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0章 蛇蛇尖舌

    ‘明?翊’就如此定下了。
    之前在明?真回忆中看?见的那个少年,仿佛在她?脱口而出这个名字时,某些东西终于在此刻形成了古怪的闭环。
    原来?她?在那段记忆中看?见的少年是……菩越悯,那明?真口中的姐姐是她??
    从明?老爷的书房出来?,明?月夷还处在虚浮中,脚下踩着的仿佛是柔软云,走的每一步都?落不到实处。
    明?老爷让她?带着弟弟熟悉明?府,所有少年不急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含笑的目光落在她?单薄的背上?湿黏黏的。
    明?月夷走在前面,带着人去了人烟稀少的小庭院。
    等到身边没了人,她?忽然转身掐住少年的脖颈,将他死死按在爬满青绿藤蔓的白墙上?。
    少年毫无防备,软趴趴的身子乖乖地靠在墙上?,不解地望着掐住自己脖颈的明?月夷。
    明?月夷生了张明?艳的脸,笑时会因为?唇边淬甜的梨涡使人心中生愉,不笑时耷着眼睫便形成不近人情的冷。
    此刻她?扬着白艳的小脸,冷淡地打?量他漂亮无害的脸,缓缓吐出:“菩越悯。”
    少年歪头靠在她?的手腕上?,沁水的乌眼珠蓄起?明?显的疑惑,天生上?扬的红唇又忍不住翘出笑意来?:“什么?”
    明?月夷蹙眉,古怪地看?着他脸的笑,“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总是缠着我?”
    “缠着你??”他不解,眸中茫然,抬手握住她?掐住脖颈的手腕,呼吸缠绵出顿颤的情色意:“姐姐说什么,我听不懂呢。”
    尾音翘得不像蛇,反而是勾过脸儿的狐狸精。
    冰凉的指腹在她?手腕的肌肤一搭没一搭地磨蹭着,呼吸和吐着信子在舔舐的蛇一样,挑衅与挑逗沾全了。
    明?月夷手抖了下,旋即手指猛地用力?,指甲深陷他脖颈的皮肉中。
    他眉头皱了下,本就白的脸因为?窒息而憋出死气沉沉的乌。
    “姐姐,你?想杀我。”他盯着她?,浓艳的五官朦胧出惨白色的蛊惑,不谙世事地诉说无辜的委屈:“我们?第?一次见面,为?何要杀我?”
    明?月夷冷眼看?着他泛着乌白也妩媚的脸,将他唇边享受的微笑当成挑衅,五指逐渐收拢。
    她?的存心想要掐死他,只是很遗憾,在他明?显因为?窒息而翻出眼白时,门口忽然响起?重物掉落的声音。
    “娘子要杀了小郎君,快来?人啊。”
    伴随着侍女尖叫的声音,很快闻声赶来?的人,将她?与只剩下一口气的少年分开。
    明?老爷也得了消息急忙赶来?了。
    明?老爷一来?便看?见靠墙坐在地上?的虚弱少年,怒涌心头,转头欲呵斥一旁双手环抱的明?月夷,衣摆被很轻地拽住了。
    “不怪姐姐,都?怪我身体?不好,走几步路就要晕,姐姐只是扶我被人误会了。”少年虚弱着嗓音,极致黑的瞳心却盯着明?月夷。
    明?老爷如此才放下手,睨了眼站在眼前的明?月夷,“月娘,当真如你?弟弟所言这般吗?”
    明?月夷面色不改地点头:“嗯。”
    自知误会了,明?老爷脸色稍有好转,但仍旧沉着脸训斥她?明?知弟弟身体?不好,晕倒了却不传人,遂心疼地吩咐下人将少年扶回去。
    明?月夷没搭理明?老爷,打?量着少年颈部露出的掐痕陷入沉思。
    她?发现,眼前的少年虽然和菩越悯相似,似乎又不太像。
    他看?起?来?对她?虽然熟悉,但和以前的熟悉程度不同,带着点充满妖气的野性挑逗。
    或许只是她?的错觉,总之她?说不出来?何处不对。
    经历此遭明?月夷现在思绪很乱,分不清现在究竟处在什么时候,到底是菩越悯伪装成了‘明?翊’,还是当年的‘明?翊’本就是菩越悯?
    因为?明?月夷没照顾好弟弟,明?老爷罚她?禁足。
    她?对此惩罚并无异议,正好现在忙于修好法器脱身出去,素日也不出门也刚好省得遇上?菩越悯。
    可她?不出门,少年却会不亲自来?。
    明?月夷禁足的第?三天,前几天刚下过雪,寒气生冷。
    裳儿因为?是突然出现的,明?月夷对外宣称是之前在外面买的贴身侍女,然后?让她?留在院中照看?在淬炼的法器。
    明?府不像焚净峰有不灭的炼炉,在明?府她?只能?用煤或是枯枝,虽然明?府是富庶的盐商不缺煤,但这种没日没夜大量用煤也经受不住。
    时日一长她?那点每日领的煤,开始供应不求了。
    等院子里的雪停了,明?月夷裹着厚厚的大氅,蹲在地上?捡院中的枯枝,打?算放进炉中增添一把火。
    待攒够后?起?身,不经意看见看见庭院门口覆雪的枯藤下,少年姿态慵懒地靠在门口,温柔望向她的目光如在观望一场皮影戏。
    “姐姐。”
    明月夷在院中的时辰不短,小脸被冻得白惨惨的,鼻尖粉红,抱着枯枝站在雪地中蹙眉看他:“你怎么来了?”
    这几天她?问过裳儿,隐约知晓眼前的少年真的是明?翊。
    “过来?看?姐姐。”他目光落在她的怀中的枯木,惊讶地扬起?黛灰色的眉:“姐姐为?何在拾枯枝,是院中炭火不够吗?怎么不派人与我说?”
    此话乍然一听着像是炫耀。明?月夷知晓他并无此意,蹲下身将刚才落在地上?的枯枝重新拾起?。
    枯枝是缠在树上?的藤蔓,有些生着尖锐的刺,她?指尖不慎被刺破。
    明?月夷刚蹙眉,手指便被走来?的少年握住。
    他心疼地牵着她?的手,再?用白净的帕子仔细擦拭她?的手指,柔声道:“姐姐总是弄伤自己,我会很心疼的。”
    说着他低头用唇轻碰她?的手指。
    明?月夷深吸一口气,随后?猛地插进他的唇中。
    “唔……”他闷哼出呻吟,喉咙极为?不适地夹紧她?的手指,却没有抵出她?的手,反而挑起?泛红的眼尾望着她?。
    少年眼眶洇出一圈红,像是要被欺负哭了。
    如果明?月夷没有从他含泪的眼中看?见明?显变态的兴奋,她?一定会对这张脸生出怜惜的。
    可惜。
    明?月夷狠插他的喉咙,想要将他的舌从舌根抠出,他全程不觉疼痛,反而愉悦地乜起?眸子,情不自禁地抱着她?喘息。
    “姐姐,慢点……流血了,含不住。”
    他眉头舒展,含糊不清地说着,鲜血从他的唇边与她?的指根流出。
    明?月夷感到一阵恶心,没了抠他的心思,想要抽出手指。
    他察觉她?要离开的意图,齿间遽然咬住她?的手指不让她?出去。
    明?月夷下意识轻吟,接着便被他罩头而来?的身躯,压在旁边盛着不知名野花的花圃中。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唇中的鲜血如珠滚在她?的肌肤上?,又被他舔去,她?脸颊红了,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但他想听她?,张口咬住她?的肩膀,搭在她?腰间往后?,按住她?的腰窝死死压在怀中贴着蹭磨。
    “姐姐,再?叫,我喜欢。”他一边呼吸凌乱地轻咬她?的肩膀,一边不堪入耳地喘着。
    明?月夷察觉他动情的反应,推他的手先是一怔,随后?回过神用力?推开他,牵下被他弄得宛如一张被揉皱废纸的裙摆。
    他倒在一旁微笑看?她?,鬓角湿润,面色潮红,身上?散发着得到满足的致使迷情。
    明?月夷看?见裙上?沾染的污秽,转头平视他:“菩越悯,在此之前,我是不是见过你??”
    他表情似凝滞了一瞬间,随后?像深草里的蛇探起?上?半身,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凑近了盯着她?。
    “姐姐唤我什么?”
    明?月夷不欲与再?讲话,推开他去拾地上?的枯枝。
    少年像是缠人的藤蔓从后?面抱住她?,下颌抵在她?的后?肩,暧昧含着她?的耳坠,气息不平地问:“我很好奇,从我进府第?一日,姐姐就唤我菩越悯,是为?我取的新名字吗?我很喜欢,以后?就当你?我的爱称。”
    说至最后?一句时,他尖尖的牙齿咬住她?的耳垂,听见她?倒吸一口气后?才笑着松开。
    明?月夷从他怀中挣脱出,捂着泛红的耳畔,怒视他:“你?有病吗?”
    他笑,情绪不达眼底:“嗯……我有没有病,姐姐不知道吗?”
    明?月夷放下手,弯腰再?去拾地上?的枯枝,他再?度黏来?,抱着她?低声呢喃:“姐姐是发现我喜欢你?,所以才这样对我的吗?我还没问过,姐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不仅张口便是我的名字,还霸占了我的身份,让我只能?沦落在外面……”
    这句话委屈落尾音后?,明?月夷怀中抱着的枯枝彻底全落在地上?,几近的僵着脖颈转头,看?向身后?的少年。
    “你?说什么?”
    菩越悯捏住她?的下颌,眯着的纯黑眼中倒映出她?茫然的脸:“姐姐想问我第?一次见你?,为?何会喜欢你?对吗?”
    明?月夷讲不出话,不是因为?他说喜欢她?,而是他竟然不认识她?,他将之前的见面称之为?第?一次。
    菩越悯见她?不言,抬着她?的下颌撒娇似地轻晃,“姐姐这副神情真是可爱可怜。”
    说着他又俯身咬住她?的唇。
    明?月夷正想着,唇上?遽尔一疼,涣散的意识瞬间被拉回。
    “好甜啊,和姐姐第?一次给我的唇脂还甜,石榴味的,都?怪我太饿了没仔细品尝。”
    少年艳如妖的面容放大在眼前,清瘦修长的手捏抬着她?的下巴,舌尖正顶开她?的唇齿深吻,含糊地吐着模糊不清的字眼。
    明?月夷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口里塞满了少年尖长的舌头。
    放进唇中的舌像是滑腻冰凉的灵活小蛇,她?被吻绞得发软,单薄的肩胛情不自禁地绷紧。
    少年吻得饥渴,唇舌分离几寸拉出一道霪靡的透明?粘丝,紧接着又迫不及待地紧密缠搅。
    在色情的哈气声中,他揽起?她?发软的腰横抱,跌跌撞撞地往屋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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