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84 章 “唉,中枪,唉,资本,……

    第84章“唉,中枪,唉,资本,……
    林之颜被身后的动静猛吓了一跳,但却率先回头,先发制人道:“我吵醒你了?”
    李斯珩被问得一怔,漂亮的眼睛向下垂,用手臂缠绕住她的腰部将她搂到怀里,“没有。”
    “如果吵到你了我就不看终端了,”林之颜一副很安心的样子蜷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用含含糊糊的话音道:“昨天生病比较严重,所以老师和朋友们都在问我今天要继续休息还是参加活动。”
    李斯珩听着听着,唇轻轻地弯起来,用下颌抵着她的额头,道:“没有吵到,我本来就醒了,不过看着你还在睡,就想跟你一起躺着。”
    他又道:“我建议你今天继续休息,你好像不是很适应四区的天气,恐怕一出去病情又加重了。”
    “不要吧,我觉得很可惜。”林之颜一边叹气,一边顺手将终端塞到枕头下,道:“下午就要离开了,总不能来到四区躺两天酒店就走了。”
    哼哼,瞧她这一手暗度陈仓!
    她心中得意。
    不料下一刻,李斯珩却抱紧她,手穿过她脖颈与枕头的缝隙,道:“我帮你联系他们申请延期,让你在四区多留几天吧。”
    林之颜一边听着李斯珩的话,一边见他的手就要跟着话语一起从枕头下翻她终端了,脑中警铃大作。
    不好,是瞒天过海!
    林之颜闻言,火速在他怀里一个翻身,脑袋顺势压在李斯珩的手腕上,仰着头看他,“什么意思?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吗?”
    李斯珩垂下眼,微微咬了下唇,没忍住亲了她额头一口。他道:“不是一个人,我这几天可以申请假期陪你。”
    好好好,糊弄过去了。
    林之颜松了口气,道:“还是不要了吧,这有点不符合规章制度吧,而且也会耽误之后的课。”
    “你现在生病了,本身就不适合远程出行,是完全可以走程序申请在这里休息治疗,课程的话也是可以申请课件自学的。”
    李斯珩眼中有了些期待,垂着头,漂亮的面容上有着认真,“你也说了,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四区,难道就和一群人花费一下午逛逛那些博物馆或者工厂就走吗?多留几天的话,我完全可以带你慢慢逛。”
    林之颜起初是为了吸引他注意力才开启了这话题,但听李斯珩的问话,一时间有些心动,仿佛耳边有了天使与恶魔。
    天使说:“这是好逸恶劳!而且多待几天搞不好李斯珩就把你缠得受不了了!不如回中心区踏踏实实上课打工,等以后有钱有空再来!”
    恶魔说:“笑死,就没见过你什么时候有钱有闲过,好不容易刮出来十块钱的彩票,这会儿不兑以后可没机会了!”
    林之颜:“……”
    该死,恶魔说得对!
    林之颜看向李斯珩,留下了似是而非地推拒,“嗯,不好吧?”
    李斯珩在她的注视中,脸上逐渐了有了些绯红,眼睛愈发明亮,话音更像是诱哄,贴在她耳边道:“而且你不是有兼职么?与其带着病经受出行颠簸!
    ,继续上课打工,不如干脆多休息几天放松一下。”
    他说着说着,唇离她耳朵越近,缓缓留下粘稠而甜蜜的吻。
    林之颜耳边的天使不说话了,而恶魔,恶魔就是李斯珩。于是她只能笑着看他,用一种她也是勉为其难宠溺他一下的表情来应允这一切。
    唉,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唉,没办法!
    她给自己申辩。
    李斯珩眼睛里的光一点点蔓延脸上,于是,他脸上显出灼热的漂亮来,灰黑的眼珠都像是质地极好的黑曜石。
    “那我联系下教务办公室帮你申请延期,你先继续休息。”他起身,手指顺着她的发丝一路滑落,道:“也可以……处理下终端的消息。”
    李斯珩笑起来,幽深的光从瞳孔里泛开,“老师或者同学们等你消息应该等急了。”
    林之颜:“……?!”
    她懵了几秒,突然顿悟。
    此计乃声东击西,佯攻终端,实攻延期!大意了!
    林之颜心中有些挫败,浑身都难受起来,便起身,道:“我不休息了,昨天躺到现在,我就想出去走走,呼吸下新鲜空气也行。”
    她决定了,假如他阻拦,她便立刻和他吵架,把刚刚她中计的怒火尽数倾泻回去。这么想着,她心里的小人反复垫脚准备出拳。
    但李斯珩却显出了些雀跃,点头道:“好,那你等等,我们可以一起逛逛,我正好想去挑一些食材。”
    林之颜:“……”
    不,不,不!
    救命啊能不能不要这么婚后,真的好恐怖啊!
    林之颜感觉自己要被他的重力压扁了,可李斯珩毫无察觉,只是愉快地起身离开房间。她只能反复深呼吸,将扁扁的自己灌满气。
    赶、赶紧想办法把他弄走!
    她想来想去,拿出了终端赶紧联系泽菲,毕竟泽菲动不到就放置她好久才回信息。
    [yzy:有事有事赶紧回我]
    [yzy:我有很重要的事]
    [yzy:我要病死了咳咳咳我真的要病死了哦咳咳咳]
    [泽菲:李斯珩还能让你死了?]
    [泽菲:我要去开会,很忙,有事就讲。]
    [yzy:李斯珩帮我申请了延期,说让我在特隆郡好好休息]
    [yzy:他还说了要每天都陪我!]
    [泽菲:你不是很乐意?]
    [yzy:你怎么这么凶?!我也没说不乐意,我没有贬低你弟弟的意思,但是,但是,你知道吧,这样子会耽误他的学习]
    [yzy:他之前就老考第二,原因不就在这里?]
    [yzy:我很担心他的成绩]
    [泽菲:像你这样的人,会在意第二名不努力学习?]
    [yzy:不在一个学校的话可以在意一下的嘛]
    [yzy:你作为他的哥哥你都不担心孩子学习吗?!]
    [泽菲:自从遇到你后,他就不太趁手了,不如自生自灭。再说了,比起关心他的学习,你只是更希望能甩掉他鬼混吧!
    ?]
    [yzy:你昨天不是在现场么?]
    [yzy:至少你应该知道我在这里能鬼混的人已经怒火中烧,随时要和埃塞拉夫人告状做掉我了。]
    [泽菲:我以为你信心满满,能有什么好手段,最后也确实大开眼界。]
    [yzy:可是我生病了诶,我能想到办法就不错了]
    [yzy:唉,你要是不管李斯珩就算了,反正享受他的贴身照顾也不是坏事]
    泽菲没有回复。
    林之颜一时间很绝望。
    烦死了,她还以为就冲着她在蜂蜜柠檬茶事件中的左右横跳能起点牵制作用呢,结果他还是这种样子。
    难道泽菲真的习惯当大冤种了?!
    林之颜一边琢磨一边换衣服,刚换完衣服,便听见终端震了声。她大喜,连忙拿起终端看了眼。
    下一刻,她失望垂下手。
    服了,怎么又是路维西!
    这人怎么没完没了的!
    [。:唉,一大早人都要被冻硬了,我草特隆郡怎么这么冷!]
    [。:一觉醒来返老还童从爷到孙,终端都给冻没电了]
    [。:你知道吗,我有个哥身体跟饼干那么脆,然后就喜欢在这地儿待着,也不怕身体冻碎了]
    ……
    [。:而且你都不知道我住的地方多烦人]
    [。:我昨天还听人叮呤咣啷的打架闹分手,乡下穷鬼b事多]
    林之颜本来想直接屏蔽他,但看到最后一条信息,没忍住还是回复了。
    [免尾:什么瓜[耳朵]]
    [。:?]
    [。:前面说那么多不回复,一说八卦秒回?]
    [。:你做人真是有一套]
    [免尾:我做人就这样,不爽就拉黑]
    [免尾:你到底说不说啊]
    [。:有什么好说的啊,就疑似是有人跟小三开房然后被原配捉奸呗,我躺床上就听到楼下在那里喊什么贱种出来贱种滚的,听动静是一帮人呢]
    [。:我那会儿快睡着了,硬生生被他们一边骂人一边砸东西的动静吵醒了,笑死我了]
    [免尾:……]
    林之颜无语了。还以为有瓜,走过去一看原来是自家的,死路维西这么大少爷作风居然不住别的酒店!
    [。:咋了你不是一直催我讲,讲了你又不高兴?]
    [免尾:没有,就是觉得很无聊而已!]
    [。:是挺无聊的,唯一有趣的就是后面不吵了,我就睡了。结果睡没多久,听到很重的关门声和脚步声和一阵喧哗,不知道是小三还是原配哞一声哭着跑了]
    [。:按一般情况来说跑得都是小三,但我跟你说,根据我学刑侦课的经验来说]
    [。:对了你知道吗咱偶像在审讯刑侦这一块确实强,该说不说,路维西真是完美的男人。]
    [免尾:……]
    [免尾:你能不能别跟视频博主一样说着说着话插两句路维西的硬广?!对了我最近打算换新终端,!
    旧终端则拿到圈圈上卖,官方平台有保障还能上门收二手!]
    [。:……]
    [。:算了还是讲我的推理吧,我判定夺门而出的人是原配不是小三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方离开没几秒,就听到有人喊他。如果跑的是小三,肯定不会有人喊他安慰他。]
    [。:是不是精彩的推理?]
    [免尾:无聊]
    [。:你,不对劲]
    [。:难道……]
    林之颜心中一动,怀疑自己露出了什么端倪。下一刻,她就看到了路维西的信息。
    [。:你难道是比较支持第三者的那一派?]
    [免尾:……不是我只是觉得这种事太常见了,再说了感情的事外人不方便评论,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有什么不方便的,过错方一般都是劈腿的那个人渣呗,总不能牛不喝水强按头,人渣啥也不干小三就自己往上贴自甘下贱吧?]
    [免尾:……难说。]
    [。:?]
    [。:你像在给劈腿的人开脱。]
    林之颜:“……”
    大哥因为这个人是她啊!她支持人渣都去死,但她做自己肯定不能死啊!
    林之颜正要狠狠骂他,却听耳边传来一声叹息。她看过去,便望见李斯珩在一排货架前沉吟,表情认真。
    他手边的悬浮车里只有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放着一些新鲜的蔬菜与面包,还有一束鲜花。而面前的货架,则是零食的货架。
    又开始了。
    他们出来也半个小时了,光在这家零售店里就逛了二十分钟,因为他格外挑剔。他的挑剔倒并非是像常人那样上手挑挑拣拣,而是在一旁微笑地看那些商品,像是在观摩有趣的东西似的。
    林之颜是真的不明白几个土豆番茄有什么好看的,又不会像广告一样突然长出胳膊腿和脸。她也轻轻叹了口气,收起终端,问道:“怎么了?是找不到喜欢的口味吗?”
    “不是。”李斯珩望向她,眼神真挚,“我在想这款零食很好吃,但是它是油炸的,吃起来会有声音和味道。”
    林之颜道:“所以?”
    李斯珩郑重其事道:“你在生病,要吃得清淡一些,如果我吃零食的话,你也想吃的话怎么办?这些油炸食品对你的病情不好。”
    林之颜:“……”
    救命!好沉重的男人!
    林之颜受不了了,直接一把将货架上的几款零食全部扫到悬浮购物车里,两手捧着他的脸,道:“如果你想做的事要因为我而错不成,想吃的东西要因为我而吃不了,那说明,我们的交往在限制你。”
    她顿了顿,手指扫过他的眼睫,“也说明,我们分——”
    李斯珩立刻抓握住她的手腕,灰黑的眼睛里有了些闪烁,打断她的话,“没有,没有限制!”
    他垂下眼,眼睫像颤动的蝴蝶,“是我想太多了。”
    林之颜抬起手,继续玩他的眼睫,直到他眼皮迅速翕动,最后因为这细微的刺激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后她才停手。
    !
    李斯珩望着她,一只眼睛的眼睫上挂着稀碎的泪珠,眼下带着绯红,像是被珠宝点缀过的妆容。
    林之颜轻声道:“还想吃什么?”
    李斯珩唇动了动,道:“很多。”
    林之颜:“要继续装模作样还是要自己去拿?”
    李斯珩视线游弋了下,不说话了。林之颜便松开手,歪着脑袋追他视线,他愈发显得沉默,抓住了她手腕后才用微冷的话音道:“谁让你一直看终端的。”
    “那谁让你一直这样有话不直说?”林之颜很理直气壮,话音带着笑,“我之前记不清你的脸,你要大费周章折磨我才告诉我真相,现在也是,一有不满也什么都不说,非要从旁的地方让我难受。”
    她越说,李斯珩的脸变越冷,垂着眼,不说话。但很快,她又道:“好别扭的人,我也太累了。”
    林之颜的话是很有些攻击意味的,但偏偏她又在笑,话音说到后面都是气声,即便是沙哑的嗓音也显出些柔和。
    李斯珩的眼神便慢慢温柔下来,唇也玩起来,脸上重新有了光彩。他握着她的手,不说话,只是很紧地握着。
    林之颜哄了一番后,李斯珩挑选东西的速度果然快了很多。不多时,两人就走出了零售店,店外涌动的人潮声也将清晨的寒冷驱散了些。
    只是李斯珩刚走几步,他的终端便震动起来,他蹙着眉,不大情愿地看着林之颜:“我去接个电话。”
    “为什么不一边接一边走?”
    林之颜眨了眨眼。
    李斯珩笑笑,道:“不太方便。”
    他一手抱着牛皮纸袋,一边走到了几步开外。
    林之颜这才转过身,坐在咖啡店的露天长椅上,又拿出终端看了眼。泽菲还是没回复。
    她又失望地熄灭屏幕。
    还以为李斯珩这遮遮掩掩的样子是泽菲发力了,结果居然不是!
    林之颜百无聊赖地支着脸,看来往的人群。这里似乎是繁华的商业区,即便是清晨,也能望见来往的人络绎不绝,附近的十字路口都堵个不停。
    天气很冷,但路边依然有不少摊贩陆陆续续带着推车兜售东西,高楼上各种各样的霓虹灯牌与荧幕形成眼花缭乱的光景,可比起高楼的更显眼的是地势的陡峭,顺着陡峭的地势一路追究过去,便能发现成片的建筑中群峦起伏的山,山巅更有白色的冰雪包裹。
    随处可见的是各种各样的巡警,而且制服的种类更是多种多样,她有点猜不出来他们的主职是什么。
    李斯珩的电话怎么还没打完?
    林之颜转头张望了眼,也就是这么一转头,她听到远处的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紧接着一阵阵尖叫与惊呼。
    她立刻抱住脑袋俯身用一旁的花丛遮掩自己的身形,等了几分钟才望向声音源头,随后,她望见一栋建筑的二楼露台。
    三个人背对着面街的露台,一人挟持着另一人,用枪抵着受害人的脑袋,近乎癫狂地喊道:“滚开!你们都滚开!”
    他们身前是穿着制服的警员。
    另一个人正对着露台,枪口冒!
    着烟,举着枪对着建筑楼下的人群,地上躺着一名中弹呻吟的警员。车流已经堵塞,而人行道挤满了或是惊恐逃窜或是隔岸观火的人。
    林之颜震撼住。
    故乡的花开了——罪恶之花。
    那栋建筑距离她五六米,她看不清楚,也不敢贸然靠近。
    这种情况下,只能上狙击了吧?
    林之颜想不出来第二种解决方法。
    李斯珩也注意到这光景,放下终端,朝着她走来。但林之颜示意自己的位置安全,又摆摆手让他别靠近。
    毕竟现在虽然距离远,但他的位置更安全一些,要是过来说不定会被注意到。
    李斯珩蹙眉,显然还是忧心,想要靠近。林之颜便更用力摆手,却骤然又听到人群中传来枪响和阵阵声浪。
    林之颜:“……”
    服了,什么意思?!
    怎么她一转头就错过精彩剧情?!
    林之颜连忙望向远处,很快,她望见一名靠近的警员扶着手臂倒在人群中。她一时间心中有了些不忍。
    唉,难道特隆郡的巡警特别多,就是因为治安实在很不行?毕竟十六区恶徒很多,但管辖多年,基本已经禁制各种武器了。
    四区似乎不是这样。
    林之颜思忖着,一抬眼,却望见在稀薄的晨雾中,远处有个过分庞大的怪异身影越来越大。她瞪大眼,也就几秒,那身影浮现——竟是一匹飞驰的骏马。
    一个穿着警员制服和斗篷的青年身体伏在马背上,纯黑的发丝随着风飘动,看不清脸,只能望见他那夹着马肚的颀长的双腿与漂亮的肩颈线。
    ——这年头还有骑警?
    啊,对了,这里的地势很糟。
    那骑警牵着缰绳,速度极快地飞奔而来,哒哒的马蹄声激起了匪徒的主意。一人立刻举枪瞄准,但对方速度更快,刚一靠近就立刻举枪射击!
    “砰——”
    一声枪响,匪徒顷刻倒下,顺着露台摔下去。而另一个挟持着受害者的匪徒也被因这变故失了分寸,抬手便对着前方的警员开枪。
    但那骑警却骑着马奔到楼下,抓着缰绳翻身站起,一抬手便凭借着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轻松抓住露台的栏杆。他踩着马镫一用力便翻身跳上露台,勾着手臂直接勒住犯人的脖颈。
    犯人的枪被卸掉,人群中冒出一阵阵欢呼声,那骑警并没松懈,扭着犯人的脖颈摁在地上。林之颜看见他粗暴地将斗篷一解包裹住了犯人的脑袋,随后,他攥着枪用力敲对方脑袋。
    他像是在敲一个椰子似的,速度力度狠绝,明明林之颜看不清他的脸,但却能从几米开外感觉到他那爽朗的笑声。
    别敲了,也不怕敲出脑花来……等下,用斗篷盖住犯人脑袋,不会就是防止血溅脸上吧?
    林之颜越想越觉得这骑警精神状态恐怖。
    李斯珩快步走过来,抬起手便查看她,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放着你在这里的。”
    林之颜摇头,“没事,我们这里还是比较安全的。”
    “只怕有流弹。”李斯珩顿了几秒,道:“!
    本来和你出来,
    很开心的,
    现在……”
    “没事,回酒店吧。”
    林之颜拍了下他肩膀。
    李斯珩面色微变化,垂着眼,道:“我得回一趟学校,临时有个家庭会议,可能是关于请假的事。”
    “你怎么会被限制得这么严重?”林之颜心中狂喜,却一副帮他痛斥原生家庭的嘴脸,怜惜道:“好像你总是缺乏自由。”
    “如果不够优秀,就不能被委以重任。”李斯珩话说一半,望着她,轻声道:“在真正能够做决定前,我很难做想做的事。”
    他笑起来,“好在我唯一想做的,想要的,只和你有关。”
    林之颜:“……嗯嗯。”
    真没招了。
    李斯珩最终还是和她一起回了酒店,并认认真真地做了早饭,还提前做了午饭与晚饭的便当,放在酒店房间里的冰箱才离开。
    林之颜看着便当盒上写着的便签,感觉到淡淡的绝望,但很快,她心情又好起来。
    因为她收到泽菲的信息了。
    [泽菲:除却晚上的时间段,他不会有空找你。]
    [泽菲:你好自为之。]
    [yzy:但这样我一个人又好无聊了耶,有没有什么一个人能去玩也能玩得很开心的地方?毕竟下午我的同学们就都走了,好独孤哦。]
    [泽菲:医院。]
    [yzy:……]
    无语,不解风情!
    林之颜冷哼。
    [yzy: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终端震动了声。
    泽菲没有看,只是缓缓走入陆燧原和他约定的见面地点——一间茶室里。他缓步走入深处,但却先望见一个侧躺在榻榻米上,撑着脸,单手玩终端的金发青年。
    他望见泽菲,懒洋洋抬起蓝灰色的眼睛看他,“等我打完这局就跟你谈。”
    “陆燧原呢?”
    泽菲蹙眉。
    “他处理点事,让我代为出席和你聊子链的事。怎么了,之前不是千方百计给我透露子链的消息,我来了你又不高兴。”
    路维西挑眉,眉钉法光,显出几分犯贱挑衅的笑,“你要是等急了你也打把游戏。”
    泽菲眉头拧得更深。
    ——军政学部的人永远都是这样这幅傲慢的二世祖模样,明明财学部的人支撑了环星的税收大头,却总要被这群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当做软柿子。
    窗格外的光更亮了些。
    太阳即将爬到正中时。
    江弋从机艇走出,望见一片狭小荒僻的机艇场,周遭则是破败的建筑,空气中是陈腐的味道。一旁的下属见状,道:“抱歉,这里是十六区唯一的机艇场,其他的地方也不太适合私人飞艇降落。”
    “没事。”
    江弋道。
    他没忍住想,她当初就是从这里乘上了通往中心区的飞艇么?
    “要先预定餐厅么?”
    下属问。
    “不用,直接去十六区警署取搜查令和进行简单的询问,再勘探原现场。”江弋迈步,一边走一边道:“毕竟之后要去五区讯问,时间很紧,准备些能量补剂就行。”
    五区的几个城市都接壤四区的中心城特隆郡,陆燧原拥有一定的话语权,把韩棣押到五区审讯,无非是为了让江弋在他眼皮底下审,不好徇私。不过这就得让江弋两头跑了。
    下属很清楚这点,不由得低声道:“陆先生这样多少有些太不信任您了。”
    江弋冷峻的眉眼没什么变化,他只是摘下手套放进口袋里,看了看天色,道:“也许不信任我是对的。”
    他说完,扯了下唇,脸色淡漠。
    第85章“唉,水杯,唉,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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