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章 滚啊

    办公区的灯光依旧打得亮堂。
    她半阖着眼,时不时扫一眼,对面的办公室。
    终于在她摇摇欲坠的脑袋快触及到桌面时,开门声响了。
    她提了口气,眸中多了些许水雾,衬托着这张小脸格外娇艳。
    “靳总下班啦?”韩偲缇眉梢带喜,从工位上站起来。
    顶楼人少安静,她这一声,着实响亮。
    靳淮年淡淡一瞥,脚步往前愈抬:“睡醒了?”
    韩偲缇拿起手机,追上他,两人和许特助走入电梯。
    她惦记着限量款包包的事。
    疲惫的心情一扫而空,迎来的是欢快的语调。
    “靳总,你等会要去约会吗?”韩偲缇掩饰不住的笑,又生怕对方误会什么,忙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要约会,我自己去壹江樾拿包包就好啦。”
    她撩了撩头发,不禁想到自己这样善解人意金丝雀属实不多见了。
    “现在这么大方了?”靳淮年不禁笑道。
    韩偲缇抬着下巴,反问:“我哪时不大方了?”
    “再说了,人家还等着你和温慕姐姐的喜酒呢。”
    靳淮年脸色冷了些,伸手捏着她腮帮子:“我看你是不想要包包了。”
    韩偲缇作势拱进他怀里。
    “我要!你都答应我了!”
    男人把她往外推:“站好再说。”
    徐特助略带尴尬的往电梯角落靠。
    此刻是下班时间,韩偲缇哪能听话,抱着对方劲瘦的腰身不肯撒手。
    靳淮年这种时候也总是拿她没有办法。
    “乖点。”他轻轻叹了口气:“别人看着,害不害羞?”
    韩偲缇在他怀里摇头:“我脸皮厚。”
    靳淮年垂眼,在她脸上胡乱摸了把:“嗯,确实厚。”
    两人的相处模式,徐特助见过不少。
    几年前,她还在大一,他对靳总在外包养的女孩略有耳闻,但一直没见过,想象中、潜意识里认为她应该是温柔体贴,知书达礼,最起码能在靳总忙碌时,给到该有情绪价值。
    但,现实往往是相反的。
    那天,因为下午需要出差,所以他跟着靳总去学校接韩小姐吃午饭。
    这是第一面,女孩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她站在树荫之下,肩颈曲线窈窕有致,一张漂亮的脸蛋,他在瞳孔中逐渐清晰。
    如同簇然而下的桃花,不可方物。
    见车乎近,她皱了下眉,表情不是很好,似乎在生气,很快女孩便验证了他的想法。
    韩偲缇坐到这里,双手抱胸,声音也好听。
    “我等了你十分钟!”她很生气。
    徐特助不由得一愣,这性格和他想象得倒是一个天一个地。
    当天,靳总哄了她半个小时。
    他叹为观止。
    —
    韩偲缇到达壹江樾,十六楼,大平层,一梯一户。
    靳家的地皮,当年留了几户。
    她迫不及待的开门,鞋子脱得歪七扭八。
    吸着那双兔子拖鞋往衣帽间奔去,靳淮年跟在她身后收拾她扔下的包包,外套。
    不一会,她抱着奢侈品包包出来。
    眼睛亮亮的,满面欢喜。
    “爱死你了。”她弯腰,亲了下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靳淮年盯着她,似乎早已习惯。
    韩偲缇盘腿坐在茶几前,屁股垫着地毯,算不上冷。
    她拿着手机,找好角度,拍了几张照片发朋友圈。
    文案写着:就算加班也乐意。
    靳意二十四小时在线,评论迅速:限量款?我都没买到,说!谁给你买的。
    韩偲缇有些心虚,没有回她。
    她放下手机,背着包包像只花蝴蝶似的,在男人面前转悠了一圈。
    “哥哥,你真好。”她谄媚了一声。
    靳淮年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哼笑:“只有这时候才算乖。”
    韩偲缇撇嘴:“讨厌,我一直很乖好不好。”
    “是嘛?”他挑眉,语气明显不信。
    “当然啦,我是你的贴心小宝贝啊。”韩偲缇说。
    “少贫。”
    说完,电话就响了。
    韩偲缇好巧不巧,瞥见了备注,来自温慕。
    靳淮年按着她腰,不让她乱动,一只手接过电话。
    韩偲缇趴在他肩上,听得清晰。
    大概是在讲今天有没有时间,准备约会的事。
    靳淮年指腹隔着衣服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面色却沉稳的很,一本正经的说在忙。
    韩偲缇突然抬头,往他唇上亲了一口。
    笑容如狐狸般狡黠。
    靳淮年眼神深幽,拍拍她屁股,让她老实点。
    韩偲缇小小的哼了声。
    没曾想传到了手机那边,温慕的耳朵里。
    女声一下子就警惕起来:“淮年,你那边有人吗?”
    靳淮年:“嗯。”
    “你还在公司对吧?那我不打扰你了。”温慕心烦意乱,给自己找台阶下。
    挂完电话。
    韩偲缇气势没了,开始撒娇:“哥哥,爱你。”
    “爱我用说的?”靳淮年托着臀部抱起来,往房间里走。
    慢悠悠的又落下一句:“爱是用来做的。”
    韩偲缇晃了晃腿:“我要回家。”
    “回什么家?躺好。”靳淮年把她放在床上,轻笑。
    韩偲缇伸着腿挣扎,不让他过来,差点就踢到了男人的某个部位。
    靳淮年捏住她脚踝,往前轻轻一拽。
    “就这么对我的?”
    韩偲缇双手捂脸:“我错了嘛,我真的要回家了,不然妈妈该打电话了。”
    靳淮年懒得听她废话,拿起枕头,垫在她腰下。
    “留着力气等会儿喊。”
    光晕之下,影影绰绰。
    就真的应了那句:你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
    —
    第二天一早。
    韩偲缇睡得懵,被靳淮年拍醒。
    她有些起床气,转身就埋进了被子里,嘴里嘟嚷了一句:“滚啊。”
    靳淮年没惯着:“三分钟。”
    韩偲缇睡意散了半分,身子却没动:“好困,拜托让我睡一会吧。”
    “五分钟,我要看到你出房间。”
    靳淮年像是告知了一声,说完就走了。
    韩偲缇再怎么也不敢赖床了,起来收拾一会,就出去了。
    钟点工阿姨过来,做好早餐。
    韩偲缇老老实实坐在靳淮年旁边啃玉米,眼睛一眨一眨的,一副呆滞的状态,没一会就倒进了男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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