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章 出息了

    靳淮年掀眸,按了按眉心。
    缓身两秒,将她托臀抱起,韩偲缇下巴靠在他肩膀,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呼吸有些重。
    房间二十四小时备着温水,靳淮年将她放在靳意卧室门口,又轻轻推了她背脊。
    “自己进去,桌上有水壶。”
    韩偲缇眼神略带迷离,懒恹恹的把头抵在门上,磨蹭好半天,就是不进去。
    “看来是不渴。”
    靳淮年没准备跟她耗在这儿,抬手看了眼腕表,准备走。
    “不许走。”韩偲缇借着酒胆,一把将他攥住。
    平时就闹腾,喝醉酒更闹腾。
    靳淮年直睐睐的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把靳意叫出来。
    靳意才洗完澡,急匆匆出来,便瞧见女孩扒拉着自己哥哥,整个人都快倒进他怀里了。
    “淡淡……”靳意实在忍不住偷笑,一边假意拉了拉韩偲缇。
    韩偲缇皱了皱眉,手心炙热无比,酒意撺掇着神经,胃也开始不舒服。
    “要吐。”她捂嘴,神色不太好。
    靳意扯过她:“我带你进去吐。”
    要是吐她哥身上,那就完……
    完蛋了!
    韩偲缇一个埋身,直直的吐在了男人胸口。
    扬面静了几秒。
    靳意紧紧闭了眼,希望是幻觉,但眼前这一幕着实给了她一巴掌。
    “哥,淡淡喝醉了,不是故意的。”她忙说。
    靳淮年脸色沉重,隐隐约约带着一股冷气。
    韩偲缇吐完后,哼哼唧唧去抱人,下意识的动作,似乎形成了一种依赖。
    “我马上把淡淡带走。”
    天知道她哥的洁癖有多大。
    靳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开两人的距离。
    “哥,我们就先睡了,晚安。”她快速说完,正要关门。
    靳淮年淡淡的睨着:“先让她喝点热水,再洗澡。”
    关门的手一顿。
    哪里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她哥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哦哦,好的。”靳意悻悻道完,才关上门。
    喝完水,韩偲缇被推进浴室,里面还有未散的雾气,对着镜子模糊不清。
    泡了半小时的澡,酒意也散了不少。
    穿着睡裙出来。
    靳意眯着眼,仔仔细细的打量她,从头到尾,从上到下,就差从里到外了。
    韩偲缇不知怎么的,被她盯得心虚。
    “怎么啦?”她摸了把湿漉的发尾,问道。
    靳意从床上靠起来:“酒醒了吗?”
    韩偲缇立马捂住额头:“没呢,感觉晕晕的,不舒服。”
    靳意给了个你别装的眼神。
    “我有事问你,你快上来。”
    韩偲缇不明所以。
    “什么事?”
    “你快上来。”
    韩偲缇总觉得哪里有诈,但还是她的催促之下爬上床。
    “你老老实实说,不准骗我。”靳意一脸认真。
    “这么严肃干嘛?到底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靳意赖着她。
    韩偲缇拢了拢被子:“不要。”
    “不要就不要吧,反正我已经知道了。”靳意无所谓的招手。
    韩偲缇讶异:“你知道了什么了?”
    “你和我哥的事。”
    靳意拍拍她肩膀:“你就别装了,瞒不过我的。”
    韩偲缇愣了一下,表情凝住,刹那间心跳有些快。
    “我说对了吧?”这些都没逃过靳意的法眼。
    韩偲缇一头埋进被子里,也没反驳,纯属是困了。
    “问你哥去吧。”
    靳意哪敢去问他啊,除非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月光落幕,韩偲缇喝了些酒,睡得快,靳意在耳边叽叽喳喳,丝毫没吵扰到她。
    —
    清晨。
    天刚刚亮起一抹彩色,并不明显,像光晕一般透过窗户。
    靳意还在睡。
    她晃了晃昏沉沉脑袋,同时间,昨晚的记忆涌了出来。
    要死……
    韩偲缇立即起来,洗漱了一番,妆都懒的化,准备逃跑。
    收拾完一切,她弓着腰,小心翼翼开了门,整个人探出去后,彻底愣住。
    男人站在走廊,似乎也刚从房间出来,头发垂着,发现她时,面色一瞬间变得阴鸷。
    韩偲缇下意识舔了下唇,双腿合拢,站得规规矩矩。
    “早呀。”她扯出微笑打招呼。
    靳淮年从她旁边擦过,声音清冷:“你倒是睡得好。”
    韩偲缇立马跟上:“我睡得不好,后半夜我才睡着呢。”
    靳淮年停在楼梯口,眼神落在她身上,只瞧着她面色红润,唇也饱满粉嫩,没有一点黑眼圈,这是没睡好吗?
    就知道她在跑火车。
    “没睡好,进去继续睡。”靳淮年抬脚继续下楼梯。
    韩偲缇双眸发亮:“真的可以吗?”
    靳淮年嘴角勾出一抹笑,略带懒散,故意逗她:“嗯,睡醒后来我办公室,领一份辞退报告。”
    韩偲缇气恼,捶了他一下。
    倏地又想起昨晚的事。
    “意意可能知道我们的事了。”她随口说。
    靳淮年挑眉,情绪不明:“知道就知道。”
    他都不急,那自己就更不用急了。
    “那我先……”
    话没说完,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妈妈打来的。
    她心脏猛然一跳。
    算起来有两天没回家了。
    韩偲缇嗔怪的看了眼旁边一身矜贵的男人,嘴里也没憋着:“都怪你。”
    靳淮年目光扫了过来。
    “我妈打电话来了,你要给她解释解释,我为什么没回家吗?”
    靳淮年淡淡道:“我到时候可以跟她解释,昨晚你是怎么发酒疯,又是怎么吐我身上的。”
    韩偲缇收起了刚刚阴阳怪气的样子,点了接听。
    “对不起妈妈。”她先认错。
    然后甩锅:“要怪就怪我们老板,天天让加班,害得我这几天只能在意意这里借住。”
    “我看你就是贪玩,你要是下班晚,我让你爸来接你,不要总麻烦人家。”妈妈道。
    “别了,爸爸在医院挺忙的。”韩偲缇说:“我保证今晚就回来,放心吧。”
    妈妈也再说什么。
    韩偲缇挂完电话,转头对上男人微凉的眼神。
    “靳总,你不会怪我吧?”
    靳淮年扯了扯嘴角:“出息了。”
    韩偲缇不以为然,仰着下巴出了偏厅门,这时候佣人也刚起来,在外面给花草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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