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纪绾沅虽然被欺负得迷迷糊糊, 但还是听到了这句话,毕竟温祈砚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闻言,她自然还是不信。
    温祈砚如何会爱她?便是爱, 也不过是爱她的这副身躯罢了。
    他之所以舍不得跟她和离, 定然是因为和离之后,再也不能同她睡了。
    虚伪且欲.意熏心的狗男人!
    他对她这副身躯的爱恋, 便是他不提不说,她也能够感受得出来。
    回回埋藏, 得那么深,每次出去没多久又要进来, 停留的时辰又长。
    他总是吻她,吻遍她的全身,就算是做戏,她也从来没有在温祈砚的身上感受到任何对她的身躯有所排斥。
    他说他爱她, 或许是因为迷恋她的身躯吧。
    也是, 哼哼。
    她生得本来就好,这是她的优势,纪绾沅从不否认, 虽然别人总议论她, 但她知道,那都是因为嫉妒罢了!
    她绝不会因为旁人的闲言碎语而自卑藏匿, 反而引以为傲。
    但……
    本来就要试探一下温祈砚对她是否动了几分真心,却只确定了他是喜欢跟她行房,对于跟她亲近这件事情爱不释手。
    或许…也能算是一种收获吧?
    毕竟, 他都入迷得不想跟她和离了。
    既如此,她必然要多哄哄他。
    便是内心唾弃嗤笑,纪绾沅的面上依旧装得很好, 她仰着被泪水和汗珠打湿的面庞,红润得像是熟透的蜜桃。
    “真、真的吗?”
    好假。
    落到温祈砚的眼中,他如何看不明白?
    可她愿意陪他演戏,哄着他粉饰太平,也好。
    “嗯…”男人轻笑。
    垂眸见到她后腰之下的地方嗑压得有些许红痕。
    他揽着她抱起来。
    猝不及防的腾空,纪绾沅害怕掉下去,瞬间揽抱住了男人的脖颈。
    “你、你怎么突然起来?”她被吓得醒了神。
    “在这里你不舒服。”
    的确是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换了地方,还是因为几日不曾行亲密的事情了。
    温祈砚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如今还不肯停下来。
    纪绾沅攀着男人的肩头,看着悬空的地面,惊于他身量的高大,有些许害怕。
    他抱得巧妙,如此之下,两人都没有分开。
    行走之间,纪绾沅感觉到碰撞的力道。
    “你……”她忍不住埋怨。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哪里?”
    纪绾沅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忍不住嗯咛起来。
    她紧紧攀着他,感受着他的亲近。
    因为怀中人过分紧张,温祈砚也不太好受。
    没说去哪里,他只道,“不会摔了你。”男人轻轻拍打托抱着的,她的圆.臀。
    “就在书房不好吗?”纪绾沅不想挪地方了,早结束早休息。
    她还想回去呢。
    此刻她的脑中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回家传信了。
    可温祈砚不依不饶,不见丝毫收势。
    “你觉得呢?”他脚步停顿,让她往回看。
    顺着男人的视线,纪绾沅瞧到了狼狈不堪入目的案桌。
    上面的宣纸几乎全都脏了。
    温祈砚落笔所书的地方,甚至有两人留下的…污秽。
    “你、你的呈文卷宗,似乎不能用了。”
    温祈砚的书房重地,说不定能有翻到什么东西呢?
    纪绾沅的脑子又在转了,与此同时她感受到因为温祈砚的进进出出。
    加上两人是站着的,有什么顺着往.下.流去了。
    甚至漫过了她的膝盖骨,顺着她的小腿,快要抵达她的脚踝了。
    “温祈砚!你弄脏我了。”纪绾沅虽然不曾低头得见,但已经猜到是什么,忍不住皱着眉头说他。
    “一会给你洗干净。”
    “你最好是一会给我洗干净。”
    若非怀有身孕,纪绾沅真的觉得她会因此而怀上。
    男人轻笑。
    纪绾沅人有些许走神,转眼之间被男人放到了内室的妆奁台上。
    有些脂粉瓶罐被他推到一旁,纪绾沅见状忍不住惊叫,“我的脂粉!”
    “明日着人给你买。”
    “你!”
    纪绾沅心疼的不是脂粉,而是她自己,因为她一直在被温祈砚给欺负。
    “你到底要到何时?我真的累了。”
    “一会。”男人如此道。
    纪绾沅才不相信他的一会,真的能是一会了。
    “到底多久?”她抱着他,眼泪珠子都被欺掉了。
    好可怕。
    他不过就是歇息了几日而已,居然就这么疯了。
    “半个时辰。”
    “那么久!”纪绾沅当下便传达了不满,说是不成。
    “一炷香。”她道。
    “你觉得一炷香可以完成吗?”说完,他又让她体会。
    “我觉得可以。”纪绾沅咬牙切齿,“温祈砚你再这样不知节制,我要跟我父亲告状了。”
    “娘子又想叫岳父大人打我了?”他笑。
    “都是你自己犯事。”
    “你不愉悦吗?”他开始反问,“适才是谁说想要跟我行房?还一直……”他凑过来她的耳边低声喃语。
    纪绾沅被翻了旧事,脸瞬间爆红。
    “那…那也差不多了。”
    “嗯,一会。”他还是这样敷衍她。
    纪绾沅真真是气恼了,忍不住抬手去打他。
    他任由她打,变相“还击”着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纪绾沅精疲力尽的时候,温祈砚总算是结束了。
    她累得动一下手指都很困难,被放到浴桶当中的时候,整个人的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纪绾沅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天色都有些许暗沉了,也有可能是她眼前发昏。
    再次醒过来已经至于半夜了。
    纪绾沅动一下都觉得好疼,四肢酸软,她刚想要叫翡翠。
    没想到翡翠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连忙跑过来撩开幔帐搀扶她。
    纪绾沅觉得很饿,简单梳洗过后,人已经坐到了饭桌面前,狼吞虎咽吃着饭菜,低头查看身上的痕迹时,忍不住叹气她身上又长了好多肉啊。
    于是,她边叹气边用膳。
    产育的时日越来越近,指不定就是最后顿饭菜了,什么长肉不长肉的,还是多吃些吧。
    她刚要问翡翠,温祈砚去什么地方了,书房那边很安静,探身去看,没有瞧见人影,内室也不见。
    “小姐您不知道,今日午后,大公子在南书房跟温老爷闹了呢。”
    “闹?”纪绾沅觉得很新鲜。
    “闹什么了?”
    “具体什么事情奴婢并不清楚,但吵起来了,温夫人去劝架,一时之间都没有拦住呢。”
    “你怎么不叫我起来看好戏?”
    翡翠,“?”
    “小姐您说什么?”
    纪绾沅清咳一声,“你怎么不叫我去劝呢?”
    此等大事!
    温祈砚和温父能够因为什么吵起来?必然是为了朝廷的事情啊?
    关乎朝廷上的事情,她能听多少就听多少,传回去也对父亲有利。
    “当时闹得剑拔弩张,小姐您便是没有在歇息,怎么好去凑这个热闹?万一伤到了您的肚子,可就不好了!”
    翡翠还想让她注意一些,今日两人实在是闹得有些过分了,那书房之内是由温祈砚身边的人收拾,翡翠不得而知,可妆奁台这边真不知道碎了多少的脂粉瓶罐,几乎是满地狼藉。
    这样下去,怀着身孕,怎么是好?
    可做下人的,不好直接劝,所以翡翠拐弯抹角提了两句。
    纪绾沅听出来,摆手敷衍着说她知道了,“我自己有分寸。”
    吃了一口饭菜她又开始警告,“你可别跟我娘说啊!”
    “再耳报神,我就把你随意许配出去!”
    翡翠敢怒不敢言,“奴婢…知道了。”
    “嗯。”纪绾沅边吃边问翡翠真的没有听出什么内情吗?到底为何吵架?
    温祈砚清冷淡漠,温父温母往日里训斥他的不是,他从来没有脸红回怼过,别说是温父温母了,就连她娘他爹对着他训骂,他都没有还过一句嘴。
    难以想象,究竟是为何?
    现在静下心来想想,便是朝廷的事情,也不至于会吵起来吧。
    “南书房伺候的人无比嘴严,奴婢没听到什么。”
    “你使银子去探查看看?”她就不信了,花钱都买不到消息。
    只要多多撒钱下去,必然会有勇夫透信。
    “小姐您探听这些做什么?今日夫人和姑爷还特地嘱咐了温家的丫鬟婆子们可别惊动了您。”
    “瞒着我啊?”
    翡翠点头,“温夫人说怕您听了担心,万一动了胎气。”
    什么担心,什么动胎气,是害怕她知道了惹出事端来吧?
    越是如此,她就越想知道了。
    “你快去查查看!”纪绾沅迫不及待了。“现在就去。”
    翡翠只能应声说是。
    待纪绾沅用过饭菜,去庭院的莲花池散步消食。
    翡翠到着消息回来了,说温祈砚和温父之所以在南书房争吵,是为了温云钦的事情。
    “小叔?”
    纪绾沅心里一咯噔,想到昨日两人在她面前开火的模样,那场面也是剑拔弩张的。
    难不成是因为她的事情么?
    所以温祈砚和温父吵了起来,温夫人也不叫手底下的人告诉她。
    “是啊。”
    “听说是为了二公子任职御林军首领一事,大公子不允,温老爷觉得可行。”
    “就算是温祈砚不允许,也不至于吵起来吧?”
    更何况,这是圣上的旨意让温云钦掌管御林军,他.插的哪门子手?
    难不成是为了她?
    纪绾沅的心里又冒出来这个念头。
    温云钦掌管御林军,手上便是有了兵权,说实话,她也是为此靠近温云钦的。
    温祈砚不让温云钦掌管御林军,难不成是看穿了她的意图,也害怕跟温云钦抗衡么?
    除此之外,纪绾沅想不到别的缘由了,温云钦掌管御林军,那对于温家可是长了很大的脸,他为何不允许?
    难不成是…担心温家势力过大,然后被皇帝忌惮?
    当然了,这也是有可能的。
    “还有呢?”她接着问翡翠。
    “奴婢打听到温老爷一开始也应了大公子的话,不叫二公子任职御林军首领,可后面似乎反悔了,所以两人便吵了起来。”
    原来是温父出尔反尔,那温父为何又变了主意?
    这件事情她想不明白,恐怕只能回去问父亲了。
    温祈砚因为今日跟温父吵架,去了官署。
    明儿她正巧能够回家去。
    纪绾沅打定了主意,却没想到晨起预备出门,居然在门口碰到了温祈砚。
    他不像是归家,更像是…在这里特意等着她一般。
    “你……”纪绾沅过于吃惊,忍不住噎了一下。
    “我什么。”
    温祈砚三两步上前来,垂眸看着她在斗篷笼罩之下显得无比精致的小脸。
    月份上来之后,纪绾沅少着浓厚脂粉,抹得很是清丽,少了那股脂粉味,她整个人周身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他看着她的小脸微微走神,纪绾沅却是慌张,“你不是应该在官署么?”
    “怎么突然回来了?”
    温祈砚看着她,“我回来,娘子很意外?”
    “额…确实意外,毕竟你没有派人交代。”
    怎么感觉,他真的是故意在等着她的?
    “我回自己家还要交代?娘子呢,看你的架势,似乎要出门,要去哪?”
    “你不知道我去哪?”纪绾沅试探着,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
    温祈砚的确是知道,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娘子不说,我如何知道?”
    “我…我要回去。”
    “去哪?”
    “回娘家。”
    男人定定看着她,“回娘家做什么?”
    “你不清楚吗?”纪绾沅跟他绕着弯子往外走,预备上马车。
    余光扫到温祈砚跟着她过来了,纪绾沅正要斥问他跟来做什么?
    可人都没有转身,就被男人揽腰抱着马车上去了。
    她被放到了软座之上,温祈砚随之而来。
    纪绾沅方才坐定,马车居然已经在动了。
    “你要跟我回去?”
    “我是你夫君,为何不能跟你回去?”男人语气平淡,还从旁边抽了一本书卷拿到手上。
    “我回去告状,你就不怕挨打了吗?”
    “如此,我更要跟着娘子回去了。”他居然对着她勾唇浅笑。
    纪绾沅,“……”
    一路上饶是说了许多句不要温祈砚跟着,可他还是跟来了。
    到了纪家,纪绾沅自己要下去,却被男人给抱走了。
    站定之后,她立马就跟他拉开距离。
    “你——”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有人在跟温祈砚说话,纪绾沅抬头一看,居然是贺循。
    这些时日,他似乎一直往来纪家。
    自从哥哥替父亲去了幽州安抚那什么部下的亲眷,贺循上纪家门就越来越频繁了。
    上一次她让贺循去帮忙查探,可还没有得到他的消息,她便已经知道了真相。
    现下倒是不必跟贺循往来了。
    便是不用往来,当面撞见了,也得和气些。
    万一日后用得上人家呢?
    纪绾沅刚要说话,温祈砚就把她拉到了身后,然后她便什么都瞧不见了。
    纪绾沅,“……”
    她想要动作,却被男人擒住手腕,难以动作。
    贺循窥见两人之间的动作,眸底划过一丝冷意。
    “中丞大人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这是本大人的岳家,有空自然要过来。”男人似笑非笑。
    贺循察觉到他话语里的讽刺意味,没有跟他对上,反而退了一步,“中丞大人说得对,倒是下官唐突了。”
    而后,贺循也没有说什么。
    他对着被温祈砚拉藏到后面的纪绾沅做了一个揖礼。
    “多日不见,盼纪小姐安好。”
    听着话茬,温祈砚扬唇冷笑,又是一个来找死的。
    “贺大人在大理寺的差事都太少了是吧?”
    他替纪绾沅接了话。
    贺循没说话。
    “若是太闲,我可让林大人给你找些差事做。”
    听着话茬,纪绾沅忽而想起来,贺循任职的地方似乎是在大理寺,他口中的林大人就是他的同窗好友,那林念曦的兄长林斯年?
    呵呵,以权谋私,他说这种话,是在恐吓人家吗?
    纪绾沅想要跳出来说两句,可又是没开口,就被温祈砚给抓着上了台阶,入了纪家门。
    她下意识回头看去,刚跟贺循对上眼睛。
    就被男人捏疼了手腕,不得不转过来,“温祈砚!你又发什么疯!你攥……”
    女郎娇俏的痛斥声音消失在纪家的门庭。
    贺循看了一会,方才上马离开。
    “……”
    入了门庭,温祈砚松手。
    纪绾沅要接着再骂,可她没想到,他居然堵了她的话。
    “你非要在我面前跟他眉来眼去?”
    纪绾沅,“?”
    “你……”
    “温祈砚,你是在吃味吗?”
    不是吧,她都还没有开始演,他这就装上了?
    “他叫你纪小姐。”
    “嗯,怎么了?”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贺循一直都是这么称呼她的。
    “如今,你是我的妻子。”
    “他不称你温少夫人,叫什么纪小姐?”
    纪绾沅,“……”
    “这有什么差?”
    “有。”他冷着俊脸。
    那贺循明显是惦记着她,纪丞相多番与此子往来,想必是有重用,借着纪丞相的势力,贺循竟当着他的面挑衅。
    纪绾沅顿了一下,怎么反成了她的不是?
    一时之间,她居然不知道怎么回他。
    她的后话都还没有想到,温祈砚又问她为何跟贺循相熟了不少?
    “你们私下见过面。”这又是笃定的语气。
    “没、没有。”
    “没有?”温祈砚冷笑,“上次焦婆子说她看错了,实则不然吧,她见到的人是贺循。”
    “你与他同乘一辆马车,甚至独处。”
    他是什么脑子啊?她都没说话呢,居然那么快就联想起来了,甚至猜得八.九不离十。
    “没有!”她的声音拔高了不少,“这都是你的揣测!”
    “纪绾沅,你心虚了。”他看着她的脸,如此道。
    “我…”有吗?
    她立马摸上自己的脸,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在被男人给牵着鼻子走,自然是生气了。
    “温——”还没跟男人嚷。
    后面传来纪夫人的问话,问二人怎么回来了?
    回来也不进去,站在门口说什么呢?
    有了靠山,纪绾沅立刻依靠过去,“娘,温祈砚欺负我。”
    “这又是怎么了?”纪夫人不善的眼神扫过来。
    温祈砚不卑不亢给纪夫人请了安。
    纪夫人扫他一眼,许久才嗯了一声,而后带着纪绾沅往回走。
    可当她问纪绾沅,温祈砚是怎么欺负她了?
    她又说不上来话,只是瞪着后面的男人,说就是欺负了。
    纪夫人不由扶额。
    纪绾沅说她要歇息,还要找纪丞相告状,不想跟温祈砚待着一处,带着纪夫人回了她的闺院。
    温祈砚看着母女两人离开的背影,倒是没有跟上,只落座在正厅。
    背过人,纪夫人才问她又是怎么了?
    “娘,我爹呢?”
    “你回家是找你爹爹的?”纪夫人一句话便听出来了。
    “是啊,我寻爹爹有事。”
    “有何事?要跟你爹爹告状,都不愿意告诉娘究竟是怎么了?”
    “温祈砚发疯,适才贺循跟我问好,他便揣测我跟贺循之间有事。”
    纪夫人挑眉,“他如此介意,是在乎你了。”
    “谁要他的在乎。”纪绾沅撇撇嘴。
    “爹爹呢?”
    “你爹爹在书房跟人议事,这会子最好先不要过去。”
    “大概多久能好啊?”纪绾沅担心一会温祈砚过来了。
    “只怕还要一会呢。”纪夫人让她吃了糕点歇息会。
    “娘,你派人去帮我跟爹爹传话嘛,女儿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若是之前,纪绾沅没有把握她爹爹会在议事的关头见她,现在可不同了。
    纪夫人一开始不允,纪绾沅闹了好一会,她方才叹气点头派了人过去。
    没一会,纪丞相带着心腹人过来了。
    “沅儿想爹了么?”他看着纪绾沅笑,先问她身子好不好?
    这两日在温家,还有没有人敢给她脸色瞧。
    纪绾沅说是没有,开口之前,她还四处看了看。
    见她查访周围,纪丞相让她放心,说已经清了场子。
    自从上一次,纪夫人已经察觉到了父女两人之间的古怪,虽然诧异,却也没说话。
    确定安全之后,纪绾沅连忙将这两日打探到的消息一字不漏告诉了纪丞相。
    听罢,纪丞相面色微凝。
    “沅儿,你确信吗?”
    “嗯!”纪绾沅颔首,说她确信。
    “姑爷也跟着你过来了?”没想到,她爹居然提起了温祈砚。
    “啊?”她的脑子没有转过来。
    纪夫人说来了,在正厅呢。
    “好。”纪丞相让她稍安勿躁,随后起身吩咐了心腹,“去把姑爷请到书房来。”
    纪绾沅疑惑,书房重地!
    父亲怎么能够叫温祈砚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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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过一下剧情章,对了昨天的红包在今天这章一起掉落哦,今天是100个小红包[彩虹屁],等我吃完饭就随机发,昨天有点太忙啦[彩虹屁]
    工作差不多告一段落,下章应该能够恢复万字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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