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章 蛇蛇舔她

    听见‘师姐’明月夷抬起僵硬的?眼珠,目色警惕地望着外面没有说话。
    “师姐。”
    又是第一声,是偏稚气的?男子音。
    ……
    门?口之?人乃焚净峰弟子齐飞临。
    他拍了洞府的?门?良久都不?见里面有人出来?,疑心师姐是否在洞府。
    可师姐去了一趟云镇后?受了伤,不?在洞府还能在何?处?
    最近师姐好似经常去重?日台练剑。
    齐飞临心思陡转,当洞府无人,正欲转身离去。
    初抬脚迈出一步,身后?的?门?应声而开,女人沙哑的?声线响起。
    “齐师弟寻我?”
    齐飞临转头,只见身后?的?师姐似初从水中起身,湿发湿眉,搭在门?框上?的?纤指白嫩得似能掐出水儿来?。
    他冒犯地看?了几眼,心口无端一跳,随匆忙垂下头回道:“回师姐,发生大事?了,师傅今日没在焚净峰,大师兄我又找不?到人,所以才来?找师姐,请你快随我去一趟锁妖塔。”
    锁妖塔是用来?镇压妖邪的?,一般甚少出事?。
    事?态严重?,明月夷顾不?得问发生了什么,颔首道:“你且先等等,我稍作整理便来?。”
    齐飞临称好。
    明月夷回在内屋将湿发用帕子绞干些?,再?用灵力烘干,简单挽个发髻换了衣裙才出门?。
    齐飞临还在门?口等她。
    “走罢。”
    明月夷出来?后?对他道:“劳师弟御剑带我去重?日台了。”
    她现在浑身虚软,只怕还未平稳御剑去锁妖塔就掉了下来?。
    能带师姐齐飞临自然欣然应允,召来?剑,先踏上?去,明月夷紧随其后?。
    从未与师姐这般近过,他心中甚是紧张,平日御过无数次的?剑,闭眼都能平稳到重?日台,今日却?似刚学会御剑的?小子,根基不?稳得两人摇晃数次,好几次差点将身后?的?师姐甩下去。
    明月夷见他紧绷得手都在发抖,柔声安抚他:“别紧张,臂与剑成一直线,手心斜向下。”
    齐飞临没想到她竟看?出来?了,脸上?一热,不?敢再?走神,只将心神全?放在御剑上?。
    接下来?的?一路倒是平稳到达了。
    来?时?锁妖塔外已聚集了不?少人。
    明月夷见此,侧首问道:“这是发生何?事?了?”
    齐飞临:“清晨锁妖塔的?妖物忽然暴毙了,被什么东西啃得连骨头架都不?剩。”
    明月夷:“……”
    她心中不?妙。
    齐飞临道:“还有之?前去悔过崖的?胡铭师兄也被啃了,只剩下一滩骨血被冻在地上?,眼看?着不?久就是宗门?大比,所以此事?惊动?了宗主,让师尊彻查是何?人所为,但师尊现在闭关中,我也去过大师兄洞府,没找到人,所以才来?寻师姐的?。”
    明月夷听完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齐飞临的?描述,这种残暴的?啃法只有妖物才做得出来?,而前不?久刚出过沼泽蝶妖附在宗门?弟子身上?伪装潜入,这次出现一反常态之?事?,是人都会想是否还有妖物潜在宗门?。
    “师姐,你说究竟是不?是妖,妖怎么会连妖都吃啊。”齐飞临也是第一次见此等情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般饥饿连同类都食。
    明月夷与他走在廊上?,听见少年?不?解的?问话,解释道:“妖天性……”
    话还没出口,忽听见一声脆生的?丹顶鹤鸣叫声。
    她下意识止话,转头看?去。
    当丹顶鹤的?鸣声响来?时?,重?日台的?众人皆哗然着抬眸看?去。
    “是菩师弟。”
    随着不?知是谁的?一声呢喃,身形漂亮的?丹顶鹤足落在地上?,俯前身低颅,而让坐在鸟背上?的?少年?穿着大红罩衫,白长袍,每一根发丝都精致得生出令人膜拜的?神性。
    菩越悯一落在地面,目光就直直地落在她的?身上?,眼眸微弯出微笑的?弧度,像是看?谁都深情。
    又活了。
    刚才被剁成肉沫,丢进炉中,连一滴血都化作淬炼的?火种的?少年?,此刻如往常一样光鲜亮丽,貌若好女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落活得好好的?。
    此刻明月夷站在廊上?看?着,脑中的?弦悄无声息地绷断,面部肌肉好似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而实际上?,她面无表情地盯着众星捧月的?少年?朝她走来?。
    少年?似乎也没休息好,眼下有淡淡的?乌色,面容也因这一抹乌而多了几分阴郁的?浓美。
    他停在明月夷的?面前,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却?是在问旁边的?人:“刚才是你带师姐过来?的?吗?”
    齐飞临见他问自己,脸上?升起激动?之?情,比刚才御剑时?都要紧张,回答都磕磕绊绊的?:“是、是我带师姐过来?的?。”
    他一直将菩师弟视为仰望的?目标,现在被崇拜之?人主动?搭话,心中的?激动?不?言而喻,故而自然没有看?见少年?在他应下时?,天生上?扬的?眼尾往下落了些?冷寂。
    他靴尖朝前站在两人中间,对齐飞临道:“多谢齐师兄,接下来?我与师姐一起过去。”
    “啊……好、好好。”齐飞临心虽觉莫名不?对,并未发觉原是他将自己与师姐隔开了距离。
    菩越悯报之?含歉的?笑,侧首垂眸,看?着身边从他出现便开始沉默寡言的?女人,“师姐。”
    明月夷睇他一眼抿唇没说话,继续朝前方走去。
    菩越悯跟在她的?身后?,腰佩的金色小铃铛随着被玉碰撞,而发出清脆愉悦的?响声。
    一路走至重日台的大殿,明月夷忽然止步。
    他亦停在她的?身后?,疑惑看?向她。
    明月夷平静问:“你可知今日锁妖塔里发生了什么?”
    菩越悯没听懂,长睫无辜地轻颤了两下:“嗯?知道,是有妖吃妖。”
    明月夷见他苍白脸上?的?置身事?外,好似此事?与他无关,忍着想要拔剑再?次刺穿他胸膛的?冲动?,招来?仙鹤坐在背上?迅速离去。
    她怕若是再?和他待下去,等下恐怕就要杀了他。
    菩越悯立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齿间蠕着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忽然明白了。
    师姐在担心他被妖吃了呢。
    他苍白的?脸上?露出微笑,阴郁一扫而空,跟了上?去。
    候在外面的?弟子上?前将现在里面的?情形告知于明月夷,她随人进了锁妖塔。
    上?次她来?过锁妖塔,里面的?妖物都还很正常。
    现在里面的?情形远比齐飞临所描述的?惨烈,这些?年?镇压在里面的?上?百只大妖,如今大部分都已化作一滩血水,连完整的?肢体都没有。
    明月夷看?着里面,神色渐渐染上?严肃。
    剧情果然崩塌了。
    妖潮爆发之?前先是各大宗门?镇压多年?的?妖物被莫名吃掉,随后?便是修士莫名感染妖气开始,发生一次巨大,差点将人族毁灭的?妖潮。
    而那一抹能感染修士的?妖气,则是夏娘放出的?。
    但这却?是宗门?大比前几日发生的?事?,现在距离宗门?大比还有好几月的?时?日,本?不?应发生这种事?。
    尽管剧情提前了很多,但她记得很清楚,这场妖潮给各大宗门?沉重?的?一击,传闻中的?妖君还未出现,各地被镇压数年?的?大妖犹如脱绳的?野狗,四?处为害。
    “师姐,可看?出这是什么所为的??”守塔的?师弟见她脸色不?好,隐约察觉事?态的?严峻。
    明月夷站起身,淡睨向着地上?的?血。
    曾经她一直认为是因为夏娘,鹤无咎才一定要杀她,所以最开始那几世,她都拼尽全?力的?朝戳穿夏娘的?方向改变命运,然而一次都没有人信过她的?话,不?觉夏娘是妖,反而觉得是她嫉妒夏娘被猪油蒙了心。
    她一度从师弟师妹心中尊敬的?师姐,师兄眼中的?师妹变成了人人喊打的?恶女。
    虽然这次她不?会再?向前几世那样竭力证明夏娘是妖,但却?能从旁引起众人的?怀疑。
    明月夷正欲开口让他去禀告宗主,话还未从唇齿间蠕出,锁妖塔忽然发出巨大的?震动?,原本?敞开的?大门?忽然阖上?。
    “师姐!”一旁的?守塔师弟惊恐唤她,却?发现身边的?师姐似乎不?见了。
    在锁妖塔大门?阖上?瞬间,明月夷眼前的?场景就已经发生了变化,所站的?地面忽然裂开缝隙,往下跌入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牢中。
    她从储物袋中找出灵萤虫做的?灯球,能视物后?终于看?见了自己身处在何?处。
    锁妖塔下的?巨大宫殿中,墙上?挂着许多大妖被破开后?晾干的?皮,地上?的?透明琉璃柜中泡着半妖半人身的?妖。
    从一些?妖身上?的?妖纹判断,妖龄最小的?竟都是五百年?的?,最大的?……
    她转过头,抬起手中的?灯球,看?着正中央已经死了很多年?,还被人怕它活过来?,而用铁链锁住四?肢的?大妖。
    它身上?的?妖纹看?不?见,或许已经超出可以用妖纹判断年?龄,只是妖尸挂在这里,她也能感受到下意识臣服的?压迫感。
    这是什么妖?
    她双膝发软,下意识要跪在地上?。
    脚踝蓦然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缠上?,随着冰凉往上?,少年?缠绵的?气息缓缓从爬上?她的?耳畔,“师姐不?许跪。”
    随着很轻的?呢喃,明月夷浑身一抖,手中的?灯球被打落在地上?,里面的?灵萤虫接触外面的?湿气,尾部微弱地亮了几下,最后?湮灭了光。
    明月夷的?眼前再?度陷入黑暗中,从内心升起的?臣服也随之?荡然无存。
    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她的?感知却?比之?前更敏锐。
    她被蛇妖缠住了双腿,从后?面抱住了身体。
    少年?的?气息和常年?不?见光形成湿气的?大殿融为一体,黏腻地喷洒在她的?耳畔,依稀还能感受到蛇信子在舔舐时?的?轻‘嘶’。
    “师姐怎么都不?等等我,我差点没追上?你。”
    少年?阴郁地埋怨,哪怕看?不?见他的?脸,明月夷也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模样。
    明月夷想叫他放开自己,又怕叫孽畜,他会兴奋得像被传召的?狗,所以她僵硬地叫了名字。
    “菩越悯,放开我。”
    缠绕腿上?的?蛇尾听话地松开了她。
    明月夷得到自由后?想也没想,直接抬手化剑,朝他刺去。
    一连几下全?都刺空了。
    他的?身体明明就在原地,刺进却?像是刺入了空气,根本?就杀不?死。
    明月夷挥了几下剑,体内熟悉的?潮热再?度浮上?来?,如霉菌般又沾了一块,接下来?所有的?肌肤仿佛都得染上?霉菌。
    她双膝一软,险倒在地上?,落入的?是柔软的?冰凉蛇尾上?。
    明月夷再?度被卷了回去,少年?的?脸埋在她的?颈窝中贪婪呼吸,“师姐,师姐,师姐,好香……”
    他痴迷地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发情气味,像是只会叫‘师姐’的?变态,呼吸出的?每一声都铺洒在她锁骨上?,痒痒的?。
    即使再?忍,她唇中还是忍不?住溢出一丝呻吟:“唔……”
    听见她的?声音,他一顿,随后?伸舌开始舔她。
    蛇信子比人身上?的?舌头温度要低,也更长,钻进领中游走得像小蛇,所过之?地全?是说不?出的?湿。
    明月夷的?心仿佛都被他翻出来?,舔得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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