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章 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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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褒姒回了凉宫,墨染蝶便折返,如今的她脚下生风,从外表上看,倒是不曾有恙。
    这段时间,姜涵每天喂她一些精血,凉宫内的聚灵阵也是难得的仙品。
    原先被凰火灼焚后的灵根几近痊愈,世间灵气也终能在为她所用。
    墨染蝶琢磨了下。
    假以时日,待奇经八脉内的灵力再度充裕,说不定她的实力还要比巅峰时刻还要强上三四成,说不定就要迈入真仙,得以一窥神合伟力。
    “这些天来,倒是多亏了凰子大人。”
    她这身被凰火灼焚的身子,意外地很亲和凰子。
    这些时日,她替姜涵祛除欲罗花力时,两人贴得也近...
    墨染蝶依稀记得,自己取胎光时,
    那凰泉的滋味是清甜的。
    清甜过喉而下,很快就让她枯萎的丹田受了滋润,如绽第二春。
    只是嘴碰嘴,就有如此效率...
    若是真行采补之举,岂不是会恢复得...
    “啪——”
    墨染蝶忽地扇了自己一耳光,这一声脆响惊得路人纷纷看来。
    “凰子大人不过这个年岁...本奴不想着好生伺候,怎能有这种...混账念头...”
    墨染蝶深吸了一口气,脚步加快许多。
    很快便回到客栈。
    她抬头,不经意地瞥向日晷。
    差不多要到亥时了,她这一来一回一磨蹭,倒是磨蹭了一个时辰。
    踏步上楼而去,刚走到房前,停了脚步。
    时候不早,姜涵也差不多要睡了。
    这么想着,墨染蝶轻手轻脚将门打开,反手关上。
    这上房里头倒是大...要进里屋,还要先过个小堂。
    “嘎吱——嘎吱——”
    忽地传来一些木梁摇晃的声响,墨染蝶微微一愣,缓了脚步。
    她转头看去,屏风已倒,浴桶的水散落一滴。
    越往里走,动静越大。
    木梁摇晃声、水声以及一丝隐晦的...*吟声。
    “你个小香贼,以后还敢不敢偷东西了?”
    “还敢不敢,敢不敢??”
    墨染蝶听到个熟悉的声音,忽地杏目圆睁,慌忙朝里屋看去。
    只见轻纱曼床帘内,一个高挑身影双手直直往下掐。
    随后好似掐脖子掐得还不过瘾,又俯身而去。
    “你别...唔...”
    !
    “三妹!!?”
    墨染蝶心中一急,改缓为快,三两步就掀了帘。
    “啪————”
    ...
    “三妹你...罢了待会我再收拾你!”墨染蝶拳头紧攥,气得牙痒痒。
    “大姐...”
    “跪下!没让你起来!”
    “是...”
    床前,墨染缨俯身跪下,五体投地,一动不动。
    墨染蝶没再理会她,赶忙取出几个玉瓶来。
    她瞥了姜涵身上一眼,原本白皙漂亮的小胳膊被蹂躏出好些鲜红的淤痕。
    肩上脖上满是水光,已经分不出是汗水还是口水。
    修长柔夷轻抚香肩,触及时,这金发美人不由得身子一缩。
    原来是这肩膀上,多了个被咬破的口子,上边鲜血泊泊...
    “奴家待会以嘴替您引导药力,这样会好得更快一些...还请您忍一下。”
    “...”
    姜涵瘫坐在床头,面色苍白,嘴角翕动...
    可他没有力气,连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只好轻点了点头...
    “滴——”
    药液滴下,清清凉凉,倒是不痛。
    "唔..."姜涵微微蹙眉,面色痛苦。
    墨染蝶见他这副神情,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她一边上药,一边用余光瞥向跪在地上的墨染缨,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药液很快发挥了作用,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墨染蝶这才直起身子,取出手帕轻轻擦拭姜涵额角的汗珠。
    "好些了吗?"她柔声问道。
    姜涵虚弱地点点头。
    墨染蝶松了一口气,这才转头,朝着墨染缨冷哼一声:
    "三妹,你真是好大的胆!!!"
    墨染缨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大姐,我...我也不知道他是凰子大人..."
    "闭嘴!"墨染蝶厉声打断,"若不是凰子大人,你也照样要做这些尖银()之事是么?!你之前也是军营出身,你自个儿说说,你犯下的这些罪,在银城里是怎么判的!"
    墨染缨抬起头,额流冷汗,与墨染蝶互相对视一眼。
    墨染蝶挑眉,声儿也低沉不少:“怎么?你不知道?”
    墨染缨咬牙,过了好一会,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按银城条例,凡奸淫少男者,施以缢刑。”
    “啪——哐当”
    一个精致的匕首被墨染蝶扔在了她的脸上,随后落地
    墨染蝶坐在床边,双手交托于胸,玉足翘起,双目冷得似冰:
    “那你自刎吧。”
    房间内一时陷入沉默。
    墨染缨接过绳子,手指微微颤抖。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匕首,又抬头望向床榻上虚弱的姜涵,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大姐..."墨染缨嗓音干涩,"我..."
    "怎么?"墨染蝶冷笑,"现在知道怕了?方才不是挺威风的么?"
    墨染缨深吸一口气,突然转向姜涵,重重磕了个头:"凰子大人,属下知错!属下愿以死谢罪!"
    说罢,她猛地站起身,板正了身子,作以跪姿。
    她手持匕首,微微垂目。
    匕首在月光下反射出一股尖锐冰凉的锋芒。
    "别...不要..."
    床上那几近虚脱的金发美人不知哪来的力气,腾地一下便跃下床。
    一双手拼命抓住了墨染缨持着匕首的手腕。
    “不要死...”
    墨染蝶瞧了这一幕,暗暗松了一口气。
    凰子大人终究是仁慈的...见不得人受难。
    墨染缨再怎么说,也是她三妹。
    真要她这三妹自刎在她面前,她也不愿见到...
    她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容稍稍缓和,:
    "三妹,你看到了吗?凰子大人何等仁慈,如今仍不忍见你自裁。"
    墨染缨的手腕被姜涵死死攥住,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虚弱却拼命的少年,喉咙发紧:
    "凰子大人......"
    姜涵的指尖微微发抖,显然是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
    他苍白的唇轻启,声音细若游丝:"我......不怪你......"
    话音刚落,他的身子便软软地向前倾倒。
    "凰子大人!"
    墨染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姜涵,将他稳稳搂入怀中。她低头查看,发现他已然昏厥,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急促而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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