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第二天来拜年的人果然来得很早,温陌雪一大早就会弄醒,打着哈欠起床洗漱换衣服。
    新年穿新衣,专门给傅逞他们制作衣服的品牌方也送了新的衣服过来。
    温陌雪发现他和傅逞的有点像情侣套,只不过差不多的款式穿在他们身上,出现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
    傅逞肃冷有气势,相对来说温陌雪穿着就显得比较像个被人娇养长大的小少爷,肤白貌美,矜贵恬静,看着让人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他。
    然而,谁也想不到,这漂亮清澈的底下,那一抹肮脏。
    傅逞昨晚全弄在他腿上,今早温陌雪迷迷糊糊间,又被迫用腿……
    两者堆叠,加起来简直无敌量大。
    温陌雪无论坐着还是站着,都能明显地感觉到,心理上的作用加生理上的,让他简直要迈不开腿去楼下见那么多前来拜年的人。
    唉早知道他这么强,当初就应该直接顺从,哪里还有这么多事啊。
    推迟这么几天,意义在哪!
    温陌雪后悔得想当场穿回那个总统套房,他一定乖乖趴着。
    不!他一定盛情邀请!
    当时真是猪油蒙了心啊!
    可这世间没有后悔药,温陌雪只能咬着牙,和傅逞一块下楼。
    下楼时,温陌雪小声问傅逞:“你到底为什么会收傅嘉航做干儿子?”
    “之前有算命的,说傅嘉航生命中有个劫,找位天生富贵命的干亲,就能顺遂,他们就找上我。”
    “......你还信这个啊?”
    而且傅逞肯定是看在祁音的面子上才收的,说明祁音有出力。
    可她是一个技术大牛哎,这种人不应该最不迷信的么,就很诡异。
    傅逞:“不信,命是他外公外婆算的,他们沿海的,很信这种。”
    加上那时候傅怀仁想和傅逞攀上关系,多方窜搓,还有就是傅逞确实挺喜欢傅嘉航这个孩子,品行上没大缺点,就是被傅怀仁带得有点虚荣爱钻营那一套。
    这种需要家长们正确引导,祁音既是他表姐,还是他员工,技术部一把手,空不出那么多时间来教育孩子,他也就答应了下来。
    傅逞这么解释,温陌雪就了然了。
    腊八的时候他们有送两箱海货给傅逞和江佩兰,温陌雪有印象,他也知道海边的人靠海吃饭,而出海危险高很看天,确实会比较信这些东西,与其说是迷信,不如说是信仰。
    他玩笑道:“傅嘉航生命中有个劫,不会说的是他爸吧。”
    傅嘉航是个很好的孩子,这点温陌雪亲自认证,要是跟着他爸的价值观走,傅嘉航不得成为他爸那种人?
    观念都是潜移默化的,说不定没有傅逞去引导他,揭穿他爸的真面目,傅嘉航不知不觉就长成了令人讨厌的小登。
    一般的干亲压不住傅嘉航,只有像傅逞这种天生富贵命又地位高的人管教他,傅嘉航才会听,才不会变成像他爸那种人。
    这么一想,这个算命的有点本事啊!
    傅逞说:“也许,我不信这些。”
    温陌雪眨眨眼:“你一大把年纪不结婚不恋爱,有没有迷信的给你算算姻缘。”
    “有。”
    “真的假的,快说说看,都算到了什么?”
    “算到我三十岁,会被一个狐狸精缠上。”
    他这话说得一本正经的,温陌雪真信了:“原来在算命的眼中,我是一只小狐狸啊,小狐狸怎么叫的,嗷嗷嗷?”
    他说完,转头看到傅逞眼底快压不住的笑意,才意识到这个老男人在忽悠他,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你骗我!”
    而且什么小狐狸,傅逞心里想的肯定是骚狐狸!
    他们一路笑笑闹闹的,到了楼下,看到傅嘉航居然已经到了。
    他穿着一件红黑相间的冲锋衣外套,一脸朝气蓬勃,看起来喜气洋洋的。
    看到一贯严肃正经的干爸,和温陌雪有说有笑,仿佛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岁,看温陌雪的眼神也是一脸宠溺纵容的样子。
    而温陌雪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还是那么漂亮,可泛着薄红的眼角,明显带上了几分开了春的媚意,在他干爸面前含羞带嗔的。
    一看就是对般配恩爱的璧人。
    傅嘉航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过他只是怔忡了片刻,很快又把心态调整过来,随即脸上堆起笑容。
    “干爸,学长,新年好。”
    “新年好。”
    “新年好。”
    傅嘉航又说了几句拜年的吉祥话,傅逞明显并不感觉这么年轻被一个这么大的男生叫爸有什么不妥,并且对他还挺喜欢,坦然接受了这个干儿子的拜年,又说了几句勉励他的话,肩膀轻撞了温陌雪的。
    “给红包。”
    刚刚傅逞把一大叠的红包都塞温陌雪兜里了,让他来担任发红包这个大任务。
    温陌雪拿了个红包,递给傅嘉航。
    他想说点什么的,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难道说一句儿子乖?
    傅嘉航接过红包,鼻子蹙了蹙,随即打了个喷嚏。
    温陌雪:“......”
    温陌雪耳根子一下红了,由于傅叔叔的变态爱好,他担心身上会有啥奇怪的味道被其他人味道,那真是活不下去了。
    所以他特地带了香水过来,刚刚下来时在身上喷了两下。
    估计手指上沾染到了一些,然后又捏红包了,导致傅嘉航出现这个反应。
    “抱歉,抱歉,阿嚏,”傅嘉航一边打喷嚏,一边尴尬地说,“我鼻子比较灵敏,没别的意思,这味道很好闻,哈哈,阿嚏。”
    温陌雪:“............”
    救命。
    早知道不多此一举了,大家看不到闻不到的,这点隐秘的肮脏只有他跟傅逞知道,现在感觉跟被他人窥探到了一样,简直,简直让人脚趾都抠地。
    更社死了。
    温陌雪眼尾顿时更红了,嗔怒地瞪了傅逞一眼,不过并没有什么作用,这样子春情荡漾,媚眼如丝,只会让老男人爽到......
    好在这时候,又有人过来拜年,大家的注意力就被分散了,傅嘉航赶紧收起红包,自觉地帮忙端茶倒水。
    温陌雪发现了傅逞这混蛋的险恶用心。
    今天来拜年的,都是些亲戚,生意合作伙伴,傅逞不是皇帝,不可能谁来都大马金刀地往那里一坐,等着别人给他拜年,特别是生意伙伴,肯定要起个身的。
    作为伴侣,温陌雪自然也要跟着站起来迎接。
    反正就是一直在动,底下的东西就存在感特别强,黏黏腻腻,蹭来蹭去的,感觉糊得到处都是。
    关键是一想到那是什么东西,他浑身都忍不住发麻发烫,甚至会有感觉。
    他在想,如果他是温钱钱,会不会吃进去。
    会不会怀孕?
    应该怀不了了吧,都失活了。
    但也不好说,因为温陌雪想起来之前看到的一个新闻,一位女士反胃,吃不下饭,以为自己生了胃病,吃了一段时间的胃药,都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结果一去医院检查,发现是有了。
    这位女士和她对象都很震惊,她对象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绿了,因为他们措施做得很好,从没内过,那女士很生气,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坚持要抽羊水验dna。
    一验之下,真是她对象的。
    医生对此的解释是,弄到门口也有进去怀孕的可能,温陌雪不是医学生也没生过孩子不知道这种事情的真假,但他这时候就莫名想起了这个新闻,感觉一阵羞臊,庆幸自己不是真的温钱钱,不然就老男人这变态怪癖,他估计真的得担心自己会不会怀。
    可恶,以后再也不陪老男人玩这么变态的游戏了!
    正在这时,又来人了,这次来的是傅逞的两个好友,纪威扬和项礼,还有个宋一鸣据说回老家过年了,就没来。
    傅嘉航明显跟他们都认识,乖乖地跟两位叔叔问好。
    大家互道了新年好,他们又去麻将室,跟在那里打麻将的江佩兰问好,才折回来跟傅逞聊天。
    项礼想起来什么:“对了,佳航和小温是一个学校的吧,都是海大的。”
    傅嘉航瞧了眼温陌雪,才说:“是的,项叔叔,是大我两届的学长。”
    “啧啧,”纪威扬故意埋汰傅逞,“你干爸给你找了个跟你差不多大的男大小干妈,还是你的学长,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这个老男人臭不要脸!”
    傅嘉航哪里敢接这种话,干巴巴地笑了笑,给他们倒茶。
    傅逞只喝茶,压根不理这酸鸡。
    要是给纪威扬这么漂亮的老婆,别说男大,男高都下得去手。
    项礼:“小温在你们学校应该很受欢迎吧。”
    “对,很受欢迎,”傅嘉航想到自家干爸那占有欲老强的样子,怕他又借故为难欺负温陌雪,赶紧说,“不过学长是高岭之花,谁都不搭理,只有别人爱慕他的份。”
    听到高岭之花几个字,温陌雪忍不住低下头,感觉那玩意的存在感更强了,让他甚至都有点坐立难安起来。
    “那可真让老傅捡到宝了。”
    傅逞转着手上和温陌雪手指上的同款戒指:“不用嫉妒,毕竟你们没有。”
    纪威扬这才注意到他们的戒指,他之前还以为傅逞是因为被温陌雪的姐妹骗,才报复性地跟他在一起的,后面宋一鸣提醒他,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没那么简单,让他别瞎猜。
    总之傅逞对温陌雪肯定是真心的,而且爱得挺深,他见宋一鸣那讳莫如深的样子,感觉到了这其中估计涉及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也就没再纠结了。
    现在见他们戒指都戴上了,看来确实是真心相爱,也就放了心。
    但又忍不住牙痒痒道:“真糟蹋,我们小温这么清纯漂亮的男大,也不知道被老傅用什么手段骗到手的。”
    听到清纯漂亮几个字,傅逞不明意味地笑了声。
    他就喜欢别人说温陌雪高岭之花,清纯之类的,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位表面看着乖巧单纯的小美人,私底下被他弄得多脏。
    快被他的脏东西浸透了。
    温陌雪领会了他笑的原因,人都要烧起来了。
    傅嘉航自然知道他们怎么在一起的,怕温陌雪尴尬,又干巴巴地接话:“干爸也很好,开学他送我去的,后面有不少女孩子跟我打听他。”
    纪威扬啧啧两声:“不会就是那个时候,你干爸看到了小温,把他据为己有的吧。”
    见傅逞没任何说话的意思,傅嘉航只能硬着头皮说:“应该不是吧,哈哈,学长这么谪仙一般的人物,谁会舍得强占。”
    听到又多了个谪仙这么仙气飘飘的形容,温陌雪简直要无地自容,感觉又给老男人爽到了。
    他们现在正坐在这大宅客厅旁边的茶室里,一边喝茶一边聊天,黄花梨木的茶桌下面,傅逞的手不安分地伸过来,在他那里按了按。
    温陌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瞬间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项礼轻啧一声:“好了,我们换个话题吧,把人家小温都说脸红了。”
    “......”并不是因为这个红的。
    温陌雪无地自容:“没事,哈哈,我去个洗手间,你们继续聊。”
    说着,他赶紧起身离开。
    他一秒钟都受不了了,他要去换掉。
    谁知道刚回到二楼,傅逞也跟着上来了。
    温陌雪在他面前也是耍赖习惯了,推他:“不准跟着我,快去招待你的朋友。”
    “他们不需要招待,”傅逞跟他进了房间,关上门,一针见血,“想偷偷换掉?”
    “我穿着难受,又脏又湿,等下长疹子了怎么办!”温陌雪振振有词,“去医院我就说被你传染了病。”
    傅逞:“......”
    傅逞有时候真的很想看看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这脑回路这么有意思。
    他从背后揽住温陌雪:“那让我看看。”
    说着,他的手已经伸过去,在那里摸了一把,弄得温陌雪呼吸骤然一滞,抓住他的手。
    “你别......还有人来拜年。”
    而且,他们两个忽然离开这么久,纪威扬和项礼那两个成精的,肯定会猜到他们做了什么,大白天的聊着天忽然就发情......
    以后怎么见他们。
    温陌雪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
    傅逞这两天吃到了老婆,倒不至于这么饥渴。
    他又摸了两把,然后把手抽出来,拉出一条长丝,上面也是一片黏腻。
    温陌雪连看的勇气都没有了,不敢想象那里糟糕成了什么样子。
    偏偏老男人知道他肯定要洗,故意抹在他肚子上,说:“真脏。”
    清纯又肮脏。
    啊啊啊!
    温陌雪脸红成了桃子,抬起脚,在傅逞的脚上踩了一下,趁着男人吃痛,挣开他跑进浴室了。
    变态!
    再陪他玩这种把戏,他就是狗!
    温陌雪草草洗了个澡,顺便把傅逞的裤子丢卫生间的地板上,狠狠踩了几脚,没想到踩出了白色的污渍,闹得他脸又红了,赶紧捡起来丢垃圾桶。
    等他下楼,已经是午饭时间,纪威扬和宋一鸣留下来吃过了午饭,就告辞离开了,正是年初一,也有许多人给他们拜年。
    拜年的人上午拜完了,有的人离开,有的人留下,温陌雪发现留下的基本都是年长的,男人女人都有,刚刚吃饭的时候,也听到他们说什么祭祀的事情。
    刚好温陌雪被江佩兰拉去说话,他就好奇地问了一下。
    江佩兰笑着说:“阿逞没跟你说啊,就是他们老傅家的规矩,每年的正月初三初四两天,要举办祭祖仪式。”
    “原来是这样子啊,好像听他提过一嘴。”
    不过当时傅逞说的语气不是很在意的样子,温陌雪也就没在意,以为就是给祖宗烧烧香呢,现在看来,好像搞挺隆重的。
    毕竟看留下来那些长辈的样子,好像都是一副要商议大事的样子。
    “到时候可能会让你跟着一块磕头,你要不愿意就跟阿逞说,毕竟你俩也还没结婚,不用跟他们搞这种虚头巴脑的一套。”
    说着,她凑到温陌雪的耳边,小声说:“跟他爸结婚头几年我都是找理由逃掉的,后来他爸没了,我就说自己守寡,不吉利,现在也不磕了。”
    温陌雪没想到江佩兰这么温柔的表面下,有一颗这么调皮的心。
    不过他理解江佩兰,毕竟不是她祖先,不想磕头很正常。
    她一看就是没受过什么委屈,也不用因为夫家地位高,刻意讨好的,现在她儿子把握大权,不想磕也没人能勉强她。
    温陌雪忍不住笑了下:“那我也不磕了。”
    傅逞估计是要磕的,毕竟他爸的牌位在那里摆着呢。
    果然第二天的时候,整个大宅都开始准备祭祖的事情。
    傅逞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活动,不过家族的事情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上面还有一堆老头老太压着,他又是掌权者,要他带头不参加,年轻一辈肯定都效仿。
    那这些老头老太们能吊死在他门口。
    他还私底下跟温陌雪说,等他熬死这些老头老太,就把这规矩废了,起码祭祀那一套烦琐的过程废了,大家烧烧香祭祀一下就行了,听得温陌雪忍不住笑。
    初二是情人节,他们一块出去约会玩了一天。
    新春的海市很空,哪里都不堵车,也到处都是小情侣。
    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压马路,晚上又去电影院看了春节档的贺岁喜剧片。
    温陌雪发现,傅逞连电影票都不知道在哪取。
    他有点震惊:“你没来看过电影么?”
    “没。”
    “不爱看吗?那我们要不不看了?”
    连电影院都没进过,那是很不爱看了,温陌雪也不是非看不可,他们是来约会的,不是来受罪的。
    傅逞沉默了一下,说:“不是,我想看什么电影,联系片方给密钥,家里可以看。”
    温陌雪是知道他别墅那边,有个地下家庭影院,弄得很豪华舒适。
    “新上映的也能看?”
    “嗯,还能提前看。”
    温陌雪:“......”
    他能说什么,万恶的有钱人。
    他们选的这部片子,是今年春节档迄今为止的票房冠军,节奏挺轻快招笑无厘头的,笑得温陌雪眼泪都出来了。
    不知不觉两个多小时过去,温陌雪揉揉笑僵的脸,好久没看到这么搞笑的电影了。
    然而,他一边和傅逞聊电影,一边拿出一直静音的手机,看到上面的两通未接来电时,笑容僵在了脸上。
    “怎么?”傅逞敏锐地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瞥了眼他的手机,看到一个备注为方阿姨的人给他打了两通电话,皱皱眉,“这是谁?”
    温陌雪抿了下唇:“我爸的老婆,我给她回个电话哦。”
    傅逞“嗯”了一声,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他往电影院外面走。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方阿姨,”温陌雪的声音明显没有了刚刚和傅逞聊电影剧情的欢快,甚至有点闷,“刚刚没听到,您有什么事吗?”
    温夫人的声音不咸不淡的:“你爸突然生病了,你回来看看吧。”
    温陌雪脚步一顿:“生病?”
    “嗯,忽然晕倒,才从急救室出来。”
    “......”讲道理,并不想回去看。
    讲得冷血一点,死了也跟他没关系,爱死不死的。
    “他急着想见你,我让人给你订了明天上午8点的机票。”
    “哦......”
    “嗯,先这样,我这里忙,挂了。”
    “好。”
    那边干脆利落地挂掉了电话,温陌雪握着手机,有点怔忡。
    傅逞就在他身边,大致听到了一些,皱着眉:“明后天我走不开,等后天傍晚我一起陪你回去?”
    温陌雪摇摇头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不会多待,最迟后天就回来了。”
    他并不想带傅逞回去,因为傅逞的气度不凡,要是被他们看到他交了这么个厉害的男朋友,肯定会生出巴结讨好的心思。
    傅逞可以不鸟他们,但其中肯定又要生出一堆事端。
    温陌雪已经铁了心要跟那边把关系断掉,不想弄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交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反正明后两天傅逞也忙,他回去看一眼,如果温启真的要不行了,温夫人他们肯定防着他,怕他分遗产,不会让他久留的。
    要是那么不幸的温启没事,那他更没待着的必要了。
    以前还要担心温衡对他怎么样,现在温衡估计身体都还没好,有那个心也没那个本事。
    傅逞:“那你带保镖一块去,我安排私人飞机送你,后天再过去接你回家。”
    温陌雪刚想说不用那么麻烦,又听到傅逞说:“顺便去看看你爷爷,让他看一下你对象。”
    温陌雪听到去看爷爷,答应了,爷爷过世时,最不放心的就是他,带傅逞去看看,也让他知道他找到了喜欢的人,从此不再是漂泊无依一个人。
    由于第二天温陌雪要回南市,尽管是情人节,傅逞也没怎么折腾他,只要了一次,就放过他了。
    第二天一早,温陌雪起来坐傅逞的私人飞机回南市,他还没见过私人飞机,有点小期待。
    傅逞送他去机场,他们刚从楼上下来,已经早起在为众人准备早餐的佣人看到他们,齐齐地说:“傅先生,生日快乐。”
    温陌雪脚底差点一个踉跄。
    傅逞接受了大家的祝福,一直到离开大宅,温陌雪才尴尬心虚又愧疚地问:“原来今天是你生日啊。”
    傅逞挑眉:“我以为你知道。”
    他知道个屁啊。
    说起来也是不好意思,他们的关系始于欺骗,虽然算认识小半年了,可真正熟起来,应该是温陌雪住进他家以后。
    他还......真不知道傅逞原来是今天生日。
    都怪这老男人,嘴是真严啊,哪怕给一点暗示呢。
    现在好了,他啥都没准备,还要离他而去。
    温陌雪对手指:“谁让你一点提示都没有的,我又没看过你身份证,那现在怎么办,我都没准备礼物。”
    他们走到车旁边,司机接过傅逞手上的行李箱放在后备箱,傅逞亲手打开后座门,示意他上车,说:“没事,我不是很在意生日。”
    温陌雪坐进去,这不是不好意思嘛,啥都没准备,现在去买也来不及了。
    而且这还是他们在一起后,傅逞的第一个生日。
    这么一想,他真是称职啊。
    傅逞从另一边上车,温陌雪见司机还没上来,小声说:“生日快乐,老公。”
    然后他又用温钱钱的声音说:“钱钱也祝老公生日快乐。”
    傅逞呼吸一滞,随即揽着他,就要亲他,温陌雪赶紧说:“司机,司机要上来了!”
    虽然私底下玩得很骚,可温陌雪在外人面前,还是很害羞的。
    尤其今天这个司机,应该是老宅这里的佣人,他不认识,更怕这些人表面正经,私底下乱传八卦。
    傅逞只能在他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这时司机上车,他重新坐好,一本正经地问:“祝福我收到了,礼物呢?”
    谁刚刚说不在意生日的!现在又索要起礼物来了。
    温陌雪不敢看他,小声说:“明天,明天我补给你。”
    “既然是补的,”傅逞勾一下嘴角,霸道地低声说,“我不接受你以外的任何礼物。”
    温陌雪:“......”
    “好。”温陌雪答应了。
    反正他们已经发生过最亲密的关系了,没有什么可畏惧的,大不了就是被他多弄两次,因为他明显感觉傅逞很克制,大概怕弄伤他,最多折腾他两次,就会停止。
    这对于老男人来说,明显没尽兴,让他尽兴一下有如何。
    傅逞得寸进尺:“温钱钱也要送。”
    “......”你还真懂享受!
    温陌雪一咬牙:“行,都送。”
    傅逞揽着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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