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蛇蛇抚慰……

    明月夷深受灵力爆体之感,听不见少年阴暗地呢喃,眉眼间脆弱得面色惨白,肩胛时?不时?会抽搐两下以示正?在经受过足的灵力,而膨胀得难受。
    凝视她的少年眼中缓缓泄出比她还孱弱的可怜,温柔地安抚她身子的难受,呢喃却恶劣:“那就?惩罚师姐,当着他?的面,我们?□□。”
    师姐喜欢的男人就?在外面,不仅他?是鹤无咎请来的,甚至鹤无咎还会替他?守着门,任他?在里面与师姐水乳交融,尝尽世间最美妙的快乐。
    只是畅想?,他?忍不住兴奋得‘嘶’出猩红的蛇信子,一尾雪白悄无声息的从暗处露出,冰凉的尾缠上她的脚踝,怜爱地摩擦小巧可爱的短骨。
    黯淡的烛光跳跃在明月夷的裙摆上,里面仿佛有什么在游走?蠕动,盘绕隆起。
    随着裙摆被推上膝盖,布满坚硬细鳞的漂亮莹白蛇尾携冷凉的气息,钻进梨花般的雾蓝裙摆中。
    往上的蛇尾将寒气掠过嫩肌,引发她数次的颤栗,惨白的脸渐渐有了晕红,很轻从唇中溢出:“唔……”
    陷在温暖中的少年闻声卷翘的浓睫飞快地扇动几瞬,复而掀开薄而湿的眼皮,泛红的眼瞳痴痴地盯着她。
    像第一次听见,被定身得无法动弹。
    明月夷又一次受了冰凉的摩擦,再度发出柔绵的轻‘唔’,他?迅速回?过神,兴奋而又痴迷地抱住她。
    他?的整张脸都埋在她的颈窝,兴奋鼓励她,“师姐好可怜啊,再叫一声。”
    明月夷却没再出声。
    而得不到她再出声的,少年等不及了。
    他?讨好地吻着她的白颈,不停轻喘催促着,“师姐……再叫一声,好可怜,好喜欢啊。”
    坚硬的蛇尾像是故意的,不停摩擦着那片娇嫩得碰不得的,她意识沉沉,只觉酥酥麻麻的痒意和空意不断朝四肢蔓延,身子被藤蔓般的缠力绞得难以呼吸。
    明月夷受不了身体的古怪,终是软绵绵嘤咛了一声。
    “啊……还是好可怜。”他?如愿听见,痴迷的神情似要?化在漂亮的皮相上,也因?为兴奋,裙下的蛇尾不断抚慰。
    明月夷弯起双膝,蛇尾被夹紧。
    阻挡不了那过快的速度,所以她喉咙中发出断断续续地闷哼。
    好可怜,好可怜,太可怜了,太可爱了……
    明月夷耳边全是这样的变态呢喃,她在意识浑浊中想?要?竭力醒来,看是怎样的人会发出这狂热又黏腻地呢喃。
    一股冰凉的灵气在摩擦中被推进来,经脉中的灵气也因?受了寒气而停止乱撞,那丝灵力温柔抚在经脉中,有几分细如长流水的温和。
    最后一声叹息像喘的‘可爱、可怜’沙哑地拂过她的耳畔,明月夷终于能?找回?涣散的意识。
    她缓缓睁开茫然无神的瞳孔,黯淡灯烛下,先是看见伏在身上的容貌妍丽的少年。
    他?垂着的脸颊潮红异常,正?天真浪漫的将她当棉絮布偶般抱在怀中,带着她在被褥缠绵摇晃,发间的红绸似蛇般盘在颈上。
    两人的黑发铺得满床都是,艳得诡异。
    “师姐,你醒了。”他?仿佛已经等了很久,见她醒来弯着微红的眼眸笑着。
    菩……菩越悯?!
    明月夷呆滞地看着他?,意识从混沌中醒来,尤其见他?身上的长袍已半懈,赤白偏粉的胸膛贴着她亲密摩擦,脑中涌上说不出的寒意。
    她记得菩越悯的头?被石柱子碾得白浆飞溅,美丽的身子更是瘪成一滩烂肉骨,而现在她身上的少年脸上半点伤都瞧不见,甚至姣好的容色比往日更加绮丽。
    眼前?的到底是亲眼所见的蛇妖,还是天道?重新安排的‘师弟’?
    明月夷颤着密卷睫羽掩住眼底的情绪,抬手掐住他?快乐扬起的清隽脖颈,五指收拢死死地掐住,用尽了全力狠狠往前?一贯。
    少年似没想?到她醒来便要?掐死他?,茫然中失了力,被她反掐在凌乱的被褥间。
    “师姐,是我,掐得我好难受啊。”他?可怜地眨着眼,享受得喘不上气。
    明月夷死死按住他?,灵力在掌心凝聚。
    就?在明月夷即将要?掐死他?时?,身后的门忽然被踢开。
    “师妹。”
    鹤无咎听见里面的动静,破门而入便是看见床上纠缠的两人衣裳凌乱,而一向温和的师妹,此刻死死掐着眼翻白的师弟。
    眼见少年快窒息而亡,鹤无咎眉心一跳,上前?拉住明月夷的手臂,抑制她的动作:“师妹,醒醒,那是师弟。”
    明月夷被蓦然打断,抬眸看了眼是鹤无咎,有了几分清醒。
    剧情不知道?崩到什么地方,眼前?的妖实力如何她一概不知,不能?打草惊蛇。
    明月夷看着快被掐死还在微笑的少年,力道?一寸寸松开,最后无力往后倒,
    鹤无咎将她揽在怀中,指点她的颈部脉搏。
    明月夷抬眼,喘息问他?:“师兄,他?怎么会在这里。”
    鹤无咎见她脉搏正?常才?放下手,解释道?:“方才?你忽然昏迷,师弟是我请来帮你疏通堵塞灵力的。”
    “抚慰灵力也不能?……”明月夷说着,目光落在床上的少年身上却是一顿。
    榻上被掐得面色通红的少年乌发敷面,正?阴郁地透过发缝看向相拥的两人,眼睫还挂着因?为过度窒息而流出的湿泪,显得格外可怜。
    并非想?象中的那样赤裸,唯有的衣襟凌乱得像是在挣扎中不慎被扯开的。
    刚才?她分明感受到他?有尾巴,在她腿上摩擦,醒来时?也看见整个胸膛赤裸,怎会穿着整齐?
    眼前?的一切仿佛都是错觉。
    明月夷视线僵住,将要?出口?的话蔓在喉咙吐不出。
    鹤无咎看去,并未发现不对之处:“师弟怎么了?”
    少年亦扬着湿红的眼,满目含着对她指责的不解。
    明月夷在两人齐齐的视线中默声。
    鹤无咎见她忽然反常无言,抬手试她额头?,温和的眼神含着关切:“师妹怎么了?可是灵力崩溃出现了幻觉?你现在似乎很不对。”
    是很不对劲。
    明月夷看着不远处差点被掐死,却毫无反抗的少年,若非鹤无咎及时?将她拉开,少年说不定今夜就?会魂归太虚幻境。
    既然是妖物,怎会任由她掐,不做任何反抗?
    她不禁怀疑是不是真的出现了幻觉,就?像最近总是会无意识在去往菩越悯洞府的路上醒来。
    “师妹?”鹤无咎唤她。
    明月夷压下心中的怀疑,对他?虚弱摇头?,“没,只是刚醒来看错了,没事。”
    鹤无咎还欲说什么,明月夷又道?:“师兄,我累了,想?要?先休息。”
    他?的话淹于喉咙,“好。”
    再度看向还轻喘的少年,“师弟,有碍吗?”
    他?摇头?,缓缓从床上起身,跟随在鹤无咎的身旁。
    临走?之前?,少年回?头?,朝坐在榻上身着素净的明月夷展颜,颜色质美的唇瓣张合。
    师姐,明日我再来看你。
    -
    明月夷一夜都没睡。
    直到清晨,重日台的弟子陆陆续续开始上早课,她在人群中看见少年和往常一样鹄峙鸾停地站在不远处,似乎是在寻她。
    明月夷避开他?的目光,隐匿在暗处窥视少年的一举一动。
    “菩师弟。”
    素日负责重日台的一应事务的李一微将刚出现的少年拦下。
    菩越悯侧眸,温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李师兄寻我作何?”
    李一微打量周遭,复看眼前?之人,言简意赅道?:“师弟借一步说话。”
    菩越悯启唇欲拒绝,余光忽扫到一抹雾蓝的身影已先一步转身,朝着打坐室另侧走?去。
    师姐了解他?不会拒绝,提前?去等他?呢。
    只有无时?无刻窥视他?,才?能?猜得如此准确。
    所以……师姐爱他?。
    少年薄而冷白的颊边泛起极淡的红痕,止住口?中的拒绝,啮齿出轻柔温和的同意。
    “师兄我们?去打坐室讲罢。”
    重日台是练剑之地,议事只能?去打坐室。
    李一微在前?面领路,有意无意将菩越悯带去了,之前?他?来过的那间打坐室。
    香案供着莲花小铜炉,缭绕青烟下设茶水,一眼便知是提前?备好的。
    李一微抬手做请:“菩师弟,请。”
    菩越悯撩袍屈膝而坐,温声问:“不知师兄想?与我说什么?”
    说什么?
    李一微看着眼前?的面容美丽的少年。
    受天道?偏爱,少年拥有了一副无可挑剔的身躯,和远超旁人的天赋,令人既嫉妒生恨的同时?亦有钦羡与崇拜。
    李一微坐在他?的对面,抬壶倒清茶,两指推过去:“师弟,有个外门弟子在休沐那天上重日门打扫,失踪至今都没有踪迹,我听人说你那日似乎一直都在重日台,时?至傍晚天快黑了才?回?去,所以想?问问你可见过哪位师弟?”
    菩越悯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不远处,心不在焉地摇头?:“不知。”
    李一微追问:“一眼都没见过吗?”
    并非是他?要?怀疑眼前?的师弟,而是那天只有菩越悯一直在此,再如何都应该见过,他?只是想?知晓些当时?情形好推演出发生过何事。
    昨夜妖气又显过,门外弟子各个心中不安,他?需得安抚好那些师弟。
    “菩师弟,你再想?想?呢?”
    许是他?过于急迫,菩越悯收回?目光敛眉思忖。
    隔了一会儿,他?轻抬黑得不正?常的眸子,温声道?:“当时?我病发作,师姐将我扶进此处休息,我隐约好似看见过一人,但他?进来搜寻了片刻就?自行离去了。”
    果?然是见过的。
    李一微眼光陡亮,脱口?而出:“那师弟为何要?隐瞒?”
    这件事他?已经查了很久,也问过不少人,师弟都没有说出来。
    少年倾首,长发如瀑般倾泻,逶迤堆缀在红白交叠的袍摆上,昳丽的脸上露出几分无辜和茫然:“我不知师兄在寻人,况且……”
    许是因?为接下来的话并非好话,他?顿几息续道?:“我醒来后储物袋不见了。”
    这……
    李一微目光凝滞,没想?到竟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亲传弟子的储物袋和门内外弟子的不同,尤其是觉真道?君最宠爱的小弟子,储物袋中有多少宝物不用他?去多猜。
    菩越悯不疾不徐地补充:“那位师兄或许只是暂借我的储物袋出去一段时?间,过段时?日说不定就?回?来了,师兄不必担忧。”
    这怕不是‘暂借’是偷。
    储物袋丢了这种大事,菩师弟都能?表现得如此淡然,甚至还为偷者辩解。
    李一微为自己方才?的疑神疑鬼而惭愧,师弟的良善从入山门那天众人就?看在眼里,不可能?会做什么坏事。
    他?诚恳道?歉:“抱歉,菩师弟,是我误会你了。”
    “无碍。”少年微笑,视线并未落在他?满是愧色的脸上,专注而又热烈地盯着不远处。
    师姐。
    打坐室的气氛渐变成师兄的道?歉,明月夷觉得没必要?再继续听下去了。
    她肯定,菩越悯必定是妖物,而那日上来打扫的门外弟子并非是偷了他?的储物袋畏罪潜逃,应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被妖杀害了。
    想?起那日发生的事,明月夷唇角微抿,转身离开打坐室。
    而她刚走?不久,少年便推开房门,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满眼不解。
    师姐为何要?躲他??他?这次什么都没做错啊。
    -
    重日台和悔过崖相邻不远。
    明月夷没回?洞府,而是沿着无人的地方去。
    焚净峰中往悔过崖的千石阶人最少。
    她走?在前?,少年在身后不疾不徐跟着,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她的身上,黏得如何都甩不掉。
    明月夷终是忍不住了,蓦然停在半山腰,转过身冷乜菩越悯。
    “一直跟着我作何?”
    菩越悯见她舍得转头?看自己,苍白的脸边浮起微笑的朝她一步步靠近,“师姐,你之前?不是说要?去雪云巅吗?怎么还没去,是担心我体内的狐妖毒好似又发作了,我一人不行,担心我才?留下的吗?”
    狐妖毒,狐妖毒,他?自己就?是妖物。
    明月夷想?到此前?用手帮他?,难言的恶嫌涌上心头?,握剑猛地朝靠近的美艳少年刺去。
    他?对她毫无防备,直接被一剑刺穿了胸口?。
    周围的一切在这一刻停止了,卷起的风中充斥着鲜血的味道?,血珠子顺着剑往下滴,溅在水坑中晕成红墨。
    两人僵硬地维持姿势。
    少年像不知她为何会这样做,迷茫地垂下乌黑的眼帘,失神地盯着胸口?的剑。
    师姐怎会杀他??她不是还要?帮他?解狐妖毒吗?
    明月夷冷静的将长剑送入他?的胸膛,红唇冷然翕合:“蛇妖,那门外弟子是你杀的。”
    原是因?为此事啊。
    菩越悯阴郁地抬起头?,眉眼妩媚,睫羽湿哒哒地黏着,语气中没有被发现的恼羞,而是埋怨她:“师姐不关心我,怎么不问我之前?差点被人杀了,反而训我。”
    他?将她的行为当做训诫,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得她如此生气,一心觉得她应该如之前?那样护着他?。
    “诡辩。”
    明月夷冷眼看他?脸颊边显现出的白色蛇鳞,像是白陶瓷身被冰霜覆上,眼神一厉:“你究竟为何要?缠上我?”
    提及此事,少年褪色成乌白的唇往上扬起奇异地笑,“自然是喜欢师姐,想?与师姐双修。”
    是师姐说只要?他?乖,会再次与他?双修,会与他?结契。
    正?是因?为她留下的承诺,他?多年不曾踏暗室一步,如今师姐该兑现承诺了。
    “我要?与师姐长长久久。”他?笑得白皙的脸颊泛着羞赧红晕,水色的桃花眼多情。
    明月夷因?他?的话一噎,没想?到他?都死到临头?了,还要?恶心她。
    “孽畜!”她实在不会骂人,半晌才?从唇中挤出一句。
    而少年早已习惯被骂,甚至在听见熟悉的称呼,反像得到主人召唤的小狗,漂亮的眼珠扬起期待,半点不在乎她手中举着洞穿肉体的剑,神情热情专注地缠裹她的脸。
    “师姐……我在。”
    明月夷没想?骂他?一句,少年竟笑着应声,白皙雪腻的脸颊晕开羞赧的薄红,朝着她一步步走?来,全然不顾被刺穿的胸口?。
    随着他?痴痴地靠近,她忍不住往后退。
    菩越悯熟知她脸上每一寸神情,在她即将要?抽剑躲开前?,薄唇含笑地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握住了她的手腕,猛然往前?一拉。
    然后,他?终于抱住了她。
    “师姐,我一直在……”少年死死地禁锢她的身体,发烫的脸狂热地埋在她颈侧,随着贪婪的呢喃从唇边溢出。
    而彻底将他?刺穿的是明月夷手中的剑,剑上涂了妖物天生畏惧的药汁和雄黄粉。
    她分不清他?究竟是否能?感受到疼痛,他?不仅在痛苦喘呻,袍下还有比剑柄更石更的。
    甚至能?感受到明显的兴奋。
    俨然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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