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33章 江东使臣和礼物

    作为逼得江东必须派出使者来一趟许都的曹禧,终于等到江东的来使。
    毕竟,他们要是再不来,江东未知又要生出什么变故了!
    新晋的长安侯,是的,曹禧成了长安侯。曹禧表示,她还不太习惯。
    不习惯的曹禧,让身边的人还是跟以前一样唤小娘子,她听了舒服。
    “长安那儿,过些日子我带你去看看你的食邑所在,那里的人由你折腾。”曹操在曹禧封侯后,倒是跟曹禧提了一嘴,大汉的食邑是实封的呢,长安内的两千六百户的人家,曹禧要怎么收他们的赋税,怎么安排他们都成。
    曹禧听完脑子立刻飞转,这么多户人能够干什么?
    “你要不要试试让长安恢复昔日的繁华?”曹操一瞧曹禧眼睛发亮的样儿,不由莞尔,轻声询问。
    曹禧重重点头,点头,好啊好啊。长安,那本是天子脚下,繁华之地,但如今久经战乱,亦不知成了什么模样。
    闻曹操所言不难听出,那一片已然荒芜,曹禧自是愿意把这样一个繁华之地,重新建立起来。
    曹操伸手抚过曹禧的头,“江东使臣前来,一道去见见?”
    不肯入宫的曹禧,对江东有所图谋的曹禧,定是要去见江东使臣的。
    “他们是来者不善。”曹操的笑中透出冷意,曹禧眸中尽是冷然的道:“意料中的事。”
    预料中,那是一照面,相互都不客气。
    江东的使臣来了,见了皇帝,也往司空府里去见曹操。
    曹禧点名要的孙尚香,此时不过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娘子,突然被人逼迫不得不前往许都,自是百般不情愿的。
    可是曹禧让曹操点了她的名要她入许都,否则有些事便无须谈。
    江东的局势已然大乱,情况如何,江东内部最明了,不愿让江东再乱下去,江东的人只能听话照做,争取为自己争来更多的时间。
    可惜,在他们往许都的路上,江东的形势反而越来越乱。
    江东,快要真正大乱了。
    这种时候,能够让江东的乱事平定的人在许都。
    孙尚香也是自小被父母捧在手心,千娇万宠长大的孩子,却落得成为质子前来许都的结果,心中焉能不恨。
    她最恨的是谁?
    是让江东大乱的曹禧!点名让她来许都的曹禧!
    于司空府的正殿内,曹禧在曹操之侧,见到了江东的使臣,这位使臣是何人来着?秦松。
    “见过司空,见过长安侯。”拜下的秦松十分知礼,同曹操见礼的同时,亦不忘曹禧。
    曹禧的视线落在孙尚香的身上,孙尚香亦见礼。
    孙尚香嫁的是刘备,这个事她记得的,孙刘联手一道对抗曹操,嗯,赤壁之战算是合作的一个结果?
    似乎不是吧。曹禧不确定。
    然并不妨碍曹禧把孙尚香点名要来。
    而且,此时此刻,曹禧分明能够感受到一道道落在她身上打量的目光,江东来客好奇曹禧是个什么样的小娘子。
    曹禧以盐助曹操一统北方,速度之快,令江东称奇,同时也让江东众人明白,如果他们不想办法,他们必将落得跟北方一样的后果。
    天下群雄割据,各有各的心思,无人不思夺天下,可是就目前而言,最有可能的人是曹操!
    所以,他们江东如果不想让曹操拿下,他们必须争取一切机会,不能放过任何可能。
    只是低下头罢了,有何不可。
    “起来说话。”曹操亦知这一个个人的注意力在曹禧身上,倒也干脆利落的让他们起身,想看曹禧大大方方的看,曹禧又不是见不得人。
    有曹操的一番话,孙尚香和秦松等人都一道起身。
    “谢司空。”明明一个个恨得曹操咬牙切齿,还要在曹操的面前谢之。
    曹操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含笑挥手让人坐下,转头冲曹禧问:“你点名要的孙尚香娘子来了。”
    “看见了。”曹禧笑而答之,与孙尚香作一揖,颇为客气。
    孙尚香心中有怨的,怨恨之余,对上曹禧的有礼,甜甜的一笑,属实让人难以想象曹禧的恶劣,计乱江东,也让她不得不来许都一趟。
    曹禧有礼,孙尚香亦知此番前来责任重大,只能压下心中不喜不满,与曹禧还礼。
    “甚好。”曹禧赞许一句,“听闻上回我阿爹让孙将军送来质子,孙将军当时拒绝了,我就随口跟他们一提,把孙娘子送来好了,孙将军竟然送了呢。”
    这孙将军指的是孙权。
    建安五年,也就是四年前,孙策被许贡门客行刺而去世,临终前命孙权接替其位。孙权当年虚岁十九岁,被朝廷册拜为讨虏将军,兼领会稽太守,驻守吴郡。故曹禧这一声孙将军唤来并没有错。
    明摆了挑拨离间的话,谁都不是傻子,哪个听不出来!
    孙尚香的眼中在这一刻流露出恨意,却是稍纵即逝,很快消失不见!
    哎哟,倒是藏得住。好啊!
    “孙娘子是心存大义,心有大局的人。”曹禧由衷的称赞,朝孙尚香甜甜的一笑,怎么看怎么无害。
    可她说出话的话,谁敢当她无害?
    笑话吧!
    孙权两年前不肯送自己的儿子为质,却将自己的妹妹送过来,曹禧一照面便将这样一个事实披露出来,到底意欲何为,江东的使臣们无一人敢直问。
    “江东大乱,也是孙将军始料未及之事,但不知,你们是何章程?”曹禧在此时话锋一转,点明孙权在这些事上必有想法,他们来了,是要跟曹禧谈,怎么谈?
    话题转变太快,还在考虑曹禧对孙尚香所言究竟有何意图时,下一刻曹禧已然挑明问及,孙权派人来谈,想怎么谈,谈成什么样?
    秦松挺直腰间后朝曹禧作一揖道:“不知长安侯何意?”
    “江东大乱是我之意。”曹禧迎对江东丢出来的问题,理所当然,无所顾及而答,莫说江东的人一滞,饶是己方的人也愣了。
    不用太过直接吧?
    曹禧挑挑眉道:“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否则我为何一番费心。”
    既然是人尽皆知的事了,曹禧承认有何不可?
    “长安侯,长安侯……”偏是曹禧过于坦荡的承认,反而让人不知怎么接话。
    倘若曹禧无意乱江东,怎么会把江东搅得天翻地覆?
    既有这个心,江东如何才能得太平,便是江东使臣来之前需要考虑的问题。
    “司空,江东一乱,民不聊生,越民也是蠢蠢欲动,倘若江东撑不住,怕是越民要进击。此事,望司空上禀陛下,万万不能让江东大乱。”一时让曹禧的直接干脆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然秦松很快找到办法,曹操,让曹操出面,甚至须借世家贵族之势。
    秦松朝曹操所请,倒是摆正姿态。
    曹操摇头道:“此事我该参与?诸位?”
    曹禧用绝对的价格优势,抢了盐的生意,而现在曹禧又把盐的生意分出去了,要是曹操插手的话,会如何?
    “此乃商道之事,朝廷不好管。”许都世家贵族马上有人出面认为曹操不合适插手此事,这哪里是曹操一个司空该管的。
    “正是正是。”接二连三的附和声,一致认为江东的事不好让曹操以朝廷之势逼曹禧听话,把盐给到江东。
    再说,江东并非没有盐,而是江东的盐价降不下来。
    有盐无法出售,因为无法像曹禧那样以低价出售,因而导致百姓生怨,军中生怨,世家贵族们也生怨。
    江东虽然是孙家经营多年的地方,架不住局势越来越乱,各家的势力因为盐的事,和孙权闹得不可开交。要不是曹禧不愿意将盐以低价售与世家贵族,再转售百姓,孙权怕是要让百姓和世家贵族联手弄死。
    江东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孙权有意谋之。
    好些人家打江东的主意,这些人定然已然寻上曹禧。
    这也是孙权急急将孙尚香和使臣们快速送到许都的原因。
    无论曹禧要什么,只要她愿意低价售盐,怎么都行。
    饶是一开始来之前,江东上下早料到曹操定知曹禧计策,必然站在曹禧一边。
    此刻闻朝臣附和,让江东的使臣明白,关系利益的事,不要指望任何人。
    早在未至许都前,他们各自派人前往以前和孙家交好的大臣府上,希望他们出面说说话,搭把手。
    却被人拒绝,只道曹禧不好对付,他们江东须自己谋求,谁也帮不上忙。
    怎么会这样的呢?
    先前江东的使臣不愿意相信曹禧捏了低价盐,能够让世家贵族都不得不站在她那一边。
    入许都后发生的事,再扫过面前的朝臣,无人认为曹禧捏了盐在手,搅动江东的风云有何不可。朝廷是不可能出面的,毕竟曹操因此获利,迅速统一北方。
    “江东,亦是大汉的疆土。”江东使臣不得不出声提及。
    曹禧接话问:“江东的军队听从大汉的调遣,我阿爹的调遣吗?”
    各路诸侯割据,各自相知之事,不必打马虎眼。
    可是曹禧直接的询问,便是将各家一直遮掩的那层皮直接干脆的撕下来,容不得人含糊。
    “我曾对天下人许诺,凡归大汉城池,对我阿爹俯首称臣之地,必令百姓安居。江东,不是还存了各种小心思,之前只是让你们送个质子过来罢了,你们都不愿意。”曹禧笑笑提起旧事,“这是大汉疆土内的臣子当为之事?”
    称臣不是嘴上说说而已,须是实打实干的。
    谁乐意要那虚名?
    巧了,曹禧本无意要虚名,才会出的手。
    江东一众人一口气上不来。
    哪有像曹禧这般的,事事不留余地,非要将事情戳穿挑破,只为撕下江东的面具,也让他们各自正视各自的身份和位置。
    要用曹禧,江东之乱是曹禧挑起的,岂是他们一句他们江东也是大汉疆土可以解决的。
    “不若你进宫去问问陛下,他要不要收回江东的兵权。”曹禧非常好心的提出建议,只为了让人能够明白,含糊其词无用。
    江东使臣们明白了,曹禧知道他们入许都的意图,她的谋算也可以清楚告诉江东上下。
    “不知长安侯究竟要怎样才愿意助我们平乱?”不行,纵然曹禧算是将态度挑明,然这样远远不够,江东使臣须明确要一句准话。
    曹禧摇头,“江东之乱是乱吗?我认为不是。你们不肯听从朝廷调令,我当然不可能助你们。江东要想太平,必须上交兵权,否则不必再谈。”
    对曹禧而言,不甘被世家贵族压迫,只是想要吃上平价盐的江东百姓们,他们并非乱民。不过是希望自己的日子能够好过些,有何不可?
    曹禧答得过于坦然,她谋的是江东,达不到这个目的,可以用别的办法。
    放过江东,断无可能。
    孙尚香在此时问:“曹司空一统北方不够?”
    “这是自然。天下分崩离析,各地诸侯割据,不听朝廷调令,战乱不休,这怎么够?天下诸侯,谁无平定天下之心。你兄长无此意?啊,非无此意,实不能也。区区江东之乱都平不定对吧。”孙尚香企图将问题丢给曹操,不好意思,曹禧不能让她丢来。毫不犹豫的接过话。
    平定天下之心,谁无此心。只是有没有这个本事罢了。
    显然,曹操有这个心,现在看来似乎也有这个能力,这才是让天下诸侯都担心的事。
    孙尚香同曹操作一揖道:“司空,长安侯能代表司空吗?”
    同为女子,孙尚香作为质子被送来,对孙尚香是打击,同时,她何尝不是也想让曹禧认清自己位置,她只是曹操的女儿罢了,代表不了曹操。
    “能!”然下一刻,曹操给出孙尚香一个肯定的答案,可以的。
    孙尚香本意是要打击曹禧,结果曹操答得掷地有声,斩钉截铁,孙尚香错愕张嘴,小手不自觉的捏成一团,只为证明她听错了。
    “你们可以考虑考虑我儿提出的条件。”曹操对曹禧跟江东过招的事,颇以为甚好,让他们斗吧,曹禧对江东的事有分寸,曹操未必无意一口气拿下江东。
    然如果攻打江东,其中风险几何。
    水战,他们的人都不擅长水战。
    本来曹操还在考虑,缓缓再练水军,毕竟北方一统需要费些时间。
    岂料得曹禧相助,他倒是极快的平定北方。
    自然,曹操难免有意一鼓作气一统天下,灭各地诸侯。
    要是兵出江东,暂时差了点。
    曹操于此时起身,显然无意再和江东的人多言。
    江东使臣和孙尚香一道唤道:“司空。”
    可惜,曹操领曹禧离开了,不愿意再听他们说话。
    “兵出的理由找到了。”曹操领曹禧走出正厅,冒出这话。
    曹禧立刻明了曹操何意的问:“陛下无法调动江东兵马?”
    方才曹禧提及的内容,曹操嘴角含笑的摸了摸曹禧的头道:“然也。这一回再助我再夺江东?”
    是啊,曹禧先前为何一心乱江东,无非是要让江东乱,唯有江东乱,才有机会让曹操在收拾完北方后,快速出手收拾江东,好让他们打也打不过。
    曹禧摇头道:“孙权是个能人,不是袁尚和袁谭可比。况且江东那儿的能人不少,那一位周瑜也是了不起的人物,斐悦好几回差点让他们捉着了。计划不算太顺利。”
    打一开始曹禧考虑的都是给江东的安宁增加难度,好让孙权无法早早的收拾江东内反对他的人。
    真想拿下江东,还得来硬的。
    “先放一放,阿爹把北方咱们拿下的地盘稳住了,基本盘无事,咱们练好水军,有了必胜把握再出手。现在,跟他们闹闹,挑起他们各自相争,定是可以的。”曹禧不认为现在是出击江东的好机会,只好劝起曹操。
    曹操一卡,对曹禧竟然高看孙权,好吧,他一个称赞孙权,生子当生孙仲谋的人,确实是不应该轻视孙权。
    袁尚和袁谭,无能够比及孙权的地方,他万万不能轻敌,这是大忌。
    “也罢。”曹操也有意缓缓,才刚把北方一统,是要给三军整顿的时间,也要把粮食的问题解决。
    曹操准备和曹禧分开,有人行来禀告道:“江东送来的象到了行宫。”
    一听象到了,曹操立刻重新招呼曹禧道:“走,我们看象。去让人一道前来观象。”
    孙权送来的礼,目的何在,他们各自明白。
    礼送来了,不妨看看。
    曹禧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曹冲秤象的事了解一下,提议秤象的是谁来着?
    反正是不怀好意的。
    这么考验人智力的方式,江东可见依然不服曹操。
    不对,是一直不服曹操,费尽心思,用尽办法的让曹操不好过。
    哪怕对曹操没有实际性的伤害,让曹操丢脸还是应该的。
    象鸣,远远的听见了。
    象运到了一处行宫之内,有山有河,曹操领曹禧过来长长见识,曹禧也乐意。
    来的人不仅仅是曹操,父女到的时候,曹丕和曹植,以及一溜的兄弟都在,消息挺灵通的。
    曹禧感慨之余,目光落在曹冲身上,能够想到替算法,曹冲的脑子实在好使。
    “父亲!”一众人见了曹操自是忙与曹操见礼。
    曹禧也跟一众兄长们见个礼,各自也都还以一礼。
    “玩去吧。”曹操拍拍曹禧的背,让曹禧看象去。
    曹禧一个早不知道看了多少象的人,倒是不怎么好奇。可来都来了,那便去吧。
    高大如同一座小山模样的大象,引起一片惊呼声,走路一阵地动山摇,更是再引起一片惊叹。
    “好大!”孩子们也好,成人也罢,第一回见到大象,指指点点大象的体型,不知怎么说着说着,有人问及,这象这么大,得有多重。
    想测试象的重量,有人顺势提出,有没有人在不损大象的情况下,测出大象的重量。
    曹禧不因象而称奇,江东的使臣顺势在此时道:“听闻司空手下人才如云,但不知有没有能够说出秤象的办法。”
    来了来了。语文课本上学到的知识,却不仅仅是语文上的知识。
    这事体现曹冲的聪明,其中也暴露出双方势力的交锋,不放过任何机会。
    曹禧无意掺和,曹冲想出来办法,她不抢,至于其他的办法,都各有难度。
    “弄一杆大秤,能够把大象吊起来的秤,一秤不就知道了。”
    人群中有人说出这样的话,引起一片笑声。
    “哪弄来那么大的秤?这也没有人能够提拎起一头象吧,秤不了秤不了。”
    明面上一听问题便生出很多的主意,自是不能为人所用。
    “最直接了当,把大象杀了,直接上秤。”
    同样有人毫不犹豫的选择这血腥的办法。
    曹禧也认为这个主意不错,一眼扫过江东的使臣们,断不会错过他们眼中流露出的轻蔑。
    杀象秤象,这也是人才能够说出来的话?
    曹操身边人才济济,不过是传说罢了。
    “将象赶到船上,画下船沉的标记,再把石子放上去,放到同样船沉的位置,这样再秤石头的重量,可知大象的重量。”曹冲在人们争执不休时,站了出来大声的道出。
    这个主意仔细一想,都纷纷点头以为可行。
    这下江东的使臣无法再笑话人了,却在触及曹禧时问:“听闻长安侯聪慧过人,这位应该是司空府上的曹冲公子。曹冲公子想出主意,长安侯想出来了吗?”
    曹禧低头一笑,随她被人点名,自是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
    曹禧无所谓,反而道:“我的办法比较粗暴,因为我跟那位将军想到一处了,直接砍了秤便知道了。一头象而已,不识趣,倒是尽给我们出难题。解决难题有千种万种的办法不错。有足够的实力,拳头和刀,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这话是明晃晃的敲打,提醒江东使臣们,少在这儿动歪心思了,他们是不是忘记此番的来意?要是一个个有意闹事,曹操是有绝对的实力收拾他们的。
    曹禧跟他们动脑子,他们还能有和曹禧说说笑笑,倘若到了他们不愿意说说笑笑的时候,用一头象为难人,看曹家的笑话,江东更会先成为一个笑话。
    江东的使臣瞬间没了声。
    “还得是我们长安侯,和我们想到一块了。本来就是,这么大的块头,秤不着片了就是,分成几块还秤不动,分成几十或者几百块,有何不可?”出主意说要砍象的将军,对曹禧竟然认同他的主意,那是十分的高兴,咧了嘴补充。
    “然也。”曹禧再次附和。
    曹操轻咳道:“毕竟是大象。”
    “何用?”作为一个实用主义者,曹禧仅仅有此一问。
    同时,曹禧问向江东的官员们,“你们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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