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1章 各位承让了

    曹禧是曹操意外之喜,现在更是成了宝。
    要不是有曹禧,丁皇后绝不可能回到曹操身边。
    因为丁皇后,曹操得了曹禧,因为曹禧又让丁皇后再回到曹操身边,不管怎么样,在曹操心中,结果是他心之所喜,心之所盼。
    怕丁皇后丢脸吗?
    曹操全然不认同。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也能让所有人知道,他的皇后,他的孩子,都很好。
    “好了好了,我们不跟叔叔争。叔叔不知其中意,放心,我一定帮婶婶们出出主意,好让叔叔知道,到底我们婶婶们有多难得。叔叔们应该珍惜。”曹禧瞪眼,别让人以为丁皇后有多彪悍,彪悍到曹操都怕她,她阿娘哪里是那样的人!
    不能让曹操坏丁皇后名声。
    在这事儿上,可以用上别人。
    怕老婆那是怕老婆吗?是……呸,不适合用!
    曹禧赶紧走到曹操那儿,不忘道:“才刚开始与臣民同乐,阿爹是喝了多少了?一身酒气!”
    虽然知道宴会本身也是让君臣们一道,一起开心畅饮,别一个劲绷紧。
    但重头戏尚未开始,一个个都喝得一身酒气。
    曹禧由衷感慨,果然皇帝不好当,还要练出酒量,应酬更是不少,要不她改个主意?
    不不不,怎么能打退堂鼓。
    更是为了喝酒打退堂鼓。过分了!
    曹禧暗忖之时,曹操问:“军师唤你做甚去?”
    “不告诉阿爹。到时候您自会知道。”郭嘉盘算自是不能提前暴露,否则怎么成事?曹操问,曹禧也是敢直接告诉他,不说!
    行,曹操只是一问,也不是非要答案不可,曹禧不说便不说。
    “给阿爹请个安,我找郭先生去了。阿爹莫要忘记,是您自己答应郭先生,今日把我借给郭先生用一日,不要总找我。”曹禧自不可能不知曹操在寻她,寻便寻呗,又不是大事,曹操恨不得把曹禧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可惜不能。
    曹操长长一叹,“如今反悔还来得及吗?”
    曹禧莞尔,“阿爹猜郭先生为何一直不出现?正是担心阿爹反悔。”
    两人要是碰上面,曹操一提,郭嘉能死不松口?
    为免落入曹操陷阱中,郭嘉果断决定不出现,不给曹操开口反悔之机。
    曹操一滞,那是不能怪郭嘉。
    曹禧不管,来露了脸,曹禧提起裙摆跑开。
    “慢些。”别人要女儿家端庄,曹操无所谓,曹禧怎么高兴怎么来。该学的规矩曹禧早已经学,而且学得非常好,他没有再三约束之理。
    所谓曹禧是尚书令,当为表率,这话曹操听多了,还不许曹禧跑跑跳跳,曹操一概是不管也不听。
    什么话,曹禧才多大,着急让曹禧那么死板做甚,得半分生气都不应该有不成?
    那不能,他就喜欢曹禧朝气蓬勃。
    让他对曹禧诸多约束,都要弄成一潭死水,不巧,曹操也不是那样的人,自不能对曹禧提出这等要求,那也太不像样了。
    曹禧声音传来道:“知道了。”
    “郭中书令,今日还玩投壶吗?”曹禧从曹操那儿跑开了,赶紧寻郭嘉去,郭嘉那儿本来跟人随意玩,这会儿不知哪里来的人,围起郭嘉带着好奇询问。
    刚到,恰逢此,曹禧一眼扫过,知道这好戏要上台。
    郭嘉道:“玩啊,诸位都带了什么好彩头?”
    投壶哪能没有好彩头,没有彩头是会让人没有动力。
    “都是往日赢了中书令的一些东西。”有人话说得相当不客气,也是分外扎心,似在无声提醒郭嘉,投壶这个事,他是自来没有赢过,偏每一回郭嘉都乐意跟他们一道玩,说来也不知是何道理。
    但对他们这些人而言,郭嘉身上好东西不少,又输得起。倘若碰上机会,都挺乐意和郭嘉一道玩,谁还能嫌好东西多?况且能赢郭嘉,纵然比智不能,比投壶说出去亦是长脸!
    “好啊,瞧瞧我这一回能不能赢回来。只是你们也知道,我投壶准头素来不成,我们换一个人玩,我这徒弟,长安长公主,她年纪小,也是初学,我教的,让她跟你们玩,诸位以为如何?”郭嘉早等着今日,可算终于等到!脸上浮现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询问。
    长安长公主,那还能有人不知?
    随郭嘉所指,立刻转头,果然看到曹禧一个相貌姣好的女郎。
    “长安长公主。”忙与曹禧见礼,其实也在心里盘算,要是他们跟曹禧玩投壶,有几成胜算?
    曹禧越过他人走到郭嘉身边,埋怨道:“先生,我才刚学,您投壶本领如何,您不是不知道,您怎么能让我帮你跟他们投。一准得输!”
    郭嘉能不知道曹禧情况,他投壶技术是差,架不住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曹禧何许人也,一直没有投过壶,在别人眼里是一个生手,跟投壶烂到底,输得远近闻名的郭嘉学习投壶,确定能学好?
    加之她年纪小。年纪小这个事,是劣势亦或者优势,得看怎么用,并非一成不变。
    当然,曹禧年纪小立下战功,也成为大魏尚书令一事,那也不代表曹禧投壶技术很好,能够赢了眼前这些人!郭嘉多聪明一人,不是每每投壶都输,是为他们手下败将?
    “无妨,我又不是输不起,你只管玩,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作为一个先生,郭嘉非常大方,只是投壶而已,输赢都无妨。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能不知道对方盘算,本来打一开始相互之间就有别样算计,算准有人送上门,都到这儿能够达成共识把事落实,甚好!
    “行。那我试试。”曹禧勉为其难答应,蹙眉依然抗拒。看这情况要不是郭嘉一直要求,她定然是不会同意这个事。
    “诸位,玩吗?”师徒你一言我一语,看起来颇为投壶事宜懊恼,那也无妨,让人心中稍稍得安。
    他们确实听过曹禧名头,可这投壶,曹禧以前一准是没有投过,反正他们这些人从来没有听说过曹禧投壶技术如何。
    郭嘉投壶技术他们比划多年,再清楚不过,要不是太差,也不能让他们这些年碰上郭嘉也想跟人一道投壶。郭嘉技术不成,宝贝多,偏又爱玩,当然,郭嘉玩得起!
    无论他以何种身份跟人玩,他输了也不会仗势欺人,更不会不认账。
    这个事也是有人虽然不喜欢郭嘉不拘小节,不像样儿,可郭嘉为人处事,是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他在中书令这个位置上,还是让人不得不心服。
    “玩,玩。”郭嘉敢让曹禧出来代表他玩,为何不玩。
    这下好了,投壶投壶,一个个把彩头押了上来,郭嘉一看问:“你们是打算一局定胜负?”
    “中书令,要是玩久了,怕是陛下要寻您了。”谁不知道曹操喜欢郭嘉,众臣之中最得曹操心,能够称之为曹操心腹只有一个郭嘉。
    因而趁暂时曹操没寻郭嘉,赶紧把该赢的要赢立刻赢了,那不能留了。
    “行吧。”郭嘉似乎认为他们言之有理,也是听进劝点点头,立刻把彩头下了。
    “一局就一局吧,莫要输得太难看了。”郭嘉答应下,回头叮嘱曹禧一番。只是不知这话到底跟谁说。
    曹禧不管那许多,甜甜冲人一笑道:“那你们先来?我临时再跟你们学学,万一要是学精了,也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一副我很好学,我很有自知之明,叫谁看在眼里不得竖起大拇指赞一声好。
    郭嘉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这装老实,扮不会,也是一门本事,曹禧惯会装。当然,也是因为她那一张脸非常有欺骗性。
    日常曹禧只要不是板起一张脸,对上她脸,谁不得赞一句,这么乖又这么好看小娘子,怎么可能会是大魏长安长公主?
    毕竟,大魏长安长公主那是一个何等存在?
    那分明是一个可以杀人无形,以令天下畏惧存在。
    而这会儿,曹禧坐在郭嘉身边,十分乖巧,很难让人联想到,她竟然会是平定天下,杀人不见血的大魏长安长公主!
    曹禧又冲人一笑,眨了眨清澈无邪的大眼睛问:“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曹禧要求又不高,想要偷学些本事而已,有何不可。
    在一旁这些跟郭嘉年纪差不多,也就不到三十,有些三十好几的人眼里,曹禧一个孩子,其实跟他们家孩子差不多,成亲早的人,孩子兴许比曹禧都大了。
    他们玩了多少年投壶,能输给一个孩子不成?
    不能!
    怎么想都认为自己绝不可能输给曹禧一个怕是刚玩投壶,更是郭嘉一个投壶战五渣教的孩子,这就开始了。
    来来来,投壶了。
    这一个个一投就中,曹禧和郭嘉嘀咕道:“都是高手。”
    郭嘉眼皮都不抬一下道:“自然是高手。”
    曹禧那意思分明是想问,郭嘉一个投壶技术差的人,到底是有多想不开才会一门心思要跟这些人比?确定不是找抽?
    “你只管投你的。不是说了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郭嘉神情自若,对胜负不能说无所谓,却也有他的心思。要是曹禧赢了,扬眉吐气,如果曹禧输了,只当买个教训,他输得起!
    曹禧重重点头,这事儿没错。只是玩玩罢了,玩!
    露出一抹笑容,投完了十支箭的人与曹禧道:“长公主请。”
    曹禧上前,各自上场,是到她了。
    曹禧也取过属于她的箭问:“可以双手一起投吗?”
    一群人诧异的目光落在曹禧身上,似是万万想不到曹禧会有此问。
    “当然。”双手投壶的本事,那不是一般人会,曹禧只是一个刚学的人,她有双手投壶的本事?
    曹禧不管他们诧异的目光,仅仅是取了双箭,一手一支,而且正中,不,是双箭皆挂耳。
    一群人……
    这是初学,这是初学?还是郭嘉教的?
    不仅如此,曹禧是一口气连续五次都是双手投中,双箭皆挂耳。
    这,这还用问胜负吗?
    他们各人的箭都是十支尽都落在箭筒中不假,可是,曹禧是十箭都挂耳,且还是双手齐投的结果。
    “承让承让。”郭嘉忙与人作一揖,谢过他们了啊。
    一干人惊叹回神,也终于反应过来追问,“长公主不是刚学吗?”
    “前几日刚学,先生说了些规矩,我便试着玩玩,不算上心。”曹禧对上郭嘉那满脸的笑容,高兴是真高兴,郭嘉目的达到!
    这会儿好些人也注意到曹禧操作,双手投壶,这还都挂耳,好些听说的人都纷纷赶来,已经围在外头查看了,只为知道到底是何人这样厉害。
    见曹禧一个孩子,尚未及笄吧,这竟然把平日投壶最厉害的人群都比下去了?
    认识郭嘉的人必须比曹禧多,曹禧是不怎么出席庆宴会,且她还是个孩子,正在成长,容貌变化也是不小,若不是时常见到曹禧的人,是认不出曹禧。
    不过,自有认得的人。
    “长安长公主,这是大魏长安长公主,也是我们大魏尚书令。”曹禧之名无人敢直呼,却是可以告诉众人她的职位。
    “啊啊啊,竟然是长安长公主吗?方才前去拜见皇后,不见长安长公主,还以为人在陛下处,怕是无缘得见,岂料在这儿竟然见到了。长公主好小。”曹禧一个十岁孩子,说小也不算太小吧,但和一群成年郎君站在一块,显得便小了。
    “长公主,我,我们还要再比,不过,我们蒙眼投壶,不知长公主敢不敢比。”好家伙,曹禧有真本事,这已经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儿。
    既如此,不如上真本事。不过是跟曹禧比投壶,这里头的道道多了去了,又不是不能玩。
    “奉陪到底。”曹禧今日是来给自家先生争气,要玩,随便好了。只要他们能够想出来,并无不可。
    因此,都蒙上了眼睛,听声而投,曹禧照样执双箭。
    “这,这,长公主是双箭齐投吗?”一看曹禧执双箭,有人立刻意识到曹禧意图,惊叹之余,也是不可思议,蒙了眼睛敢投双箭。
    “壶在此处,投。”有人高喊,也敲起了壶所在之处,以让人知道,东西在这儿,来吧,投来了!
    曹禧几乎没有犹豫,随声而落,箭已经出。
    原以为曹禧是投中壶而已,岂料那怎么够,曹禧的箭分明是挂耳。
    “好!”曹禧一出手,引起一片叫好声,怕是谁也想不到曹禧会这般厉害。
    摘下蒙眼纱巾的人,一瞧曹禧那稳稳挂耳的双箭,他们是投中壶不假,和曹禧一比,差距太大了,好意思吗?
    “要不背投?”郭嘉是让曹禧长了大脸,好大的脸,因而在这个时候,冒出另一个想法,背投怎么样?
    结果曹禧取了两支箭,背过身子,直接将箭投出,又是挂耳,一片静默。
    自家先生提要求,不高!曹禧一脸无辜询问郭嘉,“先生,这很难吗?”
    郭嘉……瞬间理解了那些人想生吃曹禧的心了,这孩子有时候确实是非常气人,气坏人了!
    “还行。”郭嘉点评一句,反正这个事在曹禧这儿不难,在别人那儿,尤其是在郭嘉这儿,难成登天!瞬间郭嘉生出把曹禧吊起来打的心了。真该吊死里打!太欺负人了!
    但是,郭嘉今日本意就是要让曹禧来帮他争脸。
    “想我一个投壶十箭十空的人,也能教出能够投中双耳的弟子,让你们见笑了,见笑了。”郭嘉感慨拱手谦虚谢之,然脸上的得意,当了谁看不出来,当了谁不知道?
    可是,这是事实,这是铁一样的事实。
    “承让了各位。这些都归你了。”郭嘉十分大方,让曹禧出面,帮他好好的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别一天到晚只念他那点短处,也别总是一门心思欺负他投壶不成。
    他再不成,可他是能够教出一个厉害的徒弟,再狠狠抽你脸的人。
    曹禧出力,郭嘉言而有信的把东西分给曹禧,这个事,曹禧一眼扫过后道:“先生,这些东西大部分是我孝敬给您的,您留着玩吧。”
    作为一个有钱也有各种稀罕物的曹禧,不图郭嘉这个先生手里的东西。
    犯不着,她也确实是不缺。
    “也行,你有钱。还有宝贝。”郭嘉也不跟曹禧客气,大方收下。
    曹禧转头询问郎君们,“诸位还玩吗?”
    玩什么玩?曹禧连背着投都能一投一个准,他们哪个能是对手?
    曹禧在这个时候还问,是觉得赢得还不太够?
    “禧儿投壶投得这样好,箭法定然也不差,不如我们比试比试?”这个时候,因为这一处热闹被吸引来人不少,其中走出一个强壮却又不失俊美的郎君,一见对方,曹禧忙这与之见礼道:“子文哥哥。”
    来者正是卞夫人所出二子曹彰。
    曹彰围了壶看了几圈,“我都做不到。禧儿,和我比比箭法吧。”
    “兄长,今日是中秋宴会,哪有比箭。禧儿,不如和我玩诗词去。”曹植在这个时候冒出头,以为此刻应该去玩诗词歌赋,曹禧莫听曹彰建议。
    结果曹禧指向郭嘉道:“阿爹把我借给郭先生一日。”
    郭嘉方才已经见了礼,让曹禧推出来,他也是神色如常道:“正是。”
    谁也别想从他手里将曹禧抢走,君不见他为了防曹操,都不去见曹操了?
    料准了曹操要是一见曹禧,定是要反悔。
    郭嘉是不能给曹操反悔机会。
    曹彰一脸犹豫不舍,冲郭嘉道:“军师,军师,我们商量商量?”
    不成不成,没有看见曹禧都不乐意吗?
    曹禧不乐意的事,郭嘉自是不能不顾曹禧意愿。
    况且,曹禧刚帮他一个忙,丢了多少年的脸尽让曹禧帮他挣回来了,他是绝对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不管曹禧。
    当然,他既要借曹禧用上一日,自然还有别的安排。
    “两位公子请便。”郭嘉朝两人作揖而相请之,态度还用说吗?不给不给,都赶紧给他走,别再打曹禧主意,有本事他们找曹操借去。
    曹禧也与两人作一揖,帮郭嘉收拾彩头,与郭嘉一道走了。
    郭嘉领曹禧玩去,宴会玩的项目多了,拼准头的项目,投壶,掷花,曹禧直接上,给郭嘉狠狠的赢了不少东西,曹禧也不管郭嘉为何领她来玩,只管乖乖的跟上。
    等郭嘉玩够了,后面那是让人拎了大包小包一道往曹操那儿去。
    “军师今日是满载而归。”曹操是不管郭嘉,既答应借曹禧给郭嘉一日,有意反悔,那不是早早让郭嘉防上了,反悔都不成。
    认清现实的曹操知道,啊,郭嘉领曹禧玩呢,玩,曹禧那也是玩得无人能比。
    投壶如此,掷花亦如此。
    “多谢陛下借长公主一用。”郭嘉含笑谢之。
    “你一个当先生的,有用得上弟子的地方,谈何言借,只管用,只管用。”曹操那叫一个大方,郭嘉但有用得上曹禧的地方,只管放心大胆去用,不用客气。
    郭嘉脸上笑意更是加深了,看吧,跟对了人的结果是不一样。
    曹操是什么样的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郭嘉既是曹操信任之人,无论郭嘉到底想干什么,自都可以。
    “先生,今日到此为止?”曹禧跟在郭嘉的身边,一日让干什么干什么,绝无二话,也是十分配合。这会儿追问上,眼睛亮闪闪。
    “算是。”郭嘉莞尔笑答,曹禧那叫一个满意,立刻道:“如此学生告退。”
    话说完便要走了啊,曹操?
    没来得及喊站住,曹禧的人已经不见,曹操!
    “阿娘阿娘,酒好喝吗?”曹禧惦记这回事,一得郭嘉松口放人,马上走人,赶紧回来问问丁皇后,她让人酿的酒如何?这是新的酒。
    丁皇后领人怕是喝了不少的酒,这会儿个个显露出醉意,曹禧惊醒道:“后劲竟然这么大吗?”
    她只是一个孩子,一个没有喝过酒的孩子,属实是不知道这酒的情况,但把人都喝醉了,这个事需要交代吗?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