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73章 为大汉还是为己?

    离开许都不远,曹禧放出消息,她为了避开可能会有的埋伏,和皇帝陛下走了别的路,至于这样的一条路是怎么个走法,让人打探出来了。
    刘协?
    不是,他们有虎豹营在,需要避谁?
    这是在曹操的地界上,需要担心益州方面的人来偷袭吗?
    刘协是不认为需要的。
    无奈曹禧冲刘协道:“陛下不去,我也是要自己去,陛下要跟我子和叔叔在一道,也并无不可。”
    刘协一眼瞥过旁边的曹纯,牛高马大,虽然长得儒雅,身上的杀气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刘协不会以为曹纯会对他客气吧?
    观虎豹营的这些人扫过刘协的眼神,刘协岂不知他们压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巧了,曹纯更不会。
    曹禧算是对刘协颇为客气的存在。
    虽然曹禧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了更好的利用皇帝陛下。
    刘协又不是第一回让人利用,并不算太当回事,只是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客气和尊重,但……
    纵然曹禧对他一向不算太客气,也是因为刘协不怀好意。
    如今刘协表明态度会站在曹禧这一边,曹禧还是待他颇为礼遇的。
    “我,我还是跟长安侯一道。”在曹纯和曹禧之间,无须怀疑,刘协必选曹禧。
    曹纯眉头都快打成死结了。
    曹禧撺掇刘协另外走一条路,这不是白瞎了曹操的一番安排?
    “禧儿,此事关系重大,不能。”曹纯是牢记曹操的叮嘱,不能让曹禧乱来,否则曹禧不定能够干什么样的事。
    果不其然,曹禧道:“子和叔叔,出门前我们有言在先的,路上一切听我的!”
    要不然一路上都不听曹禧的话,曹禧还能干什么?
    曹纯一滞,以曹禧为主是曹禧一再要求的,曹操和曹纯当时也达成共识,承诺曹纯一定会在路上听曹禧的话。
    可是,曹禧不知道曹操为何把曹纯的虎豹营弄来?
    分明是为了保证曹禧的安全!
    曹禧倒好,不受这份心意,非要出去!
    好气!
    曹纯气得来回跺步,目光落在曹禧身上,曹禧道:“此番陛下御驾亲征是为拿下益州。这个事我们是达成共识的。所以阿爹才让叔叔听我的。听我的有可能拿下益州,一统天下。叔叔,仅此一次的机会,不能错过的。”
    一滞!
    曹纯不能说是那只会打仗不懂事的人。
    在夏侯家和曹家的人里,曹仁和曹纯、夏侯惇是真正文武双全的人,也正如此,曹操才会把人给曹纯弄过来,否则如夏侯渊那样只懂厮杀的人,根本玩不过曹禧。
    真让夏侯渊和曹禧在一道,那不是让曹禧耍着人吗?
    但是,曹操自己都不一定制得住曹禧,竟然对别人寄以厚望。
    这一刻的曹禧跟曹纯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叔,咱们是要一统天下的人,您别在这儿纠结,否则怕是要错过。”
    天下一统,曹家到这个时候,因为曹禧的原因,就差一个益州了!
    显然曹禧认为良机在此,要是错过,到时候只能是强攻。
    嗯,不能说那样不好。毕竟是兴师动众,未必不会造成别的损失。
    一统天下这个事,还是宜早不宜迟,也要速战速决。
    “叔,别纠结了。听我的。”曹禧对上曹纯的纠结,那是干脆利落的拍板,别纠结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你是要害我啊!我跟着你,你还跑出去了,回去了你阿爹能饶了我才怪。”曹纯气结的上去捉住曹禧的双肩,可劲的摇,摇,往死里摇。对曹禧一个熊孩子属实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恨不得把曹禧吊起来打!
    曹禧知道自己坑人,那也没办法,机不可失。不为所动的道:“叔,别摇了,再摇要吐了。您该回去问我阿爹,他自己都看不住我,怎么能把我交到您的手里,这不是坑您吗?”
    坑曹纯的肯定不是曹禧,而是曹操。
    曹操深知曹禧,这才会把曹纯弄来,怕的正是曹禧乱来。
    曹纯停了手,为难的捉起头,“祖宗啊,祖宗,能不能想想别的办法,你要是出了事,我真没有办法交代。”
    曹禧这祖宗无所谓的道:“交什么代,我阿爹和阿娘敢把我放出来,早知道我是什么样的。”
    得了,是曹纯太大惊小怪,他别给忘了,曹操和丁夫人养出的曹禧,早知道曹禧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没有别的办法?禧儿,此事一个不慎是真要出人命的。你还太小。把你放出去,你爹娘倒是狠得下心来,我是不行?要不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个章程?”曹纯尝试和曹禧商量,有意让曹禧把计划说清楚讲明白,他保证乖乖执行!
    结果,曹禧摇头不答应的道:“随机应变的事,叔,不是我不信你,而是我也算不准他们到底会怎么样。”
    曹纯还是听进去了的,曹禧所言不虚,倘若曹禧样样都算得清楚,那也是需要决断,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莫当了玩笑!
    “叔,别再废话了,我走了,銮驾交给您了。”曹禧决定的事,断不可能改变。跟曹纯聊了这半天,算是安抚曹纯,接下来曹禧还是按原计划行事。
    曹纯想拦,那是真拦不住!
    “一定要随时发信号,情况不对一定要跑,别管皇帝不皇帝的。”曹纯能怎么办,再三叮嘱曹禧,皇帝不重要的,死了就死了,把自己的小命保全才是顶顶重要的。
    刘协?
    别拿他不存在,他是听见了的!
    曹禧挥挥手道:“放心,情况不对我一准跑。”
    曹纯心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蚱似的,却又奈何不得曹禧,心里更是怨起曹操了,把这样一个孩子放出来,曹操分明清楚的知道,曹禧一准为了解决益州的事不畏风险的。
    至于到底怎么出手,谁也不知道!
    目送曹禧领了刘协和她的八百兵马走人。
    虽然曹禧的兵是增加了不假,可惜曹禧还是以她的八百兵马为主,谁让这八百也是曹禧的精锐兵马。其他的兵马,属实是差了一些,一时半会只会拖后腿,曹禧不乐意领上的。
    曹纯张了张嘴,想让曹禧多带些兵马的,话到嘴边终是闭上了。
    曹禧自有主张,要是能够劝动,他至于让人跑了?
    等许都曹操听说曹禧领刘协走了另外的一条路,这不是曹禧明晃晃的跟益州那儿叫板:我有重兵守卫都不要,有本事你们来打我啊!皇帝也在我这儿!
    一口气曹操是差点上不来。
    曹禧能不知道她为何把曹纯和虎豹营给到她吗?
    可是曹禧愣是不要。还广而告之的挑衅益州!
    曹操磨牙,饶是郭嘉在这个时候也是不吱声了,曹禧一番操作的用意,他们瞧得分明,曹操那儿,是担心曹禧的安全。
    但,不得不说,曹禧的果断行事,他们一个两个还是颇为赞许的,当如此!
    在曹操的跟前,曹操更关心曹禧的安全,这话是不能说的。
    吐一口气儿,曹操是不发一言。
    一众人包括郭嘉在内,也是不敢吭声。如今只能是等曹禧那儿的消息了。
    怕是谁也想不到,出来当饵的人,这摸摸摸,摸到哪儿去了?
    曹纯不知,曹操更不知,益州亦不知。
    跟着曹禧的刘协也是完全不知方向。
    直到看到一处城门,刘协感慨道:“这下可以进去休息休息了?”
    “陛下,咱们不是出来休息的呢。您要是累了困了睡会儿,一会儿请您看好戏。”曹禧同刘协放话,刘协瞧见了城门,但隔得太远了,压根看不清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
    总归已经跟曹禧出来了,曹禧让他怎么着,他听话照做就是。
    只是啊,都不知道何时才能到益州。
    “娘子,人来了。”刘协思量益州何在时,旁边有人来禀。
    青天白日的呢,不远处有粮车行来,浩浩荡荡的不少人。
    “好。”曹禧也瞧见,随之搭起了弩弓,随她的箭出,在她身后的将士箭亦齐齐放出,而且接连的射出,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铺天盖地的弩箭落下,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
    刘协傻眼了,这,这是谁的兵马?
    呸,还用问吗?天下几乎一统,仅剩一个益州了,对面自然是益州的兵马。
    但是,他们摸到益州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
    曹禧无视刘协纠结,随四面八方的连发弩弓而出,对方运粮的兵马压根没有反应的机会,尽被杀尽。
    刘协是第一次上战场,很快随射杀的人越多,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刘协不争气的吐了,狂吐不止。
    曹禧没有管人,一眼扫过一旁的粮草道:“烧了!”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曹禧干的是断益州的粮草。
    益州军中有曹禧出手必将大乱,要是粮草再断了,接下来的益州会怎么样?
    “这是,这是益州?”刘协压根不知道到哪儿了,但现在看来不用问了,分明这地方是益州。否则曹禧也断不可能烧他们的粮草。
    曹禧让人放了火,此时准备走人,见刘协小脸发白,比起曹禧当年第一次见到人血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对,正常人见到人死很难没有反应。
    刘协养在深宫,早年或许也是见过血的,现在的情况算是,可能,或许是也依然难以习惯,才会反应这么大。
    “益州。陛下,咱们把粮草给他们断了,到时候你出面,更容易让刘备难受。”真当曹禧傻?能让益州埋伏上?与其让他们来埋伏她,不如她来对付他们。
    刘协好想问问曹禧,接下来到底是何章程,她领他来干什么的?
    话到嘴边终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哪怕问,曹禧也不可能说。
    曹纯那儿,一回回的不让曹禧出来,现在曹禧还不是出来了。
    曹禧心里有多少盘算,曹操都不一定能够清楚,何况刘协。
    反正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曹禧领刘协躲躲藏藏的,三不五时的劫粮草,还打上人。
    到最后,刘协尚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却亲眼见证一群好像是益州的兵马打了起来。
    然后刘协也是长了见识了,曹禧让人混入益州的兵马中,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刀,这下让本来只是拳脚打架的益州兵马开始亮起刀来!
    刘协不蠢,立刻意识到曹禧到底是在干什么。但是,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曹禧无意为刘协解释,只是三不五时的冒头,把益州折腾得不轻。
    那么折腾人,又烧粮草又埋伏人捅刀子的,绝对招人恨。
    曹禧盘算益州大队兵马什么时候来。
    直到有一日,他们让人围了,四面八方的人将曹禧团团围住。
    刘协?
    到底发生什么事?
    为何局面变成这般模样?这是正常的吗?
    曹禧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刘协身上,“陛下不认得刘备?”
    刘皇叔啊!三分天下的人之一,他也是势力最弱的一方,但刘备这个人极为了不起。
    刘协眼瞳放大,随后寻向周围的人,终于从中看到熟悉的人了。
    “刘备。”刘协叫唤一声。
    不远处一个中年郎君相貌堂堂,但见刘协还不忘同刘协作一揖,“陛下。”
    一瞬间,本来对刘备心存不满的刘协在这一刻怒意消减了大半。
    可是,刘备下一刻道:“陛下不应该来。难道在陛下心中,却是曹操逆贼更值得陛下信任,而不是臣吗?”
    曹禧在旁边嗤笑一声道:“你现在自称是大汉的皇帝,我们的陛下已经死了。突然又跟陛下说,陛下不应该来?不过是要一个名正言顺罢了。杀了陛下,你就可以名正言顺了。但是,你考虑过一个问题吗?我在这儿,你的兵马全部出动,益州空虚,是不是也是我可以顺势拿下益州的机会?”
    刘备目光落在曹禧的身上,“长安侯,曹纯的兵马未到益州!”
    “但是,荆州,汉中,我们没有兵马吗?”曹禧不否认确实曹纯没有到,却也不得不提醒刘备,不要忘记他们家的兵马并非只有曹纯一波。
    汉中,荆州,这一片地方的兵马,那都是可以兵困益州的。
    “他们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轻易不会兵出,这也是曹司空的命令对吧。”刘备反而吃定了一般,认为他们不会兵出。
    “离益州这么近,长安侯,你不是送上门来找死。难不成你当我们都是废物?”另一边一道质问声响起,不难听出对方的不满意。瞧对方,嗯,曹禧不确定到底是关羽还是张飞。也无所谓了。
    曹禧悠然自在的道:“我与刘皇叔有来有回的斗成这般模样,怎么会认为你们无用?可是皇叔,我难道不知自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定会引起你们的注意,你们兵马出来,后果又将是如何?你猜我有没有准备?”
    刘协早在让人围起来时已经在脑子无数次的询问,曹禧到底干什么?
    她不会让他们死在这儿吧。
    别的啊!他来这儿不是寻死来的!
    可是在刘备的面前,刘协不可能问出这个问题。
    曹禧的话音落下,刘协思及曹禧一向擅长算人,怎么也不可能把自己置身危险之中,人命都只有一条,真要是出了事,啥也没有了。曹禧不可能会让自己落得那样的结果。
    对对对,相信曹禧。
    刘协不断的安抚自己,瞬间不忘冲刘备道:“刘备,你对得起朕吗?朕将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盼你能够助朕光复汉室,你却要置朕于死地,更是称上帝了?”
    质问的话一出,刘备倒是坦然以对,“陛下此时在意的已经不是大汉,而是你自己。甚至陛下不惜成为曹操手中的刀,哪怕对付的是大汉。”
    此问落下,让人说不出话。
    刘协到底存的是什么心思,他为何来此,一如刘备所言,他是大汉的皇帝,他希望所有人都能够记住。
    “你又可知,如果益州由朕来拿下,天下人都会再次相信朕,朕也未尝不能光复大汉。刘备,你既然要助朕,更应该助到底。益州由你双手奉上,这样一来,我在朝堂上能够说上话。”刘协不忘此番来意,他是要拿下益州的。不管是得刘备双手奉上,亦或者是帮曹禧强攻。
    刘备方才指责刘协莫要忘记大汉江山为重。
    刘协是以大汉江山为重。
    他不愿意成为一个傀儡,这么多年也是在为不成为一个傀儡而努力。
    益州是刘协的机会,他最后的机会。
    如果他可以想办法拿下益州,让天下的人看见,他是可以平定天下的皇帝,就会有人对他心存希望,更会有人愿意助他一臂之力,他便还有和曹操一斗的可能。
    “刘备。大汉的天下朕欲复兴,朕只问你一句,当年在许都时,你愿意助朕,如今你是否还愿意助朕?只要你将益州双手奉上,朕会保全你。长安侯对吧。”刘协非常很努力,拼尽全力试图说服刘备听命。
    当然,他也清楚自己的地位,他说的话很难让人相信,但是他旁边有一个曹禧。
    曹禧是曹操的爱女,更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有她出面作保,说给刘备留下一条活路,定会说到做到。
    “陛下糊涂,曹操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陛下不知?”刘备斥责,拧起眉头十分不满,怎么也是想不到刘协会这般相信曹禧。
    也是,若非如此怎么可能让刘协随曹禧来一趟。
    这些日子曹禧领刘协到处跑,到底是怎么样,刘协如今依然相信曹禧,甚至比起相信刘备更相信曹禧。
    刘备都忍不住想要当众质问,曹禧可是曹操之女,曹操是如何行事的,难道刘协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否则怎么能够相信曹禧?
    这一刻刘备望向曹禧的眼神充满警惕,曹禧此人,太懂得惑人心了!
    “杀!”不行,绝不能再迟疑,刘备一声令下。
    刘协大惊失色,太过分了,他们太过分了!刘备竟然一声令下杀人,分明是要连他也一起杀!刘协指向刘备道:“刘备者,乱臣也。”
    刘备此时还会在意刘协的斥责?
    不重要了不重要。
    只要刘协死在这儿,如刘备对外宣称的那样,刘协死了,死在曹操的手里,从今往后,他就是大汉唯一的皇帝。匡复大汉的事,由他来做。
    “嘭嘭嘭!”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
    在曹禧的周围,刘备兵马所在之地,接二连三的爆炸声,炸得那些朝曹禧冲来的兵马血肉糊糊,尸体更是四分五裂。
    惨叫声不绝于耳,刘协睁大眼睛,这,这,这是什么?
    当初曹禧是怎么拿下江东的?
    正是把整个江东炸得七七八八,攻下江东的。
    眼下虽然刘备的兵马冲来,乌压压的全是人不假,曹禧不是说了,她既然敢到这儿捣乱,早料到会有何种下场。
    刘备要杀曹禧,难不成以为曹禧不想杀他们?
    刘备只照了一面,关羽和张飞不知道是哪一个,还有五虎上将。算了,见不着便见不着,把一应劲敌解决最为重要。
    曹禧唤道:“陛下,走。”
    看什么看,这种时候不走,更待何时。
    曹禧一唤,往刘协的马背上狠狠的抽下一记马鞭,马儿长啸,却是往前跑。
    “杀。”炸了一片,也得给曹禧一条后路,一声令下,曹禧领兵马往前冲去,那些敢阻拦的人,弩弓射出,杀了一片,再以近战,曹禧手中所执的剑,锋利无比。
    而这样的剑,人手一把,一路杀过去,如同砍菜一般。
    随曹禧杀出重围,曹禧扬声道:“炸!放!”
    没等刘协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一阵爆炸声再次响起。不仅如此,火突然燃起,不知从何而来,却席卷一片。
    刘协回头一看,好家伙,山崩地裂,血流成河,尘烟滚滚,火海一片,这种时候压根看不清里面的情况,爆炸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更不知道那里头的人还能不能活。
    曹禧于此时再次亮剑,放!
    一波波弩弓放出去,刘协明了,曹禧这是认为,炸不死烧不死这些人,也定然是要千方百计把里面的兵马杀光的。
    爆炸声持续良久。
    本来当年江东的爆炸是让人防备的,可是此地既没有盐也没有糖,自是让人放松了警戒。怕是刘备也绝想不到,曹禧手里的好东西多了去。
    最能爆炸的分明是炸药,巧了,这几年的时间,终于是让人研究出炸药的比例。自然曹禧是要用上的。
    等曹纯赶来时,发现刘协在旁边吐个没完,不难看出刘协的恐惧。
    曹纯是不屑的,什么玩意,连曹禧一个孩子都不如,吐成这般模样了,传扬出去真是丢尽老刘家的脸。
    “益州已经拿下,你这事。下回还是别了,把这兵马全部吸引到你这儿来,你才八百人,还要把整个益州的兵马全部解决了。”曹纯迎向曹禧,开口的叮嘱都是对曹禧的不放心,哪有像曹禧这样。
    她才领了八百人,八百!
    不是八千,更不是八万!
    她别好像领了八万人马,无所畏惧,所向无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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