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3 章 第四十三章 重男重女向前冲!

    第43章第四十三章重男重女向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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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馆客房。
    不知不觉中天已蒙蒙亮,不过旅馆外还是静悄悄的,少有人起身。
    大概在绝对和平的年代,会像他们这样通宵不睡,大清早外出逛街的本来就是少数人。
    “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嘴上如此嫌弃,但被佐助邀请的春奈还是站起身。
    纵观她迄今为止的人生,她其实几乎从来没有拒绝过佐助的任何要求。
    直到鼬死为止。
    直到她必须从这场你瞒我瞒,三人都心知肚明,却又要假装不知道的游戏中清醒为止。
    毕竟,根部出身的她真的会迟钝到对恩人身份疑云毫无所觉么?
    只是有些时候她真的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只能说三人的关系从最初相识开始便是错的,他们三人都有罪。
    鼬试图用他的死为三人所有仇恨误解做了终结。
    也正是因为鼬死了。
    他用死证明无论客观对错,至少他主观上是为心中忍道而死,并非纯然恶劣。
    死亡将许多债务勾销,他们这才能缅怀他。
    然而鼬一人的死亡还远远不够,她和佐助永远无法借由他的死甜甜蜜蜜在一起。
    鼬越是这样希望,她就越不愿意做。
    其实那家伙知道她的想法后,大概也会在感到痛苦时又爽得要死吧。
    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无关血缘的,只是因为他是宇智波鼬而如此坚定地爱他。
    宇智波鼬永远活在她心里,在她的灵魂中永生。
    痛苦滋养着他们的爱情。
    它生根发芽,繁茂长大,根系攫取缠绕她的心脏,每次为存活下去的心跳,都会给她带来倍加的炽痛。
    连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带给全身细胞一刻不停的疼痛一起共鸣。
    真好。
    他还活在她的体内。
    于是她在每一秒都如此清楚感知到,她这样爱着宇智波鼬,恨着宇智波佐助。
    佐助对她的痛苦感同身受,于是这份痛苦便更令人沉迷了。
    他们永远都别想从这场漩涡逃出去。
    女孩神色倔强。
    她绝不释然。
    绝不。
    鼬觉得自己有罪,于是决绝赴死。
    至于佐助,无论其人觉得自己有没有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在漩涡鸣人和旗木卡卡西死在终结谷后,这个世界再没有任何人能审判拥有六道之力的佐助。
    这个世界是彻底属于他们两个的。
    意识到自己紧绷的唇角大概会显得模样很不讨喜,春奈略微放松唇角,试着让自己露出柔和些的微笑。
    曾经鼬吻着她的面庞,轻声叹息她性情太过倔强固执,总有一天会把自己撞到遍体鳞伤。
    “那时如果我不在,没有人开解你可怎么办呢?”
    偶尔鼬似乎也在考虑他们的未来。
    !
    他会想什么?
    想木叶的夏雨,想平静温馨的族地,想被父母族人祝福的婚姻?
    然而木叶的夏雨不停,他们也注定没有未来。
    所以鼬尝试教会她同命运和解,即使没有他也能过得轻松。
    才不要。
    她的三观早便定型,性格难以改变,唯有鼬吻着她的时候,她的身体才会慢慢软下来。
    但现在已经没有人会轻柔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处,帮助她渐渐放松了。
    无数变革的鲜血自头顶浇灌她全身,化作冰冷的铠甲
    “走吧。”
    再开口时,她嗓音已经轻快起来。
    “我的[世界公敌]。”
    金属与布料交错的窸窣声,等佐助扣上勾玉面具时,他的外出装扮便彻底完成。
    自从宇智波佐助选择成为世界公敌后,他便不能再随便以真面目示人。
    因为他是传在忍界阴影中游荡的神灵,会为每一个危害和平者降下天诛。
    未知才能带来更多的憎恨与恐惧。
    “还是应该包扎起来。”
    佐助拉下兜帽,随后拿起一份医用眼罩。
    “你的眼睛术后痊愈还不够理想,万一有人……”
    身着利落劲装的少女走到门边回首,身姿修长,单只幽红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微蒙曦光中美得惊心动魄。
    她混不在意道:“怎么,世界之影在我身旁,我也需要提防么?”
    “我们该品尝新世界的美酒了。”
    “享受胜利的欢宴不需要提防搅兴者。”
    佐助拿她没办法。】
    “好帅。”雏田轻声惊叹。
    如果说鸣人线的春奈同学表现还在她理解范围之内,鼬线的春奈同学便屡屡给她……惊喜?
    不知道春奈同学会不会觉得冒犯,但是雏田心里,其实从前一直觉得春奈同学和她应该是一类人。
    虽然她们在学校几乎没说过话,但同样的不受欢迎,同样的寡言恬静……
    哦,还有同样的不被宁次哥哥喜欢。
    雏田性情羞怯,见春奈似乎抵触社交的样子,便也没敢亲近。
    她只是一直默默关注着春奈同学,褐发少女的存在让她觉得很安心。
    而现在,她对春奈近乎“同病相怜”的怜惜情绪被打破了。
    原来她们的未来,也有成为燃烧烈火,坚定说“绝不”的可能。
    前辈们都在皱眉头,可雏田心中却在下意识感叹。
    坚定拒绝的春奈同学,真的好帅气。
    她能做到拒绝——哪怕需要拒绝整个世界,但只要违背心意那就不可以。
    自己能做到么?
    大人物们却没有雏田这样敏感的思绪。
    “世界公敌什么意思?他们重建的秩序到底是什么样的?”
    自来也震惊到。
    “佐助成为了影?”
    并非火影,并非五大国之影,而是整个世界的影??
    “看来佐助这孩子的未来觉悟并不输于鸣人。”三!
    代道。
    当时鸣人“不是当上火影就能被人认同,而是被所有人认同才能成为火影”的认知令他格外惊叹。
    佐助则干脆跳脱出火影所代表的五大国忍村体系,自创世界之影这一存在。
    三代猜测佐助策略:莫非他是统一了五大国?
    那封印尾兽,杀死五影的行为也并非不能理解,只要他确实如春奈所说,带给世界真正的和平。
    问题如果和平真的实现,佐助称呼又为什么不是超级大名,雷电将军,大权现之类的?
    所谓公敌称呼实在令人不安。
    考虑到佐助的极端仇恨……三代心中生出不妙的猜测。
    “不会是好事。”
    在这个未来被宣判死刑的鸣人口吻却很笃定,透着即将目睹悲剧的沉重。
    “杀死挚友血亲,已经无法感受到正常爱意的佐助……是不会带来真正和平的。”
    就在此时,旅馆房舍大门终于打开了。
    他们能够跟随天幕镜头,春奈的步伐一窥未来。
    此前直播可都没有这样的外出画面!
    【旅馆里黑漆漆的。
    春奈随口道:“好黑,老板怎么不开灯?”
    是佐助挑选的这家旅馆。
    据说老板是火之国忍者退役后的再创业,建店时下了大本金,如今在这一带的水平遥遥领先。
    为了她有更好的休养条件,佐助特意选择在这家店长住。
    春奈移植永恒万花筒后,另一只正常眼睛便也因为视觉神经的沉重负担而短暂失明,最近才渐渐恢复。
    她在这里住了将近两个月,看出来房间住宿条件很是不错,按理说这种店家不可能在其他服务这样掉链子。
    再走几步,身为根部忍者的她又察觉到异样之处。】
    “太安静了。”卡卡西敏锐道,“即使是和平繁荣年代大家心态普遍比较松懈,清晨也不可能这样安静。”
    “哪怕旅馆隔音很好,也该有旅馆服务人员起来准备其他工作。”
    鬼鲛身为叛忍,对这种情况有丰富经验。
    他随意道:“大概这里包含老板在内的所有人都已经是死人了。”
    阿斯玛悚然一惊。
    由于忍村理念,木叶忍者上下普遍有行业内较高的思想觉悟与道德水准后。
    而三战后,木叶又严禁出现忍者针对平民的屠杀行为。
    于是哪怕是他这样经验老到的忍者,听到火之国内出现灭绝性屠杀行为也会震惊。
    “不过在堂堂忍界之影的眼皮底下也能杀了全旅馆的平民?”
    阿飞饶有兴趣道。
    “佐助这段时间在做什么?换眼对他影响可没那么大。他又准备怎么处理?”
    三代向接任者纲手传授这种情况下火影的应对策略。
    “国内发生疑似屠杀的恶性/事件,无论犯罪者是否是忍者都必须派出暗部调查。”
    “如果犯罪者是木叶忍者,则要做好受害者的抚恤工作。”
    至少对于火之国木叶来说,这种事情都!
    必须如此处理。
    毕竟他们拿着大名的军费,身为火之国这一最强国家的最高军事力量,本就应有忍者事务上的担当。
    纲手耸肩:“但未来的我被佐助杀了,这件事只能佐助和他的势力处理。”
    “他应该有人手吧?不至于……凶恶到把木叶忍者也都杀了吧?”
    说着说着,她也有些不安。
    自来也皱眉。
    每当听到纲手未来可能死亡这种事他便浑身不得劲。
    宇智波鼬则仰头看着天幕,没有立刻回答春奈的问题。
    他想通过未来发展,判断接下来的回答内容。
    而且春奈对他灭族动机的怀疑也令他惊诧,她居然就这么敢选择相信他么?
    宇智波鼬现在需要更多的思考时间,哪怕只有几分钟。
    【“谁在那里!”春奈声线微冷,“自己出来,不要让我动手。”
    “姐姐、姐姐不要伤害我!我不是坏蛋!”
    一道含着哭腔的嗓音颤巍巍响起。
    随后旅店柜台下方缓缓爬出一个小男孩。
    他看起来不过十岁的年纪,眼神惊恐:“妈妈让我躲在这里的,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春奈看了眼佐助。
    这几天她战力不足,警戒与情报工作都是由他负责。
    佐助沉默,勾玉面具遮掩着他的面容,看不出情绪。
    “发生什么事了?”对小孩子她声音略微和缓了些,却依旧冷淡。
    名叫二郎的小男孩咽了口唾沫,畏惧地看了眼覆面佐助,随后才颤巍巍讲起自己的经历。
    “因为这十天都是忍宗巡街的日子。忍宗僧人严查一切群聚项目,所以店里生意很差。”
    “妈妈参加忍宗审判了。”
    “爸爸……”二郎吞吞吐吐。
    春奈皱眉:“你父亲是店主吧,怎么也不见人?”
    二郎低下头:“爸爸、爸爸也在忍宗……”
    他用余光悄悄瞥了眼春奈的眼睛,第四次忍界大战后,宇智波的名号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哪怕是孩子,也对轮回眼与万花筒写轮眼的模样印象深刻。
    但是……
    传说中宇智波不是已经灭族,只剩下神明大人一位了么?
    这个大姐姐是谁?】
    “忍宗?”三代博闻强识,“那不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组建的宗教么,怎么出现在未来?”
    自来也道:“应该属于火之国偏远地区。严禁群聚,甚至连旅馆都无人敢住宿,这种教义实在是古怪。”
    他仔细回忆,却发现实在没见过这种宗教信徒。
    “该由暗部来肃清。”卡卡西冷声道,“这孩子的一家都被卷入所谓【忍宗】了。”
    大概是本地富户被教派盯上,强迫供奉的类型。
    不过那孩子的父亲是退役忍者,大概会有些门路,不会像普通平民那样被欺压。
    木叶众人纷纷点头。
    身为官面人物,大伙都很反感这种扰乱民生的势力。
    !
    “战争结束后,民间混乱土壤确实最容易滋生这种教派。”
    鹿丸开口,冷静分析道:“而佐助看起来似乎并不反对教派信仰的存在。”
    鬼鲛依旧混不吝:“该不会是飞段信奉的邪神大人那种歪门路吧?”
    阿飞说道:“这话要是让飞段前辈听到,肯定要和你决斗。”
    “嘿嘿。”
    总之,无论叛忍还是木叶,都对“忍宗”这个疑似套皮上古传说的歪门宗教不怎么感冒。
    唯有角落里的黑绝一个激灵。
    忍宗???
    这可不是什么好称呼。甚至可以说,忍宗就是黑绝眼中地球罪人的起源之处。
    未来的忍界怎么连忍宗都搞出来了?
    黑绝由衷希望这只是个套皮宗教,而非羽衣那群家伙死灰复燃。
    【身为经验丰富的根部忍者,春奈一眼看出这孩子的生活状态极差。
    “你自己呆在这里多久了?”
    “一天半。”二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老实道,“妈妈一直没有回来,所以我也不敢出去看。”
    为什么不敢出去看?
    就因为忍宗巡街?
    春奈是亲历过第四次忍界大战,甚至于亲眼见过六道仙人本尊,所以她对这教派毫无敬畏感。
    她问:“连水都不敢喝么?”
    二郎摇头:“好久以前就停水了,店里水都被……没有水喝。”
    平民的生活状态还是很不好。
    春奈脑海里浮现这个判断,她从前负责过类似的情报调查工作。
    不过后续由参谋部负责,她也没有思考过那些平民应该如何活下去。
    忍者想给这孩子弄点水喝很容易,但春奈更关心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无论二郎、佐助,还是这个地方都表现得非常奇怪。
    “走吧,我出去给你找水喝。”
    春奈当先推开旅馆大门,随着她的目光,镜头同时投向旅馆外的世界——】
    众人不自觉屏住呼吸,紧紧盯住门外的新
    世界。
    【一片荒芜。
    入目可见之处,是个肉眼无法衡量范围的惊天巨坑。
    这里原本是一处繁华城镇,却已经化作废墟。
    “天碍震星?”春奈愣住。
    “是的。”二郎情绪有些低落,“神明大人降下天诛,有罪之人都被清洗,所以停水了。”
    “那你爸爸妈妈……”
    “爸爸死了。”
    “妈妈当时在忍宗,所以没有事情。天诛杀死的都是破坏和平之人。”】
    什么忍术能造成那么恐怖,仿佛大裂谷般直接撕裂大地的百米深巨坑?
    居然就在旅馆外,而春奈完全不知道?!
    “是佐助。”鸣人毫不犹豫道。
    纲手惊叹:“这甚至不是须佐能乎,佐助居然还有能够改变地形的大规模杀伤忍术。”
    宇智波小子总能在纲手对他评价很高时,再度刷新她的认知。
    她向众人解释:“根据过往!
    记载,单人具备这种实力的,除了个别极为强大的人柱力外,也只有我祖父与宇智波斑。”
    三代忧心忡忡道:“大野木的尘遁或许也可以,关键是……佐助这不是在有目的性的进行威慑屠杀么?”
    现在没人觉得佐助能规整好新世界了,就连鬼鲛都觉得这种方式过于极端。
    【“喂,谁在那边非议神灵大人!”就在此时,远处冒出来四个身着勾玉白袍的武装僧人。
    “是、是忍宗的……”
    二郎霎时面露惊慌。
    男孩下意识后退一步,似乎想要逃跑,却无处可躲。
    春奈站在原地不动,冷冷看着四人接近。
    “二郎,你的父亲是牺牲公众利益的叛徒,你难道也要做不知感恩的小鬼么!”
    “神灵大人能允许你活下来,已经是莫大恩德。”
    小男孩俨然已经被这帮僧人吓破了胆,眼泪在打转,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还有你。”
    僧人目光转向春奈,随后立刻停留在她右眼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其中两人面露迟疑,觉得春奈似乎有些眼熟。
    可为首之人态度最为激进:“居然感私自妆扮,亵渎神灵大人!”
    春奈懒得理他们。
    他们甚至不知道所谓的神灵大人已经把右眼还给她了。
    “那些人都该死么?”她问佐助。
    “或许。”
    春奈皱眉。
    “既然是不稳定因素,那就存在隐患,没有冤枉的。”
    “喂,你这女人怎么——”
    话音未落,只听遥远处巨坑边缘,吵嚷声由远及近。
    滚滚尘烟中,一群人排成长龙游荡过来。
    中心与为首者是忍宗的白袍僧人,周围簇拥的是寻常衣着的平民,亦可称为天诛的幸存者。
    他们个个神色狂热,以石头、菜叶、垃圾投掷羞辱队伍中间的某个罪人。
    “是天雷审判!”
    四名武装僧人脸色微变,也顾不得训斥春奈这个不敬之女,神色狂热虔诚地看向队伍。
    明明忍宗禁止群聚,然而他们自己的宣教巡街却像是可以的、
    忍宗游/行队伍与武装僧人的职责并不相同,他们只是漠然走过春奈等人身旁。
    那个遍体鳞伤的有罪男人始终没有抬头,只是在经过二郎时,没忍住抬头看向二郎。
    他的眼里满是泪水,神色痛苦。
    “剜掉他的眼睛!”一个女子尖锐声音立刻响起,“他还想蛊惑孩子!”
    男人立刻垂下头。
    “那个女人是你的母亲?”春奈看出痕迹。
    二郎攥紧拳头,神色压抑:“嗯。”
    春奈微微挑眉:“那个男人是你父亲?”】
    什么?!
    众人齐齐吃惊。
    到底什么邪门宗教,居然会让孩子的母亲对父亲这样恶毒?
    还是说……
    【“他才不是我父亲!我爸爸才不是这样丢人的家伙!”
    !
    二郎情绪激动,连嗓子干哑都没感觉了。
    他唾弃道:“就是这个罪人,声称为了保护我和妈妈,放弃了任务,损害了公众利益。他不配做忍者,不配做我的父亲!”
    “我们全家明明都愿意为了和平无私奉献!”
    “就是因为他!我无法进入忍宗。”
    “就是因为他!家里的旅馆才成为不可群聚地,连客人都没有!”
    男孩眼里含着泪水,幼稚的脸上写满极端憎恨。】
    无名湖畔,所有观众也不约而同地陷入诡异沉默。
    这种生活在憎恨与极端中的孩子……且不论他父亲到底犯了什么罪,但这个孩子的世界观无疑是极端偏激扭曲的。
    他可是不到十岁啊!
    【“连续停水是因为天诛清洗掉所有水厂的人。”佐助忽然开口。
    “他们……”
    “他们也有罪!”二郎说道,“他们居然非议神灵大人的制度,乃至于筹谋在水厂投毒,就该被处死以儆效尤!”】
    “唉。”自来也叹口气,“世界混乱到了这个地步啊。”
    “小春会阻止佐助的!”鸣人毫不迟疑道,“小春是很好——”
    【“好孩子。”
    春奈怜惜地摸了摸二郎头发,神色略微柔和下来。
    “洗刷你父亲的屈辱后,你会成为优秀的忍宗忍者的。”】
    ……?
    鸣人微微睁大眼睛。
    他看着天幕中干练利落的女忍者,像第一次意识到“宇智波相关”以及“根部相关”这两个词的含金量。
    【“真的么?”二郎擦掉眼泪,希冀地问道。
    “嗯。”她赞赏道,“忍界和平原本就需要靠你这样的下一代维护。”
    “只要人人都心向和平,为了维护和平不惜此身。”
    “只要所有人都畏惧破坏和平可能遭受的天诛。”
    她语气温和。
    “世界自然会处于长久和平。”
    二郎面露向往:“如果我真能进入忍宗就好了,我也想成为佐助大人的耳目,揪出所有破坏和平的渣滓!”
    “真是个好孩子。”
    春奈露出温和的笑容。
    随后她转头看向佐助:“做的不错嘛。我们的忍道你完整践行了。”
    “现在的死伤只是秩序初建时的阵痛,等大家适应时就好了。”
    比起旧世界对忍者(甚至不算根部这种极端部门)的培育,他们对如今人类的管束才哪到哪。
    大家至少获得了真正的和平生活,成为同伴。
    人类已经不会有其他敌人了。】
    “佐助统治下,不仅因为个人崇拜滋生极端宗教,甚至盛行告密文化。”
    卡卡西的脸色难看至极。
    “——因为天诛。”
    “难怪他会被称为世界公敌。”
    二郎的父亲为了保护妻儿放弃任务,却被施以极刑。
    这种价值观,凡是心存爱意的人都不会认同。
    忍者因为放弃任务损害!
    公众利益是该判刑,甚至于死刑,然而绝不该是这种折磨屈辱的方式。
    最冷酷的是,身为能够主宰这个世界走向的掌权者,血淋淋的案例已经摆在春奈面前了,她却没有丝毫怜悯后悔之意。
    “这居然是我未来的理念么?”春奈有些诧异,但也不算特别吃惊。
    早在怀疑鼬动机时,她已经被对方的扭曲冷酷震撼过了。
    毕竟如果猜测成立,和宇智波鼬的“大义”比起来,天幕中的自己这点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反正宗旨都是为了更多人的利益而牺牲小部分人的利益嘛。
    “如果你真的是那样的人。结局发展成那样,似乎也很正常哦?”
    她听见,鼬呼吸乱了一瞬。
    【当前命运偏差值:49】
    只差最后一点偏差值,她就能完成执念任务,获得情报强化!
    宇智波鼬绝对藏了什么关键信息,重要到能让他扭转整个局面!
    春奈趁热打铁:“所以,你的回答是?”
    良久的沉默。
    此刻周围乱做一团,所有人都在为天幕中的内容争论不休,还有人向春奈二人走过来,似乎想说什么
    。
    宇智波鼬凝视着少女浅褐色眼瞳。
    与天幕中的她完全不同,现实中的春奈平和清冽,不带血腥肃杀之气。
    少女甚至在期待——他是个好人的真相。
    那要告诉她么?
    他依然拥有底牌,能够逆转一切不利的最强幻术,别天神。
    此时留给他们的私人时间已经不多——
    “那个未来与我无关。”
    宇智波鼬冷漠道:“只要我尽快杀死佐助,天幕预言自然不会成真。”
    正如天幕中的春奈表现,宇智波鼬意志同样坚定。
    他绝不会轻率为自己当初做出的选择后悔,即使天幕已经展示了结局。
    ——倘若意志如此软弱,他也不会接受任务。
    49点偏差值终究并未增加。
    而天幕也微微闪烁,凝固在女孩抚摸孩子发顶微笑的画面,彻底消失。
    *
    井野走出诊疗室,坐在外面等待的金发少年见状站起身。
    “还是没能成功么?”
    鸣人穿着宽松衬衫,一条袖管空荡荡的。
    井野摇头,叹气道:“我的能力不足以同伊邪那美这样的禁术对抗。”
    “想要解开伊邪那美,必须春奈自己接受命运,诚心悔改才行。”
    鸣人抿唇。
    终结谷之战,他和佐助各断一臂打成平手。
    但佐助也从仇恨以及“将黑暗集于一身”的理念中清醒过来,最终选择踏上赎罪之旅。
    可春奈没有。
    她认为佐助完全背叛了鼬的牺牲。
    佐助有什么罪?
    她有什么罪?
    宇智波有什么罪???
    团藏不该死么?那两个纵容无能的长老不该死么!
    所有挡在她面前的人——那是他们主动找死!
    春奈对那只佐助赎罪还给她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嗤之以鼻。
    她选择对自己使用伊邪那美,顺便废掉那只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她要向佐助证明他的谬误。
    宇智波才没有罪!
    然而事实证明——
    春奈终究是个本心善良的人,她做不到那么冷酷。
    亦或是,这场伊邪那美,其实根本就是一场属于她自己的心灵苦旅。
    若是没中幻术倒也罢了,说明她意志坚定,而要是中了……
    那她也想叩问本心,自己到底哪里有罪,又错在何处?
    第44章第四十四章第六次天幕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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