话没落地就被萧欻捂住了嘴巴。她觉得他说话没数,但他还不都是跟她学的。“就只是这样?”嘴被萧欻捂住,宓瑶只能“呜呜”的叫唤。
    他身边就没有不生孩子妇人,所以没想过宓瑶是怕生产时的困难,她如今那么解释,放在旁人身上不可理喻,但换做是她,他信她说的是实话。“那便不生。”
    宓瑶点头,在这事上她还挺满意萧欻,他因为她服药的事,经过了憋着一股气,到退让再到现在跟她示弱坦白,看得出他几次想对她发火,都硬生生的忍下。
    “再来一次天都要亮了,郎君还是饶了我吧。”手指挡住了萧欻下压的唇瓣,继续劝他把她送走。
    水患过后到处都是难民,知道益州的官员会管,难民都会往益州聚集,赵家人选在这个时候夺位,就是没把百姓的性命当回事,甚至会用百姓的生死作妖。
    说她假慈悲也好,没胆子想逃避也好,继续留在萧府她不一定睡得着觉。在宓瑶的劝说下,萧欻还是按着之前的安排,让宓瑶收拾行李。
    宓瑶这边的人除却霜华留下继续管事,虞琇和孩子们都走,至于甄婧她不想跟虞少阳分开,但为了肚里的孩子,也与宓瑶一起离开躲祸。
    一切安排好了,宓瑶看着一起钻进车内的萧欻,眼里满是疑惑。“这都出城了,郎君不返回府邸,要送我们送到哪里去?”“送到住处。”
    萧欻把宓瑶往怀里一压,“如今益州还不需要我。”听着萧欻轻松的语调,宓瑶有种不祥的预感:“那何时需要郎君?”“一个月?”萧欻想了想,“或者是再往后。”
    赵家旁支虽然在剑南盘根错节,但手上的兵权就那么多,能掀起的风浪有限,重要的是他们掀起风浪后,其他势力的动静。
    特别是他与父君早就有心占下的荆州,季家要是有心趁乱分一杯羹,就给了他们违背盟约出兵的理由,若是季家不动,那也只是随便找个借口的事。
    南节度使有意篡朝,幽州的高纪自立为王,恒州也蠢蠢欲动。局面如此,剑南也要早做打算。“你……”萧欻迟疑了一下,“想听我谈如今局势吗?”
    有些话他愿意跟宓瑶分享,但却觉得这些不能外露的机密,她并不感兴趣。果真他问完就迎来了宓瑶猛烈地摇头:“大事就别与我说了,我这人守不住秘密。”
    “是守不住秘密,还是怕听了就担上责任,没法子悠闲的躺着。”萧欻边调侃地问她,边趁着她开口,俯身去含她的舌头,比起说那些大事,他让他的嘴巴派上其他用场。
    “这是在车上。”见萧欻越吻越深,宓瑶警告地看向他。几辆马车全都连在一起,就算她能控制住她嘴里不发出一点声音,车厢不正常的摇晃也会让人知道其中在做什么。
    萧欻剥了她的鞋袜,握住了方才在府邸来不及安抚的玉足。目光上头宛如红玛瑙般的艳色,那艳色像是燃了把火在他心尖焚烧。让他每一口呼出去的气息都带着火苗。
    宓瑶眨眼的功夫,就见自己脚踝处多了一串足链。红宝石加上鎏金铃铛!
    ,漂亮是漂亮,但萧欻是不是越来越不控制他的变态欲了。
    之前说他喜欢她的脚,他还遮掩一二,现在直接抱着她的脚摸,几个月不见送给她的还是一串足链。动了动脚上的铃铛,宓瑶脚一伸架在萧欻的肩上,脚趾去触碰他的耳朵。
    一边擦碰他灼热的耳垂,一边打量他的神情,见他神色如常,不像生气,宓瑶的脚趾从他的脖颈慢慢移动到他的面颊。
    金铃铛在车内叮咚作响,萧欻张嘴含住了她递到他唇边的脚趾,但只碰了一瞬,下一刻他便倏然俯身要吻她的唇。“不要不要,别碰我的嘴。”
    她不嫌弃她的脚,觉得萧欻喜欢是他的荣幸,但让她自个尝自个脚的味道,她可没那么疯癫。
    可惜她的反抗被萧欻统统压制,等到萧欻再起身,她双目无神,破碎地趴在车内的小榻上。萧欻弹了弹她脚上的金铃:“比起这儿,我还是更爱你的唇。”
    呵,她能不知道吗?她嘴巴都被他舌头干透了。
    翻了个身,宓瑶不想去看他,但没一会又被他翻了过来,对视了几眼,她再翻身,他就胸膛贴着她,在她身旁躺下,在她耳畔喘气玩。“你身上的气味更好闻了。”
    没了浓郁的麝香,她身上依然有类似于花草的清甜香气,还带了丝丝的奶香。
    萧欻先是轻嗅了嗅,夸完之后,忍不住闭了眼,开始认真嗅她与之前有什么不同,连她咯吱窝都被他掰开闻了闻。宓瑶:……
    就算她对自己的卫生问题有自信,也耐不住萧欻像狗记忆气味般嗅来嗅去,再说他还醉翁之意不在酒,越嗅越往下,明显想要摇车厢。踹了他肩头一脚。
    “郎君还是对我装模作样一些吧,不然我都要晓得你喜爱我喜爱的不得了。”“你既晓得我是装模作样,那相比让你偷偷看笑话,我这般不是更自在。”
    被踹开后,萧欻又抱住了宓瑶,用发丝去瘙痒她脖颈,瞧着她痒的受不来往他怀里钻。
    在府邸时,她是觉得两人分别又要几个月不见,才与他说了些软话,谁想到告别的软话根本没用到告别上,他直接与她同乘一车。还要跟她相处一个月甚至更长。
    “我恍惚听到善儿哭了,大晚上要去陌生的地方,他们一定害怕,不如让他们来我这儿。”“有嫂子看顾,再者我耳力比你好,他们没哭。”
    萧欻说着又开始亲宓瑶,她不让亲嘴,就亲她的耳畔,亲脸颊。
    知道车内不是好动作的地方,他的亲密都不过激,但每喘几口气就骚扰她一下,让她觉得自己被一只打不死的大蚊子给缠上了。
    不知道哪一刻就被亲一下,咬一下,简直防不胜防。一想到这样的日子很可能要过很长一段时间,她瞧着萧欻越来越灵活的舌头,考虑要不要趁哪天他睡着时把他舌头给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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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第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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