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5章 和腹黑少爷HE39 返京

    顾辞一怔。
    她叫他?顾辞。
    小曲叫了他?的名字,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顾辞心口发紧意识到了严重性,他?紧看着姜小曲, “我自然是喜欢你的。为何这般问?”
    姜小曲听?他?这么说?却并没有高兴,她明白, 但是她解释不?清楚。眼角丧丧地?耷下,整个人?十分?低迷。
    顾辞看出了姜小曲这是碰上难题了。
    他?握着她的手, 与?她端坐在一起,轻声细语:“来,你慢慢同我说?, 有哪里一时?想不?开的?我同你一起分?析。”
    姜小曲抿着嘴唇, 她去看顾辞,顾辞温柔且专注的看着她,眼睛里面?是极其清澈的光。
    她像是被一双手温柔的梳理过羽毛,渐渐被安抚了,心里想着,也对,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当事人?就?在跟前, 她自己想不?开,说?出来两?人?一起正视总比她一个人?纠结的好。
    她口里吐出一口气, 然后东一句、西一句, 到后面?渐渐流畅地?说?出了她的担忧和想法。
    顾辞听?得十分?认真,他?双目微瞠, “你是......觉得我不?是真心的吗?”
    “我不?是说?你不?是真心的。”姜小曲解释,“我的意思是,就?是, 太?快了,感觉我们是被环境一下推到这个关系的,可?能...可?能有冲动的成分?,你懂我的意思吗?”
    姜小曲连说?带比划的想尽量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顾辞认真地?看着她,他?眉心微微发蹙,张开口,“不?是。”他?说?,“我明白我在做什么。”他?拉近姜小曲,“我心里有你,我没有冲动。”
    姜小曲看着他?,“那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心里有我的?”
    顾辞张着口想说?什么,这时?姜小曲又说?,“是在我们躲避追兵和我生病的这段时?间里吧?”
    顾辞凝视着姜小曲没有否认,“是。”
    果然,姜小曲此时?已经愈发的觉得两?人?发展太?快了,这里面?有太?浓厚的不?理智成分?,“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都有点?不?理智,就?......太?快了。”
    顾辞有点?不?理解姜小曲的快是何意,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问:“那你想怎么样呢?”
    姜小曲抿唇,片刻后鼓起勇气道:“少爷,要不?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先冷......”
    什么?!
    顾辞倏然打断:“不?行。”他?眉心拧死?,不?理解她怎么突然就?说?到要分?开迫切道,“你是我顾家的人?离开想去哪?!你在想什么?你是后悔了?不?想嫁我?”
    姜小曲立即否认,“我没有!”
    “那你说?什么先分?开一段时?间?这是何意?”顾辞说?着说?着都开始生气了,一张俊脸愈发紧迫,他?完全不?理解姜小曲想要分?开冷静的奇怪想法,“小曲你到底在想什么?”
    姜小曲被他?连续逼问的焦头烂额,心里愈发的着急,
    “我没想别的,我就?是单纯觉得太?快了。先平静一下不?好吗?我们以前日日在一起,你也从没说?对我有过别样的想法,成亲这么重要的事不?是应该慎重吗?”
    说?来说?去,不?就?是后悔答应嫁他?了!
    顾辞生气了,他?拿过拐杖撑起身,气得胸闷,想训斥姜小曲,但看她大病初愈的模样又张不?开口,最后自己憋得脸色铁青,
    “好,既然你想冷静那就?冷静,这几日我去厢房。”说?完他?就?拄着拐杖出门?掀帘离开了。
    姜小曲跟着他?站起来,杵在门?口目送人?不?回头的拐去厢房,看到顾辞生气,她心里也忐忑不?安,有些后悔方?才自己说?话是不?是重了,然后她又有点?委屈,她觉得自己没错啊,确实太?快了么,再说?她也不?是要走的意思......
    接下来的几日顾辞晚上都是在隔壁的厢房休息,他?说?到做到,既然姜小曲说?要冷静那他?就?不?往她跟前凑。给她足够的时?间冷静。前提是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眼皮子底下。
    本身姜小曲也没想过要离开顾家啊,她就?是想先拉开距离彼此冷静下,现?在距离是拉开了,两?人?直接冷战,顾辞每天早出晚归在外忙事不?理她,一张冷峻的脸上气势愈发迫人?,搞得她这几日异常郁闷。
    春桃掀帘进来看到的便是姜小曲低着头在闷闷不?乐地?揪手指。她这几日都这样,明路说?少爷也是天天拉着个脸,好几天了俩人?还没有和好的意思,她和明路都急得发愁。
    春桃走到姜小曲身边担忧地?劝她:“小曲,要不?,你去哄哄少爷吧。少爷喜欢你,你去了少爷肯定就?不?会再生气了。”
    姜小曲不?高兴,小声嘟囔,“为什么要我去哄他?,我又没错。”
    春桃担忧道:“他是少爷啊。”
    他?是少爷就?要我去哄他?吗!干嘛不?叫他?来哄我!
    姜小曲转身埋头到床上,“我不?去!”
    另一头,明路也在劝,“少爷,您和小曲还要僵到什么时候啊?要不您就?去哄哄小曲嘛。”
    顾辞飞来眼刀。
    明路也不?怕,“女人?都是要哄的么,再说?您天天这么僵着自己还难受。”
    他?天天跟着顾辞自然了解,别看他?家少爷日日冷着一张冰雕脸好像谁也不?在乎似的,但实际上他?心里在意的要死?,一早一晚都故意到姜小曲那看一眼,晚上还发呆,自己生闷气,给自己憋得难受。
    虽然吧他?对于少爷看上姜小曲有点?没想到,身为贴身小厮的他竟然才发现!不过他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多正常啊,既然现?在少爷有了看上的丫鬟,他?身为贴身小厮自然要帮忙分忧开解。
    明路牵着马车进院,他?扶着顾辞下马车,嘴上还在小声劝,“您一会儿去看她的时?候顺势说?句软话肯定就?没事了。小曲多在意您啊,春桃偷偷跟我说?这几日她可?难受了呢!”
    顾辞瞥了多嘴的明路一眼,明路笑嘻嘻地?。
    两?人?回去顾辞现?在住的院子,进来宝瓶门?,春桃听?到拐杖落地?的声音忙从屋里出来,“少爷您回来了。”
    顾辞嗯了一声,眼睛看向一旁的窗口。
    屋里姜小曲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拐杖落地?声,精神一提,趴在床上没动,但耳朵支棱起来了。
    拐杖声到门?前,她听?到春桃到外面?行礼的低语,还有他?低沉熟悉的声音,
    “少爷。”
    “她这几日身体如何?”
    “身体都还好......”
    ......
    随后她听?到门?帘掀起拐杖声进屋,姜小曲顿时?紧张,连忙掀开被子蒙住头假装睡觉。
    闷钝的声响逐渐靠近,身边的床榻凹陷下去一块,姜小曲蒙在被子里的眼睛骨碌碌转,顾辞在床边坐下,把拐杖放到一旁。
    安静了片刻后,他?开始自己说?话。
    “我今日去见了二殿下,京城那边,刘家遭群臣弹劾,日前贵妃御前失仪,圣上已下旨命其封宫自省。另外圣上还下了一道指令招各地?节度使进京面?圣......”
    顾辞坐在一旁娓娓道来他?近几日做了什么,京城那边的形势,声音闷在外面?,姜小曲稍微把被子掀开一个角去听?。
    “二殿下今日还带来了一位民?间神医,说?可?以看看我的腿。”
    “什么!”姜小曲猛地?掀开被子,也不?管两?人?在不?在冷战了,瞪大眼睛惊喜道,“真的?!!”
    “已经看过了吗!大夫怎么说??”
    顾辞看着她,却没有先回答,反而淡淡道,“不?装睡了?”
    姜小曲现?在顾不?上这个,满心都是二殿下找了神医来帮他?看腿,“不?装了不?装了,神医给你看过了吗?他?怎么说??”
    顾辞不?说?话,给姜小曲急得不?行,直接从床上下来围着他?转,“少爷你快说?啊!你要再不?说?我就?去问明路了!”
    屋外和春桃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明路探了个头,叫我了?见屋里姜小曲和少爷正脸对脸忙着说?话,嘴一咧又缩了回去,还悄悄帮忙把门?合上了,拉着春桃,走走走咱俩离远点?说?话。
    屋里顾辞见姜小曲满心满眼还都是放在他?身上的,心里舒坦了,连着冷战几日的心情舒畅了些,觉着逗的差不?多了,才施施然开口,
    “看过了,说?可?以治着试试,但希望不?大。”
    “有说?能治到什么程度吗?可?以让你站起来吗?还有你的寒病有没有说?也能治?”
    顾辞看着她慢慢勾起笑,“还不?知道呢。”他?手心搭在腿上,“我也没抱太?大希望,总归治不?好也没关系,我也习惯了。”
    “既然大夫说?能试试肯定就?是有希望的!”
    “太?好了少爷!”
    姜小曲已经是无比惊喜了,甭管什么程度有希望就?好,她这会儿后悔早知道这几天就?跟着顾辞一起出去了,“怎么治疗啊?像以前李太?医来府上那种针灸吃药吗?什么时?候开始?哎呀算了我去问明路!”
    顾辞拉住急迫的姜小曲,“我就?在这你急着去问谁,坐下,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
    姜小曲乖巧的立马坐好,她问什么顾辞都细细的告诉她,两?人?说?着话,亲密关爱一如往常,几日来的别扭冷战破冰。
    重新重归于好两?人?心里都松了口气,心情指数飙升,顾辞看着重新鲜活明媚的姜小曲,只觉心口也被阳光和蜜水泡过,眼前瞬间晴朗,冷战的那几日煎熬再也不?想有了。
    他?拉着姜小曲的手委屈道,“小曲,我们以后再也不?吵架了吧。”
    姜小曲心口一酸,“嗯,再也不?吵了。”转而小声,“我本来也没想吵架。”
    顾辞露出笑容,姜小曲见状不?禁也跟着笑起来,二人?彼此对视周围直冒傻气。
    “我这几日仔细想了想,你觉得不?安也有道理。你年岁小,身边又没有亲长在一旁,婚姻大事让你自己做决定确实是我难为你了。”
    “如果你觉得快,那我们就?等等,等忙完这些尘埃落定后我再问你。但是你不?能离开顾家,你出去了我不?放心。”
    “这样好不?好?”
    顾辞一退让,姜小曲马上答应,
    “好好好,其实我也不?是不?愿意,我从没想过离开顾家的。”
    顾辞高兴地?摸摸她的头。
    “那我们还如从前一样。”
    “嗯!”
    两?人?重归于好。当天晚上顾辞就?搬回来睡了,两?人?分?开几日,再重新和好感觉关系比之前还要亲密。
    晚间下榻休息,顾辞抱着姜小曲耳语,“你不?在身边我这几日都睡不?好。”姜小曲脸颊有些烧,伸手拍拍,“那你快睡。”
    “嗯。”顾辞含着声音俯下身来寻她的嘴唇。
    暗色下密影交织,好一会儿之后两?人?相拥而眠,睡了一个好觉。
    接下来的日子,顾辞把全部心神放到京城和幽州,有他?从旁出谋划策,提供佐证,二殿下从中推波助澜,刘氏一族所行恶事犹如雨后春笋被一一掀出,欺民?霸田、残害良民?、逼良为娼等等罪行,最胆大包天的是刘氏仗着贵妃的势力竟然沾染盐铁买卖,甚至还与?边境敌国也有生意交易,这等危及国脉的大罪就?算是圣上再偏爱贵妃和三皇子也忍不?了,发下雷霆盛怒彻查刘氏一族。
    此外年后圣上下了一诏命各地?节度使进京,许是察觉出不?对,幽州节度使沈颢一拖再拖拒不?进京,新任幽州刺史一封弹劾奏上,直言幽州节度使积粮屯兵,有不?臣之举。奏折一上来,圣上登时?就?派大将军与?钦差前往幽州,并命临部淮南各地?总兵随时?待命。
    这两?件事加起来如今搅动得京城、幽州、关内、淮南、江南等多地?风起云涌。
    这些事情顾辞都会给姜小曲说?,说?的时?候脸上闪烁着不?一样的光,他?原本就?是心有抱负之人?,又因这些恶人?遭受诸多磨难,此刻能用自己的努力来让诸恶显世,不?论是为自己还是为江山社稷、为世间百姓,他?甘之如饴!
    这期间他?们一直留在扬州,有二皇子从旁照应,京城家人?一切安好。如此他?们也就?放心了。
    除了这些另外一个实实在在的好事就?是那位神医开始治顾辞的腿了!
    二皇子找来的这位民?间神医曾周游各地?数年,对岭南黔州一代对拔毒祛湿颇有心得,
    顾辞的腿是因毒素侵蚀导致被封闭了经脉,骨头筋腱都是完好的,又因为一直勤加保养神经还尚未完全坏死?,神医说?他?能将顾辞体内残余的毒素排出去,之后再敲断腿骨,令其断骨重生,重新激发活力,但毕竟瘫了一年后面?能不?能再站起来就?看造化了。
    虽然神医没有打保票,但单单这样他?们就?很开心了,尤其姜小曲,对顾辞治腿比谁都上心。
    前面?拔毒都还好,后面?断腿开始顾辞就?开始忍受着非人?的疼痛,他?的两?条腿是生生被敲断的,随后还要日日忍受痛入骨缝的神经刺激,先后数日遭受着巨大的疼痛和折磨,顾辞都一一忍下。
    姜小曲心疼他?受苦,偷偷抹眼泪,不?假他?人?亲手照料,日日陪他?复健。
    一晃眼冬去春来。
    翻涌了几月的风波终于迎来结果——
    幽州节度使沈颢,先有抗旨不?遵,后又试图谋害朝廷钦差,擅自动兵意图不?轨,圣上大怒,以雷霆之势下旨命关内、淮南两?地?总兵奉旨围幽,数日后沈颢被大将军秦牧斩首于幽州城内,随后两?地?总兵连秦大将军持兵符控住幽州数十万兵队,捉拿党羽数人?,免于幽州百姓一场灾难,随后沈家囚犯与?党羽数人?尽数被押解回京,不?日后圣上下旨,沈家私自屯兵,伤民?敛财,且与?敌国有勾结,其不?臣之举罪恶滔天,削藩诛族,不?日尽数押至午门?斩首!
    这一波快刀斩乱麻直接将盘踞幽州数年的沈家歼灭,而随着沈家的覆灭,刘贵妃与?沈家的牵连也迅速被掀了出来。
    再加上近期无数奏折罪证对刘家的讨伐,最后在连着诛灭幽州节度使沈颢之后,圣上无奈,只得又下一旨,三皇子母妃刘贵妃及其母族刘氏犯下诸多罪证,枉顾皇恩,刘氏女贬为庶妃,一辈子幽禁冷宫,刘氏一族抄家诛族,三族全诛九族流放,三皇子留于京中自省,也是等于变相的幽禁了。
    收到消息,顾辞心中大定,目光湛湛看向远处蓝天,是时?候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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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还可?以吗?”
    “没事,把这段走完。”
    扬州顾宅的一方?庭院中,顾辞双臂撑在两?侧的木架栏杆上艰难地?移动双腿,姜小曲在一旁不?错眼地?陪着,防止他?摔倒第一时?间来扶。
    顾辞的腿断骨重接如今已经过了两?月,卸了夹板开始尝试着站立走路,短短的三米他?挪了足足半个时?辰,中间几次手臂撑不?住劲儿停下来休息,但他?始终坚持走完。
    待好不?容易走完这一段扶杆,顾辞的手臂已抖如筛子,汗水顺着两?鬓流成行,姜小曲忙上前用双臂撑住他?回到轮椅上然后回去屋中休息。
    如今五月天气上尚有一丝凉意,这两?日又阴天有风,顾辞一番复健身上的里衣都湿透了,姜小曲忙为他?擦汗换上干爽的衣服怕他?再着凉生病。
    顾辞鬓角润着湿意,此时?的他?双目晶亮,脸颊淡红,身如松柏韵如青竹,一笑起来如朗月入怀,身上腾发着勃勃生气。这小半年来顾辞长大的许多,不?是说?他?气质上,而是他?整个人?都长高了,长大了。
    骨骼舒展,棱角明显,气质卓越,如今17岁的他?俨然已是一位浊世独立的翩然公子。是多少姑娘小姐看了都要脸红的人?。
    比如他?现?在满眼笑意地?的看着姜小曲,姜小曲就?脸红了。
    顾辞这半年肩宽张开了不?少,身上肌肉线条明显裸身下有种半成熟半青涩的欲感,她不?敢多看,赶紧给他?穿上衣服。
    顾辞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前抱住,头靠在她胸前昂起,眼睛里特别有光彩地?高兴:
    “小曲,我今日能走出三米了。”
    虽然还要有支架扶持,但他?是实实在在迈开双腿,脚踏实地?有知觉的走出这三米的。
    说?实话他?一开始都不?敢抱有太?大希望,神医也说?他?腿废了太?久,不?能保证可?以重新站起来,他?也做好了无用功的准备,然而上天终于垂帘了他?一次,断腿重生后,虽然过程痛苦折磨,但他?的腿真的开始重新有知觉了。一直到现?在,甚至可?以撑着栏杆迈步走路,假以时?日他?终会有一天可?以不?倚靠支撑重新站起来走路,虽然后半生依然离不?了拐杖,但能让他?站起来已经足够了,光是想想他?就?激动的浑身发烫,这让他?怎么能不?高兴。
    见他?这般高兴,姜小曲自然也开心,眼睛笑得都弯起来了,
    “嗯!以后会越走越顺的!”
    她现?在在心里由衷的感谢二皇子和他?找来的那位神医,没有他?们顾辞不?知要蹉跎多久,可?能真的一辈子都没机会站起来了。幸好老天爷还是长眼睛的不?会只可?着一个人?往死?里坑!她一想到今后顾辞可?以重新站起来走路,心里就?激动澎湃,忍不?住高兴地?蹦蹦,“太?好了少爷!我好想看你快点?站起来。”
    顾辞开心地?贴在姜小曲怀里,下巴被她带得磨蹭在她胸口。
    她身上没有女儿家的脂粉香气,但是有种很好闻的干净味道,他?特别喜欢,顾辞忍不?住把脸埋在她怀里用力吸了一口。
    这小半年不?光是他?长大了,姜小曲也长大了。
    顾辞贴着她软软的胸,一时?心猿意马,拉下她坐到自己身上抬头去亲吻。
    姜小曲猝不?及防跌到他?身上,
    “喂!”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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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至六月,顾辞带着姜小曲春桃明路三人?,告别年迈的祖父,启程回去京城。
    临别前他?跪在年迈的祖父面?前,“祖父,孙儿一定为父亲平反,还我顾家一个清白。”
    老太?爷泪眼婆娑,满心欣慰,“好孩子,你是我顾家的好孩子。”
    一路乘舟换马,长长官道上,一辆马车在其中禹禹前行,前方?巍峨的高墙深瓦越来越近。
    姜小曲掀开车帘,看着前方?熟悉的城墙,不?禁心有感慨回头看向顾辞浅笑,“少爷,前面?就?到京城了。”此时?距离他?们离开京城已有一年多了。当初离开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没成想再回来一年多都过去了,时?间过得好快。
    顾辞看向车外那高高耸立的城门?,是啊,时?隔一年多,他?们终于回来了。
    顾夫人?在城门?外翘首以盼,远远地?看见一辆马车靠近,停车勒马,藏青色的车帘卷起,一抹淡色人?影撑着一副拐杖从车上走下,抬起头来,满目清光。
    “母亲,我回来了。”
    顾夫人?顿时?泪眼如注,快步上前抱住儿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身后姜小曲看到夫人?马车边一起跟来的爹娘,眼眶顿时?一热忍不?住跑过去,“爹娘你们也来了!我好想你们!”姜海潮夫妇一把抱住跑过来的女儿,“回来了回来了!咱家小曲也回来了!”
    回来了!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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