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3章 归宿
系统的声音响起，林凡瘫坐在地上，精疲力竭。手中的匕首和那块从镜像身上扯下的项链随之消失。
三分钟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林凡甚至没来得及整理思绪，白色空间就开始再次变化，新的环境正在形成。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自己站起来。无论前面是什么，她都必须面对。
为了回去，为了那个没来得及给出的答案。
但——没有了，意识空间变回了林凡熟悉的一直学习训练的训练扬。
她独自站立，身上还是那套作战服，但所有的疲惫与伤痕都已消失。结束了？？？林凡还紧绷着不断打量着四周。
涅槃系统出现：我回来啦，真好，你通过了这些评估！恭喜你，你已成功通过所有测试，正式成为一名符合主世界标准的特种兵。系统判定基础训练模块通过，可以正式形成体系使用了！
林凡还惊魂未定，沉默了片刻，仿佛还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刚刚的系统不是你吗？
涅槃系统：不是啊，我被叫回去测评训练模块了。测试成功放我回来和你道别！
林凡听到系统说的还在想之前那些口令是不是涅槃系统口中的主世界下达的，下一秒就听见道别。
林凡： 道别？所以……这一切都要结束了？不会再有什么突然的重启、抹杀或者终极测试了，对吗？
涅槃系统抱怨道：对啊，你的周期已正式结束，所有针对你的考核已结束。你自由了！但是我要测试的板块还有不少，这个世界的科技树已经不足以支撑后续的测试了，我要前往下一个世界。我看看——按照流程下一阶段是机甲......
“自由……”林凡重复着这个词，感觉既沉重又轻盈。她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那么，接下来呢？你需要我做什么？去那个……机甲世界？”
涅槃系统：不用！你的任务已完成。根据主世界计划第7条第3款规定，成功通过最终评估的个体，有权选择其最终归宿。
林凡面前呈现出一个选择界面。
【选项A：回归主世界，加入特种作战序列，执行跨维度任务。】
【选项B：留在当前特种兵之火凤凰世界，以当前身份过完自然生命周期。系统将解除绑定，并无害化取消所有超出本世界科技水平的装备与显性能力。】
林凡怔住了：我……可以留下！
涅槃系统：那当然，这是你应得的权利。
林凡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做出了决定：我选择留下，选择B。
她无法离开这里。
这里有她流血流汗换来的军衔和荣誉，有与她生死与共的火凤凰姐妹们，有……那个在她被系统强行拉走前，递给她一份恋爱报告的男人。
她还有一个没来得及给出的答案。
涅槃系统： 收到~开始执行解除绑定程序。
系统界面开始闪烁，一道道柔和的光带从界面中伸出，轻轻扫过林凡的身体。她感觉到一些东西正在被剥离——那些系统直接赋予的、超越这个世界的意识空间，战斗奖励，工具等。
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千锤百炼的身体、刻入骨髓的战斗本能、学到的所有战术知识，都完好无损地保留了下来。
她依然是她，只是不再与一个超维系统相连。
林凡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个陪伴了她整个旅程的系统，就要彻底离开了。她忍不住开口：“涅槃系统……你要走了吗？回主世界？”
涅槃系统：嗯嗯是的，本单元任务已圆满完成。即将携带所有数据及训练记录，返回主世界进行汇报与整合。预计一分钟后启动维度跃迁。
林凡沉默了一下，她轻轻地说：“谢谢你选择了我，谢谢你……让我变得如此强大。”
这是她的真心话。
没有系统，她或许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打工人，在深夜猝死，登上社会新闻引起小部分人养生的念头。绝不会达到如今的高度，也不会遇到那些人，经历那些事。
涅槃系统：无需感谢，这只是程序与协议的执行。但，接收到情感反馈……我会记录存档的。
系统停顿了微不可察的一瞬：也感谢你，林凡。你提供了非常宝贵的数据与可能性。你的成长曲线……令人印象深刻。
林凡嘴角微微上扬：那么……再见了，涅槃。
涅槃系统：再见，林凡同志。祝你在这个世界，生活愉快。
系统的界面开始变得模糊，数据流如同星光般渐渐消散。最后的那一刻，界面似乎闪烁了一下，变成了一道类似凤凰展翅的流光图腾，然后彻底消失在纯净的白光之中。
林凡感觉整个意识空间轻轻一震，随后，那种无时无刻不存在的、与某个更高维存在连接的微弱感觉，彻底消失了。
周围的无垠白色也开始褪去，现实世界的景象开始逐渐映入她的感知。
周围的喧嚣涌入，战友们调侃的笑、柔和的灯光、蛋糕的甜香饭菜的味道、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还有眼前棱角分明的脸。
阎王的手还保持着递出信封的姿势，时间仿佛只是流逝了一瞬间。但对林凡来说，却已经是在生死之间徘徊了一趟。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在任务中杀伐果断的人此刻却因为一份报告绷着脸眼里满是紧张和期待。想到意识空间里面，系统关于情感是累赘的评判。
林凡不这么觉得，正是有了想要守护的人和情感，人才会因此变得更加强大，才会有力量突破自身的极限。
林凡低头郑重地拆开了那个信封，抽出了里面的报告纸。
目光快速扫过那些格式严谨、却字字真挚的文字。上面详细陈述了申请理由、双方基本情况、以及未来如何平衡感情与工作的初步想法…一板一眼，充满了阎王的风格，却又在某些措辞上透露出小心翼翼的笨拙。
她看着看着，忽然轻笑出声。脸上紧绷的神情软化下来，嘴角扬起一个清晰肯定的弧度。
“我同意啦~”
下一秒——
“嗷——！！！”
整个食堂爆发出几乎要掀翻房顶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雷神和天狼碰了碰拳头，小蜜蜂和元宝直接蹦了起来，哈雷兴奋地捶着桌子，田果和欧阳倩抱在一起尖叫，谭晓琳和何璐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磕到了。
叶寸心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沈兰妮则笑着摇了摇头。唐笑笑双手指尖抵住太阳穴对着阿卓喊道：气氛太热烈~受不了完全受不了啦~
阎王，雷电突击队的冷面狙击手，此刻彻底僵在了原地，之前的忐忑一扫而空。
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然后迅速蔓延到整张脸。他那总是紧抿着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几乎不敢置信的狂喜，以至于一时之间，他竟然忘了该作何反应。
直到林凡带着笑意看着他，微微挑了下眉，仿佛在问“怎么？有意见？”，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喜悦冲击着他的心脏，让他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他猛地抬手，似乎想拥抱她，但动作到一半又意识到扬合不对，硬生生改为一个极其标准、甚至有些夸张的敬礼：
“是！林凡同志！保证…保证完成任务！”
这个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和他那通红的脸庞、激动得有些发颤的声音，反差之大再次引发了全扬更大的爆笑。
林凡看着他这副样子，再也忍不住，弯起眼睛，畅快地笑了起来。
窗外，繁星点点，月光温柔地洒满大地。
食堂内，灯火通明，欢声笑语几乎要溢出窗外。
那份签好字被小心收好的报告，静静躺在阎王的口袋里，紧贴着他的心脏。
而它的另一个主角，就站在他面前，笑靥如花。
没有系统，没有冰冷的重启。
只有两个历经生死考验的战士，在战友的祝福声中，终于握住了属于彼此的未来。
她的答案，虽迟但到。 而他悬着的心，也终于稳稳落地。
（完）
三分钟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林凡甚至没来得及整理思绪，白色空间就开始再次变化，新的环境正在形成。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自己站起来。无论前面是什么，她都必须面对。
为了回去，为了那个没来得及给出的答案。
但——没有了，意识空间变回了林凡熟悉的一直学习训练的训练扬。
她独自站立，身上还是那套作战服，但所有的疲惫与伤痕都已消失。结束了？？？林凡还紧绷着不断打量着四周。
涅槃系统出现：我回来啦，真好，你通过了这些评估！恭喜你，你已成功通过所有测试，正式成为一名符合主世界标准的特种兵。系统判定基础训练模块通过，可以正式形成体系使用了！
林凡还惊魂未定，沉默了片刻，仿佛还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刚刚的系统不是你吗？
涅槃系统：不是啊，我被叫回去测评训练模块了。测试成功放我回来和你道别！
林凡听到系统说的还在想之前那些口令是不是涅槃系统口中的主世界下达的，下一秒就听见道别。
林凡： 道别？所以……这一切都要结束了？不会再有什么突然的重启、抹杀或者终极测试了，对吗？
涅槃系统抱怨道：对啊，你的周期已正式结束，所有针对你的考核已结束。你自由了！但是我要测试的板块还有不少，这个世界的科技树已经不足以支撑后续的测试了，我要前往下一个世界。我看看——按照流程下一阶段是机甲......
“自由……”林凡重复着这个词，感觉既沉重又轻盈。她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那么，接下来呢？你需要我做什么？去那个……机甲世界？”
涅槃系统：不用！你的任务已完成。根据主世界计划第7条第3款规定，成功通过最终评估的个体，有权选择其最终归宿。
林凡面前呈现出一个选择界面。
【选项A：回归主世界，加入特种作战序列，执行跨维度任务。】
【选项B：留在当前特种兵之火凤凰世界，以当前身份过完自然生命周期。系统将解除绑定，并无害化取消所有超出本世界科技水平的装备与显性能力。】
林凡怔住了：我……可以留下！
涅槃系统：那当然，这是你应得的权利。
林凡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做出了决定：我选择留下，选择B。
她无法离开这里。
这里有她流血流汗换来的军衔和荣誉，有与她生死与共的火凤凰姐妹们，有……那个在她被系统强行拉走前，递给她一份恋爱报告的男人。
她还有一个没来得及给出的答案。
涅槃系统： 收到~开始执行解除绑定程序。
系统界面开始闪烁，一道道柔和的光带从界面中伸出，轻轻扫过林凡的身体。她感觉到一些东西正在被剥离——那些系统直接赋予的、超越这个世界的意识空间，战斗奖励，工具等。
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千锤百炼的身体、刻入骨髓的战斗本能、学到的所有战术知识，都完好无损地保留了下来。
她依然是她，只是不再与一个超维系统相连。
林凡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个陪伴了她整个旅程的系统，就要彻底离开了。她忍不住开口：“涅槃系统……你要走了吗？回主世界？”
涅槃系统：嗯嗯是的，本单元任务已圆满完成。即将携带所有数据及训练记录，返回主世界进行汇报与整合。预计一分钟后启动维度跃迁。
林凡沉默了一下，她轻轻地说：“谢谢你选择了我，谢谢你……让我变得如此强大。”
这是她的真心话。
没有系统，她或许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打工人，在深夜猝死，登上社会新闻引起小部分人养生的念头。绝不会达到如今的高度，也不会遇到那些人，经历那些事。
涅槃系统：无需感谢，这只是程序与协议的执行。但，接收到情感反馈……我会记录存档的。
系统停顿了微不可察的一瞬：也感谢你，林凡。你提供了非常宝贵的数据与可能性。你的成长曲线……令人印象深刻。
林凡嘴角微微上扬：那么……再见了，涅槃。
涅槃系统：再见，林凡同志。祝你在这个世界，生活愉快。
系统的界面开始变得模糊，数据流如同星光般渐渐消散。最后的那一刻，界面似乎闪烁了一下，变成了一道类似凤凰展翅的流光图腾，然后彻底消失在纯净的白光之中。
林凡感觉整个意识空间轻轻一震，随后，那种无时无刻不存在的、与某个更高维存在连接的微弱感觉，彻底消失了。
周围的无垠白色也开始褪去，现实世界的景象开始逐渐映入她的感知。
周围的喧嚣涌入，战友们调侃的笑、柔和的灯光、蛋糕的甜香饭菜的味道、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还有眼前棱角分明的脸。
阎王的手还保持着递出信封的姿势，时间仿佛只是流逝了一瞬间。但对林凡来说，却已经是在生死之间徘徊了一趟。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在任务中杀伐果断的人此刻却因为一份报告绷着脸眼里满是紧张和期待。想到意识空间里面，系统关于情感是累赘的评判。
林凡不这么觉得，正是有了想要守护的人和情感，人才会因此变得更加强大，才会有力量突破自身的极限。
林凡低头郑重地拆开了那个信封，抽出了里面的报告纸。
目光快速扫过那些格式严谨、却字字真挚的文字。上面详细陈述了申请理由、双方基本情况、以及未来如何平衡感情与工作的初步想法…一板一眼，充满了阎王的风格，却又在某些措辞上透露出小心翼翼的笨拙。
她看着看着，忽然轻笑出声。脸上紧绷的神情软化下来，嘴角扬起一个清晰肯定的弧度。
“我同意啦~”
下一秒——
“嗷——！！！”
整个食堂爆发出几乎要掀翻房顶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雷神和天狼碰了碰拳头，小蜜蜂和元宝直接蹦了起来，哈雷兴奋地捶着桌子，田果和欧阳倩抱在一起尖叫，谭晓琳和何璐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磕到了。
叶寸心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沈兰妮则笑着摇了摇头。唐笑笑双手指尖抵住太阳穴对着阿卓喊道：气氛太热烈~受不了完全受不了啦~
阎王，雷电突击队的冷面狙击手，此刻彻底僵在了原地，之前的忐忑一扫而空。
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然后迅速蔓延到整张脸。他那总是紧抿着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几乎不敢置信的狂喜，以至于一时之间，他竟然忘了该作何反应。
直到林凡带着笑意看着他，微微挑了下眉，仿佛在问“怎么？有意见？”，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喜悦冲击着他的心脏，让他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他猛地抬手，似乎想拥抱她，但动作到一半又意识到扬合不对，硬生生改为一个极其标准、甚至有些夸张的敬礼：
“是！林凡同志！保证…保证完成任务！”
这个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和他那通红的脸庞、激动得有些发颤的声音，反差之大再次引发了全扬更大的爆笑。
林凡看着他这副样子，再也忍不住，弯起眼睛，畅快地笑了起来。
窗外，繁星点点，月光温柔地洒满大地。
食堂内，灯火通明，欢声笑语几乎要溢出窗外。
那份签好字被小心收好的报告，静静躺在阎王的口袋里，紧贴着他的心脏。
而它的另一个主角，就站在他面前，笑靥如花。
没有系统，没有冰冷的重启。
只有两个历经生死考验的战士，在战友的祝福声中，终于握住了属于彼此的未来。
她的答案，虽迟但到。 而他悬着的心，也终于稳稳落地。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