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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章

    浴室水雾环绕, 氧气也被蒸腾得越发稀薄。
    胃里还在痉挛,却空空荡荡,只有一阵酸水。
    如果这就是周温昱的报复方案, 那他成功了。
    简泱的确恐惧至极。
    “这样的话,”她唇角扯出一抹笑, “那我不如现在就死吧。”
    周温昱看着她笑:“想死?不行呢。”
    “给我把孩子生了。”
    他指骨一用力, 简泱的下颌就被很轻易地打开。
    周温昱的舌头闯进来,呼吸很沉重, 时隔这么久, 再吃到泱泱的味道,他浑身激动地颤栗。
    他含住她的唇珠用力地吮吸,直至殷红肿胀,垂眼睫, 愉悦地看她被亲得泛红肿胀的小巧唇瓣。
    这样一张小小的脸, 怎么能露出这么多让他疯狂的表情呢?
    “小三亲过你吗?嗯?”
    “这样深地吃过你的口水吗?”
    “说话。”
    简泱无法对绝对的力量做出反抗,喘息着, 迎着他的视线说:“当然,我们亲过很多次。”
    “我们还做了。”
    “他比你更能让我舒服。”
    理智告诉她,说这种话不合适,但她就是要狠狠撕碎周温昱自以为是的表情。
    她也如愿看到周温昱兜下来的格外阴森可怖的眼神。
    不可能!
    不可能!
    他查过他们的所有行踪的监控, 没有去酒店,也没有过夜。
    他们只牵过手。
    所以他让人专门去踩了几脚陈斯易的右手。
    为什么要这么气他。
    泱泱难道不心疼他会伤心吗?
    周温昱的脸色扭曲变换。
    简泱的世界再次翻转,背对周温昱,层叠的裙摆上移, 冰凉的手指像蛇一般爬过白皙修长的肌肤。
    他跪着凑上来,咬着她的耳垂问:“是吗?”
    ……
    ……
    ……
    “唔。”
    ……
    “准备好哦宝宝。”
    他什么也没有戴。他从后掰过她的脸颊亲。
    ……
    ……
    因为过度心悸。
    简泱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脑袋无力地垂落,鼻息也越发微弱起来。
    可能是真的要死了吧。
    她闭上眼,整个人脱力地往水里栽倒。
    周温昱忙抱住她。
    “泱泱…”
    “泱泱…?”
    察觉出什么,前一刻还在放狠话的人脸色瞬间惨白,表情死机,露出空白的茫然无措。
    几秒后,他突然崩溃地大叫一声,慌乱地将她打横抱起来。
    两人全身湿透地起身,带起大片的水珠。
    “宝宝,对不起。”
    “对不起,宝宝我错了。”
    “我说的都不是真的,我就是犯贱而已。”
    “我只想你不要无视我,看一看我。”
    周温昱的嗓音已经带上颤抖又委屈的哭腔,像是知道犯了大错的孩子。
    被他这样一抱一颠。
    简泱的世界天旋地转地颠簸,更要直接昏死过去。
    “裙子,”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解开。”
    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衣服,简泱快被箍得窒息而死了。
    周温昱跑着将她放在床上,跪在地上,冰凉的手指去找裙子的暗链。
    这条暗链是简泱都在店员的提醒下才找了好一会的,在左侧腰,隐在层叠的布料下面。
    周温昱却立刻就能摸到,一把解开收腰的系带,接着熟门熟路地拉开拉链。
    …贱人。
    又是他安排的。
    简泱无力闭上眼睛。
    周温昱还在耳边疯狂地祈求。
    “宝宝。”
    “宝宝。”
    “宝宝,你睁开眼,看我一眼。”
    胸前和后腰的束缚总算松开。
    氧气能进入胸腔,简泱总算从濒临死亡的状态回归。
    但大脑还是一片昏黑。
    简泱很少让人自己对人生摆烂,这刻却只想逃避。
    放任自己晕过去,不用再面对他,她竟然感觉到出奇的放松。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简泱听见周温昱颤抖的声音。
    “泱泱…宝宝,我错了。”
    “不要,宝宝睁开眼,我错了。”
    “啊!”周温昱大叫。
    跑去打电话的路上,还绊到地毯,重重摔在地上。
    正在看门的liik要奔过来,脖子又被铁链拴住,只能焦急地“吼吼”两声。
    为了看热闹,凯尔曼二人是和私人医生一起过来的。
    周温昱的电话打来时,他正和阿尔伯特一行人在包厢玩扑克。
    他要求必须是女医生。
    时钟才零点过半,看到这个微妙的时间,阿尔伯特骂了声畜生,打电话让医生过去:“半小时就把人搞坏了。”
    凯尔曼怜悯地啧声:“poor girl。”
    两人想了想,都丢了扑克,没按捺住好奇地来到顶层。
    无他,实在是认识近十年,真没见过这个疯子纵过欲。
    明明五毒俱全,但十九岁还是个处男——多么让人惊讶的事实。
    所以到底得失控成什么样才半小时就出事了?
    这个热闹无法不看呐。
    “hello,liik。”走到门口,凯尔曼笑嘻嘻地撸了把毛茸茸的狮头。
    “吼吼!”
    阿尔伯特丢给它一袋肉,眼神也不住往里看。
    “吼吼吼!”liik在地上打起滚。
    但两人只是站在外间,暂时还没进去——谁知道会不会看到些不该看的,被子弹崩回来。
    “come in.”
    里面传来低哑的声音,周温昱只让医生进去。
    他自己关门走了出来。
    衣服还是白天的,湿漉漉地往下滴水。
    脸色雪白,眼眶还是红的。
    凯尔曼几分兴味地抬眉:“zhou,你现在的样子,很像一只可怜的落水狗。”
    “还是我们高估你了,”阿尔伯特眼神扫过他身下,刻薄地说,“吃药也没用了?”
    两人都做好疯子突然暴起的准备。
    但等了几秒,周温昱也只是沉默地盯着地面。
    隔了会,医生出来,说病人惊吓过度,暂时休克,一定不要再让她受惊。
    凯尔曼伸脚去勾了勾liik的下巴。
    “是你吓的?”
    liik不满地“吼”一声。
    它才没有!
    周温昱站起身,往房间去:“你们把liik带走。”
    liik听懂了,愤怒地对着他狂叫。
    周温昱脚步停了停,“把那个小三也放出来,明早靠岸后轰走。”
    “哪个?”凯尔曼翘着长腿,“是被你关在小黑屋的那个小姑娘,还是那个被你保镖抓起来的阳光弟弟,还是——”他按了个按钮,眼前的全景窗帘徐徐打开。
    正对视角,外面的捕鱼笼里,吊着关起来一个人。
    他疲惫地靠在笼子里,徐徐的海风吹起衣摆。
    本来不出意外,里面那个可怜的女孩,在被狠狠吃干净的后的次日一早,就能绝望地看到男友被狼狈地投进海里。
    豪华套房的灯光映在陈斯易面上。
    他睁开眼,无波无澜的目光看向这层顶级套房里,或坐或站的三个男人。
    他们看向他的眼神玩味,轻蔑,冷血。
    好像他是踩在脚底的灰尘。
    注意到周温昱冷冷看过来的眼神,陈斯易立刻就明白了这场无妄之灾的来源。
    律所接到一起跨国商诉,陈斯易和老师李par一同出差,刚到洛杉矶落地,就被打晕,醒来就到了这个游轮。
    他被绑着,就像刀板上的鱼肉,即将献祭的牛羊,关在这个笼子里,随时能被丢下去喂鱼。
    现在,陈斯易看着一个黑头发绿眼睛的男人悠闲走到玻璃边。
    冲他比了个西方表示幸运的十字手势,笑眯眯地做口型:“lucky man.”
    窗帘在眼前阖上。
    “无聊,”阿尔伯特无趣地伸个懒腰,“我还以为有好戏,特地推了家族会议过来的。”
    “有人只会嘴上耍狠嘛。”凯尔曼笑嘻嘻说,边扫一眼周温昱。
    无论怎么嘲讽,他直接把他们二人当成了空气。
    耳朵上的东西已经被他一个个被揪出来,扔进垃圾桶。
    还抽纸巾,对着镜子擦脸,唇角弯曲弧度,一遍遍在镜子里练习。
    几次反复后,他的脸色越来越阴翳。
    唇角要扬不扬,整个表情都显得格外扭曲,突然一脚踹碎了外间的镜子。
    地上的镜子碎裂成一片片,倒映他难看的脸。
    周温昱蹲下身,把头埋起来,脸也挡住。
    阿尔伯特露出震撼的神情,“他真的不需要打点镇定剂吗?”
    凯尔曼收回视线:“说不定是变正常点了。”
    说着,他散漫牵起liik的铁链:“走吧小liik,你爸爸不要你咯。”
    liik很生气,被牵着路过周温昱时,还用巨大的头去顶了人一下。
    然后被周温昱泄火般扇了一巴掌。
    liik委屈地“吼吼”地骂了两声,走了。
    室内重回安静,只留下那个女医生劳伦斯。
    劳伦斯小声提醒:“里面的女士状态已经回复平稳了,周先生要是担心,可以进去看一眼。”
    她接连说了好几遍,眼前的少年才抬头。
    他靠在墙壁,眼眶红通通的。
    “我是不是很丑。”
    劳伦斯:?
    “是我现在太丑了,所以她连看都懒得看我吗?”
    劳伦斯很难将眼前漂亮的脸和丑挂钩。
    不知怎么作答时,他又问:“你有药吗?”
    劳伦斯:“您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可以给您做个基础检查——”
    “有没有那种能让人一夜之间状态变好,容光焕发的药。”
    劳伦斯:“没有的,先生。”
    “这需要慢慢调节,需要您保持良好的作息和心情,饮食健康,合理运动…”
    “没用的东西!”
    眼前的美少年突然就恶狠狠变了脸。
    劳伦斯:“……”
    现在确实很丑。
    虽然她的东家阿尔伯特先生也很难伺候,但这个neocore财团这位大少爷的精神可能更有问题。
    劳伦斯耸一耸肩,退到一边。
    眼看周温昱恶鬼一样从地上站起来,开门跑到卧室里。
    豪华套间有配套的最昂贵的护肤和化妆品。
    他手臂揽过瓶瓶罐罐,一股脑拿到她面前:“教我用。”
    劳伦斯:“我只是医生,不是——”
    “不然解雇你。”
    “……”
    死孩子。
    周温昱看起来差不多和她的儿子一般大,劳伦斯是真想给几巴掌。
    “这是面膜,用来清洁,”劳伦斯说,“这是面霜,用来修护和补水。”
    “这些是彩妆,”劳伦斯朝着周温昱看不到瑕疵的脸扫去,“您不需要化。”
    “嗯,您要追求完美得话,可以用遮一下黑眼圈。”
    没想到她这话一出,周温昱立刻就变了脸色:“我有黑眼圈了?”
    怕被牵连,劳伦斯没有正面回答:“您可能需要更充足的睡眠。”
    “哈哈哈哈哈。”
    “?”
    “我知道了,”周温昱忽然兴奋地站起身,一遍遍呢喃,“一定是因为黑眼圈,是黑眼圈泱泱才不看我。”
    他边说边拿着面膜和遮瑕往卧室走:“你走吧,我现在要和我宝宝睡觉了。”
    劳伦斯:“……”
    -
    简泱的眼前是极为恐怖的景象。
    全景玻璃外,汹涌的海浪翻涌。
    上面的铁索放下,被关在捕鱼笼的陈斯易以一种可怕的速度下坠。
    她已经惊恐得喊不出声,要闭上眼,但被拽着头发按在玻璃前。
    身后是周温昱冷酷可怖的声音:“给我仔细看着!这就是小三的下场。”
    “谁敢靠近你,谁就会死。”
    简泱被强逼着,看到陈斯易没入海中。
    下面嗷嗷待哺的食人鱼群张着嘴巴,蓝色的海水染红。
    简泱发出尖叫声。
    接着她被按在床上,周温昱庞大的身躯将她压住。直接将她粗暴地打开。
    简泱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肚子一点点鼓起来,身边出现嗷嗷待哺的孩童喊她妈妈。
    数不清的孩童,满床都是。
    简泱奔跑去天台,要去死。
    但后面的孩子的哭泣一声大过一声,还伸长手去拽她的腿:“妈妈!不要丢下我!”
    简泱无法呼吸地掐着喉咙,小腿被拽住,她疯狂地挣扎。
    用尽全身力气,终于——
    简泱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身躯还在剧烈发抖,眼中溢满恐惧,久久缓不过神。
    直到身后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宝宝?”
    被她一脚蹬醒的周温昱从后将头埋在她脖颈,还在闭着眼睛嘟哝:“你醒啦。”
    隔了几秒,简泱眼眸才渐渐清晰。
    她身上是蓬松柔软,如云朵般的白色睡裙。
    全景窗外是蔚蓝的海景,明媚的阳光,游轮已经停靠在岸边。
    还好。
    只是梦。
    只是梦而已。
    但——
    简泱转身,看向躺在她身侧的周温昱。
    他穿着件奶白色的t恤,下摆上翻,露出紧实的腹肌,头也撒娇地枕在她肩膀。
    身上那些亮闪闪的配饰也没了,全身干干净净。
    闭着眼睛,乌黑纤密的眼睫垂下,脸颊白皙细腻,看不见一丝瑕疵。
    简泱甚至觉得她还没从噩梦中出来。
    不然这个人是怎么能和失忆一样,又能若无其事地贴着她,连模样也和从前别无二致。
    “要吃早餐吗宝宝?”周温昱手掌搂住她的腰,“我让人送上来,饺子好不好?”
    “还是宝宝更想吃我做的?”
    。
    。
    简泱一把甩开他。
    冷冷盯向他:“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周温昱歪头,一副听不明白的样子。
    简泱言简意赅:“陈斯易呢?还有月月,陆则,你都弄哪里去了?”
    周温昱伪装良好的假面,终于在她提陈斯易时出了一丝裂缝,但一闪而过。
    “我什么都没做呀。”他摊手说,“不信宝宝自己去联系。”
    “宝宝~”
    简泱又被他扑上来抱住,他着迷地嗅着她,“不要说别人了,我们快两年没见了,宝宝多看一看我好不好。”
    虽然周温昱觉得昨天的自己更帅,但泱泱好像更喜欢这样的他。
    他半夜已经练习很久了。
    之前就是这样笑的。
    “你在装什么?”简泱冷冰冰瞪着他,“你昨晚不是这样的!你到底把陈斯易怎么了?”
    周温昱冲她露齿一笑,从床头拿出简泱的手机,轻车熟路地解锁,找到陈斯易的电话拨过去。
    眼底闪着委屈的蓝光:“宝宝,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简泱狐疑地盯着手机。
    确定这是她的号码,打的也真是陈斯易。
    隔了会,那头接通了。
    嗓音很公式化:“简泱?有什么事吗?”
    简泱愣了会:“没…没什么。”
    “你在哪里?”
    “我在律所见客户。”陈斯易说,“怎么了?”
    “哦,哦。”简泱连应两声,胡乱道,“没什么事,很久没联系了,随便问问。”
    周温昱的视线正盯着她,唇角的笑意也在缓收,刻意道:“宝宝,你在我的床上和插足者打电话,不太好吧。”
    那头听到他的声音,很快按断了电话。
    陈斯易脸色苍白地站在港口,看着屏幕,脊背的冷汗还是没有褪去。
    他被身后的保镖推了一把:“你可以走了。”
    陈斯易最后看了眼这个噩梦般的游轮,转身投入人群。
    只是虚惊一场。
    那阵灭顶的恐惧终于消退大半,简泱继续当着他的面联系沈惜月。
    收到简泱的消息时,沈惜月的手机刚刚才拿到。
    昨晚她从被赌场离开,就被带到了一个巨大的监控室。
    背对她的周温昱摇着椅子,转身笑眯眯看她。
    沈惜月又被他指着骂了几句小三。
    她恼火地和周温昱对骂,骂他早就被甩了,泱泱早就不爱他何必死缠烂打等后。
    被周温昱破防地用那只大狮子吓得满屋子跑。
    之后沈惜月手机就被收掉了,还被关进了满是鱼腥味的底层仓库,以为要在恐怖的黑屋待一晚上,结果没一会,就被放回了七楼客舱。
    她身后还有虎视眈眈的保镖,沈惜月没有办法,只能言简意赅回语音:[我没事,我在客房呢。]
    “你看,”周温昱又膝行着朝她靠近,从后抱住她,“我什么也没有做。”
    “我最爱宝宝了,怎么会做让宝宝伤心的事呢?”
    梦中可怕的事都没有发生。
    简泱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放松:“还有陆则,他——”
    周温昱已经舔上她耳根,暧昧地轻咬,“他可是我们异地的桥梁,我怎么可能伤害他呢。一会让他给你打个电话。”
    “所以这两年,他的邮箱一直是你…”
    周温昱发出轻快的笑声:“嗯呢,我一直陪在宝宝身边。”
    简泱闭上眼。
    她不是没有怀疑,几次有过试探。
    但的确很难相信以周温昱连陆则和他同名都不能忍受的傲慢,会愿意顶替陆则身份和她联系,甚至以陆则的身份表白,一顶替就是近两年,一个接一个,撒了无数个谎。
    在时岁给出这样的机会之前,简泱还不敢有出境的念头。
    但她的人生也不该就因为他止步不前。
    简泱侥幸不已,一赌却满盘皆输。
    “你明明已经有未婚妻…”
    简泱想到了周温昱的父母。
    如果周温昱已经要结婚,那她现在又是什么东西?
    想到他昨天口不择言说的下流话,简泱的胃里又是一片翻滚,厌恶地一把推开他。
    被推开的周温昱没有半分生气。
    甚至眼中流光溢彩地看着她,泪水竟从眼眶流出,从脸颊划过。
    “泱泱,你是不是生气了?”周温昱擦掉眼泪,狂喜地贴着她亲,“你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
    简泱不去看他,用着最伤人的话去说:“我只担心你染上病,传染给我。”
    但周温昱没有任何被伤到的表现。
    甚至极其自豪地说:“我一直都是泱泱的,干干净净,没有碰过任何人。”
    简泱冷笑:“你的未婚妻——”
    “就是泱泱呀,我一直在等泱泱过来结婚呢。”
    “照片那个是阿尔伯特,一个丑男,宝宝不相信,一会就带你去见他。”
    “和他演戏可恶心了。”
    又是一个正常人都做不出来的惊天骗局。
    简泱没有一点办法。
    无语地闭上眼。
    “我不可能给你生孩子。”
    “没关系呀。”周温昱还是笑眯眯的,捧住她的脸,非要和她对视,“我也不舍得泱泱生。”
    “我已经找好了我们的孩子。”
    这可是他想了一晚上的办法,挑来选去选出来的最佳人选。
    虽然会有一些麻烦。
    简泱没听懂这句惊悚的话。
    什么叫“找好孩子”?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绵绵的小孩,我也觉得还不错。”
    “我已经把绵绵带过来了,就在外面吃早餐,一会让她做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这样我们就是完整又幸福的一家了。”周温昱笑吟吟地说,“有爸爸妈妈孩子,还有liik。”
    “但liik现在还有些怕生,我让凯尔曼牵走了,等下次再让它和你——”
    简泱三观都被这样一席话颠覆了,猛地起身:“你绑架了绵绵?”
    “只是换个爸爸妈妈,怎么是绑架呢?”
    “我们也会对她好的。”周温昱说。
    他的话音刚落,放在床边的电话就急促响起。
    凯尔曼无语的声音传来:“你又做了什么?有人要整你,举报游轮搞违法洗钱活动,警察已经上来抓人了。”
    “这次的势力来头不小,共和党的,你祖父奥文的政敌。”
    “你自己看着办吧。”
    周温昱眉头蹙紧。
    晏听礼这个贱狗,动作怎么这么快。
    烦死了。
    晏听礼为什么有这么可爱的女儿,怎么这些好事都给他占了?
    [专家都说,有孩子会是最稳定的婚姻关系
    但让泱泱生孩子我会心疼
    泱泱也会不开心
    不能让泱泱和妈妈一样
    这样我也会死掉]
    [如果有绵绵这样善良可爱的孩子做我们的宝宝
    泱泱就能开心了
    我们又能和以前一样,幸福地在一起了^v^——《周温昱日记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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