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4章 领证

    这时不知道是谁推了一下乔言心:“言心,是严特助。”
    乔言心扭头,然后看到了正往财务部这边走过来的严则。
    站在乔言心身边的同事这时又道:“言心,会不会是总裁知道了你被开除的事情,然后叫了严特助过来给你撑腰的啊?”
    乔言心也被说的心动了。
    严则是宁从闻的特助,宁氏集团距离景舟集团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严则好端端的来这里干嘛,除了给她撑腰这一个可能。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几个同事给的乔言心自信,她越想就越是这个可能,调整了一下情绪朝严则走了过去。
    “严特助,你是特意为了我才来的财务部吗?”
    严则来财务部就是为了看乔言心走没走的,听到她这话,说:“我确实是为了你才来的。”
    乔言心有些沾沾自喜,她就知道,怎么说她也是宁从闻的远房妹妹,宁从闻怎么可能会把她开除呢。
    说不定就是宋星然干的。
    乔言心正沾沾自喜呢,下一秒她嘴角的笑容就僵硬在了脸上,因为她听到严则说:“乔小姐,你已经被开除了,关于你试图造谣总裁,破坏总裁和宋小姐感情的事情,这是律师函,警方已经立案,过几天会开庭,乔小姐别忘了来。”
    乔言心整个人都处于不敢置信当中,严则等着回去复命,把律师函给了站在乔言心身边的一个人。
    那同事已经打开了律师函看了起来,也惊呼道。
    “天哪,总裁竟然真的起诉了言心。”
    回过神来的乔言心听到这话,赶紧把律师函从同事中抢了过来。
    那些同事们此刻哪还反应不过来,阴阳怪气说:“有些人啊,明明跟总裁没有一点关系,却跟人撒谎说自己是总裁的女朋友,真的太搞笑了。”
    “是啊,太不要脸了,简直就是无耻啊。”
    明明这些人前一秒还巴结乔言心呢,这一会就见风使舵的开始对她拜高踩低了。
    “我们走,以后少跟这种人接触。”
    那几个同事走了,走的时候还故意撞了一下乔言心的肩膀。
    财务部的老大看乔言心还站在那没走,说:“乔小姐,我还有其他公务要忙,麻烦你尽快离开。”
    乔言心拿着律师函出了公司。
    她站在公司门口,看着那份律师邀请函,眼中还是充满了不敢置信,不敢相信宁从闻竟然真的将她开除了。
    “这一定是宋星然的阴谋,从闻哥肯定不会将我开除的。”
    乔言心心中越是这样想,就越坚信这件事不是宁从闻干的。
    她把把律师函放进包里,打车去了宁家老宅。
    -
    宁家。
    宋星然起床后,发现宁从闻居然也在家,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没去公司?”
    宁从闻关上门走过来,他把提前找的衣服拿过来,说:“今天不去,等会吃过饭带你去民政局领证。”
    领证?
    宋星然以为昨天宁老太太和厉云在那说的正起劲,男人没有发言过一次,还以为他并没有打算领证呢。
    宁从闻让她伸手,帮她换衣服。
    宋星然有点不好意思,“我自己来。”
    宁从闻见她这么害羞,就把衣服放床上,让她自己换。
    宋星然穿上才发现,是这一条定制的新裙子。
    简约大方,大小刚好合适。
    宋星然换上了衣服,她刷过牙洗过脸下了楼。
    宁从闻正站在阳台上接了个电话,见宋星然换好了衣服,他走过来握着宋星然的手,准备下楼吃早餐。
    “从闻哥,这衣服是你什么时候让人去买的?”
    “一周前。”
    宋星然心中惊讶,一周前,这么早?
    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思考这些了吗?
    宁从闻问:“你的户口是和你外婆一起?”
    宋星然点头。
    妈妈死了以后,她的姓没有改,但户口是已经迁出去了。
    “可是我的户口本好像在我外婆那。”
    “没事,不影响。”
    话是这样说,宋星然还是有些担心,吃早餐的时候,她专门上网搜了一下。
    这才知道,现在政策改了,只需要身份证就可以领证了。
    这样她就放心了。
    宋星然放心的和男人一起吃起了早餐。
    等吃过早餐,宁从闻带着宋星然去民政局。
    车子在车库里,宋星然先出去等,宁从闻去了车库开车。
    宋星然在外面等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她的跟前。
    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不是乔言心还能是是谁。
    乔言心走了过来,她看着站在别墅门口的宋星然,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高定裙子上,眼里闪过一抹嫉妒。
    “我被开除的事情,是你干的吗?”
    宋星然:“乔小姐,你在公司恶意造谣你和从闻哥的事情,被开除和我有什么关系,污蔑人要讲究证据,这句话不是你说的吗?”
    乔言心咬牙,“如果不是你,宁先生怎么会开除我?你是不是以为宁先生向着你,我就不能拿你怎么办。”
    宋星然:“乔小姐,有时候太自信了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你因为被开除的事情,心理受了刺激,我可以帮你挂个心理科。”
    乔言心简直是嫉妒死了宋星然这样一副很淡的样子。
    她有些失去理智的冲到了宋星然的跟前。
    只是还没走近,就被从车上下来,朝这边走过来的宁从闻给挡了过去。
    乔言心看到宁从闻,赶紧停了下来,瞬间换上委屈的表情,
    “宁先生,你要为我做主啊,我真的不知道公司里一直都在乱传我们的关系,造成这样的误会,让宋小姐这样生气,命令严特助开除了我。
    我被开除不要紧,最主要的就是,奶奶那里该怎么解释?”
    乔言心自认为自己哭的足够梨花带雨。
    谁知男人只是面无表情,甚至漆黑的眸子带着些许冷意,“开除是我的主意,从今天开始,我不会让你再来老宅见奶奶,看在奶奶的份上,
    你自己主动离开北城,造谣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你还执迷不悟耍些阴招,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宁从闻说完,扭头跟宋星然说:“走吧,去民政局,奶奶和妈已经急着要看结婚证了。”
    宋星然点点头,她跟着宁从闻一起准备上车。
    乔言心却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她扒拉着车门,有些不敢置信道:“领证?宁先生你要和宋星然领证?”
    宁从闻没搭理他,打电话喊了别墅里的佣人,“把她赶走。”
    别墅里佣人很快出来,“乔小姐,这里不欢迎你,请您离开。”
    “我还没问清楚呢我不能走。”
    但没人搭理乔言心,把她架着走了。
    瞬间清净了,宋星然坐在副驾驶。
    宁从闻替她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前往了民政局。
    因为提前打了招呼,所以宋星然和宁从闻领证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拍照,签字。
    很快,两人手上就都有了一个红本本。
    从民政局出来,宋星然看着手上的红本本,有种恍惚感。
    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快就加入了已婚一族。
    宁从闻握住她的手,垂眸看她,“怎么了?”
    宋星然笑了下摇头,“没事。”
    “走吧,我们回去。”
    宁从闻带着宋星然回去,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结婚证给厉云还有宁老太太看。
    两人看到结婚证,都笑得合不拢嘴。
    尤其是宁老太太说:“等晚上,让佣人多做些菜要好好庆祝一下。”
    厉云也捂住嘴笑:“终于是苦尽甘来了。”
    这话说的没错,先是宋嫣然来错认,再是那个苏雅,闹了这么多次的乌龙。
    现在宋星然和宁从闻领证了,可不就是苦尽甘来吗?
    厉云去吩咐佣人多做些好吃的。
    宋星然和宁从闻还坐在客厅里,宁老太太把结婚证重新递给宁从闻。
    然后她欲言又止道:“从闻,我下午的时候听佣人说,言心来了?”
    宁从闻把结婚证收起来,听了宁老太太的话神色不改,“来了,我让人把她赶走了。”
    宁老太太还想问一些其他的什么,只是见宁从闻的脸色微冷,那话到底是没有说出口。
    宋星然看了看想问没问的宁老太太。
    她有些意外,乔言心在宁老太太心中有这么重的分量。
    这时厉云从厨房里出来,“菜做的差不多了,我们用餐吧。”
    几人移步餐厅。
    吃过了饭,宋星然和宁从闻去后花园散了散步。
    中间宁从闻接到了一个工作的电话,宋星然先回了房间洗漱。
    她先去洗了澡,擦干后,拿过梳妆台上的妊娠油给自己涂抹。
    宁从闻接了电话回来,没在卧室里看到宋星然的身影,他嗓音低沉的叫了一声,“星然?”
    叫了一声没人应。
    宁从闻看到浴室里,有些虚的人影儿,以为是宋星然在里面待的时间太长,晕里面了。
    他想都没想的就推开了浴室的门。
    然后看到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宋星然的浴袍敞开,皮肤雪白,小腹还不是很明显,还有着明显的腰线,有一种别样的青春美。
    宋星然没想到自己正涂妊娠油男人会进来,她也顾不得慌张,赶紧把浴袍重新合拢。
    只是难免会出差错,妊娠油被她碰到了地上。
    一点一点朝男人滚了过去,最后停在男人的脚边。
    宋星然想弯腰去捡,男人已经先她一步捡了起来。
    宁从闻骨节分明的手拿着那妊娠油,“这是什么?”
    “妊娠油,防止长妊娠纹的。”
    气氛突然尴尬了起来,两人虽然睡一张床上,但并没有坦诚相见,平时也只是单纯的亲亲抱抱。
    宋星然以为男人会把妊娠油放那然后出去,谁知下一瞬男人看着她问:“怎么涂抹的?”
    宋星然愣住了,她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什么?”
    男人又极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怎么涂抹的?”
    再次听到男人的回答,宋星然这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就是挤一点,然后再收心揉搓一下,在肚子上打圈一点一点涂抹。”
    宁从闻挤在了手心上,按照宋星然说的步骤操作。
    见宋星然还站在那里,他嗓音低沉道:“把浴袍掀开。”
    宋星然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可看男人没有一点要开玩笑的意思。
    她做了几秒心理建设,把浴袍敞开。
    完全的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宁从闻垂眸,把涂了妊娠油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操作。
    男人的神情专注,骨节分明的手在宋星然肚子上,十分的赏心悦目。
    宋星然的脸十分的红。
    之前的两次发生关系,那都是在夜里,且男人不清醒的时候做的。
    两人从来没有在灯光下这样过。
    尤其是她还把浴袍敞开,里面什么也没穿。
    虽然只是涂妊娠油,但宋星然还是觉得羞耻。
    很快妊娠油涂好了。
    宁从闻把浴袍重新给宋星然系上。
    宋星然简直想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她走了。
    宁从闻先洗了手,又洗漱了一下也才从浴室里出去。
    宋星然已经躺在了床上,宁从闻坐上床他关上了灯。
    床下陷的那一刻,宋星然的心脏莫名跳动的有些快。
    男人一手撑住床,低头吻住了她。
    是十分炙热,让人招架住的吻。
    宋星然也渐渐沉浸在其中。
    男人的手探入浴袍渐渐往上,捏住的那一刻,宋星然突然清醒了,她推了下男人,有些气喘说:“不行。”
    宁从闻平静了一下呼吸,他从宋星然的身上下来,躺在一侧。
    宋星然感受着男人身上的炙热,有些不忍心起来。
    听网上说,如果男人有感觉了不发泄出来会憋爆炸的。
    宋星然靠了过去,有些脸红:声音像是蚊子一样,“要不要我帮你?”
    宁从闻隔着黑夜看向了宋星然,像是有些意外她会这样说。
    说完其实宋星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尤其是男人此刻还没反应。
    她像是给自己找补说,“我开玩笑的。”
    然而下一瞬男人就抓住了她的手。
    夜很长——
    隔天一早,宋星然起床时,手酸的不行,还有嘴,也隐隐有些不适感。
    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她的脸就有些红晕。
    她想不到,一向清冷克制的男人,竟然会有那样一副样子。
    甚至到了紧要关头,竟然会让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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