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章 消失?

    这、她们家这是被小贼偷了吗?!
    小贼偷也不会偷墙吧......
    “妈妈!”伊瑟尔大喊着,拉起黑白熊就往亮着灯光的房子里跑。
    一层的灯光明明亮着,房间里却空无一人。
    伊瑟尔的脑子里迅速闪过许多联邦新闻里常出现的法制新闻,一只手已经摸到手机的紧急按钮键上了。
    好在,这时她听见房子后面的训练扬传来伊莉雅模糊的声音。
    “怎么可以......!”
    “绣绣......绣!”
    “......啃啃...啃......”
    伊瑟尔一下舒了口气,将手机揣回兜里。
    真是关心则乱,匣壳龟还好好呆在池子里呢,怎么会出事。
    打开去训练扬的后门。
    嚯!
    这里真是好不热闹。
    全家——除了匣壳龟——都在这了。
    正在发言的主力是伊莉雅和绣喙鸟。
    兰璋正提着一个大茶壶,忙忙碌碌地不断给伊莉雅和绣绣加茶,还充当翻译。
    纺噜噜看着像个凑热闹的,不断在人群里来回穿梭。
    巨肌拳拳偶尔也插上两句。
    但它看上去既想加入这个“家庭活动”,又舍弃不下今日的训练计划,就将它三米高的大沙袋也搬了过来,打上几拳后又插上两句。
    不断有“砰砰”的拳击声夹杂在其中。
    人群围绕的中心,就是正蔫蔫坐着,扁着个象脸的啃鲁象。
    伊瑟尔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就算饿了也不能啃墙皮啊!墙皮多脏啊!给你放了五十桶宠兽粮在小屋里怎么不吃!”伊莉雅挥手大声道。
    “啃啃......啃。”啃鲁象好像也知道错了,尾巴丧丧地垂着。
    “外面的围墙突然闻起来好香,比宠兽粮香好多好多,一不小心就吃了一点,反应过来时眼前就变空旷了。”兰璋及时翻译。
    看伊莉雅瞪过来一眼,马上划清关系:“阿啃是这么说的,我也觉得说什么‘反应过来时眼前已经变空旷了’也太可恶了。”
    “绣绣!”绣喙鸟愤怒地直扇翅膀。
    绣喙鸟平时完全是一只举止优雅、叫声清脆的宠兽,伊瑟尔这还是第一次知道绣绣的本音这么、这么浑厚。
    原来绣绣平时说话都是夹着嗓子说的......
    “墙吃了就吃了,绣绣放在树上的鸟屋、给你做的木头小屋、拳拳放树底下的30个哑铃片为什么也吃完了?”伊莉雅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
    “绣绣最认窝了,这个鸟屋还是好久之前我给它做的,用的产量稀少的栖香木,很难买的。”伊莉雅讲道理。
    “还有,小匣还在池子里睡觉,你就在一旁咕噜噜地把池子里的水喝空了!”伊莉雅一一细数它的罪状。
    “啃啃......”啃鲁象发出委屈的声音。
    “它说它后来放了好多次水枪给小匣池子里的水补满了......”兰璋叹口气。
    他转过头:“阿啃,你要喝得先和小匣说一声呀。小匣今天是做噩梦,梦到大水怪把世界上的水都吸空了,然后吓醒的。”
    “啃......”啃鲁象的头越垂越低。
    “最可恶的是,给你放的50桶宠兽粮你一口没动,把纺噜噜碗里一模一样的宠兽粮吃光光了!”伊莉雅举起听到自己名字跑来的纺噜噜。
    “噜噜!”纺噜噜点点头证明。
    它今天可是晚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才吃上晚饭!
    它们这个种族就是要圆圆胖胖的才好看,它感觉自己都被饿丑了一点点。
    “啃......”啃鲁象都快趴地上了。
    伊瑟尔听得一愣一愣,将怀里的芝麻抱得更紧了。
    太、太可怕了吧......
    原来前些日子的阿啃竟然是最乖巧的形态吗。
    平时没有对比,都不知道她家芝麻到底有多好。
    她现在完全相信妮可拉当时的痛哭,至少有99%是真情流露。
    芝麻也把伊瑟尔抱得更紧了——
    这小象怎么什么都吃啊!
    它突然有点害怕哪天醒来,发现自己被什么都吃的小伙伴给啃了半只耳朵、一只尾巴的。
    这可不行!伊伊最喜欢揉它的圆耳朵了!
    “妈妈,别生气,它还......”伊瑟尔顶着暴怒的伊莉雅开口劝道。
    上一个这么做的还是伊莉雅同事,被暴怒中忘记控制自己力度的伊莉雅拍了下肩,在医院住了七天才回去上班。
    “它!还!小?!”伊莉雅天空般湛蓝的眼里,如今仿佛盛满火光。
    “当、当然不是!我是想说,阿啃吃都吃完了,也没办法吐出来,它还有个御兽师给它收拾屁股呢。”伊瑟尔拿出最快的手速,翻出妮可拉通讯号。
    伊莉雅深吸口气,点点头:“把阿啃御兽师的通讯号推给我。”
    “至于你——”她转向阿啃:“今天把这50桶宠兽粮吃完才能睡觉。”
    “啃啃。”阿啃迅速点头,表示自己现在就开吃。
    啃鲁象有特性【吞噬】,只要它想,吃多少,吃什么都没问题。
    伊莉雅就这样大步流星地回房间了,兰璋提着水壶连忙跟上去。
    伊瑟尔看着阿啃开始埋头猛吃宠兽粮,心里默默为它点了根蜡。
    黑白熊在她怀里蹭了蹭,似乎也在庆幸自己没闯过这么大的祸。
    “噜噜!”
    纺噜噜突然拍拍伊瑟尔小腿,用爪子指着训练扬角落的一堆碎片。
    “那是......?”伊瑟尔走近一看,发现是绣喙鸟心爱的栖香木鸟屋残骸,碎片上还留着明显的牙印。
    “绣绣!”
    绣喙鸟悲愤地飞过来,落在碎片旁边,用喙轻轻啄着那些木屑,眼睛里闪着泪光。
    “啃啃......”阿啃停下进食,愧疚地低叫两声。
    “它说它知道错了,会赔给绣绣一个新的鸟屋。”兰璋不知何时又折返回来,手里还拿着个记事本。
    “伊莉雅让我记下损失清单,等会找阿啃的御兽师赔偿。”
    “拳拳。”巨肌拳拳走过来,拍拍阿啃的大脑袋。
    下次饿了吃我的哑铃片就是了,别吃绣绣最喜欢的小窝。
    伊瑟尔看着它们的互动,忍不住笑了出声。
    “绣绣......”绣喙鸟突然飞到她面前,用翅膀比划着什么。
    “绣绣说它原谅阿啃了,但要它保证以后不许再吃它的东西。”兰璋翻译。
    又继续补充道:“不过它要求新鸟屋要用双倍的栖香木来做。”
    阿啃点头如捣蒜,心情颇好地用长鼻子卷起一桶宠兽粮,库库就往嘴里倒,尾巴也高高翘了起来。
    怎么办......
    伊瑟尔沉默。
    阿啃胃口大开了,这50桶宠兽粮好像还不够它吃尽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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