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1 章 第四十一章 当初救你的人是鼬。……

    第41章第四十一章当初救你的人是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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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的开场永远如此震撼人心。
    鸣人看直了眼,喃喃道:"小春和佐助到底在做什么?佐助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
    “他剜掉了自己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自来也低声叹息,“如果我没猜错,他和小春应当交换了眼睛。”
    鸣人瞬间愣住。
    剜眼,交换。
    格外简短的词语,却能让人感受到其纤薄表皮下深入骨髓的疼痛。
    卡卡西也怔神无言。
    他是真切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尤其清楚于宇智波而言,写轮眼寄托着怎样丰沛强烈的感情。
    “佐助之前直播中貌似是说过类似的话……我以为他是随口说的。”
    鸣人道。
    毕竟天幕中的佐助随口就是炸裂发言,他以为那就是对方在那条世界线的性格。
    然而佐助真的说到做到。
    到底为什么会让佐助做出这样极端决绝的行为,而小春也接受了?
    委实说,鸣人确实不怎么理解天幕佐助的行事作风,并且觉得很担心。
    每次天幕佐助出现,都让他嗅到浓郁的血与铁锈的味道。
    鸣人很不安。
    那个冷酷桀骜的黑发年轻人不像他认识的佐助,更像……一个真正的宇智波。
    是的,鸣人也从大人们的话语中学到了这个概念。
    在他们眼中——无论是三代爷爷、好色仙人还是纲手婆婆,就连卡卡西老师都这么认为。
    宇智波天然与丰沛的情感与极端行为挂钩。
    无论什么事情,只要说“毕竟这就是宇智波”,似乎就会被人们迅速理解尊重。
    好吧,偶尔大家也会不理解,但是尊重。
    宇智波。
    宇智波。
    心中低语着这个姓氏。
    鸣人和宇智波一族并不熟悉,宇智波出事时,他年纪也还小。
    但天幕出现后,他却发现无论发生什么事都避不开宇智波。
    宇智波一族的悲愿死死纠缠住了宇智波佐助,让他的人生始终和一族、兄长血仇绑定。
    不出意外的话,现实中的佐助也正置身于仇恨的煎熬,他很可能会走向天幕中的道路。
    鸣人想要帮助他,却完全没有思路。
    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现在的自己能解决的问题。
    好色仙人先前的提议——出村修行的念头,在此刻愈发强烈。
    变强,增进阅历!
    这才是他能插足小春和佐助命运的根本基石。
    被众人重视拥戴的预言之子名号——如果连珍视之人的命运都无法改变,那还有什么存在意义?
    他不在乎虚荣,不在乎吹捧。
    因为漩涡鸣人绝不会对重要之人的痛苦视若无睹!
    ……
    “宇智波的力量大半都依托写轮眼发挥,居然就这样轻率送人?”鬼鲛还是觉得费解。
    !
    他是叛忍,思考角度也从实力出发。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那可是相当震撼的力量。写轮眼居然能不断进化,难道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之上还有存在么?”
    “真是令人嫉妒的天赋……哼,不过宇智波已经灭族了,佐助就是末裔吧。”
    阿飞关注点依旧清奇:“不如奇怪佐助为什么只送一只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他不是有两只眼睛么?”
    鬼鲛悚然:“你这也太可怕了!没有写轮眼在身上,佐助和废了有什么区别?”
    阿飞哼笑两声,俨然不以为意:“如果是我就送了——如果他真爱巫女小姐的话。”
    鬼鲛被他的思路带歪了:“身为末裔,如果佐助因为春奈终身不婚的话,宇智波岂不是彻底灭族了?”
    “但如果为了延续血脉而另择他人的话……哇哦。”
    宇智波家的事永远这么让人啧啧称奇。
    负责安保工作的卡卡西来到两名晓组织叛忍旁边,恰好听见两人八卦,不由侧目。
    阿飞嘻嘻哈哈地打招呼:“哟,卡卡西前辈也在看电影么?”
    卡卡西拧眉,沉声道:“不要对别人的命运怀以如此轻佻的态度。”
    尤其是……
    银发上忍心情凝重,未来的春奈与佐助,必然是遭遇了难以想象的苦痛折磨,才会有这样的气质变化。
    卡卡西见证过无数,甚至同样亲身经历过这样的战争创伤。
    春奈与他当时的表现情况几乎一模一样,这不由令他揪心。
    “是是是。”阿飞敷衍。
    “不过他们之前的目标应该完成了。”阿斯玛跳到卡卡西身旁,仰头看着天幕。
    “佐助的样貌明显成熟,贴近青年轮廓,至少已经成年。”
    鬼鲛好奇:“所以他们已经镇压了五大国?重建了忍界秩序?这么厉害么?”
    感觉已经是不逊斑大人月之眼计划的伟业了。
    天幕与现实世界的流速不同已经是共识,倒没人惊奇。
    “应该是的。”卡卡西道,“也只有彻底肃清所有敌人,佐助才能放松地归还眼睛。”
    归还。
    因为这个词,众人皆是陷入微妙的沉默,默默拒绝这个词所蕴含的复杂意味。
    阿斯玛重新开启话题:“问题是他们为什么会在井野诊疗室?这里不是旅馆的样子么。”
    “还是说场地直播规律被打破了?”
    “或许,这次是幻术治疗。”
    卡卡西道:“他们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阿斯玛神色担忧。
    同样身为指导上忍,他们都关心自家部下更多些。
    在春奈佐助已经功成
    的前提——也就是镇压木叶,他很担心井野是被强迫乃至于被伤害。
    最好不要啊。
    他默默在心中为井野祈祷。
    *
    春奈看着天幕中的自己。
    她一直很难代入鼬线自己的心态,不理解她为什么能做到如此冷漠杀人,不理解她为!
    什么会爱上臭名昭著的叛忍。
    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成为一个“坏人”。
    可在接触到香气疑云的真相后,天幕中自己的行为,在此刻隐约得到一个强力解释。
    如果她一直以来憧憬的人实际上是鼬。
    如果鼬真的是被冤枉的……
    宇智波鼬向她隐晦投来一眼,微微皱眉。
    就在刚才那瞬间,少女忽然打了个冷噤。
    【月色凄迷,即使窗户洞开,也带不来多少光亮。
    “什么事情。”
    春奈语气平淡:“是他重视的,象征宇智波荣誉的写轮眼却被你弃之如敝履么?”
    黑发年轻人用露在外面的黑眸凝睇着她。
    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平静眼神下蕴含着格外强烈的情绪。
    他像是尚在沉寂的火山,只需要一粒火星的引燃,便会汹涌爆发。
    春奈原本能够成为那颗火星。
    但从女孩冷淡的神色反应来看,她注定无法点燃宇智波佐助了。】
    宇智波佐助表现在任何认识他的人眼中都根本是匪夷所思的。
    那个冷漠帅气,不会为任何人或事动摇的复仇少年,居然也会有情感如此激烈丰沛的时刻?
    世界上真的会有人集于他全部的爱与恨?
    有的。
    天幕中的一幕幕便是明证。
    “啧。”
    纲手咂舌,轻声嘟囔。
    “还得是小年轻有活力。”
    像这样热烈的眼神,很难再出现在她这个年纪的人身上。
    因为他们已经没有精力与热情歇斯底里、痛彻心扉地爱一场。
    但这不妨碍纲手在看到别人感情纠葛时,感同身受的叹息。
    没错。
    纲手是过来人,又经验丰富,她一眼便看出两个年轻人……不,其实是三个年轻人存在的问题。
    生死、爱恨、公义、变革、忠诚与背叛。
    任何一个词语加之于个人命运上,都是山岳般沉重,更别说六组齐来。
    “你觉得他们的说话内容很夸张么?”她问身旁的春野樱。
    小樱讷讷。
    被师父询问,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便张大嘴巴,以至于脸颊肌肉微酸。
    春野樱确实从没见过这样感情激烈的佐助君。
    那些充满难言爱与恨的话语……小樱一度以为,这些只会在小说电影中出现。
    结果被宇智波佐助就这么流畅地说出口,并且没有半分阻碍。
    “于你而言的匪夷所思,或许只是他们的真情流露。”纲手平静道。
    真情流露??
    小樱又是一惊,再看向天幕中的人时,眼神已截然不同。
    能让佐助君那样性格冷淡的人说出这样的话……
    他们之间一定是有着旁人绝对无法插足的,牢不可破紧密相连的命运羁绊。
    血色浸入骨髓的浪漫。
    甚至让人有点羡慕。
    平淡安稳的人生谁都能够拥有!
    ,至少小樱觉得自己唾手可得,偶尔她还有点腻烦唠叨平凡的爸爸妈妈。
    她也暗暗渴望荡气回肠的感情。
    然而这样深入灵魂,痛入骨髓的强烈感情,却不是任何人都能有幸体验。
    如果自己也能体验一回……那似乎也不枉世上走一遭了?
    尚未经历现实世界残酷的少女,对爱情还存有浪漫的幻想。
    可真正经历过生死命运的成熟长辈,已经在心中叹息了。
    平淡的幸福,实际才是许多人的苦苦不可得。
    【春奈忽然皱眉,她转过身,从旁边的床头柜取出医疗包。
    衣料摩挲过地板,发出轻微窸窣声。
    “眼睛还痛么?”佐助问道。
    “一般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融合好,对于异族忍者来说,时间大概会更久。”
    女孩取出止痛药物,自顾自忙碌:“嗯,知道了。”
    黑发青年坐起身。
    凄迷月色入户,将女孩的身影拉得极长。】
    气氛无论如何都称不上和谐,这是只有两人参与的哀悼会。
    不出意外的话,这样的追悼会在春奈与佐助之间每一个私下无人的时刻发生。
    因为自己死了。
    鼬在心中轻轻叹息。
    无论如何,他是绝不想成为阻挡佐助和春奈追求幸福的障碍的。
    可如果佐助的幸福与春奈相连,而那个世界的春奈又爱慕自己……那确实是绕不开的死结。
    “你不该那么执拗。”他对身旁的女孩淡淡道,“佐助是很好的托付选择。”
    “这个世界上应该很少有女孩能拒绝佐助。”
    “你应当汲取天幕世界的经验。”
    说这句话时,鼬的语气平淡,不过心里他还是为弟弟感到酸涩的骄傲。
    从佐助的未来看,至少在将弟弟培育成才方面,他没有辜负父母的遗嘱。
    不过佐助同木叶为敌,又把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移植给春奈的选择确实值得商榷。
    异族人即使得到写轮眼,也会因为无法关闭而大量损失查克拉乃至生命力。
    更别说还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哪怕天幕春奈的身体素质更强,负担也绝不会轻。
    而佐助的变革之举更是远远超出鼬的认知。
    弟弟确实拥有了超越他的器量,可这份恢弘器量所意味的责任,却不是他认为佐助应当背负的。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意思。”春奈盯着他,挑眉道,“赞扬我未来对你的忠贞?”
    鼬皱眉:“当然不……”
    天幕总会在此时恰到好处地继续上演精彩戏码。
    【春奈动作直接粗暴,对待手术后脆弱眼睛的动作毫不温柔,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体承受的痛苦。
    她性格刚强,很能忍痛,连半声闷哼都没有。
    简直像是一场刑罚。
    只是她可以不在意自己疼痛,宇智波佐助却不行。
    已经成年的宇智波面容愈发俊美。
    由于刻苦修行,他的身形同样紧!
    实修长,入夜后只着单衣,起伏的肌肉轮廓在夜色中令人脸红心跳。
    而此刻半张脸笼罩在阴影中,则显出更添风情的冷峻。
    宇智波佐助实在是个非常好看,非常吸引人的年轻且成熟的强大男性。
    “这样会非常痛。”
    如此低声说着,佐助凑近了些她。
    他抬起手向春奈脑后,似乎要按住她正在粗鲁处置伤口的手腕。】
    众人屏住呼吸。
    尽管对话不多,然而春奈与佐助之间存在的,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痛苦与忍耐的张力,已经吸引了所有人关注后续发展。
    按住她吧。
    阿飞不假思索地想到。
    如果是他,一定会这么做。
    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深陷痛苦。
    然而——
    【宇智波青年的手在距离春奈还有半只手掌的距离停下。
    如此之近,却不可能再前进分毫。
    他虚虚地拢在那里,像触碰无形的墙壁,那是须佐能乎也无法打破的禁区。
    接着,他的手向下,落在接近女孩肩头的位置。】
    握住她的肩头也好。
    阿飞接着想到。
    她的背影看起来消瘦脆弱,以佐助成年男性的体格,单掌便能轻松握住。
    如果拥抱的话,在这凄清的夜晚,至少能给彼此冰冷的身体带来些许温度。
    然而——
    【佐助的指尖轻颤,最终还是迟疑地蜷起,再度无力向下。】
    那瞬间,许多代入感过深的人都在心里下意识叹口气。
    为什么不敢碰呢?
    明明气氛都到这里了。
    明明鼬已经死了。
    明明她也没有明显抵触。
    他们甚至交换了眼睛,真正永远融入了对方的一部分。
    到底是什么在阻碍他们获得幸福?
    【佐助的左手继续下滑。
    而此刻他的触碰意愿明显没有之前强烈,似乎从某种情绪回到了冰冷现实。
    最终,他轻轻落在春奈身侧后方的位置,指尖轻压住她浴衣的一角袖摆。
    动作无声轻柔,恍如一片羽毛的飘落。
    而女孩始终没有回头,她对魅力惊人,俊美帅气的共犯盟友视若无睹。
    哪怕他们都知道……宇智波佐助绝不会拒绝她的任何索求。
    “这样会很痛。”
    佐助只是如此说道:“鼬不会希望你这样。”】
    鼬微微皱眉。
    佐助戛然而止的举动令他费解。
    他对现实中的春奈同样存有某种担心,因而准备向她隐晦地重复某种观点。
    【“你确定么?”
    春奈开口了,语气淡淡:“他真的希望我们获得幸福么?”
    佐助:……
    “我听到了。”春奈轻轻拢住右眼,“鼬一刻不停地哭泣,他在我的脑海中说永远不要忘记我,永远爱我。”
    “即使是死,也要永远爱我,只爱我。!
    ”
    “鼬绝对不是——”
    佐助的话只起了个开头。
    “佐助,我们是无法获得幸福的。”
    春奈轻声道。
    “杀死五影,永久封印所有尾兽,杀死那么多人的我们,是无法获得幸福的。”】
    众人:……
    晓众人:……
    等等,停?
    这位刚刚获得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女士,是不是轻描淡写地说出什么恐怖发言?
    众人目光齐齐看向春奈。
    谁都想不到,那个沉静温和的女孩居然有如此冷厉的一面。
    卡卡西却想到,春奈天性善良,而这个未来的她出身根部——果然,都是团藏的错!
    【“那是我的罪责,所有的黑暗集于我的身上。”
    佐助声音微冷:“哪怕是鸣人也怪不了你。”
    “五影是我亲手杀的,尾兽是我亲自封印的,忍者秩序是被我废除的,你做了什么?”
    “因为是我引导你走上这条路。”
    “这条英雄不是英雄,罪人不是罪人,会被所有人唾弃的路。”
    “这绝非鼬的本心。”
    女孩的声音更轻了,情绪却依旧平静。
    “我们已经在公义上为所有人恐惧痛恨……所以不能再做私德为人鄙夷唾弃的事。”
    “鼬不该被我玷污。”
    说到此处,春奈终于抬头看向佐助,眸中含着所有人都无法读懂的复杂情绪。
    “而你背弃了家族,背弃了血亲,背弃了忍界。”
    “你所有的罪责,都有我的一部分。”
    “……”
    佐助同她对视,似乎在确定某种决心。
    “那你要忏悔么?”
    半晌,他说道。
    “你后悔了?”
    “不。”
    春奈平静说道。
    “绝不。”】
    听到这里,鹿丸有种说不上是果不其然,还是无可奈何地舒了口气。
    以春奈的倔强性格,当然不会轻易向现实低头。
    而摧毁忍者世界,杀死五影,封印尾兽……天啊,这些是鹿丸想都未曾想过的事情。
    哪怕是最荒诞的忍者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哪怕是鬼鲛都咽了口唾沫:“鼬的弟弟和小女友还怪敢做的……他们真做到了?”
    然而话多的阿飞这次却没有回应鬼鲛。
    地底下的绝同他想到了一处。
    “所有事情都被春奈佐助做了,那我们在干什么?月之眼计划呢?”
    黑绝百思不得其解:“未来的带土做事如此拖沓么,硬是拖到小辈将旧忍界毁了个干干净净也没有动手?”
    白绝说道:“或许是他动摇了。”
    “啊……你是说,春奈和佐助让他看到了新的希望?荒谬!”
    黑绝大怒:“这帮罪人后裔怎么可能带给这颗星球真正的和平!”
    “带土根本就是软弱性子犯了,选择和忍界妥协!”
    另一个!
    白绝分身说道:“有没有可能是我们失败,也许带土已经死了?”
    “开什么玩笑。”黑绝压根不信。
    “我们还有斑!还有一双轮回眼。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不是轮回眼的对手。”
    “即使佐助是因陀罗转世,只要他跟阿修罗的争斗执念始终未曾和解,就永远不可能打败我们。”
    “也是。”白绝说道,“佐助对鸣人也是凶得很,吓人。”
    “先看天幕吧。”黑绝冷声道,“让我看看,带土这个白痴到底在未来做什么!”
    另外一边,木叶人则有不同的看法。
    自来也目光在纲手与春奈间游移。
    “什么意思?如果五代目火影是纲手,那小春她……”
    纲手还算镇定:“鸣人的未来火影不是顺利交接到六代目么,那只是一种可能。”
    而且纲手也觉得火影是不详的位置,如果能用更好的存在代替它,倒是没什么不好。
    然而春奈那句“绝不忏悔”,其中蕴含的决绝冷漠之意,让所有人心底都微微发寒。
    影、人柱力以及忍村制度堪称忍界秩序的基石,如果这些全部被摧毁,那春奈确实也做到了她最初的誓言。
    她将整个世界焚毁……那么,她重新建立起新的城堡了么?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佐助凝视着她:“我明白了。”
    此时他也摘下了遮挡伤口的纱布,露出那只属于春奈的浅褐色眼瞳。
    此刻青年的眼睛一只是深邃的漆黑,一只是清冽的浅褐。
    原本那只褐色眼瞳是柔软温润的,犹如啜饮溪水的麋鹿。
    可在某人的离去后,森林凋敝,万物破败。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佐助平静说道:“木叶那个夏天,救你的不是我,而是鼬。”
    “你不必对我心怀惭愧。”
    “因为原本就是我让你们之间阴差阳错,如果当初你跟着鼬一起离开木叶,或许结局并非现在如此。”
    “真正应当忏悔的人是我。”
    春奈怔住。
    无法关闭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锁定了佐助。
    如此熟悉又陌生的眼睛。】
    ?
    众人又是愣住。
    佐助还有多少惊喜是大家伙不知道的?
    而春奈却悚然一惊,立刻扭头看向鼬——
    “是你?”
    当初的那个人,居然真的是你?
    第42章第四十二章《毁灭忍界后他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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