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卖羊奶啦~
与此同时, 姜蘅的私聊里也有很多人的消息：
【袁书：啊啊啊！老板总算是等到了！我这就买】
【姜蘅：不用着急，干蘑菇库存还是很多的，应该能稳定供货一段时间】
【袁书：老板家蘑菇这么好吃，第一次开店, 肯定要捧场呀（撒花）】
作为宋茗的前同事, 她是对方安利后第一批买蘑菇的人, 虽然现在她也持续购买宋茗的蘑菇酱, 但干蘑菇也有干蘑菇的好啊！
别的不说, 光是炖汤、炖肉，放一些蘑菇, 那滋味都能好上不少。
吃着这些, 她感觉每天被工作吸去的精气神都回来了。
因此也一直在持续购买。
直到前阵子老板说可以让他们等几天, 她在申请网店了, 到时候网上交易，更加方便快捷安心。
再加上还有点存货，袁书就真的等了。
结果存货都吃完了, 只剩下蘑菇酱了, 网店还没来，她都想直接下单，又想着老板应该马上搞好了，她等等, 还能给老板刷个单。
没想到就等到六月中旬了！
还好她这会儿摸鱼了。
迅速点击链接、跳转app。
嗯……有点简陋。
但每种商品配图却让人眼前一亮。
倒不是别的, 而是图片里捏着蘑菇的手指格外好看，手指修长、指甲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 和晒干后显得灰扑扑的蘑菇形成明显反差，蘑菇都似乎变得好看了不少。
宋茗说姜老板是大美女，竟然是真的。
手指都这么好看！
颜控没忍住盯着看了两秒, 这才意犹未尽的开始买蘑菇。
挑着喜欢的那几款蘑菇一样买半斤一斤的，一部分送人，剩下的够吃好久了，这才停下，顺手将链接甩到摸鱼群：【别说我不想着你们，姜老板那边网店开起来了，赶紧的】
原本安静的摸鱼群，很快冒出各种消息：
【终于来了！】
【我等得好苦啊！】
【苦在昨天被宋茗的新口味蘑菇辣椒酱辣哭了吗？】
【哇喔，那真的很苦了】
【……】
【哈哈哈哈，已买！老板真的做大做强了，听说蔬菜也很好吃，不知道啥时候能供应蔬菜】
【菜还能在网上买？】
【也不是不可以？特快加急，就是快递费有点贵，几十块钱的蔬菜不划算】
【那不会，姜老板家的蔬菜也挺贵的，听说都是纯天然检测数据超好的那种特级蔬菜，应该划得来？】
【居然还有蜂蜜！可恶，已经售罄了，这么贵，好想尝尝有多好吃啊】
【我问问老板，下次能不能买到！】
*
回复了热情的客人们，姜蘅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又一条消息冒出来。
【冯勤：……】
【姜蘅：？】
【冯勤：（图片）】
姜蘅点开，赫然是售罄的截图。
【冯勤：我已经看到消息第一时间点进去了（点烟）】
姜蘅沉默。
姜蘅震惊。
她记得在设置时，将蜂蜜这东西设置成最多限购一斤啊？！怎么这就没了呢？
除了叶随那边，还有谁会大手笔买这个？
点开后台一看，几个订单里只有一笔是一斤购买，剩下都是半斤半斤的来，地址也都很眼熟，一个是万先生购买了一斤、另外四个是叶随家、叶随父母家，以及两个不认识的但也同样是京市的。
看时间都差不多，估摸着也跟叶随有关。
姜蘅找到她聊天框：【你们上次的喝完了？】
那么多，这才多久？
【叶随：没有呀】
【叶随：但是真的很好！我姥姥姥爷爷爷奶奶现在对你家蜂蜜赞不绝口，他们现在每天喝一杯蜂蜜，晚上睡觉都舒坦好多，我爷爷老烟枪，说呼吸都舒服了，让我下次碰到一定要多买点，反正蜂蜜放不坏，我就顺手买了，转发到家族群，他们也都买了，我姥姥还没抢到，我妈正在哄她，说那半斤给她送过去呢】
【叶随：那个……我们是不是买多了？（泪眼汪汪jpg）】
感觉大有她说是，叶随就能哭出来的样子。
姜蘅能说什么？
当然是给富婆姐姐一个感恩的贴贴啦。
半斤半斤的买，绝对是还想着给她刷个单。
哄得叶随又得意的笑起来，要不是她还在上班，都想开视频跟她疯狂夸一下蜂蜜和蘑菇了。
蘑菇感觉都成了能替代鸡精的存在，做什么都能放一点，现在她自己最喜欢的就是蘑菇肉丁炒饭，先泡一晚上，第二天切成丁，加上肉沫，打一颗鸡蛋做成炒饭，不用加太多作料，一点盐、一点酱油，偶尔加点辣椒，就超级香喷喷还好吃！
再来一份蘑菇瘦肉汤。
吃着也不会噎人。
她现在每天吃得健健康康，人看着越发精神了。
蜂蜜主要是她爸妈和更上一辈的喜欢。
老人年纪大了就各种基础疾病，大病没有，小病不断这种，身体机能下降，原本很正常的身体总会有各种不顺畅，像是机器没加润滑油，能运行，但咔擦咔擦的响。
如今喝着姜蘅家的蜂蜜、吃着姜蘅家的蘑菇，两家老人现在精气神足了不少，晚上睡觉也更踏实，吃得好睡得好，原本因各种原因消瘦的身体，最近都饱满了一些。
人看着年轻好几岁。
每天出去散步，熟悉的老头老太太都在打听他们家吃什么保健品了，效果这么好。
所以一发现有网店、还有新的蜂蜜，群里一大家子，全都上阵。
要不是她先发给了万叔叔，这会儿万叔叔还要跟她爸妈要蜂蜜呢。
尤其买完蜂蜜，看着店里还有不少蘑菇，除了他们家自己又买了一部分存着，还特意将店铺链接分享到了各自的朋友圈，支持一下老板生意，以后做大做强，蜂蜜也能有更多！
*
结束聊天的姜蘅脸上还带着笑容。
客人觉得物超所值，她觉得收入超额，双方都觉得赚了，这才是最好的交易嘛。
就是冯助理没买到。
还好她留着一斤多。
本想着分装成一百克的小瓶装散卖给摆摊的客户，现在看来，只能……再委屈他们几天了。
还有几个蜂巢她还没光顾了。
都有都有！
为此还单独给冯助理开了一个链接，让他直接购买一斤的量。
冯助理买完，又顺手将所有蘑菇都买了半斤。
眨眼又是两千七的收入。
不愧是大老板的助理，资金就是宽裕！
跟所有客人沟通结束，姜蘅也开始查看订单了。
发现虽然大家都觉得干蘑菇很贵，但实际订购量真不少。
县城这边，因为有新鲜蘑菇长期提供，没什么人买，主要订单还是海市和京市大头。
海市主要是宋茗同事，姜蘅将链接发过去，没一会儿，陆陆续续就有订单，好些地址都是之前没买过的，可能是特意尝鲜的，京市那边也一样，最初眼熟的几个地址过后，就是一连串陌生地址，但下单都不手软，还大多挑贵的买。
杨幸那边群里虽然也吐槽了价格，但从一开始他们知道的价格就是翻了八倍的，所以还能接受，居然仍旧有六个人下单，只能说应该是杨幸维护得好。
姜蘅能准确知道，是因为考虑到他们等了许久，特意每个人都发了五十元优惠券，只要购买就能使用。
优惠券领取的人有十八个，实际购买的只有六个。
扣掉优惠券，姜蘅收入是九百多。
网店交易服务费是0.6%，这个收费可以忽略不计，但相对而言原本说好的给杨幸10%的幸苦费，就有些低了，因此姜蘅想着到时候交易成功，直接发个五百的红包过去。
而且这个优惠券长期有效，后续要是这个群的人还愿意购买，依旧是10%的辛苦费。
最后算一下总售卖额，除去四斤蜂蜜，干蘑菇最多的是鸡枞菌，一共卖出去了8斤，其中只有两斤是火把鸡枞，六斤骨朵鸡枞，打九折后总收入一万三千；牛肝菌卖出去十二斤，收入一万五、乌枞菇十斤，一部分打折、一部分没打折，收入七千五；枞树菇卖出七斤，收入四千四百；茶树菇销量第二，卖出十五斤，收入八千一；最多的是林地蘑菇，卖出二十三斤，收入九千。
也就是短短时间，姜蘅在这个网上总共收入了五万七！！！
万万没想到，真正大头是网上！
姜蘅看着平台自动算出的总金额，深吸一口气。
哪怕这其中会有一小部分人回过神来，觉得太贵了选择退货，她也能收入好几万。
果然宋茗说的对，网上流量很大！
咦？！
姜蘅目光一顿，在一众京市、海市的地址里，精准的找出一个不同的地址。
来自广省的。
这又是哪位好心客人帮忙安利的？
*
广省某写字楼。
在网上看一个新博主和女朋友的吃播看得馋了的丁乔，没忍住打开购物app，开始搜索主播提到的蘑菇。
好像叫什么乌枞菇。
还真没听过，但主播发的视频里压根没有链接，说是在他们本地一个年轻老板的摊位上买的，不是广告，那就是真好吃。
于是她出手了。
正好搜完就找到不少店铺售卖这种蘑菇，她犹豫着买哪家时，指尖一滑，发现一家跟主播同一个地区的新店，很朴素、很简陋，但价格贵贵的，跟主播说的一样，贵的让人有种莫名的安心——这么贵，肯定味道很好吧？
馋意上头，丁乔点进去，一咬牙选择购买半斤。
四百块，这要是不好吃，她一定打差评！！！
买完，手机一丢，丁乔继续工作，随即忘记了自己馋鬼上身花四百买了半斤蘑菇的事。
——
趁着午休时，姜蘅打电话叫来了镇上快递点的人过来取快递。
一听一百多单，老板声音都温柔了许多：“好好好，一点我们就能到！”
一点不到，快递点的老板就开着一辆小卡过来。
姜蘅的客厅开着空调，短暂成了打包点，周芸、陈阿英、沈丽都来帮忙，发货中途，有两个退单的，姜蘅很快同意退款，一个小时左右，剩下所有订单发货成功。
只等对面确认收货，她就能收到钱了。
快递点老板看着他们院子的规模、外面热火朝天安装的防盗网，热情道：“下次有快递还找我们家呀，数量多了，还能继续打折。”
姜蘅：“一定一定。”
老板心满意足走了。
全都是特快加急，就算打折了，收入也不少。
快递的事弄完了，姜蘅开上她的履带式拖拉机配套旋耕机又继续去开垦土地了。
她承包的范围里，90%的土地都是荒废了好几年的，杂草枝繁叶茂，土壤硬邦邦，因此第一遍耕完，要等几天、被绞断的杂草成了土壤的养肥后再耕第二遍，才能开始种植。
正常来说，最好耕三遍，确保土壤松软、大部分杂草都死透了。
但姜蘅情况不同，每次耕地时，她都会偷偷吸取杂草的生机，担心被人看见，没办法让它一夜枯死，几天时间斩草除根彻底变成滋养土壤的肥料，还是没问题的。
有了耕地机，效率加快的同时，代表着她可以尽可能在这个夏天将这一片开发出来。
最先她开垦的是中心靠近水源、更加肥沃的土地。
开到差不多二十多亩时就停下，又开始绕到最边缘开垦。
这里她没打算种植蔬果，耕得更加轻松，先深耕一遍、明天再浅耕一遍，让人撒上波斯菊的种子就可以了。
姜蘅想养点蜜蜂，这样能自己产蜜，首要的就是花。
蔬菜水果这些，还要精心打理的植物，种植面积得一点点扩大，否则很容易脱节造成浪费，那剩下的土地正好种花，有灵雨浇灌，不用担心养不活。
到时候可以根据不同的季节种植不同可以开花的植物，保证一年四季都有花，比如夏天种植秋天开花的向日葵、百日草、波斯菊。
秋天种冬天开花的腊梅、三色堇、报春花、风信子等等。
具体怎么做，还需要上网查资料。
她现在只需要尽量多开垦一些荒地，剩下中间的杂草，等整个承包地都用围栏围好之后，就可以交给家禽牲畜处理了。
说起牲畜。
姜蘅就想起了她惦记了很久的羊奶。
一开始还有些羊膻味，她尝过一次后到现在也没喝过，但这都过了十多天，她隔一天就会给羊舍和猪舍那边的草地开个小灶，浇灌点灵雨。
能明显感觉焦糖、布丁每天喝奶的速度都变快了，阿狸都偶尔会凑过来喝两口，放在院门口的那些羊奶也迅速被喝完，还有这两天小猪仔似乎对羊奶反应速度也更快，就跟喝带灵气的水似的。
不出意外，羊奶的灵气含量已经到了一个合适的点。
等回去她就尝尝，要是膻味已经淡到没开挂闻不出来的地步，那今天就提前挤奶，多攒点售卖了。
——
五点出头。
在公司勤勤恳恳上班的女朋友已经发消息：【出发出发！】
卓西川给拍了下出门的照片：【已出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不怪他们这样阵仗，主要是小龙虾过于热销了。
哪怕姜蘅定价奇葩，所有鱼虾无论规格、全都五十一斤，依旧每次才十几分钟，就卖完了。
大前天他们才吃过一次大餐，按理说今天不至于这么快又来买，但就在昨天，他们俩剪辑的一个美食向视频小火了一把，当然不是那种直接火爆全网的，只是比起他之前经营的账号，点赞量直接翻了好几倍，破万了！
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
为了开源，卓西川和章妍两人绞尽脑汁的折腾，为此搞出好几个不同方向的账号，全都试一下，包括剪cp账号，什么cp火剪辑什么，但都没多少效果，点赞量有，毕竟做这一行好几年了，卓西川在剪辑上也有些自己的见解，但看着最后的成果，他们俩都能知道这个方向不太行，不适合他们。
直到前三天，两人没赚到钱、又没控制住嘴巴，买了两斤小龙虾、大几十块的各种蘑菇、还有小区一个养鸭的家推销的土鸭，一边肉疼、一边欢喜即将吃到美食，两种情绪交织时。
忽然章妍灵光一闪：“要不我们直接大改！走美食向吧？”
卓西川当时都觉得她异想天开：“就咱俩的厨艺？”
章妍摇头：“不，厨艺我们比不起。”
卓西川疑惑：“那比什么？”
视频赛道里，美食就是一个单独的分区，要么是吃播，大胃王能一口吃一堆食物，让观看的人饱足了眼福。
要么是探店，博主能去各种大的小的馆子，将那菜品质量解析得让人惊叹。
再要么是教程做菜，现在好多国宴大厨都拍视频教做菜，他们都是跟着人家一丝不苟的学，完全比不上那些手法熟练的人。
再加上他们从未做过相关的视频，没有一点经验，所以他才一开始不赞同的。
难道还有别的思路？
章妍自信一笑：“有！那就是我们对美食的热情！”
卓西川：？
咦？！
他先是沉默，然而设想一下，又觉得不是没搞头。
做这些内容输出方便的，除了精妙高超的内容，还有另外一个取胜方法就是情绪。
美食上，别的不说，他俩本来就喜欢吃，尤其是章妍，再加上最近一直吃姜家摊位的食材，每顿饭都成了期待，以至于他们这吃相，饿死鬼来了都要甘拜下风。
要不怎么两人都不买奢侈品、不买多少电子产品，就两张嘴，将每个月的几千块收入全花完了、偶尔还要花存款？
亏待啥也没亏待他们自己这张嘴。
而且他们似乎还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优势，他相当于家庭煮夫，这个视角的日常美食视频还真的不多。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见坚定——试一下！
当天晚餐，卓西川做饭，章妍辅助拍摄。
食材也多，又要保证画面干净整洁，两人硬是从下午六点左右折腾到晚上九点，三个半小时才吃上这顿晚餐。
两人一起出镜，镜头在他们对面拍摄他们，一半餐桌、一半人脸。
镜头诚实的记录下来两人吭哧吭哧吃麻辣小龙虾、半只鸭做成的啤酒鸭、鲜香无比的鲫鱼豆腐汤，吃到高兴的时候，都忘记了在拍摄，埋头吃得满嘴流油。
尤其是令人惊喜的啤酒鸭，小龙虾那味道好是他们公认的，啤酒鸭还是第一次做，教程上没有加蘑菇，他们自己加了点，最后加啤酒炖煮三十分钟，大火收汁后捞出来，那滋味……不是他们夸张，吃吸饱了汤汁的蘑菇，嫩滑可口、酱香浓郁，还有独属于鸭肉的醇厚，他们连鸭肉都推后优先吃配菜。
好吧，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不管是小鸡炖蘑菇、还是啤酒鸭炖蘑菇，他们俩都更喜欢吃配菜。
最后因为剩下的汤汁拌饭，他舀多了，章妍还生气了一下。
等反应过来在拍摄，两人都尴尬的沉默的吃完了最后半碗米饭。
当晚吃饱喝足的两人睡得很踏实，第二天章妍上班，他留在家剪辑时灵感爆棚，哪里该突出、哪里该加快都了然于心，短短半天时间，成品剪辑出来，发布在一个新账号上。
*
下午，卓西川就感觉有点不对。
这点赞量似乎有点高啊？！
当晚点赞量就破千。
对于一个新号来说，这已经非常好了，关键是留言更让两人惊喜：
【啊啊啊，究竟多好吃的啤酒鸭？！让博主和女朋友变成这样？！】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博主和女朋友是第一次拍视频吗？想起来还在拍摄那尴尬的样子，笑死我了】
【不行了，我被馋到了，大半夜打开了丑团，天知道我是要睡了没忍住刷一会儿视频而已】
【哇，博主是家庭煮夫吗？第一次刷到这个视角，女朋友下班回来还愿意帮忙一起拍视频，真好】
【博主吃的是什么蘑菇呀？！看着好好吃啊，就是跟平常见的不太一样】
【带货的吧？我真的被诱惑到了，所以博主，你小黄车呢？！】
【隔着屏幕仿佛都闻到了香味，麻辣小龙虾！啤酒鸭！都吃到我心巴上了】
【白天刷不到、晚上刷不走系列+1，关注了，真好吃！博主和女朋友吃得太有食欲了！】
【……】
连续三天，平台推流了好几次。
每当他们以为差不多了，点赞量破三千、评论破八百就很可以了，几个小时后，原本停滞的点赞又起来了，回个神就过八千、评论过三千，两人已经喜得差点睡不着。
要不是养好的生物钟，可能真要失眠了。
一觉睡醒，点赞量再创新高，到达一万一。
昨天还有不少点赞，只是没有之前那么猛，到现在卡在一万两千多的数量上。
评论也有将近五千。
而他们粉丝量也暴涨到了八百。
这对于一个新号来说，完全就是天胡开局。
甚至都有广告商找过来，让他们推荐他家的干蘑菇和做啤酒鸭的调料包。
这肯定是不行的。
这种关键的东西肯定不能带，否则粉丝买回去发现就这样，那下次观看他们视频，被带动的情绪会大打折扣。
因此到目前为止，他们并未因为这个视频赚到钱。
可如此开局，两人心里已经稳了，一点不慌。
唯一苦恼的就是下一个视频拍什么。
姜老板家的摊位暂时没有别的东西拍摄，连续都是炖菜，担心会内容重复。
这般想着，卓西川出门的速度却不慢，别的不管，先吃了再说，听老板说小龙虾就这个礼拜会多一点，她在清塘，全都捞干净后就没了。
等到了那边，才五点十五。
但此时这里已经有人等着了。
一个老头正在跟家里人打电话：“放心放心，我已经到了，前天没买到又不是我的原因，你孙子非闹着要跟我一起来，走到半道还要打公交，这不是浪费钱吗？放心，今天没小孩子捣乱，一定买到小龙虾。”
小龙虾三个字一出，卓西川就敏锐察觉到周围原本散漫站着的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往中间站了站，隐隐已经开始排队的感觉。
小龙虾个顶流，真的有点顶啊。
而且太少了。
这样想着，卓西川人也过去了，他可不能拉下。
前天他也没买到！
——
五点半，熟悉的三轮车到了这边。
年轻的摊主笑着打招呼：“下午好呀。”
“好好好，老板，这边这边！”
“再往后倒点，对……”
客人们热情的招呼，还指挥倒车。
等三轮车停好，老板熟练搬着一筐筐的食材下车，先是一个个鲜嫩肥厚的新鲜蘑菇，接着小龙虾张牙舞爪，却已经没有最初的个头，不过肉一看还是挺多的，再就是鱼，鲫鱼、鲤鱼、草鱼、胖头鱼都有，一个个精神的在搬动时还不忘甩甩尾巴。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最近生菜、菠菜都没有，老板也说新品估计还要等一个礼拜。
结果又搬下来一个泡沫箱。
还没彻底打开，一股香甜的奶味便飘散过来，卓西川下意识嗅了嗅，还挺好闻的，这怎么会有奶香？
谁家蛋糕店的香味飘这来了？
结果一个眨眼，就见泡沫箱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八瓶奶？
“老板，你这是羊奶？”有熟悉的客人问了一句，十分忧愁：“上次你说买了几头羊回去，不会都是母羊吧？我还想着年底能吃肉呢！”
同样期待年前能买肉的客人也都迅速从手机上挪开眼，看过来：“不要啊！”
“虽然羊奶不错，但还是肉更好吃的！”
姜蘅眼眸弯弯：“放心，有三头小羊羔都阉了，年底肯定能卖一部分羊肉。”
接着又拿出一瓶羊奶拧开，从泡沫箱里拿出一沓一次性纸杯，示意客人们：“最近会持续性售卖一部分羊奶，都是家里母羊当天挤的羊奶，过滤加热消毒，羊的检验报告和售卖许可证这些来之前我发群里了，大家可以过来尝尝呀。”
下午她就想起许久没有尝试的羊奶，耕地完了回去先尝了口，发现膻味已经很淡了，至少她要认真品味才能喝得出来，于是又让周芸、展红、陈阿英她们都帮忙尝了尝。
一个个都是家里做饭老手，食材怎么样大部分情况下还是尝得出来的，都说奶香很浓，没尝到膻味。
因此姜蘅果断和陈阿英一起提前挤了奶，急吼吼处理好、加上早上挤了放冰箱的三瓶一起带过来了，要不是她偷摸降温了，现在估计还有五瓶羊奶烫手。
卓西川心头微动，率先拿过一个杯子：“老板，我尝尝！”
姜蘅倒了三分之一杯，一边介绍：“这羊日常吃的都是我自己种的牧草，没什么味道，羊奶也比牛奶更有营养，还没有牛奶那么容易乳糖不耐受，家里小孩很适合喝这个补充营养的。”
同样在排队的杨幸一听，立马道：“老板，给我也尝尝。”
姜蘅递过去杯子：“来，都来尝尝。”
小胖爷爷耳朵动了动，想到儿媳妇发愁小胖身高的事。
他们家基因都不算高，小胖又爱吃，光顾着长肉去了，确实愁人。
他第一时间看向价目牌，一看上面价格，三十一瓶，眼皮跳跳，露出几分肉疼，但想到自己和老太两人的舒坦日子，还是一咬牙：“老板，我也试试看，要是好喝，以后给我孙子买了喝。”
先尝尝，新鲜羊奶容易有味儿，羊肉他家小祖宗都不爱吃，其实平时小胖也不喝牛奶，但这不是情况不同吗？
姜老板家的东西，要是喝着真没啥膻味，可以试试。
这一试，嗯？？？
香的咧！
还是非常醇厚的奶香！
口感有点厚重，有人舔舔嘴，不适应却并不反感，但更多的人都有些惊喜，杨幸自己就很喜欢这个口感，更浓稠，隐约间似乎还有姜家蔬菜的那种清甜，立即热情给出反馈：“好香！好醇厚！还真的没有膻味？老板，你这羊是怎么做到的？”
卓西川抿了口，还是温热的，奶香味更足，奶甜奶甜的，又仔细嗅了嗅，赞同点头：“对，没尝到膻味，还甜滋滋的，感觉比纯牛奶甜一点诶？”
这种口感明显更加细腻浓稠，要是做成布丁，味道肯定很好！
姜蘅看向面前的客人，稍稍提高音量解释：“羊本身品种就是苏尼特羊，在草原常年吃的优质牧草，本身膻味极淡，我这里给它喂的也是自己种的牧草和蔬菜，全都纯天然不打药的，再加上日常保洁做好，就没什么味道了。”
此话一出，众人齐刷刷想起之前吃生菜、菠菜的日子：“……忽然有点羡慕这群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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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吃不到蔬菜的客人们：你说！我们和羊谁重要？！
姜蘅：想不想吃肉了？！
客人：羊重要！[求你了]
本章五十个随机红包~[加油]
【袁书：啊啊啊！老板总算是等到了！我这就买】
【姜蘅：不用着急，干蘑菇库存还是很多的，应该能稳定供货一段时间】
【袁书：老板家蘑菇这么好吃，第一次开店, 肯定要捧场呀（撒花）】
作为宋茗的前同事, 她是对方安利后第一批买蘑菇的人, 虽然现在她也持续购买宋茗的蘑菇酱, 但干蘑菇也有干蘑菇的好啊！
别的不说, 光是炖汤、炖肉，放一些蘑菇, 那滋味都能好上不少。
吃着这些, 她感觉每天被工作吸去的精气神都回来了。
因此也一直在持续购买。
直到前阵子老板说可以让他们等几天, 她在申请网店了, 到时候网上交易，更加方便快捷安心。
再加上还有点存货，袁书就真的等了。
结果存货都吃完了, 只剩下蘑菇酱了, 网店还没来，她都想直接下单，又想着老板应该马上搞好了，她等等, 还能给老板刷个单。
没想到就等到六月中旬了！
还好她这会儿摸鱼了。
迅速点击链接、跳转app。
嗯……有点简陋。
但每种商品配图却让人眼前一亮。
倒不是别的, 而是图片里捏着蘑菇的手指格外好看，手指修长、指甲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 和晒干后显得灰扑扑的蘑菇形成明显反差，蘑菇都似乎变得好看了不少。
宋茗说姜老板是大美女，竟然是真的。
手指都这么好看！
颜控没忍住盯着看了两秒, 这才意犹未尽的开始买蘑菇。
挑着喜欢的那几款蘑菇一样买半斤一斤的，一部分送人，剩下的够吃好久了，这才停下，顺手将链接甩到摸鱼群：【别说我不想着你们，姜老板那边网店开起来了，赶紧的】
原本安静的摸鱼群，很快冒出各种消息：
【终于来了！】
【我等得好苦啊！】
【苦在昨天被宋茗的新口味蘑菇辣椒酱辣哭了吗？】
【哇喔，那真的很苦了】
【……】
【哈哈哈哈，已买！老板真的做大做强了，听说蔬菜也很好吃，不知道啥时候能供应蔬菜】
【菜还能在网上买？】
【也不是不可以？特快加急，就是快递费有点贵，几十块钱的蔬菜不划算】
【那不会，姜老板家的蔬菜也挺贵的，听说都是纯天然检测数据超好的那种特级蔬菜，应该划得来？】
【居然还有蜂蜜！可恶，已经售罄了，这么贵，好想尝尝有多好吃啊】
【我问问老板，下次能不能买到！】
*
回复了热情的客人们，姜蘅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又一条消息冒出来。
【冯勤：……】
【姜蘅：？】
【冯勤：（图片）】
姜蘅点开，赫然是售罄的截图。
【冯勤：我已经看到消息第一时间点进去了（点烟）】
姜蘅沉默。
姜蘅震惊。
她记得在设置时，将蜂蜜这东西设置成最多限购一斤啊？！怎么这就没了呢？
除了叶随那边，还有谁会大手笔买这个？
点开后台一看，几个订单里只有一笔是一斤购买，剩下都是半斤半斤的来，地址也都很眼熟，一个是万先生购买了一斤、另外四个是叶随家、叶随父母家，以及两个不认识的但也同样是京市的。
看时间都差不多，估摸着也跟叶随有关。
姜蘅找到她聊天框：【你们上次的喝完了？】
那么多，这才多久？
【叶随：没有呀】
【叶随：但是真的很好！我姥姥姥爷爷爷奶奶现在对你家蜂蜜赞不绝口，他们现在每天喝一杯蜂蜜，晚上睡觉都舒坦好多，我爷爷老烟枪，说呼吸都舒服了，让我下次碰到一定要多买点，反正蜂蜜放不坏，我就顺手买了，转发到家族群，他们也都买了，我姥姥还没抢到，我妈正在哄她，说那半斤给她送过去呢】
【叶随：那个……我们是不是买多了？（泪眼汪汪jpg）】
感觉大有她说是，叶随就能哭出来的样子。
姜蘅能说什么？
当然是给富婆姐姐一个感恩的贴贴啦。
半斤半斤的买，绝对是还想着给她刷个单。
哄得叶随又得意的笑起来，要不是她还在上班，都想开视频跟她疯狂夸一下蜂蜜和蘑菇了。
蘑菇感觉都成了能替代鸡精的存在，做什么都能放一点，现在她自己最喜欢的就是蘑菇肉丁炒饭，先泡一晚上，第二天切成丁，加上肉沫，打一颗鸡蛋做成炒饭，不用加太多作料，一点盐、一点酱油，偶尔加点辣椒，就超级香喷喷还好吃！
再来一份蘑菇瘦肉汤。
吃着也不会噎人。
她现在每天吃得健健康康，人看着越发精神了。
蜂蜜主要是她爸妈和更上一辈的喜欢。
老人年纪大了就各种基础疾病，大病没有，小病不断这种，身体机能下降，原本很正常的身体总会有各种不顺畅，像是机器没加润滑油，能运行，但咔擦咔擦的响。
如今喝着姜蘅家的蜂蜜、吃着姜蘅家的蘑菇，两家老人现在精气神足了不少，晚上睡觉也更踏实，吃得好睡得好，原本因各种原因消瘦的身体，最近都饱满了一些。
人看着年轻好几岁。
每天出去散步，熟悉的老头老太太都在打听他们家吃什么保健品了，效果这么好。
所以一发现有网店、还有新的蜂蜜，群里一大家子，全都上阵。
要不是她先发给了万叔叔，这会儿万叔叔还要跟她爸妈要蜂蜜呢。
尤其买完蜂蜜，看着店里还有不少蘑菇，除了他们家自己又买了一部分存着，还特意将店铺链接分享到了各自的朋友圈，支持一下老板生意，以后做大做强，蜂蜜也能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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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聊天的姜蘅脸上还带着笑容。
客人觉得物超所值，她觉得收入超额，双方都觉得赚了，这才是最好的交易嘛。
就是冯助理没买到。
还好她留着一斤多。
本想着分装成一百克的小瓶装散卖给摆摊的客户，现在看来，只能……再委屈他们几天了。
还有几个蜂巢她还没光顾了。
都有都有！
为此还单独给冯助理开了一个链接，让他直接购买一斤的量。
冯助理买完，又顺手将所有蘑菇都买了半斤。
眨眼又是两千七的收入。
不愧是大老板的助理，资金就是宽裕！
跟所有客人沟通结束，姜蘅也开始查看订单了。
发现虽然大家都觉得干蘑菇很贵，但实际订购量真不少。
县城这边，因为有新鲜蘑菇长期提供，没什么人买，主要订单还是海市和京市大头。
海市主要是宋茗同事，姜蘅将链接发过去，没一会儿，陆陆续续就有订单，好些地址都是之前没买过的，可能是特意尝鲜的，京市那边也一样，最初眼熟的几个地址过后，就是一连串陌生地址，但下单都不手软，还大多挑贵的买。
杨幸那边群里虽然也吐槽了价格，但从一开始他们知道的价格就是翻了八倍的，所以还能接受，居然仍旧有六个人下单，只能说应该是杨幸维护得好。
姜蘅能准确知道，是因为考虑到他们等了许久，特意每个人都发了五十元优惠券，只要购买就能使用。
优惠券领取的人有十八个，实际购买的只有六个。
扣掉优惠券，姜蘅收入是九百多。
网店交易服务费是0.6%，这个收费可以忽略不计，但相对而言原本说好的给杨幸10%的幸苦费，就有些低了，因此姜蘅想着到时候交易成功，直接发个五百的红包过去。
而且这个优惠券长期有效，后续要是这个群的人还愿意购买，依旧是10%的辛苦费。
最后算一下总售卖额，除去四斤蜂蜜，干蘑菇最多的是鸡枞菌，一共卖出去了8斤，其中只有两斤是火把鸡枞，六斤骨朵鸡枞，打九折后总收入一万三千；牛肝菌卖出去十二斤，收入一万五、乌枞菇十斤，一部分打折、一部分没打折，收入七千五；枞树菇卖出七斤，收入四千四百；茶树菇销量第二，卖出十五斤，收入八千一；最多的是林地蘑菇，卖出二十三斤，收入九千。
也就是短短时间，姜蘅在这个网上总共收入了五万七！！！
万万没想到，真正大头是网上！
姜蘅看着平台自动算出的总金额，深吸一口气。
哪怕这其中会有一小部分人回过神来，觉得太贵了选择退货，她也能收入好几万。
果然宋茗说的对，网上流量很大！
咦？！
姜蘅目光一顿，在一众京市、海市的地址里，精准的找出一个不同的地址。
来自广省的。
这又是哪位好心客人帮忙安利的？
*
广省某写字楼。
在网上看一个新博主和女朋友的吃播看得馋了的丁乔，没忍住打开购物app，开始搜索主播提到的蘑菇。
好像叫什么乌枞菇。
还真没听过，但主播发的视频里压根没有链接，说是在他们本地一个年轻老板的摊位上买的，不是广告，那就是真好吃。
于是她出手了。
正好搜完就找到不少店铺售卖这种蘑菇，她犹豫着买哪家时，指尖一滑，发现一家跟主播同一个地区的新店，很朴素、很简陋，但价格贵贵的，跟主播说的一样，贵的让人有种莫名的安心——这么贵，肯定味道很好吧？
馋意上头，丁乔点进去，一咬牙选择购买半斤。
四百块，这要是不好吃，她一定打差评！！！
买完，手机一丢，丁乔继续工作，随即忘记了自己馋鬼上身花四百买了半斤蘑菇的事。
——
趁着午休时，姜蘅打电话叫来了镇上快递点的人过来取快递。
一听一百多单，老板声音都温柔了许多：“好好好，一点我们就能到！”
一点不到，快递点的老板就开着一辆小卡过来。
姜蘅的客厅开着空调，短暂成了打包点，周芸、陈阿英、沈丽都来帮忙，发货中途，有两个退单的，姜蘅很快同意退款，一个小时左右，剩下所有订单发货成功。
只等对面确认收货，她就能收到钱了。
快递点老板看着他们院子的规模、外面热火朝天安装的防盗网，热情道：“下次有快递还找我们家呀，数量多了，还能继续打折。”
姜蘅：“一定一定。”
老板心满意足走了。
全都是特快加急，就算打折了，收入也不少。
快递的事弄完了，姜蘅开上她的履带式拖拉机配套旋耕机又继续去开垦土地了。
她承包的范围里，90%的土地都是荒废了好几年的，杂草枝繁叶茂，土壤硬邦邦，因此第一遍耕完，要等几天、被绞断的杂草成了土壤的养肥后再耕第二遍，才能开始种植。
正常来说，最好耕三遍，确保土壤松软、大部分杂草都死透了。
但姜蘅情况不同，每次耕地时，她都会偷偷吸取杂草的生机，担心被人看见，没办法让它一夜枯死，几天时间斩草除根彻底变成滋养土壤的肥料，还是没问题的。
有了耕地机，效率加快的同时，代表着她可以尽可能在这个夏天将这一片开发出来。
最先她开垦的是中心靠近水源、更加肥沃的土地。
开到差不多二十多亩时就停下，又开始绕到最边缘开垦。
这里她没打算种植蔬果，耕得更加轻松，先深耕一遍、明天再浅耕一遍，让人撒上波斯菊的种子就可以了。
姜蘅想养点蜜蜂，这样能自己产蜜，首要的就是花。
蔬菜水果这些，还要精心打理的植物，种植面积得一点点扩大，否则很容易脱节造成浪费，那剩下的土地正好种花，有灵雨浇灌，不用担心养不活。
到时候可以根据不同的季节种植不同可以开花的植物，保证一年四季都有花，比如夏天种植秋天开花的向日葵、百日草、波斯菊。
秋天种冬天开花的腊梅、三色堇、报春花、风信子等等。
具体怎么做，还需要上网查资料。
她现在只需要尽量多开垦一些荒地，剩下中间的杂草，等整个承包地都用围栏围好之后，就可以交给家禽牲畜处理了。
说起牲畜。
姜蘅就想起了她惦记了很久的羊奶。
一开始还有些羊膻味，她尝过一次后到现在也没喝过，但这都过了十多天，她隔一天就会给羊舍和猪舍那边的草地开个小灶，浇灌点灵雨。
能明显感觉焦糖、布丁每天喝奶的速度都变快了，阿狸都偶尔会凑过来喝两口，放在院门口的那些羊奶也迅速被喝完，还有这两天小猪仔似乎对羊奶反应速度也更快，就跟喝带灵气的水似的。
不出意外，羊奶的灵气含量已经到了一个合适的点。
等回去她就尝尝，要是膻味已经淡到没开挂闻不出来的地步，那今天就提前挤奶，多攒点售卖了。
——
五点出头。
在公司勤勤恳恳上班的女朋友已经发消息：【出发出发！】
卓西川给拍了下出门的照片：【已出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不怪他们这样阵仗，主要是小龙虾过于热销了。
哪怕姜蘅定价奇葩，所有鱼虾无论规格、全都五十一斤，依旧每次才十几分钟，就卖完了。
大前天他们才吃过一次大餐，按理说今天不至于这么快又来买，但就在昨天，他们俩剪辑的一个美食向视频小火了一把，当然不是那种直接火爆全网的，只是比起他之前经营的账号，点赞量直接翻了好几倍，破万了！
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
为了开源，卓西川和章妍两人绞尽脑汁的折腾，为此搞出好几个不同方向的账号，全都试一下，包括剪cp账号，什么cp火剪辑什么，但都没多少效果，点赞量有，毕竟做这一行好几年了，卓西川在剪辑上也有些自己的见解，但看着最后的成果，他们俩都能知道这个方向不太行，不适合他们。
直到前三天，两人没赚到钱、又没控制住嘴巴，买了两斤小龙虾、大几十块的各种蘑菇、还有小区一个养鸭的家推销的土鸭，一边肉疼、一边欢喜即将吃到美食，两种情绪交织时。
忽然章妍灵光一闪：“要不我们直接大改！走美食向吧？”
卓西川当时都觉得她异想天开：“就咱俩的厨艺？”
章妍摇头：“不，厨艺我们比不起。”
卓西川疑惑：“那比什么？”
视频赛道里，美食就是一个单独的分区，要么是吃播，大胃王能一口吃一堆食物，让观看的人饱足了眼福。
要么是探店，博主能去各种大的小的馆子，将那菜品质量解析得让人惊叹。
再要么是教程做菜，现在好多国宴大厨都拍视频教做菜，他们都是跟着人家一丝不苟的学，完全比不上那些手法熟练的人。
再加上他们从未做过相关的视频，没有一点经验，所以他才一开始不赞同的。
难道还有别的思路？
章妍自信一笑：“有！那就是我们对美食的热情！”
卓西川：？
咦？！
他先是沉默，然而设想一下，又觉得不是没搞头。
做这些内容输出方便的，除了精妙高超的内容，还有另外一个取胜方法就是情绪。
美食上，别的不说，他俩本来就喜欢吃，尤其是章妍，再加上最近一直吃姜家摊位的食材，每顿饭都成了期待，以至于他们这吃相，饿死鬼来了都要甘拜下风。
要不怎么两人都不买奢侈品、不买多少电子产品，就两张嘴，将每个月的几千块收入全花完了、偶尔还要花存款？
亏待啥也没亏待他们自己这张嘴。
而且他们似乎还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优势，他相当于家庭煮夫，这个视角的日常美食视频还真的不多。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见坚定——试一下！
当天晚餐，卓西川做饭，章妍辅助拍摄。
食材也多，又要保证画面干净整洁，两人硬是从下午六点左右折腾到晚上九点，三个半小时才吃上这顿晚餐。
两人一起出镜，镜头在他们对面拍摄他们，一半餐桌、一半人脸。
镜头诚实的记录下来两人吭哧吭哧吃麻辣小龙虾、半只鸭做成的啤酒鸭、鲜香无比的鲫鱼豆腐汤，吃到高兴的时候，都忘记了在拍摄，埋头吃得满嘴流油。
尤其是令人惊喜的啤酒鸭，小龙虾那味道好是他们公认的，啤酒鸭还是第一次做，教程上没有加蘑菇，他们自己加了点，最后加啤酒炖煮三十分钟，大火收汁后捞出来，那滋味……不是他们夸张，吃吸饱了汤汁的蘑菇，嫩滑可口、酱香浓郁，还有独属于鸭肉的醇厚，他们连鸭肉都推后优先吃配菜。
好吧，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不管是小鸡炖蘑菇、还是啤酒鸭炖蘑菇，他们俩都更喜欢吃配菜。
最后因为剩下的汤汁拌饭，他舀多了，章妍还生气了一下。
等反应过来在拍摄，两人都尴尬的沉默的吃完了最后半碗米饭。
当晚吃饱喝足的两人睡得很踏实，第二天章妍上班，他留在家剪辑时灵感爆棚，哪里该突出、哪里该加快都了然于心，短短半天时间，成品剪辑出来，发布在一个新账号上。
*
下午，卓西川就感觉有点不对。
这点赞量似乎有点高啊？！
当晚点赞量就破千。
对于一个新号来说，这已经非常好了，关键是留言更让两人惊喜：
【啊啊啊，究竟多好吃的啤酒鸭？！让博主和女朋友变成这样？！】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博主和女朋友是第一次拍视频吗？想起来还在拍摄那尴尬的样子，笑死我了】
【不行了，我被馋到了，大半夜打开了丑团，天知道我是要睡了没忍住刷一会儿视频而已】
【哇，博主是家庭煮夫吗？第一次刷到这个视角，女朋友下班回来还愿意帮忙一起拍视频，真好】
【博主吃的是什么蘑菇呀？！看着好好吃啊，就是跟平常见的不太一样】
【带货的吧？我真的被诱惑到了，所以博主，你小黄车呢？！】
【隔着屏幕仿佛都闻到了香味，麻辣小龙虾！啤酒鸭！都吃到我心巴上了】
【白天刷不到、晚上刷不走系列+1，关注了，真好吃！博主和女朋友吃得太有食欲了！】
【……】
连续三天，平台推流了好几次。
每当他们以为差不多了，点赞量破三千、评论破八百就很可以了，几个小时后，原本停滞的点赞又起来了，回个神就过八千、评论过三千，两人已经喜得差点睡不着。
要不是养好的生物钟，可能真要失眠了。
一觉睡醒，点赞量再创新高，到达一万一。
昨天还有不少点赞，只是没有之前那么猛，到现在卡在一万两千多的数量上。
评论也有将近五千。
而他们粉丝量也暴涨到了八百。
这对于一个新号来说，完全就是天胡开局。
甚至都有广告商找过来，让他们推荐他家的干蘑菇和做啤酒鸭的调料包。
这肯定是不行的。
这种关键的东西肯定不能带，否则粉丝买回去发现就这样，那下次观看他们视频，被带动的情绪会大打折扣。
因此到目前为止，他们并未因为这个视频赚到钱。
可如此开局，两人心里已经稳了，一点不慌。
唯一苦恼的就是下一个视频拍什么。
姜老板家的摊位暂时没有别的东西拍摄，连续都是炖菜，担心会内容重复。
这般想着，卓西川出门的速度却不慢，别的不管，先吃了再说，听老板说小龙虾就这个礼拜会多一点，她在清塘，全都捞干净后就没了。
等到了那边，才五点十五。
但此时这里已经有人等着了。
一个老头正在跟家里人打电话：“放心放心，我已经到了，前天没买到又不是我的原因，你孙子非闹着要跟我一起来，走到半道还要打公交，这不是浪费钱吗？放心，今天没小孩子捣乱，一定买到小龙虾。”
小龙虾三个字一出，卓西川就敏锐察觉到周围原本散漫站着的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往中间站了站，隐隐已经开始排队的感觉。
小龙虾个顶流，真的有点顶啊。
而且太少了。
这样想着，卓西川人也过去了，他可不能拉下。
前天他也没买到！
——
五点半，熟悉的三轮车到了这边。
年轻的摊主笑着打招呼：“下午好呀。”
“好好好，老板，这边这边！”
“再往后倒点，对……”
客人们热情的招呼，还指挥倒车。
等三轮车停好，老板熟练搬着一筐筐的食材下车，先是一个个鲜嫩肥厚的新鲜蘑菇，接着小龙虾张牙舞爪，却已经没有最初的个头，不过肉一看还是挺多的，再就是鱼，鲫鱼、鲤鱼、草鱼、胖头鱼都有，一个个精神的在搬动时还不忘甩甩尾巴。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最近生菜、菠菜都没有，老板也说新品估计还要等一个礼拜。
结果又搬下来一个泡沫箱。
还没彻底打开，一股香甜的奶味便飘散过来，卓西川下意识嗅了嗅，还挺好闻的，这怎么会有奶香？
谁家蛋糕店的香味飘这来了？
结果一个眨眼，就见泡沫箱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八瓶奶？
“老板，你这是羊奶？”有熟悉的客人问了一句，十分忧愁：“上次你说买了几头羊回去，不会都是母羊吧？我还想着年底能吃肉呢！”
同样期待年前能买肉的客人也都迅速从手机上挪开眼，看过来：“不要啊！”
“虽然羊奶不错，但还是肉更好吃的！”
姜蘅眼眸弯弯：“放心，有三头小羊羔都阉了，年底肯定能卖一部分羊肉。”
接着又拿出一瓶羊奶拧开，从泡沫箱里拿出一沓一次性纸杯，示意客人们：“最近会持续性售卖一部分羊奶，都是家里母羊当天挤的羊奶，过滤加热消毒，羊的检验报告和售卖许可证这些来之前我发群里了，大家可以过来尝尝呀。”
下午她就想起许久没有尝试的羊奶，耕地完了回去先尝了口，发现膻味已经很淡了，至少她要认真品味才能喝得出来，于是又让周芸、展红、陈阿英她们都帮忙尝了尝。
一个个都是家里做饭老手，食材怎么样大部分情况下还是尝得出来的，都说奶香很浓，没尝到膻味。
因此姜蘅果断和陈阿英一起提前挤了奶，急吼吼处理好、加上早上挤了放冰箱的三瓶一起带过来了，要不是她偷摸降温了，现在估计还有五瓶羊奶烫手。
卓西川心头微动，率先拿过一个杯子：“老板，我尝尝！”
姜蘅倒了三分之一杯，一边介绍：“这羊日常吃的都是我自己种的牧草，没什么味道，羊奶也比牛奶更有营养，还没有牛奶那么容易乳糖不耐受，家里小孩很适合喝这个补充营养的。”
同样在排队的杨幸一听，立马道：“老板，给我也尝尝。”
姜蘅递过去杯子：“来，都来尝尝。”
小胖爷爷耳朵动了动，想到儿媳妇发愁小胖身高的事。
他们家基因都不算高，小胖又爱吃，光顾着长肉去了，确实愁人。
他第一时间看向价目牌，一看上面价格，三十一瓶，眼皮跳跳，露出几分肉疼，但想到自己和老太两人的舒坦日子，还是一咬牙：“老板，我也试试看，要是好喝，以后给我孙子买了喝。”
先尝尝，新鲜羊奶容易有味儿，羊肉他家小祖宗都不爱吃，其实平时小胖也不喝牛奶，但这不是情况不同吗？
姜老板家的东西，要是喝着真没啥膻味，可以试试。
这一试，嗯？？？
香的咧！
还是非常醇厚的奶香！
口感有点厚重，有人舔舔嘴，不适应却并不反感，但更多的人都有些惊喜，杨幸自己就很喜欢这个口感，更浓稠，隐约间似乎还有姜家蔬菜的那种清甜，立即热情给出反馈：“好香！好醇厚！还真的没有膻味？老板，你这羊是怎么做到的？”
卓西川抿了口，还是温热的，奶香味更足，奶甜奶甜的，又仔细嗅了嗅，赞同点头：“对，没尝到膻味，还甜滋滋的，感觉比纯牛奶甜一点诶？”
这种口感明显更加细腻浓稠，要是做成布丁，味道肯定很好！
姜蘅看向面前的客人，稍稍提高音量解释：“羊本身品种就是苏尼特羊，在草原常年吃的优质牧草，本身膻味极淡，我这里给它喂的也是自己种的牧草和蔬菜，全都纯天然不打药的，再加上日常保洁做好，就没什么味道了。”
此话一出，众人齐刷刷想起之前吃生菜、菠菜的日子：“……忽然有点羡慕这群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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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吃不到蔬菜的客人们：你说！我们和羊谁重要？！
姜蘅：想不想吃肉了？！
客人：羊重要！[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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